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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的哀愁-孟婆说-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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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爱梦年!”芙甚的声音凄凉。
这一刻,我与他一样,虽流泪却拼命的笑:芙甚,原来你并不爱我,原来你与我一样,爱的人是梦年,原来你娶我只因为要挡住世俗鄙弃的目光,只因我也深爱着梦年,原来你那样的懦弱胆小。本为自己不能与梦年在一块而悲哀,可只是却感到你比我更悲哀,至少我曾经对于成为梦年的柳梦梅充满了希望,可是芙甚你,一开始拥有的就是绝望——你永远成不了梦年的柳梦梅!
6狄秋瑟
    我姓狄名秋瑟,取的是枫叶荻花秋瑟瑟之意。或许爹爹喜欢这句诗的意境吧,所以才将自己的爱女取了这么一个名字,但我慢慢长大,细细咀嚼这个充满诗情画意的名字,心不由有了萧瑟之感。
二八年华,我嫁入了郑府,成了将军夫人。人人对我的婚姻都是怀着羡慕的,我心里也不由有了几分欣喜,想爹爹不过是个五品小官,何曾想过我会嫁给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镇国大将军呢?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开始的喜悦之情慢慢淡去,我开始了解忠业,他与我不同,他喜欢的是舞刀弄剑,他的心胸阔达;而我,喜欢的是吟诗赏月,心思缜密有时也会触景生情,忧愁便慢慢浮在脸上,可是忠业是不会留意到的。
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于是我不由的疏远他,可是待又见他时,心里有了羞愧,直至他对我说:“秋瑟,下月初八是个黄道吉日,我要娶妾。”之后便爽朗的笑,一点都没注意到我被他的话吓到,我的脸上尽是惊讶之色。他要娶妾,可是他从未与我提过,这样事出突然,他的口气是命令,半点不由人的,我知道再怎样劝也是无用,便福了福身,说:“恭喜老爷!”
妾氏娶进门,我自是受了冷落,但我也不介意,向忠业禀明了,搬至偏僻的厢房,整日吃斋念佛,心也宁静下来。
本以为这样生活着就很好,忠业给了我一个名分,我给了他足够的自由,这样的生活平静我也满足。但我毕竟是郑府的女主人,所以当事情来临时,我不得不离开我躲避的小小厢房。
“夫人,老爷为了一个小小的歌女居然与王宰相结上了梁子!”郑忠业贴身的小厮偷偷跪倒我面前禀告。
居然只为了一个歌女?心里纳闷,忠业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新婚的小妾貌美如花,他为何还是整夜的流连于那些烟花之地?难道只是因为他们是将才,不拘小节,混迹于青楼,更能显现他们的豪放个性?但是也是因为将才的缘由吧,他们竟然不知,那些卖笑为生的女子与他们的欢爱只是为了赖以为生,而真正有着自己性情的误落风尘的女子喜欢的有着满腹经纶的翩翩公子,而不是忠业你们这些胸无点墨的蛮横之夫。
虽不打算管忠业的私事,但若果因一风尘女子而得罪王宰相的话……我思索,走出许久未出的后院。我跪在忠业的面前请他三思。
但是最终,“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将那个名为“桃娘”的女子接入了郑府。
新婚次日,桃娘向我请安,细看她的容貌,也不过是略显清秀,老爷怎会为她……我叹了声,摇摇头,吃了她敬上的茶,送上红包。不经意看见她的眼,清澈纯净,暗想:她该是个淡泊名利之人,她嫁来郑府定不是只为钱财身份。
果然,桃娘与先前娶的妾氏冯氏全然不同,她娴雅、淡薄、温柔、可卿……有时望着她的背影,怀疑她果真出生烟花之地。此时再想想忠业对她的宠爱,也明白了几分。
桃娘常会来偏房看我,每回来时,都会对着我供奉的菩萨相虔诚的跪下行礼。之后才与我话话家常。我很喜欢她,每回都拉着她的手,推心置腹的交谈,我说:“老爷宠爱你,你便代我好好伺候老爷!”
她说好,可又与我讲合德的故事,我听懂了她的画外音,不相信的看着她,问:“你以为你会成为合德?”她只淡然一笑,并不言语。
未料到桃娘的预言那么快成了真,忠业又相继娶了昆氏、庞氏,桃娘也受了冷落,得了老爷的同意,她搬入厢房,与我住在一起,面对着菩萨,心无丝毫的波澜。
事情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忠业病了,请了多少名医,也不见好转,我又被请了出来,看着庞氏、昆氏整日的泪水涟涟,心莫名的堵得慌,侧过脸,问一直陪在我身旁的桃娘,我说:“桃娘,你说老爷还会好转吗?”
“会!”她回答的坚定,目光深邃,变得那样陌生。
所谓病急乱投医,所以府中除了大夫,像和尚、道士那样的游方术人也穿梭着不少。只是忠业的病情未见任何的起色。那几个妾氏,桃娘的眼一直红肿着,满脸的憔悴;而其他那几人,虽然看着伤痛,但却无时无刻流露着风情。
又一个道士来了,神秘莫测的做了法术,之后望了我们几个妻妾一眼,朗声道:“你们这些女子中的命相相生相克,阴气又太重,将军大人才会病倒。若要将军痊愈,你们这些人中必须有人离开。”
话音落,我的眼粗粗的一扫,那正受宠的昆氏、庞氏连连后退,满脸的不愿。我叹了口气,想自己与忠业无多少感情,不如正借此机会离开,正想开口,桃娘已跪倒在我面前,朝我磕了头后,趁着我未转过神,一头撞向做法式的香炉。见此情形,那道士慌慌张张的离开,我也顾不上,只慌忙上前抱住奄奄一息的桃娘。
她只是说:“姐姐,我爱她!”之后闭眼。我的心却莫名的痛起来。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们是一样的,不贪名,不贪利,可是我错了,我对忠业无多少的感情,而你,却能为了他不惜舍弃自己的性命。那么在花轿将庞、昆娶进门时,你的心该有多痛,在你陪着我念佛诵经的时候,你是否会想起忠业与其它女子欢笑的情形,是否回想起你们的曾经,是否会不甘……
可是,桃娘,你这样的付出最终换回的是怎样的结局:忠业一样入了黄泉,树大猢狲散,郑府一下人去楼空,而我,本该有你做伴的我,一个人,孤苦伶仃,过了一个有一个漫漫长夜,等待着老去……
7莫念
    我叫莫念,家住西子湖畔,是个采莲女。我喜欢迎着晨曦,驾一叶小舟,缓缓划出荷花群,任由荷叶上的露珠儿溜溜的往下坠。划至湖心,我便开始唱歌,声音悠远轻扬。
太阳升高,我的小舟回至湖畔。隔壁的窈窕便会笑脸吟吟的迎上来,浅浅的酒窝在她粉琢似的脸上浮现,她说:“莫念姐姐美得像湖中的仙女。”
我听了,心里有淡淡的喜悦,携了她手,教她采莲,教她唱歌,教她捕鱼,将她编柳枝儿……她说:“莫念姐姐是最好的姐姐!”我便捏捏她的鼻子,回应着她说道:“窈窕会是我最好的妹妹!”
我知道自己长得美,因为不止年幼的窈窕这么说,村里的很多人明里暗里都会议论我的美貌,对于他们的言论,我一般不会放在心里,我只在乎一个人看我时的神情。
那个人,叫仇虎。与窈窕一样,是我的邻居。他全身因为整日在太阳底下裸露的缘故,显得黝黑,一笑起来,他的牙便显得格外的白,在太阳下显得明晃晃的,照亮了我的心。
我本以为日子会一直的美好下去,可是随着窈窕的长大,随着出落的楚楚动人,我所有的光芒都被她所掩盖。这些我都可以不在乎,我只是在乎虎子哥的目光不会再在我身上留恋,而他看窈窕的眼神却是亮亮的。
窈窕却好似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依旧日日缠着我,叫我好姐姐,我却甩开她紧紧拉着我的手,在她的错愕下,我说:“我喜欢虎子!”她便拍手,说我们是郎才女貌,说我们是天造地设!所有人这样祝福我,我都会感谢,只是这话从窈窕嘴里说出来,显得那样的讽刺!
我找到虎子哥,冷冷的问:“你是不是喜欢窈窕?”
他一呆,随即坦然道:“是的!”
“可是你觉得你们能够在一起吗?你觉得窈窕会喜欢你吗?”我直白的问。
他不相信似的看着我,说:“莫念,我不懂你话里的意思。”
他不懂,他居然不懂,那么以前那么多年他看我时充满柔情的眼神都是我的自欺欺人吗?我不敢再想去,慌慌张张的离开,眼泪落下,如荷叶上的露珠般晶莹剔透。
虎子哥,你与窈窕,是不可能在一块的!我暗暗的想,一个计划在心里酝酿。猛然发现,原来自己是那样的残忍。但是一想到离我越来越远的虎子哥,想到窈窕故作天真的脸,我下了狠心。
我亲自下厨做了绿豆糕、桂花糕等点心,在送窈窕上船去采莲时给她,带着故作出来的柔弱微笑。窈窕很开心,边谢我便接过,然后轻灵的一撑蒿,小舟远去。
“再见了,窈窕!”心里与之作别。不觉想到从前,想到从前的欢声笑语,泪水模糊了双眼。
窈窕因溺水而亡。我本以为我会高兴,可是没有,我的心是隐隐作痛;我本以为这样虎子哥便会回到我的身边,可是没有,他整日的站在江边,任我怎么相劝,他只是说:“窈窕去采莲了,很快便会回来的。”
我掩面而泣,为窈窕,为虎子,更是为自己。
直到入了深秋,荷花都凋残尽了,虎子落寞的身影才消失在了江边。我去他家找他,却见他在收拾包袱。
“你要走?”我问。
他一声不吭。我也陷入了沉默,待他站起,准备离开,我才匆匆追上他,说:“我送送你吧!”因为知道所有的劝说都是无用。
他不拒绝,上了船,我便去撑蒿。只见他坐在船头,风将他的头发飘飘然然的扬起,遮住他的眼睛,但他没有丝毫的在意。我知道,他的心已经死了,那么我呢?我的心呢?
船靠岸,他起身离开,依旧不留我只字片语,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脸上渐渐浮出笑,一个纵身,跳入冰冷的江水之中:窈窕,我要去找你,我要找到你,这样虎子哥才能重新学会笑,而这我却无论怎样努力却不能给予!身体慢慢沉沦,心慢慢升起……但是,若你们在一起,你们真能快乐吗?窈窕,你爱的人不是虎子哥,不是么?那么我又错在了哪里?
8苏清宁
    我姓苏,名清宁。是个养在深闺的大家小姐,整日的事便是绣绣花,做做女红,偶尔也吟诗作画一番。
或许自小的娇生惯养吧,我的身子向来很弱,请了许多自诩的名医,也未见有多少好转。但平素也就显得虚弱不足,并无甚大碍,也就靠着调养过了一日又一日。只是偶尔,娘亲看着我孱弱的身子,苍白的脸庞,心里难过,搂住我,对我说:“我家宁儿的病何时能好呢?”然后总会有泪在我们都不经意间滴落,娘亲揩去,又会喃喃自语:“若能有百年雪莲便好了,能治百病的百年雪莲定能治好宁儿的病。到时我的宁儿定出落的更加红润水灵了。”我安慰娘亲,说这不过是不足之症,无甚大碍,再慢慢说些别的事,将娘亲的注意转移。
其实我自己的病,只有自己了解。但的确我没有骗娘亲,我这就是从娘胎带出的不足之症,只是并不像我安慰娘亲的那样不甚厉害。随着逐年的长大,那病痛也愈加厉害,我常会整宿整宿因为心口疼而不得安睡,我的脸色越加憔悴,每回早上,我都得涂上厚厚的脂粉才能将那些倦容遮盖。
但我的病担心的也只有娘亲,忙于政务的父亲是素来不过问这些事的,但突然的一天,他来到了我的厢房,慈爱的问我身子好些没,一时间我受宠若惊。但父亲接下来的话却又让我凉彻心扉,虽然他的话依旧慈爱,他说:“宁儿,好好调理身子,我已将你许配给了礼部侍郎的公子乔诺卿了。”
本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毫无任何的异议,但一想到父亲的关爱尽是因为我要嫁人了,成为他攀龙附凤的关系而表现出来的,心口便更疼了。
我病倒了,在即将嫁入乔家之时病倒了,虽然那么多年,我一直在病中,但我都能支撑着,唯有这次,我倒下了,之后再也起不来了。
父亲请来了很多的大夫,同时还有许多高僧道人,每回他们摇着头束手无策说是天命时,父亲总会发怒咆哮。可是,这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呢?是我自己的身子太过弱了,父亲又为何将所有的怒气撒在他们身上呢?于是,我挣扎着扶着丫鬟揭了帘子好言相劝,或许因我是乔家未婚妻的身份吧,爹爹将怒气一时压住,可是待另一个为我看病的人为难的说出些什么后,爹爹便又开始生气,我便只好又相劝……如此往复,我的身子因为这样的折腾变得更差了。
苏府终于又门庭若市变得门可罗雀,我在床上也躺了大半年了,我的病在镇上也是人人知晓,再没高人说自己的医术有多么的高深了。而我的婚礼,也因那病一拖再拖。
本以为自己的一生很快就这样随风而去,可是突然的一天,娘跑进来,紧拉我的手,不住说:“清宁,你有救了,我们有百年雪莲了。”果然,不会,便有丫鬟端着用雪莲熬的汤药送来。我喝了,但心里却拉了疑问:这世间罕见的雪莲从哪来呢?
在雪莲的调养下,我奇迹般的全然康复,便去问父亲,哪来的雪莲,可父亲却避而不答,只是说我现在病也好了,再过几日便可与乔诺卿成婚了。他的语气威严,我不敢再纠缠,咬了嘴唇离开。后来细细想了,心里有了些明白,在这个镇上,能够有雪莲这样名贵药材的恐怕只有乔家了,心也爽朗起来,安静的等待着自己婚期的到来。
成亲之日终于来到,我在丫鬟的帮助下梳妆打扮,手上拿了一支金簪,正是雪莲造型,不禁微微一笑,但不知怎的,恍惚想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脸:那是我在病榻之上,有个才二十多的年轻人拿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为我占卜,很久,他说我命不久矣,然后父亲发怒,我出面劝阻,然后看到那个占卜人惊讶的眼神,心里不禁有了几分好笑。
“小姐,怎么啦?”丫鬟的询问将我的思绪打乱,回想了一下刚刚自己的想法,摇摇头,说没什么。很奇怪,我于那人并不相识,可在今天我的大婚之日我眼前竟会浮现他的脸庞,几丝不解盘踞心头。
盖头落,我在丫鬟老婆子的搀扶下进了喜较,不解之心慢慢弥散,想到那雪莲,便想到了乔诺卿,心开始安定。
“噼里啪啦”的炮竹声响起起,我开始微笑,因为高兴,可是莫名的,有串泪珠在我毫无防备下滴落,那样晶莹,刹那间,所有的喧哗我都听不见,周围一片安静……
9锦屏
    我是锦屏,是一个穷人家的女孩儿,自小我就做女红来补贴家用,因为生活的贫困,我比一般女孩子早熟,素来不喜说话,只是转着眼听着大人的谈论。
可是,我毕竟只是个孩子,还是女儿生,我讨厌那样的生活,不是怕生活的苦,只是觉得压抑,我本喜欢绣花,可是当这成为我赖以为生的工具时,我便对此有了厌恶感,我不喜欢娘从来不敢昂起的头,也不喜欢他们让我也这样的生活,所以我觉得累。
这个时候,有前哥哥出现了,他对着我说:“我的前可是前途的前,才不是铜臭味的钱呢!”之后逗我笑,第一次,我笑得那样的欢畅。同时我也喜欢有前哥哥的笑容,不像娘笑容里尽是无奈、软弱,他的笑,明媚如春,带给我无穷的希望。有前哥哥是我的邻居,家境也不富裕,但与我家相比之下就显得好多了,再加上他是男孩,在家尽受宠爱,所以他能够笑得那样无拘无束。
我喜欢有前哥哥,十六岁那年,我当着他的面红着脸表白,本以为他会拒绝,但他一把将我拥入怀中,吻我的额头,他说:“锦屏,我的心你还不明白吗?”我笑了,幸福而满足。我等待着有前哥哥的提亲,却等来他的辞行。
“锦屏,我要去赶考,我不要你在我们婚后还这样劳累奔波,我要挣得功名把你风光娶回家。”他在门外急急说着,并不跨进门槛,因为他说完便要去赶船。
我只是站着,什么也没说——我素来不喜说话的。有前在我额上一吻,望着我笑着转身,我看见这时他的笑,已不是当年的纯洁明媚,而与我娘一样,带着无奈之色。我知道自从赵伯伯——有前爹爹过世后,他家的境况已大不如前了。
未想,有前一去便是三年;未想,三年里与我相依为命的娘因突患疾病而过世;未想,家里的积蓄根本无力让娘安然下葬,我只能卖身……
我在被几个地痞流氓欺负时,蒋奎救了我,将我接入府。蒋是我们庙连镇的首富,所以我认识他。
“谢谢你!”我在他为我安排的厢房里谢他。
但他却痴痴的打量我,在我再三呼唤下才恍过神,认真的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锦屏!”我小心翼翼的回答。
谁料他一把将我的手拉住,问:“锦屏,你愿意嫁与我吗?”
我一下呆住,虽然自己是卖身,但事实真到眼前,我又怎能接受,我的心里是我的有前哥哥,怎能接受另一个男子呢?便用力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甩开,说对不起,说自己有了喜欢的人。
接着等着蒋奎的发怒,可是没有,他只坦然笑了几声,流露出哀愁的神情,他说:“那么,你就当我的妹妹吧!”
不管我是否答应,他已离开。
三年后,有前回来,我已久未露出笑颜的脸上露出喜悦的色彩,蒋奎见了,怜爱的说:“那么想他吗?那就早点去找他。我祝福你们!”
蒋奎一直便是这样,他对我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一厢情愿的将我当成他的妹妹照顾,他尊重我,凡是都不会强求于我,若不是有了有前哥哥,或许我早被他的一举一动所俘虏了。
我来到了有前哥哥的家,看他的衣着打扮,我便知道他没高中,但这些我又怎会在乎,上前轻唤他,他转身见了我,脸上是欣喜,随即便又冷漠下来,我不解,问为什么,但他却咆哮起来,说什么他一个落地书生无脸见我,说什么我已是蒋家夫人他不敢高攀,说什么要自重……我知道他误会我与蒋奎的关系了,忙上前准备解释,可是他不愿接受,将我推到了墙角,一下,我呆了:这是我认识的有前哥哥吗?他也呆了,似想说“对不起”,似想将我扶起,但最终没有,他只是说:“夫人请回去吧!”
他叫我夫人,我的心如刀绞,跌撞撞的离开,只想着能够见到蒋奎,原来,那么久的相处,我已那样依恋他。我在蒋奎的怀里痛苦,将头埋进他的胸膛,说:“不要离开我!”
我成了蒋奎的妻,我的愁云越来越少,本以为我们会离幸福越来越近,但是又有事发生了,这些日子,蒋奎眉上的皱纹变深了不少,我不问他出了什么事,只是等待他自己告诉我,原来真相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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