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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高傲的姿态令霍尔弘康大为光火。她这是什么态度?臻妃有礼的请她上座,是敬她为大,她竟然拿乔!
他怒火欲发,是木克臻按住他,脸上写着难堪。「皇上,请不要跟皇后生气。皇后娘娘,今天是臻儿的大喜之日,以后咱们俩共事一夫,盼能和和乐乐。」她走下阶梯,态度端庄有礼,更凸显出皇后的度量狭小。
「怎么共事一夫?你在后宫我在冷宫,我们是不可能共事一夫的!」哈塞环宣扬起下巴,她有她的骄傲。「这……」木克臻难堪的咬着下唇,无助地回头看着皇上。
霍尔弘康哪里容得下她在众人面前放肆,他命令侍女把茶奉上,执意要看她的气度小到什么程度。
木克臻拿起侍女端上来的香茗,她恭敬地跪下,并将瓷杯高高奉上,「臻儿谢皇后娘娘成全。」
哈塞环宣掠过她的身子,看着皇上,再看看在场所有人,她知道大家都在等,等看她的下一步。皇上对表姐的疼爱,由她身上的饰物、服装可见一斑;他让她穿上属于皇后的衣服,当表姐下跪的时候,她看到他眼中的痛,他认定她会欺侮她,所以露出那种不舍的眼神。
他们之间暗流的情愫教她彻底失望。
罢了!她不就是来成全他们的吗?
她不就是来让他关她一辈子的吗?那么,就让她做得彻底一点,输得彻底一点吧!
在众人屏息等待这一切的时候,她接过木克臻手里的水杯,可却又在瞬间掉落。
匡啷一声,瓷杯碎了。
再来,是拍打桌子的声响。霍尔弘康站起身,奔下阶梯,当下甩了哈塞环宣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让哈塞环宣不慎咬伤了舌头,她的嘴角溢出血水,她的脸麻了大半边,清晰的掌印留在她白皙无瑕的脸上。「皇上……」
木克臻「及时」拉住皇上的衣袖,才没让他再挥她一巴掌。「皇上,是臣妾不好,不是皇后娘娘的错,也许是皇后娘娘不喜欢臣妾」
「你还在为她说话,朕今天非治她的罪不可!」霍尔弘康怒极,他已经给她面子了,她还拿乔;今天她胆敢在他面前欺侮他的妃子,她什么都不怕了,是不?
事实证明,当一个人不要脸的时候,任何的羞辱对她来说都是惘然。她,哈塞环宣就是最好的例子。
「皇上,请您不要怪罪皇后娘娘,是臣妾不好……」木克臻楚楚可怜的跪下,替她的表妹求情。
众人也被这突发的状况吓呆了。原来,皇后娘娘不只不贞,连容人的雅量也没有,他们开始同情臻妃了。
「你怎么说?」他问她。
「皇上,是瓷杯太烫了。」哈塞环宣下意识为自己辩解,可皇上显然并不相信。
「太烫!?要不要朕提醒你,刚刚臻妃捧着它多久?」
木克臻背对着他,所以他不知道她是隔着长袖捧住瓷杯的。
而所有在场的人,只有她是真正直接面对她,对于她的一举一动,她看得清清楚楚,可惜却没有人愿意相信她。
在他眼中,她就是坏女人,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有预谋的,他永远都不会相信她,尽管那颗心是真的企盼他的。
「皇上,皇后娘娘她……」木克臻想要替她求情,可相对两无言的两人并没有听到。
「表姐,你不用再说了,我就是故意的。皇上,我可以回冷宫了吗?」哈塞环宣故作冷静的问道,可心却比寒冰还冷。
闻言,霍尔弘康想也不想地推她一把,「滚吧!别让朕再见到你。」
哈塞环宣没有迟疑地旋身离开,脚踩在红绒毯上,一步步困难地走着。
她好痛!两旁成列官员的队伍,为什么那么长?彷佛走也走不完……**
*点点的红花印在石板路上,令人触目惊心的血迹从远远的地方过来,永远跟在她的身后;泪水模糊了她的眼,她看不见,也从未想要回头看。
那心头淌着的血啊!一滴滴地淌下,她感觉不到有比这更大的流动在她的脚下,也从不曾感受到那由脚底窜上来的刺痛,因为那远不及她的心痛。
她输了!
好象不管她再怎么澄清,她就是他眼中失德的荡妇、耍心机的狡诈女子……唉!说好了不再想的。
既然他选择了表姐,她也选择了冷宫,这一切就这样定了,他和她再也没有一丝牵扯。
唉!说好了不再想他的。
他是高高在上的霍尔弘康,不是那个在竹林里与她共度七天七夜的弘康哥哥。
她微微一笑。她的弘康哥哥,她已经将他送走了,她永远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永远等不到他了。
唉!就这样了,永远别再想他。她再次坚定地告诉自己,而后缓缓地走回属于她的地方。
**
*「天啊!是谁流血了!?」
一阵尖锐的惊呼,打断了哈塞环宣的思绪。
「善舞!?」她好久没见到她了,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
善舞这才看到哈塞环宣在御花园前的一块大石头上坐着,心中不禁暗忖,真是冤家路窄。
「皇后娘娘。」善舞恭敬的福身。
「善舞,这些天你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
「皇后娘娘,是臻妃娘娘向皇上要了我去服侍,所以……」善舞把责任全推到木克臻头上,对自己的背叛半点不提。
「你说什么?善舞,大声一点,我听不清楚。」
善舞只好再把话说一遍。
「是这样啊!那也好,你没事就好,下去忙吧!」哈塞环宣点头,不想再听到有关于他们的事。
「皇后娘娘,您怎么了?脚下好象流血了。」善舞毕竟是伺候了哈塞环宣多年,心里还是有些关心她的;若不是她失宠,她也不会……「善舞,你说什么流血?」哈塞环宣皱眉。善舞的话她怎么听得模模糊糊的?
「皇后娘娘,您的脚……」
「哦!不碍事。」哈塞环宣避重就轻,不想再提。「你去忙吧,别管我了,好好去追求你的幸福吧!跟着我是不会有幸福的。」她意有所指地说。
「可是……啊!」善舞上前,这才看清楚哈塞环宣脸上的五指印,「皇后娘娘,您的脸……是谁打了您?」哈塞环宣抚着脸,「没事,我该回去了。」
「皇后娘娘……」
「对了,你可以帮我打听阿爹的消息吗?」她停住脚步,望着善舞。
看她一脸的渴盼,让善舞拒绝不了她。「老爷他……他被关到大牢去了。」
大牢!?哈塞环宣闻言一震,踉跄的退了几步,脚下的碎瓷片扎得更深,也渗出更多的血。
那样潮湿的地方,阿爹的身体受得了吗?以前族里也有关犯人的地牢,她知道那是个潮湿、暗无天日的地方。
都是她害了他!
「善舞,你能不能替我……」话还没说完,她看到许多人潮往纾南大殿退了出来,她知道自己与善舞的对话该结束了,她不能再牵连更多的人。「善舞,请你替我去看看我爹,好吗?」
「皇后娘娘,我可能不……」
「求你!」看着愈来愈靠近的人潮,哈塞环宣知道大典结束了。
「我该走了,这是给你的,拜托你了!」她把头上唯一的饰物交给她,算是答谢。
而后,她像见不得人的鬼魅,往冷宫的方向而去。
然,印在地上的,依旧是令人触目惊心的血红。
一点一点的,即将悲哀的流尽,却不再有人发觉……**
*因担心父亲的安危,加上脚上的伤没有经过妥善的处理造成感染,不出两个时辰,哈塞环宣就全身发热起来。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身上没有半条保暖的衿被,风从残破的窗缝钻了进来,将她的热度降了一些。
她苦涩地笑了,好个自然的疗法,比任何大夫都有效。
冷宫就是这样,什么都没有,只是一栋空屋,住着一个没有人在意的肉身。
犹记得被他掳去的那天,她的衣服被他撕开,残破的衣裳挂在她的身上,她也像现在这样,衣服穿了等于没穿,可为什么那个时候她不会觉得难堪呢?
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现在这么难过呢?
那时他们珍惜在一起的七天,为什么她现在拥有他一辈子了,却没有那时的快乐呢?她问着自己,却苦于没有答案。
心酸的闭上眼睛,她还是不要去想了吧!这本就是一厢情愿的苦恋吶!
「弘康哥哥,放下仇恨吧!我跟你走,我们去中原,忘了这一切,重新开始。」她渴盼两个人好好过日子。「好。」霍尔弘康点头,爱怜的将她拥在怀中。
「真的?你没骗我?」他答应了!?第一次,她主动亲吻他。
「当然是真的,我们现在就走。」
「嗯!」她点头。弘康哥哥对她笑了,笑得好温柔,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那是她在昏睡之前,脑际唯一浮上的画面,清晰却又奢望……**
*「皇后娘娘!你怎么了?」
雅丹泊甫到冷宫,即感觉到四周的寒意。这里比大殿冷了许多,未合上的门扉和窗子被风吹着,发出孤寂的声响,残破的景象不禁让他担心皇后娘娘的状况。
果然,一进到内室,就见到皇后娘娘倒在床边,不住地梦呓着。
他先是轻声唤她,见她没有反应,这才上前轻推她的身子。「皇后娘娘!」
「不要……不要离开我!」
雅丹泊触碰到她的肌肤,掌心传来的热度让他吃惊。
皇后娘娘生病了!这是他第一个念头。
没有细想,他将她抱起,匆匆走出冷宫……**
*弘康哥哥,放下仇恨吧!我跟你走,我们去中原,忘了这一切,重新开始……轻甜的嗓音在霍尔弘康耳畔响起,绝丽的容颜温柔的对他微笑,他沉醉在她的清丽脱俗之中。
木克臻侧过身子,纤纤玉手支撑着头,定定地望着身旁精壮的男人,情难自己的爱恋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不去。
他安静地躺在她的身边,那宽额、双眉斜飞、鼻梁挺直、性格有型的面孔,这男人多令女人心醉呀!
想起稍早前的温存,他强而有力的身躯进入了她,彷佛两人的心也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多么醉人的一幕啊!
她闭上眼,希望这一刻的美好直到永远、永远……「不好了,不好了!皇上,臻妃娘娘!不好了!」
来人的话惊动了木克臻,她看向身旁的皇上,他也在假寐中睁开眼睛,她心忖,来得真不是时候!
「什么事?」霍尔弘康很快地坐直身子,胸膛前的锦被落下,赤裸的身子看得来人脸红心跳。
「皇、皇上,是、是皇后娘娘」
「谁叫你唤她皇后的?」
听了皇上的话,来人下意识地瑟缩了下,不敢抬头看他。
「那犯妇又怎么了?」霍尔弘康不耐地道。
「皇上,刚才雅丹泊主教把她带回太后的寝宫,她好象是晕过去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晕过去呢?」木克臻不解地问。
「禀臻妃,奴才不知道。」
「她只是在装模作样,犯不着理会。下去!别拿这种小事来烦朕。」霍尔弘康赶他出去。
这样冷漠的反应叫来人不知该如何反应。太后要皇上去见她,可看到皇上这个样子,他不敢说下去了。
「还不下去。」见来人迟迟不退,木克臻出言道。
「可……可是皇上,太后要您去明清宫……」战战兢兢地把话说完,他已冒了一身冷汗。
「可恶!」霍尔弘康低咒了声。
木克臻安抚他道:「皇上别气,太后那儿您就安抚安抚她算了,别跟自己过不去。」
霍尔弘康没搭理她,在这一刻,他终于确定,那个女人将会赖定他一辈子,哪怕是用尽各种手段!
「来人,摆驾明清宫。」
**
*「太医,她怎么样了?」
在太后寝宫,太医正在替哈塞环宣把脉看诊。
只见太医摇摇头,说道:「皇后娘娘染了热病,加上脚上的伤受到感染,恐怕需要好一段时间调养。」
听见「热病」两字,太后比谁都急。「那要不要紧?会不会像熙康……」她似想到了什么,没再问下去。
「还好发现得早,还来得及。」太医走到圆桌旁开了药方子,准备待会儿回去抓药。
「那就好。」太后点点头,心算是放下一半了。只是,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她百思不得其解。
「太后,皇后娘娘的脸好象被人打了一巴掌,微臣怀疑皇后娘娘的左耳有受损。」方才在替皇后彻底检查的时候,他发现她的左耳似乎有出血的现象。
「左耳受损?那会如何?」太后着急地问。
「这要等皇后娘娘醒过来之后,微臣才能再做进一步的检查,目前微臣不敢妄下断语。」
「嗯。太医,记得用上好的药材。」
「微臣知道。那,微臣先告退了。」
太后点头示意。
雅丹泊久未发出一语,他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太后,皇后娘娘她……」
「唉!苦了这个丫头。弘康那儿,你能劝就劝吧!」
「太后,忘情蛊没有解药吗?您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皇后娘娘和皇上两人互相折磨一辈子?」雅丹泊担心再这样下去,太后会违背真主阿拉的本意。逆天行事是自取灭亡啊!
「不,弘康那孩子的恨意这么深,在环宣丫头还没有为皇室生下血脉之前,哀家是不会解蛊的。」把忘情蛊解了,弘康誓不会留在宫里,为了东诏国、为了她一个老人家的自私,她只有牺牲环宣丫头了。
「太后……」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派人把环宣丫头抱回她的寝宫,顺道让皇上来见哀家。」太后一副不想再听任何劝说的模样。
当日她会用忘情蛊控制弘康,就已经下定决心不能反悔;只是现在的情形和她当初所想有点出入,她本以为弘康会喜欢环宣丫头的……
第八章
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太后召见他,就是要他解除对哈塞环宣的关禁,搬出冷宫。太后说她太虚弱了,一个人待在冷宫没人照顾,恐怕无法生存。
哼,她虚弱?那是她惯用的伎俩吧!
一个会用尽手段赖上他的女人,虚弱这个借口,只不过是其一而已;再来呢,恐怕就要逼他与她圆房吧!
太后叼念的过程中,霍尔弘康一直绷着一张脸,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让一个女人爬到他的头上,这还得了!一国之君对自己的情感无法作主,传出去岂不是太可笑了吗?
「她刚喝了药睡着了,去看看她吧!」
霍尔弘康沉默不语。
「哀家说的话你听进去没有?」
一样没有响应。
霍尔弘康不想看见她,这个讯息明显地写在他的脸上,连太后都看出来了。
「唉!你怎么会这么讨厌环宣丫头呢?」
「朕也想不通,您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她呢?」
他从来不叫她的名字,他从没去注意,可太后发觉了。
「环宣丫头头是个好姑娘,你对她的误解太深了。」方纔她在她的怀里发现一块龙形玉□,那是先皇传下来的护国玉□,她一直以为这块玉□跟她的皇儿一起坠下山崖遗失了;没想到,这块玉□在二十年前跟着弘康到了民间。
现在,它出现在环宣丫头的身上,其中的涵义可想而知。
「哼!」
「还有,那个臻妃哀家愈看她愈怪,你还是少跟她在一起为妙。」
太后的话更让霍尔弘康心生反感。
她喜欢那犯妇,自然和她连成一气;想当然耳,太后听信那犯妇的话,想置臻妃于死地。
看来,他要下令好好保护臻妃的安全,不能让她得逞。
太后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反倒让霍尔弘康更添警惕,却也害苦了哈塞环宣。
**
*「启禀皇上,太后请您去探望皇后娘娘。」
「去告诉太后,朕很忙,没有时间。」霍尔弘康头也不抬,对于这一天数十遍的对话感到十分厌烦。
「启禀皇上,太后说只要您拨半刻钟的时间就够了。」
霍尔弘康闻言,愤怒地把羽毛笔往地上一摔,「少来烦朕,滚出去!」
那名传话者见皇上生气了,连忙一溜烟的跑回明清宫向太后报告。
没一会儿工夫,太后又派别的人来了。
「启禀皇上,太后请您去探望皇后娘娘。」
「不去!」这个女人越是要他向她屈服,他越是不可能如她所愿。太后放她出冷宫,令他这个君王的威信扫地,罪魁祸首的她竟然还敢妄想他去看她?
小孩子都猜得出来,她不但没病装病,还十分得宜的运用太后这个靠山。
哼,这个女人在他的心目中一点地位也没有,他何必花费心神去为她生气?
只不过,口里虽是如此说,可心里就是难免被她的所作所为牵动。她勾起的始终是他的愤怒、轻视、敌意,但他在意的是,这些都需要用强大的情绪来恨着、怨着、怒着。她怎会这么有办法,让他的七情六欲同时涌上心头?
面对臻妃的时候,他就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她笑、她哭,都不关他的事。
可那个犯妇呢?一个无辜的眼神,他的心就猛地揪紧;一抹凄然的笑,他竟觉得对不起她!
他是怎么了?
对她,他应该是没有感觉的。可,没有感觉的人却夜夜在梦里梦见……「皇上。」来人又在催促着。
「下去、下去。」霍尔弘康不耐烦地挥挥手,见来人没有退下的意思,他拿起桌上的砚台高高举起,眼看就要掷下……「慢着慢着,不想见我也不要砸人嘛!」一道爽朗、熟悉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萨那亚?」
「不正是我吗?你还真够意思,让我在外头等这么久便罢,还一进门就送这么个大礼给我。」
霍尔弘康瞪着方才通报的人,只见那人缩着身子,不敢说话。
萨那亚见状,忙挥手要他下去。「你怪他干嘛?是你自己神游太虚、魂不守舍。」
放下砚台,霍尔弘康走下龙椅问道:「你怎么有空来?」
「来看你的新娘子啊!你真不够意思,大婚也没请我来,没帖我可不敢自己来。」他碰了碰他的肩,暧昧的问:「你刚才是不是在想新娘子啊?」
「别胡说八道。」心思被人看穿,而且这心事还是他最不愿意承认的,霍尔弘康有些恼羞成怒。
萨那亚无视于他的怒气,反而在御书房四周环顾起来,「对了,你登基到现在,一切都没问题吧?」
「什么意思?」萨那亚的话让他挑高了眉。
「没、没有啊!」萨那亚显得有些坐立难安。
凑巧在这个时候,太后又派人来催了。
霍尔弘康不好在外人面前发作,只好顺了太后一次,「走吧,你不是要看我的皇后吗?」
「哦,差点忘了。」萨那亚拍拍自己的后脑勺,尴尬地笑着。
**
*在太医的医治和侍女的细心照料下,哈塞环宣缓缓苏醒。
太后的懿旨果然就是不一样,她派了几个侍女来伺候她、细理她的三餐和梳洗,还有侍卫三班轮守,保护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