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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该死!她要是真有什么万一,他绝对和他们没完没了!
没想到乔南绯还是挣扎着死不肯放手,“不要,不要看……”
“相信我,不要紧的,手放下来,让我们看看你的情况,好吗?”
“可是……”
“我绝对不会被吓到的,别担心,手放下来。”
两方僵持好一会,乔南绯才勉勉强强被陆弘谚给缓缓拉下双手,逐渐露出她的面容,陆弘谚本以为她的脸不知道被毁成什么可怕的样子,但在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脸蛋之后,他凝重的表情突然转为一愣,整个人呆傻在她面前,像是失了魂一样。
发型师大刀阔斧的将她的长发给剪成俐落清爽的短发,旁分的刘海往上剪出层次,刚好衬托出她小巧精致的脸蛋,原本被头发遮盖住的双眸如今是灿亮不已,身上的邋遢气息一扫而空,变得异常的──亮丽!
陆弘谚真的是看呆了,他是有预感乔南绯长得并不难看,但在发型师的巧手改造之下,那亮眼的程度完全超过他的预期,让他深深震撼着,几乎移不开自己凝视她的视线。
“这位小姐!”发现她根本一点事情都没有,刚才紧张得半死的老板马上率先发难,“发型师又没毁你的容,你有必要尖叫吗,存心想要吓死人呀?”他还以为他的招牌就要毁了。
“这也不能怪我呀,我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剪了这么短的头发,前面可以遮住脸的刘海也没了,超级没有安全感的,我当然要尖叫呀。”
早知道她刚才就不要听发型师的话,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他,然后趁机闭眼小小的休息一下,结果没想到她一睁开眼,一切就全变了样。
现在的她不只没有安全感,连脖子也凉飕飕的,好不习惯,啊……把她的长发给还来啦!
乔南绯懊恼到一半,才发现陆弘谚到现在还是那一副呆愣的表情,不禁感到更加的懊恼,“很难看是吗?都是你啦,乱出什么馊主……”
“不,不是的,哈哈哈……”陆弘谚好不容易回过神,没想到一开口就是狂笑出声,他赶紧澄清,“其实你这个样子很好看呀。”
不只老板差点被吓死,他也快被她给吓死了,这个女人也太大惊小怪了吧,这样一点改变就无法接受了?
她果然是颗蒙尘的上等珍珠呀,他就知道自己的眼光绝对不会错,既然她有这么好的资质,他当然不能让她再继续浪费下去!
“呃?”没想到他说出的居然会是称赞话语,这让她愣住了,一会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
乔南绯不好意思的搔搔头,有种好奇怪的感觉,她第一次被人家说好看,这让她有些……轻飘飘的,有种虚荣心被满足的感觉。
“好啦,既然你的头发已经搞定,那我们就别再浪费时间,继续朝下一站迈进,你的衣服品味真的是有待加强,让我不得不怀疑到底有没有人教过你女人该怎么打扮?”
乔南绯的心还是飘飘然的,暂时回不过神来,就这样愣愣的被陆弘谚给拉出发型工作室,继续被他挑剔身上的衣服、裤子,还有鞋子。
在那之后他到底又说了些什么,她都没什么印象,只记得虽然那天全身上下都被他给“整顿”得死去活来,她的心情却很好,就算睡梦中想起这件事情也会不由自主的偷笑。
这个男人很多方面像还没彻底放弃她之前的啰唆乔楠齐一样,但她却反常的不觉得他讨厌,然而到底是为什么,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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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萤幕上正映着一张画到一半的人物画,画中人物是个男人,轮廓非常神似陆弘谚,只不过画中人是穿着古装,眼神也偏邪魅一点,并不是走温文儒雅的绅士风。
手上拿着绘图板的感压笔,乔南绯就这样盯着萤幕上的那张脸孔发呆,久久都没有其他的动作,小小则乖巧的缩在她脚旁睡觉,静静的陪着主人工作,不让她感到寂寞。
发呆了好一会,直到萤幕保护程式启动,许多过往画过的图开始在萤幕上乱窜,乔南绯才赫然回过神来,有些懊恼的呻吟着。
“该死,我又浪费多少时间了,这张图还画不到一半,我明天要赶着交给出版社呀……”
有了陆弘谚这个现成模特儿,乔南绯画画是越来越顺手,但她最近却越来越常画到一半就对图画中神似陆弘谚的脸蛋发呆,有时候还会莫名的心跳加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搞什么鬼。
结果她从一开始的进度超前,到现在的进度严重落后,因为她有大半的时间都耗在发呆上,要说时间就是金钱,她都不晓得浪费掉几百万了。
她不懂,他的脸是被下了什么魔咒吗,要不然为什么她会从原本的仔细刻划着他的五官,然后不知不觉的越看越沉迷,到一整个深陷下去,开始进度停滞,再度无限轮回的发呆、惊醒、懊恼,简直是没完没了……
“不行不行,不能再发呆下去了!”乔南绯发狠的拍拍脸蛋,要自己清醒一点,别再恍神下去,“今天就算熬夜也要把这张封面画完,要不然我就不准躺上床去睡觉!”
没错,要振作,再发呆下去,她的钱就真的会如流水般拚命流走啦!
“好,一口气把这张图给拚完……”
“乔、南、绯!”
“嗄?”
就在这时,一道显然很火的男人嗓音从外头传了进来,仿佛是要找她算什么帐一样,吓得她差点把手中的感压笔给摔到地上。
小小一听到那熟悉的嗓音,马上兴奋的起身摇尾巴,等着那男人出现。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房外出现一道愤怒的脚步声,再没多久,她的房门就唰的一声被人从外给打开。
“你忙吗?我看你似乎也不怎么忙,那我们就来好好的谈一谈吧。”
“陆弘谚?”她错愕的看他冷眯着眼,第一次散发出可怕的压迫感,一点都不绅士,顿时心跳又开始不断加速,但……但这次是因为害怕呀,“请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突然将两本书放到她的工作桌上,然后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瞪着她,“你是不是该向我解释一下,这封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看到那两本书,乔南绯狠狠的倒抽一口气,想要伸手盖住封面,却又意识到陆弘谚早就看到了,再盖也于事无补,只好心虚的干笑出声,有种大难临头的可怕感觉。
真是糟糕,不好了,东窗事发啦……
第三章
事情,要回到五分钟之前,开始说起。
邮差准时的在下午出现,送来几封信和两份乔南绯的挂号包裹,乔楠齐一看到挂号的寄件者,双眼马上紧张的一黯,就像是这两封挂号里藏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收下挂号,他就神秘兮兮的躲进咖啡厅的吧台内,非常没有道德的偷偷拆开姊姊的包裹,里头原来是两本书,并不是什么有私人隐密性的物品。
乔楠齐战战兢兢的看着第一本书的封面,突然松了一半的气,再看到第二本书的封面,剩下另一半的气也马上松了下来,他如释重负的轻笑出声。
“谢天谢地,我终于解脱了……”
紧绷的情绪一松下,乔楠齐是满面春风,心情舒爽的离开吧台去忙其他的事情,而那两本书也暂时搁在吧台内,忘了带走。
结果他这一连串诡异的举动,都被陆弘谚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他困惑的微皱起眉,疑惑是什么东西能让乔楠齐这样战战兢兢的,像是快得神经病一样。
“有问题,绝对有什么秘密存在……”
因为好奇,陆弘谚趁着乔楠齐离开后无声的走到吧台里,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书让他露出那么戒慎恐惧的表情,结果他看到第一本书的封面,马上错愕的一愣,简直不敢相信,再拿起第二本书的封面,他的良好修养瞬间破灭,忍不住飙出不文雅的话。
“该死!那个女人……”
怒气冲冲的带着那两本书杀上五楼,陆弘谚气势惊人的跑去向乔南绯兴师问罪,不为什么,就只因为,她把他画上封面,他成了封面上不伦不类的男主角!
砰的一声,将两本出版社寄给她的赠书一起甩到她的工作桌上,陆弘谚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瞪着她,“你是不是该向我解释一下,这封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呃,哈哈哈……”乔南绯心虚的干笑着,“就你所看到的这样嘛,其实我是一些小说的封面画者,需要参考的材料,所以……”
“所以就参考到我身上来了?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打着这种歪脑筋,你弟弟还帮着你一起狼狈为奸?”
她非常心虚的低声咕哝着,“因为他如果不和我狼狈为奸,到时候要上封面的就换成他啦……”
“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自言自语……”
他会相信那才有鬼!他马上瞥向她难得整齐的书柜,顺手拿出一本同一家出版社的小说来,结果一看,封面上的男人不是别人,就是乔楠齐,而且还一连好几本都是他。
“那个家伙,难怪会说自己解脱了……”因为现在换他倒大楣了!
“陆弘谚,其实你可以不需要这么生气的。”乔南绯心虚中又带着担心,真怕他就这么转身离开,“能够被我选上画封面,表示你真的很帅,要是不够帅,这样的封面出版社还不会收呢。”
“嗯哼。”陆弘谚没好气的瞪向她心虚的脸。现在才想用甜言蜜语哄他,会不会太慢了点?
“是真的啦,你看。”她赶紧拿起桌上新寄来的其中一本赠书,“像这一类的小说,封面都走粉嫩梦幻型的,有些读者会挑封面的,看到封面人物好看就带走,难看的连碰都不想碰,所以你的皮相会帮这本书加分不少呢。”
陆弘谚看着封面上的自己,他想起来了,她那一次指定他侧躺在沙发上,还要摆出冷傲的表情,不就是现在封面上的这一个样子?
他有些头痛的轻揉太阳穴,真对这一个女人有种没辙的虚脱感觉,“这是什么小说?”
“女生爱看的罗曼史。”
“……”
画都画上去了,他还能怎样?至少书名上的“总裁”让他不会感到太丢脸,但另一本把他画成古代男子的封面他就非常有意见了。
拎起桌上的另一本赠书,陆弘谚继续逼供,“那这一本又是什么小说?还取这什么书名……叫《风流三公子》?”
“喔,那是男生爱看的后宫类武侠小说。”
“……什么叫后宫类武侠小说?”
“就是里头一定会有一个男主角,不管好女人、坏女人、女主角、女配角,除了亲人之外,只要是女性角色都会迷上他,然后一个一个变成男主角的女人,就像是皇帝在收后宫一样。”
“……你把我画成这种风流该死的封面男主角?”
“听说大部份男生都很喜欢看的,因为现实中无法满足,只好藉由小说人物来让自己满足……难道你不喜欢?”
看着陆弘谚的脸色越来越沉,乔南绯的心也越来越紧张,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可是武侠小说不像罗曼史是单本结束的,都是十几二十本大长篇,接了第一本,接下来就必须画下去,风格人物也得统一不能变形,所以……”
所以他得不断的出现在封面上,就像之前的乔楠齐一样?他真想不顾一切掐死这个女人,“乔、南、绯,你──”
“汪、汪汪汪……”
就在陆弘谚就要失手掐上乔南绯脖子时,小小突然在窗户下奇怪的拚命吠叫,像是听到什么一样,这让乔南绯脸色一变,赶紧来到窗户旁,打开往下方一探,表情更是难看了。
难得见到她有这么凝重的脸色,陆弘谚的眉一皱,暂时放下对她的气恼,反而变得有些担心,“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是那些讨厌的家伙……”
她慌忙的跑出房,暂时无暇和陆弘谚斗嘴,而他也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马上跟着冲出门,追着她的身影跑。
“南绯?等一等,我和你一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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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忙忙冲下楼,乔南绯就看到好几名流氓正挡在民宿花园门口,和乔楠齐大起争执,其中一个手上还拿把短刀晃呀晃的,威胁的意味十足。
“我们已经告诉过你好几次了,不签就是不签,你再来几次还是一样,别以为我们会向你这种恶势力低头,想都不要想!”乔楠齐态度强硬。
“好呀你这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家伙,是真的不怕死啊……”
双方争执越演越烈,几乎都快上演起全武行来了,那流氓气到直接推了乔楠齐一把,让他踉跄的退后好几步,这让乔南绯着急的大骂出声,“你们给我住手,别欺人太甚!”
她马上冲到弟弟面前挡着,一个人单枪匹马的面对凶恶流氓,“别以为是流氓我就会怕你们,有本事就把我们给打死呀,人死了,你们东西也到不了手,看到底是谁比较吃亏!”
“你这个女人也很不怕死啊!”带头的流氓口气也非常火爆,“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们?只要你们一天不签字,我就三不五时带人来闹,闹到你们在这里住不下去,看那个时候你还有什么勇气跟我呛声!”
“闹?哈,你们也只会这一招虚张声势而已,还敢做什么?流氓就是流氓,除了装狠吓人之外,连个屁都不是,简直就是社会败类、人渣!”
“你──”带头流氓被气得抓狂,举起手一拳就打算朝她挥过去,“你这个疯女人,简直就是讨打!”
“啊──”
“住手!你们想干什么?”
流氓的手才刚举起,马上有一股力量从旁掐住他的手臂,让他完全无法动弹,他都还没来得及偏过头,就被某道强大的力量给猛力往后甩,一屁股狠狠跌到地上去,痛得哀叫出声。
惊魂未定的乔氏姊弟讶异的看着陆弘谚使力将流氓给甩出去,几乎是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另一个拿刀的小混混看到带头老大居然吃了瘪,大叫一声就朝陆弘谚冲过去。
“啊──小心!”
在乔南绯的惊呼声中,陆弘谚机警的侧身避开小混混的攻击,一个大回身,抓住对方马上使出漂亮的过肩摔,将人给狠狠的甩出去,顿时第二记哀号是响彻云霄。
解决完两个,陆弘谚眸泛冷光,十指交叠的喀啦作响兼热身,目标是剩下的小混混,“我很久没活动筋骨了,你们是要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他的柔道黑段可不是练假的,只不过最近很忙,没什么时间运动,但这并不表示他解决不了这些不成气候的家伙。
没想到陆弘谚看来斯文,发起狠来居然是深藏不露的可怕,这让来闹事的流氓马上知难而退,抬起还在地上哀号的两人赶紧撤离。
一确定他们暂时不会再来找麻烦,陆弘谚才回过身来,关心乔南绯他们,“你们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乔南绯傻愣愣的瞧着他,有好一阵子都无法反应过来,他刚才一夫当关的气势彻底震撼着她,让她的心不受控制的开始急速跳动,只觉得刚才的他实在是──
“太帅了呀!”乔南绯继续在呆愣当中,倒是乔楠齐先一步开心的来到陆弘谚面前,“弘谚,原来你这么厉害,实在是太让我惊讶了。”
“没什么啦,只是很简单的柔道技巧而已。”
“哪里简单,至少我就做不出来呀……”
乔南绯勉强才压制住紊乱的心跳,觉得自己是越来越怪了,居然会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就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
咦?情窦初开?她吗?她这反应难道是……
“你怎么了?”她还没回过神来,陆弘谚已经主动来到她面前,关心她的奇怪反应,“你的脸蛋似乎有些红,眼神有些涣散,是被吓到还没回过神来吗?”
“呃?”乔南绯好不容易才抓回注意力,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看他看到脸红,一时之间尴尬的低下头来,却发现到他手臂上的异样,“啊,你的手臂流血了!”
不说他还没感觉,她一提他才发现自己手臂上的血迹,“啧,果然是太久没练习,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躲不过?”
虽然他手臂上的刀伤非常浅,但流出来的血痕还是让人触目惊心,这让乔南绯心慌的马上把他往门内拉,“受伤都受伤了,你还说那些废话干什么,快点进来!”
“这点小伤没什么,你别大惊小怪的。”
“受伤就是受伤,怎么可以没什么?”乔南绯紧张的赶快命令弟弟,“医药箱呢,快点去拿过来呀!”
乔楠齐随即转身行动,“我马上去。”
看着她眼眶微泛水光,一脸非常着急的模样,没来由的,陆弘谚居然感到一丝奇怪的抽痛,但那种痛感却又不是从伤口上传来的,而是──其他地方。
其实这一点伤他才不看在眼里,但他还是由着乔南绯将他给拉入屋内,只见她小心翼翼的帮他消毒、上药,完全不敢用力,就像是他受了什么不得了的重伤一样。
“会痛要说,知道吗?”她强忍着不让不争气的泪水掉下来,“我的包扎技术不是很好,所以很可能笨手笨脚弄痛你……”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舍不得看到她这担心的模样,只想哄她,让她重新变回那个有点脱线的小女人,“我皮粗肉厚,神经像恐龙一样迟钝,你就算包扎得再糟,我大概也是不痛不痒。”
“哪有人这样损自己的?”她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亏她这么担心他,结果他却完全不当一回事,还嘻皮笑脸的,“答应我,下次要是遇到他们出现,别再和他们硬碰硬了。”
“为什么?”
“还有为什么,当然是怕你受伤呀。”
陆弘谚想也不想的便皱眉否决,“但如果我不出手,就会换你受到他们的伤害,我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呃?”
她的心突然漏跳一拍,就只因为他这异常认真,像是承诺守护般的话语,这让她的脸蛋又忍不住红了起来,内心的奇怪悸动也越来越强烈。
她似乎懂了,这一阵子之所以在工作的时候连连对着他的样貌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