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起走过的日子-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郑板桥没有惊慌,也没有厉声恫吓,只是继续佯装入睡。见小偷挪到他床前,他才梦呓似的吟起诗来:“细雨蒙蒙夜沉沉,梁上君子进我门,腹内诗书藏万卷,床上金银无半分。”小偷敛声听罢,吓得一怔,环顾四周,四壁空空,没啥可偷的东西。于是他转过身,悄悄溜出房门,背后又传来吟诗声:“出门休惊黄尾犬,跃墙莫损兰花盆。天寒不及披衣送,趁着月色赶豪门。”小偷思忖着,忽见大门口躺着大黄狗,墙头上搁着一盆兰花,这才意识到:主人已经发现自己了,却只是用诗来驱赶自己。于是他小心翼翼从后门溜走了。

    我怕时隔一久,就会把这么精彩的故事忘了,因此一定写在日记里。想想郑板桥该是多么聪明幽默,且不说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吟出两首绝句,尤其是他对小偷万分关心的讥讽:天气寒冷,我就不披衣起床送你了;趁着月色明亮,赶快找到一家豪门,免得空空奔波一晚。估计令小偷又惭愧又生气。

    1997年7月30日星期三晴昨晚我心血来潮念了毛主席的一首诗,念到“不可沽名为霸王”时,爸爸说:“是‘学霸王’不是‘为霸王’。”

    我立即辩解道:“本来就是‘为霸王’,绝对不会错的。”我心想爸爸才学了几首诗,而且都已经过了多少年,怎能可能记得比我清楚。

    爸爸便问:“你是从哪儿看来的?”

    我心想,爸爸肯定担心自己会出错,所以口气也软了,便得意洋洋道:“语文书上的,怎么会错?”

    爸爸埋头做自己的事情了,未再与我争辩,只是轻轻道:“但愿你没错。”

    我便翻箱倒柜找那本印有这首诗的语文书,如果找到了白纸黑字的证据,爸爸就输得体无完肤了,我最喜欢这种打胜仗的感觉了。然而找了半天也无功而返。

    今天,无意中我看到了那首诗,“不可沽名学霸王”几个大字赫然显示在眼前,看来是我记错了。我找到爸爸承认错误,爸爸似乎都已经忘了这回事,然而我却耿耿于怀起来。

    其实,昨天我就应该意识到有自己出错的可能,可为什么一心就想着是爸爸记错了呢?现在回想一下,像爸爸那个年代的人,对毛泽东的诗词要么不记,要记肯定是一字不差的;何况爸爸昨天有着难得的肯定语气,为什么我还是固执地忽略自己出错的可能?

    也许不止这一件事,也许在很多事情的时候,也许每个人,在某一个错误面前,总是下意识地先去寻找他人的失误的可能,而忽略自己,原谅自己,宽恕自己。这样不好!
第十九章 暑假补课
    8月2日是补课前一天,也是八班同学们暑假最后一天天堂般的日子,按理说,大家都会格外地珍惜这最后一天疯狂玩耍,但相反,几乎每个人都是乖乖地呆在家里,收拾着第二天上课的用具,带着一种抗拒而又期盼的心情等待着补课的到来。

    “什么呀!明天要补课了今天连打球的心情都没了,不是这么糟糕吧?”曹飞暗骂着。

    “怎么要补课了还有点兴奋?我是不是病了?”段天翔感到莫名其妙。

    “可能很久没上课了让距离都产生美了。”任杰为自己的猜测好笑。

    “真是种恐怖的距离美。”方展然躺在床上感到有气无力。

    “上课时日盼夜盼放假,放假了又觉得上课很新鲜”辛忆感叹。

    “有距离的东西就想去得到,得到了就想拉开距离逃脱?”天漠无奈。

    就是在这种复杂心情中,在夏日的一场纷飞细雨中,暑假补课在8月3日拉开了帷幕。

    然而夏天毕竟是夏天,柔弱的小雨点挡不住烈日的烧烤,那白炽的太阳光照得水泥地面都反射着刺眼的光芒,走在太阳下,周身就像裹着一层火,密密匝匝不紧不慢地烤着,让人透不过气来。咬着牙到校一看,其实所有的人都一样,全被烤成了熟透的大虾米。

    教室里依旧也是闷热的空气,仿佛一个大蒸屉,每个人就是一个小笼包,坐在发烫的椅子上,忍受着从生到熟的难以言喻的蒸煮,混身的毛孔就像长出了一根根的尖刺,刺进肉里,炸裂开来,嗞啦啦地炸响一片,那时,头脑一晕,眼前一黑……放心,没那么幸运,不会中暑的,因为——还要补课。

    就这样,补课前唯一艰难积蓄起的一点兴趣在第二天炎热的拷打下化为乌有,大家没有力气埋怨,没有力气哀叹,只有力气唱一首歌:“花花绿绿的街上,人来车往好紧张,滚烫的大太阳,心里高兴心里爽。

    夏天的城市人们,慌慌张张,懒懒散散,走到哪里都一样。

    若你冷静观望,那股热量,这一切只是忙忙碌碌疯狂。

    BePatient,流点汗来点健康;BePatient,别把烦躁挂在脸上;BePatient,不要没事找事忙。

    密密麻麻的热量,沸腾一样的烫,你不要太恐慌,夏天到处都一样。”

    齐昭在走向学校的路上无精打采地告诉自己:“BePatient,流点汗来点健康;BePatient,别把烦躁挂在脸上……”

    “BePatient,不要没事找事忙!”天漠在后面接口。

    齐昭转头一看,便连忙来了一个九十度大鞠躬:“天漠同学,早安!”

    天漠受宠若惊,也如法炮制,弯腰向下:“齐昭同学,早安!”话一出口天漠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因为太热而烦躁不安,对妈妈也出言不逊,态度实在恶劣,其实像“早安、午安、晚安”“对不起”“谢谢”之类的语言哪怕在最亲的人面前都是极其需要的,偏偏人们总是忘了。

    “天漠,怎么了?”齐昭问。

    “没什么!对了,昨天我在班上看到一副漫画,画的是……草稚京和八神庵,哇,从内到外都像极了,是不是你的杰作?”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天漠知道齐昭和自己一样是漫画绘画爱好者,只是齐昭的技术更胜一筹。

    齐昭挺着他那单薄地如同相片般的身子道:“这么出神入化的技术,舍我其谁?”齐昭骨架很宽,但偏偏不着肉,因此显得十分单薄,总觉得那身宽扁松弛的骨架随时都可能叮铃哐啷散落满地。

    天漠冲着齐昭扁扁嘴:“是啊是啊,齐天大圣加御猫展昭嘛,好厉害哦!”

    齐昭正色道:“不许剽窃我的话!”

    “我还不是用来形容你,又没有用在别人身上?”

    “那也不行,这话只能我自己形容自己。”

    “行行行!”天漠放弃争辩,“对了,那幅画为什么在钱芳手上,而且看样子所有权是她呢?害得我都不敢猜是您的大作。”

    齐昭难为情地笑笑:“呵呵,这个嘛……嗯……我……”

    “哦!”天漠领悟道,“一定是你送给钱芳了对不对?”

    “她向我要一幅画,所以我就画了一幅。”

    “我也向你要过画,怎么没见你画过?”

    “谁说没有,上次不就给你了一张吗?物理课之后,朋亮中的肖像画,你还夸我画得入骨三分呢!”

    “你还好意思说!”天漠叉腰道,“拿着巴掌点大的草稿纸,随便涂鸦了一幅,哪能和钱芳手中的比呀,正宗的A4纸,线条干净地像打印出来的画,纸都快擦穿了,不知道贴了多少透明胶,这么严肃的作画态度……唉,两者天壤之别啊!”

    齐昭满脸堆上笑容:“天漠同学,我相信你不会这么计较的,因为你一向心宽啊!”

    天漠眯着眼睛疑惑地看着齐昭,没明白潜台词,齐昭于是接着说:“你这么‘体胖’,当然是平时都很‘心宽’啦!”

    天漠一咬牙,一边捶打齐昭一边唠叨:“我告诉你,我一定要一幅画!”

    齐昭边躲边说:“你找钱芳复印一张不就可以了,我真的没有力气再画了。”

    “哼!”天漠假装失望地跺脚,“我本来想收藏你的一幅真迹,等到某天你成了知名漫画家的时候,我就可以……哈哈,拿你早年的墨宝大卖一笔……发了!”

    齐昭乐呵呵的,天漠突指着前方道:“咦,你看那边!”

    其实刚进校门,天漠就发现前方有一位身着白衬衣,灰裤子的男生,难得的是他将上衣扎进了裤腰里。

    “怎么了?”齐昭不解。

    “我啊,最喜欢男生这么打扮了,白色衬衣,暗色长裤,衣摆放进裤腰里,显得干净利落,乖巧而又斯文。”

    齐昭看着天漠陶醉的样子,不得不指出:“你没戴眼镜啊?那是段苕嘛!”

    “啊?!”天漠震惊,“不是吧,成天一身球衣摆来摆出的段天翔?打扮这么斯文干什么?”

    “相亲!”

    “相亲?”

    “漫画中一般会这么发展吧。”

    “是吗?”

    两人一边闲聊着一边走进教室,天漠在自己的座位上找不到凳子。辛忆冲旁边努努嘴,天漠转睛一看,凳子被任杰拖过去摆成一列,而他正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天漠只好坐上桌子,辛忆劝道:“你别生气,可能他太累了,你知道的,咱们学校宿舍条件太差,这几天又热,他肯定没睡好。”

    “知道了!”天漠琢磨着,“今天还真奇怪,一向这么斯文的任杰突然大大咧咧地躺在教室里睡觉;一向大大咧咧的段天翔突然打扮地这么斯文?唉,人不可冒相。”

    “嗯?是吗?我也觉得段天翔今天穿得很……很……特别。”辛忆找不到形容词,眼神里光彩流转,“至于任杰嘛,也不算什么大大咧咧,睡相还是挺斯文的。”

    任杰揉着眼睛起身了,他觉得自己再不起来就不知道要被人讨论多久了:“天漠,你来了,什么时候来的?”任杰装作刚醒。

    天漠跳下桌子,搬过板凳:“不早不早,刚好在你醒来之前一睹你的睡觉芳容。”

    辛忆忍不住笑了,连忙递上杯水给天漠:“你来了这么半天也不喝水,渴不渴啊?快喝吧,我早就凉好了。”

    天漠捧着杯子就喝:“哇,太好了。”

    任杰戴上眼镜,甩甩头发,突然问辛忆:“对了,怎么这两天都没看见柯敏?”

    辛忆皱着眉头:“她啊,期末考试之前就决定要学文科了,所以一考完试就回到七班了。”

    “可是分科不是还早吗?”

    “柯敏是想回到原班,理科任务不像在八班这么重,就有更多的时间好好学习文科了。”

    “呵呵!”任杰略微张开他那薄薄的嘴唇笑了,“柯敏真是个厉害的女生,能理能文啊!”

    辛忆也噘着嘴点头,任杰突然又问:“那柯敏走了,你岂不是很寂寞?”

    辛忆惊讶,其实她还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当初辛忆和柯敏走得很近,有大半原因是因为柯敏太时髦,班上很多女生对她敬而远之,而辛忆则对谁都很友好,包括柯敏,因此柯敏很多事便总是找辛忆作伴,一来二去,大家便认为辛忆和柯敏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天漠在一边听着这两人你问我答,显得卿卿我我,心想这还不都是我看穿了辛忆的心思而成全你们的,你们可得好好感谢我才行,蓦然听到任杰问了一个如此关怀的问题而辛忆又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便插嘴道:“所以说,咱们两个同桌要好好安慰寂寞的辛忆啊!”

    辛忆立即回头给了天漠一个埋怨的眼神,任杰则大度地笑了笑。

    这时,钱芳走过来:“天漠,今天下午放学了,你陪我去趟金虹商场,我想买个礼物送给我舅舅。”

    “啊?我……这个……我妈妈要求我按时回家的。”天漠为难道。

    钱芳请求道:“再过几天就是我生日了,我想买个礼物……”

    “啊?”辛忆惊讶,“钱芳你自己过生日为什么买礼物给别人?”

    “这是我和我舅舅养成的习惯,从我很小就这样了,过生日我们是送对方礼物,反着来。”

    “哇,你和你舅舅好有意思。”辛忆一副羡慕的样子。

    钱芳也顺水推舟:“我和我舅舅其实算是忘年交吧,我们无话不谈的,其实,我最喜欢的男生的性格就是我舅舅这样……”

    “等等!”天漠打断了钱芳的描述,天漠很清楚,钱芳的生活都充满着言情小说的气息,包括她舅舅的角色也不例外,“你要我陪你去是因为和你生日有关系?”

    钱芳只好吞下后面的抒情,点头道:“是啊,一个星期之后就是我生日了,你们一定要和我一起过生日哦!”

    “好好!”辛忆连忙点头。

    钱芳笑道:“还有,今天你也陪我顺便看看蛋糕零食之类的,我总得请你们吃点什么吧。”

    天漠低头想了想,虽然上次和钱芳的裂痕撕得比较大,但无论如何她还是自己的朋友,朋友过生日这种“大事”还是应当重视的,于是天漠答应道:“那好吧,但是你得快点,回家晚了我会挨骂的。”

    钱芳则满意地笑着离开了。

    放学后,钱芳便拉着天漠一路逛蛋糕店,便利店,最后到了金虹商场的玉器柜台挑选玉佩,左挑不满意,右挑有瑕疵,眼睛都挑花了之后总算决定下来一个,钱芳付款的时候,天漠看了一眼手表,6点整,距离下课时间整整一个小时。

    天漠回到家,已经是六点半了。一进门,父母就追问去哪了。天漠一边随便应付着一边将书包放在书桌上,突然看见书桌的抽屉打开着,里面的日记本、通讯册、奖状之类的都翻得乱七八糟,心中顿生疑惑和不满,便皱着眉头缓缓回头看着父母。

    母亲没说话,将饭菜一一端上饭桌。

    父亲继续追问:“你倒是说你去哪了,这么晚回来?”

    天漠面对责问也好不示弱:“我只不过陪钱芳去买玉佩了,她要过生日了,要求我陪她做点事,也不过耽误了一个小时,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其实天漠不愿意冲父母发火,因为上次母亲的一封信让她难过了好几天,她以为她这么不逊的一番话出口,难免父亲又要生气了。

    岂料父亲只是兀自笑道:“我就说嘛,钱芳没回来,肯定就是拖着你一起做什么去了。”

    母亲招呼着天漠坐下吃饭,然后解释道:“你放学后没回来,我和你爸爸等得着急,五点半时,你爸爸还特意跑到学校去了一趟,门卫的说你们早放学了;因此,我们更着急了,只好翻你的抽屉找你同学家的电话,先打给文韬,他说不知道,让我们问问你的同桌辛忆,打给辛忆后才知道你和钱芳在一起,再打到钱芳家知道了她也没回家,我们才稍微松了口气。”

    天漠顿时心虚起来,原来父母怎么做都是担心自己,于是噘着嘴小声道:“都是我平时太乖了,从不延迟回家时间,你们才这么担心,你看,钱芳家肯定根本不把这当回事。”

    父亲板起脸道:“难道这样很好吗?放学了没什么事就应该按时回家,况且,你们傍晚到处逛,多危险!就两个女生,身边不知道有多少坏人,上次,报纸上说……”

    “是呀,还有那次,电视上说……”父母两人开始轮换着进行政治教育,举出种种实例指出社会上潜在危险的例子,向天漠证实她可能随时碰壁随时被骗随时受伤。

    天漠终于找到发言的机会:“爸妈,我知道错了,我以为去商场一趟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天还没黑,但是仔细想想,我入世未深,对周遭不太了解,有没有危险根本无法判断;而且我还小,甚至还是路痴,倘若真遇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根本没法自己解决。所以你们担心是理所当然的,我下一次一定加倍小心。”

    父母这才停止了游说。

    “爸妈,”天漠接着说,“一个星期后是钱芳的生日,她约我出去过生日,可能下午课后要晚些回来。”

    “啊!”父亲惊道,“又来!去哪里?”

    “哪些人?”母亲也关心地问。

    天漠真想问当真天下父母都是这样过度紧张自己儿女的安危吗?只好叹口气:“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了一定及时汇报。”
第二十章 生日前奏
    “你们说我过生日该去哪里呢?”钱芳双手托着下巴,憧憬地问道。

    辛忆傻傻地看着她:“你刚才不是说了去儿童公园吗?”

    “可是去那里会不会显得幼稚呢?”钱芳担心地询问。

    辛忆依旧傻傻地回答:“你刚才不是说了不幼稚,而是反朴归真,新奇有趣吗?”

    “可是别人不一定这么想啊!”钱芳依旧放不下心。

    辛忆更傻了:“除了我们三个人,还有谁?”

    被辛忆划进圈子内的天漠终于将她心中那一直不耐烦的嘴脸挂上了脸庞:“钱芳你知不知道你像什么,像中国解放前的地主婆啊,我们呢,都是你的奴隶,成天都要跟着你念叨生日,去哪里,吃什么,喝什么,玩什么,几个简单问题每天讨论一千遍一万遍,还不够!其实你根本不要任何答案,你只不过想让我们都围着你转而已,见鬼!”愤懑地说完一大段牢骚后天漠便走出教室。

    钱芳的脸慢慢变成绿色,辛忆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虽然每天讨论一些陈旧的问题她也很累,而且钱芳的确出尔反尔,拿不定主意,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天漠要这么动怒。

    钱芳勉强一笑:“辛忆,不好意思,我看还是算了……”

    “别!”辛忆阻止道,“天漠就这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像大炮似的,发过一炮就安静下来了,不会像冲锋枪,冒火冒个不停的。你放心,她一定会好好帮你过生日的,现在她发火,你别理她就是了。”

    钱芳这才轻松地笑了:“谢谢你,辛忆。”

    辛忆甜甜地笑着摇摇头。

    钱芳一离开辛忆就出门将天漠拽回座位,安慰了半天:“别这样,每个人都有特别关心的事情,也许钱芳只是特别关心自己的生日呢?”

    天漠摇摇头:“我记得有篇文章说湖北人最有市民气,我虽然不明白这‘市民气’三字中蕴藏的是什么意思,可我觉得虚荣心太过强盛始终令人不舒服,矫揉造作更是令人退避三舍,也许这就是市民气,如果我们一直就熏染在市民气之中,那本身干净质朴、单纯可爱的心是不是失去了润泽,很快就会老去?”

    辛忆低下头,没说话,一来天漠的长篇大论她一时半回消化不了,她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