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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躺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诊所里。再呆了几秒钟,才想到个刚才发生了的事情。
摸了摸后脑勺, NND,飞来横祸呀! 那人最后一句话还真没有说错,英雄果然不是这么好当的!
没来得及多想,医生走了进来。
医生认真地为我检查了一下后,对她说:“你男朋友基本没什么问题了,只是如果你们不放心的话,也可以去大医院检查一下头部!”
“你男朋友?”哈哈,这个医生真是神医呀,莫非在他眼里我果真和这个小美女很搭配?如果不是我躺在床上,我还真会得意地拍着医生的肩膀,补上一句:“这您都能看出来,您可真厉害!”
那么,她又有什么反应呢?我抑制着激动之情,偷偷观察她的反应。
她好像没听见医生这句话,或者说,她的耳朵首先对医生的话进行了过滤,然后再把她希望听到的声音传来她脑海里。
“那么,麻烦医生了!”她的不以为然让我有点失望。
不过她还是貌似很亲密地把我扶起来。在她的示意下,我取了我俩的行李,和她一起走出诊所。
刚出诊所门口,她如释重负的伸了个懒腰:“你为了帮我被小混混打伤,我也帮你出了医药费用,这下我们终于扯平了,我总算可以毫无愧疚的回学校了。”
能有这样扯平的吗?简直是强盗逻辑,亏她还能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对于她的脸皮厚度,我有种想拿着尺子实地考察的冲动。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我的情绪低落,接着说:“幸好你没事,我记得网上某篇文章说头部受到敲击很有可能会突然丧失记忆,说实在的,我开始还挺担心你有后遗症。可看看现在你这样子,我还真瞎操心了,原来你还是挺经打的嘛。”
丧失记忆?后遗症?
哼哼,小姑娘!事已如今,也就不要怪在下阴险,要怪就怪你美丽动人却又口无遮拦吧……我嘴角浮现出一丝奸笑。
我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她闷不做声。
“你怎么了,半天不说一句话,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呀?火车上你不是很能说的吗?”
“请问……请问你是我女朋友吗?”在别人眼里,这句话似乎是我鼓足200%勇气,才敢开口问她。
她表情一下变了:“你还嫌没被打够?警告你呀,我去年暑假可是特意学了跆拳道的呀!”
“我问错了吗?”
“当然问错了!”
“那为什么医生却说我是你男朋友!”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呀?那是他自以为!我还说你是我的宠物狗呢!”
“不可能呀!如果你不是我女朋友,我为什么会因为帮你而被别人打呢?”
“其一,我是美女;其二,你想英雄救美;其三,你不是英雄……综上,你就被人打了!”
“可是你这个回答让我难以信服呀!按你这么一说我倒成了一个讽刺剧里的喜剧演员了。”
“难道不是吗?告诉你,我可是很反感这些低级幽默,你不要逼我找你要我刚才垫交的医药费的钱!”
“那么,你是我的朋友吗?”
“不是!”她的回答很坚决。
“奇怪了,按理说咱们好歹也同患难了,这应该能算上朋友吧!”
“随你了!反正有些无聊的人无论在哪里都说别人是自己的朋友,就当我今天长见识了!”
“那么,既然你是我的朋友,你一定能告诉我我是谁了!”兜了一个大圈子,我终于言归正传,回到主题,“有点不好意思,得蒙你贵言,我好像真的失去记忆了。”
一阵沉默!如果是漫画里面,这是我们俩的头上一定会飞过几只滴着冷汗的乌鸦。
她呆呆的看了我足足三分钟,猛然转身就走:“再见,不,我们再也不见!”
“喂,你这是干什么呀!”我一个跨步,拦住她去路。(废话,这时我怎么能让她给走了呢?)
“干什么?你这样居心叵测的人,我惹不起总还躲得起吧!哪能这么就失忆了的,你明显是存心预谋不轨。”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谁了。”这是对我演技的一大挑战,我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很无辜,“你要相信我!”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呀!别的不说,我还没看见有谁失忆了,还能像你这样开心!”
“敢请问你曾经见到过谁失忆了!”
“电视里面看到不可以吗?”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电视是经过虚构的,我才是原汁原味的失忆状态展现。”
“但是更多的人说艺术来之生活,我总觉得你这样的表情有问题!”
“难道我现在哭丧着脸,抱着你哇哇大哭,我就能恢复记忆了吗?既然哭泣不能解决问题,我还不如微笑面对。”我振振有词,
“反正你说的都有道理!”她气的直跺脚,“就算你真的失去记忆了,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啧啧,关系可大了!你是我失忆前最后接触的人,而据我看过的某些有关失忆的电影来说,你这样的女人恰好是掌握着男主角恢复记忆的关键之所在。为了能找回记忆,恢复正常,换成是你,你能让我走吗?”
“你敢不让我走!你再不让开,我可要叫‘非礼’了!”
“你总要讲道理吧,我又不是不让你走,我只是想你最好能带我一起走!因为我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可没有义务配合你……早就和你说了,在我为你出了医疗费用的那一瞬间,咱们就已经两清了。”
“我也没说你还欠我什么,我只是想从你这得到帮助。”我尽力让自己显得很可怜,“你应该要具有责任心,如果你不让我和你一起走的话,今天我就只能流浪街头了!你忍心吗?”
我刻意拍了拍衣服,用衣服上的泥迹来向她表明就在不久前我为了她惨遭毒手。
这招的作用是显而易见的,她有点妥协了。
“听你说得这么可怜,善良的本小姐理应不能让你流浪街头,只可惜男女有别,我岂能随便让你跟着我走!”(或许这才是她真正担心的地方。)
“我说这位同学,你的思想太封建了。火烧燃眉,人命关天的时候,又何必在意这些迂腐礼教?在下谦谦君子,你又有何顾忌呢?”
“看来今天你无论如何都跟定我了?”她还是有点犹豫。
“你可以这么理解,不过,如果你理解为我们彼此需要,或许我会更加开心。”(经过这一阵和她的争锋相对,我发现她并不是很反感我的某些话语,甚至是比较喜欢我以这样的口气和她交谈,于是我也就舍命陪君子,继续贫嘴。)
“真倒霉,第一次在火车站门口捡到东西,就捡到你这个臭男人。”在我的死皮赖脸之下,她总算明白什么是无力回天,“本小姐慎重考虑,还是给你一次机会,这几天暂且让你呆在我那。如果你胆敢有什么不轨行为,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说完,她就把她手里的最后一点行李全部塞到我手里:“本小姐累了,现在就看你的表现了!”
就这样,我在长沙火车站门口,被一个湘西美女捡回家。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我的作茧自缚。
公交站的回忆
一旦决定了我的去留问题,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再傻傻的站在路口吹冷风了。她把行李递给我后,就跑到路边杂货店去换零钱准备坐公交车回家,看样子她归心似箭。
可是,在这样的夜晚,当你和美女初次见面后,你能让她出钱带着你一起坐公交回家吗?这就好像你带着一个美女去开房,可事了后却是美女去交开房费那样别扭。我伸手一挥,一辆的士随即停在我的面前。
她换完零钱走过来时,正好看见我在把行李放到车子的后备箱。
“你这是干什么呀!”
“您老没看见吗?坐公交太累人了,我们还是乘坐的士回家吧,毕竟兵贵神速!”
“可是从火车站打的到渔湾市那一带很贵的,我们还是坐公交吧!”
“没事,在下这点钱还是出的起的!”我自认为我回头献给她的这个笑脸是我今年过年以来最灿烂的。
“能省就省了!”她丝毫没有理会,一边说一边把车厢里的行李取下来。
“那以后再节省吧,今天我可不想让你这么劳累了。”自认为我这句话依然很深情,我果然有当一个好演员的潜质。
“你真若这么有钱,明天带我到平和堂让我感受一下购物的快感就是!”
“这两者能混为一谈吗?”我一下英雄气短:“那您老还不如杀了我吧!不然您老爽快了,我就要喝西北风了。”
“那就不要这么多废话了!既然你是我捡回家的,你就听我的,我说公交就公交!”她盯着我的眼睛,“给你最后一个选择,要不你随我坐公交,要不你一个人打的给我滚蛋!”
识时务为俊杰,小不忍乱大谋。既然她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自然犯不着再坚持坐什么的士。她话音刚落,我就老老实实地把行李从车后备箱里拿出来。
的哥颇有兴致的看着我俩,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对他笑了一笑:“真是对不起,耽误你生意了!”
“没事!小两口斗气就是这样,俺见怪不怪了。”的哥善解人意的笑容寓意深远。
哈哈,这句话听起来特舒服,开始那个医生还只是对她说“你男朋友”,但还只是这么一会儿,这可爱的的哥就说“小两口斗气了”……嘿嘿,完全没有什么再值得怀疑的了,今天遇到的这个美女就是老天赏赐给我的有缘人。古人云:违天不祥,熟读历史的我可千万不能放美女归山!
拿着行李和她来到最近的一个公交站点,不知怎么的,要坐的那次车一直没有开过来。
她坐在站台的栏杆上,双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把行李放在地上,站在她身旁,也和她一样,望着过往的车辆发呆。
车辆的马达轰鸣声随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淡入淡出,在点点繁星和路灯的照映下,我和她拉长了的影子,伴着深夜里的冷风,相互交叠在一起,看上去无比温暖。
多么熟悉的感觉,和当年一样。
我突然想起了我第一次来长沙的情形。那天,也是在一个很寒冷的夜晚,我和叶夜在韭菜园附近的一个站点等着公交车。那时,我俩的影子也在冷风里交叠一起。
叶夜是我中学时的同学,也是我的前任女朋友,通过高考,她如愿考上了湖南大学,我则由于成绩不理想,来到湘西的吉首大学就读。大学四年,为了她我频繁奔波于长沙和吉首之间,而我每次到了长沙,她都要我陪着她漫步在长沙的大街小巷,以致几年下来,我对长沙的熟悉程度竟然胜过吉首。
在某一个晚上,叶夜告诉我,她很喜欢长沙这个城市,她说她毕业后,一定要留在长沙工作。
从那时起,我就下定决心毕业后也要来长沙工作。
可讽刺的是,事非人愿,我来到长沙工作的时候,她却去了上海,没过多久,我们就很自然的失去了联系。
人去城空,倍感凄凉……尽管长沙近年来越来越繁华,可我总觉得这个城市失去了一个最为重要的东西。
然而,说来也奇怪,我这时的心情竟然和那时一样,有种挺特别的温馨感。心里隐约有点慌张。难道,难道我一直压抑着的某种情感终于开始再度喷发了?
正想到这里,她说话了。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还在担心?没事的,一切会好起来的!”
一时还有点不习惯她这么安慰自己,我朝她一笑,点了点头。
她并不满意我这样的肢体语言表达:“看你笑容这么勉强,你一定想到很多不开心的事情吧!”
“也没什么了,我只是在回忆你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而已。这年头,像你这样的美女或许已经很少了,我们公司里的女人都是出门从来不坐公交,出门不是坐朋友的小车就是的士。”
我转开话题,把自己一直想说的话说出来了。在走向站台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想这个女孩还真有意思,她和我接触的很多女孩有着很大的区别。
“还好了,主要从小到大一直在这样的教育下成长吧!”她居然会有点害羞,实在出乎意外。
“同样在这样的教导下成长的人可多了,但现在年轻人里像你这样的人却很少了,要不然咱们的胡书记还这么认真地强调我们要学习八荣八耻。”
“从这都能扯到八荣八耻来,你的跳跃性思维可真厉害。你知道吗?我现在开始怀疑你的职业是营销员了,这么能侃。”
说到这,她猛然察觉到什么:“你不是失去记忆了吗?怎么一下说起你们公司里的女人来了。”
惨,一下说露嘴了。她看着我,一副“终于被我揭穿一切,你小子还不给我从实招来”的冷酷表情。
换成是其他人,或许就栽在这了,但我反应也还是够快。
“是呀!我怎么一下想到了这些呢?”我深思片刻后突然紧紧握住她的手,“谢谢你,谢谢你!正是刚才和你在一起发生了出租车事件,我才能想到这些事情……呜呜,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回忆起一些往事,看来果然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能很快回忆起其他的事情!为了我失去的记忆,您老可千万不要抛弃我呀!”
这番话无论是从说话语气,或是从神态上来说,都是无懈可击,我觉得我不去当演员,简直是演艺界的一大损失。
“哼!”被我打蛇随棍上,她有点郁闷,“希望你早点找回回忆,那我身边就不会有你这个跟屁虫了。”
我强忍笑意,忍气吞声。现在随她怎么说我,只要我能取得最后的胜利,这点不尊敬又算什么呢?
好一堆dog男女
在我的忍辱负重下,等待已久的公交车终于姗姗而来。
她抢先一步上车,把硬币投入收费器里,我则紧紧地跟着她。
诚然已经很晚了,但公交车上居然还有这么多人,看来只要是靠近火车站,无论从任何角度出发,都能感觉到中国人口数目是很等壮观。
好不容易等到两个人下车,我示意她坐在带窗的一边座位上,自己坐在她旁边。
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我吓了一跳,下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牛仔裤口袋。如果这时哪个朋友给我电话,那就是全功尽弃了。
但是我显然过于敏感,全长沙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用这样的手机铃声,我前面那人很自然的掏出电话。
我如释重负之余也忍不住低声咒骂,口袋里并没有我的手机,显然刚才被打倒在地的时候,被那些小混混们顺手牵羊了。
这也更加坚定了我不能放过她的决心,不然我今天晚上我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只是,在车上我俩依然没有说什么话。或许都很累了吧,毕竟这个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眯着眯着眼,渐渐睡着了。
趁这个机会,我总算可以毫无顾忌的仔细观察她。
严格来说,单独就身材和长相来说,她都不是那种出类拔萃,让人食不知味的女孩。可奇怪的是,我就是无法说出她到底哪里不迷人,在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独特气质的点缀下,她的美丽是全方位无处不在的。仅仅只是坐在她身边,我就神清气爽,不想再让她离开我半步。
另外,不得不提的就是她的皮肤和小嘴。她的皮肤晶莹剔透,宛如熟鸡蛋,似乎吹弹可破。而她脆弱细薄的朱唇则更为迷人,让我越看越看想把自己的嘴给贴上去。
心里继续默默感谢上天。天赐良人、天赐良机呀……
欣赏美女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感觉还没多久,公交车就快到她开始说的渔湾市了。
瞅了瞅她,她靠着窗子,眼睛依然微微闭着,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睡的很甜。
原本想把她叫醒一起下车,可看到她嘴角那丝笑容,我也就不忍心吵醒她了。反正不急着回她家,劳累了一天,她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公交车刚到渔湾市的下一站她就醒过来了。见到坐过头了,她急忙扯着我下车,在往回走的路上,她向我开炮。
“你怎么傻!车子到站了,都不知道叫我下车!”
“我见你睡的这么熟,不忍心叫醒你,想让你多睡一下!”我实话实说。
她并不领我情:“你怎么一下善解人意了?猫哭老鼠假慈悲,如果你真的关心我,我倒希望你在我睡熟的时候,一个人悄悄下车。那么,我的世界也就安静了。”
“你愿意当耗子,我还不太愿意当猫呢?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想我上辈子一定属狗!”
“哎呀!你还敢顶嘴?我说你是猫就是猫,你要想当狗,我今天就让你成为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打蛇七寸,这个道理她可算是无师自通,一说到要赶我走,我就强硬不起来,一下软了。
惹不起,可我躲得起。跟在她后面,我闷不做声,两个人默默地往回走。
渔湾市靠近湖大和师大校区,和学校的公寓楼也没多远,晚上很多大学生都喜欢这里吃夜宵。如果再算上在这一带租房的大学生,可以说这里热闹非凡,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大学毕业后,我就很少到这里来,今天走在这条街上,感慨颇多,看着这么多的学生,一下觉得自己老了。
真的是老了,看到年轻的情侣们在街上甜蜜的热吻,我不由摇了摇头。换作几年前学生时代的时候,我也能很自然的做出这样的事情,可现在却觉得在大街上来这些玩意,简直是很无聊的一件事情。
也想到了在大学读书时,每当老毛看到男男女女亲密的走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感慨:“看,好一对狗男女!”
然而今天晚上在渔湾市,用这样感慨已经不符合时宜了,“对”这个量词完全不能展现大街上的热闹场面……有点遗憾老毛不在这里,不然我们一定会异口同声的感慨:“看,好一堆狗男女!”
不过即使老毛不在,某些路人向我投来的眼神却颇有他当年风采,正所谓江山代有人才出,革命的火炬会永远传继下去。
稍一思索,恍然大悟。正是因为我身边有着她这个美女,我也就在不知不觉中,成为老毛后来人眼里这一堆狗男女中的一部分了。
对男人来说,有人嫉妒自己身边有个美女的感觉总是很舒服的。我特意挺胸收腹,以一种胜利者的眼光扫射四方。(俺就是有美女陪,有种你也去找一个!)
“你怎么这么高兴?”她问道。
“有你这个美女相伴,我能不高兴吗?你看,这些女孩哪个有你漂亮!”我怎么好意思说出自己的真心想法,只能借机又一次恭维她。
“哦!原来捡回来的宠物狗,也会因为主人漂亮而高兴呀!”
她仍然没有什么好话,得了!一个巴掌拍不响,聪明的我马上闭嘴。(以我的爷爷名义起誓,只要少爷我进了你的房门……)
穿过热闹的夜市摊子,随她走进一条小巷,她说她就住在这里面。
小巷没有路灯,黑黑的,让我心里有点发毛。
“你住的地方怎么这么黑?”
“你害怕?亏你还是男人呢,我都已经习惯了!”
“怕什么怕?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