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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巫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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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找了个路边摊坐下吃早点,少年一心二用,一边吃一边偷眼瞧他,项锐辚面不改色地大吃大嚼,吃饱了之后,挑眉问巫琛:“小鬼,有什么话就直说,别犹犹豫豫的。”
“没有。”巫琛直摇头,想了一下,又说:“你能留下,我好高兴,真的!”
他有这么好吗?长相看起来凶巴巴不说,连脾气也是最不讨人喜欢的那种,既不温柔也不风趣,既不和善又不热情,这小鬼究竟看上他哪一点?
也许是因为巫琛天生热情奔放,对任何人都是这么易于亲近吧?项锐辚这么想着,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猜测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低咳一声,把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中挥去。
他意识到自己不仅对巫琛越来越关注,甚至产生了不该有独占欲,想要把这少年捧在手心里,让他的纯净和美好只为自己一人呈现。
心里一惊,赶紧克制这种邪恶的冲动,巫琛对他来说,就像天上的明月,不是他这种人可以染指的,上一次的教训告诉他这条路不仅荆棘密布、崎岖难行,而且极有可能通向谁也不愿意看到的黑暗未来,如今,难得有一缕光明照亮他的生命,他已经应该知足了。
“项大哥,你今天有什么打算?”巫琛眨着一双纯澈的黑眼睛,兴致勃勃地问,项锐辚叫老板过来结账,顺手点了一根烟,漫不经心地说:“躺在床上听歌。”
如果不是因为答应了巫琛,已经开始觉得无聊的项锐辚早就收拾行李走人了,这个巴掌大的小城用两个小时就可以全部逛完,而对于很多人津津乐道的沈从文故居熊希龄故居,他一介粗人兼俗人实在提不起兴趣去参观,思来想去,就只剩窝在房间里听人家唱山歌这项娱乐了——反正江上不停地有人在唱,他不想听也得听。
“哦,这样啊。”巫琛没趣地看着他,说:“那我也在客栈里打扫好了。”
难道这小鬼又想带他出去玩了?项锐辚吐着烟圈,恶劣地开了个玩笑:“如果哪里有色情表演,我倒不介意去看一看。”
巫琛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羞又气地红了脸,站起来骂了他一句:“坏蛋!”然后转身就跑,项锐辚大步跟上他,问:“喂,小鬼,晚上带你泡吧,去不去?”
反正古城的夜生活只剩下这一项,聊胜于无,否则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消磨这些空白的时间,难道要像那些无所事事的中年妇女一样对着八点档连续剧如痴如狂?
“干嘛要去那种地方?我阿婶会骂我的。”巫琛左右为难地摇摇头,说:“这里的酒吧都是外地人开的,我们本地人都不会去,只有游客才去。”
“不会让你喝酒的。”项锐辚以为巫琛怕被灌酒,连连向他保证自己不会做这种带坏小孩子的事,“酒吧里也有牛奶果汁这类东西,放心,我还没有引诱小朋友喝酒的前科。”
“我十九了!”巫琛不满地大声反驳,说:“你少看不起人了,我们从小到大都是拿米酒当水喝的,不信晚上来喝我们自家酿的酒,先醉倒的是狗熊!”
小鬼气势汹汹地下了战帖,项锐辚岂有不战而逃的道理,而且和巫琛相处确实是件愉快的事,于是他自信满满地一笑,说:“小鬼,等着认输吧!”
“项大哥,你能不能数清万名塔有几层?”
两个人在阳台上摆了张小桌子,面对面坐着拼起酒来,巫琛几次伸手在他眼前晃,还要他数数江对岸那座点缀了一身灯火的宝塔有几层,然而让少年失望的是,一碗又一碗的酒像灌进别人肚子里,这男人黝黑的脸上连半点酒意都没有,眼神依旧锐利清明,让巫琛很是不服气,又给他倒了满满一碗——
“干了!”
项锐辚莞尔一笑,端起碗来一饮而尽,也回敬了少年一碗。
巫琛没有吹牛,这小子喝起酒来真的像喝水一样,面不改色地往下灌。
自家酿制的米酒酸甜爽口,酒味并不呛人,但是后劲很足,即使是项锐辚这样千杯不醉的酒量,喝到后面也有些头晕,看着江上明艳的灯火,视线一片朦胧。
巫琛也有几分醉意,脸蛋泛起薄红,说话的声音低腻了不少,每个字都带着淡淡的鼻音,好像撒娇一样,听得人胸口发酥。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像情侣一样依偎在了一起,巫琛把头靠在他肩上,悄悄握住他的手,说:“项大哥,你为什么没有女朋友啊?”
“很奇怪吗?”项锐辚习惯性地包裹住比他小一号的手掌,说:“这世上打光棍的男人满坑满谷,我只是其中一个。”
“为什么?好可惜……”巫琛抬起脸,傻呵呵地对他笑,“你长得这么帅,性格又好,为什么没人要你?”
项锐辚觉得自己听错了,或者这小鬼已经醉到神志不清?他伸出手指在巫琛眼前晃,问:“这是几?”
“我没醉!”巫琛把他的手拨拉开,继续认真地对着他碎碎念:“项大哥,告诉我嘛,你为什么现在还是单身?”
项锐辚喷笑,亲昵地点点他的鼻头,说:“小鬼,你一定是眼睛脱窗了,竟然会觉得我长得帅,性格好?”
“以前没人这么说过吗?”巫琛整个人扒在他身上,锲而不舍地问,项锐辚怔了一下,回忆一闪而过,他闭了闭眼,说:“有过一个。”
如此良辰如此夜,不期然想起骆清,却发现已经不会像往常那样心痛如绞,那抹让他整个人生为之改变的美丽风景,也黯淡成一幅陈旧泛黄的画卷,不会再时时刺痛他的眼。
身边暖暖的小家伙夺去了他的全部注意力,赖在他身上的举动也只会觉得可爱而丝毫不会反感,软绵绵地音调更是让人连心都要融化了,完全舍不得拒绝对方的任何要求。
巫琛像块小牛皮糖一样黏在他身上,温热的呼吸拂过腮畔,有意无意地扰动着他的心神,项锐辚不由得屏住呼吸,悄悄侧过头看他,却发现巫琛眼皮直打架,正努力和瞌睡虫作战。
“你喝醉了,回去睡吧。”项锐辚摸摸他微烫的脸颊,试图把他扶坐起来,结果巫琛露出小孩子一样的气恼神情,挥开他的手,身体斜躺下来,枕上他的大腿,舒服地轻哼一声,双眼一闭,睡着了。
这小鬼!
项锐辚想拎着巫琛的耳朵把他揪起来,可是看着对方安详满足的睡颜,怎么也下不去手,他只好把少年抱下楼,送回这小子的房间,还得小心别扰了他的好梦。
简直像个男保姆,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发现自己不仅把巫琛放在床上,还服务周到地给他脱掉鞋子和外套,最后拉起被子盖住这个径自呼呼大睡的小鬼。
他看起来真的好小,无论是外表还是性格都透着一股子青涩和稚嫩,比起都市里那些早熟的男孩子,巫琛这棵生长在青山碧水间的小树苗,淳朴得让人倍感珍贵。
粗硬的指节轻轻滑过他柔软的脸颊,男人贪看着少年天使一般纯净无瑕的睡容,忍不住俯下身,在巫琛的额头印了一吻。
不含任何情色意味,而且充满爱怜与珍惜的吻,如蜻蜓点水,好像生怕扰乱了对方无忧无虑的单纯梦境似地,项锐辚给他掖好被角,悄然无声地起身离开,轻轻阖上房门,上楼休息。
8
    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老牌驾驶员,时隔一年,技术却丝毫不见生疏,项锐辚一坐在方向盘后面,车子就好像有了生命,无论多么崎岖颠簸的公路都行驶自如,不仅快而且沉稳,才不像那些炫技术的毛头小子一样时不时猛地提速和急刹。
他这张棱角分明的脸和壮硕的体格虽然会对很多人造成压迫感,让人心生惧意而不敢靠近,不过同时也会带给乘客无与伦比的安全感,没有任何理由地,他们笃信这个沉默寡言、连笑容都吝于展露的高大男人会安全地把他们送到目的地,既不会把车开到沟里也不会撞上石壁。
最开心的莫过于巫琛,自从和项锐辚搭档以来,这小鬼的工作热情猛涨到历史最高点,每次带着游客在山里乱跑的时候,一想起项锐辚在停车场那边等着他们平安归来,少年心里总是涌上甜丝丝的幸福感和依赖感,而他们的配合也十分默契,很多时候都不需要言语,只要眼神交会,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思。
大多时候,游客们进山之后,都是由巫琛带着他们游山玩水,项锐辚把车停到停车场,在那里休息或翻翻报纸杂志什么,等大家游玩结束再带他们返程,但是有些情况下,他会破例跟团上山——例如阴雨天气,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保护小导游的安全。
旅行社的同事都戏称他是小巫师的保镖,胖老板也说这小鬼从小在山里长大,比猴子还灵活,可是他就是不放心,与其傻等在那里提心吊胆,还不如紧跟在巫琛身边,让他时刻不离自己的视线,带他远离任何可能发生的意外和危险。
一个冷酷沉稳得像水泥柱子,另一个则是活泼机灵得像只小麻雀,外表和气质都截然相反两个人相处起来却是亲密无间,在外人眼中看来,有一种不协调到怪异的融洽。
偶尔会遇到喜欢刁难人的龟毛游客,然而被项锐辚冷冽的目光扫过去,再看看对方高壮的身材和威严天生的长相,都会老老实实地收敛起来,不敢对他的小导游出言不逊。
不带团的时候,巫琛多半会留在客栈里帮忙,项锐辚常常躺在床上看书或者在阳台上抽烟看江景,虽然说再美的景色看久了也会发腻,但是身边有个一刻也闲不住的小鬼跑进跑出,谈笑间,熟悉到乏味的风景也鲜活起来。
一些粗重的活计,项锐辚都主动揽了下来——虽然巫琛力气不小,但是瘦巴巴的身材让人怎么看怎么不放心。
夜幕降临之后,他们会去江边散步,享受潺潺流水声中温柔平和的气氛,偶尔交谈,也是低声腻语,生怕了惊扰了这一片隔绝了都市喧嚣的静谧之地。
好像把外面热闹的世界都抛在了身后,这座小小的边城固守着自己古老而凝滞的时光,不为任何人而改变,项锐辚很惊讶地发现他自己竟然习惯了这里舒缓而悠闲的生活节奏,整个人变得散漫许多,再不像曾经那样心急气盛、雷厉风行。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了起来,高校陆续放假,凤凰渐渐迎来暑期学生潮。
旅行社的排班越来越密集,开始隔天上山一次的紧张行程,后来由于到了漂流旺季,人手安排不过来,巫琛和项锐辚不幸中奖,临时被抽到带队去猛洞河的班。
虽然他有些担心巫琛的身体会吃不消,不过看那小鬼对漂流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不忍心泼他冷水,于是也没提出什么异议,接过旅行社安排的时间表,然后拎起兴奋得喋喋不休的巫小鬼回家。
“很好玩的!”巫琛跳到床上,手舞足蹈,“我们漂半程,十七公里,现在正是涨水的季节,玩起来更刺激,而且两岸都是山崖,瀑布也很多,风景很漂亮哦,项大哥,你也下去玩好不好,真的很好玩的。”
这小鬼不依不饶地说服他放弃在停车场抽烟打盹的时间,把漂流的趣味说得天花乱坠,一定要拖他下水,项锐辚其实早心动了,不过逗他已成习惯,故意磨磨蹭蹭地作犹豫不决状,把巫琛逗急了,干脆合身扑过来,拽着他又摇又晃地耍起赖皮。
嬉闹间,他的头发拂过他的鼻端,而他的嘴唇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脸侧,滑过一缕若有若无的酥麻热度,两个人都愣住了,为这一瞬间的失迷而心跳加速,四目相接,从彼此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身影,无所遁形。暧昧的空气充斥在两个人之间,他的手还扣在他肩膀上,而他的手也同样扶着他的后腰,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的温度一点点聚集,快到达燃点的刹那,仿佛触电一般蓦地分开,连眼神都逃避着不敢交会。
原本像溪水一样温柔活泼的气氛转瞬之间变成沉甸甸的尴尬,像暴雨将至时的乌云一样层层压下来,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沉默了许久,巫琛嘴唇微张,试了几次,在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眸注视下仍然欲言又止,最后低声咕哝了一句:“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吧,晚安。”
说完,像逃脱牢笼的小兔子一样慌里慌张地跑下楼,项锐辚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关上房门,去浴室冲洗。
刚才那几分钟的相对无言让他觉得异常漫长,身体的接触竟然摩擦出意想不到的火花,在他的胸口流窜奔突,原本以为和骆清分手之后平静而僵冷的内心不会再起波澜,然而在面对巫琛的时候,竟然又感觉到了心潮激荡,几乎不能自持。
就像一股清流,缓缓注入废弃的池塘中,让他浑浊枯寂的心渐渐变得清明透亮,又渐渐涌起温柔的脉动。
某种奇妙的感觉在胸口复苏,早已冷却的炽热浪潮再度席卷而来,汹涌地冲撞着他的心门,项锐辚把水温调低,让冲刷过皮肤的冷水抑制住胸中蠢蠢欲动的贪念。
这是不应该的,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那么单纯干净的少年产生邪念?
一直以来,他都是把巫琛当作弟弟来疼爱的,把对方捧在手心珍惜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而就在刚刚,他竟然产生了染指这个纯真少年的冲动。
闭上眼睛,在水声中回忆两个人点点滴滴,试图靠脑海中那些温暖纯澈的画面来驱逐胸中骚动着的邪念,巫琛太年轻,太美好,让他更觉得自己卑猥,怎么能轻率地把他带入另一条崎路?如果是怀着想占有他的念头,那么自己就真是个低贱至极的男人了,连在他身边看着他、保护他都成了一种玷污。
心中已愈合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项锐辚将冷水浇在自己脸上,想起骆清,想起曾经发誓永不分离,想起分手时对方满脸的泪水,好久没有这样心痛过,而在熟悉的痛楚中,又掺杂了陌生的纠结挣扎,仿佛一场拉锯战,他像个狼狈不堪的落水狗,用力抓着过去的伤痛,来抵挡快要将他包围灭顶的情感浪潮。
两股力量在缠斗不休,终于,自虐般的回忆所引起的心痛战胜了不该有的冲动,项锐辚关掉水龙头,再睁开眼睛时,眼底一片冷静淡然。
他相信自己有足够的自制力,也足以理智到做出对彼此最好的安排,失控只是暂时的,他永远、永远都不能,也不会去伤害那个纯洁善良的少年。
9
    次日清晨,两个人见面时都有些尴尬,巫琛可爱的脸微微泛红,讷讷地跟他打招呼:“项大哥,早。”
“早。”项锐辚冷淡地点头,刻意忽视少年眼中的失望。
他不知道对方期待什么样的自己,但是不能让这样柔软乖顺的眼神再轻易唤醒心中的野兽,他宁愿早早临阵脱逃,也不愿意见到少年对他面露嫌恶的一天。
把游客都集合起来,巫琛清点了人数,对项锐辚点点头,男人发动车子,载着一车游人驶向猛洞河景区。
从凤凰出发到猛洞河要近三个小时车程,路况良好,几乎没什么颠簸。由于动身很早,不少人一上车就开始呼呼补眠,只有几个游客在低声交谈,气氛略显沉闷,巫琛有些无聊地坐在司机座位后面,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虽然隔着厚厚的靠背,但是闭上眼睛,仍有一种靠在男人坚实后背上的错觉。
他是他的英雄,那天在虹桥上初遇,他背着一身阳光,高大威严如神祗般伫立,气势摄人,让他又害怕又忍不住想了解这个一身沧桑的男人,是谁让他如此漂泊不定?有没有人在等他回去?有没有一个承诺会让他风雨兼程?少年单纯的大脑被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挤占得满满当当,像一个涉足异境的探险家,小心翼翼地靠近着对方。
靠近着这个性格坚硬到有些冷酷的男人。
在乌龙山上的时候,无意间了解了对方的爱情观,不知道为什么,巫琛觉得胸口好像破了个洞似地,异常难过,一时间忘记了对这个强悍男子的惧怕,发泄似地吼了回去,本来以为会挨一顿揍,没想到项锐辚不仅没对他动手,还放低身段向他道歉逗他笑,让他跌到谷底的心情一下子冲上云端。
回去的路上,男人娴熟的车技和临危不乱的镇定,不仅解了燃眉之急,更是在少年心里种下仰慕的种子,在后来一点一滴的相处中生根发芽,混杂着陌生的情愫,常常让巫琛脸红耳热,手足无措。
项锐辚是不常笑的人,几乎没见他对别人笑过,可是他对自己笑过不止一次,这代表什么?巫琛唇角微微挑起,幸福的眩晕感让他忍不住微笑,可以确定的是,他喜欢这个人,相处得越久,就越是喜欢得无法自拔,甚至会在男人面前,表现出异于平日的依赖和黏人。
如果能一辈子这样黏着他就好了……
平稳行驶中的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巫琛睁开眼睛坐起身,问:“加油吗?”
“塞车。”项锐辚眉头紧皱,不耐烦地轻敲方向盘,巫琛朝车窗外看看,才发现前头塞得密不透风,而后面也迅速排起了长龙,他们正陷在车阵里动弹不得。
客人们也骚动起来,项锐辚下车去打探情况,几分钟之后回来,说:“前面出车祸了,正在处理,一时半会儿动不了,大家可以下车活动一下。”
一群人跑下去舒展筋骨,巫琛倒了杯水捧给项锐辚,低声说:“项大哥,喝水。”
项锐辚一言不发地接过水杯,喝完之后把空杯还给他,说:“小鬼,不要急,急也没用,总不能插翅膀飞过去。”
“我不急。”巫琛小声嘟囔,眉头隆起一条川字,项锐辚不禁失笑,伸手轻触他的眉心,说:“瞧你这愁眉苦脸的样子,反正已经是塞车了,就当是休息吧,昨天晚上没睡好是不是?黑眼圈都出来了。”
巫琛大窘,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昨晚虽然睡得很早,但是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总是抑制不住去想项锐辚的事,想他以前的经历和感情,越是靠近就越是好奇,可是越是靠近也越是知道这男人对过去的事讳莫如深、绝口不提——又想了解又怕触到男人的禁忌而被厌烦,让他左右为难,不敢越雷池一步。
项锐辚看出他的犹豫,主动开口:“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巫琛眨着眼,期期艾艾地说:“我怕、我怕问了……你会生气……”
项锐辚忍不住敲他的头,说:“我什么时候对你发过火?”
他爱惜他还来不及,怎么舍得对他凶?
巫琛犹豫再三,终于下定决心,轻声说:“你好像很少提你的家人……还有你的……呃……朋友……”
在男人略显讶异的注视下,他的声音到最后细若蚊吟,好不容易把一句话说完,巫琛吞了口口水,忐忑不安地看着对方。
他们的关系,真像现在的路况一样,被一堆莫名其妙的原因堵得进退不得,巫琛忍到现在,很多问题如同骨鲠在喉,不问一下的话他恐怕会活活憋死。
“我?”项锐辚沉吟片刻,说:“我父母健在,有个弟弟,他跟我完全不一样,很聪明,从小到大念书都拿第一,现在大学也该毕业了。”
巫琛屏气凝神地凑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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