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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切,“我洗手的时候,她过来问我要不要纸……”
“那她从哪儿出来的啊?”
“洗手间里。”
为了不戳穿自己,我还是撒了谎,其实那女的是从我背后出现的,但是她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也不清楚!
“楼上洗手间的门锁了吧?”瘦子突然大声儿对胖子说了这么一句。“我记得好像是锁了。可能是10点的时候,XX走的时候锁的……要不你再上去看看。”
锁了?不会吧?天啊,那我上的是哪间啊?
“楼上?我,不去。”
“你们怕什么啊?不会觉得是闹鬼了吧?!”
小翻译冷不丁冒出的这一句,吓得我一身冷汗。我努力不往那方面想,还是让他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瘦子神神叨叨地说:“哎,你们可别吓唬我,真的,我这人胆儿小。”
胖子说:“你怕什么啊,一个大男人还怕这个啊?”
“咳,你们不知道啊,我上礼拜刚碰上一件邪性事儿。唉,本来我也是贼大胆儿的一个人啊!”
“什么事儿啊?”
大家对这种诡异的气氛都产生了一种既怕又好奇的心态,胖子顺势把电视里哼哼唧唧的王力宏彻底关掉,周遭瞬间一片沉静。雪还在下,一直下,不时传来冬夜里北风呜呜的呼啸声。这2003年北京最大的一场雪,伴随着这件怪事,陪伴着我度过了这个圣诞节。
尽管那时我们和马路只隔了一扇玻璃窗,但是大家的心都被揪得很紧很紧,谁也不愿走出这里一步,因为至少,这里灯火通明。
就在这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时刻,瘦子向我们讲述了他在下晚班回家时遇到的一件事儿。
“那天下班儿,都晚上10点多了。我们家道儿远,跟十里堡呢,我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然后我去关楼上的灯。一般咱店里晚上10点就没什么人了,说真的,全北京这么多家麦当劳就属咱们店萧条了,主要是地段儿可能不太靠大商场什么的。我关灯的时候,就隐约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的。当时把我吓坏了,因为炸了一天薯条儿了,我觉得可能是自己晕菜了,后来使劲揉了揉眼,结果再一看,人没影儿了……结果那天给我吓得!坐公共汽车回家我就琢磨,这事儿也太邪了,我又没见过那女的,而且当时楼上都没顾客了,打哪儿冒出来的啊?本来我想问问大家,可是咱初来乍到没上几天班儿呢,就跟人说这个,人家不以为我魔怔了啊,所以一直忍到现在没说,今天没想到又有人看见了。唉,我觉得这事儿确实有问题。”瘦子严肃地皱着眉头,我一听他的话就知道他并没有杜撰,因为他讲的和我刚才遇到的情况非常像。看来,这也正可以证明我没有出现幻觉。“那,那女的,你是跟哪儿看见的啊?”我想进一步验证我们看到的是同一个人。请原谅我还继续用“人”这个字,因为尽管心里恐惧,可我一直相信,这个世界是没有鬼的。
“好像……大概从洗手间那儿往外走吧……别让我回忆了,太吓人了!”瘦子顺手拿过一张麦当劳宣传单攥在手里,边说边把那张纸揉得紧紧的,揉成一团,这会儿,我很难分辨他的心里到底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不知为什么,他的脸都显得有些狰狞。我努力提醒自己不要再给自己任何心理暗示——大家都很正常,这只不过是一个误会。幸亏麦当劳灯火通明,否则我一定会崩溃的!“那她是走的还是飘的啊?有脚吗?”胖子道。胖子还是保持他那一贯的表情,从始至终他的行为都给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说不上是为什么,也许任何一个人遇到这种事儿都不该表现得如此平静,这反倒映衬出他的反常,我甚至开始有点儿怀疑他就是这场恐怖事件的始作俑者。人到了这个时候,难免会有一种无法抑制的神经质情绪,仿佛除了自己以外,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幕后黑手。侦探小说里不都是这样写的吗?“没注意,都这会儿了,别吓唬人了!”瘦子又抽过来一张纸,我能体会到他心里的烦躁,因为我和他相同,是这件事直接的目击者。这种感觉,是胖子和小翻译绝对无法体会的!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件往事来:“咳,我在这块儿住了二十多年了,原来有件事儿,恐怕你们都不知道。不过我给你们讲这个没别的意思啊,你们别瞎想。好像几年前,这里头不是麦当劳,是个商场,后来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原来的员工都是女的,大概可能是老板欠了不少债,所以工资都没发全就跑了。最后——”“最后怎么了?”瘦子把眼睛瞪得和麦当劳甜桶一样圆。我发现他真的比夏雨好看。“最后,听说有个女员工喝盐酸自杀了……”“那是死这儿了吗?”我觉得瘦子说这句话的时候都快哭出来了。“不知道……都是听别人瞎传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啊。”我试图安慰他的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哎,我怎么觉得越来越冷啊?几点了?”我觉得今天一整天无比疲惫,好像经历了很多事情。
“夜里三点五十了。”小翻译看了看表,“呵呵,小8,看来我今天晚上也别想回家了。”“我来之前也听人家说这块儿出了点事儿。”胖子终于开口了。不过他的情绪始终是那么平稳,仿佛是在叙述一件普通的家长里短的小事儿,我觉得这种人,不是他心理素质超常,就是他心理变态!我一向喜欢把人往好处想,我宁可认为他是个好人。 “什么事儿啊?说来听听。”小翻译似乎有些倦意,我觉得他的眼眶有些红红的,刚下了飞机就遇到这样的事,如果能选择的话我估计他宁愿今天别回来。
“咱这家店不是挨着天客隆嘛,就是他们店里,好像是1999年夏天,逮了好几个贩毒的。”胖子一本正经地说。
“真的假的啊?”
“我跟报纸上看见的。”
“这好像跟咱今天这事儿不搭嘎吧?”
“你们都说了,我这不也就是说说嘛。”胖子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小8,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家好了。”小翻译深情地望着我。唉,我俩凑在一起怎么老是这么背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八字不合?
“我,我还是跟你们在一块儿吧!”我的大义凛然让在场所有男士为之动容,其实我也挺想回家的,可一方面是进不了家门,另一方面,我真的好怕啊。
“我,我想上厕所,我快憋不住了。”瘦子愁眉苦脸地说。
“那你赶紧去啊。”
“我,我害怕。我……要不你们陪我上去吧。”
“哎,你怕什么啊!又没有鬼娃娃花子。”胖子嬉皮笑脸的样子,突然让我觉得他特别讨厌,他一点儿都不能理解我和瘦子的苦恼。
“胖子!你太不厚道了你!真枉费你这一身肥肉了你!”
“你们别说,关于厕所里的鬼故事还真不少啊,张震讲的《厕所里的灯》你们都听过吧?”小翻译怎么也来劲了?我晕……
“我,我不想听。”我拉了拉小翻译的衣服角儿,示意他别说下去了。
“听说那个张震最后自己把自己吓疯了,是不是真的啊?”胖子还在不屈不挠地吓唬人,我真服了!我从那一刻起彻底颠覆了原来对胖子的一切好感!
“谁都别说了,我要发飙了啊!”瘦子用手砸了一下桌子。
“最搞笑的关于厕所的就是那个‘你要纸吗?’那个笑死我了,哈哈哈哈。”胖子一边儿笑还一边儿从柜台里掏出几张麦当劳纸巾来,并做出个递纸巾的那个动作。
这个好笑吗?我怎么没觉得!我此刻和瘦子一样烦躁,也许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这种感受。你要纸吗?我一听这几个字,头皮一下就发起麻来。刚才那女的不也这么跟我说了的吗?可是我没要!天啊!如果我接过来了……那结果简直不堪设想!
“我们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小翻译义正词严的话放在这里为什么显得那么苍白啊?“其实我曾经也被一件事情弄得害怕了好久,不过现在都已经过去了。”小翻译顿了顿,“既然今天这样了,我不妨给大家讲讲吧!”
“我小时候住在学校的家属区,有一年清明前后,连续发生了四起——怎么说呢,就算是死亡事件吧:三起都是自杀,还有一个,不明原因。”
“什么叫不明原因?”胖子道。
我觉得这个死胖子简直就不是人,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说吗?!
“嗯,你们听我从头讲吧。”
当时我想,如果小翻译敢给他解释这是什么意思,我就把那打明信片儿要回来,然后跟他绝交!
“行了行了,你赶紧说吧。”
“嗯,好的。第一起是我家对面三楼的女孩跳楼,那是我小时候第一次见到这种,怎么说呢,非正常死亡吧!真的挺吓人!其实那个女孩,如果能活到现在也有四十多岁了。我经常见到她,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喜欢穿一双好看的红鞋,好像我小的时候谁要是穿件红的,那就是很时髦的了。记得有一个电影就叫《街上流行红裙子》呢,呵呵,可能你们不知道,我是七十年代生人,跟你们还是有些代沟的。呵呵,跑题了,说正事。她死的那天是凌晨三四点吧,我记得天刚蒙蒙亮外面就热闹起来,我一听,是救护车的声音。但是我不敢出门,只好拉开一点儿窗帘往外看,只看见好多好多人。后来白天我出去的时候,还在她死去的地方站了好久……”
“你看到什么了?”胖子似乎总是对可怕的事极感兴趣。
“没什么,只有黑黑白白的东西。”
“哈哈,你不会看见黑白无常了吧?”瘦子尽管内心恐惧,却还在说笑,我挺佩服他这一点,因为我早就笑不出来了。
“当然不是。我想,黑的恐怕是血迹凝固后的颜色,而白的,应该是脑浆吧?”胖子冷冷的声音让我觉得不寒而栗……
“嗯,说的对,确实如此。之后我每天上下学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在那个地方驻足观望。”
“你观望什么啊?再看不也就是那些东西吗?”
“不,我当时想的不是这些,那时候我很小。我在想,她跳下来的时候,一定穿着那双红鞋。我在找,也许,遗失在了什么地方也说不定,因为她死的时候脚上没穿鞋。”
说到这里,小8我不得不提一句——这之后的很久很久,我都对红鞋有一种极为恐惧的心理。大家设想一下,在黑夜里,如果你在黑暗中见到形单影只的红鞋,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这是第一件。还有呢,你们还听吗?”
“那当然,别卖关子啊。”
“噢,好的。跳楼的事情过了大约一个礼拜,我在放学的路上目睹了一场车祸。我并没有看到整个经过,只是走在路上时,看到好多好多人围在马路中间。好奇心的驱使,我也想看个究竟,然后我过去了。”
“这回你看到了什么?不会还是黑黑白白的吧?太没创意了。”
“不是,这回不是。”
“那是什么啊?”
“我看到了一摊血,而且,我是第一次知道人的身体里居然能有这么多的血。”
“这也正常啊,车祸要是不流血那也不能死人哪。”
“嗯,你说的没错,这没什么奇怪的,但是,除了血还有——”
“还有什么?赶紧说啊!不说我着急!”
“还有,一只红色高跟鞋。”
……
那一刻,这个晚上的恐怖气氛达到了一个高潮。“别讲了!你们谁陪我上趟厕所啊,各位,求你们了!”瘦子急得直跺脚。
“我还没讲完啊,你们不听了?”小翻译的嘴角挂着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诡异微笑。
“讲完讲完!别讲一半儿就撤,太不厚道了!”
“可是——我,我受不了了!”瘦子急的样子真像关在铁笼中的猴儿。我特能理解他此刻的感受,因为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我体验过相同的境遇。
“给你个空纸杯自己搞定去吧,找个背人的地儿……”
胖子随手递过一个麦当劳的纸杯子。
“我就是怕没人的地方,要是不怕我早自个儿上厕所去了。”
“可惜我们这儿有女士,要不你就可以随便了,唉,不巧啊不巧。行了,哥们儿,我看他还是不急,咱先听你讲那个故事。”
胖子随手胡噜了一下瘦子的头。从第一眼看胖子到现在,我就一直没看到他的下半身,我的意思是——人在恐惧中总喜欢胡思乱想——也许,也许他根本就没有脚?!
小翻译的两只手轻轻摩挲了一下,拿起可乐喝了一大口:“我还真有点儿渴了。呵呵,那我继续讲?你们听吗?
“听,听!”又是好奇变态的死胖子。
“好的,我继续讲,呵呵。两周后,有一个女学生上吊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是那么的平静,就仿佛在说自己晚上吃了一碗牛肉面那般稀松平常。
“哼,不会是穿着另一只红鞋上吊的吧?”胖子眯着眼睛。我猛然间注意到,其实他并不是困了,而是,他的眼睛平时就睁成这个样儿。
“你别弄得那么有连锁反应好不好?她上吊的时候舌头伸出来了,脸黑紫黑紫的,想必一定很痛苦。也许只有真正看见,才会明白那种恐惧感,那可能比任何一部恐怖电影都要更胜一筹。她没有鞋。”
“那时候你才多大?难道你亲眼看见了吗?”我惊讶极了。如果换了是我,也许早疯了,不疯至少也要变态了,可小翻译他却还能坚强健康地活到现在,还能轻轻松松地给我们讲这个事儿!服了。看来只有两种解释:一,他说的这些可怕的事儿全是道听途说胡编乱造;二,他压根儿就是个深藏不露的变态!从那一刻起,我对他的好感打了个对折!
“嗯,是的。那回我和我的同学打羽毛球儿把球打到了女生宿舍的阳台上,因为是我干的,所以大家都说要我去敲人家的门拿回来。我踌躇了好久,决定直接爬到那个阳台上去拿。是二楼。我在几个同学的帮助下上去了。在拿到羽毛球正想下来的时候,突然觉得背后站着个人,我回头一看,只有一双紫青紫青的脚垂在那里,再往上看……后来,我就一头从阳台上栽下来了。”
“你没摔成脑震荡?真牛!那时候你多大啊?”
“谁说没有?呵呵,住院住了一个月呢,我那时候还很小。”
“天啊!”
“不过当时觉得还挺幸福的,哈哈,正好可以一个月不上学啦。”
“哈哈,对啊对啊,上学时候最希望生病了,哈哈,这样就能有好多好吃好喝的。只不过有时候发烧烧得头疼,我都吃不下去。”瘦子苦笑了几声。
“呵,只不过噩梦还没有结束呢。”小翻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杯中的可乐。我怕极了,因为那可乐的颜色好像干涸的血迹,里面的几个大冰块儿被晃得咣啷咣啷直响,弄得我特别心烦。
“还没结束?那还有什么?”还是胖子。
“还有最后一件啊,就是那个诡异的死亡事件。”
“诡异的?有多诡异?”胖子又补上了一句,“你们要不要薯条儿?我炸点儿去。嘿嘿,配合着听故事。”
“去吧去吧,顺便把王力宏再给我们开开,调节一下紧张的气氛。”瘦子调侃到。
“小子,还没把你憋死,还塞薯条儿?我服。等着,等他讲完我就炸去。”
胖子又拍了拍瘦子的后脑勺儿,他这个动作让我感到二人之间似乎很熟,可是胖子说他才上班儿没两天。这个细节让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儿的地方,这是为什么?或者是我想错了?难道这真的只是男生之间一种很普通的动作吗?
“你们真的还要听吗?”
“我要上厕所!谁陪我去,我请麻辣诱惑!”瘦子抓着自己的上衣,样子非常可笑,要是放在平时,我会好好描述一下,但是今天,我丝毫没有心情。
“呵呵,别说得那么好听了,咱们四个能不能看见明天早上的太阳还得另说呢。”
麦当劳的时钟已指向凌晨4点30分。我很想就这么熬到天亮,该死的冬天,大约要到7点半以后才能稍微亮堂点儿。好在目前我们身边的人毫发无损!但愿,不会像《金田一》里那样,有人受到伤害。可是,难道……我现在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我们假设这是胖子和瘦子之间的事情,我和小翻译会不会成了无辜的受害者?可为什么小翻译也给我一种怪怪的感觉?整个过程中,只有瘦子让我觉得正常,那也只是因为我俩有着相同的遭遇。可是,最正常的人也许就是最会伪装的人!
唉,一切都乱了,没头绪了!到底谁是幕后的策划者?我真的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所谓的灵异事件。那么,这件事情背后一定有隐情。千万别乱了阵脚,至少此刻可以非常肯定一点——那就是,我自己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瘦子,要不你到雪地里解决吧,这大雪地亮亮堂堂的,总比楼上黑灯瞎火的强啊!”胖子冷嘲热讽着。不知为什么,我突然间特想看看他的脚,但是又觉得很害怕。
“胖子,你不想活了,老子已经忍了好久了!”瘦子终于急了,他抓着胖子的衣领儿,脸挣得通红。
小翻译赶紧上前,一边拉开两人一边劝解道:“算了算了,都算了吧。要不我陪你去?”
我们三个人都瞪眼瞅着小翻译:“去楼上吗?”
“对啊,不然去哪儿啊?”
“你们俩吗?是不是人太少了?”我问道。
“不少不少,要不你俩也一块儿上去?”瘦子一听到自己的内急马上要解决,特别兴奋。我觉得瘦子是个很随性的人,这样的人没什么心机,所以这件事,他应该不是那个背后的人。
“我还得看店,万一现在来了客人怎么办?”胖子一如既往地摆着他那张宽大、欠扁的石膏脸。
“这大半夜的,来的也不是人!”瘦子一看自己这边儿有人了,开始起哄吓唬胖子,但是胖子却不为所动。
“那你俩留在这里吧,小8是女生,还是别受刺激好了。”小翻译示意我坐在这里。
“哎,我们还是一起吧,要不我也害怕……”说实在的,谁愿意跟胖子那种人呆一起谁就有病!
“那你们仨去吧,我自个儿呆这儿。”
二层只有洗手间那边儿的灯还开着,其他地方漆黑一片。我觉得很惊讶,这一点更让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件事绝对有隐情,绝对的。我刚才来的时候,可是开着几盏大灯呢!这一点我绝对没有记错。因为如果我当时是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中看到那个湿头发女孩儿,我肯定会吓得一激灵,但是并没有……细细想来,那女孩即使是鬼,也肯定不是要害人的,要不她也不能帮我那么个大忙啊!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不怎么怕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