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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听过?多老的歌呀。”
从香港过来的货平时都是直接寄到我家的。这次可能因为多也可能因为没有及时去取,都被运到东货场去了。我从没有去过东货场,想叫一个有车的女朋友跟我一起去,可又找不到人。催货单都来两遍了,再不去怕罚金也不少钱了。有好多是秦咏的货,我想着这个借口,就呼他。他竟然没回!人都在习惯中生活,我想,他回到关菏的生活中,习惯了,甚至幸福着呢,早把我这个上线抛到脑后了。需要的时候,没有人在身边,我想,就准备自己打个车过去。拦了几辆车,人家一听东货场,都找理由说不能去。电视报纸上成天说拒载,说了也白说。
终于有一辆车同意去了。司机上车就说:“上车前我就看出了小姐不是一般的人,这一上来,果不其然,真是春风拂面。”他看着我说,“我要是不要小姐的车钱,小姐该怎么谢我呀?”说着就假借无意把手放到了我的腿上。几日来郁结起来的火一下子被点燃了,我扬手扇了他一耳光说:“你他妈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也不撒泡尿照照?”他被我打晕了,半天没缓过来。我趁机跳下了车。我站在尘土飞扬的路上又想起了《情人的眼泪》。我看见尘土飞扬着,遮盖上我的眼泪。
在货场雇了一个人帮我把东西运回家。当看见那扇熟悉的门时,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又流了下来。我有些不喜欢现在的自己了,动不动就哭,怎么突然没有了以往的坚强了呢?我洗了把脸,也没有吃东西就上床了。我看到了写字台上秦咏和关菏的喜帖。就在下个星期,我要看着这个我爱——我想可能是爱吧——的男人为别的女人披上婚纱。我挣扎着起来,把它扔到了垃圾桶里。难道是因为他要结婚才爱他的?难道是因为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才爱他的?我的疑问渐渐没有了气力,因为我实在是太累了。迷迷糊糊正要睡着时呼机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谁这么讨厌呀?我想,翻了一个身准备接着睡。呼机仍旧响个不停。我起来准备把它关了。我还是不自主地看了一眼。是秦咏!我拿着呼机,有些不知所措。我所以变了是不是和这个男人有关?我想。呼机又响了,就在我的手上。它震动着我的手,震动着我的心。我犹豫着拨通电话。在这个不应该有电话的接近午夜的时分,我希望听到他说他想我,也希望他找我确实因为有急事。
“你在哪儿?”他急切地说,“我想立刻见到你。”
“知道现在几点吗?”我说,“你疯了?”
“见不到你就真的疯了。”
“发生了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方便。你在家吧,我去你那儿。”
难道我们之间是真的爱情吗?难道他终于意识到这点而终于在婚礼之前舍弃一切向我狂奔而来吗?而我,有勇气接受这个未婚的男人吗?我应该再好好想一想这个问题。在我沉默的瞬间电话那边突然说“我现在就过去了。”就兀自放下了电话。
谁给了他这个权利?我在些微的气愤中也有一丝为此感动的意味,为一个小男人不可抗拒的勇气。
也想把他关在铁门外,可决心半途而废了。几乎在我把门关上的同时,我们就拥在了一起。“我一见你就特别平静。”他说。
孤男寡女午夜的拥抱离床不会很远,我们在熟悉中陌生,在陌生中熟悉。他的热情是我事先没有想到的,而他的依赖心也随即显露出来。在我们终于把彼此的激情平息下来后,他说:“你下床给我倒杯水好吗?”
我有些不适应,以前都是李显下床给我倒水。不知怎么,一下子想起了自己比他大四岁的现实,我在些许不满中准备穿衣服。
“别穿衣服好吗?”他甚至有些撒娇地说,“就这样,让我看着你。”
我奇怪的是自己竟答应了他。我更奇怪的是自己在局促中却感到了一些兴奋。他也是,我回到床上时,我们又在一起深情地做爱。
“发生了什么事?”我终于忍不住问,这关系到我今后的路怎么走。
“婚礼取消了。”他说。
这跟我预料的没有差别。有些愧疚有些遗憾,我说:“你这么对她也不公平。”
“这次完全不怪我。你猜得出她怎么做的吗?在把新房布置好,把日子定下来,把请柬发出去的今天她竟然问我能不能把婚礼往后推推?我以为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按她的要求去做,还在心里猜想了一下。可不是,她想把婚礼往后推的原因就是最近比较忙。这算什么借口?忙得连自己的婚礼也没有时间参加了吗?她是总统还是谁?我没有听她解释,我把她的衣服都从我们新买的那个衣柜里拽出来,塞到旅行包里。把它们和她一起送到了她娘家。”
同居的男人要离开(6)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有点发怔了,后悔自己没有事先问清楚。
“女人的心思我真摸不透。”他说,“你说她为什么要这样呢?”
他是到这儿来了解女人的?我抗拒着自己敌意的心理勉强说:“女人在潜意识里都很害怕结婚吧。你应该做做她的工作。最起码和她谈谈,她谈着谈着就可能说出来。”
“她一说婚礼向后推我就急了,我怎么和她谈?”
不能这么和他呆在床上,我突然想起还没有吃晚饭,就翻身起来。他问我干什么。我说了。他说他也没吃晚饭呢,让我给他带点儿。
在半夜三点我这间从没有男人独自来过的房间里我这个已不坚强的女人听完我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的故事后还要做饭给他吃。把粥煮到锅里后本应该回到卧室的,可我没有。我呆呆地望着炉中蓝色的火苗,想自己到底怎么了,应该何去何从。感觉煤气有些熏眼睛,就准备到阳台上站一会儿,路过卧室从半开着的门外看见秦咏正穿衣服准备起来。我喜欢穿上衣服的他,英俊而体面,我原来是不喜欢太英俊的男人的。我站到阳台上看窗外一片黑暗。在这黑暗中只有我的灯亮着,为一个迷失方向的男人点亮。我感觉自己有些透不过气来,就把阳台的窗户拉开了一些。
他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我的腰。“你怎么在这儿呢?小心着凉。”他说,温柔的语气很让人心动。这句话到这儿本该结束了,可他又解释起来:“做爱后着凉对身体特别不好。关菏以前总对我说。”我就在几乎被感动得想原谅他今天所作所为的瞬间清醒了。男人的坦诚真让我讨厌。
“粥该好了。”我说,挣脱出他的怀抱。
“我能做什么吗?”他问。
我说不用,他就兀自坐到了餐桌旁等待。不知道怎么坐到对面共进这午夜的一餐,我只能拖延时间。我打开冰箱。看里面还有一把木耳菜就把它拿出来慢慢洗了炒了。
“木耳菜?”他看着我端上菜有些惊奇地说,“我最爱吃了。你怎么那么了解我?”
美的你!我心里骂。我把皮蛋瘦肉粥给他盛上。我不是心甘情愿给他盛的,可他就是坐在那儿不动有什么办法呢。
“皮蛋瘦肉粥我也特爱吃。”他说,“你说关菏她怎么就从来没有给我做过一顿饭?”
我吃着饭,不理他。
“我做完之后她还从来不说好。”
这不跟从前的我一样吗?李显把东西送到我嘴边,我还嫌他烦。爱情真是个天平,不是那边重点,就是这边沉点,反正很难平衡。和能为自己做一切的人在一起怎么着也不幸福,可和得为他做一切的人就能幸福吗?我看只能看运气了。
“就说这次装房子吧,”他还是闭不上嘴,“我多尽心呀,可她不是这个不满意就是那个不满意。”
“人家没有尽心吗?”我说,“她也戴着浴帽站在灰土中。”一提浴帽我不知怎么就有些恼火。
“她是戴着浴帽。”他说,“她戴上浴帽好在那支嘴呀。你说她怎么一点也不像你?”
我慢慢喝着粥,沉默着。
“我们那方面也不行了,她一点不配合。她以前不是那样。我刚开始以为她在外面有人,可是你猜她有一天跟我商量什么。她说,秦咏,咱们以后来个素婚怎么样?”
不能让他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谈别的女人,也不能被他逼着往后退;也许我还没有想到这些,我只是被激怒了,扔下筷子说:“秦咏,你以为我是什么?我是你的心理医生吗?”话还没有说完,眼泪就扑簌簌地掉下来。
他慌了,他说:“你怎么了?”
我还没有说话,他突然说:“我明白了。我真傻呀。别哭了,以后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我知道,只有你才是真心地对我好。”
我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怎么变得这么多愁善感起来?我有些气恼自己了。
“别哭了,”他说,“再哭我也要陪你哭了。”说着也流下了眼泪。我从来没看到过男人流眼泪,我停止了哭泣,去为他取毛巾。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我回来时他问。
我拼命摇头。
我们轻拥在一起。曙色已在窗外了,它穿透黑暗正向我们走来。可我们的黎明在哪儿呢?我一点也看不到。
“我太累了,想好好睡一觉。”早上7点时他说,“你要是去公司的话跟王建说一声。”
这么睡下去一点好处也没有,我决定打起精神去上班。我把秦咏反锁在屋里时心里是迷乱的感觉。一到公司就看到我的办公桌前坐着个陌生女人。王建介绍说是秦咏的妈妈。这个看起来很年轻也很刻薄的女人盯着我问:“你就是穆雯吧,我常听秦咏提起你。昨天秦咏和关菏吵翻了,一晚上没有回家。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吧?”
如果她说“你知道秦咏去哪儿了吗?”我可能会告诉她的。她现在的语气我不能接受。我说:“他去哪儿我怎么能知道?”
“你不可能不知道。他昨夜从家里出来前我听到他给你打了电话。”那女人说,“秦咏不认识你前和关菏处得很好,都是你把他的心搅乱了。”
“他们处的好?”我说,“好怎么8年了还不结婚?你知道他们吵架的原因吗?是因为关菏想推延婚期,秦咏才翻脸的。”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那女人说,“你跟我说,我儿子到底在哪儿?”
“该回家时他自己是会回家的。”
那女人还想不依不饶时关菏来了,说:“妈,你不知道,穆雯对我和秦咏都很好,是我们俩的好朋友。”
“你小心上了她的当。”那女人看着我说,“离过婚的女人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 ”
“妈,”关菏说,“你真的错看她了。”就过来和我说对不起。
同居的男人要离开(7)
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又听关菏一声声地叫妈,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就怨恨起秦咏怨恨起自己来。我不愿背负感情负担,也不喜欢浪漫的爱情,因为那费时费力;我更不相信生死相约的爱情。我想我和秦咏所能拥有的也只是这擦肩而过的美丽。我们除分手外没有别的选择。我准备了一顿最后的晚餐。几个拿手菜吃得他兴高采烈。他还不知道永别的时刻已经临近了,看着他喜形于色的样子我不禁心生怜悯。我也不想在公司干了,一是我的直销做得相当有起色,一是觉得和王建共事已经很难了。他曾对我报有那么大的希望。他以为没有了家庭的牵挂我会把事业经营得了得呢。
分手总是有原因的,我的原因就是想让他回到简单,和别人一样的生活中,我说:“你也有不对的地方,你把她的东西都扔回她娘家就很过分,这多让她没面子啊。”
我还想着其他的借口。可是能猜出他说什么吗?他说:“我想了一天。我做得是过分了。今天她又呼我,我没有给她回,她就呼到我呼机上,说她做的也不对。”他还要给我看呼机。我说行了行了。我有些厌倦了,心里盼着他快点滚。
“那我去找关菏了。”吃完饭他抹了抹嘴说。
我说去吧去吧。
关菏又插进来,我觉得自己就没有必要和秦咏说分手的事了,还是淡淡地来淡淡地去吧。我躺在床上,心有些悲凉。我没有听《情人的眼泪》,所有的眼泪还不都是廉价的?就在昏昏沉沉要睡着时门铃又响了。谁这么讨厌啊,我想,打开门一看,还是他。我这个门铃是专门为他装的吗?
“我去她家和她说道歉,”他一脸疲惫地说,“可她爸来劲了,说他女儿难道是东西吗?说送回来的时候送回来说领回去的时候领回去。”
“人家说的有道理。”我说。
“可你知道我做到什么地步了吗?我当着她爸的面儿给她跪下了。”
我的心揪在了一起。我感激也悲悯他的坦率,而此刻我觉得没有言语能救他了。
“他爸假装没有看见。说‘今天说这样明天说那样,谁家的女儿敢嫁给你?’今天说这样明天说那样的是谁呀?不是他女儿吗?听谁说过婚期说改就改的。要不想结就直说。我还真不稀罕。我一看她爸那态度转身就走了。”
转身走得了吗?我心里想,起码得先起身吧。
“她追出来,我当然没有好声气对她了。我说还是那句话,10月14日不结婚的话,咱们就分手。”
我知道他此刻希望有人听他倾诉,可他选错了对象,他应该给某个热线打电话。即使想找个朋友谈谈,选我也不是聪明的。我说:“我很累了,想睡了。”
他环视了一下房间,意思说这里有他的气息,他是否可以留下来。
不可能,我心想,我错了那一次已经够痛惜的了。
“我只信任你,”他看着我说,“你不能给我出点主意吗?”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要么立刻结婚要么立刻分手。”我说,“另外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不要跟一个女人谈另一个女人。”
他好像又明白了什么。他说“对不起。”
跟一个小男人相处真难,我想,总得说他才能明白。他自己就想不到?!
“我回去了,你休息吧。”他说,用手拍拍我的脸。
我也是没出息,竟为他这个小小的动作感动了。我说:“你自己保重吧。”
同居的男人要离开(8)
秦咏在我的视线外处理着他的问题。对他放任自流总觉得不够义气,就又去关心他。
“我又退了一步,”他说,“我让我父母去她家。可她爸竟然还不给面子,说我太感情用事了,他把女儿嫁过去不放心,还有别的一二三条,总之拿着他的理儿不放。我妈也急了,说不说别的,这改婚期我们就没听说过。这叫我儿子以后怎么做人?两下又叮叮当当起来。我看我们俩和好的可能性也不大了。”
我想过和他的前途,可不可能了。他这么犹豫的男人,真让我头疼。我提醒自己的是,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收留他,这等于害了他。
在10月14日,他们应该结婚的日子,在那个定好的酒店,他们俩人独自吃了一顿饭。他们基本上都不说话,尴尬极了。秦咏又做了让步,不再讲“不立刻结婚就立刻分手”的话。关菏很感动。但分手时他说:“咱们结婚可以,但我不会再理你爸了,我和他没法相处。我一辈子都不会再去你家。”结果可想而知,关菏又火了。
他们之间出现危机并不是因为我的出现,我想,但因为我的存在使他总觉得自己还有退路。我不应该给他这样的想象。我喜不喜欢他是另外的事情。我决定找他好好谈谈。我又找回了往日严肃有余的神情。不能给他分析原因,我怕自己不能自圆其说;只告诉他结果,我的理由是他无权了解的。
“我准备辞掉公司的工作专心做直销。”我说。
“专职做直销?”他说,“自己砸自己的饭碗?那风险多大啊?你有信心吗?”
“当初我们做公司时不也是自己砸自己的饭碗吗?信心是自己给自己的。”我说,心想,他当初是怎么出来的,怎么什么都没有想好啊。“现在我的定货非常大,必须得有人每天盯着了。”我不想给他解释太多。我说,“忙起来,就没有时间和你见面了。”
“别忘了我也是你的下线呀。”
就你那点定货,我心里想,说:“我还得去发展别的下线,这样整个网络才能稳固。不能靠一个吃一辈子。”
“你不是说王建可以白拿钱吗?”
做了这么半天怎么什么也不懂啊,我心想,说,“那是一定阶段内的,不努力只拿钱那谁都做直销来了。”
他还是似懂非懂的样子,我也懒得跟他说了。“总而言之,”我说,“我专心做我的直销去了。你自己的事情,好自为之吧。”
我离开了他,心里滚涌着百般愁绪。但我明白,我必须独自面对自己的悲苦,我的命运也必须在自己的掌握中。
还是不能避免地想到秦咏,想他在这个屋子时我们短暂的欢乐。瞬间一切都成回忆了。是不是知道那是瞬间才使我们珍惜呢?我也想。我牙痛起来,疼得钻心。
他还是来了个电话,是咨询的。他说:“我想让她今晚回来谈一谈。可她爸不同意,让我们在外面谈,不让她跟我回去。你说我能把她怎么样?”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知道那一定是困惑中带些幼稚的表情。他说:“你说我到底怎么办?”
这个问句好多时候都是陈述句,听者是不需要回答的,回答了也白回答。我说:“你自己的事情最后还得自己拿主意。”
他沉默了一会儿挂了电话。
秦咏要结婚了。我得面对这个有些接受不了却很理解的事实。公司要在香港举行25周年庆典。为了鼓励下线为了学点新东西更为了逃避秦咏我去了香港。我和公司好多精英合了影,更规范地学习了有关直销的一些知识。我在海洋公园为一个能干的收集钥匙链儿的下线买了几个钥匙链儿,又去大屿山算了一卦。
我还是在鳄鱼专卖店为秦咏选了一件蓝色的衬衫。秦咏在穿上很有品味,也很讲究。他知道什么样的“鳄鱼”是香港产的,什么样的是法国产的。
在维多利亚港湾望着灿烂的灯火想到了罗大佑的《东方之珠》,我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秦咏。我的爱人要成为别人的新郎了。在这静夜在这宁静的港湾我的泪水无声滑落。那几日香港命案很多,我想谁把我杀了算了。我的身上只有秦咏的地址电话。警察会很快找到他的,最好在他的婚礼上。正准备把戒指带到新娘的手上时他得知他爱的另一个女人死了。知道那个刚强的女人是不会自杀的,他很快就怀疑上他的看似很温柔的太太。他自己去寻找线索。他在我的住处发现了我的遗嘱,我不菲的遗产都留给了他。他感动的同时也产生了疑惑,我为什么在如此年轻时在去香港前夕神秘地立下遗嘱?案情更扑朔迷离起来。在这个假想的命案中我的心痛减轻了些,只是感觉到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沧海桑田,还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呢?我安慰自己,爱情真是天上的流星,一闪而过,而正因为其短暂才使我们觉得其美丽,才为它的逝去而伤心不已。
能不能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