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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满室洋溢欢乐。
然而,一家和乐融融的欢笑声并没有延续太久,一阵劈里啪啦的谩骂声,由远而近的传进了饭厅。
“那只狐狸精回来了没有?臭女人!千万别吃她做的东西。”于露华一进门,便捧着肚子骂人。
众人停下手边的动作,看着面目狰狞的于露华和蹙着眉头的唐婉怡。
“怎么回事?”关震锋问着,目光回复犀利。
“早上吃了她的腌萝卜干后,我和婉怡整个下午闹肚子疼,频频跑厕所,现在才刚从诊所回来。”
“怎么会这样?”顾微芬问着。“奶奶,妳有没有肚子疼啊?”
“没有。”
“会不会是妳们吃了其它东西的关系?”顾微芬不忘好意问着。
“妳这狐狸精,假好心,我到现在肠子还在绞痛,虚脱到需要打点滴了!”于露华声音之高亢激烈,一点也瞧不出她有严重的虚脱迹象。
“可是……我记得早上,妳和唐小姐不是不吃我腌的萝卜干吗?”顾微芬质疑的问着。
“妳、妳少贫嘴,最好从实招来,是不是里面加了泻药?”
顾微芬明眸一转,思索半晌才回答她:“怎可能?噢,会不会是另一瓶玻璃罐,在取用时不小心沾了水进去,所以……”
于露华、关老夫人和裘莹秀闻言色变;唐婉怡眉头的结打得更深;只有关震锋一脸莞尔的看她表演,嘴角不住地上扬。
顾微芬走进厨房内,拿出两瓶装腌萝卜干的玻璃罐。
“真的耶,妳们吃的那一瓶长霉了。”
不说还好,一揭露事实,于露华摀住嘴巴,唐婉怡抱着肚子,两人同时冲到浴室,抱着马桶狂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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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顾微芬在庭院内修剪花木,只见唐婉怡和于露华先后出门。
听佣人们说,唐婉怡要回家一趟,而于露华则要去号子逛逛。
关老夫人孤单的在庭院里练太极拳。
“奶奶为何不跟去?”顾微芬推着割草机,问着一旁的贵嫂。
“老夫人的关节已经退化变形,无法行走太久,有时候连跪、蹲、屈膝都成问题。”
“这种情况很久了吗?”她忆起自己的一个高龄保户,最近才装过人工关节,手术很成功。
“已经二十多年,老夫人脾气倔得很,她总是不想动手术。”贵嫂透露了一些消息后,赶紧对她说:“微芬小姐,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噢,好。”顾微芬继续她的工作。
在偌大的庭院内,关老夫人练拳、顾微芬割草,两人各做各的,眼神偶尔相交,但关老夫人却不愿主动和她交谈。
严格说来,不骂她、不赶她走,就代表好的开始了。顾微芬乐观的想着。
须臾,关老夫人在做了一个膝关节微屈的动作时,突然痛叫一声,登时整个人卧躺在草地上,表情痛苦。
“怎么了?奶奶。”丢下割草机,顾微芬上前关心。
“老毛病了……”她抱着膝关节,额际冒汗、嘴唇泛白。
一定是膝关节的毛病犯了。
“要不要我带妳去检查检查?我认识一个很棒的关节外科医生,他是这方面的权威。听说,只要装上高弯曲型人工膝关节,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
一听到要装人工膝关节,关老夫人脸色倏地刷白了。
“不用了,我年纪一大把,随时就要往棺材里躺了,还动什么手术?”
顾微芬扶起她,捡起她的拐杖,让她坐着,进而劝说:
“奶奶,我有一个七十多岁的保户,他的关节退化情况很严重,不但脚变形,无法正常行动,后来几乎终日躺卧在床。
最近他接受美、日共同合作研发的一种人工膝关节后,现在已经可以和正常人一样行动,蹲跪自如了。”
关老夫人静静的听她说着,良久,表情疑惑的问:“妳怎会知道我的膝关节有问题?”
“是震锋告诉我的。”顾微芬不假思索的说着。
关老夫人的锐眸盯着她,好奇的问着:“他还跟妳说过我什么?”
“嗯……其实,震锋虽然冷酷了点,但是他一直记得小时候妳很疼爱他。”顾微芬偶尔和贵嫂聊天,多少知道他们祖孙俩从前的事。
看来,震锋还是记得她的好。关老夫人点点头,忘记膝关节的疼痛,嘴角缓缓上扬。
“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你们之间因为误解太深,理念又不合,所以才会有隔阂。”
误解太深?是指当初她误解他母亲养小白脸的事吗?他一直耿耿于怀?
但是,那些陈年的误解不是早已澄清了?她承认当初不该听信于露华的话,错怪了莹秀。
理念不合?指的是现在她执意要求他答应和唐氏联姻?
难道,她结合两家企业,壮大公司的势力,有错吗?
“他常说,人生短短数十年,不该给人痛苦和烦恼,应该留给别人更多欢笑和温暖的回忆。”
这句话如当头棒喝!顿时,关老夫人心生警惕。
是啊!她不该给震锋痛苦和烦恼,在有生之年里,她应该享受天伦之乐,而不是处心积虑去控制子孙、扩展企业。
“他……他还跟妳说了什么?”
“嗯……”顾微芬顽皮的卖关子。“奶奶如果想知道,就先和我到骨科医院去一趟。”
“这……”关老夫人犹疑着,“为什么要到骨科医院去?”
“奶奶,如果我是震锋,一定会要妳去的。”
“妳认为他会那么想?”
“当然。要不,我打电话问他。”顾微芬掏着口袋,拿出手机。
“算了,我跟妳去吧!”
说实话,她人虽老,心可不服老,怎么也不希望终日卧躺在床等死。
“好。”顾微芬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
突然,一阵机器声响传来,顾微芬才意识到自己又忘了重要的事。
“糟了,我的割草机!”
关老夫人见她去追割草机,难得展颜畅笑。
多年不动手术的坚持,最后竟会对她妥协,这全仰赖她善意的谎言,发挥了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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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于露华和唐婉怡有过一次狂吐狂泻的经验后,她们便不敢再让顾微芬踏进厨房一步。
接着,绿篱倒塌、扁柏枯萎、草皮被割得光秃秃后,关老夫人也不再要求她修剪花木、照顾植物。
没多久,在她打扫客厅时,一个清朝的青花瓷器乍然碎裂,关家上上下下就不准她再拿任何洒扫用具,就怕关家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会毁在她手中。
“不趁这个机会赶走这个狐狸精,更待何时?”于露华看在眼里,可不想让她好过。
从前,于露华和关老夫人会利用午后的时间,表面上跟着唐婉怡学插花,暗地里经常想着要如何对付她、赶走她。
奇怪的是,最近关老夫人对顾微芬却纵容得不象话。非但没再刁难她,也没趁这个机会赶她走,偶尔还会跟她聊天,距离拉近不少。
唐婉怡也注意到了。关震锋白天全心投入抢救事业,夜里专情于顾微芬一人,连原本支持她的关老夫人,也不再劝她,而将全部心思放在关震锋身上,她的处境愈来愈不利,现在,只剩于大妈可以帮她了。
“让她知难而退就行,如果用太激烈的手法,恐怕会引来震锋的反弹。”关老夫人一直认为,于露华先前对顾微芬使计太狠,才会导致这般局面。
何况,跟她相处愈久,关老夫人愈发现她没有那种讨人厌的狐媚味,反倒觉得她聪敏灵慧、可爱易处。
“好吧!硬的不行,来软的,我就不信赶不走她。”于露华率先说着。
她注意到唐婉怡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她身上。她拉着唐婉怡到一旁,低声面授机宜:
“婉怡,妳看那个狐狸精到底是怎办到的?连我婆婆都被她给收服了。”
“是我太软弱了。”拥有闺秀风范的唐婉怡,自认在关震锋眼里成了软弱依赖,一点用也没有的千金女。
“是啊!可见这个时代勇于追求所爱的女人,反而倍受青睐,不是吗?所以,震锋那边妳得主动点,而我这边就负责歼灭妳的情敌。如何?”
“嗯。”唐婉怡点头,打算全力配合。
“我们动作要快了。”于露华盘算着,“要不然一等震锋重振事业后,咱们都没戏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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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家事的顾微芬,注意到于露华和唐婉怡走得近,经常两人一同相约出游逛街,不顾行动不便的关老夫人。
落单的关老夫人,在顾微芬的陪伴和耐心的劝诱下,终于完成装设人工膝关节的手术。现在她就像找回生命的春天,站、屈、跪、蹲,行动自如。
顾微芬为充实保险金融的相关知识,经常一面俯首计算保户的保单,一面和关老夫人分享理财的重要性。
下午,她和关老夫人坐在凉风轻拂的庭院中,于露华从外面回来,一见她们有说有笑,旋即上前盘问:“怎么妳还在我们家?”
“托妳的福。”顾微芬皮皮的笑着。
“呸呸呸!妳不但是个狐狸精,还是个扫把星。托我什么福?”于露华喃喃念着。“连一点家事都做不好,怎么当我们关家的孙媳妇?若是依照妳和我婆婆的约定,妳早就该被扫地出门了。”
顾微芬耸耸肩,“大妈,妳也是关家媳妇,怎么就没见妳煮饭拖地、修剪花木呢?”
于露华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瞅着她,食指指着她的鼻端说着:“好歹我是长辈,妳身为晚辈,当然要认分一点。”
“不知道终日逛号子的长辈,算不算认分的表现?”
“妳……”于露华恼羞成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关老夫人面前抵死也不敢承认她大半天都泡在股市里,因为那表示她藏了不少私房钱。
其实关老夫人早知道于露华现在玩股票的钱,正是她丧命孙女和儿子的保险理赔金,但她懒得过问。只要她能守妇德,单纯的花钱杀时间,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这么做,也是为关家尽一点棉薄之力……”于露华解释。
关老夫人起身,准备离开庭院,于露华见她没拄着拐杖,赶忙上前扶她,“妈,我扶妳。”
“不用了!”想来就有气!于露华向来不关心她,就连她人工膝关节已经装好,她都还不知道。
关老夫人表情一凛,说道:“我现在已经能自己走路,不要别人搀扶。”
“呃……”于露华松开扶住她的手,瞠目看着她独自离开。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大妈,奶奶已经装好人工膝关节,现在可以和正常人一样走路了。”顾微芬解答她的疑惑。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竟能说服顽固倔强的婆婆去动手术。于露华盯着顾微芬,不敢小觑她的能力。
“妳真行!连我去号子都知道。”
“我还知道妳的保险理赔金丢入股海,如石沉大海……”这些小道消息,全是无意中从佣人那儿听来的。
提到这个,于露华难过得快哭了。
她的养老金赔光也就算了,最惨的是,几个月前,她还偷偷的拿这栋豪宅的地契去抵押,融资进场的这段时间,被断头的股票不计其数,赔得她是心急如焚,差点去跳河。
现在,她把仅存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和唐氏的联姻上,期待在婆婆发现前,能度过这次危机。
“妳快闭嘴!”于露华低斥,要是被婆婆知道这件事,她准会被逐出家门。
“大妈,鸡蛋不能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尤其妳还要存些养老金,非常需要为晚年的生活做些规画。”
于露华睐她一记,不服气的问:“嗯,妳好象很有办法?”
“不敢,以前我的保户跟妳一样,喜欢自己买股票,结果不但赔了钱,也赔了人生。后来我推荐她买了投资型保单……”
“怎么?”于露华见钱眼开,禁不住的又问:“稳赚不赔?”
“不,只要是投资,绝对有风险存在。不过,我们公司的基金操作绩效良好,成长率极为稳定,这种投资型保单,可以让客户的资产透过有效率的配置,享有投资的效益。”
经过顾微芬专业的讲解,教她如何调整投资比例,将风险降到最低后,于露华决定卖掉一些股票,改换投资型保单。
“妳知道我现在只能赚,不能再赔了。”
“我了解。”
走到这当口,于露华也只能孤注一掷了。
“我试试妳说的保障、储蓄、节税和投资功能的组合,可是妳得帮我保守我抵押豪宅的秘密。”
“没问题。”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在关震锋的卧房内,她拿起于露华的投资型保单,仔细钻研。
一听见浴室的门打开,她快速的拿起一本财经杂志,掩盖保单资料。
关震锋从浴室走出来,见她欲盖弥彰的动作,好奇地低下身探问:“在忙什么?”
“噢,最近一个保户考虑换保单,我在研究,换那一投资组合才能帮她谋取最大的利润。”顾微芬头没抬,眼睛直直盯着保单,单手快速的按着计算器。
“是男保户?”
“不是,是女保户。”她摇头。
关震锋安心的点了点头,旋即转移话题。“这几天她们没再刁难妳做家事了?”
“没有。”
“是因为妳故意给她们吃发霉的腌萝卜干、故意把草割得光溜溜,还把青花瓷器打破的关系?”
“除了腌萝卜干外,草皮光溜溜和青花瓷器破碎都是纯属意外。”顾微芬表情无辜的说着。“她们现在一定更恨我了。”
“比起她们对待妳的方式,这种小小的惩戒已经算厚道了。”关震锋嘴角扬起。
顾微芬顽皮的响应他,“你在公司实施第一计画、第二计画,我在家里也得按部就班的实行第一计画和第二计画呀!”
关震锋凑上前,阳刚气息笼罩着她,“妳的第二计画是什么?”
“见机行事,见招拆招。”
“比我还要保密!”探出手,弯起指头,他以指背轻抚她粉嫩的脸颊。
这个不经意的举动掺入一丝宠疼的情愫,他低下头,在她白皙柔美的香颈烙下一吻。
她的肌肤柔腻滑嫩,身上的芳香似对他发出诱人的邀请。
这些日子,她的身影和娇笑的容颜,经常在他的脑海浮现,不管是在办公室里,或者是在书房里。
她要他回家吃晚饭,他便像奉行圣旨般,推掉公事,为的就是回家一解相思之情。
曾几何时,她的一颦一笑已紧紧的牵系他的心,那种陌生的情感,也悄悄地在他心底生根发芽,而他竟难以抗拒。
她身上的一股女人香,持续诱使他的唇,沿着颈项、耳畔来到唇边,贪婪地攫取她的芳香。
她的滋味好甜!和她的人一样娇美又甜蜜,轻易的让他意志消融,身下又是一紧。
沉沉的气息轻呵着她,带着热切的激情,令她的气息迅速转急,脸颊发烫。
关震锋的吻因她熨烫的热气变得狂野,他不再满足于轻浅的接触,亲吻得更为深入,呼吸也变得混浊。
“到床上。”他抱起她,声音低沉而瘩哑。
“冒牌女友……有安排床戏?”
他轻笑,瞅着她水眸的波光,四目交缠间,彷佛有丝丝缕缕的蜜恋情丝,缠住了两颗心。
顿时,她双颊绯红,默许了他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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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震锋起床后,没有疲累,反而精神奕奕。
他的大手潜入被窝里,侵袭她温香的躯体。
虽然她清楚的知道,他们的约定中没有这一项,但她无法抗拒他的挑逗,也无法排斥和他无止尽的缠绵。
她享受着和他相处的每个时间,就怕错过了以后,刻骨铭心的爱情就不会再出现。于是,她一次又一次的沦陷在激情之中。
冲澡后,他擦拭着她的身体,并亲吻着她,“后悔吗?”
“后悔什么?”
“跟我做爱。”
“不。”
如果现在就告诉她,他想终结她的单身生活,她会拒绝他吗?
到目前为止,公司的财务状况还未达他所设定的稳健目标,如果他提出要求,会否让她为难?
缓一缓吧!等公司上了正常轨道,他一定会转换她的角色,终生和她保持合作关系。
他沉默,是因为想跟她说抱歉,说他无意侵犯她吗?
不!她不想听这句话。
“我去帮你拿新买的衬衫。”顾微芬穿好衣服后,走到衣帽间里拿出新衬衫。
关震锋跟了出来,看着她手上拿了四件颜色鲜艳的衬衫出现。“红色、橙色、黄色和紫色。”
“喜欢吗?”
“很鲜艳。”如果他穿了这些颜色鲜亮的衬衫出现在公司,员工肯定以为他所背负的财务压力过于沉重,以致脑袋短路了。
“因为你衬衫的颜色太暗沉了,如果再配上你阴沉的面容,不太好吧?”
“哪倒是。”他抿唇一笑。除了她,没人敢在他面前批评他衬衫颜色太暗、面容阴沉。
“你要常常面带笑容,展现亲和的一面,公司的员工才会对你又敬又崇。”
“谁教妳的?”关震锋咧嘴,食指轻点她的鼻尖。
“这还用说,主管严肃到不苟言笑,我自然会怕他。”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妳怕的人。”
“当然。”顾微芬睐他一记,接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惊呼一声:“啊,对不起,今天有一些重要的事要处理,我不能再跟你抬杠了。”
说完,顾微芬将资料全部塞入公文包,抓了一件外套后,就像火箭般快速地冲出房间。
“如果太累,就别做了!”他在走廊上吼着。
她回头,丢给他一句:“不会太久了。”
不会太久是啥意思?难道她恨不得赶快和他终止关系?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疑惑。
他接起顾微芬放在床头上,忘记带走的手机,“喂。”
“微芬,我是卢丰登,今天我们改晚上七点见面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