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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昱点头，从惠的手上接过车子。
“我走了，路上小心。”惠把车篮里的书包拿走，就快乐地上路了。
“你摩托车骑得不错，自行车应该也不错吧？”仲芹这才想起这个问题。
“一般吧。”已经有好几年没碰自行车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的水平如何。
“算了，大不了光荣获伤，又死不了。”仲芹一屁股坐上车，闭上眼睛拒绝面对。
害怕的话，走路不就好了。不过，这样也蛮有趣的。周昱没有点破，只是坏心地故意摇了摇自行车，吓得仲芹一下跳下车。
够倔，叫都不叫一声。周昱无辜地开口说：“先让我骑一段，试一下嘛。”
仲芹无声地走到一边，死命瞪着周昱的身影。但也因此让她第一次认识到他宽宽的肩膀，比她高一个头的身高，还有他温柔的笑……
当何伯乐回家看到父母、妹妹、朋友时，他真的是很感动。只除了在看到周昱的那一刻。
“是不是有什么我该知道的事，而我又不知道的？”
最近学校很热闹，似乎有有趣的事发生了，只是他不知道详细情况而已。因为平常那些事都会自己进入他的耳里，所以他没有去打听的习惯，更何况，最近他也没有时间去理会学校发生了什么。而现在，看见和所有人相处融洽的周昱，他隐约明白了一点。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先进来嘛。”已从小女儿那得知事情的萧澄柔声对儿子说。
“别因为那小子可爱就忽略了他还是个初中准考生。”伯乐一边脱下外套进屋一边提醒父母的恶习。
“既然人已经到齐了，我们就出去过二人世界了，别玩得太疯了。”何劲把外套递给妻子，在儿子进来的同时又出去了。
“什么父母，见面才一分钟就又走了。”话虽是这么说，但伯乐还是感激父母的体贴。
然后，狂欢正式开始。直到三个小时后，不过，虽说是狂欢，周昱却只是和惠在聊天，仲芹在收拾完饭厅和厨房后就回房了。其他人也只是聊天、唱歌，和欣赏何家夫妇的新作。周昱和惠一开始就已被何家夫妇命令今晚住这了，反正是两个男生，共一间客房又无所谓。不过，还是有人抗议，那就是伯乐。
“他们两个又不熟，干什么让他们一起睡？”伯乐不爽地开口。
“谁说的，你没看见他们两个聊了一晚上吗？而且，是惠睡床，周昱睡地，不是一起睡。”季不甘示弱地驳回去。
对于两兄妹完全不顾当事人想法的行为，令那两人苦笑不得。
“都一样，我就是不准。”说到这个，伯乐就更生气了，虽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凭什么？”季可得意了，让伯乐失控，就是她最快乐的事。
“安静一点，我在睡啦。”穿着睡衣的仲芹把一个脑袋伸了出来，生气地对在卧室门口吵架的两人叫着。
这倒是让周昱确认了一点，她们两个真的都是伯乐带大的，连叫声都一样。
“我还是回去好了。”惠开口并走向客厅。
“我也是。”周昱对别人的家事实在很感冒，特别是这种美满家庭的。
“不准。”季和伯乐同时吼出声，令两人停住脚，无奈地转身。
“那惠和你睡，怎么样？”仲芹打着哈欠，看着哥哥。
“啊？”
伯乐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他直觉着该拒绝，可就是开不了口，而且也没理由。
“惠，没问题吧？你们以前也曾一起睡过。”仲芹故意不理会哥哥，询问惠的意见。
惠摇头表示没问题，而伯乐则不甘地开口：“说得那么难听，我们以前只是因为照顾你们累了才会不小心睡着的。”
“你刚才不是说一样吗？”仲芹驳回去，暗地里和季交换了个眼神。“好了，问题解决，我要睡了。明天我做早餐，要吃什么写在厨房的纸上，我会有选择性的做。”说完，就把头缩回去，关上门。
“等等，你们不是说要解释这小子的事给我听吗？”伯乐突然想起这件事。
“问惠啦，你们不是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吗？”
季说完也缩回房间，而周昱则只是向惠递了个抱歉的笑容也回房间了。
伯乐回头看着惠，那固执的眼神让惠大感不妙。
睡够了9个小时，又花了1个小时做好早餐的仲芹，此时正快乐地踹着妹妹的门。
“季，已经6点了，给我起来收拾客厅。”她今天心情不错，所以按照每个人的菜单做了早餐。
“姐，你太过分了，睡够了就要吵我，我才睡了5个小时啊。”门被打开，人却是出现在门下，她坐在地上，靠在墙上。
“少罗嗦，7点钟出门，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起床、吃饭、收拾。”仲芹干脆地把门推开，继而又跑去踹客房。“准考生，快起床，你要回家换衣服，拿书包吧。”
“我叫人送来了。”声音应门开而出，周昱穿着伯乐的睡衣走了出来，他看着仲芹的衣着。
“哦，洗手间的柜子里有新牙刷和新毛巾，你自己拿吧，我也该换衣服了。”仲芹这才注意到自己还穿着史努比的睡衣。
“仲芹，你安静点好不好？帮我找人去跟老师请病假，惠也一样。”伯乐的门也打开了，他只穿着四角短裤，他昨晚听完故事后差点气得把人拉起来，所以惠一直在安抚他没睡多久。
“咦，你不是有裸睡的习惯吗？”仲芹一边说还一边向里面探头。
“你在干什么呀？”伯乐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而周昱则直接把仲芹拉出来。
仲芹不满地回头瞪了周昱一眼，然后扭动身甩开他放在她肩上的手。
“我想看惠啦，他怎么了吗？”
“好奇怪，惠还在睡，他一直很浅眠的。哥，你昨晚做了什么？”季的声音改从伯乐身下传来，由于伯乐把门缝缩小，所以她就从下面偷看，反正她也懒得站起来。再说，趴着看更清楚。
“你以为他是为了谁昨晚才几乎熬夜的。”伯乐看着下面的小妹妹，他的气还没消，只是因为惠昨天，不，该说今天死缠着他，他才忍到现在。
“当然是你啊。”仲芹和季理所当然地一起指着哥哥。
“那件事晚上再说，现在先去做事，别吵了。”
伯乐注意到惠不安分地翻身，怕把他吵醒所以立刻压低了声音。反正他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他至少有一星期的时间来和她们玩。伯乐警告地瞪了两个妹妹以后才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小气鬼，看一下又不会死，我们以前还一起洗澡呢，有什么没看过的。”仲芹小声嘀咕着，并对着门做鬼脸。
“你们一起洗澡？”周昱几乎是用吼的。
“嘘。”两个女人一起凑到他面前，看了一眼大哥的房门后，仲芹才开口说：“那是小学的事了，我那时六岁的样子。”
周昱暗自送了一口气。“我可以送你们吗？”
“是司机开车？”正要走回房间的仲芹想先确定这问题。
“没错。”周昱回答，他知道仲芹已经同意了。
“那麻烦你了。”仲芹说着进屋关上房门。
“有人送，那可以晚一点走了，做事做事。”向周昱笑笑，季开心地走向客厅。
看来，该感谢这寒冷的天气呢。周昱笑着走到窗边，这是他第一次起床后见到这么多人。小时候在外公家的时候，做任何事都要完全按照时间表做，和表妹吃完早餐后就是不停的学习，即使那个时候的他小的还没到上学的年龄。如果爷爷没事，才可能在午饭或者是晚饭的时候看到他。现在的家里就只有父亲，而那家伙很少回家。就算在家也很早出门，家里只有负责打扫和做饭的女佣而已。
“对了，小子，昨天的衣服不用拿走了。”不是她吹，她只要看到父母的眼神就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今天晚上，这小子一定会被剥得精光。
季的脸上呈现出相当诡异的笑，吓得昱都不敢出声询问。
不是开玩笑的，以前三天三夜没有睡不停地玩、打架，也没有这几天这么累。周昱站在何家门口，实在是下不了手去按门铃。从星期天做了一天事以后，他只睡了五个小时；星期一好不容易熬到中午睡了两个小时，下午一补完课就被何伯乐带到他的工作室。天，那才是噩梦的开始，一直到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早上五点钟才被放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换了多少套衣服，只是在那里不停地换、穿、换、穿的。那两夫妻真是好精力，也不知道昨晚他们用了多少胶卷，还有那些衣服，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
我还真傻，有钱、有权，这些东西还不容易上手吗？周昱突然想起这些被自己遗忘的事。
“周昱，你站在我家门口发什么呆呀？”仲芹从旁边冒出来。“应该有人啊？爸妈他们中午回来了，他们说要睡一天。哥还被迫请假在家洗胶卷，而且季应该也回来了。”一边找钥匙，仲芹一边唠哩唠叨地不停的说，她现在已经不反对他的存在了，她所讨厌的他身上的那些部分已经消失了不是吗？至少没在她面前表现出来。
“对了，你昨天被他们压榨到几点啊？我记得惠第一次是整整一天。”
“还好啦，不超过12小时。”可老实说，他根本不知道今天是怎么过的，连他自己都很佩服他竟然认真地上了一天的课。
“那自然，惠比你漂亮很多啊。”仲芹说这话并没有其他什么意思，只是想到就说而已。她终于找到了钥匙，她把门打开。
“你似乎很喜欢他。”在那天晚上，他从惠的回忆中明白惠对她们来说是特别的，但他不喜欢这样。他最近变得越来越奇怪了，他并不喜欢现在的自己，吃醋的男人并不帅。
“我在还不知道‘喜欢’这个词之前，就已经喜欢上他了。”仲芹回答的很干脆。
在谈惠的时候，她的表情总是那么温柔，这是第一次他们如此自然、平静地交谈，可说的却是另一个男人。昱自嘲地笑了。走出这扇门是如此容易，走进这扇门却这么难。昱望着门外，他很想就这么关上门冲出去。
“你不进来？”
昱没有开口，他知道自己即使受伤，也依然会靠近她，也许无法拥有她，但至少留在她身边；又或许该说不管这样有多痛苦也比不上要离开她来的痛苦。他越过仲芹，进入客厅，季正戴着耳脉，在玩跳舞机。
“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季先对昱说，然后又侧头对仲芹说话：“把老哥叫出来吧，他从中午进去到现在还没出来，我真担心他的手烂掉。”
仲芹点点头，拿起扔在沙发上的书包，往里屋走。
“你哥在哪里？”周昱跟着仲芹往卧室的方向走。
“他在暗房，老爸老妈在工作完的第二天会睡个昏天暗地，而老哥则负责洗照片。不过，虽说是被强迫，可老哥他其实非常开心。因为他们从不让别人动他们没洗出来的胶卷。”仲芹在洗手间隔壁的一扇挂着两个相机形板块的门上敲了三下。洗手间的门上是一个马桶形板块。
“敲一下是电话，二下是吃饭，三下是提醒他呆的太久了，再过五分钟我会进去看他死了没有。他们讨厌声音和有人闯进去。”仲芹解释着，仲芹走向自己的房间，把书包扔进去了。
“晚餐吃咖喱饭好吗？”见周昱点头后，她又问；”你喝什么，牛奶、啤酒、可乐、各种鲜榨果汁还是汤？”
“榨汁。你每餐都问每个人要什么吗？”看到仲芹卷起袖子，周昱有点害怕。
“我们轮流做饭，我只在心情好时才这么做。”仲芹走进厨房，周昱跟着进去了。
季正在快速地收拾着东西，而伯乐这时已走出来，他先去了洗手间。
“哥，你真能忍。”季笑着看向哥哥。
“你比男孩子还粗野。”
伯乐受不了地翻白眼，他很清楚自己的妹妹，她在父母回来的前几天心情通常都不错，而且会主动做饭，毕竟他和季的厨艺不怎么能见人。所以他想看看厨房有什么，他今天有点菜的权利。
“姐，我要五分熟的牛排和木瓜牛奶，最好再来一份如意卷。”季在客厅中叫着，她清楚厨房里有什么，这些可是她在两天前就已经叫周昱和姐姐买来了。
“你好像早有预谋了。”仲芹带笑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把你的学生带走吧，哥哥快把他烤熟了。”
“我真希望手里有灭火器。”季无奈地叹口气，她本不想进厨房的，她还以为哥哥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抗拒周昱了呢。
“睡得好吗？”当仲芹把每人要的东西放到桌上时，她的父母走了进来，她笑着问父母。
“还好，没点菜的人吃什么？”何劲走到站在桌边的女儿身边，吻了她。
“咖喱饭，另外还有哥哥点的麻油鸡汤。不过，那个可能只赶得上夜宵了。”
她喜欢做费时间的菜，那样很有成就感，尤其在看到别人全部吃完的时候。
“很好，我饿坏了，先来杯牛奶再说。”萧澄对仲芹说。
萧澄在桌边又吻了其他的孩子，其中也包括昱，虽然只是吻脸颊，但还是让他很不习惯，他满脸通红。
箫澄倒是不在意，甚至可以说是欣赏自己在周昱身上得到的结果，这么可爱的反应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他真的是很有趣呢。想到他的可爱，她又对他笑了，让周昱更加无所适从。
“他们在外面生活多了。”季向昱解释。
“没问题，季，你来帮我盛咖喱饭。”仲芹走开去泡牛奶。
“我想要咖啡。”何劲坐下，用相当可怜地声音对仲芹说。
“不行，亲爱的爸爸，你也必须先喝杯牛奶。”仲芹严厉地回答。
“小子，我已经警告过你了，别再盯着我妹妹。”
伯乐的声音听上去并不能说是开心，看来惠的努力并没有多大成效，他依旧对他有成见。
周昱没有理会伯乐，他改为盯着饭。倒是何劲和萧澄一起瞪着儿子了，伯乐倒是不在意的回看着他们，让他们也无奈了，真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伯乐对周昱那么反感呢，明明是他们生的，为什么不像他们一样喜欢他呢？
“我会为你们今晚的工作磨咖啡豆的，现在先喝牛奶。”仲芹把牛奶放到父母面前，然后坐下。
“乐不把它干完吗？我们打算出去约会的。”萧澄一边吃饭一边问。
“很抱歉，你们得自己把剩下的工作做完了。我的班导已经开始抗议，他说如果我再逃学，他就不让我参加会考。我想我快把他气疯了，不过，还好，这个学期以内我已经没有工作了。”顺便可以好好看着这几个小鬼。伯乐吃着他的鳗鱼饭。
“我要是你的老师就让你留级，你已经很久没碰课本了吧，跟的上吗？”季同情哥哥的老师。
“现在上的是复习课，而且惠帮我影印了笔记。”……
吃饭的时候，周昱没有说话。他从来都不知道一家人是可以这样静静的、温馨的坐在一起吃饭的。在他的记忆力里，无论是日本的还是这里的，饭桌都是压力的另一个代名词。他感受着这他不曾得到的家庭温暖，同时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协调。或许，他真正爱上的就是仲芹身上的这种温暖的味道吧，也只有她可以给他这种感觉……
看来这辈子，他是无法逃出她的手掌了。不计得失，就这样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幸福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悄悄的，苦笑浮上他的脸庞。
第五章 不懂爱的人
盯了周昱老半天，她知道他发觉了，只是他根本不想理她而已。季托着下巴，十分不满。
写完了。周昱把习题交给季，他站了起来，他需要活动活动筋骨。他们在客厅补习，因为季的房间太乱了，反正其他人都在房里做事，没有人使用客厅。
“理我一下那么累吗？”季一边看着习题一边责怪着周昱。
“没必要而已。”周昱走到厨房去了。
“真不可爱，姐姐一不在就这个德性。”
姐姐不在的情况下，他看起来和以前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他还是多少有变化的哦，虽然只是小小的而已。季嘀咕着，她做得很快。
周昱从厨房中端出咖啡，那是仲芹之前就弄好的冰咖啡。
“姐姐泡的咖啡很不错吧？”
周昱点点头，并不是很想理她。
“你的动作太慢了吧，再搞不定我姐，说不定她就会被人抢走的，我家姐姐还是蛮优秀的。”季非常不满他的慢性子。“那么喜欢我们家的话，不如嫁过来好了。”
“你做女孩真是太可惜了。”
毫无感情的话语，周昱对她并不在意，但他佩服她的敏锐。
“和我姐相处得有进步吗？”虽然在她看来没有什么进展，但也许有她不知道的事发生了也不一定。
“她喜欢的是惠。”冷漠的回答隐藏着他脆弱的心。
季微微一愣，盯了他数秒，在确定他是认真的时候，她才放下笔，改坐到他身边。“我也喜欢惠，但我们对惠的那种喜欢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把他当作一家人来看的，准确的说是大嫂。”怕他不懂，季干脆说的更明白一点。
“大嫂？”
是他听错，还是她说错啊？周昱瞪着季，想看看她是不是在骗他，他不自觉的加大了声音。
“小声点，我希望我哥自己发觉。我和姐姐都相信他们两个是互相喜欢的，只是这个事实和友情纠缠在了一起。要知道一种感情已经很难处理了，更何况他们还是两种感情，所以要给他们一点时间。” 要把爱情和友情分开来，也许他们还要好久哦。
“你们真的确定？”惠和伯乐看起来都很正常啊，不像是有那种倾向的人。
“拜托，你不要对同性恋有歧视好不好？要知道异性相吸其实有很大部分是源于传宗接代哦，同性反倒更有那种，爱上的是你的灵魂而不是你的身体或是性别。明白吗？我哥他们可是很高层次的恋爱哦。而且我哥那天不是还因为你要和惠睡觉而发火吗？”季一脸严肃又带着一脸陶醉及向往，真是让周昱叹为观止。
“我觉得你们只是因为好玩而已。”虽然松了口气，但周昱亦同时再次知道这家女人的可怕，他不禁为自己的命运感叹。
“那个不重要，误会已经解除了，你该加把劲了吧。另外，你错的还真是不少。”季把茶几上的习题拿到手上开始讲解。
何家父母就像是永远都闲不下来一样，才回来没多久就又要离开了。不过由于正好遇到假期，所以这次要带三兄妹一起去，反正不是很远的地方。不过计划的缺点就是惊喜，为了达到惊喜的效果，他们是在要走的当天才通知孩子的。可惜有个可怜的家伙因触怒老师而无法请到假，所以机票就多出了一张。本来是很糟糕的，但是对这对不一样的父母来说，他们倒是很高兴：讨厌昱的伯乐不在了，那他们就可以放心带昱出去了。不用看到儿子那气鼓鼓的脸，也不用在意昱被欺负。呵呵，没什么损失呢，甚至可以说赚到了。当机立断，他们给了所有人又一个惊喜：
而直接赶到机场送人的伯乐看到的就是这幕他极不愿意的情形：周昱顶替他的位置站在那里，而且他们家父母笑得该死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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