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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父亲的烦恼,她尽管忧心,却也爱莫能助。
她只能私自期望,自己两年后的婚姻,能够真的助父亲解决问题。
“我没事,客人都到齐了吧。”
“全都到了。”她回道。
“那我们赶快下去吧。”冯令祥深吸—;口气后,站起身。
会场内早已宾客云集,众人一见冯令祥,纷纷上前祝寿。
冯小怜则一人到处闲晃,晶莹的双眼不停在会场搜寻着。
商大哥怎么还没来呢?
她已经有好一阵子不见商大哥了,自从上礼拜得知商大哥退伍后,她就好期待能够快点见到他。
不过宴会都已经开始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不见商大哥的人?
冯小怜拿着酒杯来到庭园,正想到前方的椅子坐下稍事休息时,一阵刺耳的交谈声不经意地传入她耳底。
“听说冯令祥在前几个月,已经把冯氏企业的大半股票让给别人了。”一名穿金戴银的贵妇人娇笑道。
“不是听说,这件事,所有业界的人早就知道了。”另一位浑身名牌的女人纠正道。
“那么,冯氏企业不就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吗?”
“是呀,我老公说冯氏已经不行了,冯令祥就算再努力,也撑不了几年的。”名牌女人斥道。
“可是冯令祥的女儿,不是和庆东集团继承人有婚约吗?”贵妇人不甘心自己消息落后,反驳道。
“呵,光有口头上婚约有何用处?”
“这话怎么说?商子洛不可能对自己未来的丈人见死不救吧?”贵妇人提出质疑。
“哟,我说阿桃呀,你这八百年前听来的消息,早就有所生变啦!”
“怎么,难不成庆东那边的人想悔婚?”贵妇人闻言双眼一亮。这么八卦的消息,她怎可错过?
悔婚?!冯小怜听到这两字,呼吸几乎在瞬间被夺走—;—;
“那个商子洛早就有要好的女朋友了,原本打算一退伍就和她结婚,却遭到父母亲的反对,不过,商子洛那小伙子还真有志气,为了得到父母亲认同,居然绝食抗议,听说到现在还和家人闹得僵持不下哩!”
“难怪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却不见商家人来。”贵妇人恍然大悟。
“冯氏这次可死得难看了,商子洛将来可是庆东集团继承人耶,依我看呀,商氏夫妇是疼儿子出了名的,就算再怎么生气反对,终究还是会顺自己宝贝儿子的意。”名牌女人说得不亦乐乎,活像剧本是她写的。
“也对,商家今天竟然连派一个人过来祝贺也没,由此可见,他们早就不把这桩婚事看在眼底了。”
“唉,我还真同情冯家那位天真的小姐呀,婚事快飞了都还不知道哟……”
之后她们还说了些什么,冯小怜完全听不真切,她只是悲痛地忍住泪水,往后院跑去—;—;
“是真的吗?商大哥早就有喜欢人了……”来到一僻静隐密处,她坐在冰冷的石阶上,嘤嘤啜泣着。
如此难堪的真相,竟然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
她多么希望,她方才没经过那个地方,那她也就不会听到这么令人震撼的消息了。
商大哥不爱她,这事实所带给她的冲击,更甚其他—;—;
“小姐,你没事吧?”
蓦地,一道嗓音打断她哀伤的思绪。
“我没事,请你离开。”伤心不已的冯小怜,不管来者是否为父亲的贵客,她口气不佳地赶人。
就算他低沉的声音并不讨人厌,甚至还有些吸引人,然而此时此刻,她只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你是……冯小怜?”男人像是发现什么,不死心地再次开口。
“是又怎样?告诉你,我现在心情非常糟糕,麻烦你离我远一点好吗?”冯小怜头也不抬地斥道。
以为来者是个想和她搭讪的登徒子,冯小怜失去仅有的耐心,不客气地拒绝他的关心。
“态度这么恶劣?小妹妹,你该不会是失恋了吧?”向擎嘲弄道。
一开始他并没有认出冯小怜,他只是纯粹出自于好奇,过来关心一下这个伤心不已的女人罢了。
当她不友善地想要赶他走之后,他再仔细一瞧,才发现原来眼前这名泪人儿,竟是冯小怜。
原本他是陪朋友过来参加宴会,想借此认识一些政商名流,这对于他刚起步的事业,将会有当大的帮助。
当朋友告知有这场晚会时,当下闪过他脑海的第一个画面即是,当年那个貌似羽凝的小女孩。
他心底明白,自己之所以愿意过来这里,主要原因是他内心深处,渴望知道有关她的消息。
尽管时间匆匆流逝,没让他忘了四年前的那个巧遇。
关于冯氏企业日渐衰败的消息,他早就有所耳闻了。
他不禁好奇,当年那个天真的小女孩,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尤其,在遭遇这样的变故之后……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可恶—;—;”冯小怜闻言气极了。
失恋这个打击对她来说已经够令人伤心了,没想到还落得被人嘲讽的下场,她恼羞成怒地瞪向来者。
当她双眼一触及向擎那张性感帅气的脸庞时,仅是微微一楞,而后防卫性地往后退一步,依旧一脸愠怒。
“你该不会是忘了我吧,小妹妹?”从她的反应看来,向擎十分确定,冯小怜并没有认出他来。
“先生,你跟女孩子搭讪,都是用这么老套的方法吗?”冯小怜稳住情绪后,反嘲道。
即使她觉得眼前这男人很眼熟,心里面对他也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不过这几个月来,家里头来来去去的人那么多,其中不乏像他这种条件优秀的企业家二代,也许自己曾经和他打过照面也说不定。
何况正在气头上的她,此时根本没有心情理会这位无聊男子的搭讪。
“没想到你是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唉,真枉费我当年好心救你了。”她真的不记得自己了?
好歹他也算是她救命恩人呀!向擎不禁暗自嘲笑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了。
虽然不敢妄言,自己拥有让人念念不忘的魅力,但他一向在女人堆里吃得开,却是不争的事实。
这次,向擎倒是难得踢到铁板了。
小妹妹……救我?话中若有似无的暗示,随着那张熟悉深刻的五官.逐渐在冯小怜的记忆里慢慢扩大。
“难道你是……当年那个救我的大哥哥?”她不确定地开口。
“我叫向擎,还有,别再叫我大哥哥了。”他今年不过二十六岁而已,她这样大哥哥地叫着,总让他觉得好像在和小女孩玩办家家酒似的。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竟然能够在这里遇见你。”冯小怜原本不善的态度霍然转为惊喜。
“这么多年不见,你过得还好吧!”
她可终于想起来了,向擎双眼带笑地问道。
“嗯,我很好……”经他这么一问,一股委屈倏地窜入心底,冯小怜呐呐地说道。
“是吗?那你为什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哭?”
“我……哪有啊?”想起刚才自己狼狈的模样全被他看到了,她觉得很丢脸,干脆否认到底。
“还说没有?看你哭得这么伤心,难不成真被我说中,你被抛弃了?”他故意开玩笑地说着。
“为什么连你也要取笑我……”闻言,冯小怜强忍住的泪水不禁潸然落下。
“我不是这意思!”向擎见她盈眶的泪珠大有爆发之势,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原本见她心情沉重,想要逗她开心而已,没想到却适得其反,反倒把人家惹哭了。
“还说不是,你一定也跟那些人一样,都在暗地里笑我对不对?”
“我没有啊。”他觉得自己好无辜。
“骗人,我就不信你没听说过我和商家的婚事,现在人家不要我了,连你也是过来看我笑话的对不对?”她哭得好委屈。
下意识地将这几个月来的压力及失恋的打击,一股脑地全向眼前这位无辜的男人宣泄。
和商家的婚事?
经她这么一提,向擎才想起,之前他听到有关庆东集团和冯氏联姻的传言。
只不过他根本没料到,婚事已经有所生变了。
“什么婚事?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向擎口是心非地否认。
只因,他最见不得女人哭了。
“喂,你别哭了,要是被人看见,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他简直对女人的眼泪没辙,而且眼前这位哭得梨花带泪的人儿,还是个失恋的小女孩。
“从没见过这么不会安慰人的人……”依旧止不住泪水,冯小怜闷声埋怨。
“……”向擎无语。
“我喜欢商大哥好久好久了,可是他喜欢的却是别人,这种痛,你永远都不会了解的……”冯小怜越想越难过,越觉得自己好委屈。
“我的确不懂你们女孩子家的心思……”向擎好声安慰着。
可他心里却对她所说的话感同身受。
曾经,他也用尽心力地去呵疼一个女孩,然而到头来,却只是一场空……
“拜托你不要再说话了,好不好?”冯小怜抬起泪眼。
现在她只想好好痛哭一场,他这些笨拙的安慰一点效用也没有。
“好吧,既然那么想哭,就好好哭吧,我不吵你了。”向擎无奈地将她轻搂进怀里。他温暖宽阔的胸膛,可不轻易借给女人哭的呀。
冯小怜依偎在他怀里,一股充实的安全感包围着她,叫她更是忘情地哭肿了双眼。
“唉,女人果真是麻烦的生物……”尤其是天真又多愁善感的小女孩。
向擎温柔地为她拭去泪水,看着她红通通的鼻子,心底感到莫名的心疼。
他情不自禁地俯身亲吻她光洁的额头,小巧的鼻子,满是泪痕的双颊,而后,则是缓慢又轻柔地,吻住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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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爸,你找我有事吗?”刚家教回来的冯小怜来到窄小的客厅,坐定后即刻询问。
“你应该知道商子洛回国了吧。”冯令祥面无表情地说着。
才两年时间,岁月便无情地在他脸上留下深刻的痕迹。
此时的冯令祥,不再是以往那个意气风发的商场巨人,如今在冯小怜眼前的,不过是位形容憔悴的普通老人罢了。
“这我知道。”她轻道。
尽管隐约猜测到父亲心里面的意图,她还是选择装傻。
两年了,冯氏企业在父亲辛劳的奔波下,不但没有起色,反而随着经济不景气而每况愈下。
为了维持公司表面的正常运作,冯令祥忍痛卖掉住了二十几年的房子及家产,甚至辞退所有佣人,一家三口从原本的大宅院,搬进这间老旧公寓。
一夕间遭逢这些变故,冯小怜被迫在短短两年内,从一个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小姐,降为每天必须为三餐打拼的普通人。
“你知道?哼,既然知道的话,那你该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吧。”看到女儿那毫不在乎的态度,冯令祥不禁动气。
“……我不明白爸的意思?”
“不明白?两年前要你出面劝商子洛对那女孩死心,你说做不到,之后要你跟他去美国念书,又来个抵死不从,你到底存的是什么心?难道非得看到我辛辛苦苦一手创立的冯氏倒下,你才甘心吗?”冯令祥怒斥。
“爸,我当初不是故意不帮你,我只是不愿夺人所好啊。”父亲赌气的话语,深深刺伤了冯小怜的自尊。
她一直明白,父亲对于她当年漠视的行为极不谅解。
当初商大哥为了解除婚事,不惜和家人闹翻,而她凭什么要求商大哥,来履行这桩没有感情的婚约。
商大哥根本一点也不爱她呀!
为了成全商大哥,她唯有辜负父亲的期望了。
“哼,你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吗?亏我白费了你二十几年,到最后一点用处也没有!“冯令祥只要一想起,是女儿的愚蠢害得自己落魄至此,心底积压的怨气便一涌而上。
“爸,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好吗?我已经毕业了,等我工作有了着落,你就不必这么辛苦了。”事已至此,就算她解释再多也没用。
现在她只希冀自己能快些找到工作,这样一来,或许就可以减少父亲心底的怨恨了。
“你以为上班赚来那点钱能有多大帮助?我要的是一笔千万资金,一笔可以让我重振冯氏企业的庞大资金!”冯令祥嘲道。
这些年来经过连番打击,他之所以全都咬牙撑过,为的就是希能在有生之年里,再次看到他的冯氏企业败部复活。
冯小怜不明白父亲何以如此执着?回归简单平淡的生活,不也很好吗?
“总之,这次你只准听我的。”冯令祥蛮横的道。
“爸……”
“听说商子洛早就和那女人没有往来了,我和他父母亲对你们的婚事依旧相当看好,如果你再不把握这次机会的话,就别怪我不顾多年的父女情份!”
闻言,好半晌冯小怜才心灰意冷地开口。
“……如果我说做不到呢?”
“呵,做不到也无所谓,除非你有本事在三个月内,为冯氏企业筹措出一笔八千万的资金。”
第三章
晚餐时间。
冯小怜盛装来到一间五星级饭店,出席她今天的第三场饭局。
自从上礼拜答应父亲所提出的条件后,冯小怜便马不停蹄地参加父亲为她安排的各式饭局。
面对这些永远也应付不完的交际应酬,尽管冯小怜心底感到厌烦,却只能默默承受。
她心里明白,在她下定决心为冯氏筹措资金的那刻起她,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从小到大,她未曾对父母亲的要求有过任何意见,因为她深信,他们之所以这么安排,都足为了自己好。
然而经过这些变故之后,父亲骤然转变的态度,叫她不得不怀疑,他是否只把自己当成利益交换的工具。
更甚,她以往顺从父亲为自己做任何决定的态度,是正确的吗?
除非你有本事在三个月内,为冯氏企业筹措出一笔八千万的资金。
父亲那句残忍的话,不但自此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更是无情摧毁她对父亲多年来的孺慕之情。
几经思量后,冯小怜决定走出父亲长年来以亲情压力所带来的阴影。
反正只要在三个月内筹到八千万,她就可以获得渴望已久的自由了。
“冯小姐,不知道你对王某今天安排的一切,还满意吗?”王志泉举起酒杯,双眼紧盯着冯小怜胸前细嫩的肌肤直瞧。
闻言,冯小怜迅速收回远飓的神思。“谢谢你,王先生,不过我想请问,你之前说过会考虑—;—;”
“这事不急,来,我敬你一杯,我们待会儿再慢慢聊。”王志泉猛然打断她,殷勤地斟满酒杯。
他觊觎冯小怜的美色已经很久了,之前一听说她为了父亲急需到处筹钱,便自告奋勇主动约她吃饭。
几次下来,他先是假装有意借她这笔钱,然后试图以斯文有礼的假面具掳获她芳心。
岂料这女人根本不买他的帐,每次见面开口闭口全是借钱的问题,真是让他倒尽了胃口。
要不是看在她还颇具姿色的分上,他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对不起,我不能再喝了……”冯小怜婉拒。
她觉得头好昏,全身忽然发热,连意识都模糊了起来。
“来,喝下这最后一杯,待会儿我再送你回去休息。”王志泉赶忙递上酒杯。
眼见先前在酒里下的药,已经开始发挥效用,他心一喜,贼溜溜的双眼几乎笑成了一直线。
“可是,你之前答应我的事……”尽管头昏脑胀,冯小怜依旧不忘自己来此的最终目的。
“乖,赶快喝完这杯酒,之后你说什么、要什么我都答应。”王志泉一脸邪淫地撒下大谎。
“真的吗……”
“我发誓!”王志泉毫无廉耻地保证。
眼见冯小怜呆呆地喝下杯内最后一滴酒,王志泉这才心满意足地扶好她。“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喔。”
他连忙丢下这句话,而后头也不回地跑到柜台办check in。
此时冯小怜全身无力地瘫软在椅上,她突然觉得喉咙好干,便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猛灌。
“冯小怜?你怎么会在这里?”
意识混沌的她,恍惚之际,好像听到有人在跟她说话。
冯小怜努力睁开双眼想看清来者,无奈眼皮有如千斤重,怎么也撑不开。
“我的头好昏,身体也好热……”她喃喃自语着。
下一秒,她猛然感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铁臂拦腰一抱,接着,眼前便跟着一片黑暗……
“嘿嘿,等了这么久,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刻了。”王志泉抛高手里的钥匙,兴奋地奔回座位。
“咦?人呢?”只见座位上早已空空如也,王志泉简直不敢相信,人就这么跑掉了?
“妈的!这贱人竟然给我落跑!”他气得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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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擎盯着床上的人看有好一会儿了,当下,他心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思绪。
自从两年前那失控的一吻之后,他不曾再见过冯小怜。
期间,仅是偶然从业界得知,冯令祥当初为了保全冯氏企业,几乎变卖掉所有家产,一夕之间,没有了权势及财富,冯家像是从天堂掉入地狱,成了平凡人家。
自此他就不曾再听过,任何有关冯家的消息。
这两年来,为了向“他们”证明自己的能力,他一头栽进证券业,凭着自己过人的毅力及天分,在短时间内,光是靠买卖股票,就赚进了上亿的财富。
不过几年的时间,更无须花钱买经验,他便看尽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
当他轻而易举地达到“短期致富”的目标时,非但没因此感到快乐,每当夜深人静时,他内心反而越觉空虚。
深藏在心底的那两张相似容颜,是不经意地浮上脑海。
舒羽凝,他学生时代的初恋情人,却也同时是教他初尝爱情滋味,及遭受到背叛的女人。
这么久了,当年对舒羽凝的怨恨,早已烟消云散,甚至,他连对方的一切也记不真切了。
每当两张神似的容颜重叠在一起时,唯一能够清楚烙进他心底的,反倒是眼前这位躺在他面前,却和他只有数面之缘的冯小怜。
“……喉咙好干,我想喝水……”意识朦胧之间,冯小怜感到浑身燥热,她无力地张口呻吟着。
向擎蓦然收回神思,倒了杯水,喂她喝下。
冯小怜双眼紧闭,双手紧攀着他,贪婪饮尽杯里的水,而后满足地放开他双臂,再度躺回柔软的大床。
向擎见她额际布满汗水,起身从浴室里拿来一条湿毛巾,细心为她擦拭着。
“冯小怜,你醒了吗?”见她意识依旧混沌,向擎不确定她到底清醒了没。
但对于他的叫唤,冯小怜没有任何反应。
“好热……好热……”药效未退,冯小怜只觉自己像在火炉里面般的难受,她喃喃呓语着。
燥热难耐,她下意识地伸手扯开身上衣服,衣料顿时滑落,露出她只着胸衣姣美的上半身。这举动却差点在瞬间夺走向擎的呼吸—;—;
“你给我住手!”向擎倒抽一口气,连忙将她褪至腰际的上衣拉高。
眼前昏迷不醒的人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稚嫩青涩的小女孩了。
她玲珑有致的完美曲线,及呼之欲出的傲人上围,在提醒着他,现在的冯小怜,已经蜕变为一个成熟动人的女人了。
“不要,我好热……”
“不可以—;—;”向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