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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狼公主也踉跄后退,唇边再流下一丝鲜血来。
冰雪之门的这侧,索查的手也是一震,他不由蹙眉:“索儿果真是遇到了强大的敌人。”
“三叔,侄儿没事。”燕月气血翻滚,强运内力,想要站起,龙晴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燕月臀上,燕月吓了一跳,再不敢动,由着龙晴的内息送入自己体内。
“你敢伤我的侄儿!”龙错踏前一步,抢在龙星之前,对雪狼公主道:“我这个当叔叔的,可要出头了。”
雪狼公主对龙错微微一笑:“我可舍不得伤你。”
第082章()
龙错还未答话,忽觉身前似乎有股强大的压力涌过来,他微一侧身,雪狼公主的人影似乎从他的身上穿了过去,消失了。
四周忽然一闪,漫天的晨曦几乎瞬间照亮了雪原,一片银白,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雪狼公主从冰雪之门中摔落在地毯上,她冷哼一声,站起来:“干嘛又把我抓回来?”
索查看着她:“你遇到了什么人?”
“男人!”雪狼公主冷冷地道,目光落在赛斯身上,不屑地一笑:“真正的男人!”
“索儿!”索查轻喝。
雪狼公主轻哼一声:“我累了。”说着话,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索儿被我惯坏了。”索查从王座上站起来,走到赛斯身边。
赛斯将手中的一杯红酒递给索查:“他们是王上最亲密的家人。”
古灵灵幸好早有准备,天光一亮之际,她已抖手扬起一个黑色的斗篷,将自己完全罩住。
“血族的公主已经逃跑了。我们回去吧。”古灵灵叹了口气,闷声道。
这实在是一个大好的机会,趁血族公主势单力孤将她抓住或是杀掉,都足以给血族重创,但可惜,还是让她逃脱了。
“你抱着她。”龙错吩咐燕月。
燕月嘀咕道:“我又不是孙悟空。”
龙错威胁他道:“敢不听话,信不信我把你打成猪八戒。”
燕月只得过去,一把抱起古灵灵,像抱一个麻袋一样。
“燕月没事吗?”龙晴还有些担心。
“三叔不用担心,燕月的内息已经恢复了。”
和雪狼公主之战,都靠强大的内息支撑。燕月甚少似今日之战这般耗损内息。
不过借助他乾坤心法的修为,耗损的内息已是快速复原,如今虽还觉得有些乏累,却不肯说出。
“错儿自己抱着她。”龙星吩咐。
燕月听了五叔的话,抖手将“麻袋”扔给龙错:“小叔辛苦。”
血战之后,查点伤情是一件很伤痛的事情。
经过这一战,使节团或是普通百姓,死伤的人员,损失的财物就更多。
尤其棘手的是,被血族的人咬伤的人的处置问题。他们现在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但实际上,他们哪怕只是被血族人挠破了肌肤,都将感染血族的毒素,并最终死亡。
“也许,也有极少数特殊的情况发生。”古灵灵对此束手无策:“有极特殊的情形,感染血族毒素的人,会免疫。”
面对伤痛,无法救治,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这真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痛苦。
杨荣晨听龙晴讲过雪狼公主的事情后,问道:“如果血族愿意和我们谈判,如何?”
龙晴轻摇了摇头:“他们视人类为食物,根本就是势不两立之局。怙恶不悛,非侠义所为。”
“是。”杨荣晨应道。
龙星和龙错喝茶,龙星问龙错道:“你以前见过这个雪狼公主吗?”
“没有。”龙错摇头。
“那她为何对你……”龙星犹豫了一下:“好像有所不同。”
“五哥您明鉴,错儿真得什么也没做。”龙错连忙道。
龙晴自外面进来,龙星和龙错连忙见礼。龙晴命两个弟弟坐下。龙错奉茶上来。
“你以前见过这个雪狼公主吗?”龙晴端了茶,也这般问龙错。
六月飞霜啊,龙错急忙摇头:“三哥明鉴,错儿今日夜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什么雪狼还是血族公主的,错儿也不知,她为何对错儿说那些古怪的话。”
龙晴点点头,看了看龙星,才对龙错道:“三哥相信你。”
龙星当然知道三哥看自己那一眼的含意,心道,还是错儿幸运些,幸好是三哥在,不是大哥在,否则必定先罚一顿板子下来,命自省吾身了。
燕月向小卿师兄禀告经过,对于雪狼公主能控制冰雪的能力,很有些羡慕。
“古姑娘的意思,每一个血族人,都会有一种特别的能力,只是能力大小不同而已,越是王族,能力越强。”燕月道:“这个雪狼公主的能力据说还是王族之中最弱的一个。”
小卿听了,淡淡一笑:“既然以你之能,与她能打成平局,有几位师叔在,对付其他王族,应该是不成问题。”
“是。”燕月忙恭声道:“小弟受教了,以后绝不敢再自恃武功,骄傲自满。”
小卿去向几位叔叔请安,顺代燕月请责:“是小卿命燕月诱敌深入,诛杀头狼,却不想引出血族。”
龙晴摆手道:“血族人控制雪狼为他们猎取食物,经过这片雪原的人,都是他们攻击的目标,他们是不会放过的。”
辽国的和亲使团似乎已全军覆没,但是在昨夜进攻的血族人中,并没有发现辽国三公主耶律芳儿的踪影。
“也许耶律芳儿并未落入血族之手,也未可知。”小卿将事情往好的一面想。
昨夜血族进攻时,曾试图抢走欧阳佩显的棺木。幸被小卿和玉翎护住,看来这些血族人,似乎都能感应得到欧阳佩显的存在。
“再过三日路程,就进入草原边界了。”龙晴吩咐大家不可懈怠。
天色又黑时,所有的人都是捏了一把冷汗,只怕雪原上,再度响起狼嚎。但是,这一夜,分外安静,并没有雪狼的踪迹了。
天光大亮时,杨荣晨吩咐急行赶路,早早行出雪原,免再生意外。
积雪终于越来越薄,待终于看见一片一片自冰雪下露出的草原时,所有人都有一种看见春天的喜悦感。雪原终于走过去了。
看见成群的灰黄色的羊似天边的云朵般拥挤在使节团前行的路上时,使节团的探路先锋营都尉,不仅没有觉得郁闷,反倒是有一种特别的欣喜,终于是又到了人烟之地。
玉翎和燕杰并骑而行,马踏过偶有冰雪的草丛,冷风扑面,却并不太觉得寒冷。今日,是他两人负责探路,可纵马离军队十里之外。
最近燕杰的心情开朗了一些,看见一只胖兔子跑过草丛时,终于又是孩子气地喊起来:“小翎,兔子!”
玉翎指风弹出去,小兔子翻了个跟头,蜷缩于地。燕杰已催马过去,手一探,拎起了肥胖的兔子。
“下次自己出手。”玉翎神色清冷地道。
“汪汪!”狗叫声响起来,两只牧羊犬跑过来,对着玉翎和燕杰的马远远地吠叫。
一匹黄色的小马上驮着一个牧民装束的少女逡巡着跑过来。少女远远地看着玉翎和燕杰,脸先就红了,一转马头,又跑开去了。
“终于看见人了!”燕杰指着那少女的背影,对玉翎道。
玉翎和燕杰的马追着少女的方向骑过去,远远地看见一座硕大的帐篷,这是一处地势最平缓的避风之地,广阔的草原上,零星着七八座巨大的帐篷。
帐篷四周,是木头围堰的马场和羊圈,四处卧倒着一些高大的骆驼。这是一处牧民放牧的营地。
少女已是跑到在帐篷前立着一张巨大的鼓上,敲了起来,鼓声悠扬,各处帐篷里,都有人挑了帘,出来查看。
一名老者也弯腰钻出帐篷,少女扑进他的怀里,道:“爷爷,有中原的人来了!”
老牧民一边安抚地拍拍少女的后背,让她先进帐篷去,一边用手搭在眼前,向远处眺望。
玉翎和燕杰翻身下马,牵马走近老着,同时抱拳道:“大叔,您好。”
老牧民用手放在胸前回礼道:“远方的客人,你们好。欢迎你们来到我们这里作客,请进帐篷里坐吧。”
玉翎和燕杰并听不懂牧民的语言,却能明白他的意思,再次对他致谢,随他进入帐篷之内。
玉翎将一封通关的文牒递过去,这文牒上便有用牧民的文字书写的使节团介绍。
老牧民看了通关文牒非常激动,喊家人道:“是中原的贵客到了,他们是来迎娶我们的莲娜公主的,而且还送来了他们尊贵的金城公主!”
老牧民的孙女立刻把老牧民的话传达给在帐篷外打探消息的族人,所有的人都非常欣喜。
牧民们载歌载舞,隆重欢迎远方的客人。
牧民的儿子准备了两条洁白的哈达,献给玉翎和燕杰。这些礼节玉翎和燕杰在出发前都是学习过的,接了哈达,再向主人表示谢意。
随后,奶豆腐和奶茶奉上来,奶酒也端了上来。
玉翎和燕杰勉强吃了一些奶豆腐和奶茶,对奶酒却都有些面面相觑。
家规命令不许饮酒的,奶酒也是酒啊。
燕杰小声对玉翎道:“怎么就忘了问问师兄,咱们若是顾及少数民族的习俗,饮了他们的马奶酒,算不算违背家规?”
“以大局为重。”玉翎道。按草原习俗,若是客人坚决推让不喝酒,就会被认为是对主人瞧不起,不愿以诚相待。
老牧民已是用哈达托着长长的牛角杯,唱起了动人的传统的敬酒歌,玉翎和燕杰虽然听不懂,但也还是微笑点头。
然后玉翎带头,伸手接住牛角杯,用无名指蘸酒向天、地、火炉方向点一下,以示敬奉天、地、火神,然后轻沾唇示意,表示接受了主人纯洁的情谊,并表示感谢。
燕杰也学着玉翎的样子,接过牛角杯,敬过天、地、火神后,将奶酒放在唇边,鼻端轻嗅,却是觉得分外清香,忍不住喝了一口,竟是十分甘醇。
燕杰便干脆一仰脖,都喝了。
牧民们对燕杰的豪迈之举大加赞赏,纷纷竖起大拇指,又一碗马奶酒很快被斟满,再送到了燕杰嘴边。
“三碗!英雄,三碗!”牧民用生硬的汉话对燕杰道。
“要喝三碗吗?”燕杰看看玉翎:“小翎,我觉得,我是不是还应该以大局为重?”
玉翎瞪了他一眼:“你别逞能!”
“很甜,也很好喝。”燕杰笑道,盛情难却嘛,燕杰总算是有了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喝酒的理由,如何还能错过。
“三碗就三碗!”燕杰一笑,不能辜负草原人民的盛意啊!
第083章()
感谢了绍布大叔一家的热情招待。玉翎和燕杰回转复命。
小卿和小莫骑马在队伍最前开路。玉翎和燕杰纵马过来,远远收了缰绳,带马走向小卿和小莫。小卿和小莫则纵马往前迎了几步,和大部队拉开距离。
“师兄,前面七里左右,有一处牧民营帐,是西木草原的游牧部族,族长姓绍布,今夜我们可以在那里休息。”玉翎禀告道。
“小杰怎么了?”小卿看看燕杰,俊俏的小脸红扑扑地。
“绍布大叔一家,非常热情。而且他们家的马奶酒非常好喝。”燕杰笑嘻嘻地道。
小卿不由失笑:“好喝吗?你喝了多少?”
玉翎本是很替燕杰担心的,看老大似乎并无怒意,才松了一口气。
“三碗。”燕杰伸出了四根手指头。
玉翎抬手过去,按了他一根手指头下去。
小卿斥玉翎:“怎么让他喝这么多酒?”
“玉翎知错。”玉翎立刻欠身领责。
“为了礼貌嘛。”燕杰的舌头有点儿大了:“小杰是为了睦邻友好,顾全大局。”
“嗯,小杰真乖。”小卿笑着哄他道:“先去我的篷车里睡会儿吧,小心别被你哥看见了。”
“是,谢谢师兄。”燕杰欠身行礼,却是险些撞在马腹上,玉翎搀了他一下
”没事儿,小翎。”燕杰一抬腿,姿势曼妙地落在马背上:“你不会是真以为我喝醉了吧?”
玉翎摇头:“我没以为你喝醉了,你确实是喝醉了……你骑的是我的马。”
小卿又被玉翎逗笑了,命小莫去向杨荣晨回禀,让玉翎带燕杰快去醒酒,又嘱咐道:“且小心着,别被他哥看见了。”
玉翎应了,拉着燕杰往队伍后面去。燕杰嘟囔道:“我才不怕我哥,不就是几碗马奶酒嘛,老大都没骂……”
燕杰的舌头忽然被猫咬去了,看着篷车边立着的那个戎装年轻人,觉得长得很像他哥燕文。
燕杰打了个酒嗝,回头去催玉翎道:“小翎,我们快走,那个人好像是我哥。”
不是像,那个人就是燕文。
燕文的脸色慢慢黑了,低声喝道:“过来!”
“老大让我去他的篷车歇息。”燕杰小声道,拿小卿当挡箭牌,可是脚下却是不由自主地按他哥的命令往前挪过去。
玉翎对燕文欠身:“燕文师兄,确实是小卿师兄命玉翎送小杰回篷车歇息。”
燕文用手点燕杰的额头:“几天不挨打,皮子就痒了?还敢喝酒!”
“只是马奶酒,入乡随俗而已。”燕杰侧了身,想从他哥跟前蹭过去。
燕文抬手给他后脑勺一巴掌:“等一会儿再收拾你,先回篷车里给我跪着去。”
“老大可是让我睡觉的,哥要违逆老大的吩咐吗?”燕杰有酒壮胆,和他哥驳嘴。
“老大那是体恤你,你若不知错……”燕文轻哼一声:“你自己看着办。”
燕文要轮值了,不再和燕杰啰嗦,走过去了,燕杰看看玉翎,抽了抽鼻子,可怜巴巴地喊玉翎:“小翎……”
“你自己看着办。”玉翎毫无同情之心,老大偏疼小杰,是大家都知道的,但是燕文师兄偏“疼”小杰,大家也都是知道的,玉翎觉得自己不宜掺和。
车队缓缓行进到绍布族人所在的营地时,所有的绍布族人已是全部盛装而出,载歌载舞地夹道欢迎远方的客人。
杨荣晨命都尉组负责金城公主的近身侍卫,御尉组负责巡视,役尉组负责警戒。
绍布大叔代表族人,向杨荣晨和龙星敬献了洁白的哈达,并将羊群和马群撵到旷野去,甚至将自己族人居住的帐篷也都搬到看旷野,却将地势最和缓的坡顶留给远方的客人驻营。
草原上搭起了篝火,牧民们用最肥的羊来招待尊贵的客人们。
绍布家的帐篷燃了熏香,铺了崭新的地毯,请尊贵的金城公主休息。各种奶制品装在银器中,由绍布族的女眷们奉献给金城公主和她的女官们。
马奶酒一碗碗地端上来请客人们品尝,小卿等弟子都只是以唇沾酒,表示谢意和诚意,也表明自己等并不擅饮,请主人见谅。
既然客人不擅饮,主人也并不勉强,立刻又奉上用铁锅熬煮的青砖茶来,这是用牛奶和盐巴一起煮出来的咸奶茶,由族人中最擅长煮茶的琪琪格亲手熬煮,为远来的客人接风洗尘。
琪琪格是绍步的孙女,是个长相甜美的小姑娘,她善良,勤劳,吃苦耐劳,是族里小伙子们最倾慕的姑娘。
她不仅奶茶煮得好,心灵手巧,歌声也是特别的甜美动人。
迎接尊贵的客人,除了食物,更要有甜美的歌曲。
琪琪格穿上节日的盛装,一展歌喉,立时就赢来众多的掌声。
小卿命含烟和燕月负责守卫,值守在金城公主的帐外。
小莫带着玉翔和玉云,在帮牧民们准备篝火和食物。
晚饭过后,年轻的牧民们要在草原上进行各种歌舞或是竞技比赛,并邀请远方来的客人们一同参加。
陈玄衣等美女很快就被热烈的气氛和热闹的场面所吸引,纷纷从帐篷中走出来,加入到篝火晚会中。
燕杰和玉翎在篷车内休息。确切的说,是玉翎在休息,燕杰则是垂头跪在床前,各种唉声叹气。
“小翎,我的头好晕。麻烦你掀开轿小帘,我透透气。”
玉翎在他对面的床榻上盘膝运功,听得燕杰的抱怨,弹出指风,打开轿子上的小窗户,让燕杰透气。
“小翎,我的口好渴,麻烦你给我拿杯水来吧。”燕杰又喊。
玉翎手一挥,他身侧小桌上的凉茶壶就飞向燕杰。
燕杰伸手握住茶壶,茶杯也飞了过来。燕杰再用手接住,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玉翎再伸手一招,将杯子和茶壶,再吸回去,落到桌案上,声音极轻,落得又稳。
燕杰喝了茶,吹着风,头脑清醒一些,就觉得膝盖和腿更痛了。
“小翎,我腿好痛,你能不能……”
燕杰的话还没说完,玉翎睁开眼睛,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燕杰只得默默的闭嘴。
再过了一会儿,燕杰又喊玉翎道:“小翎,我还有最后一件小事求你。”
玉翎没理他,燕杰壮着胆子道:“你去帮我告诉老大一声去吧,就说我哥欺负我。”
“我欺负你了吗?”燕文的声音冷冷地传过来,燕杰傻眼了。
玉翎起身给燕文师兄见礼,燕文命玉翎去帮小莫的忙,同时吩咐道:“不许在老大跟前多话。”
玉翎应了,告退出去。燕杰紧张得脸都白了,先应错道:“哥,小杰知道错了,小杰不该喝那么多酒的。”
燕文冷眼看着燕杰:“除了这件事,你还做了什么豪气干云的事情?”
燕杰愣了一下,小声道:“没,没有啊。”
“没有吗?”燕文伸手拿下车壁上挂着的马鞭,想了一下,又换了藤棍。
燕杰跪在地上,看得背脊发凉。隐隐得觉得事情不妙,我的那个爹啊,您老人家不会是又告儿子的状吧!
前段时间,因为失去小君的心痛,燕杰曾给他爹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封家信,向他爹禀告,他爹一个最好的儿媳妇,就这样没了。
同时也是告诉他爹,世事多变,人生无常,应当惜取眼前人,比如他和冷小袄,以后会更加珍惜彼此,携手相伴,希望他爹不要再反对冷小袄了。
燕杰写的这些,即便有些对他爹言辞上的不敬,原本也不至于令燕文如此动怒。
偏是燕杰好为人媒的毛病又犯了,又在信里提及了为他哥燕文娶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