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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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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坐在群妃们的中间,头发只是简单的绾着,用一根碧玉簪固定,再佩上几朵小巧的粉色珠花,身上穿着一件淡青色的罗裙,外罩件同色的薄纱,项上带了串细小繁复的珍珠项链,简单雅致而不落俗套。
后宫的妃子们早已坐定,一些大臣们陆续携家带属地到来,霎时间变得热闹非常。
骆瑾柔一个人喝着桌上的酒,有点百无聊赖的样子,听到旁边的妃子妒忌的声音:“郑贵人现在是得意了,生了个公主不说,还连带的
受封为淑仪,想当初,还不是一样是不得皇上的宠爱,现在看看,人家多光彩,皇上还要借着这个宴会给小公主庆满月,真是有够怄气的!”
“是啊,你说说,我当初生大公主的时候也没这种排场,凭什么她生的女儿就高贵,让群臣都来祝贺!”
骆瑾柔默默地喝着酒,默默地听着,后宫的女子都是善妒的,这话真是一点都不假,一人得宠,便有多人跟着失意,这里多得是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可是她又算什么,难道还要维持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过一辈子吗?
举杯再往嘴里倒进一杯酒,立刻被它的辛辣刺激得皱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的烦心,明明已经释怀,却还会再次勾起心中的痛苦,为什么,明明在这么热闹的场景里,她又一次感觉到了无边的寂寞与孤独,就像那天的早晨,她从梦中醒来,面对地空空的床畔的感觉,既清冷又苦涩的味道。
忽然,门口处一阵骚动,也不知是什么人来了,真是好大的排场,骆瑾柔嘲讽地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门口处站着的萧溯寒,一身华贵的杏色锦袍,手中拿着把上好的面缎折扇,一付翩翩浊世佳公子,果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他的身后跟着精灵俏皮的萧瑞芙。
骆瑾柔似笑非笑地瞧着他,萧溯寒也自然看到了她,只间他微微向她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
正待这时,皇上,太后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下来到了,众人免不了又是起身三呼万岁。
骆瑾柔看到皇上的神情,如果她没看错,似乎他的眼里闪过一道黯然,但很好的被喜悦掩饰着,正要坐下,却看到太后的身后跟着道纤柔的身影,是淑妃?这种场合出现在如此引人的地方,只怕吃惊的不只是骆瑾柔一人,毕竟平日里在宫中,淑妃都是作为影子般存在,是个很容易让人忽略的女人,只是这次她想干什么?
皇上起身道:“今天借着花宴之际朕有一事宣布,那就是朕决定封淑妃为皇后,七日后举行封后大典!”
此话一出,下面的人无不哗然,有几个事先知情的大臣却没有很大的意外,毕竟皇后过世以久,后宫之位不能这样空虚下去,一些大臣们早就提议过此事,现在听到皇上这一决定,莫不都满意地点头。当然在坐的最喜悦的莫不是淑妃的娘家冯氏一族。
骆瑾柔一时看着殿上的淑妃娇羞地靠着皇上,心里不知着的有股刺痛在慢慢的扩散,难道真的被她猜中了,宫里没有一个女人是软弱的,即使有那也只是一种保护色,她微微眯起眼,这个淑妃为了当上皇后怕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在里面吧,真的是好深的心机和忍耐力。
拿起酒杯的手微许有些晃动,勉强倒入口中,马上被它的酒气熏得有些醉意,脑袋里一片混混沌沌,周遭的恭贺与她无关,热闹的声音再也传不进她的耳朵里。
情伤,人醉!
只是她忽略了远处皇上望向这边的担忧目光,和萧溯寒耐人寻味的探询眼神,这一刻,外面的世界都同她骆瑾柔无关。
从宴会的地方退出来,骆瑾柔来到了云影湖,勉强靠着一个树歇息,也因有了树的阻挡,不至于让他人发现她的存在。
阵阵的凉风扶过燥热的脸颊,唤回了她少许的神志,抬头望着夜色中那处朦胧的月光,清冷的寒意迷茫了人的视线,骆瑾柔对着月儿喃喃自语:“姐姐,你知道吗?今天皇上册封新的皇后了呢…哈哈很好笑是不是?”她忽然轻笑出声。“不对,姐姐你怎么能笑呢,你应该哭的才对。”她嘟嘟嘴,想个孩子般咒骂道:“她很坏,抢了你的位子呢…她是坏蛋!坏蛋!!!”跟着身子一滑险些倒下。
“你喝醉了!”一道低沉又不失温柔的声音扶过耳畔,接着骆瑾柔被抱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胡说,我没醉你…才醉了!”她不服气地反驳,在他的怀里蹭蹭小脑袋,更往温暖的地方靠去。
萧溯寒好笑的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这真是平时高雅端庄的骆瑾柔吗?原来她喝醉酒竟是如此的可爱,他宠溺地环着她,低语:“你知道我是谁吗?”
骆瑾柔找了处地方重新舒服地靠着,撇撇嘴道:“别吵,让我睡。”说完,真的这样无所顾忌地沉沉睡去。
这下子,萧溯寒倒真有些哭笑不得了,看着怀中睡得像小猫般的她,只好安分地不动,好让她睡得舒坦些,他甚至忘了在殿里还等着他的萧瑞芙。
静谧的夜色,柔和的月光下,那湖畔的一双人儿相依拥抱着,水气氤氲,笼罩着这刻如仙境般美奂。
第八章 赌注(完)
    往日宁静的毓华宫在今晚却显得忙碌,只因为这里的主人喝醉了酒!
“呕——”又是一阵呕吐声从里屋传出。
皇上走进里屋,就是看到宫女们在一边服侍已经醉得不醒人事的骆瑾柔,等目光接触到她吐得发白的脸时,他再也不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疾步走过去,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娘娘怎么会喝得这么醉?”
他威严中带着焦急的声音令素烟等人回过头,一看是他,脸色一白,纷纷下跪道:“皇上吉祥!”
“起来!”他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上前一步察看骆瑾柔的情形,只见她吐得全身虚脱,大半个身子挂在床沿,皇上扶起她,让她靠着自己,拍拍她的脸道:“醒醒!”
“皇上,解酒药来了。”素烟接过另一个宫女手中的杯子,递给他。
“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朕会照顾的。”皇上空出一手接过,又对一班的宫女道。
素烟似乎犹豫了下后便带着一群人退出里屋,只留下骆瑾柔和皇上两人。
皇上看看她,过了会儿才微微叹息道:“唉,你这又是何苦呢。”知道今晚她定是心里不好受就过来看看,想不道她还是把自己灌醉了。
迷糊中的骆瑾柔感觉到有人在耳边吵,不耐烦地晃动着头颅,咕哝一声。
皇上哑然失笑,轻轻地摆正她的位子,他轻哄道:“快起来把这碗药喝了。”也不知人家是否有听进,总之他动作略显笨拙地把药喂进她的嘴里,原谅他这个做皇帝的第一次喂人喝药,一时情急,就让骆瑾柔连连咳嗽。
他慌得想去拍拍骆瑾柔的背,却不想在这个时候她睁开了眼睛,“你醒了?”语气里有着他都没有发现的高兴。
骆瑾柔睁着迷茫地眼神瞅着他;“皇上?”她就这样怔怔地看着他,过了好久,直到她的眼里慢慢地流出眼泪,晶莹的泪珠滑落玉雕般的脸庞
原本被她瞧得有些失神的他,不知有这场景,只是看到她落泪,一付楚楚可怜得被人遗弃的样子,他就慌了,慌得不知所措,“你这是怎么了,别哭,别哭!”他急得把她紧紧抱入怀中呵护。
“你不要我了…不要我了!”她一边哭着一边埋在他怀里指控道,她哭得悲切,哭得可怜,哭得好似把心中的委屈都倾泻。
“朕没有不要你,朕要你,朕永远要你的。”这一刻什么狗屁皇帝尊严都在她的泪水中化为乌有。
“你抱我,抱我好不好?”她忽然抬头,就这样粉无辜的望着他,像一只向主人乞怜的小狗。
“呃?”他是不是听错了,听听这是他文雅端庄的贤妃说出来的话吗?“你真的喝醉了。”他苦笑道,现在他很后悔把宫女们都请出去了,唉。
“你不抱我…你嫌弃我…55555”她哭得伤心,双手却不安分地开始动手脱起他的龙袍。
“住手,柔儿,你真的喝醉了。”皇上慌张地阻止她的动作,一时手忙脚乱,忽略了一个喝醉的人不会有如此清澈的目光!
“我没醉!”
“你会后悔的!”
“柔儿,住手!”
“不要!”
“啊———”
一时毓华宫里响起一道尖叫声,众人装作没有听道,这不是他们威严的皇上叫的!
素烟站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动静,重重地叹了口气,为什么人家娘娘是等着皇上临幸,而自家的娘娘却是逼着皇上就范!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照亮了一室的凌乱,屋子里依旧残留着昨晚欢爱过后的暧昧气氛,久久地徘徊不散。
在芙蓉帐的半遮半掩下依旧能窥得一截半裸的玉藕横陈在被外,春色撩人。
似乎是受不了阳光的刺眼,床上的人儿悠悠转醒,宿醉后的头痛让她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娘娘,您醒了吗?”一个声音在床畔响起,带着七分笑意,两分戏谑,一分关切。
没有料到旁边竟会有人,骆瑾柔吓了跳,等看清是素烟时,脸不自然地红透了,支支吾吾地开口:“你怎么会在这儿?”
“奴婢不在这儿,难道娘娘是希望有一大群人进来伺候娘娘更衣吗?”她夸张地道,眼里盈满了浓浓的笑意,也真愧娘娘想的到竟然借着酒醉来个霸王硬上功!
被她这么一说,骆瑾柔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躲在被子下面探出一颗脑袋,羞赧地问道:“皇上他发现了吗?”想到昨晚自己的种种“恶行”,她无力地呻吟,果真是太大胆了。
素烟看着她的乌龟行为,逗她道:“皇上没有发现,只是他笑容满面地吩咐了奴婢一句话呢?”
“什么话?”
“他说啊…他说”素烟一改平日里的正经,有意捉弄道。
“他说什么,你到是快说啊!”聪明如她,又怎么会看不出她故意在卖关子,真是应了平日作孽太多,得了报应。
素烟看到她心急的样儿,也就笑笑道:“皇上说了,往后啊可不能再让贤妃碰一滴酒了,朕可领教过了,唉,想想还真是后怕。”她学得活灵活现,再次引得骆瑾柔直想找地缝穿进去。
“也真愧得娘娘您醉地快醒地也快,要不然”她拉起帘子,暧昧地挤挤眼道。
“你不要再说了。”骆瑾柔娇嗔着,“对了,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素烟听她这么一说,忽然想起娘娘是什么时候认识萧丞相的,看看她的神色,怕是真得不记得了吧,“昨晚是萧丞相叫人送娘娘回来的。”
“萧丞相?”骆瑾柔听闻一愣,怎么会是他?难道昨天自己迷糊中听到的声音竟会是他吗?
“怎么了,娘娘?”
“没事。”
素烟边帮她梳理头发,边问出了昨晚心中的疑问,“娘娘,奴婢不明白为什么您一定要这样做,像平日里的生活不好吗,您何必把自己往风浪口推呢?”娘娘以前不是一直喜欢宁静的生活吗,但是现在她真是越来越不明白她的心思了。
骆瑾柔淡然一笑:“你不会明白的,在宫里即便你想置身事外那也是不可能的,你想平静过日子,人家还不让你如愿呢。”她想起连淑妃这样的人或许也藏有心机,就让她不得不防啊。况且,她实在不想一直这样同皇上维持着一种不明不白的关系,他对自己的关心,善待不过出于对姐姐的愧疚和承诺,她不要让他背负这种责任,既然她已经进了宫,就要让他认识到她是他妻子的事实!
“素烟,麻烦你快点,我们还赶着去慈安宫向太后请安。”
“好的。”虽然心存疑虑,但该问的问,不该她问的就不会问,这就是素烟的性格。
*
一时梳洗完毕后,骆瑾柔照例来到慈安宫给太后请安。
一进入大厅,见到太后已经坐在上座,另外有几个嫔妃正围着淑妃谈笑,果真这人一旦地位不同,跟着的待遇也就自然不一样了,瞧瞧原来备受冷落的淑妃,也会有让众人拱星捧月般的一天,面对众人的热情,她却只是像往常一样怯怯的露出微笑,一付犹见我怜的小可怜样,不得不让人怀疑她是否真的能拥有皇后的魄力与雍容。
同时,骆瑾柔也注意到坐在一旁的童昭仪,她倨傲地像朵带刺的玫瑰,只是冷眼旁观着,嘴角挂着份淡淡的嘲讽,依旧高傲地如同女王,这样的女子生在宫中,实在很难不让人对她另眼相看,只是锋芒太露未必是好事,尤其这里不比其它地方,她从太后的眼里看出明显的厌恶,仗着皇上的宠爱,妄想着以为能安然处世,不见得是个聪明的女人。
见到骆瑾柔进来,众人都自然地停下来不在说话,齐齐地望向她。
今儿个这是怎么的,好似都在等着她似的,骆瑾柔在心里嘀咕,面上却不敢有丝毫的显露,“臣妾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
“起来吧。”淡淡的语气到也听不出有什么不满的意思,“在这里不用拘束。”
“是。”骆瑾柔乖巧地道了声谢,然后转向淑妃,道:“妹妹在这里恭喜姐姐了。”
“不敢当,妹妹快请起。”淑妃微微脸红,柔柔的声音就像一朵含羞的水莲。
“我看有人嘴上说的好听,心里不见得高兴吧。“一道尖锐的声音忽然传来。
骆瑾柔不禁皱皱眉头,众人都看向一个方向,是安贵人,打一开始,她就不怎么欣赏这个人,没什么本事,却处处找人麻烦。
“安姐姐,这是什么意思,这话妹妹怎么就听不明白。”骆瑾柔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安姐姐可否给妹妹作个示范,这什么叫嘴上说的好听,心里却不大乐意,想必姐姐很通此道,既然这样,自然也就不介意教教妹妹喽?”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再斗嘴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太后面前容得了你们放肆吗?”还是较年长的宜妃出来阻止。
骆瑾柔一阵尴尬,满脸的歉意,安贵人被这么一说面上过不去,只见她恨恨地道:“你怎么不问问她昨天是怎么装醉见机让皇上留下来的。”
这一听众人又纷纷望向她,骆瑾柔心里一个机灵,一个危机突地闪过,不好!她万万没有想到昨天的事情竟会被安贵人给知道了去。
“我…我”几声下来,语气里竟有几丝哽咽,眼里含泪,对着太后,“扑通”一声下跪。
“贤妃,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话就慢慢说,也不用行这样的大礼啊?”太后轻皱眉头,“淑妃,扶她起来。”
“妹妹快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嘛。”淑妃轻轻柔柔地道。
正要站起来,一声“皇上驾到——”却在此刻响起——
话音刚落,皇上高大俊朗的身影已经闪进来,“儿臣给母后请安。”
“臣妾见过皇上!”嫔妃们见到他,都齐齐下跪行礼。
“都起来吧。”皇上一挥手道,却意外见到骆瑾柔的眼睛微微泛红,眼里含泪。
“你这是怎么了?”皇上的目光不自觉地望向太后,眼里似乎在询问。
“皇帝不用看哀家,这祸是你的安贵人惹出的,跟哀家可没干系。”太后轻轻一句撇地一干二净,对这些妃子间的明争暗斗她向来是厌烦的。
听太后这么一说,皇上的目光不禁冷了几分,对安贵人道:“你有什么话说?”
“臣妾…臣妾只是”在皇上清冷的目光下,哪还敢再嚣张,顿时气焰消失的无影无踪,“臣妾该死,请皇上恕罪!”
“皇上,算了,安贵人是无心的。”宜妃好言相劝。
“哼,她无心,只怕没人有心了。”皇上冷哼一声,面色丝毫没有减缓,转向骆瑾柔道:“你说,她说了什么?”
骆瑾柔的眼神躲躲闪闪,她看到宜妃向她使眼色,童昭仪依旧一付高高在上的不屑样子,淑妃只是懦懦地站在一旁,低垂着头,再看其他的嫔妃,也是一付看好戏的嘴脸,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冰凉,微叹息着,她轻语道:“安贵人没有说什么,大家只是在玩笑。”她大可借此弹劾安贵人,但这一刻,她觉得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只感到悲哀,这就是所谓的后宫吗?
“玩笑?玩笑何至于让你这样?”显然是不信。
“皇上,这里毕竟是太后的宫里,实在不宜再追究此事,就算不看在臣妾的面上,也该给太后一个面子。”骆瑾柔温言相劝,“何况昨日之事祸是臣妾闯出的,臣妾明知自己酒量不佳,就不该喝醉,还牵连到皇上,望太后恕罪。”说到后来已是面含羞涩。
“好了,好了,这事就不要再说了,贤妃以后自己行为注意点就行了,自于安贵人,哀家就网开一面,不再追究了。”太后不耐烦地看了安贵人一眼道。
“谢过太后,谢过皇上”她如获大恩,连忙磕头谢恩。
“呦,这里真是好生热闹啊。”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飘进众人的耳朵里,如悦领着一身盛装打扮的萧瑞芙进来,瞧得在场的人一阵惊艳。
“皇上原来也在这儿呢,如悦就在这里给您行礼了。”她一派从容不迫,俏生生地道。
“得了,别这样勉强的,到让朕不是了。”难得皇上对她的行为竟也行以为常,面露微笑着说,丝毫不见皇帝的威严,原来如悦果真不一般,这让骆瑾柔头回见识到了她的特殊。
如悦竟也毫不客气,直径领着萧瑞芙来到太后的面前,“太后,您给瞧瞧,萧姑娘这样一打扮,真是好看,活脱脱就是个下凡的仙子嘛。”
众人见她这一说,都细细地打量着萧瑞芙,只见她头绾着时下流行的望仙髻,两旁插着孔雀尾形状的紫玉簪,一袭白底绣着兰花的罗衫,袖口颈间以紫色为主,外罩一件紫色轻纱,到也雅致脱俗,亮人眼目。
“是不错,这模样好。”太后难得露出赞许地神色,温和地招呼她:“萧丫头过来,坐这儿,让哀家再仔细地瞧瞧。”
“这是如悦姐姐打扮地好啊。”萧瑞芙说话脆生生的,毕竟年小,还带着份女孩的稚嫩,十分讨人喜欢。
“太后,你再仔细瞧瞧,您说她像谁?”如悦说着望向皇上,而后者只是愣愣地看着萧瑞芙,并不说话,似乎在想什么。
“你这么一说,哀家瞧着到像是…孝蕙皇后?”太后不确定地道。
如悦像个得了糖的小孩,拍手笑着:“可不就是嘛,您瞧瞧,当年孝蕙皇后刚做太子妃的时候也同萧姑娘一个模样呢。”
骆瑾柔忽然心一沉,果真到有几分神似,难怪总瞧着这么眼熟,这眉,这眼,这笑容,跟未出嫁时的姐姐是有那么相象,被如悦这一说,恍然间清醒,不确定到看向皇上,心里隐隐有些悸动,他
“哪像了,朕瞧着不像。”皇上轻笑道,但总觉得他的笑里含着份隐忍的痛苦。
骆瑾柔的眼神一阵黯然,默默地低着头,绞着手里的锦帕,闷闷的感觉压得她透不过气,一抬头,对上童昭仪含带讽意的神态,又无形中生出一股气,唉,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样沉不住气了。
“这叫什么,算是瞧对眼了吗?”宜妃凑进骆瑾柔耳边悄声说,她看到宜妃面上依旧含着微笑,也只是笑笑了之,这不是明摆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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