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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卫兵回头皱着眉看着他道:“你发什么抖!”
张汉脸红了,赶紧低下头,双腿抖得更厉害了。
倪卫兵又抬起头,清清嗓子,以一种胜利者的口气哈哈笑道:“哈哈!杨兄!何必狗急跳墙?我只是吓吓你而已,你,走吧!给刘菁收尸去吧!”说完,脸色又变了,厉声道:“不过,话说清了,我们就此两清!你小子要再搞我,老子派人找到你老家杀你父母!刘菁的死不关我的事,谁要你们他妈的不守信!再见!”
转身上了车。张汉跟在他屁股后也上了车。他的车被司机发动了,嚣张地往前冲一下,又后退,倒过头去,扬起一阵烟尘,远去了。四周的打手见他走了,也赶紧蹶屁股、挪腿逃命似地上了车。一阵乱哄哄的发动马达和倒车、进档的声音后,大小车辆慌不迭地远去了。三岔口重归于平静。死一般的平静。寂寞无奈的平静。杨如剑仍愣愣地站着。
“杨大哥!”随着哇的一声哭喊,袁玲从车里跳了下来,冲到杨如剑面前,因为站不稳,差点摔倒。杨如剑赶紧扶住她。袁玲就势扑进杨如剑怀里,哭喊道:“杨大哥,刘菁他们真的出事了?”
“不会的!他们不会有事的!”杨如剑脸色苍白,但仍镇定道。
说完,他一手扶住袁玲,一手拿出手机拔号,但两人手机都显示拔打不通的声音。
杨如剑身子轻轻摇晃了一下,似乎撑不住袁玲了。袁玲赶紧离了他的身子,扶一扶他,脸色纸一样惨白,呆呆地望着他:“打不通?”
“不要紧!回去再说!”杨如剑用颤抖的、苍凉的声音道。拉着袁玲的胳膊,步履沧桑地往车上走去。
不一会,小车发出沉闷的、刺耳的声响,摇晃二下,沉闷地往来路上开去……
十六、血染的证据
回到了住处,杨如剑又拔刘菁、肖胜利的电话,仍然不通,刘菁的手机显示是关机,肖胜利的手机根本就不通,好像是没电了。
严丽连连叹气不已,不停地嘟咙:“我说搞不过他们的吧!我说吧!这下怎么办哦!”
屋里笼罩着不安、恐惧、压抑、难受的气氛。杨如剑闷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眼睛发红。好一会,他安慰两个女孩道:“不要紧张!也许是倪卫兵哄我们的,要故意打击我们的士气!再说,我相信刘菁、肖胜利一定斗得过姚忠他们的!”
这样劝了一会,两个女孩平静多了。然后杨如剑要她们打开电视看电视。就在这时,杨如剑的手机响了。杨如剑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刘菁的号码。他大喜,赶紧打开!手机一开,里面传出刘菁的哭泣声。
“菁菁!是菁菁吗?你怎样了?”杨如剑喊道。
袁玲、严丽也围了过来。
刘菁梗咽着告诉杨如剑:“我正在往北京的路上赶!快到了!不要担心!”说完,就挂了手机。
杨如剑半是欣喜半是忧虑。为什么话不说完就挂了?她为什么要哭?声音也好像有点异样!肖胜利呢?他心情又变十分沉重了。严丽和袁玲也紧张地望着他。焦急地等到了下午二点钟,杨如剑的手机又响了。
是刘菁打来的。她用沙哑的声音告诉杨如剑:“如剑!我现在在王老将军家中!音像带送到了!”
“到了?真的吗?太好啦!”杨如剑失控地一拳砸在沙发上。然后将这一消息告诉了袁玲、严丽。两人发出“啊——”的欢呼声,袁玲高兴地抱着严丽喜极而泣。
忽然,她们停住了欢叫,因为她们听见了杨如剑在喊:“什么?胜利他怎么了?”
“胜利他被打伤了,流了很多血!”手机里,刘菁哭泣道。
“怎么回事?”杨如剑紧张道。
刘菁哭泣道:“姚忠、徐兴、徐义跟我们上了火车,肖胜利受了重伤,半路上我把他安置在医院,结果……”
原来,倪卫兵提出换人质,就是要引蛇出洞,他断定,杨如剑肯定会趁交换人质之际派人坐火车上北京,就令姚忠及两职业杀手徐兴、徐义两兄弟化了妆潜伏在车站候车大厅里。肖胜利和刘菁虽然化妆有术,但身材,身高、气质却未改变多少,特别是肖胜利,那瘦高的身材、长长的脸,高高的鼻子,怎样化妆也化不掉。所以,当他们两人走进候车大厅时,姚忠即刻认出了他们。等他们俩人进了剪票口,姚忠三人赶紧拿着先就买好的三张硬卧,挤上了火车。刘菁、肖胜利买的是四张软卧,实际就是将一个软卧房包了下来。火车开动后,两人关了门,刘菁就给杨如剑发了信息。因为火车上手机没有信号,又要省电,两人就关了手机。然后,两人对坐在床上,将手搁在窗前搁板上,凝望着窗外的夜景,默默无语。歇息了一会,刘菁忽然又悟上脸暗自抽泣开来。肖胜利知她心中难过,就安慰她,又给她说了不少笑话。为了活跃气氛,肖胜利神秘地害羞地说出了他心中的秘密:他喜欢袁玲,希望这件大事做完后,刘菁成全他,在袁玲面前好好美言,也做个媒。刘菁吃了一惊,被逗乐了,道:“如果真要喜欢袁玲,那就好好追一追吧,袁玲可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哦!”并且答应,一定帮他美言,又鼓励他,就冲他冒着生命危险帮袁玲,袁玲也会感动的。一席话说得肖胜利眉开眼笑,眼里贮满幸福的憧憬。然后,肖胜利又反过来劝她与杨如剑和好,并说杨如剑心里一直对她痴心妄想情不改,一直有着她。刘菁听他说起杨如剑,脸红了,故意板着脸打断了,说现在只想把倪忠农父子搬倒,不谈个人感情。肖胜利只好住了嘴。这时,灯熄了,两人都有些倦意,就和衣躺下了。
火车哐当哐当有节奏地在原野上奔驰。车窗外黑沉沉的,偶尔,原野上闪过一两排农舍里微弱的灯火。
大约凌晨3点,肖胜利迷迷糊糊听见一种异样的声音,是从门外发出的。他一个激灵,醒来了。凭直觉他感到是弄门的声音,于是他大喊一声:“谁!”声音停住了。他立刻起身下床。门口传来飞快离去的脚步声。
肖胜利的喊声也惊醒了刘菁,她赶紧坐了起来。两人不敢开门,商量了一下,决定假装睡觉,悄悄观察。于是,肖胜利打起假鼾。
半小时后,火车抵达了一个小站。两人仔细盯着窗外,观察上下的乘客。不多时,只见站台上出现三个较可疑的人,相互间隔着一定距离,都在东张西望,又互相丢眼神,其中一个盯着出站口,一个盯着各个车门上下的乘客,一个死死盯着他们的车窗。
“你看,”刘菁悄声提醒他,“那穿咖啡色皮服的,举止像不像姚忠!”
那人大块头,挂着连鬓胡子,白多黑少不停转动的眼睛里射出阴沉与精明。一只手拿着烟,烟头夹在食指和中指相连的肉趾处。
“是他!胡须是假的!眼睛白多黑少!拿烟的姿式是他独有!人家都用食指和中指的上半部夹着烟,他却把烟多放在两指之间靠近掌部的连接处!不是他还是谁?”肖胜利说。
恰在这时,姚忠屡利的目光朝他们这边扫了过来,两人缩到一边。
“狗日的,就是他!那两个是徐兴、徐义,倪卫兵的杀手!”肖胜利骂道。
火车要开了,姚忠三人赶紧冲上车。
“怎么办?”肖胜利道。
刘菁沉吟了一下道:“中途从车窗上吊下去怎么样?”
肖胜利想了想,说是好办法。于是,等火车又开了一会,两人扯起一张床单,撕成两半,牢牢系在一起,拧成绳子,一头紧紧系在卧辅的铁架子上,另一头绾成一个结。然后,两人一起用力,将车窗推上去,将床单另一头吊出窗外。刘菁在肖胜利搀扶下翻过窗户,抓住布带,双脚踏着车壁,一步一步往下娜,挪倒没地方站时,双脚一松,往铁轨旁的原野里跳下去,随着惯性,一连滚了几下,不动了。肖胜利背着装着录像带的包,随后爬出来,往下挪几步后,纵身一跳,滚了两下,爬了起来,奔向刘菁落地的地方,扶起刘菁。两人跑上铁路路基,沿着铁路往前跑。连走带跑一阵,到了一个小县城。两人找到一家歌舞厅,门口有几辆等着载通宵客的出租车,叫了一辆,一番讨价还价后,上了车,肖胜利坐前面副驾驶上,刘菁坐后排,出租车直往北京奔去。行了没多久,他们看见前面路中央隐约停着的一辆大卡车,刺眼的卡车灯光照着前面。好像还有两个人影在在卡车下招着手。出租司机放慢了车速。
肖胜利细看一下,隐约看见卡车下姚忠的身影,他赶紧大叫:“不能停,师傅!”然后,他双手抢过方向盘,一踩油门,出租车“呜”地又朝前奔去。与此同时,姚忠掏出手枪对着出租车就是一枪。枪响了,小车前玻璃窗上吱溜响了一下,出现一个小洞。小洞周围也破损了。肖胜利身子往后一弹,但仍斜着身子死死抓住方向盘。出租车擦着卡车冲了过去。
“胜利!你没事吧!”刘菁在后座紧张地喊道。将手伸过驾驶室后的防护栏,抓住肖胜利的肩。
肖胜利没有吭声,头软软地歪在了司机身上,双手也从方向盘上耷拉下来。
司机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一面抓紧方向盘,一面不停叫道:“小姐……他中枪了!中枪了!我的老妈!小姐……出人命了……”
刘菁含泪道:“师傅!麻烦您不要停车,也不要害怕!我们手里有贪官的证据,正要往北京送!后面是贪官派的杀手在追杀我们,求您千万把我们送到……”
“真的还是假的?”司机紧张地扭一扭头,瞪了她一眼。
“师傅,我没有骗你!而且,刚才我同伴是替您挨的一枪!我看得很清楚,他们往您的座位开的枪,正好我同伴上去抢您方向盘,就挡着您了!请你把我们送到北京!”刘菁含泪道。
司机沉默了一会,点点头,道:“是真是假,我豁出去了!反正你们是我的乘客!”一踩油门,小车箭一般往前直冲。后面的卡车却没跟上来。
原来,姚忠带徐氏兄弟跟在火车上,原想夜半撬门而入,杀死两人,抢走录像带,再跳车,不料刚动一下门,就被肖胜利发现。因怕惊醒乘客和乘警,就住了手。等了一阵,他们决定爬上车顶,想从车顶爬过去,再吊下去,划开两人小包厢的窗户,杀了两人,夺走录像带。不料,爬到刘菁包厢窗前一看,里面都空了,一条床单做成的绳子挂在车窗上。三人商量一下,觉得依刘菁的性格,肯定要到附近城市叫出租车接着往北京赶,于是,就跳下车,走上公路去拦截。他们假装搭车,拦下一辆满载货物的夜行货车,将开车的两位司机打昏,绑了扔进水沟。然后,守在路上等刘菁。徐义坐在车上。姚忠和徐兴在车下。不想,肖胜利敏感地感觉到是他们,踩着油门往前冲。姚忠慌忙拿出手枪冲驾驶座开了一枪。然后,他们上了卡车往前追。但这奔波了几天几夜的长途货车出了故障,跑了一段路后停下了,姚忠急得直窝火,下车重又拦车,这样,就被丢下了。
“胜利!胜利!你醒醒!”出租车上,刘菁用双手从后面搂住肖胜利的双肩,将他扶正,含着泪喊个不停。
肖胜利睁开了眼睛,艰难地撑着身子,往下一看,见左胸毛衣处开了一个洞,大片殷红的血已经染红白色的毛衣。“狗日的……打中老子了……”肖胜利艰难地说。
“你没事的!胜利!马上就到了医院!”刘菁在后面撑着他的头喊。
“要是杨如剑在就好了……火车上就把他们凑扁了!”肖胜利艰难地笑一笑,不无遗憾道。
“胜利,你也很捧!”刘菁哭道。
肖胜利没吭声了,喘息着,不胜疼痛似地皱着眉。过了半响,他用力笑道:“菁菁,我的英勇行为你一定要告诉袁玲啊!她真的是我很喜欢的女孩!”
刘菁哭道:“胜利,你放心!我一定会在袁玲面前说你好话的!袁玲也一定会为你骄傲的!她喜欢的是正直善良见义勇为的男孩!你会如愿以偿的!”
肖胜利欣慰地舒出一口气,再也没吭声了。
“麻烦你师傅!麻烦你开快点!”刘菁对司机焦急地哭喊道。
一个小时后,天已经大亮了,出租车开进北京附近的南关市。
“小姐!会不会开车?”司机问。
刘菁好奇地看着他。
“如果你会开车,你开我的车直接往北京办事去,这位兄弟你就交给我吧!你办完事后再回来找我!他们可能还在后面追你!”这位40多岁的司机有些激动地说。
刘菁含泪感动道:“师傅!您……放心您的车?”
“救人要紧!”司机的语气充满庄重果断。
刘菁含泪道:“谢谢您了!师傅!”
“谢什么?你们做的是反腐的事,是好事!我也得尽点力!”司机说着,把车停在一家医院门口,两人把肖胜利抬了下去,司机对刘菁:“你往前直走,到十字路口往右拐,另一条进北京的道!”
刘菁谢了司机,给司机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含泪看了一眼昏迷的肖胜利,道:“胜利!保重!我回头来接你!”一抹眼泪,上了车,出租车“呜”地向十字路的方向奔去!走了一段路,她拿出手机,含泪给杨如剑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就挂了机。快中午时,她赶到了北京某胡同老将军家门口,拿着包,跳下车,跌跌撞撞冲向门口,还没和警卫讲上一句话,就扑倒在地,晕了过去……等醒来后,她已躺在老将军孙女萌萌的床上。
和老将军简单地谈了下情况后,她赶紧拿出手机,打开,不料,看见了手机上,那个司机给她留的信息,告诉她:肖胜利在医院因失血过多身亡;警方已扣押了他本人,正在调查此事。刘菁的眼一黑,差点晕倒,跟着失声痛哭,拔通了杨如剑的电话……
杨如剑听完,一阵眼花,身子摇了摇,差点栽倒,眼泪跟着涌出。他忍着悲痛告诉刘菁,他晚上就赶到北京与她汇合。袁玲和严丽听说肖胜利死了,都惊呆了。袁玲蒙着脸伤心地嚎淘大哭起来。严丽沉默揩着眼泪,轻轻叹息着。整个屋子笼罩着一层悲伤的气氛。当晚,杨如剑化妆成中年港商顺利地登上了去北京的火车。袁玲和严丽都要求同去,被杨如剑拒绝了,说人多了不安全。两人只好作罢。
十七、美丽的长城
第二天中午,杨如剑赶到了肖老将军家。刘菁含泪在门口迎着了她。
“菁菁!你受苦了!”杨如剑动情地叫一声,情不自禁地顺势将刘菁拥入怀中,而刘菁没有任何挣扎,安然地、静静地、疲惫地偎进他的怀里,就像疲惫的小船偎进温暖的港湾,像战场上被打散的战争友渡尽劫波之后忽然相遇,像分别多年的兄妹重又相聚。
好半天,刘菁像意识到了什么,推开杨如剑,揩揩眼泪,向肖老将军一家人介绍杨如剑。肖老将军同他握了手,然后领着他们到了客厅中内,请他们在沙发上一一坐下。
“小杨啦,音像带我昨晚亲自送给中央主要领导人了,今天,中央就会给我答复。你们等好消息吧!”
老将军头发斑白、穿着普通布棉袄。
杨如剑欠欠身子向老将军致谢。
“谢什么!要谢的是你们!你们做了一件大好事!”肖老将军摆摆手,跟着脸上闪动着严肃与愤激道,“像倪忠农和他手下那帮人,身上哪里还有一点共产党人的味道?要让这帮人掌权掌下去,我们一块一块打下来的江山,不就全丢了!他们不光是贪官,还是杀人犯!是刑事犯!不把他倪忠农搞到,我就对不起我牺牲的老战友们,对不起刘菁你爷爷!还有你爸妈!”年近90岁的老人声音嘶哑,掷地有声,眼里都渗出了泪花。
杨如剑敬重地凝望老将军,没有吭声。他对这位老将军的历史略知一二。三十年代就是红军高级指挥员,五十年代被授予上将军衔,后又担任过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名字为全国人民所熟悉。老将军不仅浴血沙场,过关斩将,而且精通文墨,儒雅多才,曾经创作过反映红军时期的长篇小说。不仅在战争年代抛洒热血,而且在和平时期仍以敢于直言、坚持真理的品格赢得人民的爱戴和敬重。
不一会,隔壁一间房里电话响了,一个工作人员进去接了电话,走出来在老将军耳边耳语数句。
“哈哈。专线电话!一定是中央领导来的!你们等好消息!”老将军对杨如剑和刘菁笑道,由工作人员扶着进了隔壁房里。
不一会,老将军被工作人员扶着走了出来,看着刘菁高兴道:“菁菁,我老汉办事没让你失望!也没有让你九泉之下的爷爷和爸妈失望啊!”他说刚才中纪委领导给他回话了,中央领导看了录像带后连夜了批了这么几个字:“腐败窝子,一查到底!”然后命令把在北京参加国务院一个经济工作会议的倪忠农就地双规,又和刚赶回国的N省省委明书记通了红色电话,指示他对上了录像带的领导干部采取措施。同时,中央纪委、公安部、最高检察院已组成联合调查组,明天就赴N省展开调查倪忠农腐败案和倪卫兵涉黑案及杀人案。
“谢您了!”刘菁眼含泪花,“我爷爷和我父母可以含笑九泉了!”
“不要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你爷爷是我的老部下!我是看着你父亲华北在战火中出生的!连什么时候取的名字,我都知道……我要不做好这事,就对不住他父子俩……”他说不下去了,一滴老泪从眼里滚出来……
刘菁也捂着脸抽泣了。
“肖老!”杨如剑打破了感伤的气氛,“我们还有一位同伴现在南关市遇难,遗体被扣在公安局。我想今天赶到南关市去,处理我那朋友后事!能不能请您……”
“行!”老将军果断道,“我有个老部下的儿子在那里做市领导,我写个条子,要萌萌陪你们一起去!”
“还有,得赶紧查封王子娱乐城!捕获倪卫兵!晚了,他就跑了!”杨如剑又道。
“我想公安部门会处理的!既然对倪忠农采取措施,那倪卫兵还能跑得了!”老将军笑道。
到了晚9点多钟,老将军家里的电话响了,是N省省委明书记打来的,明书记告诉老将军,昨天,他刚从国外赶回来,就听说了刘华北一家被杀以及乐都市公安局正在通缉杨如剑的事,他敏锐地意识到可能与倪忠农有关,于是,果断地指示乐都市委,取消通缉令,撤销火车站等处的戒严,重新调查刘华北惨案。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