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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错稍微留意一下,发现其中竟有金鲫世家的一份高额悬赏花红。原来是近半年来,金鲫世家发生了一件怪事,每到月圆之夜,宅院中便会发生怪事,金鲫世家用来培育鱼苗的池塘总会失窃,常损失一些极有培养价值的鱼苗。
金鲫世家无论如何加强安保,却没有一次奏效。无论如何更改培育鱼苗的池塘地点亦或是整夜派人守卫,最好的鱼苗依旧会丢失。金鲫世家虽然怀疑是竞争对手所为,但是却苦无证据,无法告官,只能悬赏花红,请能人异士帮助解决。
三日之后,就又是月圆之夜。龙错觉得机会来了,立时给金鲫世家家主修书一封,让他准备好两尾最漂亮的金鲫鱼,等着给他做花红就好了。
金鲫世家家主大喜过望,想不到龙错竟然会愿意接下悬赏花红。立时许诺若是龙错能抓住偷鱼大盗,那鱼塘里的金鲫鱼随龙错挑选。
龙错也未曾将此事告诉龙晴。他觉得金鲫世家没有将此事告诉三哥,必定也是有自己的考量,或是因了面子,或是顾虑其他。龙错觉得自己也不要多事的好。
月圆之夜,龙错早早向三哥请准了假期,说是去千佛寺后山钓鱼,龙晴允了,只命他门禁之前,一定要回来。龙错答应了。
只是龙错这一去,就是一夜,到今儿早上才回来,还美滋滋地炫耀宝贝呢,完全不知道昨儿一夜龙晴是如何担心的。
龙晴脸色沉下来:“跪下。”
龙错不敢回自己的院子,不敢去见哥哥龙悔,先跑到龙晴的院子,自然是以为三哥会回护他的,却想不到三哥也发了脾气。
龙错只得抱着那鱼缸乖乖跪了下去。
龙星淡淡一笑,该。这回也让你知道知道三哥的厉害。
第8章 自身难保()
龙晴准了龙错外出,却没想到了门禁时分,龙错也未曾回府。
昨儿请晚的时候,龙城只是淡淡地看了龙晴一眼:“你对龙错,也不可太宽纵了。”
龙晴应了错,以为龙错贪玩,许是误了时辰。哪成想,龙错竟敢彻夜不归。
以龙错的武功,龙晴倒不是很担心他会出什么意外,心里却是气恼龙错,他毕竟是当叔叔的,家里还有这么多侄儿在,他却连这种明摆着的规矩都敢犯,实在是自己太纵得他了。
尤其是到了请早的时候,龙错还是没回来。大哥那里自然是不敢瞒。龙晴真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总算是最近以来,大哥的心情不错,并没有太生气,只是吩咐龙晴“按家里的规矩惩处”。
如今龙错回来了,还喜笑颜开的,一点也没有知错惶恐的样子,更是让龙晴生气了。
“龙星去拿家法。”龙晴在方才龙错坐过的椅子上端坐了,吩咐龙星。
龙星欠身应了,去屋里取藤棍。龙错跪在地上,想要开口,瞧着三哥板着脸,又不敢开口。
龙星拎了藤棍回来,龙晴吩咐道:“先打五十下。再到书房来。”
龙错双手还把鱼缸抱在胸前,听了三哥的责罚,立刻摆出一副委屈的小脸来,可是龙晴看也不看龙错,起身往书房去了。
龙星看看手里的藤棍,也有些懊恼无奈。以往常替大哥打侄儿们的板子,如今又有幸替三哥当“打手”了呢。
“鱼缸放头上。”龙星冷冷地吩咐龙错:“若是水洒出一滴来,打过的数目就作废重打。”
龙错只得把鱼缸顶在头上,垂了手,对龙星道:“多谢五哥赐责……五哥你可不能公报私仇,故意重重地打我。”
龙星抬手一棍子抽下去,“啪”地一声,打得龙错眉峰一蹙,微抿了唇没有出声。
“你自己不查着,我这里可没数了。”龙星随口道,手里的藤棍又带着风声抽了下去、
龙错忍着痛不吭声,龙星手腕轻扬,藤棍一下下抽落下去,却都是落在龙错左肩的同一个位置,十几下打过去,龙错实在忍不住痛,微微晃了一下,头上的鱼缸险些没掉下来,他慌忙用手扶住了。
龙星微停了手,等龙错重新摆好鱼缸,才道:“裤子褪了。”
龙错不由怒目龙星:“你让我用那种姿势,还怎么顶着鱼缸。”
龙星瞧龙错果真是宝贝那两条小鱼呢,不由嗤之以鼻:“不过是两条小鱼而已,倒是值得你挨这顿打。”
龙错得意地道:“这可不是两条普通的小鱼。”龙错本想给龙星一个笑容来着,到底是肩上痛得紧,不由埋怨龙星打自己果真是下得狠手,一点儿也不比哥(指龙悔)打得轻呢。
龙星懒得理他,手里藤棍用力抽在龙错的臀上,痛得龙错脸色一白,险些呼痛出声。
龙星这下真有些无语了:“你不过是去抓个偷鱼贼,竟然也能带了伤回来,还伤在那里?可真是出息了。”
燕杰去看玉翎的时候,玉翎正在写信。按大师伯龙玉的吩咐,玉翎每隔旬日要给坝上写一封家信。如今龙玉离开大明湖虽然不足旬日,但是玉翎因了上次回坝上的经验,觉得还是先写一封家信问候一下,看大师伯是否已经平安回到了坝上。
燕杰在旁边吃了两个桃子,玉翎还没有写完。他探头去看,宣纸上已写了三页,第四页上还不足十字。
“大师伯吩咐,每封家信都要写足五百字的。”玉翎轻声叹气。似玉翎这样俊美的男子,便是随意穿了一件淡青色的小袄,看起来依旧美如金玉。
“你还差多少字?”燕杰顺手又拿起一个桃子来问。
“还少一百七十字。”玉翎放了笔,轻蹙眉峰:“已经禀告过了要去草原的事情,也问过了坝上尊长的安好。”
“大明湖一切安好,师父和诸位师叔安好……”燕杰看着纸上的字念道,随即目光一亮道:“我有法子了。你还可以写上,二叔安好,三叔安好……七叔安好,然后再写上小卿师兄给您请安问好,含烟师兄给您请安问好……我算算啊……”燕杰竖起自己的手指头,随意查了查,笑道:“这样你大概写到玉翔小师兄请安那里,字数就差不多了……”
玉翎不由笑道:“你这个主意甚好,便这么办了。”
玉翎提笔润墨,下笔如飞,果真是不一会儿功夫便完成了。用火漆封了,吩咐下人送出去。
玉翎一边净手,一边问燕杰道:“周总管不是来了吗?你怎么不去侍奉着,还跑我这里来?”
燕杰叹口气道:“我爹是来找我哥逼婚的,气氛很不好呢,我还是躲在你这里安全些。”
周棋给燕文定了亲事,燕文并不喜欢。他原本心属丽儿,丽儿如今尸骨未寒,周棋便来逼迫他娶亲,他自然心有芥蒂。
“没义气。”玉翎指风弹过去,敲了燕杰的头一记。
“我不是不想帮我哥,关键我也是自身难保。”燕杰也叹气。
喜欢燕杰的两个女孩子,一个是小君,一个是冷小袄。燕杰的意思,自然是照单全收。可是周棋不愿意。周棋不愿意和冷家结亲,他也不喜欢冷小袄。
周棋和燕杰说了:“小孩子在一起玩玩就算了,至于婚嫁之事,还是要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燕杰委婉地表示,他和冷小袄年纪也都不小了,并不是小孩子在一起玩玩那样的……
周棋啪地一拍桌子,却是骂燕文:“都是你这个当兄长的忤逆父命,连弟弟也带坏了。”
燕杰真是服了他爹了,蹭地站了起来:“爹你要骂我就骂我,干嘛骂哥?”
燕文那边“啪”地一个耳光打过来:“放肆,你跟爹怎么说话呢?”
然后周棋“啪”地一个耳光将燕文打了个“满脸花”:“你还敢说燕杰,都是你不听我的话,为了一个女子忤逆我……”
燕杰伸手摸摸脸,觉得脸上还有些痛呢。
玉翎除了对此表示同情外,也没有别的好办法。
“听说这次去草原,杨大哥还向小卿师兄提起,要带燕文师兄去给他做副将呢。”玉翎安慰燕杰道:“许是你们兄弟都离开一阵子,你爹的想法就会改变了呢。”
燕杰叹气:“希望如此吧……我真是就纳闷了,你说我爹反对丽儿吧,也算有情可原,冷小袄到底哪招他了呢。”
第9章 奇异怪鱼()
龙晴在书房内端坐了一会儿,听着厅堂内错错落落的责打声,怎么查也不够五十下。
龙星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让他代罚,也敢偷懒。龙晴蹙眉,自书房内重新走出来。
厅堂之上,龙错跪着,龙星站着,两个人都盯着龙错手里捧着的鱼缸在看。
“你们做什么?”龙晴压了怒气问。
“三哥,您快来瞧瞧,龙错抓到的这两条金鱼,果真有古怪呢。”仿佛是为了验证龙星的话一样,鱼缸中正游动的两条金鱼,忽然都停了,紧接着哗啦一声水响,两尾金色的鲤鱼,竟跃出水面,同时飞向龙晴的面门。
龙错轻斥道:“回来。”双手一伸,已是将两尾鲤鱼抓在了手中。
龙星只得一伸手,接住了从龙错手中掉落的鱼缸,很稳,一滴水也未漾出来。
龙晴深觉自己是见多识广之人了,但是龙错手中的两尾怪鱼,还是让他惊诧不已。
那两尾鲤鱼,竟然在背鳍之处长出了两个红色的似蝙蝠一样的翅膀,在空气中快速地煽动者。
鱼嘴里,也长出似人类那样两颗尖尖的牙齿。虽然只有两颗,却是又尖又长,突出在嘴外。
它们扭动着身体,晃动着尾部,很是狰狞,只是被龙错抓住了躯干部位无法动弹。
“这是新品种的金鲤鱼?”龙星看着那两条丑怪狰狞的金鱼,疑惑地问。
龙错摇头道:“我也不知。你别看它们长得不大,力气却是不小,鱼塘里的鱼都是被它们吸食了鲜血死掉的。”
龙错的屁股上也被其中一条怪鱼咬了一口,受伤不轻。
龙错把两条吸血飞鱼又放回到了鱼缸中。吸血飞鱼的翅膀收拢为鳍,在水中欢快地游动起来。
“三哥,你觉得是不是个宝贝?”龙错满心欢喜地问。
“我觉得更像妖怪。”龙晴冷冷地道,又问龙星:“让你罚他五十下,到现在还没有罚完,剩下的,你要替他挨吗?”
龙星忙垂头道:“龙星知错,龙星这就执罚。”
龙错眨巴着乌黑的眼睛看龙晴:“三哥,错儿下次不敢了。”
“一百下。”龙晴吩咐道,看也不看龙错,又转身回书房喝茶去了。
龙星轻舒了口气,对龙错道:“这是你自找的,甭管你那鱼缸里装的是宝贝还是妖怪了,先把这一百下藤棍挨过再说吧。”
龙错无奈,只得按家里的规矩,乖乖地褪衣受责。
龙星等龙错伏低了腰身,翘起臀部来,看见龙错的左侧臀峰上,除了自己方才抽的那一条紫色的檩子,果真有两个筷子粗细的血洞,已经结痂了。
龙星的藤棍便准确地落到龙错的右侧臀峰上,啪啪啪啪地,很有节奏地打下去。
龙错各种忍痛,依旧是痛彻心扉。尤其是龙星手中的藤棍,只可着那一侧落下去,实在更是痛楚难当。
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许就是这种感觉了。
好不容易挨过一百下,龙错缓了气,半天跪不起来。
龙星不耐烦道:“你不是这么不经打吧?”
龙错勉强跪起来,觉得自己右侧的臀部一定是要比左侧大上两圈不止了。五哥果真是手重。
“谢五哥轻责。”龙错很有些咬牙切齿地道:“谢五哥疼惜龙错,没有在龙错伤的一侧加责。”
龙星忍了笑道:“不谢,去请三哥验伤吧。”
龙晴对龙错臀上被怪鱼咬出来的伤口也很好奇,却也看不出什么来,不红,不肿,颜色正常。
“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吗?”龙晴问。
“疼。”龙错吸着气道。
“这里疼吗?”龙晴有些紧张。
“不是,是被五哥打的那边……”龙错回。
肃立在一侧的龙星真是无语了。你这是跟三哥撒娇呢是吗,也真好意思啊你。
“跪起来吧。”龙晴终于吩咐龙错。
龙错暗暗吸着气,跪直了,请责道:“龙错不该罔顾家规,夜不归宿,愿领三哥重责。”
“龙星再打他一百杖。”龙晴端了茶,还是命龙星动手。
龙错再跪伏下去,龙星的藤杖再落下去,就见了血。龙错疼得冷汗淋漓,隐忍着不敢呼痛求饶。
勉强跪起来谢罚时,龙错的嗓子都哑了。
“暖阁跪着去,思过三个时辰。”龙晴的面色还是很冷,又罚了思过。
龙错这次可是怕了,想不到三哥真执行起家规来,也是和大哥一样冷酷无情的。
龙错一声也不敢吭,再领了三哥训责,勉强整理了衣服,走到暖阁,对着暖阁外的满树桂花跪了下去。
龙星小心翼翼侍奉三哥喝茶,一句话不敢多说。龙晴看出龙星的忐忑来,吩咐他道:“如今龙夜龙裳不在家里,你就给我多看着龙错,若是他再有什么错处,我就唯你是问。”
陈玄衣和唐珠儿在院子里采摘无花果。陈玄衣的粉色罗裳荡漾在碧绿的枝叶间,明媚的阳光洒在她美艳无双的脸上,恍若仙子。
小卿在窗前品茶。天色晴好,难得闲适。月冷侍立旁侧,为师兄填茶。
“珠儿最近可乖吗?”小卿问。
“是。”月冷答,很有几分心虚。
“哦,怎么不见她与月月走在一起?”小卿依旧含笑,月冷却是觉得手心发凉了。
珠儿原本与庞月月交好,最近却是连话也不说了。唐珠儿是小卿最心疼的宝贝妹子,常在小卿屋里晃来晃去,她的行止,小卿自然分外留意。
“是因为李家的两位姑娘。”月冷小心翼翼地禀告道:“月月姐觉得李冰、李雪两位姑娘甚好……珠儿却并不喜欢……”月冷斟酌着措辞,说得含混。
“果真是去了宫里历练后,更会回话了。”小卿淡淡地道。
月冷立刻屈膝:“月冷知错。”
庞月月是月冷的堂姐,她与西夏郡主李冰、李雪好得跟三胞胎似的,她因与含烟有婚约,便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将李冰、李雪一起陪嫁给含烟。
含烟对庞月月还不是十分满意呢,更是无法消受这“三胞胎”了,自然是断然拒绝。
庞月月在含烟那里没辙,又把主意打到月冷身上,仗着姐姐的身份,盘算着让月冷娶了李家的两位姑娘。这事儿,其实以前庞月月就提过。不过为含烟所阻。
如今庞月月再提起这事儿,却是去找唐珠儿商量。唐珠儿已由小卿做主,许给了月冷,若是唐珠儿愿意再为月冷填两房妾室,含烟管不着。
可是,庞月月却没想到,并不是所有人都似她一样,觉得卧榻之侧,最好由姐妹酣睡的……尤其是唐珠儿这种小丫头,自己最宝贝的糖果哪能容别人觊觎。她不仅严词拒绝了庞月月,还到含烟那里去告了庞月月一状,请含烟师兄管好自己的媳妇,别到处给人做媒好不好。
含烟听了唐珠儿的话,脸色之差可想而知。他虽是不敢动庞月月分毫,但是摆脸色给庞月月看还是做得十分到位的。
庞月月又是委屈又是伤心,无奈只得答应含烟,趁了这次西木草原之行,将两位李姑娘送回西夏去。
小卿猜也猜到是这么回事,瞧着窗外唐珠儿和陈玄衣已经采好了无花果,往屋里来了,才吩咐月冷道:“以后问你什么,就答什么,没得挨了板子,还觉得冤枉。”
“是,月冷谨记。”月冷恭谨地应道。
第10章 美女如云()
唐珠儿推门进来,月冷刚刚立起,脸上还有些红云未散。唐珠儿嘟嘟嘴,看小卿:“小卿哥哥,你又欺负月冷。”
小卿笑道:“没有欺负他,只是教他回话的规矩。”
“家里就数小卿哥哥的规矩最大了。”唐珠儿走到月冷身边,问小卿道:“教训完了吗?我们可以走了吗?”
“要去哪里?”小卿问。
“不告诉你。”唐珠儿笑嘻嘻地。
“珠儿想去看看师娘。”月冷如实禀告。
唐珠儿嗔怪地拽月冷的袖子:“都说了不告诉他的。”
小卿点点唐珠儿的鼻子:“去吧,但是要乖,别吵了师娘休息。”
“是。”月冷应道。唐珠儿却对小卿吐了吐舌头:“我要去师娘那里告你的状。”
陈玄衣拿了水晶碗走进来,里面放着洗净的新鲜的无花果:“珠儿吃点儿再走吧。”
“不用了,不吃了,师娘那里有的是好吃的呢。”唐珠儿催促着月冷快走,月冷对小卿道:“月冷先行告退。”
“看着点儿珠儿。”小卿吩咐。
“是。”月冷应了,又对陈玄衣微微颔首,才和唐珠儿一起出去了。
香玉也端了一盘水果送进来。陈玄衣挑了个苹果,递给小卿。
“削皮了吗?”香玉挑剔。
“难道你洗得不干净吗?”陈玄衣问。
香玉冷冷地道:“我是怕你手不干净而已。”
“你怕不怕?”陈玄衣问小卿。
小卿没答话,只是咬了一口苹果。
陈玄衣对香玉得意一笑。
香玉跺了跺脚:“少爷,她那样陷害你,你还帮着她?”
“我只是陷害他,可是去傅叔叔跟前告状的可是你。”陈玄衣口舌伶俐,向来不肯吃亏。
香玉用手捂了嘴,不说话了。前两天,一次是夜里,一次是凌晨,她正好看见陈玄衣站在小卿的卧房门前……
香玉各种惊疑,又是气恼,便跑去方夜夜那里,在傅龙城跟前嚼了一句舌头,说陈玄衣“日日夜夜、里里外外”地伺候小卿……小卿当日,便被师父罚跪青石,自省吾身。
小卿啃着苹果,听着两个丫头斗嘴,直到两人都不说话了,他才淡淡笑道:“既然都主动招认了,我若不罚你们,倒显得我昏聩不察了。”
陈玄衣立时便想逃跑,只是她身形未动,小卿的指风已到,正是弹中她膝上穴道,让她“扑通”一声,屈膝跪地,痛得她“哎呦”出声。
“你不是这样睚眦必报吧。”陈玄衣被迫跪下,口舌依旧伶俐。
小卿再弹指风过来,点了她的哑穴,落得清净。
香玉没有陈玄衣胆子那么大,忙乖乖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