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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是处女了!”
“处女?开玩笑!”南瓜噙着舌头说,“在大上海还能找到处女?到幼儿园去找吧!”
若在平时,袁磊肯定会追上去揍他们。可现在他们是醉鬼,怎么能同他们一般见识呢?于是袁磊示意朱蕾不要理他们。但是朱蕾显然太缺乏社会经验了,她肯定不知道喝醉酒的阿飞是什么样子;再不然,即使她知道喝醉酒的男人是什么货色,但因为袁磊在身边的缘故,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了面子。所以她根本不听袁磊的劝阻,对着那俩人的背影大骂:“你妈才不是处女呢!”
“他妈的你骂谁?”二人已走出老远,又折回头来,气势汹汹。袁磊一看不好,忙上前挡住走在前面的“冬瓜”,“这位大哥别生气,她还是小姑娘,别跟她计较……”
“滚开!”“冬瓜”狠命地把袁磊住旁边一推,横着身子就要过去。袁磊哪能让她靠近朱蕾,便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哪知他上臂一回手,正扫在袁磊的脸上!
操你妈!这一下就把袁磊的打火了!你酗酒骂人不说,连劝架的人都打,看来这架不得不打!于是袁磊运足劲,攒成拳,看得清,照得准,“砰!”的一拳击在这家伙的后脑勺上。唉哟!震得手骨酥麻。但此时哪能顾得这些,倏地一转身,对着“南瓜”暗暗地卯足了劲。
“南瓜”见袁磊遽然出手,恍然大悟。迈开细长的双腿,紧跑两步,扬起了拳头。
袁磊理也不理,扎稳了脚根,抡圆了拳头,头往后一仰马步往前一冲,左胳膊往外一摆右臂往前一叩,在挨了一拳的同时,“啪!”的一拳盖在他面门上,是手骨对颧骨。砸得他驴脸住后一溅,拽着又细又长的身子,往后仰了两步。袁磊一脚将他踹个四脚朝天。转身冲向“冬瓜”。
且说那个“冬瓜”,被袁磊遽然击中后脑勺后,就像被人推了一把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好几步。不过这家伙也是好样的,左摇摇右晃晃,居然没有倒下。他回过身来打袁磊,用的是摆拳。袁磊理也不理他,咬牙直冲。“冬瓜”一拳摆在袁磊耳根旁,袁磊一拳捣在他面门上。
摆拳对直拳,一般占不着便宜,因为它走的路径长,费时间,就像《隋唐演义》里的“三鞭换两锏”一样,你抡人家两拳,人家得捣你三拳。所以他抡在袁磊耳根旁两拳,袁磊捣在他面门上三拳之后,这家伙再也吃不消了,转身就跑。袁磊回过身来,“南瓜”已扑了上来,居高临下的抱住了袁磊。
他想干什么?袁磊被他往下压了几下,前后左右搡了几回才明白,原来他想把自己摔倒。不觉好笑:你本来就脚步不稳,还想同我摔跤?看来是一个不会打架的,不然打架哪有摔跤的——是打的狠还是摔的疼?须知他这样的细长条摔跤并不占优势,更何况喝多了酒下盘不稳。——无论打架还是摔跤,都是力由脚下生。
于是袁磊顺势一哈腰,抄起他的一条细长腿,脚下一绊往前一拱,“扑通!”一声,就将他撂倒在地,但由于用力过猛,自己也打了两个滚。
二人忙不迭地爬起来,“南瓜”又换了招数,飞起一脚。袁磊顺势一把携在怀里,右脚往前一踏右“爪”往前一探就锁紧了他的喉咙!
这下子“南瓜”没招了,双手往外掰袁磊的手指,然而袁磊打铁的手岂能随便掰开?何况袁磊又加上了一只手。袁磊一步步把他往后推,他一步步往后退,最后被桥栏杆挡住了。袁磊用力再用力,定要把他从桥上推到江里。
这时朱蕾扑上来,阻止袁磊,“不要!不要!……”但是袁磊己野性大发,还能顾得了别人!他咬牙切齿,眼珠子血红,不把他推进江里也要把他掐死。然而正在这时,警车呼啸而至……
不用说,“南瓜”与袁磊都被“请”进警车里,朱蕾当然要同袁磊一块去。她可能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偎在袁磊怀里,浑身发抖。袁磊紧紧地搂着她,轻声安慰:“别怕,这种事情随时随地都会发生,我在外面见多了……”心里则充满无限感慨,在外面混了那么长时间,也没跟警察打过照面。如今回到学校里,却有生以来第一次坐了警车。也好,到警察局去坐坐,看看风景如何。一个人若连警察局都没去过,不也太“孤陋寡闻”了吗。
在警察局——不,实际是派出所明亮的灯光下,袁磊在朱蕾的抚摸下对镜一照,才发现脸上和白衬衫上都是血,也不知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打斗中哪能顾得着这些?!“南瓜”与袁磊各据一词。袁磊说“南瓜”和那个逃走的“冬瓜”喝醉了酒骂人,并且“冬瓜”还要打朱蕾,因此袁磊才和他们打了起来。“南瓜”则说袁磊欺负朱蕾这位女孩子,他们二人看不下去才打起来的——这么说二人是见义勇为了,亏得他们能编这么好的理由。警察忙着做调节做笔录,最后以“南瓜”二人“酗酒闹事”为名,让“南瓜”对袁磊做出一次性的医疗陪偿,不然的话就得通过别的形式解决。“南瓜”决定接受一次性的医疗陪偿。双方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在“中间人”警察“和稀泥”般的调节下,“南瓜”当场交给袁磊500元钱了事。至此袁磊大获全胜,不仅“赚”了500元钱,还同朱蕾拉进了距离。袁磊把500元钱收起来,心想以后再请客也不怕了。这种“不义之财”必须吃干花净,不然的话丢了什么也不如。
二人走出派出所的院墙,已经日上三杆。妈的!竟折腾了一夜。袁磊问朱蕾一夜没回去,家里人会不会急坏了。朱蕾说不会的,她又不是第一次不回家。回去可以说在女伴家或是学校里过的夜。又说她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忙得要命,哪有时间管弟弟和她!袁磊又问现在干什么呢?你困不困?困了的话我就送你回家睡觉,之后我回学校里睡觉。朱蕾说我当然困了,但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
袁磊一听低下头去,偏过目光。朱蕾凝眸袁磊,轻声说:“平时看你挺温柔可爱的,怎么打起架来那么凶残野蛮呢?像不要命一样!”
袁磊不禁叹口气,幽幽地说:“出门在外都这样!有事要胆大,无事要小心。这话不是一天说的。正所谓留情不出手,出手不留情!”
朱蕾哼了一声,瞟她一眼,若嗔若怒地说,“那我问你,有一天你会不会打我?”
“打你?!”袁磊奇怪极了,“我为什么打你?我怎么会打女孩子呢?”
朱蕾转过身不说话,袁磊就说现在怎么办,跟我回学校?朱蕾摇摇头。袁磊又说去你家?朱蕾又摇头,说这个样子回家不太好,并且她妈妈挺小瞧“乡下人”的。
那该怎么办呢?二人站在十字路口,一筹莫展。突然朱蕾叫起来:“我怎么忘了,我们可以去燕嬿家呀!今天不上课,她肯定和李玉菁睡懒觉呢。袁磊说不会吧,现在还睡着?朱蕾说女孩子睡懒觉的功夫你是没领教过,到地方你就知道了。袁磊又问燕嬿的父母不叫醒她们吗?朱蕾说燕嬿的父母都在外地,燕嬿前两年才回到上海。那时大约有个什么文件,对当初那些下放知青的子女给予补偿或照顾,因此燕嬿就回来入了上海市户口,还分到了两室一厅的楼房。袁磊点点头,这事我好像很早就听说过。
打的来到燕嬿家,朱蕾按想了门铃。不一会儿,防盗门里面的木门打开了,穿着睡衣的李玉菁地出现在防盗门后。她同朱蕾打个招呼,拧开防盗门,才发现站在一旁的袁磊,不禁惊疑:“你?……”
袁磊微微一笑,李玉菁叫起来:“你怎么了?脸也破了,衣服上也有血。”
“我们进去再讲吧。”朱蕾说, “昨天晚上我们出事了。”
“快进来!快进来!”李玉菁把他们让进来,朱蕾进了卫生间,李玉菁跟在她后面。袁磊则一言不发地在客厅里的沙发里坐下。
“是朱蕾来了吗,怎么这么早?”从南边房间里传出燕嬿的声音。紧接着“咯吱”一声门开了,现出一位睡眼惺忪的裸体美人,不用说,是燕嬿,她身材玲珑凸凹,如同油画里的美神兼爱神维纳斯。当然,东方的维纳斯与西方的维纳斯稍有差异。
袁磊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燕嬿猛烈间发现袁磊,不禁惊叫一声,美丽的大眼睛圆睁,小口张成“O”形。好一会才反映过来,往后一退“砰——!”地一声关上门。
袁磊忍不住好笑,这东方美女,怎么睡觉同西部女郎卓木娅一样,也光着身子。就是在自己家里,也不能这样呀。正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又开了,燕嬿探出半个身子,娇嗔地笑骂:“坏小子!进来怎么一声不吭。这下子好了,我春光乍泄,你可大饱眼福了。”说完把门虚掩上,里面传来她“咯咯咯咯”的笑声。
这下子袁磊不敢随便乱看了,便低着头,瞅着茶几。
卫生间的门开了,朱蕾和李玉菁走出来。朱蕾看了一眼袁磊,没有说话。李玉菁则说:“袁磊,你先坐一会儿,就同朱蕾进了卧室。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不知道说些什么,似乎忘记了客厅里还有一个人。袁磊斜陷在沙发里,昏昏欲睡。
朦朦胧胧中,有人呼唤自己,睁开双眼,原来是朱蕾。她的纤纤玉手放在自己肩上,温柔地说:“袁磊,你洗洗澡,好好睡一觉吧。”
“你呢?”袁磊问。看看她身边的燕嬿和李玉菁。天哪!这么长时间了,燕嬿还没穿外衣,只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裙。睡裙里面是朦朦胧胧的三点式的胸罩和内裤,而胸罩和内裤是紧、小、露、透、薄。
“还看!刚才没看够呀!”燕嬿娇叱。
朱蕾不满地皱了一下眉。袁磊便对她说:“你也一夜没睡了,还是你去睡吧。我不要紧。”
“你们俩都洗洗澡睡觉吧。”李玉菁和燕嬿燕嬿说,“朱蕾睡在我们床上,袁磊你睡在隔壁房里的那张小床上。”
袁磊点点头,让朱蕾先洗澡。朱蕾让他先洗,二人你推我让,燕嬿就笑着说:“要不你们一块儿洗。”
“去你的!”朱蕾捶了燕嬿一拳,就走进卫生间,把门从里面插上了。
燕嬿一屁股坐进袁磊怀里,搂住袁磊的脖子亲了他一下,娇嗲着酸溜溜地说:“浪子,昨晚上演英雄救美了。”
“哪里!”袁磊看看李玉菁,不知所措,“朱蕾没有社会阅历,跟那醉鬼骂了起来,我要是她昨晚就不会打起来。”
“是呀!那种人不要理他,躲得远远的就是了。”“大姐大”李玉菁在袁磊身边坐下来。“给,袁磊,吃个苹果。”
“谢谢!”袁磊接过来放在盘子另一侧。
“花花公主” 燕嬿仍坐在袁磊怀里撒娇,“亲爱的!要是换了我,你会不会为我打架,保护我?”
“当然,换了谁都会那样。总不能看着你没人欺负吧。”袁磊一动不动。
“滋——”燕嬿在袁磊唇角吻了一下,站起身来,“不跟你开玩笑了,我要洗漱了,之后为你做顿好吃的。”说完便去敲卫生间的门。
李玉菁笑了一下,拍着袁磊的肩膀说:“你坐着,我去给你铺下床。”说完站起身便走。
“谢谢你!”
李玉菁回眸一笑,“别客气!都是一家人。”
铺好床回来,李玉菁同袁磊聊天。不久,卫生间的门开了,朱蕾走了出来,梳理着乌黑的秀发,身上裹着雪白的浴巾,露着洁白的肩臂和小腿。她瞟了袁磊一眼,燕嬿就在她身后笑起来:“袁磊,闭眼!闭眼!”袁磊自然不会闭眼,看着朱蕾进了卧室,从里面关上了。
接下来便是袁磊洗澡了。他进了卫生间刚一关门,燕嬿卡在门口了,笑嘻嘻地说:“要不要我帮你搓背?”
袁磊笑着说:“如果只有我们两人,我求之不得。”
“坏蛋!” 燕嬿笑着打了他一下,“给你鼻子你就上脸。快去洗吧。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泡在盆里,吃过早餐我打开洗衣机把我们四人的衣服一块儿洗。”
“可是我穿什么呢?”袁磊问。
“你一个大男人还要穿什么,用那大毛巾把下面一裹不就行了。你以为谁爱看你呀?我身材再不好估计人家愿意看我而不愿看你。”
“说得也是。”袁磊就关上门洗澡了。
洗完澡裹上大毛巾出来,一看燕嬿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她面前的茶几上有一盘黄白相间的煎蛋,散发着袅袅的香气,让人馋涎欲滴。
“快过来尝尝我的手艺。”燕嬿夹起一筷子喂他。袁磊一口就含了个整的,没怎么嚼就吞了下去,“好吃!好吃!嗯——,朱蕾吃了吗?”
“你呀——”燕嬿娇嘀嘀地不满地撅起了小嘴,“就知道关心人家朱蕾,也不多想想心疼你的人。”说完又喂他一个。
袁磊不好再说什么,只知咀嚼。燕嬿喂完煎蛋又喂了他一杯牛奶,问:“吃好了吗?”
“吃好了。”
“那就去睡觉吧。”
“嗯。”
燕嬿挽着袁磊的胳膊进了房里,扶着他躺下,盖好毛毯。伏下身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乖乖,好好睡吧。”便出去了,门也没关。
袁磊便模模糊糊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袁磊做起了艳梦,梦见和丽娜在一条温暖的小溪里,两人身上都光光的。嬉闹着嬉闹着,丽娜让袁磊平躺下来,亲吻他,抚摸他……不知不觉,就到了他的要命处,呀!雄纠纠气昂昂的!
眼看就要达到幸福的顶点,袁磊突然醒了,一看燕嬿坐在身边。
“你?……”袁磊张了张嘴。
燕嬿娇嗔地笑了:“不害臊!在女孩子家里睡觉,还光着身子。”
袁磊一愣,往下一摸,可不是么,胯间的毛巾早已不翼而飞,自己果然是赤条条地躺在人家的毛毯里。
“嘿嘿……”袁磊不好意思地笑笑。
“瞧你那可爱样。”燕嬿笑着,“起床吧。” 说完出去又进来,拿着袁磊的衣服,“看,全干了。”丢给袁磊,把门关上,抱着膀笑吟吟地看着他。
“你不出去,看我穿衣服?”
燕嬿点点头,依然笑容可掬,“看一下又何防。”
“那好吧。”袁磊就在她面前穿起了衣服。燕嬿“咯咯”地笑着开门出去了。
袁磊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脸。出来后正巧看见朱蕾从卧室里走出来,头发蓬蓬松松,双颊绯红。
“睡得好吗?”袁磊关切地问。
她点点头,去了卫生间。之后又回到卧室。当她脚步轻盈的再一次从卧室里出来时,已经扎好了马尾辫,换上了她那身雪白的休闲运动服,神采奕奕,光华照人。显得既清纯自然又活泼可爱,远非燕嬿与李玉菁这样的在社会上混迹了几年的风尘女子所能比。
当然,袁磊也无法同她相比,袁磊觉得羞愧,在这样的女孩子面前自己就像个罪人,像个魔鬼……
“袁磊,咱们走吧。”朱蕾的声音分外甜美。
“好。”袁磊像丢了魂似的点点头,跟在朱蕾后面便走,再也无法顾及燕嬿与李玉菁。
朱蕾开开门,先把袁磊放出去,之后自己再出去,接下来一手拉住袁磊的手,一手向二位告别,“燕嬿,玉菁,我们走了,拜拜!”
“再见!”二位送出来,看着二人下楼梯。在拐弯处袁磊抬起头看燕嬿,正与她的目光相对,发现她的目光里若有所失……
而朱蕾恰恰相反,下了楼梯后一路撒欢,好似玉兔下了凡间。她蹦蹦跳跳,沿着路边的石阶走猫步,还哼起了儿歌。袁磊伴在身旁,一路欣赏,一不留神就恍惚以为与丽娜乐在新疆……
不知不觉就要到朱蕾家了。朱蕾不让他送了,说让他爸妈看见了不好。袁磊点了点头。朱蕾就在他腮边亲吻一下,恋恋不舍地回家了。袁磊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才若有所失地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世上若没有谷丽金娜,我袁磊肯定会对朱蕾想入非非。可是,丽娜,你在哪里呢,你知不知道每时每刻我都在想你?你在我心目中有不可取代的位置……
自那次打架事件发生后,朱蕾对袁磊的态度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变。虽然她不会带袁磊去她家,但在学校里她无所顾忌。她听课和袁磊坐在一起,去餐厅和袁磊走在一起,吃饭时还把自己饭盒里的辣椒和肥肉挑给袁磊。本来,这都是燕嬿的“内务”,现在却被朱蕾取而代之。
开始袁磊还觉得尴尬,久而久之便习以为常。有时候燕嬿在左边喊他,朱蕾在右边唤他,袁磊左看看右看看,情不自禁地向朱蕾走去。燕嬿身上有太多的风情与魅力,朱蕾身上的却是无声无息的磁性与灵性。燕嬿只好绷紧粉面拢起双臂,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愤愤不平若有所失。李玉菁就笑着在她身边轻声安慰:“算了!何必跟小女生斤斤计较呢?她哪里是你‘花花公主’的对手!”因为袁磊的缘故,燕嬿和朱蕾之间渐渐地有了隔阂与敌意。李玉菁则有意无意的旁侧敲击,问袁磊是不是对朱蕾有意思……
“不!”袁磊断然否决。他与朱蕾不是同道中人,只不过因为朱蕾太像谷丽金娜,他对她怀有太多的缱绻而已。他喜欢她,但绝不会爱上她,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个谷丽金娜,任何美女都不可以取而代之。因此他不假思索地对李玉菁说:“我的爱神如果不在喀什,大约就在拉萨。毕了业我就去找她。”
可是燕嬿才不信呢,撇着嘴睨着眼说:“得了吧,你的梦中情人在哪儿都不知道,还找人呢!你别口是心非,心里想着嘴上就是不承认。男人嘛,就是这个样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见异思迁,贪得无厌……”
“哪个男人不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天下还有不吃醒的猫?”李玉菁添油加醋笑嘻嘻地说。
袁磊便无话可说了,索性我行我素,天天和朱蕾黏在一起。
女人的嫉妒心一旦被挑斗起来是相当可怕的,燕嬿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她偷偷地把袁磊拉到一个僻静处,神密兮兮地说:“这个星期六是我和玉菁的生日,你去不去我家为我们祝贺生日?”
“当然。”袁磊说,“我还要送你生日礼物呢。只不过……”他看着玉菁和燕嬿。
“不过什么?”玉菁笑容可掬地问。
“你们俩一块儿过生日,哪儿有这么巧的事。”
“这你就不懂了!” 燕嬿笑逐颜开地说,“即使不在同一天,也可以提前过。”
噢!原来生日可以提前过!袁磊“恍然大悟”!
二人格格地笑着,问袁磊:“你送我们姐俩什么礼物呢?我们想先听为快!”
袁磊想起上次打架“赚”的那500元钱,至今还没花出去呢,就说:“我给你们一人买一套服装吧。”他了解女人,知道女人喜欢什么。
“真的?!” 二人美目圆睁。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滋——,滋——,滋——” 燕嬿扑上来搂住袁磊的脖子,一连吻了好几下,“我们就盼着那一天了。”
“还是我和朱蕾一块去吗?”袁磊问。
“嘘——!” 燕嬿食指竖在唇边, “你千万不要跟她提起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