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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那些话,应该是自己心中酸语,为什麽说出来是平稳自在,连一滴泪也没落过?那是一种手段吗?一种收服人心的手段吗?
她好可怕!!
「流乾了,自然就没有了。」燃羽眼眸微低,长长的紫色睫毛扫过一丝微微淡淡的哀愁「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应该知道我的个性。所谓的开心果,怎麽可能永远开心?我早就哭过了,没有什麽泪好流了。」所谓的开心果,怎麽可能永远开心?
在燃羽失踪前止,她们心目中的她是个开心果,大而化之,好像全天下没什麽事有办法困扰着她……。。但是人类真的没有烦恼吗?她们每个人都找燃羽倾诉同时,那她的心事又找谁倾吐呢?
啊………难道是夜阑人静,冷月高挂,她一个人蒙在被窝中暗自饮泣…。…。。这种不该有的鸟事……!?
燃羽!!
她哭乾泪,是什麽时候?静昀露出反感的时候?还是萍芸吊儿郎当的时候?或是焉伯母狐疑的时候……。也可能是她自己,每次对她耳提面命:『你变了』,或是『你在那里学的吗?』「好了,要做的事很多,快动手吧!」燃羽划出毫无感情的笑容,步回自己的办公室。
在一刹那间,金颜突然觉得,拥有所有优雅气质的燃羽,背影看上去……异常的寂寞。
下班时间,所有的人都陆续回家后,只有燃羽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她还不累,想先看看今天和到底做了多少进度。
寂静的办公室,不会让燃羽感到孤单,她有事情可以做,可以想,不会因为身边没人而感到难受。
多少次,半夜睡眼惺忪时,都会想往床边依偎,直到差点摔下床,才发现这张床不是海之房那张大水床,身边也没有一个护墙让自己随意翻身……。。烟草味没了……。一开始躺在床上,她根本无法入睡。
雷伊不许她抽烟,『黑曜女神』要完美到连烟也不许沾。酒是基本的技能,倒是训练的很彻底。而雷伊自身是天天抽,身上总有一股淡雅的烟草味,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那种味道……。一回到现实生活中,她的脚步全乱了。
生活习惯都和以前不同的她,甚至在某些方面是极端依赖雷伊的!!她有点恐慌,但还是极力的把自己调回正常的生活;满脑子动不动就会想到雷伊,看到类似的身影就以为是他,听到沉稳的声音也以为就是他………她是怎麽了,怕他怕到这种地步?已经答应恢复她的自由之身了不是吗?可是,他为什麽老是充斥在她的大脑里,挥之不去!?
燃羽匆匆忙忙收拾了东西,她知道自己又开始在胡思乱想,一定得赶紧回家,找到有人的地方,让她能够喘口气……。。
家?家?那个家已经不是她的家了呀!焉燃羽,你还不明白麽,变的是你,改变现状的也是你呀!今天早上一席话,只能让大家体谅她,但是现状依旧是维持不变,唯今之计,只有离开,她到外面去一间房子,偶尔再回去看看他们……这才是根本的解决之道。
因为她,已经再也改变不了了。
走到地下停车场,燃羽见到了令她有点惊讶的影子。
「李先生?」不是别人,站在电梯口的正是李国庆。
「焉小姐……现在才下班呀!」李国庆说话的时候有点结巴,慌慌张张的「真巧,我想要拿个东西给你看,就……」燃羽侧了头,带着点笑意看着他。
「嗳呀!我老实跟你说了吧,我是在这里等你的!!」心一横,李国庆大声说出他的目的「我想请你吃个晚饭!」啊……是追求者吗?因为今日的一面之缘……。当时他还愣在那儿呢!燃羽轻笑,缓缓的走近。
「你在这里等很久了吗?」燃羽轻轻的问着,在黑暗中依然令人着迷「不…。。不会……」该死的!他怎麽能那麽紧张「等你永远不算太久…。。」燃羽扬起头,将一头青丝向后甩去。阿娜的走向前方,又嘎然止了步。
「你的车子在哪里呢?李先生?」燃羽笑开了颜「我想吃个饭,我是有空的。」啊!只见李国庆喜出望外的冲到车子边,为燃羽拉开车门。太好了,她首肯一同进餐,表示他有点希望!!
燃羽低笑着,她没有必要拒绝他呀!回到正常生活的她,就算不结婚生子,谈谈恋爱也是应该的呀!没有结果的初恋就让它付诸流水,只要有男人心里有她,她愿意跟着他去的……只要,他不把她当做『黑曜女神』,什麽都好说。
晚餐设在台塑王品牛排馆,那里的餐食一流,是饕家所赞不绝口的。李国庆兴奋之情溢於表外,燃羽看了只得好笑。
「晚餐十分可口,谢谢您的招待。」啊啊,怎麽把『黑曜女神』的说话方式搬出来了「我很喜欢。」「你喜欢就好了……。我这样冒昧,真的很对不起。」李国庆的大手在腿上紧握着餐巾纸「我今天在公司见到你后,就……希望能成为你的追求者之一!!」「不必说什麽之一,你是目前唯一的追求者!」燃羽淡淡的笑笑,打量眼前这个似乎可以交往的男人「我现在还是小姑独处喔!」李国庆愣了一下,这样的佳人,居然没有人追求?她不会说笑的吧!?
「不必讶异,大家不敢碰我,是因为我是『黑曜女神』。」燃羽自己把痂揭了开,因为她再如何也不会觉得痛了「不过也有对我钟情的人,也是因为我是『黑曜女神』。」「我不是!!」李国庆回答的可激烈了「我是喜欢你的味道及感觉!说不知道你是『黑曜女神』是骗人的,可是我没想过你是…。。」「妓女?」男人不敢说的,她一字也没漏过「你说吧,我不会在乎的。」不在乎?怎麽可能?只是在乎也无济於事呀!旁人的嘴长在旁人身上,他们爱怎麽看、爱怎麽说都是他们的事。她若是连这一点都习惯不了,又怎麽能在这样喜欢非议的社会生存呢!?
「请别这样说,我知道你不是的!」李国庆紧张的连忙解释「不必那麽紧张,李先生。我并不排斥与你交朋友。」她该试着踏出第一步的「一切随缘,你说好吗?」虽然他长得不很英俊,但是平凡也是一种美,毕竟自己也不是什麽美女。人上进又老实,这样的男人……。也不坏吧!
「谢谢你给我这一个机会!!」看李国庆的心都快飞到九重天去了!
「那明天有空陪我吃个中饭,再陪我到公司附近找间套房好吗?」燃羽举起前方高脚杯,对上李国庆「可以的话,晚餐也可以一起吃……」没有犹豫,也不容许犹豫的,李国庆举起杯子与燃羽互击,双眼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不住的点着头。
没问题,就算有问题也得没问题才行了!!
燃羽搬出焉家。
焉氏夫妇没有多做阻止,因为燃羽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她做任何事都有她的考量,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自从燃羽搬出去之后,和家里的关系反而舒缓许多,关系变得更加亲蜜,加上公司的业绩节节上升,和李国庆的恋情也正当甜蜜,让燃羽幸福到甚至有点恐慌。
「羽!」能在公司直呼她名字的只有金颜「看看这个月的业绩成长额!」金颜喜出望外的递过卷宗,燃羽也兴奋接了过来。
「天!10%!?」她真不敢相当,这种惊人的成长额……「我们成功了我们做到了!!」「那当然,有你领导还怕不成呀!」金颜趁机拍了马屁「加薪加薪喔!!」「没问题!」燃羽一口应允,反而吓了金颜一跳她说着玩嘛!
最近燃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和李国庆如胶似漆。想不到那个李国庆手脚真是俐落,第一天见面就跑来要求一同用餐了,既体贴又温柔,看来燃羽也已经走出在『维纳斯』的阴霾了。身为好友的她,是最高兴的人。
「好了,下班时间到了!」燃羽拎起皮包,迫不及待向门口奔去「你也早点回家休息喔!颜!」哼哼哼……嘴上是这麽说着,心里头还不记着楼下的李国庆!!
金颜笑笑,看燃羽这般甜蜜,她也该找个如意郎君在侧了!!
燃羽一路到地下停车场,李国庆已经在那里等待着她。他们的恋情可谓毫无波折,交往半年来连架也没吵过。他们有着一样的兴趣,一样的喜好,想法也相当契合,这样的男人,是她不可多得的!
「羽!」李国庆心急的拉她向前,就是一记吻「我好想你!」「你在说什麽啦!」真是,国庆就是这点可爱「我们昨天才见过面的呀!」「我一小时不见你都很难过!!」李国庆送燃羽进入车子中,准备驶离停车场「关於那件事,你考虑的怎样?」那件事……结婚………李国庆几天前向她提出了,可是她迟迟没有给他答覆。不知道为什麽,纵使感情这麽的好,她却下不了这个决定。她自己也明了,总觉得李国庆还不够好,不够好成为她的丈夫。
如果他再英勇一些,做事俐落点,再有点雄才大略,行事作风大胆明快,不畏权势,敢冒风险……。。这样的宽大男子,比较合她的胃。当然,她还是喜爱着的他,只是希望他能为她改变这麽一点点。
「我觉得还不是时候。」燃羽直截了当说出,省得拐弯抹角「你我都还须要时间成长。」「成长?羽,你是不是觉我哪里不够好!?」李国庆焦急的问道,也没望前的开着车「你尽管跟我说,我一定会改的!」「看前面!!」燃羽连忙转过他的方向盘「我现在不说,你怎麽那麽紧张呀!到了餐厅我再说!」李国庆居然二话不说,把车子停到了路边。
「庆!?你……这是在做什麽!?」不敢相信,她觉得今日的国庆有点怪怪的「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我只是觉得现在结婚太早了些……」「那住在一起呢?」倏的,李国庆握住了燃羽的双手「你可以跟我一起住吗?每天晚上我都在想你,我…。。」「不行!」斩钉截铁的,燃羽打断他的请求「你该知道,我们住在一起,什麽事都会发生。」「什麽事…。。你不愿意让我碰你吗?」为什麽她不要,他想她想的快疯了「你不爱我吗?还是你……。」「够了!」燃羽皱起了眉,眼眸露出了冷然和不耐「我今天不想谈了,我也没心情吃饭了。」燃羽拉开车门,直接下了车就往路边走。李国庆追了上前,紧紧的拉住她的手腕。
「我说够了,。」燃羽的声音令人发颤,她命令着「放手。」李国庆放开了手,缓缓的退了几步,以一种哀怜的神情乞求着燃羽的怜悯。
「跟我上车……我向你道歉,羽。」他像极了一头受伤的狗「我不是想惹你生气的,只是…。今天工作上有点问题,我才……」工作上………燃羽一咬唇,忙上前安慰着李国庆。
她怎麽那麽自私,居然都没有想到国庆可能会发生的不快,可能遭受的压力!!
只顾自己的感受,她太不该了!!
燃羽跟着李国庆回到车上,他先喝下一瓶矿泉水。
「别紧张,亲爱的。」燃羽一边温柔的拍打着李国庆的背「发生什麽事?
跟我说说。」李国庆倏的紧抓住燃羽的柔荑,紧到令她感到疼痛。一双眼疯狂的盯着她,让燃羽头皮发麻的竖起警告天线。
「告诉我,羽。」李国庆一字一字,缓慢但令人心颤说着「你不想跟我有进一步的关系?」「不想!我想把我的初夜保留到新婚之夜。」她开始后悔回车上了「我想你能理解一个传统女孩的心理。」李国庆没有答腔,只是默不作声的握着她的手。
你把我弄痛了!燃羽扭着手腕,传递着这个讯息,但是李国庆没有理睬的,又抬起头来。
「我有哪里须要改的,请你老实跟我说!」现在的李国庆又见平日的诚恳「我希望能尽力做到。」「我只是希望我们的经济再稳定一点,再讨论婚嫁。」可恶,他的力气怎麽那麽大「如果硬是要我说的话,你听听就好,如果你能再英勇一些,做事俐落点,有点雄才大略,行事作风大胆明快,不畏权势,敢冒风险………。。」刹那间,燃羽看到了李国庆眼底的疯狂!!
他的双眼布满红色血丝,发狂般的扯动她的身躯,嘶吼着摇动着整个车子。大掌很快的箝制住她的颈子,将她逼的无路可退,直抵上车门…。
「你说的,是另一个男人!!」什麽……?
他在说什麽?为什麽会突然抓狂呢?
「庆,你没事吧?」燃羽力持镇定的问着眼前这个不对劲的男人「发生什麽事了?你到底怎麽了?」「说,你有别的男人对不对!?」李国庆甚至不客气的扯住了燃羽的头发「我就知道,你的劣根性是不会改的,妓女始终都是妓女,下贱的个性永远不会……」啪嚓!
本来放在一旁的矿泉水不知何时已在燃羽手中,不过里头剩余的水,现在都已经淋在李国庆头上了。冷水一浇,李国庆多少稍微冷静下来,待他看向眼前的燃羽时,所见到是一双在黑暗中依然闪闪发亮的冰冷眸子和一记狠狠的腹下踢。
李国庆闷哼一声,倒在燃羽身上。燃羽不客气的用脚下那双五千元的高跟鞋将他的身体顶起,再踹回驾驶座上。燃羽轻抚已烙上五指痕的手腕,她的神情是前所未见的不悦和冷酷,她对着驾驶座上方的镜子从容的整理服装仪容,甚至抽空再补上唇上的艳红。
甫起身的李国庆又被一记手刀由颈后劈下。
「我不清楚你今天发生了什麽事,但是我要你清楚现在发生了什麽事。」燃羽睥睨着李国庆,泄出一丝杀意「如果你那麽在乎我是妓女,那我们没有必要继续下去;我除了你之外没有别的男人,信不信也由你;我告诉你,你今天把我惹火了,明天中午之前亲自到公司来跟我解说清楚,要不然我们就此结束!!」燃羽俐落的推开车门,狠狠的甩了上。
一旁经过的计程车载了燃羽上车之后,李国庆还无法起身。
燃羽先打了手机要锁匠到她住处等着,她要换个新锁,以免这家伙半夜就来吵她。随后就一直陷入沉思。
真是可笑,以完璧之身闻名的『黑曜女神』,居然一样被人指称为妓女,一个残花败柳,下贱勾引人的荡妇,连自己的恋人都说的出这种话,她是不是也该认了!?难道她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这个桎梏吗?
另外一点,才是令她震撼的。
『你说的,是另一个男人!!』她说的……。。为什麽是另一个男人?!
或许李国庆是以为她所形容是另一位也正在交往的男士,可是他那句嘶吼却不偏不倚的正中红心………她是在说别的男人,一个不只有雄才大略、英姿勃发,甚至还生得一张粗犷且野性美的脸庞,一双迷惑女人的瞳眸和那张始终微阳的性感薄唇。
她说的是谁?指的又是谁?!
她真不敢相信,雷伊在她心里居然已经扎下那麽深的根,盘根错节,紧紧交缠住她的心………不应该这样的!!她人离开了,离开了他,为什麽心看似带回来了,他却进驻了!?
无意之中,她爱雷伊这麽深吗?世间男人她若都要以此种标准评估,那又有几人?若是真有其人,她一样看不上眼的,因为她要的不是特质相近,她要的就是那一个人,雷伊。
天啊!谁来救救她!?救她脱离这个魔狱!?
回到家时,锁匠已在外候着,迅速换了锁后,燃羽还将电话关了起来。今晚她不接受任何打搅,她须要一个人静一静,沉淀心思。
………。。为什麽国庆会变得那麽歇斯底里,不可理喻呢!?
啊呀!!
门外突然传来尖叫声。
燃羽没有立刻前去开门看热闹,只是静静坐在沙发上,喝着她的果汁。
救命呀!有人流产啦!!
哦?这倒引起了燃羽的注意,以前在『维纳斯』不常听到这种事,都是听到哪个人又堕了胎,正失血的痛不欲生。燃羽披上外套,开了门一探究竟。
出事的是她的对门,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女孩子,她是只身北上念书加打工的女孩。在台北这个大染缸中,什麽料子染上黑都一样,看来她不是和男朋友有了关系,就是做什麽援助交际。
依她半夜出门的穿着打扮,十成十是后者。
附近邻居手忙脚乱的将出血的女孩拖了出来,有人还忙着打一一九,女孩下体严重出血,所拖之地必成一道血带;燃羽皱了眉,回头拿了钥匙锁上门,再立刻上前阻止他们的拖行。
「你拿毛巾给我,你去找冰袋。」燃羽将车钥匙扔给一个男人「我的车在B…2的车位,去开到门口来!」接过毛巾的燃羽开始为女孩擦拭,女孩脸上的血色尽失,她开始有点不安。
这是出血性流产。
二话不说,燃羽抱起了那个瘦小的女孩子。将冰袋放在子宫上方,希望多少能减少她一点疼痛。匆匆忙忙的抱着女孩下电梯,邻居已经帮她把车子开到门口,燃羽将女孩抱进去后,浑身是血就准备进入车内。
「等一下,你要带她去哪里?」后头一个老女人跑上来「我已经叫救护车了!
!」「跟他们取消,等他们来的话这女孩就没命了!」燃羽镇定自若,丝毫没有一点点慌乱「我送她去一个一定保的下命的医院。」离这里不会很远,毕竟这里都是东区。
燃羽加足马力,一路狂飙。她不管会不会遇到什麽人,她只知道后座那个躺着呻吟的女孩,生命正一点一点的流失。一般的公家医院她真的不愿相信,她要送她去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翔云医院。
「要孩子吗?」停下车后,燃羽回首问着女孩「要!我要孩子!」女性为母则强呀!尽管失血过多,意识不清,但是当说到孩子,她依然那麽努力「保住我的孩子,保住我的……。。」燃羽下了车就按下急诊铃,不一会儿几个救护人员忙进忙出,签了一些文件后,便静静的待在手术房外等着消息。她该相信医生的,只是那样的出血,孩子保的住吗?
十一点半,夜深了。
燃羽穿着单薄的衣服走在廊上,来来回回,一步一步。不经意的抬头看向询问台上的值班表,上头写的是在里头救女孩的住院医生。
应如翔。
手术进行的很慢,燃羽在外头等的相当疲累,虽然只不过才十二点,但是不知道为什麽,就是觉得很累……。。大概是经过下午的那番折腾吧!
而且夜越来越凉,她只披了件薄外套,医院中又施放着冷气,冷冷清清,凉意更甚。燃羽漫步到医院门口,还在思忖着等一下和应如翔见面的尴尬。
蓦地外套披上身,燃羽惊讶的回头看着来人。
「庆……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是李国庆,燃羽的心脏加了速「我在路上看到你的车子。」现在的李国庆已经完全的如同平常「你还好吧,发生了什麽事吗?」燃羽一五一十的告诉李国庆刚刚发生的情况,看着满身是血的燃羽,他心疼的搂住她。
「吓到你了吧?羽?」她的身子好冰呀!「就这样把一个流着血的病人送过来。」吓到你了吧!?在李国庆胸前的燃羽默不作声。她没有被吓到,一点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