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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忆又被天漠说服地无话可说,只能说:“但愿你是对的,我会支持你的,叶汛他人那么好,一定会原谅你的。”
天漠抱着辛忆说:“我突然觉得我好失败,好孤独。”
辛忆拍着她的肩膀:“没关系,我陪着你的。”
这可以算是1月18日开始寒假补课后,八班里发生的一件较大事件,因为天漠和叶汛之间关系的僵化不像是一两天可以恢复的样子;另一件大事就是期末考试的成绩排名出来了,常青树文韬居然下台了,上台的居然是天漠,这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辛忆知道天漠在意气风发头脑坏掉的时候曾豪言壮语地向文韬下达战书,说有生之年至少要考过他一次,而如今在天漠她自己都差不多忘掉这个誓言的时候,老天居然让它实现了,这还真让人纳闷老天的眼睛是怎样看这个世界的。
但是辛忆还是挺为天漠高兴的,于是打算天漠乐得摇头晃脑的时候向她祝贺一番,然而天漠没有给她机会,只是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试卷,还借来文韬的试卷对比着看,最后终于对着两人的化学试卷松了口气。
“怎么了?”辛忆问。
天漠指着试卷上的主观题说:“你看,这道题目老师在批阅我的卷子时格外宽松,就扣了4分,可是到了文韬的卷子时就变严厉了,一下子扣了14分,其实我和他的答案差不多的……嗯,我的总分比他高了12分,可是他比我多扣了10分,还有一道6分的题目批阅错了,所以应该他比我高4分才对……辛忆,我算得对不对?”
辛忆眨眨眼:“天漠,我觉得你最近不太正常,不知道哪根神经烧坏了。”
天漠无言,回到家后,父母的言论再一次证明是她天漠自己不正常。
母亲抑制不住地兴奋告诉了左邻右舍自己的女儿在重点高中里考到了年级第一名,于是当天晚上天漠那栋楼房里但凡子女在校的家庭里都发生了这样一段对话:“我说儿子(女儿),你什么时候也能和漠漠一样考个年级第一让老妈(老爸)高兴高兴?”
“老爸(老妈),您会登月吗?等您登月了我就考第一名,可是您要知道那可比登月还难啊!”
“我才不信,听说当时漠漠那丫头也这么说,她妈妈就说拿豆腐垫脚等着,可是你看,她妈妈不也没登上月,却也等着了吗?”
“那您也拿豆腐垫脚等着吧。”
天漠对着傻笑的父母苦笑:“我没考过文韬,他的总分算错了。”
“太好了,你考过一次第一名我们就知足了啊,学习去吧。”
天漠真不明白,就不明不白混了个第一名而已,父母就高兴成这样,那文韬的父母岂不是每日都活在极其快乐的世界里?
文韬回到家将书包一扔,劈头就说:“这次考试我不是第一名了,有人考过我了。”
父亲从报纸里抬起脸,惊讶地笑道:“儿子,你总算失手了!我就说嘛,人无完人,你怎么能总考第一呢?”
母亲从厨房里走出来:“你自己学好了就行了,别总那么锋芒毕露地冲在前头,那样也让自己有点危机感。”
文韬点点头:“下次我不会失误了。”
可是自从这一次文韬一个不小心,在诸多巧合之下,莫名其妙地跌下了第一名的宝座之后,以后的诸多次全年级考试中,文韬再也没能像以前那样做一颗稳稳当当的常青树,第一名的位置开始由八班群雄轮流坐镇。
补课的最后一天,黄石迎来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清晨背着书包走在人烟稀少的大道上,漫天的雪花从雾蒙蒙的天空中无边无际地飘飘荡荡下来,当真令人心旷神怡。
就在这样一场清静美丽的大雪中,新年来临了。
中国人的新年在失去了爆竹的助兴后,突然变得清净萧条了许多,虽然每年依旧有春节晚会,看着主持人兴奋地倒数着新年来临的钟声,看着满满一电视屏幕的人蹦来跳去,看着电视里美丽烟火的爆发,总是惯性地等待着耳边那震耳欲聋且络绎不绝的爆竹声猛然响起,但是格外地清净,只有电视机里传出刻意热闹的声音,于是落寞与无聊油然而生。
但是,我们还是笑着互相祝福:新年快乐,新年新气象,新年新生活。
我们还是要在没有爆竹的清冷中继续拥护禁鞭运动,因为生活的安全在先,享乐在后。
过年的另一大好处是有压岁钱,男生们对于这种收入是盼望地垂涎三尺的。
男生们的开销运行方式大多是鼠目寸光式的,即过年之后揣着一大叠压岁钱开始觉得自己是大富翁是资产阶级,然后生活地滋润而有高雅,一掷千金还达不到,但基本上已经是一掷千金的思想,这种消费态度持续了半年之后发现自己的财政已经出现了赤字,于是不得不勒紧皮带节衣缩食,过着开水加馒头的生活,就这样在饥不裹腹的边缘挣扎到新年来临,等待着那一大笔压岁钱的到来解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然后他们又重新站了起来,开始了下一个富有与贫穷的循环。
过年时中央电视台在播放连续剧《水浒传》,这种大片子还是只有央视的气魄才拍得出来,因此,街头巷尾,熟人见面,打招呼之后大多说的是:“昨天的水浒你看了吗?”
“看了,哎哟,越看越生气,那个宋江,简直气死人了,怎么能让他当老大呢?”
“不是说了吗?宋江他是用兄弟的鲜血涂红了自己身上的官袍!”
“不提了,不提了,每次看宋江撅着屁股下跪的样子,我就狠不得踢他个跟头。”
“还是武松好,大丈夫有话就说,敢怒敢杀,能屈能伸!”
“最后还是燕青命好,不仅活着回来的吧,李师师还跟着走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不过也因为这么一出《水浒传》,八班也相应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
第四十八章 又开学了
2月16日是高二下学期开学,上午的时候邹鹏埋首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写写划划,一副格外认真的样子,同桌许天仪实在难得见到邹鹏如此认真的时候,不得不问:“邹美姬,你干什么呢?”
“排座次表啊。”邹鹏头也不抬。
许天仪皱着眉,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探头看个究竟好了,只见大大的标题写着:八班英雄座次表……
许天仪呵呵一乐:“邹美姬你闲得无聊啊?”
邹鹏依旧埋头苦写:“你没发现咱们班的外号不仅多,还具有一定水准,不记录下来可惜啊!”
“比如你自己的‘美姬’是吗?”许天仪不怕死地打趣着。
邹鹏扔下笔,搓着他那双白嫩的双手:“只可惜啊,我们班不少人还是缺外号呢,使得我的座次表有些残缺。”
“哦?”许天仪又探头过去,“你不知道谁的,我临时给你编一个……
邹鹏摇摇头:“外号是件很严肃的事情,起码应该大家都通过,对不对?”
许天仪冷笑一声:“那你拜托鸭嘴兽让他今天下午开班会集体取外号好了。”
不远处的薛经纬恰好听到了这句话,他正愁下午的班会组织些什么新鲜的玩艺让大家高兴一下呢。
“取外号?好啊!”薛经纬爽快甚至是兴奋的答应让邹鹏和许天仪都有些意外。
下午班会课上,薛经纬站在了讲台前方,清了清嗓子:“那个……我们班的邹鹏同学正在为大家排一个英雄座次表,可是大家知道啊,这个水浒之中英雄们都有十分形象的外号,比如宋江号及时雨,林冲号豹子头,李逵号黑旋风等等,其实咱们班上不少人也有形象的外号,比如段天翔号段苕,任杰号水鸟……”
“薛经纬号鸭嘴兽!”不少同学在下面起哄。
薛经纬无奈一笑:“但是,我们仍有不少同学,缺少了相应的富有代表性和表达性的外号,因此,今天我们这个班会就是要扫平这个遗憾,帮助邹美姬将英雄座次表排列完备,誓将无外号者取齐外号!”
不少人起哄着欢呼起来,不少人愁苦地皱起眉头来,八班,刚开学就这么无聊?不是吧,过两天还有开学考试,别的班都在埋头苦学呢,八班倒好,玩起来了。
“咱们先从八班的重要人物,比如班长文韬开始吧。”薛经纬抛砖引玉,并且还十分正式地在黑板上写下了文韬的名字,在其后打上冒号,等待外号的面世。
“叫排骨吧,你看他瘦的。”有人说。
“排骨还有油呢,他肯定没什么油水,我看叫竹签比较好。”
“竹签还有比较结实的呢,可他简直风一吹就折了,我看牙签比较好。”
……文韬终于坐不住了,挺着牙签般的身子站起来:“那个……我个人认为吧,叫什么无所谓,大家叫着顺口便好,但是我要提醒大家吧,这个,好像咱们班的女生们是全都没有外号的,这样子是不是比较集中一些呢?”
文韬一句话让男生们顿时醒悟,是啊,偌大一个女生群体都等着他们去开发外号呢,而女生们则开始惴惴不安,不知道花一般的自己会被安插上怎样不雅的外号。
薛经纬笑道:“文韬这个主意好,我们先从七个女生开始。”接着在黑板上写下了七个女生的名字,分别打上冒号。
教室里格外安静,哪个男生也不敢贸然提出对哪个女生的见解,而女生们则面面相觑,她们深知保护对方等于保护自己,因此谁也不先拆谁的台。
这种局面僵持了五分钟,天漠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地对着辛忆说:“其实我为钱芳想好了一个外号。”
“啊?叫什么?”辛忆倍感兴趣。
“嘘!”天漠压低声音,“如果被他们听去了让钱芳知道我给她取了外号她肯定报复我的,我觉得应该叫她糖醋排骨。”
“啊?为什么?钱芳又不像文韬瘦得像排骨?”
“哎哟,重点在糖醋二字上,你不觉得钱芳整个人像糖醋排骨那样甜甜的,腻腻的?”
辛忆听后噗哧一声乐了。
只见此时文韬唰得一下站起来:“我作为代表转达天漠同学的意思,她说叫钱芳糖醋排骨,因为甜甜的,腻腻的。”
“好!”众人喝彩,薛经纬不顾钱芳惊声尖叫着抗议,硬是在黑板上钱芳的名字后写下了“糖醋排骨”。
钱芳指着天漠埋怨了一番,天漠则表示自己是清白的,是文韬造谣生事。
钱芳既然已被人出卖了,她也不能再沉默下去了,她也唰得一下站起来,当时她和韩杰换了座位,正坐在江慕的后面,于是她撩着江慕那齐肩的稀少的一根根的头发说:“我早想好了,江慕叫做凉面,大家看多像啊!”
“像!”众人附和。
江慕也不甘示弱,站起来指着林玥短短的蓬松的头发说:“那叫她包菜,你看她那头发就像包菜一般。”
林玥捂着脑袋拼命摇着头:“不要,不要,包菜好难听。”
这时苏靖在后面悠悠地说:“那叫清汤好了,凉面清汤是黄石的两大经典早餐呢。”
“好!”众人同意。
林玥噘着嘴,指着苏靖说:“那苏靖就叫potato,她那圆圆的可爱的脑袋多像土豆。”
“土豆!”众人纷纷叫着。
苏靖尽管笑得肚子都疼了,还是不忘陷害虞杰:“叫她米粉,米粉也是黄石的经典早餐。”
史遥在后面补充道:“虞杰的皮肤也和米粉一样晶莹透亮的。”
虞杰顿时羞红了脸,用眼神责怪着苏靖,然而她的米粉外号依旧被通过了。
薛经纬乐呵呵地说:“就差辛忆和天漠两个人了。”
辛忆和天漠两人手拉手,感觉像是即将被屠宰的羔羊。
段天翔回首看着她们俩,挠着头说:“黄石经典早餐还有一样是面窝,我很喜欢吃,你们俩随便谁叫这个吧。”
“我不要!”天漠率先狠狠地拒绝。
“那就辛忆叫面窝了。”段天翔说,众人以掌声表示同意。
众人皆无异议,于是辛忆一句小声的“我最讨厌吃面窝了”埋没在大家的掌声中,天漠还好心地安慰她:“没关系,我觉得面窝挺好吃的。”
“最后一个人,天漠了。”薛经纬像是拍卖会场的主人似的。
“包子?”文韬提议,“她不是总爱拿手中的东西抛出去打人吗?”文韬话音一落头上就被一本厚书砸中。
“不要!”天漠严肃抗议,“不要这么没水准的外号。”
任杰在一旁帮腔:“也是哦,人家天漠应该有一个比较有特色的外号。”
段天翔一拍脑袋:“那就港饼好了,港饼是黄石的特产,有特色。”众人再次以掌声表示同意。
天漠在一片掌声中埋怨:“我最讨厌吃港饼了。”
辛忆安慰道:“没关系,我觉得港饼挺好吃的。”
就这样,七个女生在自己人打了自己人一枪后就开始发生内讧,互相出卖,结果配合外界强大的男生军团的围剿,区区七个女生全军覆没,被卷入了外号大军中。
下午课后,苏靖约上天漠一起去领奖。
苏靖兴扑扑地说:“天漠,你这次好不容易是一等奖了,我看一定能得到一个公文包了。”
然而事与愿违,这次的关心杯奖品中是连一等奖都没有公文包。
苏靖替天漠可惜道:“你真倒霉。不过没关系,下次……下次也说不准了。”
天漠丧气地点点头:“就这么点小事便毫无规律可循,我看今后的事情都不要做什么设想才好,因为将来会发生什么事,谁知道呢?”
苏靖呵呵地笑着:“天漠你这句话很有道理呢,我听说这样一个比喻,大西洋边的一只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结果引起了太平洋侧的一场大海啸,现在咱们举手投足的一件小事,对将来的影响,可真是谁都想不到呢。”
天漠点点头,而后耸耸肩:“所以,算了,文韬有那么多公文包,赶明儿向她要一个好了。”
苏靖一回到教室,就被邹鹏拦截住了,说要请教她这位女中豪杰一个问题,苏靖抿着嘴笑问什么问题。
邹鹏一本正经地哑着嗓子问:“奶牛中有没有公的?”
苏靖一下子愣了,许天仪在一旁笑道:“邹美姬简直入魔了,对这问题简直就是锲而不舍。”
邹鹏正色道:“那是因为谁都不知道肯定的答案嘛。”
苏靖眨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笑道:“好像是很有意思啊,如果有公奶牛的话,那它产不产奶呢?如果产奶,那不是太奇怪了,哪有公牛产奶的?如果不产奶,那叫它奶牛做什么?”
邹鹏望着兀自迷糊的苏靖,知道又一个不知道答案的人出现了,于是他决定放弃,因为不是每个问题都能很快寻得答案的,邹鹏隐约就记得某个大诗人某次看到一句诗,是什么“明月卧花心”吧,当时觉得莫名其妙,后来才知道某地方有一种蜜蜂叫明月,那它当然是卧花心了,所以邹鹏搓搓手掌,暂时放弃了这个迷糊的问题。
不过,邹鹏的英雄座次表倒是已经排列完毕了,按目前八班座位情况排列如下:石杰,号“石头”;欧阳德,号“赛乾隆”;余然,号“余帮主”;贾明,号“蓝皮鼠”;文韬,号“牙签”;郑学俊,号“大头”;辛忆,被号“面窝”;天漠,被号“港饼”;王傲江,号“狗毛”;段天翔,号“段苕”;周峻,号“机器猫”;赵义锋,号“大脸猫”;虞杰,被号“米粉”;苏靖,被号“土豆”;史遥,号“多利”;任杰,号“水鸟”;方展然,号“展然兄”;林玥,被号“清汤”;江慕,被号“凉面”;刘学兵,号“熊”;韩杰,号“别里科夫”;薛经纬,号“鸭嘴兽”;曹飞,号“小猩猩”;钱芳,号“糖醋排骨”;陈宇,号“城城”;孟威,号“田鸡”,又号“小青蛙”;叶汛,号“汛哥”;林森,号“大猩猩”;秦光彦,号“青山道长”;许天仪,号“许公子”;邹鹏,号“邹美鸡”;古若龙,号“樊哙”;尉征,号“魏征”;谢朝晖,号“贾宝玉”;章萧强,号“一堵墙”,又号“Ek”。
很威风的样子吗?不过大家史料不及的是八班威风的三十单五将在排名后的第二天就瓦解了,其中一位英雄——展然兄离开大家而去。
事起有因,话说当年展然兄不拘小节,上课迟到乃家常便饭,一日终于被当朝重官顾书廷大人发现,于是雷霆大怒,下令再给展然兄三次机会,倘若展然兄第三次迟到,则证明他屡犯不改,毫无悔过之心,将无面目再留八班,必须席卷铺盖,走人。但是展然兄以他坚强的意志,一直坚持到去年最后一天,将迟到记录控制在了第二次的数字上,未再跨越雷池一步,直到1998年2月17日,历史性的悲剧展开了……
其实方展然早上迟到大家谁都没有注意,包括顾书廷,因为顾书廷没来视察,其实就算顾书廷来视察了,抓到了方展然迟到,也未必记得自己仅仅只给方展然三次机会,就算顾书廷记得这么一件事,也未必会真的大动干戈,将一个竞赛班的学生硬生生地赶回原班去,但是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因为顾书廷,而是因为方展然本人。
方展然微笑着跨入教室,略微有些喘气地问:“是不是上课铃打过了?”
大家点头,方展然无奈一笑,开始整理课桌。任杰惊问:“展然兄,怎么了?”
方展然叹气道:“第三次了,该打道回府了,我先走一步,各位兄弟后会有期。”
史遥结巴着问:“展然兄你不是来真的吧?顾书廷又不在这里,再说他肯定不会逼你回原班的。”
“要人家逼多没面子?还不如自己走人,”方展然耸耸肩,“无所谓了,我这种人呆在这里只是图个和大家开开心心一起玩,等我回去了你们有什么好玩的叫上我就可以了,对不对?”方展然这句话冲着好友余然问的,余然咧嘴轻轻一笑,点点头。
于是,方展然就这么毫无预警地出乎大家意料之外地干干脆脆地搬出八班了,不过好在,在以后的日子里,他自己,还有八班剩下的三十四个人,都一直将他当作八班的人。
——天漠日记——1998年2月17日星期二雨高二下学期到了,真难以想象,八班居然已经过去一年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