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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夜从虚掩的门缝里觑看着房内的动静,不一会儿即瞥见,方才安静待在鸟笼里的鹦鹉飞下来啄起床上的耳环,她连忙招呼秦红玉过来看。
“咦,波波叼走耳环要干么?牠飞到床顶上去了,啊!”见波波再飞回笼子里,嘴边却已不见那枚钻石耳环。“耳环呢?”
“我想我们若是爬到床顶,应该能找到一些有趣的东西吧。”召夜说着走下楼,向管家借来了一把梯子,与秦红玉一起回到房间,靠在床边的墙壁,爬了上去。
波波见状飞来,想驱赶走召夜。
“出去、出去……”
“波波,不要闹了。”秦红玉探手抓住爱鸟。
只扫了床顶一眼,召夜含笑的爬下来。
“秦阿姨,妳要不要上去看看?”
秦红玉狐疑的登上梯子,当她看见那件价值三干多万的珠宝内衣,以及几件小的钻石首饰时,她惊讶的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偷走内衣的贼竟是她养的爱鸟。
“这怎么会……”
“有些动物跟人一样会对某些东西有特别的偏好,这只鹦鹉看来似乎特别偏爱钻石。”召夜笑着解释。
初来秦家调查珠宝内衣的下落时,她直觉就认为偷走内衣的极可能是内贼,可是在询问了秦家上下后,又找不到任何有嫌疑的人,直到在采梦斋见到那只猫在舔花瓶时,这才灵光一闪,想起有些狗因为喜欢啃咬鞋子,于是饲主家的鞋子常常失踪不见,后来发现原来是被饲养的狗儿给藏了起来。
她曾看过波波啄咬秦红玉胸前的钻石胸针,料想牠可能也有此偏好。
秦红玉瞪住爱鸟,伸手轻敲着牠的头以示薄惩。
“弄了半天,原来波波你就是那个贼!怪不得我常会找不到一些小首饰,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掉了。”通常大件的首饰她戴完都会放回首饰盒内,小的饰物则常会漫不经心的随手乱放,丢了也不怎么在意,波波没办法打开厚重的首饰盒盖,因此才会只叼走她随手搁置的耳环或小饰物。
“嘎嘎--”牠无辜的看着女主人。
“你又不是人,要钻石来干么?”秦红玉笑骂着鹦鹉,再敲了牠两下。
“嘎嘎--吵死了、吵死了……”牠抗议的叫着,彷佛是在说,难道鹦鹉就不能喜欢钻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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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梦宝没想到召夜竟然找到珠宝内衣了,一接到电话便驱车从公司赶回家里,
他已在电话中得知偷内衣的窃贼就是老妈养的那只鹦鹉。
回到家,见到那件缀满了数百颗碎钻和宝石的内衣真的出现在面前时,他没有一咪咪寻回失物的惊喜,反而沉下了脸。
召夜笑盈盈的伸手向他索讨紫玉花瓣。“你要的东西找到了,我要的东西该给我了吧?”
她过份开心的笑颜让他微快的情绪更添几分,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里吗?
不过他还是维持着风度说:“当然,既然妳找到了内衣,依我们的约定,我必须把这枚花瓣给妳。”
他取出手机,打开盖子,伸指抚摸那枚紫得很特别的玉石花瓣,低落的情绪在手指触到花瓣时,一股温暖的气息透过手指传送到他全身,这两日有些烦躁的思绪霍地清明了起来。
霎时,他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也明白他在害怕些什么。
“花瓣是镶在手机上的,这支手机一并送给妳吧。”再细抚花瓣片刻,他将盖子盖上,取出手机内的Sim卡,把手机交到她手上,一并握住了她的手。
“谢谢。”召夜接过手机,却抽不回自己的手,因为他握得太丰太紧,她的目光迎上他深黝的眸光,呼吸微微的停止了一秒。
“这不是结束,而是正要开始。”秦梦宝露出自信的一笑,松了手。
什么结束、开始?她没听懂他的话。
“有空再来玩哦,召夜。”秦红玉舍不得的抱了抱她。
“嗯,秦阿姨再见。”
她提起行李,秦梦宝送她到停车的地方,看着她上车,他趴在车窗上问她--
“妳回去后会想我吗?”
没料到他会有此一问,她一时愣住,片刻后才道:“我想应该不会太快忘记吧。”发动了车子。
他笑道:“那就好,不过我想妳也不会有什么想念我的机会,小心开车。”
召夜静静的凝睇他须臾,欲言又止的,最终什么都没说,轻扬一下手,便开车离开待了一个多星期的秦家。
她不明白才短短一个多星期,心上那股不舍之情是怎么回事,是舍不得离开豪华的秦宅?还是舍不得住在里头的人?
秦红玉看好戏般的走向杵着的儿子。“还看什么,人早都不见影了。”
秦梦宝没说什么,反问:“老妈,老爸那边呢?妳想眼睁睁看他去娶别的女人,还是要点头答应了?”
她瞪了儿子一眼,斥道:“你管好自己的事就好,既然喜欢人家,快点把她追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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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夜以为,日子会和还未到秦家时一样,但她错了。
这阵子,采梦斋多了一个常客,秦梦宝三不五时便跑来找她东拉西扯,还常常以半强迫的方式请她吃饭。
他更刻意的和飙风、沈睡、玄音交好,反而是最好相处的霓幻,他却有意无意的对他释出些许敌意。
而且他还真的送来一百件目前市面上极度缺货的“爱情魔法”内衣,全是她能穿的尺寸。
飙风和她的尺寸不同,没办法分一半给她,但那堆内衣不知要穿到何年何月何日,即使每天换穿一件,也要三个多月才穿得完。
“召夜、召夜。”沈睡连唤了她几声。
“呃,什么事?”她回神,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想着那堆内衣想到发呆。
“妳如果没事的话,可以去帮我买一些修补古物用的颜料和雕刻刀吗?”
“好呀。”她询问了他要的数量和厂牌后,起身走向柜台,瞥见玄音盯着手上的照片笑得阖不拢嘴,不禁好笑的摇了摇头。球球已经确定下个月要来,玄音知道后乐不可支,整天笑咪咪的。
走出朱红色的大门,就遇上上回缠着她、要她当裸体模特儿的那名画家。
“太好了,居然在这里遇到妳,我前一阵子来找妳,听说妳不在。上次我提的那件事不知道妳考虑得怎么样?如果是价码的问题,我愿意再提高两倍。”油头粉面的男人直勾勾的瞅着她说。
“我说过很多次了,请你不要再来烦我。”召夜有些不耐烦的蹙起眉心。
“拜托,算我求求妳,妳就当做做好事,帮我这一次吧……”男人的后领倏地被人粗鲁的拎了起来,扯离她好几步。
f“你纠缠着我女朋友想干什么?”秦梦宝横眉竖目的盯着他。
“她是你女朋友?”男人有些愕然。
“没错,你纠缠着她想干么?”秦梦宝双臂横胸,沉着嗓,摆出一脸狠相睨瞪他。
“我、我没有要干么,我、我只是想请她当、当模特儿。”男人有点被他的狠样吓到了,连忙后退一步,见到他居然在按压着左右手的指关节,弄得喀啦作响,他慌忙的再退了几步。
“滚,我数十声,从今天起不准你再出现在她面前,一、二、三……七、八、九……”
“我、我……”听到他飞快的数到九时,男人也顾不得还要再说什么,慌张的拔腿向后跑走了。
秦梦宝邀功般的睇向召夜。“这种人不吓吓他是不会走的。”
虽然觉得有点多事,她自己也能摆平那个男人,但他的办法或许比较能一劳永逸。她开口说:“谢谢。”径自绕过如意公园走向下一条街,要去美术行帮沈睡买他需要的东西。
秦梦宝一路跟着她。
“召夜,明晚我们公司有一个庆功酒会,我特地送邀请函来给妳。”公司要庆祝“爱情魔法”创下破纪录的销售佳绩,而且找回来的那件珠宝内衣也将在下个月的法国时尚秀里,连同红玉旗下的各大品睥内衣一起展出。
那种场合想也知道会是衣香鬓影,香氛四窜。
“我不想去,你知道我对香水过敏。”瞟他一眼,有点记不起来他是从什么时候起没再在身上喷那种恶心的古龙水。
“我会交代下去,酒会上任何人身上都不准喷香水。”
她还是摇首。“我不喜欢太热闹的场合。”
他再力劝,“妳是找回内衣的功臣,我妈要我无论如何一定要请妳过来,否则她就不准我回家睡觉。”
“除了你家,应该有不少愿意收留你的地方吧。”她记得前两天才在杂志上看到他和某女星的绯闻,相信那名女星一定很乐于收容他。
“那我先谢谢妳了。”
“干么谢我?”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说:“感谢妳愿意收留我过夜呀。”
“我可没这么说,”她横他一眼,走进了美术行,选购着颜料和雕刻刀。
“妳刚不是说愿意收留我?!”他怪她转眼即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我是说应该有不少愿意收留你的地方。”她看着他澄清,“并不是说我会收留你。”
秦梦宝不满的瞪住她,“欸,召夜,妳不觉得自己太寡情了吗?好歹我们曾经同居过耶,妳至少应该收容我一下吧。”
选好颜料和雕刻刀,召夜拿到柜台结帐,不想再和他没完没了的扯这种无聊的话题。
出了店门后,她道:“我去,可以了吧。”
“好呀,那我明晚六点来接妳。”达成目的,他扬起一笑。
先前他害怕自己爱上一个女人后,会落得跟老爸同样的下场,花了数十年的时间痴恋着对方,所以从不对女人付出真感情。
现在他不怕了,因为一向被他看扁的老爸,居然变得像个男人,对老妈下了最后通牒,若是不嫁他,他就另娶他人,吓得他老妈这些日子来吃不下、睡不好。
其实他明白老妈一直爱着老爸,心里很担心老爸真的另娶别人,却嘴硬的怎么都不肯松口,答应结婚,明天就是老爸给的最后期限,他预料老妈会点头的。
不过他之所以敢面对自己对召夜的感情,真正的原因是他对自己有信心,他秦梦宝是何许人也,才不会容许像老爸他们的那种烂戏码发生在他身上,他会让召夜乖乖的臣服在他的魅力之下,让她痴恋他,痴恋得一天也不愿离开他。
瞟着他隐约透着奸淫的笑容,召夜觑见一旁一栋公寓的二楼,有人正拿着浇花筒打算要浇花,她伸手拉着他走过去。
见她竟然主动牵住他,他惊喜的瞪住两人交握的手,傻傻的跟着她的脚步走。
就在那水淋下来前,召夜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迅速闪开,只见秦梦宝被淋得一头湿。
他恍然大悟,她根本是存心陷害他。
“好呀,妳敢设计我。”他拔足追着笑得阖不拢嘴的她。
“如果不是你自己在乱想着什么,也不至于被水淋到。”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就被她设计了,笑盈盈的回道,丢下话后,加快脚步逃走。
他甩了甩被淋得湿漉漉的头发,紧追在后。
“站住,有种不要跑。”
一路跑着追回采梦斋,看到先一步回来的她正和霓幻在门口说话,他微微沉下脸。
“那就拜托妳了,召夜。”霓幻含着煦然的笑容说。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应着,她定进古董店的大门内。
察觉有两道不善的目光射向自己,霓幻回头,朝秦梦宝颔首示意。
召夜拿出一条毛巾丢给秦梦宝,随后又走进去。
他接过随意的擦了下头脸。
“霓幻,我有事想问你。”
“什么事?”
“我们到如意公园走走。”
来到公园,秦梦宝却只是静静打量着他不语。
“你不是有什么事想问我?”霓幻含笑打破沉默。
“我想知道你跟召夜真正的关系。”坦白说,霓幻身上那种煦然宁静的气质很难让人讨厌,连他也无法偏执的憎恶他,只是一想到召夜为了帮他取回紫玉花瓣,
愿意答应他开出的条件,就让他无法对霓幻等闲视之。
他徐徐回答,“我跟召夜、飙风、玄音和沈睡来自于几个关系密切的世交家族,我们这几个家族间亲如一家人,我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弟妹,他们也把我当成兄长。秦先生,我很乐于见到有人怀着一颗真诚的心和召夜交朋友,可是如果这个人只是虚情假意,我不会坐视不管。”
两个男人的目光定定的直视对方,片刻,秦梦宝爽朗的笑了,他这一席话厘清了他的疑虑。
“如果有这样的人接近召夜,我也不会允许。”不管那个人是真情还是假意。他在心里补充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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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酒会很盛大,但却有一个奇怪的规定,受邀参加的贵宾都接到一个紧急通知--不准在身上喷洒香水,尤其是古龙水,否则将无法入场。
有人不信邪,照样在身上喷了香水,真的被门口的接待人员拦下,不让进场。
因此不少人都在臆测,是不是酒会上另安排了什么惊喜的节目,结果,虽然邀请了知名的乐团和舞团来表演,并没有什么令人意外的演出。
真要说有什么意外的话,只能说秦梦宝身旁的那名美人吧,秦梦宝一反常态,毫无掩饰的对她呵护备至。
听说他会花钱买饰物送女人,可从来不曾对任何的女人表露过如此细心体贴的一面,在女人面前,他是个道地的大男人主义者,只要不顺他心,他会无情的甩了对方。
也因此,有不少好奇打量的眼神投向召夜,她身穿一件剪裁合身的白色礼服,将灵秀的气质烘托得更出色,抢走了不少人的锋头。男人的目光多是证赏,有一小部份的女人则是妒羡。
酒会的高潮是秦梦宝上台宣布了一件事。
“各位佳宾、各位同仁,我有一件喜事要宣布。”
“莫非是秦总经理要结婚了?”有人玩笑的哄闹着。
他看向台下的召夜,意有所指的说:“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是。不过今夜我要宣布的喜事,是我们红玉集团的董事长秦红玉女士的喜讯,她即将在两个月后嫁给颜迎冠先生。”
顿时响起如雷的掌声和欢呼声,饶是秦红玉也不免羞怯了起来,她身旁温文儒雅的颜迎冠轻揽着她的腰,一脸粲笑。
两人被拱上台致词。
“请问颜先生,你是怎么哄得我们董事长愿意点头嫁给你?”红玉集团的员工大抵都知道,秦红玉和颜迎冠相恋了三十几年,不过秦红玉是个不婚主义者,所以对她突然改变想法,愿意步向红毯多少有些惊讶。
“我只能说,除了温柔的守候之外,还需要一点魄力。”颜迎冠深情的睇向身旁的秦红玉,上次的香港之行让他省悟到这些年来他太顺从红玉,缺乏自我的个性,因此回来后他才会硬下心肠,头一次对她使用强硬的手段,逼她作出决定。
其实这只是一种手段,最后若是她仍不肯点头嫁他,他也不会真的另娶他人。
而她的选择,让他脸上盈满幸福的笑容,不负他三十几年来无怨无悔的付出。
“那请问董事长又为什么愿意改变不婚的决定呢?”有人起哄的问。
秦红玉含笑回道:“我只是想我活了大半辈子下曾穿过婚纱,想试试穿婚纱的感觉而已。”
她的话惹得底下的人一阵笑声,瞟着身旁的人一眼,她接着再说:“其实我只是被这家伙求婚的话给吓到了,一时愣住就傻傻点了头。”
“是什么话?”有人好奇的问。
“他说我不嫁他、让他照顾,他就要去照顾别人了。”光是想到他陪伴在另一个女人身边,她已无法忍受,如何能容忍他去娶别的女人,所以只好答应他。他已经纵容了她三十几年,接下来的人生何妨稍稍顺着他一点。
不知秦红玉说的是真是假,众人笑成一片。
只有召夜和秦梦宝明白她说的是真的,两人相视一笑,侍者端着托盘,将一杯杯的香槟送上,大家举杯为两人庆贺。
气氛被炒得十分的热络喧闹。
秦梦宝被几名宾客包围,召夜站在一隅,冷眼旁观着热闹的会场。有几名浓妆艳抹的艳丽女人相偕走了过来,向她呛声。
“虽然妳是小秦的新欢,不过妳也用不着骄傲得像只火鸡一样,告诉妳吧,小秦他喜新厌旧得很快,”其中一名女子上下的打量了她一眼后,轻蔑的说:“我看不用两个星期,他可能连妳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召夜淡扯一笑,没有回应什么话,不打算解释她并不是秦梦宝的新欢,有些话会愈描愈黑,何况今晚之后,她应该不会再见到她们,又何必多费唇舌。
不过酒会里她真的一丝香水味都没有闻到,连布置会场的鲜花都避开了香水百合,而选用不会散发浓郁香味的花卉,感觉得出秦梦宝为了她对香水过敏,费了不少的心思。
另一个女人开口,“我们也是好心才来告诉妳这些,妳可不要以为我们是嫉妒妳,妳应该知道吧,小秦没有结婚的打算,他想一辈子享受单身的自由。”
“几位美女,妳们在聊些什么呀?”原本应酬着宾客的秦梦宝,瞥见召夜被几名以前曾交往过的女人围住,他连忙过来。
“当然是说你的坏话啦。”一个女人半嗔半撒娇的向他抛了记媚眼。
另一个女子则问:“小秦,『爱情魔法』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要给人家?”她向店家订了十件,才只能分配到两件,又不是没钱买,气死她了。
秦梦宝安抚她们。“好好好,只要妳们以后别再说我的坏话,过两天每人都送五件好不好?”
“真的?你不能再黄牛了哦。”众美眼睛倏然一亮。
“保证不会,我会交代秘书,也请妳们管好自己的嘴巴。”虽说是商量,话意也带着些许的警告意味,不希望她们在召夜面前胡说八道。
然后他拉着召夜悄悄离开会场。
“你要带我去哪?”她的手被他握得很牢,甩都甩不开。
“我带妳去看一样东西。”将她塞进车里,他走回另一头上车。
“是什么?”
“待会到了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