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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苏雅雯像呈圣旨似的捧着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衬衫出来了。
“穿上吧!”
“这不是我的”。
“我知道”。
“要是赵老板看到我穿他的衣服,他会怎么想啊!还是把我的拿来吧!”
“你的脏了,在洗衣机里泡着呐!他这样的衣服有几十件,他不会记得的,快穿上吧!一会儿来不及了”。
林友文只好接过来迅速穿上,毕竟这里偶尔也会有人往来,自己光着膀子和老板娘言来语去的也不大雅观。
“小心点儿开”。林友文拉开车门的时候苏雅雯喊道。
这样的关心让林友文感到很不自然,苏雅雯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话讲的不太合适,可那并不是自己想讲的,奇怪,不是自己想讲的怎么会从自己的嘴里冒出来呐?
赵俊哲刚一上车就发觉了有哪里不对劲,哦,这小子穿的衬衫和早上送我的时候穿的不是一件,颜色的差别太大了,否则自己也未必会注意到,难道他中午前后回过家,再仔细偷偷看了看,噢拷!这不是丈母娘过年的时候送自己的范思哲嘛!自己虽然从来都没穿过,但还是认得出的,毕竟这是丈母娘头一次送自己衣服,本来想留做纪念的,自己都没舍得穿,他居然……赵俊哲的内心矛盾极了,既为妻子这么快的背叛感到寒心,又为自己的计划成功感到窃喜。太快了,还不到一个月,本来是自己的希望,现在却感到了一丝的失望,失败的婚姻啊!想一想,妻子是没有错的,是自己首先背叛了她,其实自己也不想背叛她,就像她也不希望她自己不能够生育一样,发生的所有不快乐的事情,都不是我们所愿意的,这样更好,只要她能够得到幸福,自己的内心也会好过许多,看来相比之下我是自私的,为了自己可以传宗接代而背叛了恩人和妻子以及家庭,为了使自己的内心不受折磨,而设计让自己的妻子陷入自己亲手编织的圈套,用她痛苦的自责和毁掉的清誉来换取自己的心安理得和幸福,我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林友文到家的时候,王秀芊正在台阶上给花浇水,看到丈夫回来她马上放下喷壶走下台阶去迎接,这到是很像日韩民族的家庭妇女,这一点从结婚开始就一直延续着,大概是因为中国男人都没有享受到来自妻子的这样的礼遇,所以林友文总认为自己是全中国唯一一个在没有爱情的婚姻里找到了幸福感的男人,能够在妻子那里得到肯定,对于一个身为丈夫的男人来讲绝对是一种荣耀。
“你回来啦!辛苦了”。王秀芊总是轻声细语并在嘴角噙着微笑的问候他。
林友文奇怪她的脸上为什么总是噙着微笑,难道她就从来没有任何不快乐的事情吗?
刚刚结婚的时候王秀芊这样迎接他,他会笑出声来,甚至会问妻子:我们不是在拍戏吧?没有电视台的在屋里偷拍吧?大约十几次后他才慢慢的习惯,他曾经严肃的问过她为什么这样做,因为别家的女人都没有这样做,她的回答让他哑口无言:你难道不喜欢我这么尊重你吗?
连乞丐都喜欢被人尊重,何况林友文好歹还是个司机。‘赚钱养家的人是应该受到尊重的’王秀芊也曾这样对他讲过。这让他觉得自己累死了都是一份荣耀,而且值得。
妻子对自己如此尊重,自己若是再不给点笑脸看,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今天过的好吗?”
“好啊!”
林友文很讲情调的牵起了王秀芊的手迈上台阶绕着房子走着,看着房子周遭的花草和蔬菜。
“哇!黄瓜都这么大啦!辣椒也这么大啦!怎么长的这么快呀!”
“晚饭还没有做呐!你想吃什么呀?”王秀芊低着头看着与丈夫牵着的手幸福的问道。
经营婚姻的秘诀就是:努力表现好你的角色。
“啊——炸点儿辣椒酱,擀点儿面条,再炒几个笨蛋就行了”。林友文说着跳下台阶去摘辣椒。
“衬衫是今天新买的吗?”
“车有点儿小毛病,修的时候把衬衫蹭的全是油,赵老板就给我找了一件”。
“那件脏的呐?一会儿吃过晚饭我把它洗了”。
林友文跳上台阶道:“让赵老板给扔了,我也不好意思往回拣呐!”
“那怎么好意思呀!你要是缺什么衣服的话就自己去买吧!我买不好男式的衣服”。二人说着向房里走去。
“还有两天就开资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去买几件”。
“我衣服够了,你去吧!”
“那哪行啊!一起去,就这么定了,只赚不花有什么意思啊!”
“那和妈一起去吧!给妈也买几件”。
“啊,好啊”。林友文心道:我妈真是命好,不过和我比还差点儿。老婆这么好,我要是还在外面胡搞的话,那就太不是东西了。高压电的感觉,离我远点儿吧!
是夜。
林友文穿着裤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王秀芊切好了香瓜端过来。
“妈那屋谁说话呐?”
“和四婶唠嗑呐!”
“别忙了,坐下看会儿电视吧!”
王秀芊坐下的瞬间看到林友文的后背和胳膊上有许多划痕:“你身上怎么都划伤了?”王秀芊边说边轻轻的抚摩着那些划痕。
“修车的时候蹭的,厂院都是沙地,没事儿,不疼,多吃两个香瓜就好了”。林友文轻描淡写的道。其实那是光着膀子下山的时候被树枝等划的,到山下的时候苏雅雯也像妻子这样抚摩过,那是令他呼吸急促,血液逆流的感觉,而现在妻子的抚摩则是一种温暖的感觉,截然不同。
“我去拿点儿红药水给你擦,能好的快点儿”。
“不用了,没那么严重”。
“出汗的时候会很蛰的”。王秀芊言毕去抽屉里翻找。
妻子这样的举动让林友文更加愧疚不已。
问:男人,你不撒谎能活吗?
答:不能。
因为爱12
第十二节
陷爱难免会疯癫 言语不慎露丝纤
人生哪有尽如意 原谅我辈非圣贤
情感的路上难免有波折,现实与梦想总是差很多,当得到和失去都来过,我们却还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当你面对困难时无能为力,你会抱怨命运?还是责怪自己?
现在是七月的一个早晨的三点半,说三点半是早晨好象有些不大合适,不过天已经亮了。祝杰为自己昨夜的一个想法而兴奋得没有入眠。她穿着睡衣来到窗前,拉开窗帘,拉开窗子,带着草的清香的晨风软软的游进她的鼻孔,她深深的做着呼吸,享受着生命,享受着生活,享受着空气清新的乡村的早晨,两个半小时后,她还要享受恋人归来的欣喜,享受爱情带给她的满足,享受在她的提议下洪毅向她求婚的兴奋,不管她是多么的渴望和开心,她都决定要很严肃的做思考状,然后说:我考虑考虑吧!接着他会再求她,会像每次她不开心的时候一样千方百计的哄她,直到她出于同情、慈悲、可怜和女人天生的善良而最终同意了他的再四请求,接下去,他会旁若无人的吻她,再下去,他会抱着她……想到这里,祝杰红着脸飞扑到床上,片刻,她开始嘲笑自己的羞赧,和一个与自己同居了快一年的男人,而且又即将成为自己老公的男人亲热有什么可害臊的,想到这里,祝杰杀进了厨房,提前两个小时做起了早餐,为自己喜欢的男人做事是感受不到辛苦的,等候自己爱着的男人归来是甜蜜的,让自己心疼的男人幸福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
祝娇睡眼朦胧的摸进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姐姐在厨房和面,于是走过来问道:“姐,你不困啊?”
“不啊!”祝杰居然用笑脸回答她。这样祝娇多少有些受宠若惊,来到这里多日,姐姐从来都没有给过自己好脸子看,今天一反常态,该不会是要请我吃最后的早餐吧?想的美,撵我都不会走的,难道是要在饭里面下毒,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我?防人之心不可无,一会儿我得找一根银针备着,以防不测。
“你笑什么呐?姐,有什么好事儿吗?”
“当然有了”。
“什么事儿呀?”
“不告诉你”。
祝杰越是隐瞒,祝娇就越是惴惴不安:看来他们是真的准备下毒手了,好狠呐!
祝娇心事重重的回到卧室,直到洪毅归来都一直没有再睡,她怕自己一但睡着了就无法再重新醒来。难怪古人常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如果祝娇从没有打过洪毅的主意,又怎么会担心自己的亲姐姐害自己呐!
人呐!行善道,果善之,行恶道,果恶之。
祝杰暗喜道:我就不信我们结了婚你还不死心——勾引姐夫的臭丫头。
洪毅比平常提前了半个小时回到家里,祝杰跑过来开门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今天跑的快了点儿,想你嘛!”洪毅的嘴里从来不少甜言蜜语,也不吝啬夸奖和赞美以及鼓励,这些都是中国男人们所缺少的,也是中国女人们所渴求的。
“想我也要注意安全嘛!下次慢点开。洗个澡吃饺子吧!”洪毅换好了鞋子后祝杰关上了门。
“包饺子啦!什么时候做的?”洪毅说着跑向厨房。
“我三点半起来做的”。祝杰说着也跟了过来。
“下回不要那么辛苦了,我会心疼的”。洪毅言未毕已经夹了一个塞进嘴里,他的嘴瞬间像热水壶似的往外喷着热气。
“你慢点吃,刚出锅很热的,看你的样子就几年没吃过饺子似的”。
“都半年了”。洪毅可怜巴巴的道。
“哎呦,真可怜呐!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半年都吃不上一顿饺子,这话要是让老外听到还以为我们中国没解放呐!好吃吗?”
“好吃,这驴肉馅的饺子就是香”。洪毅津津有味的咀嚼着。
“老公,你让汽油熏迷糊啦?猪肉馅你怎么能吃出驴肉味来呀?”
“啊?猪肉啊!那也一定是让驴配过的猪”。
“哈哈哈……你说什么流氓话呐!以后不准说这样的话,快点儿洗澡去,洗完再吃,爱吃驴肉的我明天再给你做”。祝杰说着把洪毅推进了浴室,扒掉了他的衣服,然后按在浴缸里,像洗玩具熊一样洗了起来,洪毅闭上眼睛开始享受着这种折磨,不是他真的累到洗不动,也不是他笨到不会给自己洗澡,只不过是他耍赖皮而已,就像祝杰有时候从洗手间到卧室这么短的距离都不自己走,赖在那说自己累到走不动,或者是讲自己腿脚痛,非让洪毅抱她不可,如果洪毅置之不理自己独自回到卧室的话,她就会一直赖在那里叫个不停,直到达到自己的目的为止,也许这样才像是恋人,也许恋人之间就应该是这样的。小的时候有妈妈给洗,大了有老婆给洗,老了会是谁呐?洪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看到洪毅坐在水中的睡像,祝杰心疼不以,爱他,才会心疼他。
洗好后,祝杰推醒了洪毅,虽然她也有点不忍,但总不能让他一直睡在水里吧!会浮肿的。
“我睡着了吗?”洪毅睁开眼后首先问道。
“嗯,很香呐!起来吃饭吧!一会儿再睡”。
饭后祝杰也没有提结婚的事,因为她看洪毅实在困倦的可怜,还是先让他饱酣一觉后再说吧!毕竟结婚这样的事不是一两分钟就能商量妥当的,因为牵涉的事情太多了,想一想就有够复杂,不像以前单身的时候想的那么简单。
结婚和谈恋爱一样,绝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儿。
下午三点半,这是今天的第二个三点半,洪毅憋着尿轻轻的从床上抽离自己的身体,又急急的杀进卫生间,然后用冷水洗了短短的头发和逐渐白皙的脸,以前自己的皮肤可没有现在这么白的,大概是因为总在黑夜中奔忙看不到太阳的缘故吧!被冷水激过之后再无半点睡意,胡乱擦了一把后就杀回了卧室,逗祝杰玩一会吧!除此之外实在找不到什么事情可做,小姨子是逗不得的,自己的人格不允许自己那么做,找林友文喝酒吗?他也正在工作呐!就算他已经下了班,自己晚上还要上班呐!解决温饱是生活的基础和根本。现实就是这样,不允许你胡作非为,不允许你随心所欲,生活本身有它的轨道和规则以及运行规律,凭我们?仅仅凭我们是改变不了什么的,也许选择顺应比选择叛逆更会使我们过的愉快。
祝杰的生活被洪毅搅得毫无规律可言,但她却并无怨言。祝杰香甜的睡着,白白的脸蛋上有浅浅的酒窝,长长的秀发散在赤裸的肩头。
女人睡觉的时候很可爱,撒娇的时候很可爱,淘气的时候很可爱,微笑的时候很迷人,赤裸的时候很诱人,哭泣的时候很感人。
每次睡觉前洪毅都让她把扎着的头发散开来,他说女人在睡觉的时候披散着头发会显得很性感,如果做爱后浑身是汗,头发又粘在了上面会显得超性感,至少他这么认为,其实散开头发睡觉祝杰并不介意,问题在于洪毅从来都不肯为她梳理睡醒后被他搞得乱糟糟的头发,这让她又气愤又无奈,待到下一次他又会软磨硬泡的央求她把头发散开,祝杰有时候真想把头发减成像祝娇一样短,但又怕洪毅会因此大发雷霆。
主啊!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人,惩罚他吧!主说:他们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有什么办法。
洪毅撩起她脸上的发丝,亲吻她的小酒窝,谁料祝杰一把将他的头按到床上:“我们结婚吧!”
“嗯——嗯——”。洪毅呼吸困难,像被人按在水里,祝杰松开手,洪毅抬起头看着她。
“你想和死人结婚吗?”洪毅佯凶道。
“谁叫你不向我求婚的?非得逼着我来说这种话,当然要惩罚你”。祝杰理直气壮的道。
很显然,洪毅是理屈的。
“你想什么时候结?”洪毅这次温柔的道。
“不正式,少程序”。祝杰噘起嘴来。
“咱们先把事情的细节都商量好,至于那些程序我都会补上的”。
“真的会补上吗?”
“真的,你难道不相信我吗?”洪毅的表情看上去很诚恳,也许所有的男人在这种时候都会表现的很诚恳。
“不相信你就不会跟你同居一年了”。
“不喜欢你的话,我也不会跟你同居一年的”。
祝杰捏了一下洪毅高高的鼻梁道:“别占了便宜又卖乖,去向你爸妈要钱买房子吧!总不能租房子结婚吧!”
“当然不能租房子结婚,但是我爸妈真的已经囊中羞涩了,难道要他们的老命不成”。
“这么多年难道就一点积蓄都没有吗?还是他们舍不得呀?你不是他们的亲儿子吗?”祝杰的语气中开始搀杂了火药味。
“我们家就我一个孩子,有什么舍不得的,前年我被黑车撞得腰腿骨折的时候花了六万多,花光了他们所有的积蓄还欠下了一万多的债务,不是亲儿子他们会舍得这些血汗钱吗?拜托你说话的时候经一下大脑,留一点口德”。洪毅加大了声音道。
“我怎么没留口德啦?我不知道内情问一下不行吗?你冲我吼什么呀?你凭什么那么大声跟我讲话呀?你现在就这么凶的对我,将来结了婚还不得让我受尽你的闲气呀!”以往每次吵架祝杰都是毫不让份的,今天也不例外,口舌之争好象是她的嗜好一样。
“害怕就不要结呀!”洪毅以往都是让着她的,今天大概是因为牵涉到了他父母的缘故,这,也许就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好啊!你今天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你早就这么想了是不是?玩腻了吗?没有新鲜感了吗?开始厌恶我了吗?”祝杰的情绪越来越激昂,她早已经坐了起来,浑身赤裸裸的。
洪毅把睡衣拿过来递给祝杰轻声的道:“穿上吧!”
“果然是腻歪了,脱光了你都不爱看了,在外面有新欢了吧?还是背着我早就和祝娇上床了,怪不得你也赞成她来我们家呐!方便呐!……”。
“够了”。洪毅暴怒道。
祝杰被他的吼声震住了,近一年的同居生活以来,他都不曾像现在这样对自己吼过,难道自己真的太过了吗?
“我洪毅不是那种人,不会对自己的恋人不忠,不会对自己的妻子不忠,不会对自己的朋友不忠,更不会逃避自己应该担负的责任,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担保”。
“男人总是喜欢发誓,我不信”。祝杰冷冷的道,她虽然后悔了,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今天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刹不住车似的和他争吵?着了魔吗?还是因为现实的情况与自己幻想的情形差距过大?
“祝杰,你的话太过分了,夫妻之间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祝杰的表现令洪毅很是失望。
“我们不是夫妻,因为你根本不想和我结婚”。今天的这个烂摊子,祝杰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可她就是不想少说一句话,不想让洪毅占到丝毫的上风,也许是她习惯了胜利,也许是她还没有成熟到可以做别人的恋人或妻子。
洪毅不想再和她继续这种没有意义的争吵了,所以他选择了沉默,但愿自己的选择可以给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画上一个迅捷的句号。洪毅来到窗前拉开窗子,他想呼吸一下辽阔天空赋予人们的空气,这间狭小的卧室的空气太过压抑了。如果这时候祝杰说:老公,过来抱我一下吧!他会走过去抱她。如果这时候祝杰说:老公,你原谅我吧!我的心情不好,所以……他也会原谅她。
“你不知道我没穿衣服吗?开窗子想冻死我呀?”祝杰大声道。
洪毅啪的一下关上了窗子,准备离开卧室。
“都是无能的人”。祝杰小声的嘟囔着。
“你说谁无能?”洪毅站住脚步转回身问道。
祝杰拉过被子捂在胸前小声的道:“我不是在说你”。
“那你是在说我父母吗?”洪毅怒目而视,像一把上了弦的箭。
祝杰不甘下风的拗劲又打败了她的明智:“是又怎样?自己的儿子都二十六了还打着光棍,儿媳妇就摆在面前却娶不进门,不是无能是什么?是什么?”祝杰终于宣泄出了她一直以来对洪毅父母的不满。
洪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床边,他的大手也已经高高的举了起来,祝杰吓得缩成一团,洪毅从来都不成打过她,难道今天要破例不成,自己真的是太过分了,但好象已经晚了。
“你滚,马上滚”。洪毅没有落下准备打她的手,而是转身走了出去。
祝杰哭了,在洪毅走出去之后,为什么他在的时候自己哭不出来,真的在赶我走吗?这次真的是我错了,这次他不会哄着我别离开了。祝杰开始流着泪收拾东西,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一百零几次收拾衣物了,但之前的那些次都只是打情骂俏式的戏演而已,这一次却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因为爱13
第十三节
绸雨为甚湿碎发 香风何故吹罗裙
不知眼前谁家妾 暗动仁君一颗心
除了接送赵俊哲上下班之外,林友文好象真的成了苏雅雯的专属司机,每天载着她到处游山玩水,尽享闲情逸趣。
这一日,苏雅雯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