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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琴声蓦地一变——“锃”的一声。
从方才的欢喜悠扬,竟渐渐转化为了缠绵悱恻。
这熟悉的旋律,苏九棠凤眸蓦地睁大了。
该不是她所想的那一个曲子……
古琴的音节亮了起来,含着的情愫就像是一汪水一样倾泻而出,叮叮咚咚落在石板上,又宛如一幅画卷缓缓铺陈开。热情奔放中自有一点旖旎情思,仿佛有人站在你跟前在低声告白。
旋即,又空间朗朗广阔,像是在对着所有人宣誓,音节高涨,连里面的情愫都一下子燃了起来。
一下又一下,急促的琴声敲打在心间,竟有人能用琴声弹奏出这样狂热却燃情的音符!
不过是转瞬一想,琴声越来越高涨,狂热的感情宛若炙热的火海扑面而来,苏九棠脑中一片空白,猛地屏息,竟是从灵魂都颤抖起来。
就在此刻——那门,从里面缓缓打开。
低沉邪气的声音随着琴音的起伏,回荡在屋内,带了点沙哑,偏偏和上热情的琴音,让人竟是从心尖处颤抖起来,“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不过是一句话,他纤长如玉的手指依旧弹奏着,但那双邪气溢彩的血眸,却慢慢地抬起,看向门口的美人。
宛若敏捷优雅的猎豹锁定了猎物,只是眼波流转,血色氤氲中就透出了十足的光亮,这光亮看得苏九棠竟瞬时沉默了。
韩拾光——
竟然是韩拾光在弹奏凤求凰!
端坐在古琴边上,五指不停,姿态淡然霸气,哪里像是在弹琴,明明像是君临天下霸气地在军中演习。
一袭大红色锦袍,白玉发冠将一头墨发全数束在一起,露出高昂饱满的额头,俊美邪气难当!
看到了她的注视,他缓缓勾起了唇角,邪气一笑。
这笑——伴随着琴音中的浓烈情意一并而来,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走。
苏九棠的唇角便忍不住勾了起来,就连原本幽深明亮的凤眸都蒙上了一层迷蒙。
跟在苏九棠身后的君筝简直是目瞪口呆,这一幕简直超出了她的极限!哪怕门主不戴面具,可她哪里看不出这就是门主?这真是素来喜怒无常邪气凛然的门主?真不是哪里来的花孔雀啊!为了吸引佳人的注意还有底线吗?她蓦地想起出任务时看到那些花枝招展的雄性求偶,整个人一下子感觉不好起来。
但饶是这样,都不得不承认,这种霸道邪气的人一旦明骚起来,那真是,诱惑动人到了极点啊!
君筝本来是想笑,但看着看着,竟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点欣赏与沉迷。
猛地惊觉,再看在一边充当绿叶,连一贯穿的大红色都改成白色衬得格外寡淡的暮公子暮凤,君筝唇角的笑意竟再也止不住!好想将这一切去跟众人去说啊!
而韩拾光并不停止,一点点,和着琴声,将那首凤求凰语调低沉地慢慢吟诵完了:“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尤其是说到最后的沦亡,那一双溢彩的血眸便抬起,看上苏九棠一眼,从头到尾都在发光!
就连在边上充当背景板的暮凤,心中都大为叹服!瞧瞧他家主子,为了追求个姑娘,花费时间搞了半天造型不说,关键是脸皮就是要厚,瞧这眼波含情默默流光,就算是石头也化了啊,他还是不行啊,怪不得到现在都是孤身寡人!
“棠儿。”一曲完毕,随着最后一声琴音落下,韩拾光方才站起身,一步步气势十足地,走到了苏九棠的面前,低下头,邪气地勾唇看着她。
看着她渐渐从迷蒙转为清醒,看着她绝艳无双的面颊,轻轻地触碰上那一双幽深明亮的凤眸,与方才一样的低沉声音缓缓响起,“棠儿,知错了。”
苏九棠像是被火烫了一下,猛地后退一大步,摇了摇头才从方才那悦耳旋绕的琴声中抽离!越是琴技高超,就越是容易沉迷于其内,何况,韩拾光,还明明白白地琴中有情!
双颊就在燃烧,苏九棠看着眼前如此耀眼的男人,恨不得夺门而逃,良久才说道:“你有什么错?”
韩拾光见她神色,却不再继续说下去了,而是一个眼色下去,暮凤就拉着君筝悄然离开。
他方才一把将人揽入怀中,低声哄道:“棠儿,孤用尽法子只希望你能高兴起来。”
“本来就没什么事,何必纠结与拘泥,那些不好的记忆都去了吧,真正当一回孤所求的心上人。”
“嗯,可好?”尾音性感地让人恨不得碰鼻血,他却用冰凉的唇,轻轻地触碰她的唇,小心翼翼地确认道。
苏九棠想要推开这个怀抱,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并不想推开。
一次次,她想告诉自己,根本不喜欢眼前这个霸道邪气,不听从她的男人!
但他,却用他自己的方式,也许并不是最好的法子,但其中滚烫的心意却一次次让她动容!
她从来没畏惧过任何困难,那又为什么不敢坦然面对自己的内心?
如果不是她真正有点感觉,真以为这种简简单单又俗套的凤求凰能打动她?不过是看中他内里的情意罢了!
哪怕,有韩言宸——哪怕韩拾光就是肆意危险,但喜欢就是喜欢了?难道喜欢就要考虑这么多?
“嗯?”索性不躲不闪,直直地看着他的血眸,苏九棠蓦地笑了,这笑,宛若是刀锋中凛然的光,自信闪亮,意外地诱人,她身子站的笔直,凑上前,狠狠地亲了一口。
“你这男人就是麻烦。”罢了罢了,喜欢有什么办法,好好调教就是!
苏九棠眯了眯凤眸,透出几分释然。
这……真是他所想的样子?韩拾光猛地瞪大了血眸,“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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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是不是如我所想?()
“是不是孤想的那个意思?”韩拾光额上竟薄薄地出了一层汗。
低头去看苏九棠明亮的眸子,更是连鼻尖上都有了一点晶莹。他期待这个答案,真的期待了太久,直到真的来了,反倒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苏九棠并不说话,只笑着,上前再亲了一口。
这一下,便宛若天雷勾地火!
韩拾光的血眸一下子泛滥成血海,狠狠地热情地回应着,只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吃下腹。
屋内立刻响起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
以往有无数的吻,但他要么是强迫,要么是半强迫,却从来没有一个是她主动,甘愿的!
他根本舍不得放开,紧紧地箍着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子狠狠地嵌入自己的体内,伸手忍不住地游走在她挺直的背脊上,大脑却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想时间走得再慢一些。
“唔。”够了!这真是一匹狼!苏九棠感觉连舌头都有些发麻了,禁不住推了推韩拾光,将嘴角那一点亮亮晶晶的湿意,用粉嫩的唇舔了舔,这一下——
韩拾光觉得浑身要爆照了!偏偏她娇俏一下,那样妩媚,却又绷着一本正经,让人恨不得拔了她锦衣看她还能不能这样镇定。
“拾光,我想要你暗门的花魁——水魅月。”苏九棠这话说得十分坦然,甚至原本想的帮助暗门都打算放弃了。若是她讨厌韩拾光想要远离韩拾光,她当然会一丝一毫都不愿接受帮忙,但若是是自己人,那就不一样了,能用就用,计较什么呢?
这对韩拾光来说绝对是个完全新奇的体验!棠儿什么时候在他面前出现过这样伸手的模样,以往是怎么送她都讨厌啊!现在,这凤眸晶晶亮亮坦然自若,真是太可爱太娇俏了!
“好。”韩拾光一口应了下来,爱极了她这个小模样,别说要个花魁了,现在让他去颠覆了整个天下,他都只会为她冲锋陷阵!
“人都给了,棠儿,不再给点奖励吗?”韩拾光眯起邪气的血眸,淡淡地开口道。
苏九棠却将他低下来的头推开,看着他一身红衣,轻轻挑眉笑道:“方才不是奖励了吗?”
韩拾光哪里还会忍,根本不再开口,直接又深深吻了下去。
许久许久,他才放开,勾起薄唇笑道:“这才叫做奖励。”
说完这话,他只想牢牢地看着她,与她不管做什么都好,但……
白日里他本来就不常出来,这次出来,还是费尽了心力,紧紧地攥着手指,他不想让后面的呆瓜得了便宜,便按捺着心头的悸动和不舍,亲了亲苏九棠的额头,方才开口道:“你待会直接向暮凤开口要人即可,这块令牌,代表孤,你拿着。”
“好。”苏九棠也不推辞,拿了令牌收好,反正她知晓自己不会滥用,但面上到底有几分诧异,这是韩拾光第一次叫她离开,平日里都是腻歪到绝不离开的啊!
她这么一看,韩拾光刚得了点甜头,差点又按捺不住,一双深深血眸已写满了情愫,他真想再坐下来,为她弹奏一曲凤求凰!
可——时间太短暂!
心头一声长叹息,他阖上血眸,旋即睁开,站起身,狠狠抱了抱苏九棠,方才站起身准备离开。
但比他想得还要快!一双血眸中闪现了一丝暴戾,他刚走到门口,便缓缓倒了下去。
“拾光……”苏九棠忍不住去搀扶,这时候她也有点明白韩拾光为什么要离开了!这吃醋的男人……但想到来的是韩言宸后,苏九棠,面上闪现了一点挣扎。
竟颇有点想要落荒而逃?她逃什么?又不是被捉了奸!
直到搀扶起人放在床榻上,韩言宸一下子还没有醒过来,苏九棠心头微微松了口气,手脚都有些无措起来,最后深吸口气,索性出了门。
她一出门,躺在榻上的人便缓缓睁开了眸子,一对清冷无双的眸中,罕见了多了一丝悲哀。为什么?失去的,永远是他?
“这是他令牌,让我来向你要人。”出了门的苏九棠直接去找了暮凤,给暮凤亮出令牌。
“主子怎么会把令牌给你?”暮凤充满风情的眸子中闪现了全全然然的诧异,他知道自己主子是动了心,但万万没想到,自己主子还会将大半身家给苏九棠!
这令牌,代表的可不仅仅是暗门!多少人梦寐以求,就被苏九棠这样随意地举着?
哪怕是他,看着都眼红啊!果然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偏偏碍于淫威,暮凤只敢在心里诽谤。
“这个你日后可问他。”苏九棠何等聪慧,立刻察觉到这令牌必然不一般,心里面涌起了一点甜蜜,旋即又恢复了原本的镇定。她会向他伸手,为了有时的方便,但这可不意味着,以后她就全靠他了!
相反,正是因为确定了自己的感觉,苏九棠只想要更努力,努力罩着他!毕竟韩拾光看着格外霸道格外危险,但实际上,隐患无数,若是她弱小了,不仅仅成了他的拖累,甚至有可能会失去她!
苏九棠是个骨子里都格外坚韧的人,若是不动什么感情,她可以一直冷眼旁观,但一旦是她的人,那就格外护短了!
“放心,这令牌在我手中不会被滥用,你该相信你主子的眼光。”瞥了眼依旧惊疑不定的暮凤,苏九棠本来并不打算多说,但看着暮凤被韩拾光逼着穿成这样,便禁不住
第121章 要不要继续?(一更)()
“师父,怎么了?”苏九棠面上有一点疑惑,墨玉檀一贯在她面前便是病弱但妖冶的美少年,哪怕金色面具都遮掩不住他的光彩,却鲜少,露出这般阴沉的面色,就像是谁抢了他心上人似的。
“小棠棠……”你所作所为,对孤公平吗?墨玉檀转过一双绿色的眸子,似酝酿着无数的风暴,定定地看着苏九棠,真正想将这天都捅破了,把一切都揭穿!
可是,看着她那双幽沉动人还含了点关切的凤眸,他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在心头无奈地长叹一声,便转过身道:“走吧,昨日便说好了医治,你可有什么好的想法了?”
他再次勾起了绝艳妖冶的唇角,但心里却像是压着一块大石,沉甸甸得感觉要窒息,哪怕是笑着,但此刻面上还是有一丝哀愁挥之不去。
平常男子若是这个模样,那绝不会好看,但墨玉檀本就病弱,这姿态反倒让人心疼到了极点,他只是无奈浅笑着抿了抿唇,便让人感觉这世界都仿佛失去了亮色,只想把心都捧上去换他一笑。
饶是苏九棠,都感觉有几分心疼,尤其是心上那诡异的熟悉感,让她明知道不该多事,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若是可以,不妨说出,或许会好受些。”
“嗯。”墨玉檀淡淡地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如果一个人对你来说,重逾生命,哪怕无数次的追求都失败,那你还会继续吗?你觉得这样有没有可能成功?”
苏九棠面上一僵,不由开始佩服起自己师父了,无数次失败还继续,真是痴情,啧啧,没想到看上去妖冶病弱傲然无双的鬼门少主,都会为情所困!
只是……她面上露出了一点深思。
墨玉檀却仿佛松了口气,继续问道:“小棠棠,你大概没有喜欢的人吧,所以对此理解也不深?”
苏九棠却抬起眼摇了摇头,“师父你错了,我有喜欢的人……”她忍不住顿了顿,前世她能很明确知道自己就是喜欢韩非夜,但这辈子……她,刚认清了自己的内心,承认对韩拾光并不是毫无感情,但与此同时……
“是谁?”仿佛是找到了同类一样,墨玉檀的话语中多了几分松快。
苏九棠顿了顿,这迟疑,让墨玉檀的眸子一点点亮了起来,状似不在意地试探道:“看来啊,小棠棠果真是还小,为师这个问题,问你也没答案。”
想不通?那就索性不想吧,总有一日答案会送到她面前。苏九棠勾起了唇角,笑道,“反正说了师父也不认识。但师父你方才问的问题,我虽不是完全明白,但也能从自己的角度,给你一个思路。”
“既然你说,那个人对你来说重逾生命,那哪怕有多么困难有多么自取其辱,我还是会继续。”苏九棠面上十分坦然,她上辈子就是这样做,虽然失败了一生,但她没后悔过!只后悔自己眼拙,却从不后悔自己为之努力。
这辈子,她依然会这么做!如果真的心头有所爱,那就哪怕碰壁千万次她都会继续,这样很傻,也很蠢,但千金难买心头好!不撞到尽头怎么知道没可能?
强求痛苦?呵呵,那痛苦的也不是她!
与此同时,若是不爱了,她放手能比谁都痛快。
墨玉檀愣了愣,唇角的弧度一点点蔓延,妖冶中透出了几分决绝,“小棠棠说得对啊,何况,那人并不一定就没感觉。”强扭的瓜不甜,那他也绝不放手!因为放手,意味着他要痛苦一辈子!
独占宛若毒药一点点侵入骨髓,他却笑得眯起了眼睛,拍了拍苏九棠的头,“师父心中有数,走,我们去治病!”
哪怕是傻傻付出,他都要送她上巅峰!到时再如何强取豪夺,那也是平等相对她亦能力十足,他的女人,合该凤翔于九天!
苏九棠见墨玉檀的神色真正恢复了,不禁一笑,点点头跟了上去。
两人不多时便到了鬼门,依旧是一号房中。
刚迈步入内,便听到有一个老者厚重的声音,“不行,你小子啊,送人来还是晚了!”
“我当时……”孙勉之面上出现了一点惭愧,可是他没送来前总觉得自己能治好,也不想丢这个人,直到真正没了法子才会……
一号房的病人已躺着等死,原本的腿近一步溃烂了,刚开始是痒得不行,到现在渐渐没了知觉,听到这句话,才像是来了力气,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直接喷到孙勉之的脸上,大骂道:“孙勉之你个死庸医,当时就不该信了你,枉费我还花费了万贯家财!就是来等死的吗?所谓的鬼谷,不过就是一滩泥!”
想到他为了来鬼谷求医,还没法让家人来陪伴,直到死都要一个人,越想越不不平衡的病人,已恨不得把鬼谷掀了。
孙勉之却用帕子擦了擦脸,看向老者面上也有点哀求,“医手大人,真没办法了吗?”
老者已是医手,平日里几乎不来中央病院,要不是看在孙勉之曾经是他徒弟的份上,他今日怎么都不会来,但他也已经尽力了,闻言摇了摇头,“回天乏术了!病情已深入骨髓,除非你能请到医圣,那许是能起死回生。”
孙勉之立刻想起了昨日的墨玉檀,但想了想不由摇了摇头,面露无奈,“看来没法子了。”长叹一口气,他觉得昨日因为苏九棠的托词,墨玉檀肯定不会来了!
“对
第122章 此生不能强求!(二更合并!)()
就在她一抬步时,薄月却一下挤开她,自己上前,走到病床前,对着病人淡淡地说
“好。”苏九棠收回了全部的闲思,深吸口气冷静了下来,准备上前诊断。
这变脸看得苏九棠暗暗惊叹!看来鬼门护法看着娇小冷淡,但对自家师父心意却深。不知自己师父怎么想的,竟还要苦苦去追求别人。
只是当墨玉檀眼光看过来时,她便又露出了一丝温柔喜悦的笑意。
“就此开始。”薄月看着墨玉檀对着苏九棠这般温柔小意,对自己却是看也不看一眼,神色越发冰冷如霜,心头堵成了一片,看向苏九棠的眼中写满了恨意。
哎?这有些不对劲啊!墨玉檀愣了愣,禁欲的绯色薄唇轻轻开启,吹了一口气,“不痛了。”
苏九棠还觉得被乌龟咬竟然还挺舒服的,虽然有点诧异,但她也没放在心上。因为墨玉檀此刻已紧张地再次凑上前了,原本还准备涂点什么,但一看这白皙的手指上,只有一道细细的纹路。
冷冷地收回言龟,连看言龟都越发不顺眼起来了。
“好了。”薄月自然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见自己养着的言龟不狠狠咬上一口,反而是好像欢快地舔着苏九棠,整张俏脸都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