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傅家金龙传奇之大风沙-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莫脸上火辣辣地痛,耳朵也嗡嗡作响。

    小卿冷冷地问,语音却是不大:“怎么不说话?你不是挺能耐的吗?都敢当着三叔的面和欧阳前辈兵戎相向了。”

    小莫摆正了头,微垂着脸不说话。

    小卿扬手,再是“啪”地一声,一个耳光依旧是落在小莫右侧的脸颊上。

    小莫依旧是不吭声。

    小卿也没有再问话,扬手,就又是一个耳光脆响。

    如今已是初夜时分,今夜依旧是在放假期限内,各营地间并无命令宵禁,故此依旧有不少人在走动。

    小莫与欧阳权动手之时,已是引了一些人围观,如今小莫跪在地上,被小卿一个耳光又一个耳光地打下去,已是引来了越来越多的人远远地围观。

    小莫肩上的伤已经止血,脸上的伤却是越来越重。老大打人耳光的力道向来就重,如今他气怒出手,一个耳光接着一个耳光地抽下来,将小莫的半边脸打得越来越红肿透亮了。

    燕月蹙眉,就并不敢拦。这众目睽睽之下,老大既然能如此教训小莫,必定是非常气怒了,自己若是贸然求情,别说救不下小莫,就是自己也得遭殃。

    龙错负手而立,不动,也不拦。

    燕月不由暗暗着急,实在忍不住,传音道:“小叔不拦一下吗?”

    龙错传音回道:“方才你三叔、五叔都已分别传音给我,若是你们老大教训小莫,让我只看着就好。”

第075章() 
小卿心里是着实心疼小莫,只是越心疼,也越气恨,下手也越重。

    你个蠢东西,这几年挨的板子、受的教训可是都就饭吃了,明知道欧阳权是什么样的人,明知道招惹了他吃亏的永远是你,你却还偏要去招惹他。

    这才过了几天太平的日子!

    尤其是还在三叔和杨大哥跟前。

    三叔或是杨大哥都是恭谨至孝的性情,对他们而言,父母对子女,兄长对弟弟,那都是有着绝对的不容侵犯也不容质疑的权威的。

    有错改之无错加冕。尊长之责,弟子只能顺承,便是一丝推诿塞责的理由也不能有,而你,不仅是抗刑,竟然还敢对尊长动手。

    提点过你多少次了。

    小卿再一个耳光打下去,小莫的唇边就见了血。小莫终于微抬了头,偷偷看了师兄一眼,眼中的惊慌、惧怕、怯懦和委屈都清晰地印入小卿眼中。

    小卿的心蓦地一疼,再扬起的手,就落不下去。

    燕月心里刚刚舒了一口气,小卿落下去的手,却是伸到了小莫眼前,冷冷地两个字:“束带。”

    燕月一惊,小莫更是心头一窒,龙错也不由眉峰一紧。

    “师兄。”小莫终于颤抖着声音,轻生唤道。

    小卿的神色很冷,手也很稳:“你想抗刑?忤逆了欧阳前辈,便是傅家弟子也不想做了吗?”

    小卿的这句话极重,小莫骇得脸色苍白,惶声道:“小莫不敢,师兄开恩。”

    虽是无人近前,却依旧是众目睽睽之下,老大竟然让小莫褪衣受责。

    燕月实在顾不了那许多,踏前一步,跪到小卿身侧:“师兄开恩。”

    不出燕月所料,小卿扬手,一个耳光扑面打过来,“啪”地一声,燕月的唇边就见了血迹。

    “给我跪过一边,否则我就先处置了你。”小卿目光森冷,吓得燕月心头狂跳,跪在当地,不敢做声。

    “解开束带,褪了裤子,请责。”小卿的每一字,都像尖刀一样,刺进小莫的心里,让他疼痛难忍,便是肩上的剑伤都觉不出痛来了。

    龙错实在是忍不住了:“傅小卿。”

    “七叔。”小卿截了龙错的话,转对龙错微欠身:“小卿是傅家首徒,领师父之命管束师弟,若是有不当之处,将来自会到师父处领责,请七叔不要为难侄儿。”

    小卿虽然神色依旧恭谨,却是神情冷肃,话锋冷肃,气势迫人,简直像极了大哥。

    龙错愣了,这是第一次,他见识到了这个侄儿的厉害。这还是那个在府里,常被自己欺负,却总是只委屈、怯懦不敢做声的那个傅小卿吗?

    小卿已经又转回身去,逼视着小莫:“怎么,我的话,你没听清?褪衣!”

    小卿的最后两字,吐字很轻,小莫却是如闻雷鸣,知道老大是心意已决,这次绝不肯饶过自己了。

    小莫颤抖着手,放在束带上,想着,如果自己不听老大的话会怎样,这次不听,会怎样,老大真能舍得将自己逐出傅家吗?

    答案几乎是确定的,有三叔和杨荣晨在这里,老大几乎没有徇私的可能。

    那自己真得可以离开傅家,离开师父师叔们,离开老大,离开师兄师弟们吗?

    答案是确定的,小莫宁可死,也不愿被逐离傅家。

    时间几乎停滞了,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小莫却觉得似乎比一辈子都要长,他咬牙,扯断了束带。

    却不知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燕月心头一颤,只是刚握了拳,小卿的目光就冷冷地看了过来,燕月从未见过老大如此冷然的目光。

    四周的看客,亦是一片死寂。这些人中,很多人不明就里,却有很多人识得小莫。

    那样温和善良又宽厚的少年,不知是犯了何等的大错,竟会被师兄当众处置,甚至要当众褪衣受责!

    有人同情,有人好奇,或许更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反倒盼望着真得可以亲眼所见那样英俊的少年,被凌。虐于尘。

    “小莫哥哥,你在干嘛?”一声稚嫩的童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宁静。

    随后,一个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小男孩,步履蹒跚地跑过来,径直从小卿身边跑过去,险些撞在燕月身上,直接扑到了小莫怀里。

    “小莫哥哥挨打了。”孩子稚嫩而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听得分外清晰。

    “小莫哥哥别哭了,安儿把糖给你。”

    小男孩正是小莫数次救助过的安儿,只有四岁大,穿着臃肿的棉衣棉裤,一件白裘的坎肩穿在他身上,直到脚踝,倒似一件白裘的长袍。

    小卿不由蹙眉。

    小莫也有些不知所措,安儿怎么会来。

    “小莫叔叔起来,地上凉。”安儿去拉小莫。

    “谁家的孩子?”小卿只好出声询问,可是无人应答。

    安儿忽闪着大眼睛看小卿,人却只往小莫怀里蹭:“他是谁啊?”

    “他是你小莫叔叔的大师兄,正要打你小莫叔叔的板子。”燕月急忙向小孩儿解释。

    “师兄不打小莫叔叔,小莫叔叔是好人。”安儿用手抱了小莫的脖子,肩膀却是碰到小莫肩上的伤处,痛得小莫又是心中一颤。

    小卿瞪了燕月一眼,轻咳一声,弯腰去抱安儿:“小孩儿子回去找妈妈吧,不要在这里耽误大人做事情。”

    安儿回头,一口咬在小卿的手上,小莫连忙道:“安儿,不可以咬我大师兄。”

    安儿这才松了口,又搂着小莫的脖子道:“可是他要打小莫叔叔,安儿不让,小莫叔叔是乖孩子。”

    小卿的手上被小孩儿咬了一口牙印,却是无法发作。

    “你自己问问,你小莫叔叔可乖吗?到了现在,还拧着不肯认错。”小卿的声音有所缓和了。

    “啊!”安儿忽然毫无征兆地大哭起来:“啊,坏叔叔,打小莫叔叔,还打安儿,坏人!啊!”

    小卿吓了一跳,龙错在旁边忍不住想笑,哈,这小朋友真乖,唱作俱佳嘛,和自己小时候很有一拼。

    “你别冤枉我。”小卿想和小孩儿讲道理。

    “哇,哇……”安儿扯开嗓子使劲哭,小手却是抱着小莫的脖子不松手:“坏师兄,打安儿,打小莫叔叔,哇……坏师兄……”

    周围看热闹的群众有些不愿意了:“打自己的师弟也就算了,怎么能打小孩儿呢。”

    小卿一脸黑线,心中咬牙恨道,陈玄衣,你够狠……

    “傅小卿!”龙错觉得机会来了,轻喝一声道:“你做什么?”

    “七叔,小卿……冤枉……”小卿的气势全无了。

    龙错走过去,抬手就是一个耳光,“啪”地一声脆响,乎在小卿脸上,给燕月报仇。

    小卿挨了一巴掌,一动也不敢动,龙错再扬手,准备再打他几巴掌,顺便给小莫报仇,只是手刚扬起来,龙星自篷车内走了出来:“住手。”

    龙错只得遵命后退。

    龙晴、欧阳权和杨荣晨也依次走下篷车。

    这大晚上的,在这儿唱戏呢,这么热闹……

    龙晴蹙眉。

    小卿忙屈膝跪地:“三叔,侄儿正在教训小莫,但是……”

    “哇!”安儿又扯着嗓子开哭:“坏师兄,打安儿,还打小莫叔叔,小莫叔叔都流血了……哇……哇!”

    要不是这种场合下实在是没有笑的心情,燕月简直都要笑出来了,这是哪来的小孩儿啊,这是谁教的啊,这是不是练过啊,别看是边哭边说,可是控诉吐字那叫一个字正腔圆,与大嗓门的哭声那叫一个无缝相连。

    “小莫知错了,小莫不该顶撞欧阳前辈,请师叔、师兄重责。”小莫在安儿的哭声中,出声请责,伏跪于地。

    “请欧阳先生发落吧。”龙晴对欧阳权欠身。

    欧阳权蹙眉:“小莫是……”

    “哇!”安儿扯着脖子的哭声立刻淹没了欧阳权的声音:“坏人,都是坏人,就知道欺负小莫叔叔,欺负安儿!哇……这个坏师兄打过了,那个坏老头还要打……”

    欧阳权的鼻子都要气歪了,这就是周围人太多,否则他真想走过去,一巴掌呼死那个哇哇哭的小孩儿。

    “欧杨先生就再原谅小莫一次吧。”龙星难得,非常有礼貌地欧阳权欠身道。

    也是奇怪了,龙星一开口,安儿的“哇哇”声就停了,小黑眼珠只看着这个特别特别好看的哥哥,觉得比那个像仙女一样的陈姐姐还好看呢。

    欧阳权也不知为什么,只要看见欧阳佩显生死不明地躺在棺木中,而小莫却活奔乱跳地出现在他眼前,他心里就有一种莫名之恨,为何躺在棺木中的不是小莫,而是他的显儿。

    如今小莫跪在地上,脸颊红肿,肩上血迹斑斑,看起来倒是觉得解恨多了。

    今儿就饶他一次,日后再慢慢收拾吧,欧阳权心里冷哼一声,才对龙晴道:“唉,老夫哪能真和一个晚辈一般见识,这件事情就算了,龙晴也不必再介怀了。”

    龙晴谢过欧阳权大量,吩咐龙错道:“将小卿和小莫带回你的篷车去,每人鞭责五十。”

    “是。”龙错欠身。

    小卿也恭声应道:“侄儿恭领三叔责罚。”

    小莫叩首道:“谢三叔轻责。只是师兄之责,求三叔许小莫代罚。”

    这一次龙星倒是觉得小莫比小卿更该被打,没个心眼的东西,次次都能落欧阳权口实,害得三哥或是自己都是面上无光,还要看欧阳权的脸色。

    “三哥就应小莫之请,许他代罚三十下吧。”龙星欠身。

    龙晴点点头:“去吧。”

    小卿站起来,燕月站起来,小莫才敢站起来,安儿抱着小莫的腿:“小莫叔叔。”

    “安儿乖,回去吧。”小莫摸了摸安儿的头,给他擦了擦眼泪,紧了紧白裘的缎带。

    小莫初时看到安儿,还觉意外,待瞧了安儿的白裘小袄,尤其是缎带上那一朵锦绣的梅花,蓦地想起,这小袄可不正是陈玄衣的一件坎肩吗?而安儿身上还有一种淡淡的柠檬香气,也是陈玄衣常用的熏香。

    去将安儿弄醒来,又教了他这许多话说,怕他的粗布棉袄抵不了这雪夜的寒冷,所以又脱下自己的坎肩,给安儿套在身上……这一切,只有陈玄衣敢做能做。

    只是陈玄衣也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或者根本就是故意的,总是要习惯性地陷害一下小卿的。

第076章() 
篷车之中,原本是冷小袄和小君同乘的,庞月月和李冰、李雪同乘的,如今小君故去,李冰、李雪离开,温小宝和唐小豆来了,庞月月就搬去冷小袄那里,温小宝和唐小豆同乘一辆篷车。

    小卿被小莫连累着,挨了三十皮鞭,不过因为执罚的人偏心,他挨的这三十下的伤势瞧着倒和小莫挨了八十下的伤势差不多。

    小卿真是有苦说不出,不知自己怎么就得罪了龙错小叔,无论如何也讨不得他的欢心了。

    小卿挨了打,得三叔体恤,去了含烟的篷车修养,换燕文去龙晴的篷车随侍。

    含烟和玉翔侍奉着老大上药,又是少不得被各种嫌弃的。小卿换好了药,含烟和玉翔都是出了一身的汗。玉翔又忙着去给老大煮茶。

    小卿趴在榻上缓了半响,也没有力气教训含烟,索性就睡了,由着含烟举着马鞭一直跪在榻前。

    其实含烟的错处可大可小,不过就是自作主张,联系了已为西夏王妃的欧阳婉儿,好把李冰李雪送回西夏而已。

    不过,含烟错一,没有提前禀告师兄小卿,含烟错二,没有提前向龙门府衙报备。

    虽然是和平时期,但是与邻国兵将私会依旧需要层层报备审批,否则就有私通之嫌。

    李冰、李雪两个大活人忽然没了,含烟自然必须向护卫使杨大人解释清楚。

    可以想见,杨荣晨听了含烟的禀告,脸色会如何了。不过,他也顾全大局,未按国法论处,只是交由小卿,家法处置便了。

    小卿这边还没来得及处置含烟呢,小莫那边就出了纰漏,他哪还顾得上去处置含烟,急着去小莫那边灭火了。

    含烟就一直跪在自己的篷车内等候老大发落,结果倒是老大先挨了鞭子过来。

    含烟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若是老大心情好,自己的错处许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也不可知,如今可好,偏赶上了老大被罚后的敏感时期,自己可真是要惨大发了。

    含烟只得先爬起来,战战兢兢地侍奉了老大上药,收拾利索了,再去拿了马鞭跪在老大榻前请责。

    小卿没工夫搭理他,只是趴着缓痛,慢慢地倒是睡熟了。

    含烟欲哭无泪,只得咬紧牙关,忍着膝盖和腿上的酸痛继续跪,如今更惨的是,还要奉着一条马鞭,马鞭不重,不过一动不动地跪着举着四个多时辰,两条胳膊也是酸痛得如负千金了。

    晨号吹响时,小卿才醒过来,一醒过来的第一感觉自然就是疼,身上的伤倒像是比昨天挨打时还疼了呢。

    小卿轻轻地动了一下手脚,后背上的鞭伤已是叫嚣地痛了起来。

    小卿轻叹气,带着一身的鞭伤醒过来,实在是算不上美好的一天了。

    “你还跪在那里做什么?”小卿头也不抬地挑剔含烟:“去打水来。”

    昨夜玉翔当值,尚未回来,篷车内只有含烟,自然该侍奉老大更衣。

    “是。”含烟应了一声,缓缓地放下僵直的胳膊,脖子、肩膀、手腕、腰、腿,几乎就没有不痛不麻的地方。

    含烟不敢让师兄多等,忍着麻、痛,尽量快地站起来,去给师兄打水。

    燕月过来请安。

    “小莫跪在外面,不敢进来呢。”燕月也跪在小卿榻前,小声道。

    “他跪在外面干什么,又想引人围观吗?”小卿冷冷地道。

    “是……小弟这就去叫他进来。”燕月直起一条腿。

    “叫他进来干什么?看着他那个执拗的样子就生气,还嫌气我不够?”小卿又冷冷地道。

    “是……小弟让他回去吧。”燕月没敢动,试探着问。

    “既是来给我请安的,没磕头就要回去么。”小卿的声音更冷了。

    “是……”燕月没主意了。

    “你跪就好好跪,你那什么样子。”小卿又挑剔燕月。

    “是……”燕月忙将刚才支起的那条腿放下,跪得端正。

    “叫进来吧,跪屏风后面,免我看了碍眼。”小卿仄仄地道。

    “是。”燕月心里终于是舒了口气,起身去篷车外,不一会儿功夫,又带着小莫回转,将侧面玉翔床边的折叠屏风拉出来,让小莫跪在屏风后给老大请安。

    小莫也是一声的伤呢,动一动,就是一身冷汗,只是他挨的这顿打叫咎由自取,可是老大挨的那顿打可是纯属被自己连累,所以,就是再痛,也还得来向师兄赔罪请责。

    只是小莫刚说了“师兄”两字,小卿就冷冷地斥他“闭嘴”。

    “从今儿起,没我的吩咐,你一句话也不许说。”小卿冷冷地道:“既然不会说话,就别说了,免得再招板子上身。”

    小莫不敢吭声了,知道师兄还在生气,自己昨天一时没忍住,指责了欧阳权一句,后果便是今日自己和师兄两人都被打得皮开肉绽的。

    小卿吩咐燕月去回龙错小叔一声,将玉翔派去小叔篷车上侍奉,将小莫留在这里,与他同乘,以便“随侍身侧、善加教导”。

    燕月应了,不由万分同情小莫,这下小莫可真是惨了,以前他就曾有幸被老大命了“随侍身侧、善加教导”,日夜被老大看在眼前,百般欺凌,简直是苦不堪言啊。

    小卿的注意力集中到小莫身上去了,如此一来,含烟的那顿板子倒是躲过去了。

    小莫虽然被老大时时提点规矩,各种小心翼翼、胆战心惊,也没少了各种被罚掌嘴或是挨鞭子的,不过,总有一项好处,那就是他不需要再去随侍欧阳权了!

    便是再被小卿师兄如何欺凌,小莫也觉得比去违心地侍奉迎合欧阳权要强太多了。

    欧耶!

    从龙门驿站再往西,要经过一小段辽界了。向辽国借道的往来文牒早已传过去了,辽国相关府衙也都接到了“予以通行”的命令,所以通行还算顺畅。

    杨荣晨严命军队及随行百姓,严以自律,谨遵两国邦交之仪,切勿生出事端,并加快行军速度,夜间严格宵禁,以求尽快平安过境。

    只是可惜,若是流年不利,人不去找麻烦,麻烦也会找上门的。而这一次,流年不利的竟然是玉翎。

    玉翎这一路行来,一直非常乖觉。他是最怕师兄们的板子的,也最怕被打,所以,从来不会主动去闯祸,只是有时候,他明明不想闯祸,偏还真是祸事不断。

    这日夜间驻扎营地后,是轮到他和燕杰当值,负责巡营。

    月朗星稀,雪花纷飞。冬日的夜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