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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躺在沙发里看我们(当然是我和辰风)收拾残羹剩饭,顺便夸几句辰风厨艺了得,这小子便乐得找不到北,姐几个几天不来,他还冷不丁问一句:“你的几个姐姐怎么不来了?”
我恶狠狠地瞪他:“你要是闲的发慌,就去扫马路,说不定还能领两奖状呢。”先不说每次累的腰酸背痛,最主要的是我最崇拜的钞票眼睁睁变成鸡鸭鱼肉飞进了几个恶女的肚子,好心痛偶。
这不,好不容易休息,媚儿大概知道我们的大厨赋闲在家,便打过电话,用甜死人的声音说道:“媚儿,姐姐们都想你了,去看看你啊。”
“好啊,正好辰风不在,咱们可以尽情玩,我给你们做一顿爱心大餐,保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旁边辰风瞪大眼睛看着说谎不眨眼睛的我,我用凶神恶煞般的眼睛看他,他张张嘴,终没说话。
“这样呀,你做饭就算了吧,还不如吃路边摊呢。你来吗?”
“去呀,等着我。”为什么不去?今天我也要吃她们个血本无归。
“拜托,你可是有夫之妇,怎么说出门高兴成那样,好象要去见情夫。”辰风皱着眉道。
“那也说不定,想我王梦瑶千娇百媚,有一两个情人也不算奇怪吧。”我气他。
“哼,人老珠黄了,谁会稀罕,只有我勉为其难收留算了。”
“那我今天就站在大街上征婚,看有人要吗?”
“有,收破烂的,要饭的,扫马路的,刷马桶的,肯定呼啦拉过来一大群,说不定还要引起交通堵塞呢。”
“好,看我王梦瑶今天怎样给你领回个超级帅哥,看你还敢小看我吗?”话音未落,我便拉开门跑了出去。
没成想,姐几个今天在最有档次的花园大酒店定了位子,哈,还算有良心啦,总不枉我这几顿鞍前马后的伺候。
点了饭店几个最拿手也最昂贵的菜,我们便开吃了。
说来也怪,我是我们当中最不忌口的,但却最瘦,蒙蒙和媚儿不敢吃甜,不敢吃肉。还时不时叫着又胖了,该减肥了。所以,每顿饭我都放开了海吃,她们对着美味当前,也只有忍住口水,浅尝及止。算来只有花蕊敢和我抢着吃,看的蒙蒙和媚儿眼珠子都快掉下来,恨不得把我们生吞活剥。
“哎,媚儿,你和那位马尾巴现在进展如何?”我觉得已经吃到心满意足,便问媚儿。
“她呀,早已移情别恋,现在正和IT业一位才俊打的火热呢。”蒙蒙眨着纯情的眼睛毫不留情地说。
“还敢说我?你还不是已经把人家健美的体育老师甩了。”媚儿反唇相讥。
“他竟然说我长的不够成熟,你说该不该死。”
“哈哈,让我看看,你成熟了吗?”我们三个笑的快岔气,都忍不住逗蒙蒙。
“还笑人家,不理你们了。”蒙蒙薄怒。
……
疯闹一阵,我们便决定撤退。
“梦瑶,买单。”
“有没有搞错?我买单?”
“是呀,因为你的婚礼我们累的七荤八素,你还不应该买单?”
“可是,我们已经招待你们几次了啊。”想起姐几个确实跑前跑后,出力不小,我有点心虚地说。
“少废话。那是家庭便饭,今天算是正式请客,要不改天我们再让辰风请我们逛街,吃饭,购物……”
“打住,你们确定今天让我买单?”
“是的,你买单。”三个人异口同声,听起来真是好听。
“好吧,我买。”我咬牙切齿地说道。刚才吃什么龙虾,吃什么醉鱼?真是悔不当初呀。
郁闷地回到家,辰风竟不在,门口放了一个信封,我拣起来,好象有几张相片,打开,竟是……
第二十二章
竟是辰风和晴儿的照片,三张,都是两人拥抱在一起的照片。
我的脑子有一时的空白,但旋即清醒。我不相信前一刻还在跟我卿卿我我的人立刻能拥别人入怀,我不相信。即使,照片是真的,也应该有什么原因吧,我安慰着自己。但是,照片怎么会送到我的手里?难道送照片之人可以肯定此时辰风一定不在?
我拨通辰风的手机,响了几声后,传来辰风的声音:“喂,瑶瑶,我现在有点急事,可能今天回不去了。”
“你……”没容我讲一句话,电话挂断。
再拨过去,关机。
我愣愣地坐在沙发上发一会呆,怎么就是一顿饭的工夫,哪儿都觉得不对劲。辰风,你真的会负我吗?
一夜折腾来折腾去,终是无眠,索性打开电视,看了个通宵。
第二天上班时哈欠连天,弄的全办公室的人都跟着我张嘴,我对面的同事在跟我打了N次哈欠后实在忍不住,问我:“梦瑶,冒昧问一句,你昨天晚上偷鸡了还是摸狗了,怎么累到如此?”
“你不知道人家新婚吗,有道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有人打趣。
“呵呵……”我干笑,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因为老公一夜未归才至如此,还不被活活笑死。
好不容易捱到中午,刚窝在休息室的沙发里补一会眠,便被人叫醒:“王梦瑶,有人给你信。”
打开,心抽紧,还是照片,还是三张,只是这次是两人相吻,照片上辰风迷人的双眼依然好看的要命,只是他此时脉脉含情看着的是美若天仙的晴儿,我的心一阵刺痛,赶紧跑出来:“谁送的信?”
“速递公司的,人已走。”
我觉得心慢慢沉下去。
连着六天,日日有照片送来,照片上的人一日比一日亲密,直到辰风和晴儿在床上裸体相拥。
我一日日体会着被人割的体无完肤的感觉,终至心痛欲碎。辰风,你实在过分。
而辰风象是平地失踪,被我打了八百次的手机永远关机。
辰风,你如果真的想离开,是否还欠我一声道别,一个解释?辰风,你真的好残忍……
我无法理清纷乱的心绪,直觉的浑身上下都痛,直痛到五脏六腑。我真是自不量力的笨女人,以为老天爷真的会扔下馅饼,会让我与辰风相守一生。而现在接到手里的,不过是让人痛彻心肺的毒药。
我决定再等辰风一天,到明天天亮前,如果辰风再没有一点消息,我会选择离开,如果我什么都失去了,至少还应该留一点点自尊。
“哈哈,打是亲,骂是爱,你对我又骂又打,怕是爱上我了吧?”
“谁让你这么美丽,这么暴力,这么精灵古怪,又偏偏让我碰上你,你必须负责到底。”
“可她给我带来我从未感受到的快乐,我是真的爱她。”
“你不知道,我专门进修了烹饪学院,考取了硕士学位,为了给王梦瑶做大餐啊。”
“梦瑶,你肯嫁给我吗?”
“你是我的,谁敢要?”
“梦瑶,不如我们在这儿盖两间草舍,养一群鸡鸭,然后生一群美丽的小天使,岂不是神仙般的日子。”
点点滴滴,点点滴滴,全是辰风……
辰风,你让我爱你深至骨髓,却又一声不吭地走掉,实在实在该死。
我不坚强,不勇敢,满身的盔甲已经支离破碎,柔嫩的心轻轻一触,便会渗出殷红的血珠,好痛……
但为什么,没有一颗眼泪?
我窝在沙发里看着屋子渐渐变成灰色,变成黑色,直到伸手不见五指。门外,仍静静。
明天,太阳是否还会升起?
第二天的太阳分外温暖,而我的心却象在严冬里寒冷无比。我慢吞吞地收拾着随身衣物,也许,下一秒,辰风会走进来,摸着我的头说:“喂,小妖精,想我了吧?”
可是,什么也没有。
穿起自己烟红色的风衣,拎起行李,轻轻的阂上门。
辰风,再见。
也许是——再也不见。
回到自己的小屋,惊觉哪儿都是辰风的影子,不行,这儿有太多辰风的回忆,住在这儿,也许会疯掉。
重新走出门,踯躅在街头,不知该去哪里。
天地之大,我找不到可以容身的地方。
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找到了一家出租的房屋,房东是一个可亲的婆婆,丈夫已过世,儿女都在外地,她却舍不下自己的家,执拗地孤身一人住在空荡荡的屋里。
收拾着行李,也收拾着心情,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涌上李清照的《一剪梅》: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莲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漂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房东婆婆送过来一杯开水,甜甜的放了糖,我喝着喝着就泪如雨下,抱着莫名其妙的婆婆哭到花容惨淡,风云变色。
第二十三章
痛过,哭过,心里顿觉轻松不少。
给媚儿,蒙蒙,花蕊发去短信告知去旅游,然后向公司请假,便关掉手机,决定给自己放假。
出门找一家书店,不看书名,每样要一本,林林总总一大堆,激动的书店小伙直接送货上门,然后买些方便面,火腿,面包,牛奶,薯片等等一大包零食,便窝在屋里足不出户。
看到高兴时就哈哈大笑,悲伤时就呜咽流泪。
只是一夜比一夜睡的晚,一天比一天起的晚,我过起了黑白颠倒的日子。
终于一堆书被我一页不落地看完,看看日历,我在屋里整整呆了十天。
辰风,你现在在哪?还是和你那个晴儿在一起吗?
心里滑过一阵伤感,接着是一阵愤怒,想想终是不甘,也许我该给自己一个机会,无论如何辰风欠我一个解释,纵是分手我也要辰风亲口对我说。
冲个澡,然后穿一身粉紫色衣服,揽镜自照,除了更加清瘦外,依然光艳照人。
只是不会有人在耳边戏谑:“美女出浴,出水芙蓉般,好美。”
心又一痛。
赶紧转身,刻意忽视那种心痛的感觉,令自己露出自己都觉得假到虚伪的笑容,然后出门。
我站在门前,轻恩门铃,久久无人开门。愣一会,便下楼,坐在树下的长凳上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心,慢点啊。”
是辰风。
站起来,刚想奔过去,眼前的情景使我不得不停下脚步。
辰风拥着小鸟伊人般的晴儿,晴儿小小的脸上绽放幸福的光彩,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睛简直亮过天上的日月星辰,她的整个身子都靠在辰风的身上,而辰风低下头看她,眼中分明是关心和——化不开的温柔。
两人相拥着从我面前走过,谁也没有看到近在咫尺的我。
我立时被打败。
还有必要问个答案吗?还有必要自取其辱吗?还有必要让人在欲碎的心上再踏上一只脚吗?
“破碎就破碎,你要什么完美,放过了自己,你才能高飞……”不记得在哪儿听过的歌涌入脑海。
可我的翅膀已折,怎样高飞?
心痛的再也站不直,便蹲下,双手捂住胸口,任长发遮住整张脸。
肩头猛然一震,一惊回头,竟是紫寒。
立刻强迫自己站起来:“是你,你怎么会来?”
“看你。”紫寒阴贽的眼中没有表情。
“看我干吗?我好到不能再好。”我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不让自己露出半点破绽。
“你很好吗?鬼才会相信。”然后一把拉过我的手腕,硬拖着把我扔进汽车里。
“喂,你弄疼我了,你从来不会对女生温柔点吗?”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紫寒根本不看我,低低的怒吼着。
“什么发生了什么?一切再好不过,你实在庸人自扰。”
我也不看他。
“实在该死。”紫寒用手狠狠拍一下方向盘,然后捏住我的下巴,令我不得不直视他冒火的眼睛:“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恨,竟可以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竟然傻到认为那个混蛋会给你幸福。”
我垂下眼睑,原来以为可以成功逃遁,却不想他什么都已明了,这种绯闻原本最后知道的都是最该知道的人吧。
引擎发动,车子疯一样向前冲去。
我坐在车里,觉得整个人都要飞起来,忽然就有一种想大喊大叫的欲望,张张嘴,还是无声闭住。
“你喊吧。”紫寒忽然转一下头说,然后打开车盖。
一股猛烈清爽的风迎面扑来,立刻让我精神一震,我站起来,长发随风飘扬,我扬起双臂,开始大声叫喊,天啊,地啊,风啊,云啊,我也不知自己喊些什么,只觉得胸中豁然开朗,有一种回归大自然的酣畅痛快。
如果你恰巧那天经过,一定会看到一辆飞驰的车上,一个还算美丽的女子疯子似的张牙舞爪,而一旁冷峻的男子波澜不惊,眼中溢满难得的温柔。
回到租住的屋子,紫寒要我搬家,我执意不肯,我喜欢这个静谧的小院,也喜欢可亲的婆婆。紫寒一脸怒气地走出去,一会又回来,带来一些打包的饭菜。不知为什么,一向贪吃的我却没有食欲,但在紫寒的胁迫下,还是吃了个饱。
紫寒走后,婆婆说,这个小伙子爱你入骨。
我一惊,紫寒,不要,不要对我抱任何希望,我已经给不起你要的幸福。
忽然,胃里一阵翻滚,立刻跑进卫生间吐了个稀哩哗啦,最后都恨不得吐出胆汁,婆婆闻声过来,想说什么,终没开口,只是给我递过一杯水,刚刚喝下去,又恶心,接着又吐……
婆婆把精疲力劲的我拥入怀里,轻拍着我的脊背,说道:“孩子,你可能怀孕了。”
“不,不会,怎么会?”我记得每次都有很小心,而老天爷也断不会在此时送一个让我难以取舍的礼物,老天,你不可以太残忍。
第二十四章
隔天,紫寒送过来一个清清爽爽的小保姆,小丫头是四川人,一口普通话中夹有一些四川人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很有趣。
“梦瑶,她叫林雪,你就叫她雪儿吧。”然后指指我:“叫瑶姐。”
小丫头立刻乖巧地叫:“瑶姐。”
“不准叫瑶姐。”我喝道。瑶姐?怎么听着象旧社会某些不光采的行当。
“怎么了,瑶姐?”
“还叫?”
“那叫什么,瑶姐?”我差点被小丫头气翻。
紫寒在一旁已经忍不住大笑:“你瑶姐不让你叫瑶姐,你偏叫你瑶姐作瑶姐,你这不成心叫你瑶姐生气吗?”
紫寒拿我开涮,象说绕口令。
“喂,顾紫寒,你再敢说一遍?”
“说一遍什么?”紫寒疑惑地道。
“就是瑶姐。”话一出口,便知上当。
果然紫寒笑着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能赖别人。”
我气的转身回屋。
雪儿赶紧拉住我的胳膊:“瑶……不,不,姐姐,姐姐,别生气,对了,不如我就叫你姐姐吧。”
算你小妮子懂事,我哼了一声。
“那叫我什么?”紫寒问雪儿。
“叫寒哥哥吧。”哈,怎么听起来象憨哥哥,报应。
紫寒摇头:“不行,不行。”
“那叫哥哥?”小丫头吃一堑长一智。
“不行。”紫寒还是摇头。
雪儿一时没了主意,看看我又看看紫寒。
“笨丫头,当然叫姐夫。”紫寒道。
“姐夫。”小丫头赶紧叫。
“乖,姐夫今天高兴,给你发点奖金。”紫寒冷冷的脸上绽现笑容,显出一种阳刚之美,令人眩目。
“谢姐夫。”雪儿接过钞票,欢天喜地。
我上去踢她一脚:“找死呀,顾紫寒?”
“雪儿,你姐姐踢姐夫,救命。”紫寒叫。
雪儿这会却超没义气,见死不救,跑出去找房东婆婆说话去了。
“紫寒,你找保姆干什么,我一个人还闲的发慌呢。”
“还敢说?你看你都快成一把骨头了,再过两天说不准真成白骨精了。”紫寒一脸怒气。
“这都不懂,我这是国内领先,国际流行的骨感美人,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呢。”
“什么狗屁骨感美人,我只要你圆圆润润,健康快活。”
紫寒的眼中全没有了那股冰冷的寒气,代替的是一抹深不见底的似水柔情。
我低下头不看他的眼睛,想起媚儿的话:“他是一杯让人深陷其中的红酒……”
手机响,紫寒接起,说两句话挂断,向我告辞说公司有事要处理,便匆匆离去。
这个雪儿还真不是吃素的,每日里把我烦到要死,却对着她发不出半点脾气。
“姐姐,该喝奶了……”
“姐姐,该吃水果了……”
“姐姐,该睡觉了……”
“睡觉起来是不是该换自杀了?”
雪儿认真查一下时间表:“不是,姐夫写的是睡觉起来该吃午餐了。”
啊,我差点晕倒,还不如真的自杀算了:“听着,第一,我还不想睡觉,第二,不准管紫寒叫姐夫。”
“可是是姐夫给我发工钱,我只能听姐夫的。”
呜呜,什么世道,谁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改成有钱能让人叫姐夫还倒贴切。
这个只认钱不认人的小妮子对我任何形式的抗议都无动于衷,一丝不苟地执行紫寒的旨意,而我堂堂王梦瑶对这个软硬不吃的小丫头竟只有府首听命的分。
心里虽然老大不高兴,但在雪儿的看护下,我的脸色渐渐红润,除了有时还会犯呕恶心,身心都在慢慢复员。
转天,紫寒来看我,宣布说带我和雪儿出去游玩,雪儿欢呼,我看住紫寒,说道:“紫寒,对不起,我不想去。”
“姐姐,走嘛。”雪儿满脸渴望。
“为什么?”紫寒眼里有深深的探究。
“没什么,只是,我不知怎么面对……”我恐怕已成为街头巷尾的笑谈。
“梦瑶,逃避不是你的性格吧?”
“可我需要时间。”
“别人需要,梦瑶不需要,听话,一切有我。”
我站起来,推开窗户,外面一片明媚的阳光,也许,该去野外,晾晒自己一颗快发霉的心。
第二十五章
紫寒驱车带我们去游乐园,可能不是休息日的缘故,里面人倒是不算太多,紫寒和我并肩走着,一串车钥匙在他手上漫不经心地转动着,发出叮叮当当金属相撞的声音,雪儿一到里面,说一声:“我玩去了。”便欢欣雀跃地朝着让人眼花缭乱的飞车,转椅奔去。
年轻真好,看着雪儿快乐的背影,我由衷地羡慕。
我怎么了,难道已经老到只能看小姑娘的背影了?
旋急对紫寒粲然一笑:“我要去坐云霄车。”便向前跑去,紫寒也快步跟上。
感受那种极速,那种晕眩,那种刺激,那种失重。
不由自主尖叫,不由自主沸腾……
下了飞车,捂住“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还未及喘气,就被紫寒拉住继续前行,拐了几个弯,突现一座城堡,门前,几个青面獠牙小鬼或蹲或站,煞是阴森,城堡上面书写着两个漆黑大字:“鬼都”。
紫寒看住我:“怕不怕?”
“何惧之有?我又没做过亏心事,是你怕了吧。”我壮着胆说,脑海里飞速的闪过从小到大做过的坏事,还好,也不算太多啦。
";好,跟我来。”紫寒不再废话,拉住我的手走进去。
里面是一条索道,上面都是彼此相连的两个座位,我和紫寒坐上去,灯灭,一片漆黑。
开始缓缓而行,四周响起一些似有若无,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忽然,墙角的灯骤亮,伴随着一声象从地狱里发出的怪叫,一颗血淋淋的头倏然而降。
“啊”不由一声惊呼,身子瑟缩到紫寒身边,紫寒索性拥我入怀。
他的身上有种淡淡的烟草味,无端给我安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