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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
看着那女子的侧影,白天的记忆再次浮现在眼前。
今天,是6月23日,对于一般人来说,这只是个普通的日子,没有什么特别的,但在常飞心里,却是个永远也无法忘记的日记。
今天,常飞很早就起来了,到宿舍旁的花店拿上昨天已订好的两束花,开车来到了临漳县郊的青松墓园,由于来得很早,又不是清明等节日,墓园静悄悄,不见人迹。只有一排排围着一座小山建起的花岗石墓碑默然树立,晨风吹过松柏,发出沙沙的声音,衬出一种肃穆的气氛。
常飞手捧着一束白色菊花和一束白色的玫瑰,缓步向山上走去,在走到半山准备向左转时,迎面遇上一个一身黑衣带着墨镜的女子,两人擦肩而过时,互相都望的对方一眼,两人的神情似都在诧异对方在这么早的时间出现在这里,但这也仅是半秒中的光影,两人已擦肩而过,常飞再转头看时,已只能看那女子长发飞扬的背影了。
常飞虽然有些诧异,怎么也有人这么早来拜祭亲友,但仅只是心里闪了一下这样的念头就被更浓重的哀思取代。
三年了,每年的今日,常飞都会来到这里,因为在这里长眠了在常飞生命中永远也无法忘却的两个人。
很快常飞来到了两座紧挨着的墓碑前,,在墓碑前已各摆放了一束鲜花,看着那两束鲜花。
“难道,难道是刚才那女子也是来拜祭他们的?”常飞有点奇怪,有人竟然比自己还先来了。
“那女子是谁,为什么也会和自己一样来拜祭他们?”
常飞先把菊花放在左边的墓碑旁,然后再把白玫瑰放在右边的墓碑旁,再点上一支烟插在左边的墓碑前的小香炉里,然后深深地躹了一个躬。
“老县长,小飞来看你了”常飞的语音已经哽咽了。
墓碑上贴着一张老年人的照片,年龄约模在六十岁左右,国字脸,神情严肃,两鬓已花白,炯炯有神的双眼正凝视着常飞。墓碑上刻着:“沈毅同志”旁边是生卒年月。
“老县长…”说着,两行热泪已从常飞的脸上滑落。
墓里长眠的正是被临漳县人深深怀念,被誉为临漳史上最廉洁刚毅的县长沈毅。沈毅以他的清正刚毅,廉洁奉公,一生为民,大公无私的为官与为人获得临漳数十万老百姓的衷心敬佩,更有人把他与历史上投巫凿渠的西门豹相提并论。但这样一个受人尊敬与爱戴好县长却意外地在三年前与女儿沈雪在一起车祸中遇难身亡,不竟让人感慨苍天何其不公,竟让好人不得善终,反到是无数的贪官污吏逍遥法外,安享荣华富贵!不禁让人怀疑这世上还有没有公理和正义!
常飞沉痛地拜祭完老县长后,移步来到右边的墓碑前,在墓前靠着墓碑缓缓坐下,“雪儿,你听到我说话吗?你现在过得还好吗?你那胃痛的毛病还在犯吗?”
“雪儿,还记得我们一起听松涛的声音吗,你说那是风的精灵在歌唱,雪儿你还记得你最喜欢去看乡间的油菜花田吗,你说那是大地最美丽的彩妆,雪儿,你还记得……”
常飞轻轻地说着,似怕吵醒墓中沉睡的人儿,刚升起的朝阳把常飞靠着墓碑的身影长长的投射在墓道上,整个墓园空灵而寂静,只有常飞低沉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硬币>常飞外传
因近来比较忙,没时间更新,先贴一篇短篇的旧作上来,大家先看着,这篇可算是常飞年青时的故事吧,就当作是外篇好了.“啪、啪、啪……”常飞仍然在敲打着键盘。眼睛全神贯注的盯着计算机屏幕。忽然一阵倦意涌上来,“呵————”常飞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低头看了看表,指针已经指向凌晨2:59分。“这么快又三点了”常飞回头看了看四周,网吧里除了在收银台趴着睡觉的阿财外,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想到明天还要上班,常飞无奈的站起来,大叫一声:“阿财,下机了,结帐!”
“啊?”阿财揉着迷糊的双眼结结巴巴地说:“飞、飞哥,不玩了?”
“对啊,明天还要上班。你在做什么美梦呢?”
“没有啊,没做什么梦啊。飞哥找你硬币行不?”
“无所谓,刚好用来坐车。走了,你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常飞笑着说。
常飞接过找回的四块钱转身走出网吧。一阵夜风吹来,常飞不禁打了个寒颤。方想起天气预报说今夜寒流来了,常飞紧了紧外套,顶着风向不远的小巴站走去。
风似乎越来越大,刮在脸上象被沙子打一样。常飞走得比往常更快了。转眼已快到小巴站了。小巴站的站牌就设在上天桥的楼梯边上。
每次常飞从网吧回来搭车都要从天桥底过。经过天桥底时,常飞习惯地往天桥楼梯下看过去,“嗯,他还在”常飞自言自语。
天桥楼梯下正瑟缩着一个很老的乞丐,穿著一件脏得看不出原来颜色又破又烂的棉袄,和一条同样分辨不出颜色的破裤子,正低着头,全身绻成一团,用手抱着双腿坐在一张破布上,油腻腻的头发耷拉在脸上,看不到眼睛,只看到老乞丐抱着双腿的两手和没穿鞋的双脚上长满了脓疮,在脚边摆了一个残破的搪瓷杯。风一吹,一股难闻的恶臭传过来,常飞一阵反胃有点想吐,还是忍住了,闭了口气走过去,像往常一样,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硬币,“啷”一声投进杯中,然后转身两步走到站牌下。只听到身后老乞丐又模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一钱就一年”每次常飞都听不懂老乞丐到底在说什么?有时他真想回过头去问问?可常飞始终也没问过。
“冷死人了,车怎么还没来?”常飞自言自语的转头向来车方向望去。
“先生,行行好吧,多少都行。”常飞听到老乞丐在身后说。“先生,先生。唉~”
“肯定又是那个吝啬鬼!”常飞歪过头斜眼瞟了一下。果然是那个半秃头的中年人一手夹着包,一手捂着鼻子,皱着眉的正向自己走过来。老乞丐摇了摇头,用一种忧郁的眼神望着中年人的背影。
自从一个多月前常飞迷上上网以来,每天在这里等车都会见到那个老乞丐和这个夹着包半秃头的中年人。常飞在心里琢磨着:“这个老乞丐明知那吝啬鬼每次都不会给钱的,却还总是向他要!但从来没有向自己乞讨过,而且自己每次给他钱,他也从来没表示过什么,连一句谢谢也没有,只是每次都重复着那句怪怪的话,这算是什么事啊?”常飞怎也想不明白。
中年人走到常飞身边停下来,看了常飞一眼,没说话。常飞已经习惯了中年人的冷漠,自从刚开始几天常飞和中年人搭讪,中年人没理他,常飞也就不再搭话了。两个人都沉默着,只是不时向来车方向张望两眼,老乞丐也不出声了,似是睡着了。说是车站,其实只有一个站牌连个遮雨棚也没有。旁边的桥墩挡住了一部分视线,站在人行道上是看不到远处来车的,因此常飞和中年人每次总是站在马路边上等车。
呜——呜——,风吹得更猛了,常飞缩着脖子,边诅咒这恶劣的鬼天气边习惯性地看了看表,已经是3:10了。“破车,怎么还不来?”常飞忍不住自言自语了一句。中年人回头看了常飞一眼没有表情也没说话,又转过头向来车方向张望。
嗡——。“终于来了。”常飞轻轻叹了一口气。“噫,454怎么换颜色了?昨天还是绿的今天怎么成灰色的了?”常飞抬头看了看车号,是454,没错,只是字的颜色也改了。原来的红色换了黑色。“怎么用这种颜色?”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在脑里闪过。常飞想抓住那一闪而过的念头,却又抓不住。
车门刚开,中年人已飞快的跳上车。“你—上—不—上—车—啊?”一阵沙哑的声音从车上传来。常飞抬起头,看见一张极瘦而又苍白的男人面孔从打开的车窗伸出来。一照面,常飞不禁呆了一呆。那个男人长的实在怪,脸极瘦长,两条眉毛高高吊在额中,眼睛十分细长,鼻子亦细长且极薄,像是一块刀片立在脸上一般,嘴宽且薄……“奇怪,我怎么没见过这个售票员呢?常飞心想。这一个多月来每天都坐这趟车,几乎所有的售票员和司机都见过了,可能是新来的吧。”“你—到—底—上—不—上—车—啊?”售票员的沙哑的声音又从车上传来。常飞往左右看了看,街上一个人也没有了,再看了看表,指针已经指向3:24分了。常飞犹豫了一下,还是跳上了车。
刚上车,“砰、砰”门窗都关上了。“嗡”车已经飞快的开动了。常飞一下失去重心。幸好平时爱锻炼,反应很快,一把抓住扶手。“怎么开车的?”常飞大声嚷道。司机听到声音回过头,一照面,又呆了一下。那司机的相貌也极奇特,整张脸圆圆的,很大且很黑。两条眉毛短粗粗斜斜的耷在眼角,两只眼睛突起象金鱼一样,鼻子象一个小肉球粘在脸上,嘴又厚又阔,身子极胖把座位压得“嘎嘎”响。“哦,对—不—起”司机咧嘴向常飞笑了笑,那笑容很怪很僵硬,就像是有两只看不见的手把那司机的嘴往两边拉了拉一样,那古怪的笑容,常飞想不出用什么词来描述。
“买——票!”耳边又传来售票员沙哑的声音,常飞伸进口袋里摸了摸,刚好还有三个壹元的硬币,“给”常飞掏出来交在售票员手上,在两上手相触的一瞬间,常飞象被电击了一样,手飞快的缩了回来,常飞感觉对方的手冷得象块寒冰一样,而且一股寒意从对方的手传过来,常飞不禁打了个冷颤。“他妈的,这是人手吗?比死人还凉!”常飞在心里诅咒着,这时常飞感觉那售票员细长的眼睛里面似有光闪了一下,再仔细一看,却发现那双眼睛好深,里面似是一个无底的黑洞,却感觉不到一丝生气,而且似也有股寒流从对方双眼传过来,那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又出现了。“他妈的,这也是人眼吗”常飞双在心里诅咒了一句。“今天真邪门,怎么碰上这两个怪人?”
常飞坐在座位上,一会儿在想那司机的古怪笑容,一会在想那售票员的诡异眼神,不知不觉似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常飞被司机和售票员的对话弄醒了。常飞没有动,闭着眼睛在听。
“你查清楚了,是他们吗?”司机说。
“是他们,没错。”售票员回答道。
“再查一次,别搞错了”司机说。
“不会了,这事都做了几千年了,怎么会错。?售票员回道。
“做了几千年?”常飞心里在纳闷,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敲了敲自己的头,“可能是自己睡胡涂了吧?,怎么会睡着呢?到哪了?不会坐过头吧?”
“到哪了,司机?”常飞叫了一句,可没人响应。常飞只好自己往车外望。
不看则已,这一看,常飞吓得差点从坐位上跳起来,常飞一向胆子不小,很少有事情能把常飞吓到的,可这次,常飞真的被吓到了,常飞看到了什么?
若是真看到了什么,常飞可能还不至于这么吃惊,偏偏常飞什么也没看到,没有路灯,没有树木,没有房屋,一点亮光也没有,只有一片黑……
“这、这、这是开到了哪里了?”常飞忍不住喊了出来,声音干涩得连常飞也不相信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可是仍然没有人响应,司机还是头也不回地在开车,那售票员也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坐在前排的中年人好象已经睡着了,也没有反应,车厢里是死一样的静默,唯一能听到的就是自己说话的回音,
一种带着恐惧的寒意从常飞的背上升起来,“你、你们、这车是开、开到哪里的?”常飞终于忍不住从座位上跳起来,对着售票员再问了一句。
那长着惨白瘦长面孔的售票员缓缓地转过头,细长的眼睛闪了闪,冷冷地看了一眼常飞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沙哑的字:“你——急——什——么,马——上——就——到!”。
“马上到?到什么地方!!!?”常飞的恐惧变成一种歇斯底里的吼叫。
售票员又恢复了一动不动的样子,不再理常飞。常飞一把抓住售票员的胳膊,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是把我拉到哪里了?”常飞的声音变得象扭曲了的麻花一样。
售票员似是打定主意不再理常飞,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
那种无声的沉默气氛让常飞头皮一阵阵发麻,茫然无措。
就在此时,常飞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充满着恐惧与惊诧的惨叫,“啊——————”
常飞松开抓着售票员的手,循声回过头。看到坐在前排的中年人已经醒了,正一脸惶然地望着前方,常飞顺着中年人的目光朝车前方望去。“啊—!”常飞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地叫声。
在车前方远处有隐约的亮光传来,亮光处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出是一幢巨大的建筑物,常飞再仔细地看了看,是一座城堡,是那种在古装片里常看到的古代城堡,城门开了一条缝,里面有摇晃不定的绿色光芒射出来,常飞再抬头往城门上方看,城门上方有三个发着绿色磷光的三个大字:“枉——死——城!”常飞一字一字地念了出来。
“天哪,我不是在发梦吧?”常飞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喔”,很痛,这不是梦,是真的。
“咔啦、咔啦……”就在这时身后又传来一种怪异的像是铁链抖动的声音,常飞再转过头,“啊!”常飞忍不住发出第二次不受控制的惊叫。那长着惨白瘦长面孔的售票员已经从座位上部起来,而且不知在什么时候,那售票员已经换上了一套古怪的装束: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方帽子,帽子四周有几根长长的白色带子散开下来,衣服也是白色的,袖子又长又宽,并且在手上还拿着一条长长的锁链,正发着亮晶晶的红光,就象烧红的烙铁一样。
“你——们——到——站——了!跟——我——走!”“售票员”挥舞着锁链走向常飞和中年人。
常飞脑袋里一片混乱,“枉死城,我已经死了吗?这售票员和司机难道就是拘魂使者——黑白无常?”
常飞一边在不知所然地胡思乱想,一边不由自主地想往后退,可在此时常飞又发现一件让自己恐惧的事情,自己的双腿似是生了根一样定住了!一动也动不了。
“咔啦、咔啦……”拿着锁链的“售票员”正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来,那种沉重的压迫感,让常飞感觉似要窒息一般。
常飞的手下意识地往口袋里掏,想掏出点什么来。
“嚓、嚓、嚓”常飞感到手里抓到一些东西,“是硬币,对!是硬币”常飞感觉到自己手里抓到的是一把硬币,可明明自己口袋里应该没有硬币了,常飞清楚的记得自己最后四枚硬币,一枚给了老乞丐,三枚给了售票员,怎么会还有硬币呢?
但此时已不容常飞人仔细想清楚这个问题了,那拿着锁链的“售票员”正一步步逼近了,常飞本能地把硬币一股脑地砸向“售票员”。
常飞把硬币砸向“售票员”只是一种条件反射的举动,并没有指望会有什么作用。
可是!这时奇迹发生了,硬币砸在“售票员”身上竟“啪、啪、啪、啪……”发出如爆竹炸响的声音,火花四溅。“售票员”嘶叫着连连后退,其中一枚硬币砸中了小巴的窗户,玻璃“轰”一声,爆出一团耀眼的光芒,炸出一个大洞。
常飞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的手,一时竟愣住了!
“尔敢!”一声怒吼从身后传来,常飞闻声回头,见到那胖“司机”也穿著和那“售票员”一样古怪装束,手里挥舞着锁链正咆哮地扑向自己,“人”未到,锁链已经呼啸的卷向自己,常飞想退避,但腿依然无法动弹,只好勉力侧身闪避。上身虽然躲开,腿却重重地挨了一下
“啊——”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腿部传来。噔、噔、常飞被打得连连后退,一个站不稳正好倒在靠窗的座位上。
“纳命来!”“售票员”凄厉的叫声车厢尾传来。常飞转头望去,只见“它”细长的双眼厉芒闪动,也正怒极地向自己直冲而来!
就在此时,忽觉脑后一凉,感觉有风吹向自己。往后一看,发现自己正跌坐在被硬币打破的窗前,从破窗往外望,隐约可见一个发着微弱光线的圆洞。
“跳出去!”猛然一个强烈的念头从脑里涌出!“对!跳出去!”常飞不知从哪来了一股力量,双手一撑,右脚在椅子上一蹬。向那微弱的亮光冲去……
“砰——”
常飞的身体落到地上,一阵尖锐的痛楚从背上传来。
“哗啦!”常飞在昏迷前的一瞬间,似是听到一把硬币散落地面的声音,还有一声沉重的叹息:“哎————”。
常飞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四面雪白的房间里。
“飞,你终于醒过来了,把我吓死了。”女友轩渲既惶急又欣喜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我这是怎么啦,我这是在哪啊?常飞吃力地扭过头望向女友。
“谢天谢地。这是医院。你昨晚出车祸了。警察说你昨晚在车站等车时被车撞了!”轩渲红着眼说:“医生说你只是左腿被车撞断,要躺三个月才能下床呢!”
常飞望瞭望自己又白又粗的石膏腿。“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昨天在等车时,被454小巴撞到,警察说司机是酒后开车。停车的时候踩错油门了,结果就把你撞倒了。”
“那和我一起等车的那个人呢?”常飞回想起昨晚的事。
“他被车撞个正着,当时就死了!”
“这怎么会呢?我记昨他是站在我右边,车是从左边来的呀,怎么我没事,他反到有事呢?”常飞奇怪地问道。
“警察还说,当时有个的士司机正好驾车经过,看到有个老乞丐在车撞上你之前的一刹那,拉了你一下,车只是撞到了你的腿。你很幸运,而你身后的那个人,都被车子撞飞了。”
“是这样啊!那就是说是那个老乞丐救了我?”
“应该是吧?”轩渲有点迷惑地说。“可警察说去调查过了,附近的人说那里从来就没有见过一个象你和的士司机所说的乞丐。”
“不可能的,这一个多月我天天夜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