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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她看到了!
但我绝非那种轻易动情的人啊!可是我该如何向她解释?
“呵呵!南宫丫头,这次多亏了你来的及时,否则我们师徒二人就一命呜呼了,对了,那个臭小子前番所做的荒唐之事,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毕竟他也是为了搭救众人。”
师父难得站在我这边,为我解释了一番,只觉一股暖流,流淌在我的心田,我慈祥的师父,你真是个好师父啊……
感动之余,只听南宫灵竹说道:“张前辈,看到您没事,晚辈就放心了,至于后面的事情,还请张前辈指点一二!”
“嗯,此事有些棘手,不过我们必须要这么做……”
师父的声音越来越低,而我的意识也支撑到了极限,终于,我双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为什么师父说着说着就跑题了呢?不还在为我解释的么?难道他们后面的对话,都是我的错觉或者是幻觉?但我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更加听不到了。
他们后面又说了什么,待我醒来,一定要仔仔细细的问问师父,只是希望,这一次,南宫灵竹不要走的那么匆忙……
第一章 山崖悬棺
“啊!!!”
一道震颤着天地山峦的惊叫之声,在空荡荡的山崖间,滚滚回彻,四下里的鸟兽惊起,纷纷逃离,当一缕温暖的阳光照射在我的身上时,我方才停了下来……不错!刚才的那一道近乎惨叫的声音,确是出自我的口中,因为……因为我是从一副棺材之中爬出来的!
而且,我身下的这副棺材,更是悬挂在一座陡峭的山壁上。
如果你某一天醒来,如果你发现自己躺在一副棺材之中,如果这副棺材恰恰置于陡峭的山崖之上,你会把此事想象成何等的程度?是自己死了?还是出现了幻觉?
纵然是死了,那我也应该被埋在地下,起码棺材应该埋在地下,而不是悬挂在山崖之上,非但如此,当我四下扫视之后,发现四周的山崖上,竟还有无数个悬挂的棺材,这……这怎能不让我抓狂?!
“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心惊肉跳地皱了皱眉头,喃喃自语道:“难道我死了?难道这是阴界?可……可这不对啊!阴界并非是这般景象,根本没有太阳,只有无边的黑暗,那我这是……这是在天上?更不对,天上怎么可能有悬挂在山崖上的棺材?不可能,这些都不可能,那我到底死没死?!”
“啪!”
“哎呦……”
用力甩了自己一巴掌,我顿时疼得怪叫一声,揉了揉脸,这次我确信我没有上天更没有入地。
仰头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阳,如果我真的还活着,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么个地方?对了,我师父呢?我们不是在魔之境地和魔头苏秀才斗法的么?嗯,最后南宫灵竹出现,方才诛灭了此魔,但再往后的事情,我却是完全不记得了……
“师父!”
我揉了揉疼痛的脑袋,随口向着空荡荡的山崖喊了一声……“师父你在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师父!”
可是回应我的,只有逐渐远去的回音,再也没有任何异样的声音,师父,师父不在这里?那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子,刚一站起,顿时被上面的岩壁撞了一下脑袋,我捂住脑袋哼哼唧唧地惨叫一声,随之探头看了一眼,当即心惊肉跳地缩回身子,嘿!居然是千丈之崖,那么陡,还那么高,若是从这里摔下去,不死也会成残废啊!
“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谁能告诉我?!”
“啊!!!”
崩溃般的冲着空荡荡的山崖连番叫了几声,最终还是在没有任何回应的情况下,我无力地坐回了棺材内,太诡异了,太奇怪了,我居然出现在一副棺材内,简直是旷古奇闻,百年难遇……
我气呼呼且嘟嘟囔囔地寻找着下山的路径,发现山壁的一侧,倒是有一块块微凸的落脚点,弯着身子,颤颤巍巍地离开棺材,慌忙抓住一块凸起的岩石,抬脚踩在一块微微凸起的石壁上,待稳住身形后,我神色凝重地走在上面,继而踩向下一块岩石。
一股股冷汗,顺着面额落下,身上更是大汗淋漓,有吓出来的,有急出来的,总之,无论我是如何出现在这里,此刻,我都要离开这里,只要找到有人居住的地方,就能问清楚状况,另外便是寻找师父的下落,更重要的是,我要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尖锐的岩石不时划破我的手腕和脚腕,甚至全身上下,衣服被刮拉的破破烂烂,皮肉伤痕累累,我咬紧牙关,耐着性子一步步向下挪动着步子,但很快,我被脚下幽深无底的空渊差点吓出尿来,难以想象,这座山崖竟是有这般高度啊……
抬头看了看山崖顶端的距离,倒是三五丈之遥,心念急转,若是不然,我先到山崖之巅,再另寻下山的途径,不错,这是个好办法!
想罢,我连忙寻觅着上山的途径,比起摔下去变成粉身碎骨,我宁愿在山顶待着,想必山顶四周一定会有其他下山的途径。
约莫爬了半个多时辰,终于一把抓住最顶端的岩石,此刻我全身的气力已经差不多用尽,但为了求生,我不得不强忍着,奋力地爬了上去。
“哎呦……”
重重地瘫倒在山崖之巅的上面,我深深地呼出一口闷气,然后便是无休止的大喘,喘了半天气儿,我艰难地爬起身子,再次探头看了一眼下面不远处的悬棺,我顿时又倒吸一口凉气,恐怕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经历一次这般惊险的逃生方式,太吓人了!
踉跄着回过头,我决定开始寻找下山的路。
果然,在山崖之巅踅摸了一圈后,我看到一处坡度稍大的路径,当即欣喜莫名地走了下去,不过,刚走了两步,我只觉胸口闷热无比,像是有着一团烈火在体内乱窜,忍不住,张口吐了出来……
“这……这是……”
我看着自己吐出一抹黑色血液,浑身颤了颤,急忙向着山下狂奔,此时此刻,我心中有着千万个疑问,需要找到师父,不,哪怕是任何一个会说话的人,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我受了什么重伤,难道我真的死了?!
刚才的一口血液吐出,我有点相信了这个事实,或许我真的被人认为是死了,然后才将我放进了棺材内,而此刻,我又活了过来,或许是我根本就没死,只是昏过去了,师父也真是的,怎么没有看清楚就把我埋了呢?
不过……这种埋人的方法,师父是怎么想到的?还真是奇怪之极!
“还是不能胡思乱想,待找到师父,一切就明白了。”
我摒弃那些无谓的想法和猜测,脚下疾步前行,奇怪的是,我虽然刚刚吐出一口血液,而且从棺材之中爬出来,但体力倒是不错,下山途中,脸不红气不喘,好似有着无穷的力气。
这座山有多高我不知道,总之一个时辰后,我方才来到山脚下,看到一条清澈的小溪,溪水湍湍急流,我咧嘴一笑,忙跑到溪水前,弯下身子用力搓了搓脸,用冰凉的溪水,洗刷着我脑海中昏沉的记忆,希望能尽快记起魔之境地后发生的一切,但无论我如何去回想,都无法想起半点记忆。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太阳渐渐西斜,我方才走出大山环绕之地,看到前面不远处的一块盆地,那里坐落着一片片简陋且怪异的石头房子,这……这怎么看都像是少数民族的居住地,可是天门山附近,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少数民族呢?
“耶…咿…哪……山对山来崖对崖……小河隔着过不尼来……哥抬石头妹兜沙……花桥抬起走过尼来……耶…咿…哪……山对山来崖对崖……蜜蜂采花深山里来……蜜蜂本为采花死……梁山伯为祝英台……”
突然,对面的另一座山崖下,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妇女,穿着奇装异服,身上背着一个小竹篓,缓步走下山路,并唱着一句句旋律优美却异常难懂的山歌曲调。
“这是什么地方的山歌?而且音色与天门山附近的居民也大不相同,难道……难道这里并非是天门山?”
我自言自语地说着,四下里看了看,当即肯定地说道:“不错,这里的确不是大庸县了,可这是什么地方呢?!”
带着无数个疑问,我来到这一片异乡的村落,但……不知为何,这里的人,都十分的怪异,哦不对,准确的说,不是他们怪异,而是我在他们的眼里,似乎比他们给我感觉还要怪异百倍,许多玩耍的孩童看到我的到来,纷纷如惊弓之鸟,放下玩具就跑,一些在村落上方的村民,看到我后,慌忙躲进了自己院子里,刚欲在就近的一家农户落脚探听消息,哪知脚步还未临近,便听到他们家的房门,重重地关上了……
“呃……这是怎么个情况?!”
第二章 巫师
不远处,一个身着奇装异服的老头儿,说是奇装异服,头上围着一个黑色头巾,身上穿着短袖的袍子,手拄拐杖,步履蹒跚地前行,看到我,顿时神色慌张地大步前行,我还未走上前,老头儿便一个趔趄摔倒在地,随即捧着拐杖向我打来!
“老人家别动手,老人家……”
我连忙躲闪着,并一把抓住老头儿手中的拐杖,语气稍稍加重:“老人家!你怕什么?我又不是打家劫舍的山贼,怎么你们这里的人见到外乡人都是如此排斥么?!”
“巴度!巴度!”
突然,老头儿用一口本地方言大声地向我拍打过来,我呆呆地看着他,竟是不知如何应对。
“老人家,您……您说的话我听不懂,我说的话您老听不听的懂啊?”
我耐着性子凑上前,郑重地问道。
“……争喃?!”
老头儿气喘呼呼地缩进角落,且大声说了两个古怪的字眼,虽然我听不懂,但明显是问话的口气。
“呃……老人家,您听不听的懂我说话?我说的……您听的懂么?官话!官话听的懂不?”
我尽力拉着长音,并一个字一个字的将最为普遍熟知的官话说了一遍又一遍,当然,我自认自己的官话也有些吃力。
“……”
等了半天,那老头儿居然一个字也没说,我有些着急地皱了皱眉头,很快,我轻叹一声,准备另外去找人询问,但就在这时,突然感应到一道冰寒的劲气自正前方射来,下意识地闪了开去,却见一道漆黑的长箭,紧挨着我的胸口,划了过去,重重地扎在地上。
“啊?这,这是干什么?!别动手别动手!我没有恶意!”
看到此等情景,我浑身一颤,连忙挥舞起双手,向着空荡荡的村落大叫……“啊!”
话语未落,又是一道箭射来,不偏不倚地射在我的肩膀上,一股剧痛传来,随之,剧痛消失,身上的知觉也渐渐消失,我大惊失色,这箭上居然被喂了药,缓缓倒下的刹那,只见几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向着我走了过来。
“噗!”
一股冰冷的液体泼在我的脸上,我当即醒转过来,低头一看,竟发现我被五花大绑,直挺挺地挂在一截枯木桩上,而我的四周,则堆满了干柴,再外面,便是四五个大汉,身着短袖袍子,手持火把,目露凶光地盯着我。
再外面,是一座稍大的石台,石台上方的石壁,刻画着一块块古怪的图腾,最大的那个,中间是一个人形,手持一把短刀,周围上下左右,分别有各类动物的形状,太阳等等,由于那些图腾略带模糊的气息,我又是被绑着,根本看不清楚,虽然太阳还未落山,但相比明亮的阳光,那些火把更是瞬灰眩灰鞘忠凰桑仪昕瘫慊岜环偕粘晒峭吩�
“…………”
听着几个像是祭祀一样的人物在一起叽里咕噜的说着话,我也听不懂,只是看到他们时不时的回头扫我一眼,且带着警惕的神色,而先前遇到的那个老头儿,此时正在远处的村民之中,目光呆滞地看着我。
终于,其中一个祭祀走到我跟前,上下打量我一眼。
“你不用再说了,反正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懂,我认栽,你们想吃人肉,就杀了我吧……”
未等他开口,我抢先一步说道,且深深地叹了一声,没想到误入此地,却是给我带来了杀身之祸。
“人肉?我们不吃人肉!”
“啊?你会说官话啊?!”
莫名听到祭祀说出生涩的官话,我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顿时如打鸡血似的抬起头,急急问道。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到这里?!”
祭祀语气不善地盯着我,且继续用生涩的官话和我沟通……“你是夜魔的巫师?快说!”
“巫师?什么巫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被绳索紧勒的我浑身剧痛难忍,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反问道。
“这个……是你身上搜出来的!”
“呼啦!”
一瞬间,那祭祀竟然把我的百宝袋给倒了出来,里面的法器和符纸,一切的一切,都掉落在地上,看到这里,我恍然无语,难怪他认为我是什么巫师,敢情他是认错了这些法器,对了,我身上的阴阳镜呢?!
“嗡嗡!嗡嗡!”
看到地面上的法器,周围的人群纷纷吓得向后倒退了几步,口中齐齐地发出古怪的音色,我此刻更是无言以对,恐怕在如此情况下,我若是告诉他们我不是什么巫师,他们也不会相信了,可我真不是什么巫师啊!
“我身上还有一面阴阳镜,你可曾见到?那是我家传至宝,丢不得,如果你搜到了,麻烦你还给我!”
我低头晃了晃身子,已经感应不到阴阳镜的存在,的确是没有了。
“你是……巫师?!”
“嗡嗡!嗡嗡!”
刹那间,祭祀再次怒声一喝,周围提着土制短铁枪的村民们,纷纷再次围了过来。
“我不是巫师!”
看着情况不妙,我也没工夫管阴阳镜了,若是命丢了,要阴阳镜岂非也没用了,想了想,我急忙说道:“你们误会了,我根本不是本地人,哪里会是本地的巫师呢?”
“那你……是外地的巫师?!”
“不不不……我不是巫师!”
我忙睁大双眼看着他,并解释道:“我也不是外地的巫师,因为我根本不是巫师,我是道门中人,道教弟子,你们看到的那些法器,就是我们道教的法器和灵符,相信祭祀大人见多识广,不会不知道道教吧?”
“你……不是夜魔的巫师?”
祭祀再次慎重地问道。
“当然不是,如果我是,还会那么容易被你们抓到么?!”
我没好气地反驳,但很显然,他对于我说的一切话,都不感兴趣,而是在求证一件事,我是不是巫师。
“…………”
突然,祭祀再次看了看我,转身走了开去,非但如此,就连那些手持火把的大汉,也都转身离开,一干村民随后,纷纷离开这个貌似祭台的地方,刚才还热闹非凡的祭台,顷刻竟变得冷冷清清,只剩下我一人。
“哎哎!你们别走啊!既然我不是你们要找的巫师,那就放我下来啊!你们……”
我着急地喊着他们,但他们丝毫没有回头多看我一眼的意思,喊了几声,我无力地垂下头,这里的人怎么这样,奇奇怪怪的抓住我,又问了我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现在,又奇奇怪怪的离开了,简直把我弄得一头雾水。
“……你们怎么这样啊?”
我再次无力地抬起头,对着空荡荡的祭台嚷嚷一声。
“他们怀疑你是夜魔的巫师,所以刚才只是确认你的身份,其实这里的人很善良,你不用怕,我帮你解开绳索。”
突然,我身后一个苍老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我定睛一看,差点惊掉下巴,这个人……不就是先前遇到的那个老头儿么?他居然会说官话!
第三章 夜魔传说
“老人家,你会说官话?那你为什么一早不说呢?害的我被他们差点烧死,还有我肩膀上的箭伤……”
低头看了一眼我肩膀上的箭伤,我呲牙咧嘴地痛呼一声,由于身上的伤势已经让我痛得说不出话,加之箭伤已经肿了起来,所以并未感觉到太多的痛楚,然而,当我的注意力放在上面的时候,还是会很痛啊!
“呵呵!我们僰王族的神箭手耶鲁射的箭,他的箭法独一无二,我们心里有数,他不会伤到你的,我看看……嗯,只是一点皮外伤,你放心,没有大碍。”
老头儿带着几分歉意的微笑,帮我缓缓取下绳索,我整个人顺势瘫坐在地上。
“老人家,你们村落这么折腾究竟是为什么啊?”
我皱着眉头,单手揉了揉周身酸痛的部位,但当我不小心触碰到箭伤时,顿时哼哼唧唧地叫了两声。
“外乡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若是被夜魔的巫师发现,我们村落会有大麻烦的,来,到我家去,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
老头儿诚恳地邀请下,我却是糊里糊涂,什么夜魔的巫师,这究竟是什么地方?这里的人,为什么那么怕夜魔的巫师,他们和夜魔的巫师有什么瓜葛?
还有,我师父呢?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一切的疑问,都深深的萦绕在我的心头,让我无所适从,只得跟随老头儿的脚步,前往村落的内部。
在座石头房子前,老头儿终于停了下来,并说道:“外乡人,我们已经进入安全的地带,英勇善战的僰王族勇士,已经在保护着我们的安全,走吧,这就是我的家。”
“呃……老人家,可我怎么没见到一个人?”
被老头儿说得神乎其神,我四下里看了一眼,却连一只老鼠都没见到,哪里有什么勇士保护。
“呵呵!你想想先前他们是如何抓到你的,就明白了。”
老头儿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走进了院子里。
“对啊!他们都隐藏在暗处……”
我顿时神情紧张地跟着老头儿进了院子里,方才稍稍放下心来。
这是一个异常简陋的小房子,不一会儿,老头儿端着一个粗糙的大石碗,走到我跟前,说道:“外乡人,喝点水吧,被捆了那么久,又被火烤,一定渴了。”
看着老头儿善意的眼神,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