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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柔荑握住他的手,凝视着他的眼,“那么……你今晚可以陪在我身边吗?”
她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待在这里,她需要一个人在身边陪伴。
萨鄂露出笑容,大手一伸,将她搂入怀中,“当然可以。”就算她不开口,他也会留下来陪她。
黎似雪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属于他的温暖体温,轻嗅着属于他的气息,倾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连日来彻夜未眠的她突然感到好疲倦,缓缓闭上眼睛,转瞬间便已熟睡。
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萨鄂动作轻柔的将她平放在床上,本想收回手,却发现她就连在睡梦中也紧握着他的手,怎么也不愿放开。
他只得坐在床畔,任由她紧握着他的手,直瞅着她甜美的睡容,嘴角不自觉的微扬,伸出另一手,轻抚着她柔顺的青丝,眼底有着对她最深的依恋。
从没想过自己竟会喜欢上她……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人竟会恋上彼此,不得不感慨,老天爷真爱捉弄人。
未来究竟会怎样?
说真的,他毫无所知,但他只有一个心愿,希望她过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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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鄂彻夜未眠,守在床畔,看着她甜美的睡容,待天明时分,才缓缓抽回被她一直握着的手,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即俯身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起身步出她的厢房,在长廊上遇见了黎业。
黎业瞧见萨鄂自小妹的厢房步出,当场气煞,一个箭步上前,就要狠狠的朝他的脸颊揍一拳。
萨鄂不慌不忙,缓缓开口,“祝,不许动。”
“你……你这该死的家伙!”黎业动弹不得,恶狠狠的瞪着他。
“小声点,她还在睡。”萨鄂拉着他朝厅堂走去。
黎业气红了脸,完全无法反抗。可恶!该死!他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解开他对他下的咒?
萨鄂拉着他来到厅堂,随即迳自坐了下来,神情无奈的看着一脸巴不得马上杀了他的黎业。
“先说好,我可没动她一根寒毛。”
“谁会相信你的鬼话?”黎业压根儿不相信他的说词。一想到小妹的清白就这么被他夺去……可恨啊!
“我可以对天发誓。”萨鄂举起右手,“本人萨鄂,昨日绝对没有对黎似雪做出任何不名誉之事。”
“你……”黎业讶异,哑口无言。他真的没有对她做出什么不当举动……怎么可能?
“我不是那种趁虚而入的小人。”萨鄂神情坦荡。
黎业皱眉,“你现在究竟想怎样?”
“没什么。”萨鄂耸肩,凝视远方,脑海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究竟该怎么定。
黎业看着萨鄂,好一会儿后才缓缓开口,“你……真的没有对她下咒?”
“我哪有什么对人下咒的本领?”萨鄂笑说。
“可是你明明就能……”
“那是我的祖先所下的诅咒,跟我可是一点开系也没有……不,也不能说一点关系也没有,因为我跟我的祖先有血缘关系。”
“你究竟在说什么啊?”黎业皱眉,快被他所说的话搞胡涂了。
“唉,我就告诉你好了,你的祖先曾跟着其他三人来到我的祖先家劫走财物,又打伤我的祖先,我的祖先气不过,浪迹天涯就是要找到这四个人,结果还真被我的祖先找到,并下诅咒,日后这四个人的子子孙孙都能被我们萨家人控制。”
必须说出关键字“祝”,才能对那四族人下令,而这些事全是爹在他年幼时告诉他与大哥,他一直牢记心头,不许自己遗忘。
黎业张大嘴,哑口无言。虽然他听得不是很明白,但就是知道自己能被他下令控制住。
“你也别问我有没有解咒的办法,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解咒。”萨鄂摊开双手,一脸无奈。
“你不是道士吗?总该知道一些解咒的办法吧?”黎业急了,说什么都不希望被这该死的诅咒控制一辈子。
“唉,究竟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肯记起来?我是术士,不是道士,而我绝对不是无所不能的天神,我只不过是个凡人,也是有七情六欲,所以才会不可自拔的喜欢上你的妹子。”
黎业再次张大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什么……他刚刚说什么来着?他喜欢小妹?
“对,我是真心喜欢她,也没有对她下咒,所以请你以后别再把她囚禁起来,这样她很可怜的,也会让你们的感情变差,日后她若不理你,惨的人可是你。”萨鄂苦口婆心的奉劝他。
黎业紧抿唇办,不再开口。
萨鄂自然看出他其实有些懊悔,也不再多说,迳自起身,绕过他,朝大门走去。
“等等……”黎业开口。
萨鄂停下脚步,并未回头,“有事?”
黎业迟疑了一会儿,“我……还是不希望你们走得太近。”说来他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他,又怎么能让小妹与他在一起?
萨鄂笑了,“我知道。”就算如此,他对黎似雪的心意依旧不变。迈开步伐,往前走去,待他走到门口,随即扬声,“祝,恢复正常。”
黎业立即能行动,转过身,却早已不见他的身影。他……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他都被弄胡涂了。
萨鄂离开没多久,又传来敲门声。
黎业以为一定是萨鄂,没好气的前去应门,“你又想怎样?”然而站在眼前的却是一名雍容华贵的妇女。“你是……”
“请问一下,这里可是黎府?”妇女客气的询问。
“没错。”黎业点头。
妇女连忙再问:“这里可有一名女孩叫似雪?”
黎业有些困惑,眉头紧皱,“似雪是我妹子,你究竟是谁?”
妇女满脸惊喜,“原来你就是黎老爷的儿子黎业,我是似雪的姨母于香。”
事出突然,黎业只能张大嘴,不知道应该如何接话。
“我可否见似雪一面?”于香一脸期待。
“可以……你先到厅堂稍等一下。”黎业连忙带领她进入厅堂,随即来到黎似雪的厢房。
只见她衣衫整齐,平躺床上,呼吸声均匀,房内也没有任何异样,黎业这才相信了萨鄂所说的话,他真的没对她做出不规矩的事,然后伸手轻摇黎似雪的身躯。
“小妹,醒醒……”
黎似雪缓缓睁开双眼,看到大哥,先是一愣,随即往一旁看去,不见萨鄂的身影。
他上哪儿去了?大哥该不会又跟他起了冲突,而把他赶跑吧?
黎业见她东张西望,一脸担忧,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方才已经离开了,我也没跟他起争执。”
黎似雪这才放宽了心。
黎业看着她,好一会儿后才开口,“小妹……你的姨母来找你了。”
黎似雪皱眉,“我的姨母?”
“没错,你快梳洗一番,然后到厅堂去见她,她似乎有些话要对你说。”黎业说完,迳自步出厢房。
黎似雪看着大哥离开的身影,脑海还是一片空白,不知道应该做何反应,但仍梳洗一番,朝厅堂走去。
她才一踏入厅堂,坐在椅子上的妇女立即红了眼眶,不停的落泪。
“啊……你跟我那苦命的妹子,宛若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黎似雪僵立在原地。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在这世上竟还有个姨母。
“来来来,快来姨母这儿。”于香连忙朝她招手。
黎似雪缓慢移动脚步,来到于香面前。她真的……跟娘生得很像吗?但在她的印象中,却丝毫没有娘的身影。
于香看着黎似雪,忍不住哽咽一声,“我苦命的外甥女似雪,这些年来让你受苦了。”
黎似雪没来由的一阵鼻酸,眼眶有些泛红。
“想当年你爹遭奸人陷害,即将入狱,为了保全你们的性命安全,只得休了你娘,又将你托付给黎老爷,随即便在牢中被奸人害死,而你娘在听到你爹死亡的消息后,生了场重病,跟着你爹离开人世。我本来想接你回去一块住,我的夫婿却突然有要事得搬到江南,就这么误了此事……多年来,我时时刻刻惦记着你,直到最近总算又搬回了附近城镇,我立即前来找你,就是希望你能跟我一块回去。”
黎业与黎似雪同时愣住。
“要我搬去跟你一起住?”黎似雪满脸诧异。
“那当然,再怎么说……你们并非亲兄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似乎不太妥当。”
于香并非怀疑他们之间已有什么不当关系,但女人的清白甚为重要,更攸关她的终生大事。
黎业抿唇不语,迳自朝厢房走去。
黎似雪头一回看到他如此落寞的身影,她知道他一直把她视为亲妹子看待,如今她的姨母上门来找她,并说要带她离开,想必他心里十分难受。
“似雪,你的决定呢?”
“我……”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黎似雪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不用急,我过几天再来找你,到时候你再给我答覆。”于香笑着轻拍她的手背,要她好好思考。
黎似雪看着于香离开的身影,依旧不知所措。
这时,萨鄂的身影浮上脑海。如果她真的跟姨母一同离开,日后便再也见不到他了……
一想到此,她的心立即紧紧揪着,疼得快要喘不过气。
不……不要……她不要与他分开,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出自真心疼惜她的人,为什么老天爷现在却让她的姨母出现,逼得她非得做出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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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时分,黎似雪手捧着一只布包,来到萨鄂的住处。
萨鄂面带微笑看着她,但立即发现她一脸哀愁,剑眉轻蹙,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黎似雪勉强露出一抹笑,“没事。”随即将布包递给他,迳自在他身旁坐下。
萨鄂解开布巾,取出木盒,慢慢吃着午膳,并未追问。他在等,等她主动将心事告诉他。
黎似雪看着他,好几次想将姨母的事说出口,但是话才到喉咙,仿佛被梗住,让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萨鄂吃完膳食,将木盒放入布巾内,绑紧,随即转头看着她,“有什么话就快说,别瞒着我。”
原本是打算要她自个儿说出来,但照这情况看来,她似乎是怎么也开不了口,只好由他来逼迫。
黎似雪轻晈下唇,迟疑了一会儿,“今儿个你离开后,我的姨母来找我……希望我能搬去和她一块住。”
萨鄂愣住,脑海一片空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令人震惊。
“你觉得呢?”黎似雪直瞅着他的眼,希望听到他叫她留下来的话语。
萨鄂微微一笑。“这不是很好吗?”
黎似雪的心仿佛在瞬间停止跳动,“你……觉得很好?”她不确定自己方才听到的是否真是如此。
“是啊,你能跟亲人一起生活,自然是再好不过。哪像我,不知道亲人在何方,更不晓得是否能在有生之年再与他们相遇!”
“说……说得也是。”黎似雪强忍着心痛,连忙接过他手中的布包,勉强自己露出一抹笑,“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思考你所说的话……”忘了与他道别,随即头也不回的转身奔离。
下一瞬,泪水模糊了视线,让她再也看不清眼前情景,一下小心又跌倒,但这回他没有前来扶她站起身,就这么站在原地,她只能独自一人缓缓自地面爬起,忍着心疼,往前奔去。
萨鄂自然也瞧见她跌倒,但他只能以意志力命令自己的双腿不许往前步去,因为只要他跑到她身边,她将会决定留下来,留在他身边……
当他再也看不见她窈窕的身影时,一直紧握着的拳头用力朝一旁的墙壁击去。
他的手感觉不到痛楚,只因为他的心更痛。
他是个三餐不知在何方,没有固定收入,更无固定栖身之所的术士,她若是跟了他,绝不会过什么好日子……
与其如此,倒下如让她离开,与姨母同住,这对她而言,或许会是个最好的决定。
他的放手,将会是她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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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萨鄂独自坐在屋外的木凳上,仰望星空,脑海里浮现的全是黎似雪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全都烙印在他心头,日后无论到哪里,绝不会忘记。
胸口闷痛,一颗心更仿佛被人紧紧揪住,快要喘不过气,头一回有这样的感受。
缓缓闭上眼睛,沉声低唤:“似雪……”
这是他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呼唤她的名字。
就是因为喜欢她,希望她往后过得好,所以他才不得不让她离开,这一点……她可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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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似雪自从那日听见他的回答,哭着奔回宅第后,就一直待在房内,不曾外出。
笑容不见,双眼泛红,夜不成眠……然而对他的思念不曾间断。
她当然知道他是为了她好才会那么回答,但她觉得那些话语好绝情、好残忍。
早知道那日她就别一时好心端热粥给他,也就不会爱上他,今日她的心也不会仿佛被撕裂开,疼得难受。
早知道她也不必前去祝贺李秀才,还跌倒让他背着她回来。
早知道她更别在那日跟着那些人去郊区看什么祖坟,让他替她撑伞,害得他全身湿透,满脚污泥,抱着她返回城镇。
原本以为自己的泪已流干,没想到泪水再度决堤,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不停的滚落。
早知道事情会演变如此……她就别爱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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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蒙细雨,一片凄迷。
于香前来黎宅,真心诚意的希望黎似雪能搬去与她同住,黎似雪点头答应,而黎业并未多说什么。
黎似雪回到厢房内收拾东西,拿起放在床畔的石头,置于掌中,来回轻抚。
她的心此刻是平静的,不怨也不恨,若这一切真是上天的安排,那就顺其自然吧!
这时,黎业进入房内,“你收拾好了没?”
“嗯。”黎似雪将石头放入布包内,提了起来。
“我……一直把你视为亲妹子看待。”黎业说得支支吾吾。
黎似雪先是一愣,随即笑说:“我知道。”
“你……真的要离开?”
“姨母盼着这一天到来已经好些年,我不能让她失望的回去。”黎似雪微笑。
黎业迟疑了一会儿,“萨鄂呢?”
听到他的名字,黎似雪的心一震,但仍装作若无其事,并未多说,迳自绕过黎业往外走去。
于香一看见黎似雪,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眼眶盈着泪,“我们快回去吧,我还有好多话要告诉你呢!”
黎似雪微笑的点头,先向黎业道别,表示自己有空会再来看他,然后跟着于香一同步出宅第。
但才一踏出门口,便看到一道再熟悉不过又令人心疼的身影站在蒙蒙细雨中。
是萨鄂。
她仿佛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而她的目光更是怎么也无法自他身上抽离。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来?他身上又为什么要背着那只木箧,可是打算要离开?而他又要上哪儿去?
明知道不该再想他的事,却怎么也无法停止。
于香见她停下了脚步,不解的问:“你怎么了?”
黎似雪摇头,“没……没事。”
“那咱们快上马车,准备起程离开。”于香催促着,希望能赶在日落前返家。
“嗯……好……”黎似雪想收回视线,想移动双脚,却怎么也做不到。她的心一直系在他身上,怎么也无法带定。
于香顺着她的目光往前看去,只见一名身穿灰色衣袍的男子站在街道彼端,神情无奈的瞅着黎似雪,顿时明白了一些事。
“你喜欢他。”她说得肯定。
“我……”黎似雪一脸无奈。
“我看他的打扮,应该是一名术士,你若跟着他,往后是不可能过什么好日子的。”于香说出自己的看法。
黎似雪咬咬唇,“我知道……”
他也曾经对她说过,他并没有定下来的打算,而这些话她一直记在心头,不曾忘却。
于香不再多说,伸手扶着她坐上马车。
黎似雪转头,布帘遮蔽一切,令她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
于香向马车夫吩咐道:“我们走。”
马车夫立即驾着马车,缓缓往前驶去。
突然,有个念头窜入黎似雪的脑海。她这一走,日后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停,快停下!”她大喊。
马车夫立即将马车停下,黎似雪随即拎着随身布包,顾不得一切跃下马车,直往依旧站在原地的萨鄂奔去。
于香跟着步下马车,并未阻挠,微笑的看着黎似雪的身影。她知道,她们是不可能同住了。
黎似雪扑进萨鄂的怀抱,紧紧抱着他的身躯,怎么也不愿放手。
萨鄂神情激动,伸出长臂紧拥着她的娇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入怀里。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来?”黎似雪偎在他怀里,哽咽着声音说。
如果他不来,或许她就真能放下一切,但他的出现却动摇了她的决心,让她无法就这么离去。
“我……我也不知道……”萨鄂嗓音低哑的说。
原本打算收拾东西离开这座城镇,他的双腿却不听使唤的往黎宅定来,而他的目光更无法自她身上抽离。
当他看见她坐上马车,马车夫驾马离开时,他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被撕裂的声音,痛不欲生。
“你曾说过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想获得怎样的人生,就得靠自己的双手去开创……而你就是我的命运、我的人生。”黎似雪已下定决心,今生今世都要跟随在他身边。
萨鄂强忍着双眸不断传来的酸涩感,怎么也不许自己当众落泪,喉头哽咽,发不出声音。
“我居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