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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菁默默地看着他,好象看着一个陌生人,又象在思考着怎样说服他,更有一种难言的幽怨与失落。半响,她咽了口气,好象咽进自已的不快与失落,又轻轻叹口气,眼眶红润了,扭头,望着窗外……
杨如剑心里一阵心酸,也一阵难过。这是自已正要倾心和好的恋人,是自已心爱之人!他原本应该事事顺着她的!可是,现在,竟让她如此难受,如此为难。“原谅我!菁菁!我真的没办法啊!从某种程度讲,我也是为你好!”他心里无力地哀叹着。既是伤感的自语,也是倔强的辩解。
“如剑!”刘菁转过脸来说,好象换了一种语调,一种诚恳的、坦然的语调,一种老朋友般的,好象两人之间没有情感纠葛似的语调。“那天在我家里因为激动,因为不了解你的心态,我有些急躁,没有说清,也对你发了火,请原谅!现在就详细地告诉你,为什么我一定要和倪家父子过去的原因吧!”
杨如剑凝神地看着她。
“其一,可能是心中的正义感作用吧!你知道,我应该是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我爸也是!倪忠农腐败贪污,触目惊心!父子俩在乐都一手遮天,顺他者昌,逆他者亡,搞坏了社会风气!我看不过去。其二,倪忠农是我爷爷一手提拔起来的。当年,他没少巴结我爷爷。我爷爷在去世前后悔得要命,总在叹气,说自已用错了人,对不住九泉之下的先烈!我至今都记得我爷爷临死前的情景:两眼盯着天花板,叹气不已。我爸以为他挂念我和我哥,就附在他耳边小声道:‘爸!您就放心吧!强强和菁菁都会有出息的!’你猜我爷说什么?他说:‘华北!我不担心我的孙儿孙女会有出息的!我只担心我对不住九泉下的战友!我们省最大的腐败分子就是我重用的!华北!什么时候,倪忠农受到惩处了,你给我烧纸钱,告诉我一声!也让我九泉之下可以瞑目!’说完,爷爷就去世了!”说到这里,刘菁的眼泪哗哗地从眼里奔涌而出。她禁不住咬紧嘴唇抽泣了。
杨如剑赶紧递过纸巾。刘菁拿过纸巾揩揩眼泪,搐搐鼻子,又讲了下去:“其三,为了袁玲,和袁玲一家!上次你在我家,我爸提到过的!袁玲爸爸袁方是我爸的老部下!一个很正直的忠于职守的人,被倪卫兵派人整死了!跟着,被整得家破人亡,只剩下袁玲东躲西藏!袁玲比我小五岁,很小时她就认识我,喊着菁菁姐!她爸爸是受我父亲之命调查倪忠农的!倪家父子不倒,我和我爸爸良心上怎过得去?又怎么对得起袁玲和袁玲父母?”说完,她抽搐两下,又拿纸巾揩揩眼泪。
杨如剑沉默了。他一时不知如何劝她。他想她说得或许是事实,可是,他杨如剑却不能参与进去啊!更重要的是:倪卫兵被逼急了真的会痛下杀手的!那天在娱乐城,倪卫兵就要教训她,被他拦住了的!他必须让她明白!他即使不与她和好,也不能看着她被倪卫兵伤害!“你说的也许是!可是,反腐是有生命危险的!倪卫兵对对手也会痛下杀手的!我不忍你被伤害!”杨如剑点明道。
“我知道!我知道被倪卫兵打伤打残的举报者至少不下百人!袁玲一家就是典型!可是,我不怕!”刘菁愤然道。杨如剑无言以对。
“对了,想不想见见袁玲?”刘菁抬起仍有泪痕的脸看着他。杨如剑犹豫着。
“见见吧!也许对你搞影视创作有帮助的!”刘菁又道。
杨如剑迟疑着。刘菁的神情变得凄凉了,跟着长叹一声:“原来我的话对你这样不管用!看来,人随着环境地位的变化,确实会变的!既然如此,以后就不要约我了吧!”说完,站起来就想走。
“好吧!我去!”杨如剑赶紧站了起来。
两人出了咖啡屋,上了杨如剑的车。杨如剑照刘菁的指的路线将车开到“华阳酒店”停下。这是一个普通的三星级酒店。然后,刘菁带杨如剑上了十楼的一间房。开门的是一位漂亮少女。看见刘菁,点点头,又用警惕的提防的目光打量着杨如剑。
“自己人!”刘菁道。
少女机警地看了看门外,将他们让了进去。杨如剑打量一下这女孩,只见她十九、二十的模样,穿着一套白色的套裙。齐耳短发,身高约在162左右。瓜子脸,皮肤白,但脸色憔悴苍白,眉宇间锁着忧郁与轻微的胆怯,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杨如剑,似在打量,又含着期盼,似乎杨如剑是一个可以给她带来希望的人。
“她就是袁玲!”刘菁指着那她对杨如剑道,又对袁玲道:“袁玲!我一位朋友,叫杨如剑!把你事对他说说吧!”
袁玲定定地看着杨如剑,以为杨如剑是个清官或大法官似的,咬了咬嘴唇,眼泪哗地就涌了出来,双肩颤抖不已。双手蒙住脸。刘菁替她道:“她父亲被倪卫兵制造车祸杀害了!母亲猜是倪卫兵干的,四处告状,但公安局就结不了案!倪卫兵反指使人威胁她母亲!见威胁不见效,就使手下趁夜上门,乱刀砍死他母亲和他表姐,幸亏那天她出门在外,才幸免于难!但母亲和来家中陪她母亲的表姐却被砍死了。后来,她在亲戚家东躲西藏,又到外省远亲家躲过一阵,倪卫兵却还不放过她!派人四处搜寻她!我和我爸一直在寻找她。前不久,走投无路之际,她和我联系上了!因为怕引起倪卫兵的注意,没让她住在我家,就暂住在这里!”
杨如剑听刘菁讲完了,又看了看袁玲,道:“你怎么就知道是倪卫兵做的呢?”
“就是姓倪的做的!我们家没有别的仇人!我就接过他们的电话,威胁我不要为我爸的事上告!”袁玲哭泣道。停了停,又哭道:“我爸以前告倪忠农时,就对我们说说倪卫兵派人威胁过他!说万一他出现了意外,一定是倪忠农使人干的!”
“这是要证据的!要公安局调查么!”杨如剑小声道。
“公安局!市公安局副局长赵芬芳就是倪忠农的情妇!怎么调查?”刘菁冷笑道。
“就是他们干的!是他们干的!老天看见了的!是他们干的!呜呜……光天化日之下,除了他们,谁还有这样大胆啊!”袁玲哭喊道。
“杨如剑!你要不信,就设法问倪卫兵好了!你是他好友,他一定会承认的!”刘菁道。
杨如剑不吭声了。
“如果是倪卫兵干的,你忍心见袁玲家破人亡,见袁玲一生就这样毁掉?”刘菁含泪对杨如剑道。
杨如剑不敢看她的眼睛,又低下头,道:“我弄清情况再说吧!”
“行!我等着你回话!”刘菁鼓励的语气道。
停了一停,她诚恳地看着杨如剑道:“如剑!这事就拜托你了!请你相信,我决不是因为一已之私才与倪家父子过不去的!任何一个人,有这几条理由,都不会坐视不管的!如剑!”
杨如剑心里涌起一阵莫明的难过和悲凉,眼睛有些发潮。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低着头,克制住很可能会发颤的语调,用低沉的声音尽量平稳道:“好的!我一定弄清情况!你放心好了!”
说完,慌乱地与二人道了别,离去。
杨如剑走后,刘菁默默地坐在沙发上,蒙着脸,兀自抽泣起来。
袁玲不解,上前抚着她的肩:“菁菁姐,怎么啦?”
刘菁无言地抽泣。好半天,她才抬起头,揩一揩脸上的泪痕:“小玲!原本是他在求我原谅他,可是,现在却成了我求他!”说完,又抽泣了。
袁玲追问到底是怎回事。刘菁就讲了与杨如剑的情感纠葛。
“菁菁姐!对不起!为了我的事,难为你了!”袁玲听完,扑进袁玲怀里泣道。
“不!与你无关!没有你的事,我也会和倪家父子斗的!”刘菁含泪道。
“菁菁姐!”袁玲痛哭。
“小声些!别让外面听见了!”刘菁抚着她的双肩劝道。跟着喟然长叹:“莫非是我太软弱了?或者内心里害怕了?才一定要把杨如剑拉下水?”
“不是的!菁菁姐!我觉得你找杨如剑帮忙是对的!不是你太软弱了!也不是你害怕!是因为杨如剑出面,会发挥很大的作用!”袁玲从她怀里抬起头,坐直了,安慰道。
“不!还是我害怕!是我内心里希望有人帮我!是我有一种很孤独的感受!真的!在反腐的路上行走,就象一个人默默走在荒凉的恐怖的荒山野地!虽然表面上我很坚强,很倔!但潜意识地,我害怕,我渴望有人与我同行!渴望有人给我力量!不知为什么,我还是选中了杨如剑!我觉得只有他才能做到这一点!是的!他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来帮我,可是,更重要的是,潜意识地,我渴望他和我一同战斗,渴望他给我力量!我真没有用!其实,他是伤害过我的人啊!”刘菁含泪道。说完,眼泪如溪水一样潸然落下,跟着,伤心地抽泣起来,双肩不停地颤抖着。
“菁菁姐!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你在我心里是最勇敢的!”袁玲抱着她,哭泣着劝道。
两人抱头而哭。
“菁菁姐!也许你心中还挂念着杨如剑!依我看,那个杨如剑心里说不定心也挂念着你!”袁玲安慰道。
刘菁抬起头,抹一抹眼泪,摇头道:“他挂念我?如果这样,他就会不遗余力地帮助我了!”
“也许他心中有难言之隐啊!你不是说了,倪卫兵有恩于他?”
“可是,他若有情于我,自然会偏向于我了啊!何况我是正义的!”刘菁道。
“可是,菁菁姐!他也许是很看重别人恩义的人呢?何况,你现在并不是她女友啊!再说,他未必了解情况啊!还是等他弄清清况再说吧!”袁玲安慰道。
刘菁叹了口气,揩揩眼泪,抚着袁玲的肩膀:“袁玲!谢谢你安慰我!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我只是心里不痛快,发泄一下!”停了一下,又道:“就算他有情于我,我心里也不会有他的!我不会轻易答应他了!我只是要请他帮我们一把!”
七、肉欲的度假村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杨如剑把“宝马“开进了王子娱乐城的度假村。
他和倪卫兵约好来谈电视剧的事。因为下部剧明确倪卫兵投资,李丽莎也要在里面出演角色。
宝马到了度假村大门口,张汉早已在大门口恭候着,说倪总派他来带路,就谦恭地爬上副驾驶座领路。
张汉是严丽的前男友,高大帅气,花花公子模样。原在税务局开小车。他父亲是杨如剑原单位一处长,因行贿受贿被抓后,他也因迷恋赌博,被税务局开除公职。后经姚忠引荐,做了王子娱乐城的保安队长。他心底里恨死了给他戴过绿帽子的杨如剑,但因倪卫兵的原因,表面上对杨如剑极其恭敬。
到了8号别墅门前,张汉下车,恭敬地给杨如剑拉开车门,领着杨如剑就走到门口叩门。门是倪卫兵亲自开的,他笑吟吟地将杨如剑迎了进去,挥手要张汉离去。
进了屋,杨如剑吓了一跳。5位穿泳装的少女仿佛一堆乱银白玉似的,玉体横陈,各展风姿。有的舒展身姿,做出明星姿式坐在室内暗红色的、豪华毛料地毯上,有的张开腿坐在宽大的沙发上,还有的时装模特造型一样竖在大厅里。个个长发披肩、秀丽妩媚身材苗条,个头均在1。70以上,年龄均在20岁左右。都笑吟吟地望着他。
“如剑!这些美女绝对都是全国一流!有好几个拍过广告片哦!她们都很崇拜你的!今晚,她们全归你我享用!”倪卫兵说着拧了拧身边一个正好凑趣迎上来的玉女的乳房。然后又对这些玉女们介绍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创世纪影视公司’老总杨如剑!本市杰出民营制片人!金鹰奖电视剧得主!哈哈!杨总今天特地来选美的!谁把杨总侍候得好,谁就做下一个电视剧的主角!”
话音一落,泳装佳丽个个脸色绯红、眼放秋波,尖叫着一拥而上,围着杨如剑莺声燕语,妩媚讨好,尽展风情,“杨总!杨导!”地喊个不停。有的拉手,有的贴身,有的要给杨如剑解衣。白皙富于弹性的肤肌,修长性感的大腿,扑鼻的芳芬,热呼呼的呼吸,弹性的乳房……像热热的光和火,立即将他团团包围并刺激着他。
杨如剑的脸微微有些泛红,他板着脸,推开两个美女,一本正经道:“够了!够了!不要闹!”就冲开包围圈,走到靠里面的沙发上坐下。成了著名影视人后,杨如剑时常被女人包围,就是这样被泳装佳丽们包围的情景也是见多不怪,但无论是在社交场合还是在娱乐场所,他都有个原则:决不逢场作戏、自命风流!闹闹是可以,但不能发生肉体接触!不然对不住刘菁,也对不住自己!而此时此景,显然闹一下都不可以,因为对方一看就知道是度假村的绝色美女,“性服务”的意图很明显。
佳丽们都愣住了,看着杨如剑,似乎不相信杨如剑是真格的正经。她们知道,男人在这种场合,没几个正经的!特别是像杨如剑这样的有地位有钱的名人!在北京,拜倒在她们肉体上的影视导演和制片人真是数不胜数的!愣了一下,她们又舒展笑脸,继续朝杨如剑围了上去。
“我和倪总来谈事的!别这样子!”杨如剑坐在长条沙发上对佳丽们板着脸道,然后又对倪卫兵笑道:“卫兵,坐着慢慢玩啊!别让我喘不过气来!”
“那是!姑娘们久仰你的大名,热情过火了一点!我都吃醋了!”倪卫兵笑着走过去,坐到杨如剑身边。
然后,对佳丽们挥挥手:“慢慢来!都坐下!陪我和杨总聊聊!”
佳丽们停止了喧闹和叫喊,都散开来,坐在地毯上,围坐在他俩身边。两个佳丽端上茶水、饮料、荔枝,切好的哈蜜瓜。
两人先谈了谈杨如剑要拍的电视剧的情况。杨如剑把手下选中的几个剧本的故事梗概对倪卫兵讲了,两人分析了这几个故事的市场价值。最后,都觉得不行。就说接着往下选,直到选出最好的本子。谈完了,两人又说了些笑话,倪卫兵拍拍杨如剑的肩笑道:“杨如剑!事情也谈完了!消遣一下吧!”
然后,对一位佳丽点了点头,这位佳丽立即起身关掉了室内大灯,几缕黯淡的、蓝色的、粉红的和绿色的光芒,带着梦幻般的感觉在室内浮动了。音箱里传出柔美的萨克斯奏出的音乐。佳丽们起身,白皙的胴体在朦朦胧胧的灯火里绰约动人。闪烁的迷离的多情的目光在迷离的朦胧的色彩中如星星闪烁。室内弥漫着一种柔和的催情的性欲横流的气氛。
“杨如剑,心理上放开,生理上也放开。今天咱兄弟俩都放开。人生奋斗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享受?为事业拼打累不累?累了就放松!今天你给我好好享受!哈!哈!”倪卫兵端起装着人头马的酒杯,示意杨如剑举杯,碰了一下他的杯,笑道,然后一饮而尽。
一个佳丽上前抓着杨如剑的手,妩媚地笑吟吟地说请杨总跳舞,然后拉着他旋进了中央,紧紧贴着他,和着音乐,缓缓走动起来。肤肌上的芳香沁入杨如剑心脾,含情的目光在杨如剑脸上闪闪烁烁。杨如剑的表情显得气定神闲,平和稳重。与此同时,倪卫兵也搂着一位佳丽跳了起来。他很放得开,不停地极具亲和力地与佳丽开玩笑,拧拧佳丽的屁股和乳房,或彼此间亲一下。佳丽也极尽所能地迎和他、讨好他。
一曲罢了,下一曲时,两位佳丽挂着妩媚与讨好的微笑争抢着请杨如剑上场,杨如剑端起一杯“王朝”冲她们笑道:“歇会吧!”怎么也不动了,佳丽只好一左一右地侍立在他旁边,妩媚地恭敬地劝说着。杨如剑怎么也不上场,反要她们坐在沙发上一同喝酒聊天。两个佳丽哪敢坐下?杨如剑看了看正跳舞的倪卫兵,道:“没事,开酒来喝吧!倪总那里我来说!”
一个佳丽讨好地挺挺丰满骄嫩的胸部,感动道:“谢谢杨总了!”便去取了酒杯来。围在他身边的佳丽们便取来杯子,笑嘻嘻地小心地往杯中倒满酒,举起来给杨如剑敬酒。杨如剑同她们一一碰杯。她们都欢快又高兴喝酒。刚开始受宠若惊,慢慢就放开了。
倪卫兵回到座上,见众佳丽都围着杨如剑饮开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脸上现出一缕不快,很快又舒展开来了,对杨如剑哈哈笑道:“哈!杨如剑!我看你最会讨好美人了!”
杨如剑笑道:“她们陪了我们半天,也挺辛苦的!再说,大家一起玩嘛!”
倪卫兵坐下,端起他的酒杯,饮了一口道:“我可是给了她们小费的哦!”
杨如剑笑道:“虽然如此,也不好意思让人家看着我们喝!再说,一起喝不是更热闹?可能是我的出身与你不一样!我以前可是身份很卑微的人!”
倪卫兵点点头,拍拍他的肩,会意地笑了。
杨如剑说的是实话,或许是以前在电力局做一般科员的历史很长,他看多了得志便猖狂的人,也体验够了身份不显、地位不尊的平凡人的心态与酸楚,所以,尽管现在身为影视老总、华光四射、享受着数不清的尊重与鲜花,但内心里却并未忘本,并未因此得志便张扬,并没有一阔脸就变的心态,对那些身份很低的人一如昨日,以平常心对待。
两人同佳丽们一道畅饮了几杯后,倪卫兵指着佳丽们笑道:“这些美女都比刘菁漂亮多了!呵呵!”
杨如剑认真道:“比不上刘菁!”
倪卫兵撇撇嘴:“刘菁有什么嘛!爷爷是省委书记,也早死了!杨如剑这样出色的男人怎么就迷着她了!天下的美女有的是嘛!”
“因为她是在我最失意的时候走近我的女孩!”杨如剑饮了口酒道。
“就算这样,但你一直对她痴情不忘,也够补偿她了!”倪卫兵摇头道。
“对了!你知不知道有个叫袁玲的女孩子?”杨如剑岔开话题,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
“袁玲?你问她做什么?”倪卫兵镜片后的眼睛警觉地瞪了起来。
“刚才路上听人聊天,说市检察院一个叫袁方的科长的女儿袁玲四处写告诉状信,说她父亲是你倪卫兵杀的!你怎么到处树敌啊?”杨如剑皱皱眉道。
“妈的,这个小杂种!老子真后悔放过她了!”倪卫兵脸上立刻凶相毕露,恶狠狠道。
“怎回事?”杨如剑假装诧异道。
“哼!这个袁方不知天高地厚!”倪卫兵一时止不住怒气,骂开来,“人家寄了些关于我老爸告状信到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