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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闯祸了。”她收拾着不多的包袱,对着冷允说道,抚上她发顶的是一只温暖的手掌,宠溺的摩挲着。
“没关系。”
越落越大的雪阻止了两人本就不快的步伐,冷允皱眉打量着周围,“我们先在这躲一夜,明早再出发。”
“这是我上山采药发现的一处山洞,应该没什么危险。”小依笑着安慰,冻僵的手靠近着篝火取暖,慢慢地摩擦着,“莽牛他们应该逃掉了吧。”她淡淡的话里有着担心,对着摇曳升腾的火苗一阵失神。
“城门口处有辆马车,他们一出城便能搭上,这会应该走远了。”
“嗯,会没事的。”
“他们会没事,”手被他紧紧的抓住,掌心的冰冷让他一愣,“怎么这么冰?”
她抽出她的手,笑着呵气,“没什么事,过会就好了。”
她面颊上莫名的红晕,令他升起不好的预感,“别动。”手探上她的额头,脸色一沉,“你发烧了。”
“不是发烧……”
他睨了她一眼,泛着的责怪让她收回了到口的话,明明双手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额间却透着灼人的烫感。
“我回去拿药。”
“别去。我真的没事。”
“我去去就回,你在这等我。”小依还来不及阻止,洞口处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泛着朦胧的天际,雪花飘落一地的银白,曾经遗留而下的痕迹已被一夜的白雪洗刷一空,她一步步地踏在雪地上,印出一个深刻的印,每一下仿佛都用尽力气踩到底,伫立在钱府的门下,神色淡然的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一件事能引起她的涟漪,可当在进城的那一刻,听到满城散播的消息时,她清澈的眼眸掠过少见的憎恨。
“姑娘,我家公已恭候多时了。请。”
首座上半倚着的男一脸闲,舒适的暖炉泛着嘶嘶碳红,替这冰冷的厅堂带上了一丝温暖,可在她看来,却比窗外的冰雪还要刺骨。
“放了他。”
看似惺忪的睁眼,却仍掩不住那眼底的惊艳,她的美,是无论何时何地,任何表情都能诠释得淋漓尽致。
“一夜奔波,想必姑娘一定累了,要不先歇一会,我们晚些再聊。”他笑得讨好,可言行举止却极尽霸道。
山上一道黑影急速奔走着,毫无人气的山洞里泛着一室的冰寒,连带他的心,也沉入了万丈深渊。
第4卷 第一百四十九章
“带我去找他!”冰冷的银针晃在眼前,小厮咽了咽口水,眼里满是惊惧,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顺的姑娘竟会有武功。
“姑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少敷衍我,昨晚你们抓回来的人关在哪了?”
“昨晚…”小厮欲哭无泪,面对她强势的逼迫,双脚止不住的打颤,他不过是奉公的命令带着姑娘来厢房,怎么就摊上这么件事,“昨晚我们跟踪那个男人,半路让他跑了,是公让我们散布假消息骗你来的。”
一股寒意浸透心灵,后背汗毛直立,她竟然自入虎口。
小厮无力瘫倒在地上,越过他凭借记忆的路途溜出府,慢慢昏暗的天空带给她越多的是不安,钱家少爷待会一定会过去她那边,若是被发现她不在,想逃更是难上加难。
冷允发现她不在,一定会来钱府找她,她一定要尽快赶回去。
“这府里这么大,姑娘随意乱走那是会迷路的。”突然的一声揶揄,她扭头一看,唇畔轻扬,便是冷冷一笑,“公这府里的景色也不怎样,玩得无趣自是要离去。”
“景色无趣…”他眸精光一闪,笑得阴险,“那就请姑娘看出戏如何。”
离得近的钱府大门处传来哀嚎刀剑碰撞声,清脆的伶仃声听得她心惊胆颤,冷允,脚下一急,欲先行一步,却被一只大手擒得紧紧。
神色一冷,手潜入袖口,“你最好别动什么歪脑筋,他的命可是在我手上。”
“放开她,”见他安然无恙,心的一块石头才落下,凝视他有着担忧,他的毒。
“没想到你还真有这胆量,竟然敢单枪匹马来。”不留痕迹地看向他的身后,并未看到那道健壮的身影,他笑得更是猖狂。
冷允抿嘴不语,从一开始,进来的视线就一直落在她的身上,摸向怀里的药,露出一丝欣慰,这样微妙的举动在钱琏看来以为他是要出暗器,连忙下令,“把他抓起来。”
小依趁着他走神的片刻,从怀里取出药粉,白色的粉末散开,她迅速闪身到一旁,与冷允递交一个眼神,两人便欲逃去。
“公,公你怎么样了?”离得近的几人全了招,首当其冲的便是钱琏,泛紫的脸色透着狰狞,他吼道,“给我杀了他们。”
全身泛着的异样让他几近疯狂,他从未被人如此暗算过,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小依步步逼退,冷允自顾不暇,眼看着他们对着她毫不留情落下的刀剑,眼神通红。
她心咯噔一跳,看着他的眼有着惊恐。
“爷爷,这蛇毒真的无药可医吗?”她抬起埋在书的脑袋,好奇地问道。
“难说,万物相生相克,书所说的无解只不过是还未研究出来。”
她眼一亮,欣喜地问“那就是还有得医是吗?”
爷爷抚须摇头,看得她一头雾水,摇头是什么意思。
“若遇到这种病人,也只能长叹一声,听天由命,能不能活还得看他的命数。”
“爷爷,你不是说作为医者就应该竭尽全力吗?怎么能说这么敷衍的话。”她眼一翻,反驳道。
“咳咳,知道了,你这丫头不就是想从我这套出方法么,还想用激将法。”
她凝神倾听,喃喃道,“封穴?将经脉封锁,减缓毒血潜入心脉的速度,再配以医药慢慢化去其毒性?”
爷爷眼露赞赏,果真有灵根,一点就通。“封穴不到万不得已最好是别乱用,一个不慎,可是会成为废人。”
“如果有人凭借武功冲破封住的穴道呢?”
爷爷神色沉重,字字清晰 ,“必死无疑。”
必死无疑,小依惨白的脸,看着他越来越不对劲的神色,心止不住地打颤。
“不要。”
冷允神色一凛,回头见她凄厉的呼喊,余光瞥见她身边即将落下的刀剑,手的剑借着内劲飞射而出,叮,当,剑落地。
若是有人问她,什么是绝望,那便是看着他无力的瘫倒在她的怀里而她却无能为力……亲眼看着他的生命一点一点的消逝……
手颤抖地抹去他不断溢出的鲜血,红色夹杂着淡淡的黑色,明明,明明就快成功了,“别哭……”
随着出口的话,血像似汹涌的河水找到了发泄口,不断地溢出,染红了她的衣裳。
“你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听着她不断的安慰,他费力地扬起一丝笑容,“不要哭…你笑起来…好看…”
“冷允,别说了,你会活得好好的,我们还要回去现代。”
“对…不起,我…要失…信了。”
“你们站着做什么?给我抓住那女的,要她把解药交出来。”一声怒喊提回了他们的心神,冷允一急,一口鲜血又是吐出。
“没事的,我会带你回去。你等我一会。”她轻抚他的脸,轻柔地说着,旋即慢慢地起身,随风扬起的衣袂,飘逸出尘。绝美的脸,泛着紫光的蝴蝶,妖艳魅惑,平静的眼眸有着看不透的平淡,似是无情的冰冷,又像似极尽柔情的春水,令人忍不住沉浸其,无法自拔。
“姐姐,你这是在研究什么?”
“毒药。”
“毒药?有什么用?”
“这宫里太危险了,弄点防身。”
“灵儿,别碰这个。这是我胡乱配的,毒性很强。我还没研究出解药呢。”
既然你们不肯放过我们,那么就都去死吧。
当莽牛带着人赶到时,一群人,包括常年在沙场历练的宇真,也不禁感到寒气从脚底上冒起。
一地挣扎的尸体,时而消失的一两声哀嚎,及因为毒而躲过这场灾难的钱琏,呆滞的眼,木然的表情。
犹如人间地狱的钱府,始作俑者那抹耀眼的红白相交,无不透着让人心寒的诡异。
第4卷 第一百五十章
“救命……”有人挣扎着向他们爬来,可就是没人敢向那间的白色影移去,她轻抚着怀里沉睡的男人,神色温柔,难以置信这样的女竟是造成这一惨剧的凶手。
“救人。”一声令下,呆立的将士们才回过神,搜索着还存活的气息,“请老头进来。”宇真见着完全吓傻的钱琏不由一阵头疼,这个男人到底惹到了什么祸害,一百多口人,活着的没剩几个了。
“是,将军。”此次本是奉皇命在身,没想到还未进城就遇到被人追杀的莽牛,如今进了城,更是摊上这么桩事,“不过这件事,若是钱大人知道的话……”
“哼,他教无方也怨不得别人,像他这种人就该死。”
“将军……”副将一脸无奈,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磨练不了这个性。
“罢了罢了,你告诉老头尽量救回他的命。本将军可不想到时被他冤枉赔他一个儿。”
“是,那个女的怎么处置?”说到这,副将也面露为难,照说,那女是受害者,可追究起来,这钱家一百多口又是她杀的,想到这,他也忍不住感到一阵寒栗。
“那个男的呢?”虽奇怪他为什么女的不问,反倒提到男的身上,但他还是尽责的回道,“一口气善存,不过估计活不出一个时辰。”
干净的房间内,泛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宇真狐疑地踏进,房内并未点着香料,这香何来。
“这不是寻常香料,应是体香。”徐大夫明了他脸上的疑惑,笑着解释。
他似有所感的看向驻守在床前的她,眼露惊奇,即使少接触女,但也从未听过有哪位女生带清香的。
“你们是谁?”她手一顿,但凝视冷允的眼却一刻也未移开,头也不回地问。
“我是君临云林关的守将,宇真,敢问姑娘叫何名字。”
“有什么事吗?”感到她稍带松懈的口气,不知为何,他心竟有一丝窃喜,并不在意她避而不答他的问题,介绍着一旁的徐大夫,“这位是徐大夫,我们这次前来是看看能不能帮上姑娘一点忙。”
接过他的话,徐大夫径自向前一步说道。
“姑娘,可否让老夫看看。”
她移过一直背对着他们的面庞,回头打量着徐大夫,看着他慈祥的面容和煦的笑,对着他们轻轻颔首,让出了位置。
徐大夫越来越凝重的神色,让她本来平淡的眼涌起了苦涩,“姑娘,你这医术是传自谁人?”
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宇真也是一愣,小依犹豫片刻回道,“是我爷爷。”
“敢问他可是姓药?”
她狐疑地睨他,爷爷的姓氏极少有人知道,他猛地一拍手,笑道,“好好,我就知道是这个老家伙。”
这一手封穴针法仍是药老当年亲手所创,连他都未能从他身上讨到半分好处,但也知晓这套针法所要求的必须对人体上的每个穴位的了若指掌,且施针时每一针的深浅长度都一一不同,无论对耐力还是天赋,都是极严厉的考察。没想到这丫头竟这么能耐,看其手段,少说也是学了个七八分神似。
“老人家,你这是……”
徐大夫爽朗一笑,“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喊我声师叔。老家伙真是踩着了狗屎运,运气好得让人嫉妒,竟然收到你这么个徒弟,这医术连老夫都惊叹啊。”
师叔………一阵的懵然,她清澈的眼底浮现欣喜,“师叔,你能救他吗?”
他缓缓摇头,“这个人能活下来,完全是靠你的功劳,如今他强行突破封住的穴道,毒已侵入五脏腑,唉。”
即使早已知道事实,可当再一次被人提起时,她还是忍不住的揪痛。
“老头,难道一点办法都没?这人命关天,作为大夫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徐老怪异地睨他一眼,“我师侄的人,我哪会不救,你操心什么,我有说没救吗?”
一向在场上杀敌无数的,临危不惧的他,难得羞赧的红了脸,看得徐老心大大称奇,可惜,唉,这女娃早已心有所属,只怕他要伤心了。
“想完全救活,很难,不过却可以为他续命。只是需要一味药……”
“师叔,小依求你,救救他。”她猛地跪下,吓傻了两人,苍白的面颊上有着祈求的殷盼。
“你这丫头,师叔不是说了吗,想救他,得先拿到一味药。”
“请问师叔说的是哪味药?”眸浮现一种叫做希望的光芒,她急促地问。
“魂果。千年开花,千年结果,长于雪山之巅,浑体晶莹,温润如玉,这宝贝可是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宝。有续命延年之效,”
别人或许不知道魂果是什么,但常年在宫混迹的宇真又怎会不知,当下神色一变,这老头真敢开口。
“我去找。”小依说完就要走,被徐老连忙拉了回来,“你去哪找,这知道魂果下落的人不就在这么?”说完别有深意的看了宇真一眼,看得他心发秫。
“咳咳,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的也不多,这魂果是宫里的宝贝,以皇上的重视程度,我劝你们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他苦着张脸,说出这种话也非他所意,可是没办法,不可能的事他总不能空口说白话。
小依脸色苍白,嗫嚅着说不出话。看得宇真很是心疼。
“皇帝不是病重广招天下名医救治么,咱们不要重金不要厚禄,就要这魂果,难不成他还能把这个看得比他的命还重。”
他眼一亮,或许这还真是个办法。
“我只能替他续七天的命,七天内,一定要得到魂果。”徐老神色凝重,这七天已是极限。若是误了时辰,神仙也难救。
“快马加鞭赶到宁安城只需要四天,我会尽快安排你们去见皇上,提出你们的要求。”
“谢谢。”对于他们全力相助的感激,她也只能道以这几字寥寥可数的谢谢。看着床上苍白的面容,眼神茫然又坚定。
“爷,我们的人搜过了君临的边境,始终没找到小依姑娘。”
第4卷 第一百五十一章
“爷,我们的人搜过了君临的边境,始终没找到小依姑娘。”
独孤离眸色深沉,平日噙笑的平和早已不见,“月兰那边有没有消息?”
“没有。”
他闭眼沉思,月兰睿轩,你竟然如此待她,搁于把手处的拳头紧攥,一声轻响,把手断裂,听着厉炎从月兰带回的消息时,他的心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脑不断地浮现在清新爱笑的她,那样的女,一个人流落在外,生死不明。
“继续找,本王要见到她完好无缺。”
“是。”
书房外一声轻响,独孤奇推门而入,眉间紧拧,“你先下去。”
他转身退出,将房门轻轻带上,独孤奇拧眉看向闭眼假寐的独孤离,眸涌上担忧与不解,这段日,他的表现太反常了,竟然毫不避讳大皇他们的势力,不断出动兵力去寻找一名女,这事若是被有心人得知,一旦传到父皇那里,以现在的局势对他会是怎样的打击,难道他不清楚吗?
“三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会有分寸。”他睁开疲倦的眼,那布满的红丝再再说明了他多少个日夜的不眠……。
“三哥,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很有分寸,可是在这件事上,四弟想提醒你,如今父皇卧病在床,局势不明,太之位善未决定,一个不慎,我们多年来的计划就将前功尽弃。”
凝视独孤奇沉重的神色,他叹了口气,目光游离,似在思索着什么,时间点滴流逝,在独孤奇以为他不会有所回应时,他的声音传来,“谢谢你四弟,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压下心头的激动,看着眼神清明的他,他扯了扯嘴角,这才是他所熟悉的独孤离。
“宇真他已经带着徐大夫进京,不久便会到达宁安城,相信他们应该也会有所动作。”
寒风卷动起一地的雪白,吹动着他们前进的脚步,似是知道主人的不安,在空翻转久久不落。
“小依,你先歇会。”宇真对着马车上的她说,朦胧的眼眸漫着疲倦,削瘦的面颊惊人的苍白,让人怀疑下一刻她会不会晕倒。
“明天就到宁安城了,你若是不好好歇着,到时谁来照顾他。”连日的赶路让她有点吃不消,手轻抚上隆起的腹部,垂下的眼脸有着她的歉疚,“谢谢,宇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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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安凝望着近在咫尺的御书房,却提不起勇气进去,“还没有消息吗?”
“公主,今日的边境急件已经送来,还是没有消息。”喜公公顿了顿,还是如实说道,这段日宫里可谓是翻天覆地,许光逆谋造反,已被抄了家,柔妃因牵扯之罪也被打入天牢,叠依姑娘消失匿迹,朝堂上每个人都感觉到了帝王的变化,宫里宫外每个人人心惶惶,谨言慎行。
“皇上呢?”
“太医说,余毒未清,还需静养。”
琦安漫步在这冷清的皇宫,这座世代祖先苦苦守护的宫殿,脚步渐缓,直至停下,凝望着某处,久久不语,“公主,怎么了?”
“没事,只是觉得这真像个牢笼。”她侧身回头,对着选择留在宫的翠儿问道,“翠儿,你说,她会不会习惯外面的自由,所以不想回来了。”话里有着未知的茫然与不知所措,如果她不回来,那睿轩怎么办。
“不会的。小姐一定会回来,因为这里是她的家。”
“家?”她自嘲一笑,苦涩道,“就怕她不喜欢这个家。”这个勾心斗角的根源地,谁会喜欢。
“她喜欢皇上。”
琦安一震,凝视着翠儿,随即抿嘴一笑。
十二月的寒风,呼呼作响,刮得人皮肤生疼,城门口,陆陆续续有人埋头前进,守城的将士严阵以待,把守着这座的君临的皇都,对过往的人行一一检视,城门上,巡城的将士眺望远处,能见到一行队伍往这边的方向而来,那高举的黄旗,真字随风扬起。
“是宇将军。快去通知四皇。”
“是。”小兵迅捷的下了石阶,往四皇的府邸而去。
“前面就是宁安城,城内规定不能带兵进城,小依跟老头呆在马车内,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来。”
宇真交代了几句,从队伍走出大半的将士,整齐地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城门的将士早已知道他会归来的消息,城门敞开,等待着他们的进入,马车内的她莫名的心绪不宁,揭开窗帘看向那笔劲苍穹的题字,宁安城,这就是君临的皇都吗?来往的路人,会对他们这行驻足原地不动的车队投来好奇的目光,猜测着这群人的身份。
“想想老夫也有许久未来这宁安城,若不是真儿特意进谷将我请出,老夫还不屑出关。那老不死的也是,都一大把年纪,还总是折腾人。”对于师叔对当今皇帝的无礼,小依抿嘴轻笑,不发一语。
“丫头,若是这魂果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