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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个建议只换来了她一记冷淡的笑容,“然後让人家笑我们是、老。弱。妇。孺吗?”
喔!说话真毒,看来大小姐真是气得不轻,想要跟著去是没指望了。
白总管一脸可惜的模样,但却没再多说什麽—反正山不转路转,到时他就叫小狗子顺路去那儿送货吧!
然後再顺便探听点消息,来养养他这老人家的耳,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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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帘一掀,爱爱也不急著下车,只是抬头瞧了瞧龙景客栈好一会。
终於她缓缓的抬脚,踏上车夫早已铺好的垫子,然後俐落地跳了下来。
一张俏颜上尽是风雨欲来的阴沉,完全不复昔日的娇艳。
正常来说,一般人若见此状都应该赶紧回避,但偏生她的双脚才落地,就有人不识相的凑了上来。
“爱爱!”一声低喊,彷佛带著点压抑的情绪,但若细看,却发现这男人眸中正闪现著一抹似淫似奸的算计。
连头都没偏,爱爱完全没有将目光调向来人,反倒轻巧的举步前行。
男人不死心,又低唤了一声,“爱爱,你听我说。”
“额驸该唤的是容掌柜,直呼奴家的闺名似乎不甚适当。”她头不偏,眼不转,就是看也不看身侧的他。
“爱爱,咱们需要这麽生疏吗?”
“为啥不用?”她反问,语气之间难掩一丝激愤。
可她干啥要为了一个什麽也不是的男人激愤呢?他不过是一个陌生人,冷莫以待是最好的方法,其馀的就不用再说了。
想到这里,爱爱的气平了,转身看向一身华服的罗歆。
“爱爱,你还是这麽美!”
一可我美不美已经不干你的事了。”一句话堵死人是她的看家本领,她可没那耐心去同人周旋,尤其是一个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人。
话声才落—她已经毫不客气的转身,打算进客栈去找人,懒得和他多说,但罗歆却一把扯住她,阻止了她的脚步。
“你来这儿,是要去找龙大当家的吧?”
爱爱不语二双眼瞪著他,充分表露出“甘卿啥事”的疏离。
“爱爱,这档子生意你就别同我抢了,你也知道这瑞堂洋行是我辛辛苦苦才建立起的基业,我不想被人说是吃软饭的家伙。”
这算什麽,动之以情吗?
很可惜的是,她已经不是昔日的容爱爱,她现在软硬不吃,若罗歆没来求他,她或许只是来瞧瞧,但罗歆求了,那她若是没将这生意抢到手,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吗?
“你家的邢大掌柜已经在市井放话,说我是女人当家,所以那龙天行铁定是因此才不愿与我合作,而找上瑞堂洋行,既是如此,你又怕什麽呢?”
“我不是怕,只是怕这般的竞争会伤了咱们的情谊。”罗歆软言说道。
“就算我俩之间有什麽情谊,两年前就已经消失殆尽了,你现在来同我说情谊岂不可笑!”爱爱冷嗤,艳丽的脸庞上尽是不屑,丝毫没有半丝的留恋。
“爱爱一定得要这样吗,做不成夫妻便是仇人?”
“我们会成仇人不是因为做不成夫妻,而是因为你那下流勾当。”她直言,一点也不畏惧对方如今已不是一巾井小民,而是一局高在上的堂堂十额驸,怎麽说也算得上是皇亲国戚。
可说真格的,额驸又如何,她连那贺臧贝勒爷都没放在眼底了,一个小小的额驸又有何惧?
“你这曰疋真打算与我为敌了?”他眯起了眼,方才的柔情万千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善。
“我没兴趣与你为敌,只不过这做生意是各凭手段,你有本事我自是抢不过你,可若是你没本事,你那瑞堂洋行最好尽早关门。”
“你…!”被爱爱的话堵得脸上一阵青白一父错,罗歆不自觉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而爱爱也不喊疼,只是定定的看著他,眼光充满了挑衅,她倒要瞧瞧他能拿她如何。
“你真的执意与我为敌?”他恨声问。
一直以来,容爱爱在他心中就是一个疙瘩,因为她的存在,他得时时面临著欺君大罪,甚至不太敢让他的格格夫人出门,生怕在外流传著的一丁点传言,会毁去他长期以来的努力。
所以他在爱爱开了洋房商行之後,也在京城里开设了一家瑞堂洋行,卖的东西比她的便宜,也比她多,成心就是想要斗垮她,然後便可以光明正大的逼走她。可谁知道,从前看似柔柔弱弱的她,却在发生那件事之後,突地摇身一变,成了个悍婆子。
做生意的手腕是一等一,许多王公贵族的格格、福晋都是她的座上嘉宾,让她的生意愈来愈佳,人面也愈来愈广。
现下要动她已经不是那麽简单的事了。
可是随著她的日益坐大,他的心情也就日益低沉,生恐东窗事发的他,更是想尽办法要除去她。
所以这次他无论如何也要拿到龙家的生意,因为只要有了龙家的奥援,他相信要斗垮她指日可待。
“反正在你的心里,本来就信奉著、非友便敌。这四个字,至於我可不承认咱们是朋友,所以做敌人就做敌人吧!”爱爱丝毫不在意的说道,如果说她的心里还残留著任何一丝的情分,也早就随著那日她和囡囡坠落崖底而灰飞湮灭。
本来她想如果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罢了,既然他执意要找她麻烦,那也没有什麽好客气了。
“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走著瞧!”狠话一撂下,气怒的罗歆狠狠地摔开了她的手,拂袖而去。
至於爱爱则是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走著瞧便走著瞧,她怕谁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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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轻缓的放下帘子,阻绝了部分光线与视线。
龙天行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与淡淡的气愤就这麽隐隐地流泻。
察觉到自己突兀的心思,他的两道剑眉忍不住往中间兜拢而去。
气什麽呢?
那个怪怪的姑娘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就算她凭地轻浮,爱和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的,又与他何关。
心思方在流转,雅房的门已经被人轻敲了几下。
“什麽事?”
“爷儿,我是阿东,楼下有位姑娘缠著掌柜的直说要见你。”随从的声音传来
不高不低的,笔直的撞进了他的心窝。
姑娘,是她吗?
原来她是到这来找他的,可她怎麽知道自己住在这儿,找她有什么事呢?难不成是找男人找上了客栈来了。
要知道他可不是一般的男子,见了美艳的姑娘就失了魂,她若是更想找人勾搭,怕是要失望了。
“爷儿……”久候不到指令,阿东忍不住又唤了一声。
“告诉她我不在。”皱著眉头,脑中不禁浮现出方才不小心瞧到的那幕,龙天行著实不想见她。?
“是,”阿东恭敬的退下。
龙天行的眉头不但没有松开,反而皱得更紧。
这趟来京城,除了要见见那个十万火急要他一定得上京一趟的兄弟,最主要的还是要同这里的洋商行合作,进口些洋玩出息,然後分销全国。
但他人才一到京城,就听得洋房商行所卖的东西最是希奇古怪,种类繁多,也颇受京城里各王公贵族的喜爱,所以他才会走上一趟,谁知道却碰上了那个疯疯巅癫的姑娘,还被人偷吻了一记。
事後他才得知,她其实就是洋房商行里赫赫有名的女掌柜容爱爱。
听说她做生立息的手腕奇佳,死的也能说成活的,龙天行本来倒也不觉得女人做生意有什麽不好,也一向不排斥与女人合作。
可是她那鲁莽的一吻,却叫他彻底的断了与洋房商行合作的念头。
她太美、太招摇,最重要的是太轻率,这样的人不会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对象。
尤其是当他并没有心思成家时,这样的姑娘更是碰不得,不是他对自己的自制力没有信心,只是他很有未雨绸缪的观念罢了。
龙天行脑海中的思绪还没有跑完,房门却突地被撞了开来。
巨大的声响勾回了他的心思,却也兜拢起他的两道剑眉。
扬著深邃却带著愤怒的眸子,他瞪向正前方。
那儿原该有扇门,可如今门不见了,还站著一个身著洋服,露臂露胸,还身形凹凸有致的姑娘。
很魅人的一个姑娘,可是如果视线再往旁边扫去,当躺在她脚旁的门扉尸体映入眼帘时,那抹欣赏很容易就转换成了愤怒,而龙天行正是如此。
“啧,还说什麽上好的雅房呢!!可惜门却一点都不耐拆,不过一个小小的技巧,拔去了旁边的插稍,它就已经功成身退了,一点也不安全。”爱爱两掌上下拍弄了下,又顺势抚平并挥了挥篷篷裙上那几乎不存在的皱折和灰尘,完全忽视了有一双带著盛怒的眼神在瞪视著她。
“啊!”挥灰尘的手顿时僵住,她的樱桃小嘴中蓦地逸出一抹惊呼。
她那要命的小小洁癖,立见让她完全忘了来到这的目的,她倏地抬头,果然见到了一双深沉但冒著熊熊火花的眼眸在瞪视著她。
但,那双眼的主人怎麽这麽的眼熟,她好像在哪儿看过似的……
啊!爱爱原本就很大的水眸倏地狂睁得宛如牛眼,她一瞧再瞧,然後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
他他……他怎麽在这儿?
“姑娘,你……”龙天行启口,可是话都还没说完,就又被一阵抢白。
“等一下!你为什麽会在这里?”
“我又为什麽不能在这儿?”他抿唇反问,一脸不悦。
这算不算是喧宾夺主,她闯进了他住的客栈,然後立见然还大刺剌的问他怎麽在这里,
应该是他问她怎麽会出现在这,还粗暴地毁去了他的门吧?
“我是说这里住的,不是近来名噪京城的龙家主子爷吗?”
“嗯哼!”龙天行轻哼一声,既不否认也不承认自己的身分。
他当然可以猜得出她来找他的用意,十成十是听了他即将与瑞堂洋行合作的消息,所以特地来抢生意的。
只不过她也凭不认真的,想要找人却不知道要找的人长得什麽样,他这龙大当家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她却还认不出来。
“既然是,那你怎麽在这儿?”爱爱不解的低喃,接著便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情,扬高音调兴奋地说:“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龙爷的随从,对吧!”
龙天行的眉头皱得更紧,甚至破天荒的有一种想要轰人的冲动,但他还来不及出声,不知刚才跑到哪儿去的阿东却气急败坏的冲进房里。
“喂,你这个女人听不懂人话吗?就说咱爷不在,你还在这儿干麽?”
“我总要确定一下嘛。”爱爱漾著一张笑脸,显然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麽不对。
说不在,她就要相信吗?
如果她真的那麽容易被唬弄,那今天洋房商行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规模了,更何况她本来就是要来找龙天行的,现在再加上了罗饮,那这个人更是非见不可喽!
正所谓非常时期自然要用非常手段嘛!!
“确定个屁,我家爷……”阿东气急,说起话来d口然粗鲁,偏生眼角又瞥见了龙天行的身影,再加上地上那扇躺著的门,一时脑子运转不过来,原本的气急败坏顿住,他小心翼翼的低喊了一声,“爷儿,我……你……”
要知道,他家的爷一向严肃惯了,最讨厌的就是人家开口屁、闭日屁,他已经告诫过他好几次了,可是他总是改不过来。
现在又被抓了个正著,只怕这责罚是少不了的,阿东想著想著,又眸中含怨的狠瞪了爱爱一眼。
“他就是你家爷,龙天行?!”心中暗叫了声槽,她怎麽这麽没长眼,把主子认成了下人,再加上那一日……
蓦地想起自己那个粗率的吻,爱爱的颊畔倏地飘上一朵红云。
但现在一脸铁青的龙天行却是瞧也不瞧她一眼,直接对著阿东命令道:“阿东,送客。”
“是!”拿著鸡毛当令箭,原本就对爱爱心怀怨恨的阿东可乐了。“我说这位姑娘,咱家爷说的话,你听见了吧?请。”
“我不走!”
出乎一对主仆的意料之外,爱爱一点被轰的自觉都没有,反而大刺剌的朝著龙天行走去。
“你这娘们怎麽这样,你若再不走,我要到衙门去告你了。”阿东瞠大了眸子,打出娘胎他还没见过这麽蛮的姑娘。
粗鲁的拆了门也就罢了,竟然还无视於主子爷的冷脸和逐客令,简直是蛮到了极点。
“去告便去告,反正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她双手环胸,抬高了下颔,一睑固执的宣勾勾望著龙天行。
额头莫名起了一阵阵的抽痛,这样的情况以往只有在面对天问的时候曾经有过,如今这姑娘倒也真厉害,那股叫人头痛的蛮劲可和天问有得拚呢。
闭眼,龙天行的伟岸胸膛剧烈的起伏著,就在阿东瞪著爱爱束手无策,准备动手将人给轰出去之际,龙天行突地出声
“就让她留著吧。”
“啊?”怎麽这样,他都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了—可却没有机会展现。“可是她这麽粗鲁,留著她做啥?”
阿东心不甘情不愿的继续瞪著爱爱,可谁知他的主子爷连这个权利也要剥夺。
薄抿的唇又继续开阖,“你下去吧,既然容掌柜有事要谈,那就谈一谈吧。
早谈早打发,这是龙天行心里的盘算。
但是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他就发现这样的盘算全乱了,乱在爱爱的拗劲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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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是瑞堂洋行?”爱爱开门见山的问。
“我想我们龙家做生意,应该不必向人解释为什麽吧。”龙天行冷冷地说道。
那抹排斥感非常明显,叫爱爱不发现也难,於是她心思一转便猜到,“是因为先前那个……那个……”
他是不是在她的颊上瞧著了一抹潮红?龙天行定睛一瞧果然在她的颊畔发现了一抹潮红。
真是不简单啊,他还以为她大刺剌的个性比男人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因为什麽?”爱爱没有错过他眸中闪过的讥讽,心一横,便直言说道:“因为那个吻吧?可是我在吻你之前也拜托过你帮忙啦,你也没说不肯,现在才来计较,未免小气。”
她是拜托过他帮忙,可没有拜托他给她吃一下,难道不能生气吗?
“不论是不是我小气,我都有权决定和谁成为生意上的夥伴,我想这点容掌柜的应该不会反对吧。”他就事论事的说。
“话是这麽说没错,可我就是不服气。”她气呼呼的模样活像是个要不到精吃的孩子似的,让龙天行几乎忍不住莞尔。
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打算要让步,不和她做生意已经是一个不会更改的决定。
但就连他自己都惊诧的是,他竟然还愿意继续和她说下去,像这样的鲁莽女,他应该遵从自己先前的决定,离得愈远愈好。
“你服不服气似乎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他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睥睨著她。
“你真的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可以比瑞堂洋行做得更好?”爱爱抬头迎向他锐利的双眸,亮灿灿的眸子写著一丝希望。
这女人显然真的不懂得放弃这两个字怎麽写,话题不论怎麽兜还是兜回了原处。
如果她是个男人,情势必然会有大逆转,可惜她偏生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美艳的女人,这样的她注定会招致太多的麻烦,所以答案……自然还是不行!
“对,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龙天行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不会放弃的。”瞪著他,爱爱宣誓著自己的决心。
如果说方才在进客栈前没有罗歆的挑衅,或许她会懂得适可而止,可偏生就是遇上了,这俗话说得好,人争一日气,佛争一炷香。
她今天可是吃了秤坨铁了心,怎麽样也要让龙天行回心转立忌。
“我很好奇你要怎麽做?”他好笑的嗤问。
基本上在旁人的眼中,他至少还算得上是一个意志坚定的男人,所以他很好奇,容爱爱凭什麽认为她有能力改变他。
凭她的美貌吗?很抱歉,之所以决定不和她做生意就是因为这点,所以如果她打的算盘是这样,那她注定要失望了。
“你不用管我究竟要怎麽做,反正我一定会做到。”撂下了话,爱爱不再多言的旋身,然後踩著骄傲的步伐离去。
望著她的背影,龙天行破天荒的久久收不回自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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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阳鸡啼。
向来嗜睡成性的爱爱,立见破天荒的在太阳初露之际便掀开了棺盖,慵懒的跨出棺木,她伸了伸懒腰,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始打理自己。
换上一身早就准备好的男装後,她打开了房门,就见到白总管一脸的惊愕。
“干麽,见鬼了吗?”瞧见他的表情,她颇是没好气的问。
“是见鬼了,见著了一个吸血鬼,竟然破天荒的一大早就自个爬出棺,还精气神饱满,这天只怕要下红雨了。”白总管说起话来也不客气,直来直往的讽著她平日总是贪懒。
“白总管,老人家说话可别这麽呛,否则要是吓跑了九泉之下痴痴等你的另一个女鬼,我可不负责。”爱爱岂是省油的灯,哪能让人家损著好玩的,她嘴一开就朝他的命门说去,果不其然,{口总管立时噤声,还一脸惊吓的模样。
“我说大小姐,你别拿我九泉之下的妻子开玩笑,什麽都能说,就这个不能说。”
“我说白总管,你老怎地这麽痴心,难不成你就不怕早去的白嫂,已经投了胎、转了世。”
著实很难相信像他这样历经了生离死别和现实可悲的老人,竟会如此坚信感情和爱惰的存在。
曾经,她也是相信感情的,可是偏偏遇上了个薄幸的男人,再加上同囡囡被盗匪逼迫而坠崖,因缘际会地被桑德斯咬了一口,她们获得了永生之後,她便更加排斥感情。
她早已下定了决心要绝情断爱,因为她不愿意忍受所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