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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依一怔,冷允扑哧一笑,越笑越大声,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又对不甘心的灵儿说,“可是你太小了,他们不会收,你听姐姐的话,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好吗?最多七天,七天后余颢哥哥带好消息回来了,姐姐我也会回来了。”
“真的就七天?”她不相信的再问了一遍。
“对,七天。”她点头肯定,对冷允投去一丝得意,这个家伙想捣乱,没门。
冷允挑眉,不置可否。
“你也快去收拾一下。”
“我?我为什么也要去?”
“你是男人,难道不应该去吗?”说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堵得冷允一阵气结。
“不过,余颢他们是怎么看出我是女扮男装,我明明已经很小心了。”倚靠在椅里,她喃喃说出她的疑惑,她记得她应该没有露马脚才对。不解的看向冷允,希望他能给她一个答案。
“不知道。”冷允撇嘴。
“真不知道?”
受不了她的逼视,他冷冷地说了句“香水味道那么重,笨蛋才会猜不出。”
“香水?没有啊。”伸手嗅了嗅,没闻到什么味道啊。
“姐姐,你身上真的有股香味,好像是你上次醒来之后就有了,淡淡的,不过很好闻哦。”灵儿天真的笑着。
小依蒙了,这就是看出她女身的破绽吗?
不要走,留在我身边 第六十一章 敌袭
傍晚时分,军营里升起串串火苗,远远看去,似黑暗坠落的星光。
帐篷内见四下无人,小依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帐外一个人影掠过,掀开门走进,听闻动静,她立马翻身,整理略带凌乱的衣服,见到来人,怒瞪了他一眼,又倒下去。
“啧啧,你的睡姿真不怎样。”揶揄声从来人口传出。
小依无力的瞥了他一眼,幽幽道,“我没力气跟你吵,你随意…”
“有这么累?受伤的人哪有那么多?”冷允挑眉不屑,这么几天就累倒了,也太没用了。
“嗯,很累很累,我好想睡觉。”虽然大战还未开始,但双方都会派出一些士兵打先锋,美其名是打探消息,其实就是试探切磋,每次总会有一些人送到医营,规模不大,可也够她受得了。
“喂,你不是进来打探消息的?怎么还有时间睡觉?”冷允伸手轻易将她从床上吊起,小依拍开他的手,瞪他,对他的讥讽无力反驳。
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余颢那边没有消息,这边也打听不到什么。
“我打听到一个消息,你要不要听?”冷允蛊惑道。
“什么消息?”
“你先把那一百两银票还我,我就告诉你。”冷允凝视她,眼底掠过生气跟无奈,这个女人竟然趁她不注意把银票给偷走了。
“嘿嘿,什么银票?”她装傻不认。
“除了你,还有谁?”他欺身逼近她,普通的兵服遮不住他的独特气质,反倒将普遍的军服衬的神气活现。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穿小兵的衣服也能穿得这样好看。
“好啦,我说啦,我给人了。”她耸肩,一脸任你宰割。
“给人?”冷允愣住,反复嚼着这两个字,“给谁?”
她能感受他杀人的怒火,挪了挪身,离他几步远,她才讪讪笑说,“其实你也不会很吃亏啦,这银你也有用到哦。”
“叠~依!”咬牙切齿的声音听得她心里一凉,这个家伙不会一怒之下把她宰了吧。“你把银给朝廷了?”虽是疑问,可他基本已经确定。
脖一缩,身蜷缩在一起,无辜地看着他,她也是一片好心。
“你”他真的很想一巴掌拍死她。
僵持的两人突然疑惑地向外看去,“怎么回事?”
外面传来急促的号角声,原本因为休息时间而稍显平静的军营里骤然吵闹了起来,传来阵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敌袭。”冷允皱眉,看了小依一眼,翻身站定,随意整理一番,直身向帐外而去,
“喂,小心点。”她叫住他,小声提醒,怎么说也是老乡,是该关心一下。
“等下再跟你算账。”头也不回地离去,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她嘴角一抽,早知道就不要多嘴了。
这场战足足打了两个时辰,比以往几次的小战都要来的长久,源源不断的伤者被送进,仅有的十几位大夫忙的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战争停止了,满营的呻吟声,听地小依心乱如麻,强定下心神,替伤者包扎。整个医官部队忙作一团。
待忙完时,天已蒙蒙亮,小依借着察看伤者,在每个营里寻找,每来到一个营前,总要默念一遍,佛祖保佑,不会是他。同时又有点希望发现他在里面,而不是在死尸堆里。
“喂。”
“吓。”小依一松手,满盘的药瓶散落在地,连忙蹲下身捡起,抬头瞧见一张噙笑看着她的脸,不由怒从来,“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我怎么知道你这么胆小?亏你这样也敢到军营来。”冷允讥嘲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旁边的帐篷,小依紧跟在他身后,数落他的不是。
“喂,我不想在场上没战死,反倒被你烦死。”冷允无力地看了她眼,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啰嗦。
小依闻言噤口,看了眼他,发现他眉宇间充斥着疲倦,一双眼睛也不似刚才的明亮,态度柔和了些,软声说,“你没受伤吧?”
“你专门来看我的?”瞥见他得意的眼角,她撇嘴,“不是。”
“这是一些伤药,给你,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放下盘,她转身离开,想到还有许多事要去忙,她不由一阵头痛。
“医官,医官。”一个士兵急急忙忙的奔进医官专用的帐篷,小依停下手里的活,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不要走,留在我身边 第六十二章 躲不掉,该来的还是来了
“大夫呢?怎么就剩你一个人?”
“大夫他们去休息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她不解地盯着他眼里的慌张,这会还能有什么事。
“你会看病吧?算了,不管了,跟我走,快。”
“等等,药箱还没带呢。”
小依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心疑惑更深,战也打了,伤者基本都安置妥当,还能出什么事,前面的人停下脚步,她抬头一看,才发现目的地已到,看了眼立身的军帐,不由吃了一惊,这不是将军的营帐吗?
“快让大夫进来。”
“是。”士兵转身对小依说,“你快进去吧。”
偌大的帐营里一张议事桌,一张书桌,桌上展着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标着一些她看不懂的记号,首座上沿向门口摆放着几张椅,后面隔着一面屏风,里面传来催促,小依饶过屏风走过去。
小小的内间空间不大,仅能容纳一张床与几个人,马副将不耐地催促小依快点,她绕过他,来到床前,见到洪将军半躺在床,身上缠着的白布被鲜血染透,想来应是伤口裂开了。
默不做声的来到他的身前,打开药箱,取出药瓶,拆开白布重新上药包扎,动作熟稔一气呵成,马副将原本不屑的态度在她的妙手下也渐渐一改前观,对她刮目相看。
“小,生面孔啊,以前没见过你。”见洪涛脸色好了许多,伤口也包扎完毕,他向他套近乎,神情豪迈大方,不拘小节。
“马将军,小的才刚来军营几天。”小依不卑不亢地回道,心对他豪爽的个性多了分欣赏。
“难怪,我就说这营里有几人是我不认得的,原来真是新来的,哈哈。”爽朗的笑声冲破营帐,震得小依耳膜生疼,一晚上没睡,头脑都有些不清楚了。
“将军,你身上的伤还要多休养几日,这段日暂且不要碰到水,以免伤口重新裂开,没其他的事,小的先下去了。”躬身向两人行了一礼正想退出,外面匆匆跑进一人,撞得她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忙稳住身,听到士兵的禀告,昏沉的脑袋一瞬间变得空荡荡,彻底蒙了。
“禀告将军,皇上来了。”
“快,准备迎接圣驾。”洪涛起身想要下床,她还来不及阻止,外间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洪将军,不必多礼,身上有伤就先好好歇着。”随着音落,一双靴落在了她低下的视线里。
她的心不动控制的砰砰直跳,看到他越过她向后面走去,悄悄松了一口气,心底莫名涌上隐隐的失落感。
正想悄悄退出,前方莫名多了一双阻挡她脚步的脚。
嘴角扯了扯,不会这么悲催吧,“抬起头来。”熟悉的声音带着以往没有的霸道,手心沁出了汗也不自知,她慢慢地,无力地,不甘地,抬起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眼。
睿轩唇畔轻扯,深邃的眼眸看不透他的想法,昔日熟悉的脸庞重新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的心奇异地恢复了平静,怔怔地看着他,不言不语。
“洪将军好好休养,朕改日再来看你。”
拉着她大步离去,丢下身后呆愣的两人。
不要走,留在我身边 第六十三章 留下来?
她低着头,脑袋与地面几乎成了两条平行线,盯着自己的脚丫。她在干什么?心虚吗?她为什么要心虚,她明明留信告诉他们了,可现在又算什么。
“你打算把头埋在地下多久?”睿轩双手抱胸,盯着她的后脑勺冷冷地说。
硬撑着理智,将头抬起,脖长时间维持着同一个动作,略显僵硬,她偷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并没有想象的暴怒,换上一脸谄媚,讪笑“呵呵呵,好久不见了。”她承认,她心虚了。
“是好久不见了,不知近来过得可好?”他凝视她的强颜欢笑,薄唇轻扬,扯开一个性感的弧度。
“嗯,嗯,过的还好。”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
睿轩摇头,“可我过的不好。”
笑容一僵,她当然知道他过得不好,城兵事告急,连夜赶来,一路风尘仆仆,俊美的脸庞上隐约可见疲倦,只是被他很好的掩饰了。
心上掠过丝心疼,可她还是倔强地抿唇,不言语。
“为什么要走?”平静听不出波动,仿佛问的不是她,而是他本身。
她怔了怔,这是她最不想面对的问题,为什么要走?她也问过自己好多遍,可总是得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但即便她再能扯,她也能隐约知道离开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
“容妃去找过你。”他顿了顿,说出了另一个她不想听到的名字。
“不关她的事,是我想要离开。”有些事想避也避不了,她轻声开口,心里掠过酸涩。
他凝视她清澈的眼眸,她别过头避开他的视线,没留意到他眼底的失落。
半晌无语,两人远眺着远处的营地,山的另一头,晨光透过云层散落在地面,阴暗逐渐被驱散,剩余一地的淡黄。
俊美无俦的脸庞蒙上一层淡淡的金光,孤寂的身影在安静的时空里显得冷清,阳光也缓和不了他散发出的冰冷与孤独。
他凝眸看着她,紫色的蝴蝶泛着淡淡的光晕,轻轻舞动的翅膀似欲乘风而去,风吹过她的衣角,似也要将她带离他的身边。
他一惊,猛地将她抱住,想要驱除心底深处弥漫开的恐慌,手臂紧了紧,嗅着属于她的清香,浓重的药香夹杂着淡淡的清香,闻着熟悉的香味,他惊慌的心平静了下来,他开口,声音嘶哑,“不要走,留在我身边。”
她停下想要推开他的动作,听着他似誓言的话语,脑一片空白,心里仿佛有一种暖暖的东西流过,绕过他的腰身,手将他轻轻抱着,感受着他紧绷的身放松了下来,鼻间嗅着他的体香,唇边溢出丝甜蜜。
不再去想明天,只在乎眼前的这一刻。
他霸道地将她从几人同住的营帐里搬到现在的地方,这个他居住的营帐。
桌上,图册,笔整齐摆放在上,闭上眼睛,可以想象出他在这里凝神写字的样,几张简易的木椅想来是给其他人准备的,屏风后,被褥整洁的叠起,简单,朴素的营内看不出一个至高无上的皇帝拥有的奢靡,浪费。
躺在床上,隐约能感觉到他弥留下的温度,白皙的脸颊红晕遍布,她羞赧地蒙上脸,一晚的疲惫涌上,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细微窸窣的脚步声将她从睡梦唤醒,她睁开眼,昏黄的烛光映在布幕上,人影摇曳。
天黑了?她吓得急忙从床上爬起,整理好床铺,一个士兵缓步走入,发现她已醒来,躬身行礼,将手上的衣服呈上,说“公,这是大人吩咐的。”
接过他手的男装,唇边染上一丝喜意,军营里不许女出入,这是军规,他这样安排,倒是合了她的意。
一番梳洗过后,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吃饱睡足,自然是要干活咯,“公,大人吩咐,您若是无事可在营内看看书,他晚些时辰便会回来。”
跨出地步伐重新落下,她诧异地看着他,见他神态自若,小依只能无奈苦笑。
偌大的营帐里只有她一个人,冷清一股脑向她袭来,她不禁打了一个颤栗,余光瞥见布幕外一个身影,可能因为他是秘密前来的缘故,外面的并没有守卫把守,唯一的一个也被她遣了回去。
是他?
不要走,留在我身边 第六十四章 不会这么倒霉吧
偶尔会有几只巡视军营的步兵走过,其他时间倒是没有其他人前来打扰,突然多出一个鬼祟的身影,她不惊反喜,会不会是他,早上给他送了药过去,到现在还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她已经不在医帐了。
猫步来到帐门处,她趁那道影走近,跳了一步拦在门口,眼前什么都没有,她疑惑的低下头,见到灵儿捂嘴憋笑,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眯得只剩两条缝,囧得她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清了清嗓,“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来看看姐姐啊。”无辜地摊手,只是颤音泄露了她隐忍的笑意。
她翻了翻白眼,见四下无人遇见,将灵儿拉到里面,蹲下与她对视,神色严肃,“你怎么偷偷跑来了,知不知道很危险?”
“我听城里的人说昨晚打仗了,担心你们才跑进来看看,姐姐放心,我很小心的,没人发现我。”灵儿小声的地她耳旁说,细细的话语听得小依一阵头疼。
“傻灵儿,我们都没事,倒是你,要是被人当奸细抓起来那可不得了,下次不可以这样了,知道吗?”揉揉她的头,庆幸她没被发现,否则,后果她不敢想,两军对垒,任何会泄露双方隐秘的蛛丝马迹他们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即便只是一个小孩。
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她惊得站起身,“灵儿,躲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声。”
藏好灵儿,静等脚步声过去,却发现两人在她的营帐前举步不前,疑惑地走向门口,布幕掀开,两个士兵见她迎面而来,一怔,随即躬身行礼。
“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吗?”小依疑惑询问,这个时辰,睿轩又不在这边,他们来这里能有什么事?
“我们两个是奉命前来寻皇上,有要事禀告。”其一人压低声音报告。
小依唇畔轻扬,“原来是这样。可皇上现在不在这里,要不,我带你们过去找他吧。”说完领先向门外而去。“走啊,你们不是有要事?若是误了大事可是要军规处置。”
催促了身后犹豫的两人一声,她毫不理会径自出了营帐,领头向前方而去。身后的脚步声戛然而止,她疑惑地回头,身连退了数步,笑道“怎么不走了?”
“你要带我们去哪?”刚才回话的男质问带着一分严厉,厉声不再掩饰他原来的声音。
“带你们去找皇上啊。来…”迷粉随烟散在面前,她连忙屏住呼吸,眼神闪烁间,脖一痛,失去了意识。
“现在怎么办?”
“别慌,先离开这。”两人扛着她躲开巡视的官兵,在夜色的遮掩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军营。
狠狠地摔落在地,痛得她呲牙咧嘴,直吸气,怒瞪着他,只见他们脱去了步兵的制服,全身黑衣隐藏在黑夜里,他捏着她的下巴,口吻带着戏弄,“你是怎么猜到我们不是你们的人?”
“放手,你放手我就告诉你。”下巴被捏得生疼,连说话都费力。男闻言松开了手,眼神直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透,“主,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
瞟了说话的男一眼,他盯着小依,等着她的回答。
“是你告诉我的。”接到他不解的眼神,她继续说,“知道皇上来军营的人除了两位将军跟我,还有他们的几位亲卫,没其他人知道。而将军的亲卫我都见过,可以肯定你们并不是。”
男恍然,爽朗一笑,“想不到你一个女还能有敏锐的观察力,不错。倒是我疏忽了。”
旁边静立的男闻言吃了一惊,女的。
小依眉头紧蹙,怎么又被看穿了。
“那么,你能猜到我是谁吗?”男笑看她,眼眸掠过丝促狭的捉弄。
她沉吟半晌,耸肩摊手,“不知道,难不成你还是晟国的大将军赵猛不成?”瞥见旁边的男诧异的眼神,她心苦涩,不会这么准吧?堂堂大将军竟然夜探敌方军营,这可是闻所未闻,而她,非常倒霉的碰到了。
赵猛轻拍了拍手,赞道“聪明!”
她都想哭了。
不要走,留在我身边 第六十五章 冯渊
帐外传来一阵吵杂声,赵猛眉头轻蹙,冷声道,“怎么回事?”
还不待青云回答,闹事的男已经闯了进来。
“冯副将,你难道不知道擅闯主帅的营帐是犯了军规吗?”赵猛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厉声质问。眼底掠过怒气,若是以为不是他手下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那么他就大错特错了。
“将军,冯渊不敢,只是有一事想要请教将军。”冯渊躬身说道,神色不见恭敬。
挥手屏退守卫的两名士兵,“说。”语气满是不耐,这阵他可没给他少找麻烦。
“冯渊不明,出兵半月有余,为何将军还不下令攻打城?”这阵驻扎此地已经有不少时间,以他的性早已按捺不住,要打就打,磨磨蹭蹭地算什么男人。
“本将军已经说过,城易守难攻,若是强行攻打将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月兰军驻扎的地方正处于城的正前方,而他们面前就有一处天然的峡谷屏障,若是强行进攻,即便取胜,那也要付出惨烈的代价。这也是他迟迟未出兵的原因。
“以城如今的兵力,这点小阻障不足为惧,只怕,将军是另有心思。”冯渊冷哼,满是不屑,晟国前些日想与月兰联盟,这事在各国之间早已不是秘密,如今他迟迟不愿出兵,难免令人怀疑。
“放肆。”青云冷声呵斥,这个人越来越不把将军放在眼里。
“青云,”赵猛出声制止,“冯副将,你的心思本将军清楚,我给你一个劝告,你大可不必如此,既然皇上决定与你们联合反抗月兰皇朝,在下便绝不会怀有二心。至于出兵一事,待本将军决定之后,会派人告诉你,你可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