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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的家伙。
所以,韩仕尽管走红,人根闲,偶尔一天接一份工作,不高兴三天、五天才出门。
韩仕和相菱都习惯早起,不知不觉,开始由他送相菱到学校,相思也因此得到更多的睡眠,这点她真的很感激韩仕。
通常送相菱上学途中,还没有半个人在路上,相菱是第一个到学校的,她也没有进教室里去,总是提著早餐去和工友伯伯一起吃。
韩仕也会帮相思带早餐回去。
自从有了韩仕,相思确实轻松了很多。
“喂,要不要搭个便车啊?”韩仕在学校对面买了早餐,转身就见一只伸出车外的手在招摇,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墨镜下那双深邃的目光露出不悦“你来做什麽?”
那脸大胡子隐约看见嘴角上扬著,把车子开上斜坡,卫锺帆看著前面的路,指一指放在韩仕面前的一堆纸,“该你签的总不能也要我代签吧,大老板。”
韩仕扯著眉,拿起那堆纸。看起来就像一叠废纸,这家伙就不会拿个纸袋或文件夹整理好?
“没别的事了吧?”
“进展得如何了?”压根没把韩仕那喷杀虫剂似的口气给听进耳里,卫锺帆不怕死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其实,这才是他特地走这一趟的真正目的。
想想,都搬进去跟人家同居两个多月了,从春光柔媚到炎炎夏日,上个月听说还只是住在人家房间隔壁,好吧,那就算了,经过一个月,总该从隔壁的隔壁搬进“隔壁”了吧。
只见……一个杀人的眼光狠狠瞪下来,卫锺帆就晓得了。唉,原来还是在隔壁的隔壁,毫无动静哩。
没一下子车子就到了家门口,卫锺帆才停车,那个火气腾腾的家伙已经踏出车外,并且狠狠的甩上车门“滚回去!”
这一身黑的高大男人没多瞧一眼,好似他这麽一吼,人家就当真乖乖的滚著回去。
他打开大门,提著早餐,夹著一叠纸,转身要关门的当口,才发现卫锺帆已经跟著进来,而且速度之快,看起来以後要没职业,闯空门都没问题了。
“你进来做什麽——卫锺帆!”
“像你这种“办事”速度,小学生看了都会笑死。你以为你还有几个十年可以耗啊?拜托。”卫锺帆以竞走的速度闪进屋子里,身後那双追上来的眼光几乎在他背後烧出洞来。
“你立刻给我滚回去!”顾虑到楼上的睡美人,那杀人似的声音刻意压低了。
“嗯……还挺干净的,不错不错。”卫钟帆一点也没把威胁给放在眼里,一入人家房子就开始东汉漠、西瞧瞧,那挑剔的眼光和手特别喜欢检查容易让人忽略的窗沿底。
“你再不滚,我会教你死得很难看,卫锺帆——”韩仕揪起他的衣领,死命要将他拖出这屋子。
“唉,怎麽这麽待我,活像我是只讨人厌的大蟑螂似的喂喂,你别拉我啊!”卫锺帆拚命抱住沙发,特别扯开嗓子吼。
“你小声一点!”韩仕咬牙切齿。
“那你先放手。”
“你——”
“韩仕,是你的朋友吗?”相思一件灰色的丝质无袖睡衣、短裤,只随便罩上一件宽大的衬衫,是在睡眠中听见争执声音,以为女儿出了事才匆匆下楼来,左瞧右看不见女儿身影,这才为白己的多虑松了口气。
哗!美人!卫锺帆那两片深咖昨色镜片险些在惊艳下给瞪出孔来。
“想不到真人比照片上更美……”瞧那双美腿,简直……
“不希望我扭断你的脖子就给我转过头去。”韩仕只以卫锺帆听得见的声音警告,同时助了他“一臂之力”。
痛——死了!死家伙这麽给他用力,跟他有仇啊,该死的!卫锺帆差点因为韩仕这狠狠的一甩给扔出内伤来。
“韩仕?”相思望著两人,突然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敌是友。
“去换衣服下来吃早餐。”韩仕粗哑的声音多了那麽一点命令的口气,隐在墨镜下那双深眸对著短裤下那双美腿揪起微恼。
“好……”怎麽他似乎不太高兴?相思疑惑地转回楼上。
没多久,她换了一件舒适的棉质T恤加剪裁简单的牛仔及膝裙下楼来,到了饭厅里,看见韩仕已经把买来的夹蛋三明治放在她的盘子上,香喷喷的咖啡已经倒好摆在一旁,一切就像往常一样,只除了……滴溜在她的食物上的那双“凯渴”的眼睛。
瞧著那一脸大胡子的男人不时吞咽口水的动作,还有可怜那双老是碰不到餐盘就被打的手,相思犹豫地站在那儿,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打扰”他们。
“嘿,打扰你了,相小姐。”卫锺帆首先瞧见她,大胡子难得堆起满脸的笑。
“这是卫锺帆,是我朋友。”韩仕回头瞥她一眼,目光还是紧盯著卫锺帆那双不安分的手,猛地又打了一下。
“痛、痛……喂,你真小气耶,你过去吃我的、用我的,我跟你计较过了吗,不过就吃你一顿早餐,有必要这麽暴力吗?”
“没买你的份,要吃回家去。”
“没关系,你给他吃好了。”相思走过来,把属於她的那份早餐推到卫锺帆面前。
“那……怎度好意思呢?”客气话边说,卫锺帆老实不客气地边享用起来。
韩仕扯起眉头。这家伙脸皮已经够厚了,加上那一脸大胡子遮羞後,更是什麽丢脸的事都做得出来。
他把还没动的早餐推到对面,只淡淡丢下一句,“快吃。”
“耶?不用了,你……”
“叫你吃就吃,少罗唆。”韩仕拿起咖啡喝,籍以掩饰那一张薄脸皮的不自在。
“相小姐,你不用跟他客气,韩仕没习惯吃早餐的,他一向只喝咖啡而已。”卫锺帆坐在美人身边,本来是不知不觉愈坐意近,在对面那双深邃的眸光瞪视下,赶紧往旁移开去。
“叫我相思就可以了。”相思没再说什麽,吃著韩仕推过来那份早餐。难怪过去老是看他早餐吃完跟没动过差不多,既然他没习惯吃早餐,那为什麽还老是跟她坐在一起吃?
……对了,他第一次帮她送相菱去学校,好像是说,他要出去买早餐,以後就让他“顺便”送相菱上学就可以,然後,他还说,也“顺便”帮她买早餐……
“说实在话,你本人真的比照片要美得多了。”卫锺帆直冲著相思笑。真心话,而且觉得她是愈看愈顺眼。
“照片?”赞美的话对相思而言起不了什麽作用。
韩仕紧紧的扯著眉头,瞪视著卫锺帆警告。
“我有个“朋友”从“很早以前”就是你的迷了,他到现在还是相当迷恋你哩,你以前拍的照片、海报他都还当宝贝的保留著。”卫锺帆慢条斯理地说著,眼光始终只留在美人身上。
“哦……”相思只是看他一眼,便低头认真地享用早餐。
“吃饱的话,可以滚了吧。”韩仕那双眼几乎瞪出火来。
咦?相思讶异地瞧他一眼,静静地又吃起早餐。
卫锺帆当耳边风,撇善顼,托着下巴,一脸兴趣的望着相思,“听韩仕说,你有一个女儿啊?”
“嗯。”相思又望一眼韩仕,怎麽他像发怒的狮子随待要蹼上来似……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朋友?
“一石人养孩子很辛苦吧?”卫锺帆语气里有著无比的敬佩和同情。
“不。”相思只是简单地否决,心里一想到她可爱的相菱,嘴角便微微上扬。
卫锺帆观察著她一睑的满足,不禁有些同情韩仕,他又乘机问,“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
“那,你有没有想过再婚?”卫锺帆紧追著问。
相思乾脆的摇头,开始疑惑地瞅著这个韩仕的朋友。
一般人是会被她那不自觉投出的冷眼光给逼退的,卫锺帆忽然望著她那冷冷的眼光,一时失神地脱口,“其实,韩仕是不错的对象吧?,”啊……死了……
韩仕?相思迷惘地望著这个话一说完就一脸灰暗的大胡子,然後,她把目光转向——
“卫锺帆——”韩仕那副切齿的模样,几乎恨不得把他的“好友”撕碎生吞……
相思更深的迷惘的眼神瞅著韩仕,他干麽那麽生气?
这个卫锺帆也不过就说了一句,其实,韩仕是不错的对象吧?
她也满认同他这个好友的话啊,经过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发觉他的个性还是跟过去那个可爱的阿弟一样没有改变多少,虽然嘴巴坏了点,他其实是挺贴心体贴的人,对女孩子而言,确实是相思忽然一怔,那双迷惑的眼神转为冷冷的眼光缓缓垂下来,默默地,若无其事地端起咖啡慢慢地喝。
……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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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那年的夏天特别热……
“阿思,你回来啦!正巧,快过来、过来。”一个四十岁的女人,脸上堆满了笑,隔著一道水泥墙对隔壁的女孩招手。
“冰姨,好久不见了。”这一趟,在国外待了近两个月,一直忙於工作,有家都归不得,可怜她才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哩。
她放下行李,转出门口往隔壁走过来。冰姨是阿弟的母亲,从阿弟出生不久就守了寡,一个人靠著一家面包店养活母子两人。
她虽然年纪有四十,但那皮肤白白的,身材维持得相好,就连脸上也少有皱纹,只有笑起来时眼尾有笑纹,而她又爱笑,一点也不在乎什么皱纹,她老说笑容可以你补一切外在的不完美,笑容可以给自己和别人带来愉快和幸福。
而她望著冰姨,也总是会不自觉的发笑,打心底喜欢乐观的冰姨。
“我看看……你又瘦啦。就算当模特儿也不能这麽一直瘦下去吧?那种消耗体力的工作,你平常可得多吃点。不管怎度说,健康才是最大的财富。
冰姨抓著她的手,眼神里有很温暖的光,让人光看著她的笑,她的眼,就油然而生一股幸福。
“冰姨,我平常吃得可多了,只是不长肉,长骨头罢了。”她伸手搅著冰姨细小的肩膀,一同住屋里走。
冰姨侧著头,仰高目光仔细瞅著她,“嗯,你是又长高了一点。阿弟也是,才十五岁呢,身高都有一百七十了。他还会再长高哩,他爸爸就有一百八十多。”
“对了,阿弟在吗?!”她都有三个多月没见到他了,上一次回来只待了一天,凑巧是假日,他和同学去露营了,错失了一次见面的机会。
“嗯……应该快回来了吧。”她看看表,儿子下课差不多是这个时间,“阿思,你先坐,我刚好烤了一个蛋糕,是新口味的,我去拿出来给你试试味道。”
“好。”她坐下来,望著冰姨兴匆匆进去,没一会儿就端一个漂亮的彩色蛋糕出来。
上面有绿色、紫色、粉红色、白色和巧克力色的奶油,呈三角形分成五等分布在上头,而且是用细致的编绳状的方式挤压上去的,高雅又好看,让人一看了就垂延三尺。
“好漂亮!”看着她都忍不住吞口水了,冰姨做的蛋糕在附近是小有名气的。
“你想吃什么口味?这绿色呢,是加了奇异果,紫色是芋头,粉红色是草莓,然后还有香草和巧克力口味。”
“我要先吃芋头还有香草。”她可一点也不会客气,自个儿拿了盘子和叉子等在那儿。
冰姨笑着切给她,“还是女孩子好,阿弟就不喜欢吃这些蛋糕,每次我做了新口味,都是自己一个人尝。”
“他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捧起盛了两块蛋糕的盘子,她赶紧叉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嗯,好好吃!”
她眼底里闪着满足的光彩,冰姨做的蛋糕软绵绵的,里面还放了布丁,吃起来入口即化似的,每次一出门工作,她最想念的就是冰姨的蛋糕。
冰姨望著她津津有味的吃样笑开了怀,“你上一次出门后,阿弟露营回来,跟自已生了好久、好久的闷气呢。”
“为什麽?”望一眼冰姨的笑容,她的目光又给盘子里美味的蛋糕拉回来。
“还不是没能见著你,他一知道你回来过,气的好几天不说话呢。”趁著儿子不在,她当笑话说给阿思听。
“是吗?”她有些订异,赶紧想了想……最后还是浮出不解,“我向他借的几张CD应该都还他了,还有几本书也还了,他应该没有什么东西放在我这儿了吧。
这话一听,冰姨随即笑得眼泪飙出来。
“冰姨?”怎麽笑成这样,她有说什么笑话吗?
“阿思,你啊,脑筋真是不会拐弯的。可怜我家那孩子哟。”冰姨笑着摇头。
她望著冰姨,想着冰姨的话,是愈看愈茫然,愈想愈迷惘。
“我真的都把东西还给他了……”音量愈来愈小,因为她也愈来愈不确定是不是在她忙的时候,忘了什麽东西未归还,实在是她向阿弟借的书籍和CD实在太多了,“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再问问看好了。”
“问什麽?笨蛋!”门口站著一个十五岁的男孩,显然是听到刚才的话,用又恼又怒的眼光瞪著他母亲,一下子无言的抗议母亲的多话,一下子又忍不住把眼光瞟向那个三个多月未见的女孩,然後努力控制著不让一丝丝的惊喜和喜悦爬进眼底。
“你又来了,那麽久没见,一见面就骂人。”冷冷的白眼睇上去,她一边吃著蛋糕,一边想著又说道:“我是不是借了什麽东西没还你呀?冰姨刚才说上次没见著面,你好生气。”
“妈!”男孩把书包甩向沙发,怒瞪著一双窘迫的眼神。
“哎,我去做晚饭,难得阿思回来一趟。阿思啊,今晚跟我们一起吃啊。”
“冰姨,我来帮忙。”
“不用、不用,你就跟呃……你难得休息,冰姨可不忍心让你又做事,你在客厅等著就好,我很快就好。”她摆摆手,笑著进了厨房去,可不敢多瞧儿子那双控诉的眼神,保怕……自个儿一不小心会笑岔了气。
“冰姨今天好奇怪……”望着那入了厨房的背影,阿思愈看愈糊涂,冰姨那笑容,好像中了什麽从天降下来的大奖似的,“阿弟,是不是最近有什麽好事我不知道啊?”
目光忽地转向阿弟,发觉他也正在看著她,四目一对,他马上把眼光别开去……
咦?
阿思疑惑地瞅著他,“阿弟,你怎麽啦?”
整个人看起来像不对劲似的……她站起来,过去伸手一探——
“干什麽啦!”他像受惊的螳螂猛地往後跳开。
阿思墓著他那逃也似的动作,好像把她当作是捕捉螳螂的麻雀似的,她一脸的无辜,“我是看你脸有些红,想摸摸看你有没有发烧而已。你以为我要打你啊?”
“……不用你鸡婆啦,”那脸更红,连忙别开去,转身往茶几旁去倒开水。
几个月来,他甚至在下课後都不肯跟同学去晃一下,深怕有错过了她,可一见着她……总是被她的迟钝给气得快吐血。
那两叶柳眉缓缓揪起,淡粉颜色的唇微微噘著,那双犹如深秋的冷湖似的眼一瞪,不悦地回头去吃蛋糕了,不再搭理他。
“我也要一杯水。”声音冷冷的,是因为已经决定不再搭理他。
一双深邃的眼光一扫她,拿一个玻璃杯倒了一杯不冷不热的开水,端到她面前,“拿去。”
阿思把叉子放到盘子上,才有手去接,拿过了开水喝了两口,她连一个谢字都没有,杯子往旁边一搁,又吃起蛋糕来。
阿弟扯著眉瞅著她,“……生气啦?”
“没。”
“……没有才怪。”
咦?阿思忽然注视他,用讶异的眼光,“你声音怎麽变低了,还沙沙的,你果然感冒了是吧?”
“没啦!”那恼着的眼又瞪了起来。
阿思认定他是感冒了,对”个生病的人要有爱心,所以她决定不跟他的坏脾气计较了。
“你去看医生比较好,我陪你去好不好?”做为”个一姊姊”,她认为这是她起码应该做的,尤其平常又向他借那麽多东西。
“就跟你说我没生病啦,笨蛋!”他拿起书包,往楼上去,走没两步,犹豫了一下又回头。“我有新的CD,你要不要上来看”
“好啊上她站起来,忽地想了想又坐了回去,“还是算了,还是算了,我怕我借了又忘记还你。”
他埋怨的眼光瞅著她,如果他只是等,恐伯等到那颗迟钝的脑袋上面布满了白发,也等不到她开窍……可是还不是时候,在她的光芒还会刺疼他的眼的时候。还不是时候。
“那算了,我拿去丢悼。”
“什麽?你真浪费耶。”她站了起来。
“那些我都听过了。”他回头往楼上走。
“既然你不要那给我好了。”她跟在後头上楼去。
他扬著嘴角,终於没再说什麽。
*******
外面,缓缓的下起雨来……
又是梅雨季节,多少赶走了许多闷热的天气。
“妈妈,韩叔叔什麽时候回来?”
“我也不知道。”
“真是奇怪,韩叔叔为什麽突然答应李阿姨了?!”相菱想不透。
有几场来自国外的服装舞台秀,其中还有一位巴黎名设计师的邀约,本来全给韩仕瞪著眼拒绝了,气得李安寒几乎抓狂,後来韩仕忽然转口自己说要去,李安寒怕他反悔,马上帮他安排出国,到现在都半个月了。
“也许他克服惧光症了吧。”相思微微地扯眉,她发觉人的“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一旦对一个人的存在“习惯”,对被接替的工作“习惯”,等於是对一个人产生了依赖。
对於一直独力扶养孩子,并且为自己的独立沾沾自喜的她而而言,发现这一点,实在是很不舒服的感觉。
“妈妈,韩叔叔为什度怕光啊?他的眼睛也不好吗?”像她,是多麽渴望能够见到金色的阳光。
相思凝望女儿,瞅著女儿那一对灵漾的眼睛,一股酸热直往心里钻去,疼惜伴随着一股无力与无奈写进眼底。
伸手轻轻摸著女儿的脸,一个漂亮的女孩儿,却无法拥有一双能够拥抱光明的眼睛,她的未来该怎麽办?
“妈?”
相思一怔,从疼痛的情绪里抽身,尽管女儿看不见,她还是在她的面前扮起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