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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变坏也会有钱!”陆晨路笑着,“据说‘鸭’比‘鸡’还能挣钱。”
“真的?”
“听人说的。”
袁磊不再问了,只听陆晨路幽幽地说:“其实,这并不是钱的过错,钱没有思想,没有灵魂,没有生命,一切都取决于人。只不过人类会寻找各式各样的借口而已。”
袁磊点了点头,“君子所见略同!”
“所以我想你最好还是离开你的老板,不要贴她贴得太近。”陆晨路神情黯然地看着他。
“可是离开她我去哪儿呢?我还没找好下一个工作,再者来说,我好不容易才做上白领……”袁磊辩解。
“这就是你不离开的理由吗?”陆晨路叹了口气,“社会太复杂了,复杂得令人难以捉摸。而在这难以捉摸之中,什么样的事情都会发生。有时候身在江湖,身不由己,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出卖自己的灵魂……”
袁磊点着头听着她的话儿,她却一下子搂住了袁磊。“不说了!不说这些了!今天来这儿,就是高高兴兴地玩儿。不能在快乐的时候,还背着无形的包袱。来吧!我在前面跑,你在后面追,看你能不能追上我。”
“还用说吗?不费吹灰之力!”
“别吹牛,你追着看。”说完她在水里连扑带游,袁磊在后面追个不停,海面上响起二人的欢笑声……
夕阳西下了,天空中还燃烧着橘红色的晚霞。二人乘船回到了三亚。三亚的港湾被霞光染成了红光。海滩上依然游人如织,椰林里也闪烁着游人的身影。海风阵阵,飘溢着欢乐的笑声。当最后一片霞光也消失了的时候,整个三亚市的灯光全亮了起来。海面上,晃动的灯影像无数条金龙在嬉戏,又像是一串串流动的珍珠在闪烁。而街上的夜市,也渐渐地热闹起来……
二人相见恨晚,舍不得分开。舍不得分开怎么办呢?就沿着滨海大道遛达。遛达着遛达着,就到了一家赏心悦目的迪厅前。袁磊说:“走吧!我们进去玩一玩儿!”陆晨路微笑着点点头,和袁磊手挽手进去。
在氤氲暧昧的灯光下二人悠悠地品着酒,如同品味人生。萨克斯奏着小夜曲,舞池里众生纷纭,光怪陆离。袁磊和陆晨路品完一杯再来一杯,不知不觉袁磊似醉非醉,陆晨路醉意朦胧。袁磊望望舞池问陆晨路会不会跳舞,陆晨路说没跳过。接下来陆晨路问袁磊会不坐跳舞,袁磊说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
正在这时舞曲停下来,一位妙龄女郎手持麦克风,邀请众人唱歌。一位大腹便便、派头十足的中年男人当仁不让地登台亮相。他模仿着一位著名歌星的样子,闭眼锁眉,声嘶力竭地嚎叫。其矫揉造作的丑态引得大伙儿吃吃窃笑不已,终而哄堂大笑。
“你要不要上去唱一首?”陆晨路笑着问袁磊。
袁磊摇摇头,“我可没有那个胆量!”
“怕什么!” 陆晨路温柔地鼓励,“重在参与,大不了被人笑话一场!”
“那你去!”袁磊反将她一军。
“去就去!”陆晨路一仰玉胫猛灌一大口啤酒,一放杯子,璨然一笑,落落大方地向舞台走去。袁磊忍不住鼓起掌来。不一会儿乐曲响起来,陆晨路手握麦克风,笑容可掬地现在台上。一条腿儿立得笔直,一只脚儿踏着节拍,空着的一只手儿也情不自禁地划着美妙的音符。稍顷她潇洒地冲着乐队和台下打个响指,就声情并茂地唱起来,居然歌喉宛转,迷人悦耳!
“茫茫人海,
你在孤寂地寻求什么?
灯红酒绿,
你是否挥洒自若?
日出光华千万缕,
细辨居然都一色!
哪一丝更辉煌?
哪一线更卓越?
可叹我——
用尽苦心,
竟同它们一个样!……
“为何不寄情于夜斑斓,
醉姁姁不辨方向?
听吧,
歌缭绕七情迷,
看吧,
舞生艳六欲乱。
这世界有多少浮光掠影,
偏它们极诱惑极动人……
我多想在这无边的磁场中一醉不起,
可是那样——
我岂能是我?!……”
一曲既毕,掌声四起。陆晨路笑意盈盈下台来,袁磊早已立起,巴掌都快拍肿。陆晨路问:“你还想玩吗?”袁磊说:“不想了,听你唱一曲就满足了!”陆晨路说:“那我们走吧。”袁磊说:“好!”就买了单和陆晨路手挽手出去。
来到大街上袁磊情不自禁地搂住陆晨路的腰,陆晨路的玉臂自然而然地圈在袁磊肩上,笑靥如花地问:“现在我们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袁磊反问她。
“随便!”陆晨路一转身双手搂住磊的脖子,伏在袁磊肩上打个哈欠,“今晚我听你的,大哥!你想带我去哪儿就去哪儿!”声音娇美,腰身软得像团绵。
袁磊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免得她滴下去。他往海滩上望望,海滩上灯光璀璨,人声鼎沸。便拦腰把陆晨路抱起,往灯的世界,人的海洋中走去。海滩上人来人往,光影交错,凉风习习,泌人心脾。啊!这才是大自然,这才是真正的撩人魂魄的世界。
一群群俊男靓女,都是出双入队。你楼着我,我拥着你,嘻嘻哈哈,莺声燕语。谁也无暇顾及他人,仿佛世间的欢乐尽属于自己。陆晨路却不好意思了,从袁磊怀里下来,悠然地向大海走去。仍然是她圈着袁磊的脖子,袁磊搂着她的腰身。夜海幽邃得像梦幻一样,幽夐的太空里遨游着另一个世界……
一位戴着金边眼镜的女士过来,指着沙滩上一个上面像蒙古包,下面像橡皮船的“小屋”说:“两位帅哥美女,租间‘爱之娇’吧,在温馨浪漫的南国之海共度春宵!有缘千里相来会,美好的时光将令你们终生难忘!……”
袁磊和陆晨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彼此轻轻一笑,心照不宣……
“爱之娇”里的东西一应俱全。有水果点心、啤酒饮料、香水剃须刀……还有粉红色的销魂套和半透明的三点式内衣。这里的东西你可以尽情享用,当然少不得天明付款。
二人吃吃地笑着。袁磊说:“在南方挣钱真是挺容易的!这么一间‘屋’几件摆设,就能赚不少钱了!”
“可是人不能只为挣钱而活!”陆程路叹息道。“有时我觉得人还不如一只小猫或是一只小狗,它们吃饱了喝足了就在阳光下懒洋洋地躺着,什么也不用想。只要吃饱喝足就再也没有烦恼……”
“你说的是!我有时也这样想。做人真是太辛苦了!”
“算了!还是别谈这些,一谈这些苦水太多!我们还是尽情享乐吧,免得天明后错过好时光。”
“是呀!文武之道,一张一弛,该放松时一定要放松。来!我帮你脱衣裳!”
“去你的!”陆晨路笑着打开他的手,“我们只是度过这一夜,其它的什么都不做!”
“放心吧!我又不是……”袁磊想表达些什么,却找不出合适的词。
“我相信你!”陆晨路嫣然一笑,“我的衣服还是我自己脱吧,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说完陆晨路脱去露脐衫和牛仔裤,只剩下乳白色的三点式内衣。
“你的身材真好!皮肤洁白。”袁磊欣赏着她,由衷着地说。
陆晨路微笑不语,身一歪面朝里卧,腰臀对着袁磊。
袁磊莞尔一笑,脱去外衣,仰面平躺,对着“穹庐”顶端的灯。它发出橘红色的光,绮丽妖娆……
陆晨路侧过身来,偎在袁磊怀里,轻抚着袁磊的胸膛,温柔地像水一样。袁磊搂着她,轻抚着她的香肩玉臂,绵绵充满弹性……
“若我们是彼此躺在爱人的怀里多好!”陆晨路双眸凄凄地说。
“是呀!为什么我们的爱人都在远方?”袁磊双眸茫然地说。
“你坚信你真的能找到她吗?”
“坚信!我一定能找到她!你呢,他会回来找你吗?”
陆晨路默然无语,良久才说:“会的!我想他会!”
袁磊点点头,“像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他不回来找你是他的损失。”
“你真的这么认为?”
“当然!每一位真正的男子汉都会这么认为。”
陆晨路紧盯着袁磊的眼睛,凝视了一会儿,轻轻地点了点头,“谢谢!”
袁磊莞尔一笑,搂紧她,在她丰臀上拍了几下,“自信点嘛!就像今天我第一眼见你一样。”
陆晨路嫣然一笑,“女人最容易被爱情击垮的。”
“女人?你是女人吗?”
“什么意思?难道还让我证明给你看吗?”陆晨路目光往上扎着他。
袁磊哈哈大笑,“我还一直以为你是那位隐隐透露着阳刚之气的女经理呢!”
“女经理也是女人!尤其是在别人见不到的地方,她是女人中的女人……”陆晨路黯然销魂。
“女人中的女人?指的是什么?指的是眼泪、多愁善感还是柔情蜜意,再不然是……”袁磊狡黠地一笑。
“随你怎么想了!”陆晨路白他一眼,眼波流萤。“你们男人是不是总想着跟女人做那事,一天到晚?”
“没那么夸张吧!男人是比女人容易冲动。但有时想到心爱的人,也不会跟别的女孩子胡来的。”
“唉——!要是每个男人都能做到这一步就好了!”
“是呀——!做到这一步真不容易!要走一段弯路,要经过痛苦而又漫长的转变过程。此外,他得有一颗追求完美的心,并勤于思考,这样有一天他才能脱胎换骨,反镤归真!”
陆晨路璨然一笑,“你不是间接地夸自己吧?”
袁磊微微一笑,“用不着自夸,经历一切而后明析一切的人用不着自我夸耀。”
陆晨路微笑着点了点头。“世间万物总要经过一番对比才能领悟其中的奥妙与真谛。越是在黑暗的时刻,越感觉光明的可贵;越是在孤寂的时候,越需要朋友的安慰……”
“是呀!天涯路漫漫,但愿常有君!我们多么需要互相帮助,互相鼓励!”袁磊紧紧地把陆晨路搂在怀里。
陆晨路也紧紧地搂着袁磊,“不过我要事先声明,只是精神上的,不许想入非非!”
“放心吧!我能做到。这世界上有喜欢的,有真爱的,我不会混洧不分。”
“这就对了!试想一下男女之间若没有真正的爱情,而又禁不住一时的冲动,事后醒来又有什么意思?岂不是同低能动物类似!身心合一,才能相得益彰,和协完美。”
“是呀!若仅从生理上讲,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味!只有心爱的人才能美仑美奂,宛若天仙。如果见到年轻漂亮的女人就想占为己有,与动物何异?”
“你能这样想你的爱人真的很幸福!我衷心祝福你达到这种境界!古代有柳下惠坐怀不乱的美谈,今天还有更好的人!”陆晨路动情不已。
“你也一样,同样也祝福你!柳下惠坐怀不乱,美德绝不止他一个人!”
二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亲切交谈,直到夜深人静,困意袭人。二人相拥而眠,耳边隐隐传来男人压抑的低嘶和女人销魂的呻吟……
翌日二人醒来,陆晨路依然伏在袁磊怀里。她脉脉地凝眸袁磊,“谢谢你!”
“也谢谢你!”
于是二人穿衣“起床”,来到街上。天色尚早,人和车不多。二人在十字路口拥抱、亲吻,挥挥手说“再见!”就分道扬镳,你东我西……
一回到厂里袁磊就被人叫到张丽面前。张丽坐在老板桌后面的转椅上,目光如针的扎着他,仿佛袁磊脸上有虱子。袁磊被她盯得浑身发毛,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张张嘴唇。“张总……你……我……”
张丽一语不发,仍是目不交睫地盯着他。袁磊转身望着墙上的中国地图,只听张丽威严地说:“给我倒杯水!”
袁磊便给她倒杯水,轻轻地放在她面前的老板桌上,复回到中国地图前,望着上面……
张丽握着水杯,冷笑一下,眯着双眼撇着嘴角,阴阳怪气地说:“袁大才子真是风流成性呀!才来到三亚多长时间,就把一个落难的‘公主’搞到手了。是不是我把你从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仔,摇身一变成了我身边的红人,你就身价倍增了?”
袁磊垂着目光一言不发,任凭她冷嘲热讽。谁让她是老板,自己是她的员工呢!张丽见他不说话,还以为袁磊做贼心虚呢,越发得寸进尺,变本加厉了。“平时看起来你人模狗样,纯真得像个阳光少年,老实得似乎有点傻!哼哼!没想到骨子里也是……唉!我算是看透了,男人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无论是老的还是嫩的,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爱一个男人不如爱一条狗!”
这话说得太戳人了!袁磊几乎站立不稳,便皱着眉头看着她说:“张总,请你对我尊重些……你……”他还想往下说,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嗬——!你还脸红了,瞧你这纯真可爱的样儿,还真不愧是如假包换的闷骚型男人!”张丽来到袁磊面前,伸手摸摸袁磊的面庞,“你们男人还有皮有脸呀!……哼!谁不知道越是正经的男人越是当面一套,背地一套!怎么样?昨夜兴奋不兴奋?快活不快话?”
袁磊努力地压抑着胸中的愤怒,就当什么都没听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说:“张总,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我靠——!你可真会装糊涂!这就是占了便宜还卖乖的技巧?那种事还要明说吗?是赤裸裸的好还是含蓄一点儿好?你不是搞艺术的嘛,呃——!”张丽洋洋得意乜着袁磊。
袁磊哼了一声,“打开窗子说亮话,你就直说了吧!”
“嗬——!不要脸的人多了,像你这么脸皮八丈厚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张丽从身后搂住袁磊,“那你就给我老实交待吧——你们一夜‘高潮’了几次?”
这是一位老板说的话吗?这样的话附合她的身份?男老板庄重沉稳,不乏有喜欢泡酒吧,找小姐之流的,女老板也这样吗?袁磊往前走了一步,出了张丽的怀抱,冷冷地说:“你不要把人看的总是那么坏,你以为男女之间就只有那种事吗?”
“谁说你坏了?人之常情嘛!”张丽嘻嘻笑着,上前重又搂住袁磊。“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可是说来也奇怪,我怎么就是瞧不出你的魅力究竟在哪儿呢?嘻嘻,快说吧快说吧,你们一夜到底‘高潮’了几次?”
袁磊摇摇头,“一次也没有,我们不会越轨!”
“去你的!”张丽一把推开他,“唉——!真是没法理解你,你是不是共产党员,打死也不承认?!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回答意味着什么?——不是你生理上有毛病或是心理上有毛病,就是她性冷淡……”张丽喋喋不休地讲下去,仿佛这世界上没有她不明白的事儿。
袁磊真是无法忍受,如果张丽不是他的老板,他早已不再这儿和她废话。可是谁让她是自己的的老板,自己是她的员工呢!袁磊只有远择沉默。
沉默是金!这话不错。纵然张丽是讽刺人、挖苦人,说风凉话的好手。但对一个沉默不语的人,也渐渐地束手无策。她说完了骂够了,再一次从后面搂住袁磊,娇喘一声,冷不防在袁磊下面一步到位,袁磊喔了一声,回过头去。张丽妖娆一笑,风情万种。“算了!昨晚的风流韵事就到此结束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从今以后好好地听我的话,不会亏待你!不然的话——我给你揪下来!”
袁磊疼得直抽凉气,张丽冷笑着放手。妈的!一个女人,手儿这么有力气。幸亏她是女人,自己是男人,如果反过来,非告她性骚扰不可!
袁磊好容易才压抑住内心的怒火,转身欲回宿舍里。“等一下!”张丽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袁磊疑惑地看着她。
张丽从臀部后面取下那串钥匙,挑出一枚给他,“拿好!从今以后你就做我的贴身秘书吧。男老板找女秘书,我当然要找个男秘书……”
男秘书?!袁磊一时回不过神来。
“还有,在我面前你不要那么拘谨。工作上你称我张总,私下里你可以喊我张姐,明白了吗?”
“是!张总!……可是,我从来没做过秘书,我恐怕不能胜任。”
“不要谦虚,谦虚过度等于虚伪!”张丽的口气不容置疑。
“这……我就试试看吧。”袁磊只得接受,否则他便“虚伪”!
——有朝一日成为一名优秀的将军,袁磊梦寐以求!走遍祖国的大好河山,袁磊心心念念。可现在“一步登天”,成为老板的秘书,袁磊实在是梦也梦不到!奇怪!这秘书还有男子汉做的吗?不都是些娇滴滴的妙龄小姐吗?今天他莫名其妙地成为一位女老板的贴身男秘书,你说邪门不邪门?唉,要是反过来——袁磊是老板,张丽是贴身秘书该有多好!事实上却是母鸡打鸣,公鸡抱窝,你说袁磊窝囊不窝囊?
秘书都做哪些工作呢?袁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要说军事什么的,他能口若悬河,说得一套一套的,毕竟他钻研过。而现在呢……袁磊实在搞不出什么名堂,就向张丽提出不干这个,仍干办公室的文员工作。张丽笑着说:“不要紧,秘书工作最好做!只有乖乖地听我的话,我让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就好了!”
难道我不听话吗?袁磊心中疑惑。张丽打开书柜,从里面取出五六本罩着塑料皮的,半大不小的笔记本,交给袁磊。“这些是我从小到大的写的作品。有诗、散文,还有几篇小说。你帮我整理整理。我准备出一本书,书名叫《风尘女皇》。”
什么?出书!袁磊对张丽嫉羡不已。想自己学中文搞写作,人家当老板也写作,可比起人家来差远了!袁磊双手颤抖着接过本子,小心翼翼地转身往外走。谁知刚一迈步,张丽就从后面抚住袁磊的肩膀,笑眯眯地把他扶到她自己的“宝座”上,“小弟,你就在这儿整理吧,我的这些心血可是不能随便往外拿的。记住,看后就锁好!”
袁磊本能地点点头,张丽妖艳一笑,抛给袁磊一个妩媚的眼神,就哼着小曲儿走了。袁磊低下头,专心致志欣赏张丽的的作品,谁知一看不禁哑然失笑——这哪里是什么“作品”,简直是小学生的作文!姑且不论其内容如何,单看那龙飞凤舞的笔迹,词不达意的句子和层出不穷的错别字,无论如何也不敢恭维。
端谁的碗,服谁的管。袁磊耐着性子一本本看完,总而言之有了个结论:张丽还是蛮有进步的!开始几本像小学生写的,中间几本像初中生写的,最后几本像高中生写的。特别是最后那部中篇小说——《风尘女皇》,若除去赤裸裸的性描述,还真的像一部作品。其笔法委婉细腻,心理描写更是细致入微。但若不去掉那些性描述呢,情形就不一样了,很容易就被归入色情作品。
“写的怎么样?”耳边传来一个甜腻的声音,原来是张丽。
“我……我还没看完呢,”袁磊支支吾吾地说。“你是一本写得比一本好!”
“那当然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嘛!”张丽洋洋得意。
可话虽如此,毛病还得改呀!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