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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陌葵黄-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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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因为爷爷说过很多次那样的话,但似乎每次都没有实现。
他们走近池塘,突然天空亮起了无数的火花,五姿七彩,玉树银花。火光从地面上不断的升起,照亮天空,映着池水,天地间顿时变得美丽无伦,难以描述。
秀秀高兴的直拍手,跳啊叫啊的直闹腾。今天她真的是高兴坏了,有这么值得纪念的日子,这么多可爱的朋友,这么美丽的烟花。然而这些都是那个年迈的爷爷费劲心思为她准备的,他是多么的爱她。
在这个夜晚爷爷也似乎变成了一个孩子,和小朋友们一起欢笑一起闹腾。他笑着跳着似乎回到了那个美妙的年华……
夜渐渐地深去,大家在篝火晚会、烧烤、分食蛋糕之后渐渐地疲惫下来,又回到火堆旁听爷爷讲述菁菁庄园的一些往事,直到秀秀依在孟雨舸的怀里睡着,这才余兴未尽地回小洋楼休息。
欢乐的晚会开始在孤独的岛上/夜色凄迷/和我疼痛的伤口一起走失在陌生的巷口/回望/如一盏没有故事的灯/陈放寂寞的颜色//而今夜/幸福在舞蹈/让我们一起在没有失望的地方欢笑
第四章 灵魂宿地01
    酒吧是空洞灵魂的宿地。
高寒晓与刘晨风合开的酒吧就要开业了。他们给酒吧起了一个普通而纯净的名字,叫“水木房”,他们似要给这个现代的消磨时光的机器赋以原始拙朴的诗意。
这里本是个应该容纳喧嚣的地方,然而他们拒绝了。高寒晓说,第一次他就爱上了这个宁静的城郊,他不能让它喧嚣。喧嚣对它意味着罪孽。刘晨风却说,这里应该是喧嚣的,到这里来的人都是为了找寻激烈、刺激和放纵,他们是要来用喧嚣的音乐和纯烈的酒精麻醉自己的。
然后高寒晓辩驳道:空洞的灵魂只能够用原始的纯净来淘洗。况且我们不能够背负罪孽。于是刘晨风同意了,他说,反正我的目的不是拯救灵魂,况且我不能够,我门都不能够。有些问题我们是无能为力的,我只想做一个单纯的商人。高寒晓欲辩不能,他很失望。
人们说/酒吧是空洞灵魂的宿地/它能够把空虚和忧恼/
暂时忘记//喧嚣和酒精是廉价的鸦片/总找着简单的借口/
麻醉自己
起初学校对在校学生经商并不支持,高寒晓和刘晨风轮番去学校找相关部门都以各种理由拒之门外。但他们心意已决,所以背着学校筹备策划起来。本以为等生米煮成熟饭了,学校会通融一二,但直到开业前几日了学校还是态度坚决。无奈之下,刘晨风只好惊动了在南方出任高官的母亲,这才渡过难关。为此他对自己的妈妈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父亲亦来鼓励他,说能早点接触商业是件顶好的事,随即将刘晨风要他准备的资金一分不少的给了他。
高寒晓自去筹集他那一股的资金,虽然父亲曾给了他大额的帐头,但他不愿去用他的钱。在他心里,父亲曾经对他们母子的凉薄,让他聚集了最大程度的仇怨。他只是去找人借贷了一些,加上自己平日里集攥起来的稿费,终是酬齐了。
这一日招聘调酒师的会场设在还未装修完毕的酒吧的一间小厅里。大厅里几个工人正忙着镶花吊灯,小厅门外排着长长一队等着应聘的学生模样的青年。前来应聘的多半只是懂得一点调酒的青年学生,看着他们高寒晓烦乱不已。一拨面试完毕,刘晨风就让服务生招呼后面的暂时不要进来,遂和高寒晓商量要请他父亲从南方介绍一个专业的调酒师来。他正起身准备给父亲打电话,却从门口闯近来一位背着高大登山包的年轻女子。那女子进门,边取下头上灰白的鸭舌帽,不料被匆匆往出走的服务生撞了个正着。那女子没有站稳,一个趔趄冲了进来。站在门旁边拨电话的刘晨风忙伸手护住她……
女子抬起头正举目看着刘晨风,他亦去打量这硬闯进来的女子。这女子身材匀称,体格健壮,只是皮肤稍显得黑了些,看得出那是风霜的痕迹。趔趄时本来束着的头发在高过肩部的登山包沿上蹭开了,如瀑布般忽地散落下来遮住了右边的脸。一条蓝色的牛仔裤洗得已经发白了,所以看上去有一种苍白的干净。脚上的蓝色球鞋亦是很旧了的样子,然而上身的衬衫却和背包一样黑得肆无忌惮。
女子亦看着衣着体面,壮实白净的男人。他宽大的手掌正扶着自己黑瘦的胳膊,让她觉得异常的温暖。男人手臂上有一层微微地细毛,白的,茸茸地。他的肩膀宽阔厚实,此时正弯成一道弧线,如同一个美好的港湾。她想她真的想停靠了,可是她又注定是一个浪人。每一个港口,每一个故事都注定留给她伤痛,让她一次一次地流离失所。
女子忙站起身来,轻声地道了谢。然后举手将自己的头发拨到耳际,这才露出一张完整的脸:微黑,就像她手臂那样的黑。嘴唇干紫,有几处还可以看到龟起的白色干皮。眼神空洞而疲惫,灰色的眼球,血丝就像是肺痨病人新咯的。她仄嘴笑了笑,露出带着烟黄的牙齿,笑容冷漠而疏离。
“我是来应聘的!”她边说边取下背上的包,放到主席台对面的沙发上。随即抓出一大堆的物品翻找。她说:“我在找我调酒师等级证,你们先忙你们的吧。”
刘晨风扶稳那女子之后又准备给他父亲打电话请教,却被高寒晓阻止了。
她一进来,高寒晓就知道她不是一般的女子。
女子一只袋子一只袋子地翻找,终于在一件夹克的衣袋里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随即扔了过去。
刘晨风正在拨弄一只潘趣杯,却不料飞过来一个小本子正好砸到他的脸上。“哟——”地一声,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顿时支离破碎。那女子却正扭着头收拾刚才翻倒出来的物品,听到杯子破碎的声音也不回头,只是冷冷地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要知道当着顾客的面打破了杯子是很不礼貌的。”刘晨风忿忿地啧啧嘴,恨恨地咬了咬牙,想责骂又怕自失身份,只得忍了。高寒晓在一旁却暗暗地发笑,心想这个女子的确不同凡响!
第四章 灵魂宿地02
    酒吧是空洞灵魂的宿地。
高寒晓看了看证书,是高级,心中自是欣喜。随即问了几个调酒技艺和待客之道的问题,女子自顾收拾自己的东西,回答得也丝毫不差。旁边的刘晨风却要故意刁难,翻着书提一些很古怪的问题,女子亦能对答如流。刘晨风见自己没辙了,居然要她讲酒文化史。那女子讲来更是滔滔不绝,最后只好烦她停下。
“很好!萧小姐你的专业知识已经相当到位了,现在让我们来一睹你手上的绝技吧!”刘晨风开始有点佩服了。说着随手在一本“鸡尾酒大全”上找了几款不常见的酒请她调制。
女子走到主席台前,重新挽了挽袖子,露出浅麦色的皮肤。随即将几种酒所需要的不同种杯子用棉布一一擦拭干净。她擦拭杯子的手法娴熟且一丝不苟,然后一一排开。
女子只看到了桌上的一只摇酒器,又要了三只。将各种基酒辅料一一配齐,且边加料边讲述。高寒晓对着书一一看着,成分、加料顺序、装饰等却来不急一一翻齐,自觉眼不及手快。刘晨风在一边也看得目瞪口呆,曾经在南方他去过多少家高档的酒吧,都没见到过技艺如此安祥娴熟,手法如此干净利落的调酒师。
加料完毕,只见那女子双手各执两只摇酒器,两手以不同的姿势同时摇动。手飞腕转,如同杂技表演一般。听着却是一阵响动,细细听去,各个摇酒器中液体和冰撞击的声音各不相同、冰水与器壁发出的声音亦不相同,它们组合在一起尤似一段和谐的音符。摇毕,倒置在不同的酒杯中,再缀上花果,一顺溜地排在桌上。
女子把调酒表演的如影似幻,高寒晓和刘晨风看的是眼花缭乱。然后那女子请他们品尝。二人看着那酒犹如欣赏一件一件绝佳的艺术品,久久地不舍得品饮。二人品尝时,那女子又不慌不忙地为他们评讲各款酒的风味特征和调配技艺的巧妙之处,二人听了不尽受用。
不多时桌上的各款酒都已品尝完毕,高寒晓对那女子夸奖不已。刘晨风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女子浅浅一笑,笑容依旧冷漠。
高寒晓和刘晨风咬耳商量了一番之后,刘晨风整了整衣领道:“萧小姐,对与你的表演我们很……呵,是比较满意,我们欢迎你加入‘水木房’,至于待遇……”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月薪三千,你看怎么样?”说着,他故意伸了伸大拇指,示意那已经很高了。
那女子想了想,淡淡地说:“好吧!”然后沉默了,她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否是对的。其实两年前她在南方的月薪就已经是八千了。当然不同的城市有不同的消费水准,但这个差别已经在时间上做过了很大的退让。后来她告诉高寒晓她的退让是因为她喜欢这个城郊;喜欢这个城郊田间地头隐约可以看到的向日葵;喜欢“水木房”这个名字;喜欢水木房吧厅墙壁上蓝色的油漆和梵高《向日葵》的复制画。她说她一来到这个城郊就预感到自己的流浪的脚步会暂时停留下来。所以她就闯了进来,不顾一切地。她说她的灵魂是飘散着的,所以她只能流浪。她说她的流浪只会暂停,不会终止,这是她的宿命。就像她会不顾一切地闯进这个招聘会一样,是一场无法预知的劫难。
刘晨风看到那女子很顺利的同意了自己的出价,心里后悔的不已,尽管他知道一个高级调酒师的月薪待遇是少不过五千的。于是他走过来,不动声色的说:“那我们签个合约吧!”那女子无所谓的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我不能给你们任何承诺。并且我不是来向你们乞求三千块月薪的,我决定留下来完全是因为我喜欢!”
高寒晓和刘晨风面面相觑,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话来下台。但让他们同时觉得这不是个普通的女子。
高、刘二人无言以对,女子沉默了。
“如果你们一定要签合约,我只能离开。”女子吸完一支烟后坚定地说。然后笑笑,笑容有一种隔世一般的疏离。
高寒晓是执意要留下她的了。他说这个女子就像是一只鹤,在远天孤独的骄傲着。他想他是能够在这里停留的,并且她也需要这种宁静。然后他走过去,伸出手:“高寒晓,这里的合伙者之一。我们会成为朋友的。”
女子的胳膊黑瘦,手掌柔软冰凉。“萧娅斯,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娅斯。”女子的声音一如她的手掌那样冰凉。
刘晨风也只好走过来。他的手臂毛茸洁白,手掌宽大温暖。
“我叫刘晨风,欢迎你的加入。”然后他温暖的手掌被女子冰凉的手指蛰了一下,他感到了那是一种寂寞的气息。然后她也发现自己的手在这个壮实男人的手心里散开、融化、化作无形……
三个人一起走出小厅,外面一大串应聘着看着他们,眼睛流动着艳羡驳杂的水光。在水木房的门口女子说:“我得去找一家旅馆。”然后点一支烟,沿着这条有点落寞的路往回走。
第四章 灵魂宿地03
    自从那日为秀秀过完生日之后,高寒晓他们三个便经常去菁菁庄园。有时三人同去,有时不是。但总的来说高寒晓和孟雨舸一起去的次数要多一些,因为他们知道孤独寂寞的生活对一个老人和一个孩子来说是多么的残忍。刘晨风也是常去的,但由于最近忙酒吧的工作,去的自然就少了些。他是一个对商务很痴迷的人,更重要的是他是水木房最大的股东。
高寒晓他们几个去庄园,大多的时间是陪爷爷聊天下棋。有时候也和爷爷一起去摘园子里时新的果子,给蔬菜除草浇水,栽花喂鱼。他们对这些都乐此不彼。每个周末,秀秀都会从几十里外的学校赶回来,她只是为了陪陪爷爷和见一见这邦新认识的朋友。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如同和美幸福的一家人。
高寒晓说,水木房要开业了。爷爷就夸奖他们,说年轻人能干。又感叹自己无福消受了。又说爷爷老了帮不了你们什么忙了,开业和以后一个月的水果我包了。高寒晓拒力推辞,但爷爷说,那些水果是他用来派遣孤独的道具,现在有了这么一邦小朋友,还要它们干什么呢?爷爷的话高寒晓再难以争驳,只是在心里觉得自己愧疚。但刘晨风却不以为然,说爷爷说的对,且为他省了不少的开支,心里欢喜不已。为此高寒晓和他争辩了多时。
那天高寒晓和孟雨舸又去看爷爷了,秀秀突然就对他们说:“寒晓哥哥、雨舸姐姐以后就来我家住好吗?”二人一时难以回答,沉默不语。爷爷看了看他们,见他们面露难色,便抚了抚秀秀的头发,说:“哥哥姐姐都是大人了,他们有自己的事要去做了,怎么能总是呆在家里呢!”秀秀望了望高寒晓,只见他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孟雨舸,见她也在对着她点头,心里失望极了。
“秀秀也要长大了,长大了也要离开家去干自己的事……”爷爷说着,话里面带着一种沧桑的悲凉。高寒晓和孟雨舸都是极其敏感的人,听到爷爷的话心头一阵疼痛。
“爷爷,爷爷,我才不要长大,我才不要离开您呢?”秀秀突然呜呜地哭了起来。她看着十年来与她相依为命的这位老人,头发已经花白,满脸的皱纹已经密集得如同菜地里的沟畦了,就感到了一种莫名的荒凉。真的,她有些害怕了,害怕离开,害怕孤独。这种恐惧本来就一直缠绕着她,缠绕着让她无法自拔。
爷爷听到秀秀这么一哭,一下子慌了。他一边自责,一边又被秀秀的话温暖着。尽管只是孩子话,但已让他很满足。
高寒晓和孟雨舸坐在一旁,自然也听得悲凉。他们各自想起自己的身世,那些凄苦的记忆又来纠缠,将那颗本就孤独脆弱的心勒成深深地创痛。爷爷抚着秀秀的肩凄凄地道:“好孩子,好孩子,我们不哭了……我们不离开……不离开……”说着老人竟自个儿也哭了起来,泪潮汹涌。他本是个坚强的男人,以前他从不流泪,而现在……现在这泪是来自于对生命将逝的悲凉么?是对亲人假设离开的伤痛,还是对孤独无限的恐惧?
此时寥夜将至,昏黄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院子里的草地上,像一道幽暗细长的伤口。高寒晓移坐过来,抓住爷爷皮肤已然松弛的手。一阵悲凉袭来,那根缠绕他记忆伧痛的铁索突然断裂。所有的悲苦都膨胀起来,它们迅速的胀大,如同鬼魅的黑影从体内生长,侵占他整个儿的肉体和灵魂。泪再也抑制不住了,不断地从眼里、从鼻里、从嘴里,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迸射出来。这是他十年来淤积的结果。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再也没有哭过了,因为他知道没有人会给他怜悯的,泪水只是单纯的怯懦,它表达不了任何的感情,除了证明自己的脆弱。
孟雨舸在秀秀哭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暗暗落泪了。而现在两个男人却在她面前嚎啕大哭,她怎么禁的住。流泪是会传染的,或者说在某一种环境下流泪本身就是一种传染病。她是那样的柔弱,本来就极易悲伤,但她会调节自己。她常常流泪就是为了不让悲伤贮积,因为她明白她只有心里轻松了才能活下来,这也是她去读心理学的原因之一。其实她读心理学亦是为了医治自己。然而此时这悲愁来的太凶猛了,他的开阔已经盛不下着痛了……然后她就像一只小船在汹涌的浪中漂泊,风摇浪打,小船里进了水,而后她一瓢一瓢地往外舀,努力地……拼命地……渐渐地船舱里满了水,并开始沉没……
第四章 灵魂宿地04
    水木房开业的时间被高寒晓专门安排在秀秀放假的日子里。他想让秀秀认识更多的朋友,同时也想让她和爷爷共享他们这难得的热闹。爷爷亦是早早的为他们准备了采摘果子的工具,但不知道是高寒晓太过谦虚,还是太忙,竟让爷爷盼了好几次,最终又打来电话催促。毕竟盛意难却,刘晨风还是抽出了时间亲自带人过去采摘。
邀爷爷一起去参加水木房的开业庆典,爷爷说什么也不肯,只是推脱那是年轻人的场合。秀秀一听到爷爷说“爷爷老了”几个字就用手指去他唇上挡,又撒了一会儿娇。爷爷亦很听顺秀秀的话,再不感叹自己年老体衰了,但他终究坚持不去。爷爷不去,秀秀亦不会去。后来爷爷便说自己也是要去集镇的,经过一番劝导秀秀这才同意。因为爷爷说他是要去理发的,他说理发会让他变得年轻一些。于是秀秀同意了,她只不过想让爷爷变老的慢一些。从集镇分手的时候秀秀抚了抚爷爷的胡子,说:“胡子可要留着哦。等我回来了帮您洗了您再刮好吗?”爷爷刮胡子的时候,她总喜欢帮爷爷先把胡子用香皂水润湿。爷爷笑着说知道了,才去了理发店。
开业当日并不营业,只是准备了一些庆贺的节目。这些自然是刘晨风的手笔,作为这个市郊第一家真正意义的酒吧,他是有意吊大家口味的。然后是些朋友的捧场恭贺,场面火暴的有如狂欢。
前来道贺的人群中有同学、老师和邻居店铺的老板。当然亦有些街头混混儿前去讨要红包的,这些人自然不必得罪。经验丰富的刘晨风便主动前去招呼,说些客套话,再拿些钱封了送给他们。然而让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是,学校有关部门居然也派人前来送礼道贺,并发给他们一个“大学生创业先进单位”的晃闪晃闪的镀铜牌子。刘晨风接过牌子,自在心中狠狠地骂了句见风使舵的狗奴才。就叫人把它挂到了吧台后面的墙上。
大厅的一边,调酒师萧娅斯正在表演她的调酒绝技,赢得来客阵阵赞叹。秀秀拽着猛雨舸也要来看热闹。她一来就看到桌上五彩斑斓的鸡尾酒,那美丽的颜色便深深地引出了她的好奇。她嚷着要喝却被孟雨舸阻拦了:“小孩子可不能喝酒的!”
“可是我已经十六岁了耶!”秀秀辩解道。
“可是爷爷说过不能让你喝酒的!”孟雨舸只好搬出爷爷的话来。不过一听到是爷爷的话,秀秀就不多说了,她害怕惹爷爷生气。
萧娅斯正听到了这两个女孩的对话。她觉得她们幼稚的可爱。想自己十岁就开始喝酒,十六岁就已经有两年的烟龄了。她淡淡一笑,看了看旁边两个女孩,第一眼她就喜欢上了她们。因为她们具有与她完全不同的气质个性。就是那一眼,她已看出了这两个精灵一样的孩子与她具是孤独的同族,只不过她们没有自己的苍凉。
然后萧娅斯迅速的为她们调了一款甜性的BLUEMOON,送到这两位可爱的女孩面前。
“BLUEMOON,送给你们的。”不知道为什么萧娅斯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起来,这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意。对她们,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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