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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魔-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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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观莲见丫鬟说得认真,心里倒没多生气,仅感到荒谬。
这几日,展煜天天不请自来,即便忙碌,也会抽空过来探探,然而,她和他几是无话,虽然感觉得出他很想与她谈谈,却都被她有意无意地避过了。
按下叹息,她抿抿唇,声音一贯淡然。“我去。紫儿,把这儿收拾一下,等会儿师父们要继续诵经,记得多备些茶水。要是伍嬷嬷出来了,也得顾着她,别让她待太久,也别让她忙。”
“小姐啊… … ”
易观莲头也不回,径自走往里边,她跨上廊道,缓步踏进厅内。
此时内厅有两人,坐着的那位她早已识得,是“快意斋”的斋主钟老板,另一位男子一身铁银色锦衣,正背对她站立,似极感兴趣地赏着壁上的挂轴。
她甫进厅,钟老板随即立起迎来,脸上有如释重负的表情,彷佛等了老半天,她终于肯来,没削他这张老脸面,实在万幸。“世侄女,快来快来,钟叔叔今儿个帮你介绍个人。”他笑眯眼,侧了侧身想要引易观莲往内走,边道:“这位是欧阳家的主爷。欧阳公子老早就想拜会易家,他对世侄女易家锦‘师匠’ 之名可说是仰慕已久啊!”
易观莲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
… … 若非钟老板有问题,就是伙计们有问题… …当然,也可能蛇鼠一窝,全都有问题… …
这段话突然浮现,当时困在“凤吟阁”内,她记得昏沉沉的自己还要同那男人辩驳。唉,想想她都几岁的人了,有些人、有些事,偏就怎么也看不清吗?到底真相为何,她实在是雾里看花,越看越乱,只能一切从心。
清眸略扬,她凝肃脸容看向那位已转过身面对她的锦衣男子。她呼息略紧,瞧见一双俊中带邪的眼,男子淡淡勾笑,那抹笑让她背脊微麻。“在下欧阳凤,久闻观莲姑娘大名,今日得会一面,三生有幸。”他拱手一拜,徐徐直起身躯时,凤目一直望住她。
按理,易观莲确实该回礼,说几句场面话,但她连请他们落坐的意思也没有,只平静道:“家父刚过世,易家堂现下不方便接待外客,欧阳公子若是对易家锦有兴趣,欲谈生意上之事,还是过些时候再说吧。”
“唉唉!世侄女,你听钟叔叔说,这事其实是― ”
“钟老板,还是让我自个儿同观莲姑娘说。”欧阳凤手略挥,一旁急着发话的钟老板立时止了声。
易观莲的秀眉微乎其微一拢。“两位请回吧。”能有什么好说?
她话尽于此,转身欲走,心想,他们爱留便留,她也不会让家仆强行赶人,闹得爹的灵堂乱哄哄。
“等等!”欧阳凤一喊。
她没看清楚对方是如何靠近的,只知眼前一闪,铁银色的人影已急冲至面前,二话不说,出手便想扯住她。“喂!”
“你干什么?”
“乱来啊你!”
几个经过廊前的家仆见状,忙奔来要护卫自家小姐免于狼爪,连鸿叔都把盆栽举得高高的,打算掷过去了,千钧一刻间,瞥到一条熟悉的修长身影飞快赶上前,他才止了丢盆栽的势子。
这一方,易观莲下意识要避,身后竟多出一只男性臂膀,倏地格开欧阳凤的手,同时,她腰间也被来人的另一臂缠上,那人稳稳托住她。
后背贴住男人结实的胸膛,她心坪然,暗叹了声,扬起眉睫果然觎见展煜那张清俊面庞。但那张脸此时英俊归英俊,脸色却明显不豫,该有的温煦全消散无踪。
展煜抿作一线的薄唇磨出声!
“这里是易家堂,可不是阁下手中的‘凤吟阁’ ,欧阳公子请自重。”
易观莲闻言微瞠双眸,视线随即调向欧阳凤,发现后者面色微变,极快又恢复,那双偏邪气的漂亮眼瞳刷过极淡恨意。
第六章
    情伏涌,红泪霞暖百子莲
易观莲白袖覆在腰身那条男性臂膀上,状似借男人手臂稳住身子,其实袖底的五指很努力要拼开他的环搂。但,拼不开… … 唉。她微恼,心神再度转回厅内对峙的两男身上,见一双漂亮过头的凤目正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她此时的姿态,瞧得她更恼,脸容加倍清冷。
欧阳凤露出笑,慢条斯理地讽道:“煜少爷,阁下心血来潮,以往盯我欧阳家盯得不过瘾,这大半年来竟盯得更紧,凭你江湖知交满天下,要查什么不都易如反掌?‘凤吟阁’ 是我闲来无聊时,小玩两下的一门营生,你现下急着替我报出身分,让观莲小姐对我心有忌惮,岂不是更不愿与欧阳家交往了?”
展煜忍住不悦,面庞沉定,瞥了眼面色微青的钟老板一眼。钟老板在接触到他的目光时,双肩不由得缩了缩,露出僵笑。他不理会,双目徐徐调回。“欧阳公子若是光明正大,不干偷鸡摸狗的勾当,又何必隐瞒身分?”
咦?横在腰间的铁臂松开了!易观莲才想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男人的宽背忽地挡在她身前,他挡得状若无意,却完全掩去那双偏邪凤目的窥看。蓦然间,她又记起“凤吟阁”那一夜,他挡在两面假山间与人周旋,不让谁瞧清她模样,就为伍嬷嬷的请托-- … 胸房一暖,她直盯着他的背。
此时,她看不到展煜和欧阳凤的表情,只听欧阳凤轻佻地笑了声。
“我光明正大上易家堂,就为了正大光明做件美事啊!”
“是啊是啊,煜少爷,欧阳公子今日前来,确实还有一件天大美事要跟我世侄女相谈。你瞧他们俩男的俊、女的美,两家家世也相当,世侄女都几岁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事可不能再拖!”八成欧阳凤又挥手,钟老板话陡顿。
厅内气氛更沈三分。
“欧阳公子欲做的这件事已不必提,请回吧。”展煜沈声道。
“的确不必提了。”轻佻笑音听得出薄恨。“煜少爷三番四次挡路,这回竟又抢得先机,欧阳心有不甘,却也莫可奈何,但来日方长,咱们总得继续往下玩。”
“展某奉陪到底。”
欧阳凤笑哼了声,举步走出内厅。
跨出开敞的厅门口时,他似是思及什么,侧目瞥向展煜,仍笑哼着。“没了华家那两位小姐,还有一位易家大小姐吗?煜少爷,好好吃你碗里的菜吧,要是再被旁人挟走,也怪不得谁。”语毕,他拂袖而去,钟老板则讷讷地丢下几句场面话敷衍,便随欧阳凤离开。
“大伙儿都去忙吧。”展煜朝外淡淡吩咐了句,廊上廊下好几个抡棍、持扫帚的家丁才纷纷放松,俨然把华家的煜少爷当作易家主子之一了。
易观莲对男人的“夺权”似乎没什么反应。
当展煜转过身,就见她一脸怔仲,清眸拢着迷惑。
注视着她瘦得下巴都变尖的瓜子脸,秀容有些苍白憔悴,他左胸像是被什么猛地一螫,刺痛得很。易观莲不得不回过神,因为肤温都被他看到发烫。“我 … 你… … 怎么来了?”唉,问这哈话啊?她凝起脸,耳根却红了。
“自然是要过来。”答得理所当然,连眼皮也没眨半下。
易观莲掀唇又合,似是一时间哑口,寻思了会儿才找到话。
“… … 适才,那位欧阳公子提到‘正大光明的美事’ ,他今日上易家堂,其实主要是为了… … 为了… … ”
“为了向你求亲。然后,赶在易老爷百日内成婚。”他声音听起来有丝紧绷。
尽管已推敲出来,听到展煜沈静且斩钉截铁地道出,她仍是轻颤了颤,震惊地瞪大双眸。
厚实的大手拉她坐下,斟了杯温茶放进她手里,她怔怔地捧着茶杯。
“喝。”坐在她身畔的男人半命令道,而她真被弄懵了,竟颇乖顺地举杯就口,啜了好几口温茶,最后静静吁出胸中闷气。
宁定下来,她抬眼看他,心一跳,发现他视线就在她脸上,眼神深邃若渊,瞧不见底,若有所思地湛着星点。她不争气地想闪避,然心中疑惑太多,不禁问:“欧阳凤究竟什么来历?之前,关中一带从未听过欧阳家的名号,近半年却突然传开了,竟连‘凤吟阁’ 也是欧阳家底下的产业… … 听你和欧阳凤的对话,华家与欧阳家似乎曾交手过几次,你像是挡了人家不少财路。”
展煜微微扬笑,目光依旧深幽,一会儿才道:“欧阳家的本业亦是棉商,西南棉业的霸盘在他们手中,跟关中棉业原是打不在一块儿的。几年前,欧阳凤接手经营后,一改欧阳家长辈以往守成的作风,全力往外扩展。”
“华家那时受影响了吗?”易观莲紧声问。生意上的事,以前有易老爷以及底下几位经验丰富的心腹担着,是后来易老爷身子状况大落,近些年她才开始一心二用,边教授织锦,边在那些追随易老爷多年的经商人才辅助下,管起整个家业,对几年前商场上的腥风血雨所知不多。
展煜道:“‘华冠关中’ 受名声所累,一开始便被欧阳凤瞧上眼,当时他在暗、华家在明,他一下手就是狠招,华家在华北和两湖的一些生意被搅得大乱,成布价格大跌,着实忙乱了好一阵。”她的眸子瞠起,脸显得更小,雪白的颊有点薄嫣了,该是太专注在现下所谈的事上,认真得连呼息都略促急。许多事,他早该跟她谈的,她却躲他、避他,不给深谈的机会,他也暂且由她,原想等她先将爹亲的丧事办妥,两人再好好说开,没想竟被欧阳凤当中一搅,直接找上门,还打算要… …
他面色微沈。想到欧阳凤口中所谓“正大光明的美事”,虽说观莲不太可能应允,但对方有这样的想法,也打算提出,他胸臆间便如梗着什么,一股说不出的火气直要窜出。
暗自深吸了口气,他接着又道:“后来,关中童家崛起,几要与华家并驾齐驱,童家势力最后虽消散了,背后暗暗撑持的那股子势力依旧存在,这事我之前也对你提过。”略顿,见面前女子用力颔首,像个专心听课的小生徒,他不知怎地左胸泛软,有抹冲动想探手抚她消瘦的脸,最后仍忍将下来。
“要不是今年春你被陈仓暗渡到‘凤吟阁’ ,有了这一条新线索可依循,恐怕到现下仍旧查不出当年童家背后的指使者究竟是谁。”
“欧阳凤!”易观莲顿时领悟,眨眨眼,两颊的绣色更浓。“他、他这是缠上华家了,想蚕食鲸吞关中一带的棉业,又想处在暗处好办事,所以才借着童家这个壳方便他行事!”
展煜目中闪过赞许之色,对她的赞许。
这个姑娘虽把泰半心思花在易家锦“师匠”该做的事情上头,不谙生意场上的事,然天性聪颖,蕙质兰心,一点便通。他看着她,看得好仔细,发觉心头除了怜惜,还有极度欢愉。
“说到底,你算是被我拖累了,华、易两家近年交往愈渐亲近,有人瞧在眼底,才会有‘凤吟阁’ 那件事发生。”他下颚略抽,忆及那夜她强忍惊惧却又无意识流泪的模样,倘若他未及寻到她、未及护她-- … 头一甩,某个念想愈来愈落实,在内心清晰浮现。
易观莲不知他心绪起落,只幽幽叹气。
“买通‘快意斋’ 、下药、偷渡,把我送进‘凤吟阁’ ,若真是欧阳凤所为,他要的究竟是什么?”
“他就要你。”嗓音平静。她迅速抬睫。
“-- … 因为易家锦‘师匠’ 之名?”深幽的眼注视她片刻,慢吞吞答:“因为他以为我要的是你。”
“嘎?!”黑白分明的眸子瞠得更圆,握住茶杯的手一紧。
“我… … 呃 … 不是很懂… … ”下一瞬,她惊异地发现他似乎脸红了,俊面暗赭,瞳底刷过挣扎。
依旧是慢吞吞的语调,他声音有些低微。
“几年前第一次在两湖遇上,那时尚未摸透对方底细,对方有意亲近,我与对方在酒楼用过一顿饭,随意聊了几句,是夜,对方来我下榻的客栈,暗闯我的厢房,当时迷烟甚浓,那烟中含有催情香药,现下想想,倒与‘凤吟阁’ 内的香气颇像!”
“对方”是谁。在两湖第一次遇上的又是谁。他虽未说出,易观莲也心知肚明。只不过-… 老天!她从没料想会是这样的 … 纠葛啊!
“然后呢?你没事吗?你、你可有受伤?”连三问,描杯子的手改而握住他的大掌,那是下意识之举,以为能慰藉谁。展煜确实被慰藉到了,好看的唇微乎其微地一挑。他不否认,他其实稍稍在摆哀兵姿态,把生意场上那一套用来对付她,他竟也不内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必得说服她一事。
摇摇头,他淡笑。“我多少练过武,虽称不上高手,勉强也能自保,只是保得颇惊险狼狈。”
她掌心绵软,指腹经常理线、挑织之因,有几个淡淡小茧,他突生想反握她小手的冲动,然想了想,仍继续忍下,假咳一声,又道:“那晚我打伤他,逃出客栈躲避,这事官府插不上手,华家与欧阳家从此纠纷不断,之后华北和两湖的生意稳定下来了,欧阳凤曾安分了一段时候,如今想来,他那时是化明为暗,借着童家将势力植入关中。”
易观莲简直听傻了,定定看着他。
她脑子艰难地动着,动啊动,好半晌才把想到的话磨出唇缝。
“… … 刚才离去前,他语带讽刺地朝你说,没了华家两位小姐,还有一位易家大小姐,原来是这意思… … 他对你有兴趣,说不准是喜爱你这个人的,只是见你跟姑娘家要好,他心里不悦,偏要与华家纠缠、与你纠缠… … ”轻声一叹,笑得释怀却也无奈。“我想,他上易家堂也非真来提亲,即便提亲,意不在我,而是在你。他瞧咱们两家走得亲近了,便以为-… -… 以为你要我,其实你内心真正要的是谁,你
与我都清楚的。欧阳凤弄错了,你要的不是我-… -… ”她语音一幽,被他此时专注得太过火的双目吓着,心口骤震。他那双眼啊,像要看进她神魂里!“观莲… … ”
“嗯?”她屏息,凭本能应声。
“我要你。真心要你的。”
静。很静。万分静。
她连“啊?!”“嘎?!”、“呃?!”这般的惊疑之语都发不出,只能瞠眸张唇,五官凝注在一阵红、一阵白的秀脸上。
怎料,男人似要一次吓她个够,他面庞认真,嘴角无笑,沈静有力又说!“所以,我们成亲。”瞬间,奇诡的静谧罩来,易观莲感觉双耳彷佛被掩住,掩得实实的。她什么也听不见,只除自己愈来愈重的心音,咚咚、咚咚、咚咚… …
然后,似乎有句极怪的话穿透而入,她好奇又迷惑,隐忍不住,试着努力去听,她好努力地听,陡然间,双耳一清,那声音直直击进耳中,敲痛耳鼓!
我们成亲,我要你。真心要你的… … 所以,我们成亲。
他的说法和语调,如此断定沈稳,不是在问她想法,而是极单纯地告知。
“观莲?”男人的唤声揉进一丝担忧。
她微震,满身泛热,急着收回复在他手背上的秀黄,那修长精瘦的五指却是反手一抓,不允她撒。
“观莲,我们成亲。”那熟悉嗓音严肃又道,易观莲方寸一绞。这痛来得太突然,就如那日她乍闻他独自回关中,而华笑眉已要嫁作他人妇时,那突如其来的刺疼。
“你放手。”
她费尽气力稳住声音,逼自己直视他,心在蠢动,蠢蠢欲动,违背她的意志作一些愚蠢的梦。她不要被如此作弄。
展煜不放,五指反而收拢,他并非要轻薄她,而是怕她跑了、逃了,如这些天避得远远的,装冷漠,不肯听他说。
此一时际,灵堂上的诵经声清楚传进,该给爹亲烧纸元宝、纸莲花的时辰又到,易观莲用力想扯回自个儿的手,她使劲儿拉扯,也不管会不会伤着,就是不愿再面对眼前一脸沉定到几近霸道的男子。
“观莲!”展煜见她咬唇挣扎,贝齿深深捺进下唇,咬得好狠,根本不在乎痛伤自己。他的心又被莫名的东西螫痛,倏地松开掌握,可恨的是这一放松,那姑娘逃得好快,头也不回地奔出内厅敞门。他追出,不再紧扣她的手,却冷硬地丢出话!“你要想再躲到堂上去,拿其它人来挡我,我也不在乎在易老爷的灵堂前跟你说清楚。如此一来也好,当着你爹的灵前,我来求亲,那是再正式不过。”
“你!”易观莲疾步一顿,旋身瞪他,瞪得眼眶发烫。“你不要玩我!”
“我不是。”他平稳至极地道,目光不离她胀红的脸容,缓步趋近。
她怕他,真的怕他。感情上她早早认输,输了他,那很好,如他这么好的人,配得起比她好上百倍的女子。
她这么阴沈、这么不出色,比不过华静眉的恬静貌美,更比不过华笑眉的潇洒爽气,既是如此,他怎会瞧上她?
他爱的明明是活泼开朗的姑娘,怎会瞧上她?
心中又悲又恼,更有难以描绘的心绪,不想等会儿在爹的灵堂上闹出场面来,她两手紧成小拳,头一调,人钻进位在内厅右外的小园子里。
展煜随即跟上,走进无人的小园。
见她背对着他,双肩起伏,身子僵硬,费劲忍着什么,他不禁暗叹,语气不由得放柔。“观莲,我说真心要你,那是真的,绝非玩弄的话。这些天我想过又想,对你,我总是怜借的。既然放不下,那就顺心而为。观莲,我想照顾你,只是不知你是不是也要我?”
他明明话中有疑问,却感觉不到询问味道,倒像… … 自个儿早已打定主意,仅是礼貌性地知会她一声,她的允不允、要不要,根本难以左右他的想法。
这个人-- … 怎么这样啊!看似斯文有礼,其实本性蛮不讲理!以往与他交往,难不成全给骗了… … 不!不对!光瞧他近两年接近易家的方式,蚕食鲸吞是一种,强行介入是一种,哪里不野蛮?
易观莲发颤的肩膀一定,旋过身来,眸线平视他胸膛。
她额面与唇瓣皆白,双颊却有异红,凝声道:“我没要你负责,棉田那一次… … 我要它发生,无所谓的,你为什么不能也跟着释怀,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为什么偏要一次又一次地靠近,还、还越靠越近?”
展煜如她所说,真是一步步逼近,他徐徐步向她,逼得她只得徐徐后退。
他近到离她仅余一步之距,而她背后已贴上镂花石墙,瞬间如落入陷阱的小兽被困得进退不得。
她仓皇神情一闪即逝,“师匠”该有的端持又摆将出来。
她很会装,然而一旦被瞧出端倪,摸透底细,再会装也没用。展煜盯着她,不知为何,内心原有的紧绷戚缓缓松散。一放松,俊庞回复温朗,
嘴角有抹轻弧,试图要软化谁。
“观莲,你道愈是聪明之人,是不是愈有可能作茧自缚?”
他没要她答话,瞳底确实淡布苦郁,但已能笑笑看待。
“那一日,我酒喝多了,又不愿教谁瞧见醉酒模样,心里失意,便独自一个人拎着一大坛酒往棉田走入,边喝边想,好不甘心… … 我喜爱笑眉儿,原想待她再大些,两人就这么在块儿挺好的,我一直没把想法告诉她,以为她该属我,不管走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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