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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看水看莫馨。而我，只盯着莫馨出神。
第十节 莫馨
莫馨
到南京后一直很少跟莫馨联系，虽然步行十分钟就到，翻墙用不了一分钟。
老萧有比赛的时候，莫馨都会来看，但只是看，没见她跟老萧说过一句话。有时候比赛时，我站在球门前傻傻地盯着莫馨看，结果总是被灌很惨。老萧倒也不介意，反正以他的技术来讲不怕我的失误。
从上次老萧喝酒交代我的事情后，我经常去找莫馨。起初莫馨还是冷冷的态度，仿佛我们从来不认识一样。可随着慢慢接触，跟我的话也逐渐多了起来。
终于有一天，莫馨问了我最不想回答的问题。那次是在莫馨学校的湖边，她问我为什么跟韩颖分手。
我考虑了好久，把我跟韩颖之间发生的事情包括老鳖在内都跟她讲了。
莫馨神色黯然，说要不我给她打电话解释吧？
我摇摇头，没用的。
之后谁都没有说话，就只盯着那一池湖水，靠在岸边的小舟随着湖水起伏波荡。
后来几次的聊天中，我们又聊起过猴子。莫馨说对猴子没感觉，一点都没有。
我想猴子要听到这句话非跳楼不可。
可莫馨后面的话让我想马上跳湖。
莫馨摆弄着手里的钥匙扣说，你能不能转告他，让他别白费力气了？
我左右为难，实在不忍心对面前这个安静的女子说声不，可是，对猴子那边，我又怎么交代？
莫馨继续说，那次爬山后他跟我表白了，但是当时我拒绝了他。他似乎不甘心，说如果我介意他是一个小混混他可以改，而且他正在改。现在他每天晚上都要看书看很晚，甚至通宵背诗词。
莫馨停了下继续说，我很感动他这样做，但是，我真的不合适跟他在一起。
我没有说话，只叹了一口气，算是回应了她。
沉默许久后，我又问莫馨，你对老萧怎么看？
她似乎有点吃惊地看着我，随即又低下头道，我只是觉得他这个人各方面都很出色。
我觉得，莫馨没有跟我说实话。
2003年的非典，比任何癌症来得都更猛烈些。学校封校了，校园里的喧嚣与校门外死气沉沉形成了鲜明对比。我与莫馨的交流也只限于电话，电话那端莫馨依然沉静，似乎这场迅速席卷全国的疾病与她毫无关系。偶尔我也会通过唯一的通道翻墙过去找她，也总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非典成就了多对情侣，在我常翻墙的地方，不知哪位好心的哥们搭了一个简易台阶，而且墙两边都有，这就大大方便了处于困难时期的两校交流。
那段时间，莫馨也时常有意无意向我问起老萧。每当她问起的时候，我总说老萧很好，身边总围着一大堆女孩子，过得可潇洒呢。
莫馨也只是听，从来不说什么。
有一次，她给我一封信，让我转交老萧。
我有点吃惊地望着莫馨，因为在我印象中，她除了经常看老萧踢球外，跟老萧接触并不多。她却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猴子
就在莫馨让我转告猴子那些话之后的一周，我去了西安。在酒桌上我把莫馨的原话告诉他后，猴子眼神中划过一丝失望，随即又嘻哈哈地说，没事，以后慢慢感动她。
但我明白，猴子的这句话是假的。喝了很多酒，他一个劲地劝我说兄弟啊，想开点吧，别因为一个韩颖就把你搞得整天掉个苦瓜脸。
我无奈地笑笑摇摇头，先把你自己的事情搞定再说吧。
猴子喝醉了，摇摇晃晃地从枕头下摸出一本诗集说，女人有什么？犯得着吗！全天下又不止一个女人！说着把诗集撕个粉碎。
那一次，我觉得猴子说得没错，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因为看得出，他是真的喜欢莫馨了。
猴子拍着我的肩膀说，兄弟你信不信，我现在马上就能找个女人过来。
半夜十二点的时候，他真叫来了一个女生。女生名字叫许菲。个子高挑，披肩发，化了淡淡的妆，给人一种素美的感觉。
许菲费了很大力气才把猴子劝睡着。
之后跟我聊天，我听她讲了跟猴子认识的经过。有一次猴子在酒吧喝酒遇到的，当时许菲正被几个小混混骚扰，结果很自然的，猴子打架的功夫成全了他英雄救美的举动。之后许菲经常来找猴子，只是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我实在说不准。
后来每次放假我都到猴子这边来小住几天，但每次猴子身边都有不同的女生陪伴。只是每次，都会有许菲出现。经常在一起打麻将喝酒，许菲的牌技不很好，但运气很好，所以基本上酒都让我跟猴子喝了。
虽然猴子频繁换女朋友，但每分手一次，他也会去南京。就找莫馨，喝杯咖啡，随便聊聊。莫馨对他也仍是淡淡的，有时候我真不明白猴子是怎么想的。
第十一节 氮气
韩颖
在我的邮箱里，现在仍静静地躺着一封邮件，是大一时韩颖发来的：你好！非常意外地打开信箱，非常意外地发现了你的信。也许已经过了你期待的时间，还是祈祷你能看到这封迟到的信。我真的希望你能像你所说的那样，过的很好。已经错过的，我们都无法回头，那么就把握现在吧，珍惜现在的既有，不要再为以后留下遗憾，你说呢？我现在很好，一切都规律化，有时开心，有时失落。我需要的他跟我之间，要有彼此信任和依赖。我喜欢这种宁静的爱，充实，安全。希望你过的好，或许我们可以成为互相很了解但无关风月的那种朋友。
不管你怎么想，我心里非常坦然，也许我是有错的，但对于过去，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太在乎你，在你的世界中，我没有自己。
我现在是很好，但我有自己的时间来思考过去。我经常也经常会回忆过去，以前的你，真的给我很不真实的感觉，但也有可能，我对你不够了解。近来我总是在想一个问题，在我们没有分开之前，我觉得我对你很好很在乎很珍惜，可你为什么会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呢？我只想问一个问题，你对我是认真的吗？
这封邮件一直保存到现在。我时常在想，我跟韩颖之间，究竟是谁错了。可能没有答案吧。
在非典刚过之后，我曾接到过韩颖的一个电话。那也是我在跟韩颖分手后唯一一个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似乎有点不开心。那次她希望我能过去看她。
在电话里我答应韩颖，等到十一的时候，我一定去北京看她。
可能是老天要故意作弄我吧，就在国庆的前两天，我突发高烧，医院检查出我左肺有阴影。结果被作为非典的疑似病例隔离治疗。
等到出院的时候，已经十一月。再打韩颖电话，已经停机了。
我呆望着有些阴郁的天空，欲哭无泪。可能我跟韩颖的故事，也就此结束了吧！而高中所有的回忆，似乎都只是一场梦，离我也越来越远了。
氮气
文学社的每次活动中，都少不了有一个很开朗的女生参加。女孩有一个很好听的笔名，氮气。
按她自己的话说，就是性格有点像氮气的化学性质一样，略显顽固。
顽固的她也很顽皮，每次活动时都叽叽喳喳总有说不完的话，而且总能带给大家很多欢声笑语。老萧似乎也很喜欢她的性格，很多活动都交给她组织。
文学社每次活动都会有一个赛诗会，只是这妮子每次的诗歌都是英文版的，我甚至经常怀疑这丫头是不是就是进来捣乱的。
氮气是我的邻班，但真正第一次跟她讲话的时候，还是在一次文学社的活动中。那次是在珍珠泉吃烧烤的时候，她突然塞给我一个烤糊了的玉米棒子说，喂，木头，干吗一言不发啊？你的脸都可以放上去烤烤了！
啊？我没反应过来。
她看着我呆呆的样子忍俊不禁，说还真是木头呢，苦瓜啊！
我被她这一逗也不好意思了，只顾啃玉米。
她一看急了，说你着什么急啊你以为白吃啊？
我一楞，说那还要怎么样？
她朝周围警惕地看看后说，问你个问题。
我不顾嘴上的焦黑继续边吃边问，问吧。
她说听说你跟老萧很熟？
我说还好，老乡，他是我高中学长。
氮气一听这话高兴了，狠拍我肩膀一把说，这就好办了！说着塞给我一封厚厚的信，请转交他吧！
我忍住剧痛说大姐，您没问题吧？他就在那边自己去给他啊！
她一把抢过我已经啃了一半的玉米说，我要是方便还叫你啊？
我无奈地接过信，扭头就走，临走抢过了那半个玉米。
她在后面急得直跺脚：慢点，不是让你现在交……
我回头冲她笑笑，把信塞进了口袋里。
只是那封信我在口袋里一塞就是一周。到周末的时候才想起。但我去老萧宿舍找他的时候，他的舍友说他去了北京。最终，那封信一直没有送出去。
第十二节 原来你也在这里
莫馨
出院后不久，约了莫馨一起出来散步。从她学校一直走到我学校，十一月份的南京还不很冷，满地金黄的梧桐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莫馨始终没有跟我讲她托我送给老萧那封信的事情，仿佛没有发生一般。
走到一家精品店门口，莫馨停下了脚步，然后默默走进去，拿起一个精致的玻璃海豚端详好久。然后让店员包装好，付了钱后依然一声不发地走了出去。
对于莫馨的这种安静，我早已经习惯。只是很好奇，她为什么对这样一只海豚这么感兴趣。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一周后我才明白。那次我去老萧宿舍，无意中在他的桌上发现了这只海豚。这时候我只觉得在老萧和莫馨之间，我只是一个小丑。老萧让我去照顾莫馨，而莫馨却只关注老萧的存在。我究竟算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问过莫馨，而她也从来不跟我讲关于老萧的事情。一直到那件事情之后。
那是一个周五的下午，我依旧约莫馨来学校散步。一路上，莫馨在我的强烈要求下，给我继续讲高中时候没有讲完的故事。当走到校门口旁边的公交车站时，她突然就不出声了，只是呆呆地望着前方。
我顺着她的眼神望去，也惊呆了。
我看到了老萧，而他旁边的那个女生，背影依然是那么熟悉，韩颖！
我跟莫馨同时收住脚步，只看着前方两个背影慢满远去。
过了许久，只听莫馨幽幽地说，去酒吧坐会吧。
在昏暗的灯光下，莫馨不说话。只是盯着面前的红酒发呆。
酒吧的音响里一遍遍放着那首《原来你也在这里》，更显得气氛压抑。
请允许我尘埃落定
用沉默埋葬了过去
满身风雨我从海上来
才隐居在这沙漠里
该隐瞒的事总清晰
千言万语只能无语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
喔原来你也在这里
啊哪一个人是不是只存在梦境里
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
却换来半生回忆
若不是你渴望眼睛
若不是我救赎心情
在千山万水人海相遇
喔原来你也在这里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想好好让啤酒麻醉自己，不知觉旁边已堆了不少酒瓶。我始终没有想到过这种结局，没有想到再见到韩颖是这样一种情形。
莫馨也喝了不少，微微发红的脸上隐约能看出忧伤的气息。
她缓缓放下酒杯，幽幽地道，我跟他从小是青梅竹马的。小时侯，总喜欢他带着我一起过家家。
我有些吃惊地望着莫馨。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继续道，我总被小朋友欺负，每次都是他帮我跟那些小朋友打架，手摔破了还要打。
莫馨又喝了一口，脸色已经通红了，但我没有阻止她，也不想打断她。
她继续说，上小学的时候，经常去他家里面玩，萧妈妈对我很好，总是搂着我要我做她家的儿媳妇。小时候觉得做萧哥哥的媳妇肯定会很幸福呢，所以每次都好开心点头答应。
说着，莫馨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逐渐变成了啜泣声。
我忍不住轻轻搂了莫馨，俯在我的肩头莫馨依然低泣。
面前这个一直将自己感情深深藏在心底二十年的女孩，就这样无声的啜泣着。我不禁有些恼火，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安排！！
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安慰她，此刻的我心乱至极，压抑心底的许久的痛苦回忆在这一夜又完全浮现脑海，惟有彻底将自己麻醉，才能忘记过去。
哪一个人是不是只存在梦境里
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
却换来半生回忆！
第十三节 老萧
老萧
那件事情之后，再也没有去找过老萧．倒是老萧先给我打了电话．他只说有事情要跟我讲．其实不用讲也知道，肯定跟韩颖有关．
还是那间酒吧，还是跟莫馨坐的位置．
老萧点了酒之后，半天不说话．
我也只看着他，等他开口．
终于，他帮我开了瓶啤酒道，你以前跟韩颖在一起吧？
我点了点头．
他举起酒杯跟我碰了下道，其实我在上高中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并不奇怪，因为韩颖的出色，我跟她的恋爱关系在学校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老萧一口气干完继续道，我上大一的时候，经常跟她写信．
我有些吃惊地望着他，没有说话，也干了手中那杯酒．
老萧仿佛讲故事般继续说，我当时一直劝她，不要因为感情问题耽误了学业．我曾劝过她跟你分手．
我呆呆地盯着他．
他帮我又倒了一杯，迎着我的目光说，你很吃惊对吗？
依然没有说话，我又一口气喝了那一杯．只是这一次，我自己盛满了手中的空杯．
老萧叹了口气，也喝完了自己那杯酒．停顿了一下，他又继续道，第一次注意她的时候，还是在高二的时候，那时候你们高一，我跟她都在化学奥赛班．
这次我帮他倒了酒，示意她继续说．他朝我点点头，继续道，每次我都会很注意她，但从没有跟她讲过太多话．唯一的一次，也是因为她缺课我帮她补了笔记交给她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听老萧讲到这些的时候，我内心一阵平静，仿佛只在听一个陌生人讲陌生的故事般．
老萧说她把韩颖那分感情一直压在心底，直到高中毕业的时候，约过一次韩颖．但那次见面的谈话内容，也仅限于以一个学长的身份去鼓励她．
等韩颖高中毕业后，去了北京．老萧仍经常写信，只是当时他万万没有想到，我会跟他考到同一所学校，而且在同一个系．
老萧又打开一瓶，示意我继续喝．
只是这一次，我拿起了一整瓶，拼命给自己灌了下去．一想到那天晚上，老萧跟韩颖走在一起的背影，我的心就隐隐作痛．
老萧也不拦我，继续讲道，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我写给她信的缘故，你们才会分手．所以见到你的时候，真的对你很有歉意
我打断他道，所以你就一直帮我，让我加入足球社和文学社？你想让我快点忘记她是不是？
他只看着我又喝下了半瓶，没有回答我．
一瓶快酒下去，已经有些晕旋了．我自己打开一瓶，跟他碰一下道，其实有什么呢？你喜欢她并没有错，我没有权利去阻拦她的幸福．说到这里，又想到了那一幕，心头有点发酸，眼睛也红了．
我扭过头，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
老萧继续说，我真的没有想到会伤害你那么深……
我又打断道，这跟你没有关系，跟莫馨也没有关系．是我的错，我当时完全不在乎韩颖的感受．
老萧也一口气喝下半瓶，望着我说，其实她大学给过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扭头望着他．
他继续说，就是国庆前给你打电话那次，她希望你过去，能好好跟她谈谈．结果……
不用说了，我放下酒瓶道，可能老天觉得我真的不适合跟她在一起吧．
老萧没有理会我，继续说，那次我去找过她，但……请原谅我的自私，我没有告诉她你住院的事情．
我冷冷笑一声道，不用道歉，你并没有错．
老萧不出声了，我继续道，可对于莫馨，你不该伤害她．至少，你应该早点给她个明确的说法．
老萧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说，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只是这丫头，脾气实在太倔了．
我又问，所以你把她推给我，让我帮你去解决这个问题？
他摇摇头，我真的没这么想过．我只觉得，她跟你以前在一个班，你们应该还有共同话题．
我看着他，突然笑笑说，你没必要这么紧张，我想莫馨也会慢慢明白的．
老萧叹口气说，但愿吧，说着只顾喝酒了．
酒吧里的背景音乐，是那首《别怕我伤心》．
那天晚上，我始终没有跟他讲莫馨一周前坐在同样的位置喝醉的事情
第十四节 许菲
猴子
就在那些事情发生后不久，有一天猴子兴冲冲打电话一定要我去趟西安。正好这几天心情也极度阴郁，于是答应了。
到猴子房间一推开门，见许菲正夹菜给猴子喂呢，猴子一脸得意地看着我道，你丫速度也够慢的，菜都凉了。而我此时一看正对门坐着的人，不由楞住了。
猴子旁边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老鳖。他看我进来，冲我点了点头。
猴子这时候看我傻傻站在那里，说你他妈的傻站着干什么啊，还不进来好好干几杯！迟到了先自罚三杯再说。
说实话，汉斯真的不好喝，我就想不通猴子为啥就偏偏好这一口。
三杯下肚，猴子才继续道，人家老鳖特地从兰州赶来要跟你化干戈，你是男人就自己看着办吧。
自从发生老萧那事之后，我觉得老鳖以前并没有做错什么。虽然我也知道他也喜欢韩颖，但因为我的缘故他却从未向韩颖表白过。况且那件事情也是因为我有错在先，其实跟老鳖一点关系没有。
想到这里，我举起酒杯，冲老鳖说，兄弟，两年没见面了吧？破身没有？
老鳖看我这样，似乎松了一口气，端起杯道，奶奶的，你那拳还真他妈狠！
猴子这时在旁边哈哈大笑道，好，这杯酒喝下去后大家还是好兄弟！不行，一杯不行，至少3杯！
我和老鳖相视一笑，同时放下酒杯换了一整瓶，狠狠碰了下灌到了肚里。
猴子在一旁不断地拍巴掌，冲旁边的许菲道，多感人的场面，去下面再叫几个菜上来。
许菲一出门，我对猴子挤挤眼睛道，现任女友？
猴子思索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
老鳖冲我道，这家伙祸害不少女人了，是不是也该罚一瓶？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道，这家伙一瓶怎么够呢，喝不醉他祸害的少女更多！
既然如此，老鳖说着从旁边又拿一瓶上来，打开道，再加一瓶。
猴子道，我就瞅着你们俩一唱一和，我祸害女人怎么啦，哪个女人敢跟我说祸害她了？这酒今天我是打死不喝！
我嘿嘿一笑，冲老鳖说还等什么呢？
老鳖会意，站起身把猴子两手紧紧摁在桌上，我拿起那瓶酒不由分说就掰开猴子的嘴往下灌，结果流出的啤酒沾了猴子一身。
猴子大叫我操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这么快就恩将仇报了啊！轻点轻点，我喝还不行嘛！
正闹着，许菲进来了，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
我冲老鳖使个眼色，老鳖坏坏一笑道，许菲来得正好，这斯赖着酒不喝，还剩下一瓶要不你替她喝了。
猴子急了，想大喊无奈嘴吧早已让我用酒瓶堵上了。
许菲像是明白了怎么回事，说要我喝没问题，但你们得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