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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评。不过,现在我发现,我们的频率似乎不是很合,所以我并不想成为你的朋友。”
冷冷的笑在谷崇义的脸上绽开。“很好,非常好,你说你不想成为我的朋友?换句话说,你想尝试当我的敌人喽?”
看了她最后一眼,他转身大大咒骂了声。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就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然后准备好球具,一会儿后,我要去打球。”说完,他旋身往内房走。
厨房的一角,情报消息交流处,几个人躲在一起,边偷吃东西,边窃窃私语着。
“我看这回徐经理会很惨。”清洁组的小惠说,顺手伸手抢过阿佑手上已送到嘴边的一块麻撂。
“是呀,我看总经理脑子一定有问题,要不然怎会把徐经理调去当3321的专属服务生?拜托,又不是不知道徐经理对大家来说有多重要。还有,听说扫地、清洁、倒茶、刷马桶,徐经里都得亲自来。”穆美接话,擦擦眼角,想为凝露掬泪。
“可是我看3321气宇不凡,徐经理应该不至于像你们说的那么惨吧?”
阿佑有他的独到见解,只是每回都与众不同。
“什么气宇不凡!?我看他是财大气粗!”小惠也为凝露抱不平,没忘稍早凝露找她要打扫工具,准备清理房里砸得粉碎的水晶花瓶。
“嘘!”江丙木提醒她音量过大。
小惠赶紧捣住嘴巴,眼瞳四处一转,吐吐舌头。
还好!没见到宗大主厨的身影。
“说实在的,这次总经理的决定,大家都想不透。”江丙木人高马大,连皱起眉头,浓密的眉结都似能挤出两条毛毛虫。
“嗯。”其余三人心有同感地点点头。
“所以我才说人不可貌相,总经理长得俊挺非凡,结果是花心罗卜一颗,那个3321也同样英俊,一开始到度假中心,还有许多人差点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结果咧?不到两天,就知道他脾气怪得很,生气发火像翻书一样快。”
穆美大胆说出她的观点,一旁的小惠连声附和,还差点让最后一口的麻撂给噎着。
“我的感觉和穆美一样。”第一次见到他,她还差点拜倒在他的西裤之下。
阿佑和江丙木互看了眼,动作一致地伸出手,用力推了小惠的脑袋一记。“你省省吧!没发花痴就不错了!”
“看你们聊得这么开心,聊什么事?”阿佑和江丙木还没来得及收回推人的手,又有人加入闲聊。
欧阳琅——花心萝卜总经理康尔齐的私人秘书,整日无所事事,是度假中心里最闲的人物,但她绝对不是花瓶,尤其不可能成为康尔齐的私人花瓶。
“柳柳,”穆美拉了她一下,手指压在唇上嘘了声,要她放低声音。
“万一让宗老大发觉大家又躲在这里偷吃东西、聊天,肯定赏我们一大桶冰水,要不就是来个破口大骂。”
“老大?是……宗乔吗?为什么?”欧阳——完全一副状况外,一下抛出三个问题,一对黑白分明的眼睛左转右晃,搞不清楚他们为什么怕宗蔷。
“拜托,上回我们刚被宗老大泼了一整桶的冷水加冰块。”小惠朝着欧阳柳摆出一张可怜兮兮的脸。
“加了冰块的冷水?”哇!果然像是宗蔷会做的事!不过,好可惜,这样精采画面,她居然错过了。
江丙木对着她,用唇语说:“所以,请小声一点!”
欧杨聊长长喔了声。了解!
“你们聚在一起,就是在聊小蔷吗?”
“小蔷?”穆美摇头,这种过于善良的称呼方式,果然只有欧阳聊能喊得出来。“聊聊,你果然是天使!”
“什么?”难道不是吗?看来她还是状况外。
“我们在说徐经理。”阿佑跳出来解了欧阳琅的疑惑。
“凝露?凝露怎么了?”一早在宿舍的门口两人还遇过,她明明好好的呀!
“花萝卜总经理把徐经理调给了3321,要她在这段时间里好好照顾安排好贵客的一切。”小惠看不下去了,干脆道明。
“啊?”欧阳聊不可置信地眨眨眼,尔齐哥疯了不成?
“你不知道?”穆美走到欧阳聊身边,拍拍她的肩。
她不知道是正常的,可想而知。
“尔齐哥为什么这么做?”欧阳聊困惑的皱眉。
凝露对度假中心来说有多重要,-众所周知,尤其在周休一言的假期里,少了她安排订房,肯定要乱成一团。
众人一耸肩,口径一至地说:“不知道!”
他们还想问她呢?毕竟她是那个大萝h的秘书,不过……似乎问了也是白问。
“方才我绕到厨房前,有看到徐经理。”小惠清清嗓子,重新拉回话题。
“你在哪看见她?”
大家面面相觑,很确定没人开口。
只有小惠粗心地没发现。“很惨,可以预料,将会非常惨!”她稍微卖了下关子。
“为什么?”声音翩然降落,众人又开始面面相觑。
“她被叫去当球童了。”小惠叹了一声,换她想为凝露掬泪。
“喔!”是沉沉的一叹。
循声探入,众人动作一致地往后转,看到了站在身后的宗蔷,除了欧阳聊之外,其余的人均大大地跳开一步。
还好,这次没有整桶的冰块冷水伺候!
“呃……我去看看马铃薯削好了没。”阿佑闪人。
拜托,他是甜点师,削马铃薯干嘛?
“我、我……蛋糕要用的奶油好像还没打好。”江丙木动作僵硬,同手同脚跑得很怪。
他是二厨,应该研究的是菜单上的菜色,而不是蛋糕上要用的奶油。
“我们也还有事,”穆美和小惠彷似在比快,落跑的速度可与百米短跑健将较劲。
一下子,人全没了,独剩反应不够快的欧阳琅。
“凝露好像真的会蛮惨的!”她耸肩僵硬的笑笑。“尔齐哥的头脑一定有问题!”加上最后注解。
一想到要背整套重得要死的球具走完整个球场,想不帮凝露掬泪,似乎都不可能。
“我去找尔齐!‘,愣了一会儿,宗蔷想想,决定后转身就走。
凝露举步维艰,站在高尔夫球场上,挥汗如雨,边走边喘息。
她真想将脚上的高跟鞋脱下,直接将鞋跟折断丢掉,也好过此时在高尔夫球场的草皮上不停打洞。
“喂!动作快点,给我三号杆。”谷崇义转过脸来催促,将手中握着的铁杆交给她,摆明了将她给当成了球童。
凝露有苦难言,有冤难申,算算一路上走来的哩数,她已累得想昏倒。
拜托,他们才走了六洞,她已上气不接下气,而度假中心的球场是国际标准的十八洞球场,也就是说,接下来还有十二洞的路程得走,谁来救救她啊?她很有可能会累死!
在球袋里找了许久,找到三号杆,凝露瘪着嘴,递出去,收回谷崇义手里的铁杆。
“快点,你用这种速度跟着,是打算让我的这场球打到天黑是吗?”谷崇义百分之百的故意。
她的疲倦都写在脸上了,他没理由看不出来,然而就是心疼的感觉,硬逼着他要狠下心。曾几何时他会关心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却不领情,故意与他唱反调,非得逼得他低头道歉不可。
道歉?是她疯了,要不就是太阳打西方出来。高傲如他,字典里可从来没有道歉这两个字。
凝露皱着脸,用憎恨的眸光瞥向他。“我知道,可是能不能请你考虑一下,我穿的是高跟鞋。”
“没人要你穿高跟鞋。”他十足没同情心。
话才落下,有人加入了他调侃的行列,一个美丽的倩影走近,体态婀娜多姿。
“徐经理,真巧,居然在这里遇上你,不过……你怎么好端端一个经理不做,成了球童?喔!我的天!你居然穿着高跟鞋上球场,还在球场上四处乱打洞!”
伍凯薇挽着她的企业家情人,三分像打球、七分似散步地走了过来,刚好走到凝露的身旁。
凝露的脸都快绿了,她已经被整得够惨了,偏偏还要遇上讨厌的人,拜托,她也不愿意好不好?偏偏这个霸道可恶的男人,连让她回宿舍去换鞋的时间也不给,害她得当一个破坏草皮的罪魁祸首。
“嗨,好巧,伍小姐。”她该颁一座金马奖给自己,至少她还笑得出来。
“哇,你的鞋!”没理会凝露脸上友善的笑,伍凯薇露出嫌恶的表情。
“脏得好似由垃圾堆里捡起来的一……”样字没来得及说出来,当伍凯薇的眸光落于一旁谷崇义身上,她嘴形由一字倏地变化成0字形,声音哽于喉头。
不需要她帮忙介绍,伍凯薇先是尖叫一声,随即毫无形象地冲向前,站到谷崇义的面前。
“你是渥夫·谷,对不对?人称华尔街股神的谷崇义!”伍凯薇兴奋的双眼发亮,眼瞳中闪动着绝世光彩,只差没胆大地直接扑进谷崇义怀中。
谷崇义是这期时代杂志英文版的封面人物,伍凯薇前几日才由杂志中读到有关他的报导,很快就为他的风采所着迷,甚至将他给列为首要交往对象。
谷崇义默不作声,眸光恣意扫过她,再拉向站在一旁嘴角渐渐下垂的凝露。
“凯薇,你失态了!”跟伍凯薇在一起的企业家,脸上挂不住光彩,心生不悦地上前拉人。
伍凯薇完全不理他,非但动也不动,神魂还仿佛全让谷崇义给吸引了去,花痴地张大眼,赖着不肯走人。
“你……”气得脸色发青,企业家旋身走人。“把她的球具放着,我们继续打球去。”
球童放下伍凯薇的球具,还真的与企业家先行离去。
凝露看着眼前的这幕,任反应再好再快,也很难想出妥善圆场的话语。
“谷先生,真高兴认识你!”伍凯薇矫作地朝着谷崇义伸出一手。
显然地,是凝露想多了,有人根本不在意,扫过来的眼尾眸光,甚至还嫌弃不该有她这碍眼的电灯泡存在。
将一切看在眼中,谷崇义勾勾唇角。“我也一样。”
伸出一手与伍凯薇一握,这样的女人,过往他已见多,甚至根本不屑一顾,会与她打招呼,全是因为凝露的关系。
他喜欢见她眼里闪过那若有似无的气愤,而会有气愤的情绪,是因为在意吧?_想到她在意他,他就张狂的想笑。
“能跟你一同打球吗?”伍凯薇把握着上苍赐予的难得机会。
“有何不可?”摊摊双手,谷崇义大方接受。
眼尾眸光扫过凝露,只见她皱起了脸,嘴里喃喃有词,不知念些什么。
“我就知道谷先生你一定像杂志报导里所写的一样,是个很棒的、超有气度的男人,”伍凯薇掩嘴娇笑了声。“喔}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姓伍,名凯薇,你可以叫我凯薇就好,我最近才刚接拍了一部偶像剧……”
看着她自我介绍着,凝露顿觉恶心,实在想吐。
不愧是个演员,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态度可因人而异,落差之大,简直会教人心神错乱。
“对不起,我的球具。”凝露想着的同时,声音又飘了过来。
“没关系,徐经理,伍小姐的球具就麻烦你了!”谷崇义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嘴角漾着抹嘲讽的笑,看了眼地上。
“啊?”随着他的眸光,凝露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天啊!不会吧?
光背一套球具已累得快压死她了,这个天杀的该死男人,居然还要她再多背一套?
“我们走吧!”不理会她,谷崇义一手搭着美人的手,两人边走边聊地迳自往前,丢下了满腹苦水的凝露伴随着阵阵微风。
经理这个职务真不是人干的,这是凝露此刻心里的最佳写照。
凝露从不识怨慰的滋味,一尝才知,哀怨可以盈满胸臆,让人丧失理智地唠叨个不停。
看着几步外的果岭上,一男一女边调情边愉悦地挥杆,她却在这端拼命地喘息,累得差点没趴下来。如果还有命活过今天的话,明日一早她会记得多上几炷香,感谢神灵保佑。
“徐经理,你动作快一点,这样慢慢吞吞,我怎么换杆子推球?”伍凯薇一手擦腰,娇嗔着。
借着有谷崇义撑腰,伍凯薇颐指气使得理直气壮,不仅没给凝露好脸色,还时而批评她笨、运动神经差、动作过慢。
“快点,我要四号杆。”谷崇义神情冷冷硬硬的,凝露决定要将他给列入和康尔齐同一类,花心大萝卜。
对她的口吻冷硬得似冰块一样,对一旁的伍凯薇却是另一种轻声细语的热情。呋!大小眼的色狼,还好她没上他的当!
走近,或许是因为背着两个大大的球具袋,早已超过了体能所能负荷,凝露一脚踩人草皮之后,就再也抬不起来。
高跟鞋的鞋跟整个没人草地里,仿佛是与她杠上了般.任她再怎么使劲抬脚,鞋子就是无法离地。
“搞什么鬼嘛!快一点啦!就等你!”伍凯薇再次催促,若不是考虑到谷崇义就在身旁,需要保持形象,她会直接跑过去,狠狠地臭骂凝露一顿。
“搞什么?快一点!”谷崇义也同样催促。
凝露的心里沮丧极了,脸上勉强挤出的笑靥就快要消失不见。
咬咬嘴唇,她一再告诫自己不可生气,一再一再深呼气,终于,她还是捺下心里翻腾的情绪.是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如此轻易就击退她。
扭扭脚踝,她放弃鞋子,直接抬起脚来,让穿着丝袜的洁白小脚丫直接踏上草皮。
背着沉重的球具,她伸手抹掉额上的汗滴,一步一步走向那一男一女。
“啊!徐经理,你的鞋子呢?”一见她赤裸着双脚,伍凯薇掩嘴呵呵窃笑着。
凝露将唇线抿得死紧,不回应。
谷崇义的脸上仍毫无表情,眼尾的余光扫过她光裸的脚丫。
“给我四号杆。”他的手伸向她,明白了她的倔气,原来与他不相上下。
凝露没有迟疑,由球具中抽出四号杆交给他,换回了他手中的球杆。
谷祟羲看着她的手,沿着优美的线条,望向她因累垮而微垂着的双肩。
“你要是累了的话,就休息一下吧!”不舍的情绪明显萦回于胸口,狠狠地冲击敲撞着他的心。
“不,我不累!”摇摇头,凝露也挺气自己的嘴硬,但骨子里的傲气不准她示弱退却。
谷崇义的锐眼一眯,瞧出了她的硬气。
“崇义,你真是一个体贴的男人耶!既然徐经理自己都说不累了,我们就继续下去嘛!”
伍凯薇看出了两人间难以介入的氛围,主动上前搂住谷崇义的手臂,浑圆尖挺的胸脯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的手臂。
谷崇义终于抽回眸光,落在她的脸上。
该如何描绘他此刻的心情?厌恶!没错,伍凯薇大胆勾挑的动作,让他的心里升起了浓浓的厌恶感!
“走嘛!”伍凯薇浑然不知,仍挤眉弄眼,发嗲地撒娇着。
对于两人完全不在乎她的存在,公然调情,凝露的心被重重一击,一股陌生的、苦涩的、怅惘的情绪渐渐笼罩她,压抑着她。
“嗯。”谷崇义看看她,又转头看了凝露一眼,只见她仍硬气地站着,不过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那,走吧!”又拉拉他的手臂,伍凯薇转头瞪了凝露一眼?露出胜利的笑,摆明了是在挑衅。
凝露无语地咬咬嘴唇。
谷崇义看了她一眼,随即跨出脚步。
凝露再度打起精神,背起肩上重得要死的球具,挥掉额上的汗滴,蹒跚地跟上两人的脚步。
才走了没两步,凝露整个人突然重心顿失地往前摔,来不及甩掉背着的球具。当她整个人扑倒在地时,球具就硬生生的压上了她的背脊。
呋!倒楣毙了、丢脸死了!
她多么不希望在他的面前出糗,当凝露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己呜咽,挣扎着由地上爬起,才瞥见了害她摔倒的罪魁祸首。
是一只脚,一只故意忘了收回的脚,而大脚的主人,正是伍凯薇!
“唉哟!崇义,你看徐经理,连走路都走不好了,我看你得跟度假中心说说,换个人来接待你,可能会好些。”伍凯薇掩嘴窃笑着。
谷崇义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再看看仍半趴在地上可怜兮兮的凝露,浓密的眉结略略地收紧,仍抿着薄唇不语,只有他自己知道,一股风暴正在心中悄然成形、蔓延、席卷,在这个时候,最好少惹他为妙。
第七章
黑夜,无月光,入夜之后的高尔夫球场不若白天,显得冷冷清清,甚至还带着丝丝凉意,静得让人毛骨悚然,远远地,谷崇义就见到了极欲寻找的人儿,她蹲在蔷薇花丛边,手上握着一把手电筒,手电筒发出微亮的黄光,光素笼罩着她,在她的周围晕出一片亮。
他走近她,不意外的听见了加入许多语助词的碎念声,有别于上回,这次还多了无力的叹息和微微的啜泣声。
啜泣!
她哭了?
当这念头闪过脑际,谷崇义的心蓦地一紧,似让人给狠狠地揪拧住,一口抑于心臆间的气澎湃着无法乎静,前所未有的情绪支使着他,让他不舍的想抱紧她、安慰她。
“凝露。”快步来到她身后,他一手无预警地搭上她的肩。
凝露被吓了一跳,差点跌倒,一抬起脸来瞧见是他,立即绷紧了脸。
“做什么?”今日他整得她还不够惨吗?难道连她这一点点发泄情绪的权利他都要剥夺?
“你……哭了?”谷崇义不喜欢她防备的模样。
凝露吸吸鼻子,嗓子有点哑,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碎碎念太久的关系。
“我……我哪有哭?又没什么事,我才不会随随便便就掉眼泪。”
她否认得太快,反而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谷崇义看着她倔强的模样,突然伸出另一手,搭上她的另一肩,将她整个人给扳正过来,两人面对面。
“如果你觉得不合理,至少得稍微的拒绝一下。”有一刹那,他突然不大喜欢自己的脾气,至少不该放任伍凯薇欺负她。
凝露像在看一个外星人一样的看着他。
“客人第一,顾客至上。”他是在关心她吗?她怀疑。
如果他真的关心她,就不会以整她为乐,让她背着双人份球具,走了一整个球场,害她肩酸、脚酸、浑身都酸。
“就算是不合理至极的要求?”shit!他想骂脏话,更想扒开她的脑子瞧瞧,瞧她死板板的脑子是否像电脑回路一样,非是即非。
“是。”想都不用,凝露回答。
“任何的要求?”谷崇义危险地眯起了眼,一股火气没来由的直往上冒,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尽忠职守,克守本分也该有个限度吧?他从没瞧过跟她一样呆的女人。
“是。”凝露傲气的挺直腰杆。
“那么,”不是出于捉弄,他承认是真的为她所动心。“像这样呢?”
他突然出手将她给拉近,不由分说地倾身,狂炽激烈、不容拒绝的吻上她。
凝露被吓了一跳,想拒绝、想退开,但已来不及。
谷崇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