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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个模样。还不快理理。”秋红笑道:“你既然看不惯,我就不理了。”但还是抖衣整发,将全身理整齐了。秋山对风三笑道:“还是有学问的人厉害,若不是风三哥在此,我当真拿她没有办法。”
风三笑道:“秋红姑娘与你闹着玩呢!你还以为她是真的发脾气吗?若是这样,你都束手无策,我会劝得了她吗?”秋山笑笑,指着三个妖冶的少女对老鸨道:“妈妈,你将她三个带出去,安置在左厢房休息,明天我再去找你们,今晚也不用带她们进来了。”那三个女子尚以为秋山是带她们出去游玩;顿时欢天喜地;得意非常。秋山对三人笑道:“你们出去了不要到处乱跑。明天我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那三个女子满口子答应。那些女子在这院子里面近两年内未曾出过一步,个个都感无聊之极,见秋山要将那三个少女带出去,其余的人顿时怨声沸腾,纷纷道:“秋山爷,我们在这里无聊死了,你为什么只带她们出去玩耍,不带我们?”“秋山爷,你带我们出去玩,好不好?”秋红此时反而一声不吭,秋山笑道:“这次带她们出去,是有公事要办,不能带上你们。等下次我再来的时候,再带你们去玩好不好?”那些女子虽不愿意,但也不敢强求,只是小声嘀咕。
第四回10
秋山转头对老鸨道:“你把她们带出去吧!要小心侍奉着,不要有丝毫不敬,若是有一点差池,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你是担当不起的。”老鸨点头哈腰地道:“是,是。小的告退。”转身正待离去,却听秋红道:“老婆子你先不要走。”老鸨不禁心中叫苦不迭,但不得不转身赔笑道:“秋红姑娘还有什么吩咐?”秋红冷哼一声道:“你是这楼里的妈妈,岁数比我大得多,我怎么敢吩咐你老人家?只是有一点我要提醒你,做人不可太过心狠,天地自有公道,若是太过心狠手辣,必遭天打雷轰。今天若不是有风三爷在这里做客,我不能计较太多,否则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你记着,你楼中的姑娘是你的摇钱树,为你挣了不少钱。但不是你要打便打,要骂便骂的下人。从今天起,我若是知道你打骂姑娘们,下次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老鸨听了,暗想:“这真是怪了,我花钱买了她们,她们便是我的下人。她们为我挣钱是理所当然之事。我不如意的时候打骂她们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何必多管闲事?”但仍必恭必敬地道:“是,是。小的紧记在心。不知秋红姑娘还有什么吩咐?”秋红冷笑道:“还指望你能做什么好事?你能把这件事做了,便难能可贵了。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模做样,你虽脸上带笑,肚中不知道把我骂了几千几万遍了。对有权势的阿谀奉承,恭敬得不得了,对于那些可怜人颐指气使,毒打怒骂。我看了你就恶心,你还不快滚?”老鸨愁眉苦脸地道:“是,是。小的马上滚。”对那三个风骚女子道:“三位姑娘请。”那三个少女扭着柳腰,对秋山道:“秋山爷,我们可要走了。”秋山笑道:“去吧去吧。”老鸨朝秋山与风三行了礼,带三少女朝院外走去。
申振见旁边有一丛树林,便闪身躲了进去。开始时老鸨还不敢快步奔走,到了院门,便发死力的狂奔,一溜烟也似的逃走,就好象秋红是一个阴魂不散的野鬼会一直跟她纠缠一样。那三个姑娘一直以来都是娇生惯养,根本未曾吃过苦头。老鸨为了应付客人,经常上上下下地跑个不停,早就练成了一副奔跑的本领。那三个少女追了片刻,便气喘吁吁,不断叫道:“慢一点,慢一点。”秋山等人见了她们一副狼狈相,不禁大笑起来。申振待老鸨四人走后,便从隐藏处闪了出来,贴在墙上偷听。
秋山对秋红道:“闹了半天,原来你是跟她生气,想教训教训她。我还以为你是在和我生气呢!害我白担心一场。你倒好,利用我做了一回好人,用言语喝斥老婆子,又用我的名义压她,未离开这个院子以前,这老婆子再也不敢动姑娘们一根寒毛了,就是姑娘们在这老婆子面前做人,这老婆子恐怕也不敢回敬一句。”秋红冷笑道:“像她这样残忍的人难道会笨成这个样子?她如果想打人骂人,不会换个地方吗?”秋山怕她旧事重演,忙笑道:“这倒不错。”秋玲满脸钦羡的神色道:“秋红姐你真厉害。”
秋红笑道:“你说这话也不怕客人笑话。”风三笑道:“秋红姑娘侠肝义胆,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胜吾辈男儿多多,令我们汗颜无地。在下无地自容,如何还有脸笑话姑娘?”秋山笑道:“风三哥,你这是笑话小弟吧?你是说小弟虽身为七尺男儿,却不教训老婆子。但秋红一个弱女子却敢将她骂得狗血喷头是不是?”风三笑道:“秋老弟说笑了,你是贵人事忙,怎么会有时间与这样一个老婆子计较?你若是和她生气,反而显得你没有器量。秋红姑娘是女子,她将她痛骂却是正好。”
秋红笑道:“风三爷,你别理他,他整天嘴里面没有一句好话,疯疯癫癫的,净说瞎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您来了这么久,还让您这么站着,真是对不住。有什么事我们进屋细谈。”便将风三向屋里面让。秋山笑道:“风三哥真是得人喜欢,我与她们相处这么久,她们都没有对我这么客气过呢!”风三微微一笑,却不说话。不一会儿,她们几人一起走入了对面的屋子之中。申振听众人尽去,怕等一会儿,楼中会有人来,附墙而上,探身一望,见里面空无一人,对面屋里面却传来说话的声音。申振身形一起,凌空虚踏几步,便闪到对面的屋顶之上。将身子俯下,那屋顶甚宽,申振又是尽力俯低身子,即便有人,也未必发现得了。
秋山一干人进了屋子,一一坐好,秋红吩咐丫鬟们倒茶送点心。然后便将她们遣开。众人喝了一会茶,均不开口说话,秋玲等人心中均是惴惴不安,恐怕秋山会点了自己去陪风三。她们虽然未被秋山名正言顺地娶回去,也未曾与秋山有过山盟海誓,但私底下都把秋山当成自己的终身之所,再也不愿与别的男人同床共枕。更何况风三身材短矮,相貌丑陋。虽然为人精明,但人人看来却不由感到恶心。秋红却暗想:“这人目光远大,为人深藏不露,将来必定飞黄腾达。我若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就必须结交此人,但我若是与秋山爷说了,秋山爷肯定会不高兴。”秋红怕秋山恼怒,想说又不敢说,是以一直踌躇不定。
秋山喝了一口茶,朝四周望了一眼,便笑道:“风三哥,这里的姑娘们你可中意?”风三笑道:“秋老弟,我真是服了你了。这些个姑娘人人都是风姿绝代,貌美如花。你是从哪里弄到的?要想找到这些个百里挑一的姑娘,一定花了不少心血吧?”秋玲等人听风三夸她们貌美,心中不喜反惊,怕风三会看中自己,把自己挑选了去。忙齐齐将头低下。秋红却不一样,听风三夸她们,不惊反喜,暗想:“你若是将我选中更好,免得我为难。”反而将头高高昂起。
秋山笑道:“怎么会少花心血?找到她们真是不容易。我整整花了四年的心血,踏遍大江南北的妓院,方将她们找齐。银子虽花去不少,但能买到这么一些明亮照人的娇娃,却也值得,是不是,风三哥?”秋玲等人听了,开始时心中老大不是滋味。但在她们心中,女人地位卑微之极,本来就可以买来买去,任由男人为所欲为,是以她们心中的那点不快,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申振听了,心中暗想:“我本来以为你只会说大话,耍无赖,是一个心直无计的人。没想到你的想法如此下贱。用银子买姑娘,把姑娘让来让去,简直把天下女人不当人看待。”
风三却笑道:“秋老弟说的不错,如果小兄能买下这些姑娘,就是花十倍的银子也愿意。”秋山笑道:“既然风三哥看得起她们,那就请风三哥自己选一个吧!只是……”顿了顿道:“算了,这些都不提了,咱哥俩义气为重。风三哥,你请选。”秋山本是想说:“秋红是我最喜欢的女人,今夜我想她留下来陪我。”但怕说了,风三会不高兴,因此伤了哥们义气,又怕此言会伤害秋玲等人,所以话到了嘴,便又咽到肚子里面去了。
风三笑道:“今夜我与你同来,已是打搅你的好事,如今怎么还可以自作主张?而且这里的姑娘有的妩媚动人,有的清秀文雅,个个令人爱不释手,当真难以取舍,还是你秋老弟选一个给我吧!”秋山暗喜道:“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正待吩咐秋玲去服侍风三,却见秋红款款而出,走到风三身边,笑道:“风三爷是秋山爷的朋友,我们受秋山爷宠爱,岂能不好好款待风三爷,我看还是我来服侍风三爷吧!”秋山听了,顿时哑然,皱眉不语。秋红仔细盯着秋山,刚才虽鼓起勇气,说出那几句话,此时却连大气也不敢透一口。
第四回11
风三却笑道:“秋红姑娘客气了,秋老弟好不容易才出了绝世城来到这里,在下怎么可以强夺朋友之所最爱?如果秋红姑娘今天晚上陪了在下,秋老弟恐怕会把在下生吞活剥了。“说着便哈哈笑了几声。秋山心中一惊,以为风三是恼他不够义气,忙勉强笑道:“风三哥说笑了。”秋红勉强一笑道:“风三爷是斯文人,怎么也说这些吓人的话?其实风三爷大可放心,秋山爷豪爽的很,他是不会因为这件小事责备风三爷的。”秋红看似若无其事,随口而谈,其实句句是针对秋山而言。秋山虽舍不得秋红,但怕风三怪他小气,所以一直踌躇不定。听了秋红的话。暗想:“我虽难得见她一面,但终究会见到,难道她会飞了不成?女人如衣裳,朋友义气为重,万万不可因色而误了朋友之义。也罢也罢,就舍了这一次,我叫秋玲她们陪我就是。”便笑道:“风三哥你不用推辞,难得秋红另眼相看,你不可辜负了她的一番好意。”
风三听秋山虽然答应,但语气之中隐隐有些不快,便笑道:“这怎么可以?还是……”他话还未曾说完,秋红便娇笑道:“风三爷是嫌小女子长得丑陋,看不起小女子么?”风三见她娇羞动人的模样,不禁砰然心动,心中万分割舍不下,后头推辞的客气话就说不出口了。秋山也是如此,但仍强笑道:“是呀,风三哥你若再推辞,秋红可要不高兴了。秋红如此对人另眼相看,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可要好好把握才是。”风三笑道:“那为兄的只好得罪了。”秋山笑道:“我们兄弟义气为重,说什么得罪不得罪的话,那是见外了。”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秋山问道:“是谁?”门外那人答道:“小的是妈妈叫来送饭菜的。”秋山道:“门没有关呢!你们进来吧!”那人应了一声,推开门,带了几个人进来将饭菜摆放好,躬身行了一礼,便率众人退了出去。众人一起就餐,秋山不免与她们玩笑几句,秋玲等人随声附和,倒也乐趣横生,笑声不断。秋山心中一直郁郁,秋红与他说话,他总是随口而应,根本无对其他女子那般热情。
众人用饭快到一半的时候,秋玲突然问道:“秋山爷,你刚才叫秋明那三个骚女人出去,不知道你要带她们到哪里去?”秋山笑道:“你想知道吗?”秋玲瞪着一双大眼睛,满脸诚恳地点点头。秋红冷哼一声道:“你想知道干什么?我们又没有那三个骚货漂亮,人家会带你出去玩么?知道也是白知道,还不如不知道,心里可以安宁些。省得为这些莫名其妙的问事情烦恼。”若是在平时,秋山肯定会说:“她们虽然漂亮,哪里及你的十分之一?”但今天他气恼秋红主动要求去陪风三,心中颇不快活,所以只是对她笑笑。转头对秋玲等人道:“你想不想跟他们一起去呢?”
秋玲等人齐声道:“想!”秋山笑道:“可是你们如果跟她们一起去了,可就回不来了。你们还去吗?”秋玲等人道:“去。”秋山笑道:“这次不行,她们并不是出去玩的。”秋玲诧异地道:“不是出去玩的吗?”秋山笑道:“我疼你们比疼她们多些,我为什么不带你们出去玩,却要带她们?我是带她们去献给我们的马护法的。”秋玲等人不由一愣,道:“当真?”秋山笑道:“你看你们,我还会骗你们不成?你们若是不信,大可问风三哥。”风三忙笑道:“秋老弟说的不错,他确实是带她们去绝世城,献给马护法的。”
秋玲等人垂头丧气地:“我还以为有什么好玩的呢!”秋山见了他们沮丧失望的神情,心中也有些不忍,暗想:“若不把你们关在这里,一旦被我们马护法或是别的好色恶霸瞧见,岂不糟糕?其实只要我们常相厮守,何必管住在什么地方,过着什么日子?”笑道:“要好玩的吗?这里面不有的是,上次我给你们带来的几只鸟呢!不是很好玩吗?”秋玲等人撇嘴道:“你还说呢!那鸟还是你三个月前带来的,就是宝贝,在这里玩了三个月也玩腻了。”顿了顿,秋玲问道:“秋山爷,你前几天不是带了几个女孩子给你们的马护法了吗?怎么今天又带这些人去?”
秋山笑道:“你们可能想象不到我们那个马护法有多么的难伺候。他叫我们出来找漂亮的女子,不仅要模样好,而且要有气质。你们说这有多么难找?我与风三哥这几日接连找了二三十个姑娘他都不中意,还打了我们二十大板,又派我们出来找,说是三日之内若是找不到一个满意的姑娘,他便扒了我与风三哥的皮。”秋玲听秋山说挨了打,不由噫了一声,待他说马护法又有重刑在后头,不禁十分担心。忙道:“如果这三个骚货不满他的意,你们岂不又要受他的惩罚?”秋山笑道:“那倒大可放心,我们那个马护法虽说要有气质的女子,但一见到貌比天仙的女子便魂飞天外,还计较什么有不有气质。如果他当真不满意,也不会当真罚我们,上次虽打了二十棍,也只不过是做做戏罢了!哪里是真打?”秋玲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对了,你们那个马护法怎么那么好色?”
秋红道:“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只要见了我们秋山爷这个模样,你就应该想到他们的马护法会是如何一番样子。”秋山只是朝她笑笑,又转头对秋玲等人道:“马护法平时对我们十分看重,如今他有事我们岂敢不尽心尽力地去办?所以一接到命令,马上就出来寻找,可是方圆百里之内都让我们翻了一个遍,却一个中意的姑娘也没有。期限又近,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将秋明她们几个献上去。并且过来陪陪你们,省得你们寂寞。”说这话时,用眼瞟了瞟秋红,意思好象是说,我本来是来陪你的,你却去陪风三哥。秋红只装做未曾看见。
用完饭秋山又叫龟奴将东西收走,玩笑了许久。吩咐龟奴送了热水来,他与风三洗了个热水澡,穿上秋红为他们准备的新衣服。正是:意欲斗胜争幼子,生计却见奇中事。不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五回1
第五回荒郊处三雕飞腾展神威
妓院中二人交心诉往事
秋山为了应付马兆吩咐的差事,整日马不停蹄地到处奔波,一直都是风尘仆仆,如今洗了一个澡,穿上一身新衣服,好象换了一个人似的。神采奕奕,精神飞扬,虽不英俊,却也十分潇洒;虽少些许倜傥,却多了几分风流。相比之下,风三更显得委琐不堪。秋玲等人见了,满心欢喜。秋红也有一些后悔,心中对风三充满了厌恶,但很快便暗想:“这可怪不了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谁叫你把我关在这个牢笼也似的院子里?我几次叫你带我出去闯世界,你总是用言语搪塞。我知道你以为我们女孩子家不应该到外面去闯。哼!我就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给你瞧瞧!看看我们女子是不是都只能缩在闺房之中受男人的保护才能活得下去。”
秋山张开双手,将身子左右一摆,笑道:“你们看我这样打扮可帅得很?”秋玲几个忙接道:“帅极了!”秋红却一言不发。秋山本是想逗秋红的话的,见她一言不发,心中不禁凉了半截。但仍强颜笑道:“那好,我们快活去。”对风三笑道:“风三哥,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可要好好珍惜哟!”便含笑带着其余的女子走了。临走之前,不由自主地朝秋红偷望了一眼,秋红却对他恍若未见。秋山见了,心中一阵辛酸,当真是别有滋味。秋红见秋山等人走远,不由暗吁了一口气,暗想:“幸好未与他对视,否则我当真是在劫难逃。唉,若不是他如此对我,岂不是一个很好的归宿?”不由自主地朝众人去路望了一眼。
这时风三笑道:“秋红姑娘,秋老弟为人英俊潇洒,而在下丑陋不堪,你何必委屈自己来陪我?”秋红心中不由一惊,忙转身满脸堆笑道:“这其中友协说不得的缘故,风三爷当真要我说吗?”风三笑道:“说不说在姑娘,在下岂敢强人所难?”秋红笑道:“风三爷严重了,只是我这话若是说了出来,不免要得罪秋山爷。风三可否答应替小女子保守秘密?”风三笑道:“姑娘之命岂敢不从?”秋红道:“我一见风三爷,便打心里佩服风三爷,认为风三爷是一个佼佼不群的人物,当不会骗我一个弱女子。也罢,骗便骗了,我见了风三爷,便认为我与风三爷要推心置腹,不能有丝毫隐瞒的地方。”风三笑笑道:“姑娘抬举了。”秋红嫣然一笑。道:“秋山爷模样虽然长得俊俏一点,但中看不中用,说难听一点,是一个绣花枕头,没有实在用处的,不象风三爷,一看便知是一个精明人物,胸怀大志,现在虽然默默无闻,将来必定飞黄腾达。女人看男人岂能光看其外表,更为重要的是看他有没有内涵。一个人如果没有内涵,再好看也只是草包一个。”风三一直以外貌自卑,如今秋红这一番话简直说进了他的心坎,不禁大有同感,顿时心花怒放。
申振揭开一块瓦片,只见秋红朝风三抛了一个媚眼,娇笑道:“风三爷真是的,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还不安歇。”风三被秋红妩媚动人,娇羞无比的模样弄得心痒难搔,不禁眼迷成缝,垂涎三尺。秋红见了他一脸色迷迷的模样,不禁心头作痒,恶心欲吐,但仍强行忍着。风三此时色迷心窍,眼中只有秋红动人的脸庞,迷人的身材,不防有它,申振躲在屋顶却瞧得一清二楚。秋红强压心头的烦闷,边娇笑道:“风三爷。”边将外衣脱下。秋红的叫声十分浪荡,不仅屋内的风三心魂俱荡,便是定力坚强的申振也心头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