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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入城帮主潜窥私情
且说刚才净尘僧四人前招配合后招,招招连环,前式相连后式,式式相扣。顿时风如怒涛,吼声四起。潜修子一条长绫,时左时右,时虚时实,舞开时,白光闪闪,耀人眼目。五人战在一起,立时人影错杂,难分你我。但时隔不久,净尘僧前踏,猛地脚底一虚,身不由己地朝前扑去。原来净尘僧虽然研究过劈风刀法第四式,但苦于无人指点,加上时日不长,净尘僧对此也是一知半解,刚才一时记错,把后退改为前踏,顿时脚下虚浮,站不稳定。劈风刀法四式合用,必须式式配合,招招连续,若是有一式稍出错误,四式刀阵立即行同无物。净尘僧前踏错误,扑跌一交,四式刀阵中破绽百出。潜修子自能看得出来。潜修子长绫一挥,朝净尘僧的右臂卷去。那大护法见了,右手大刀砍下,将潜修子的长绫震到一旁。大刀顺势而下,右臂立即涌出一股气流,将右臂的疼痛之感消去。那大护法顺手抓住净尘僧的右臂,朝后疾退而去。
那二护法见了,知刀阵已破,再无挽留的余地,忙将大刀竖起.那三护法将大刀击下,两刀刀尖相撞,那三护法借势翻飞到三丈开外,那二护法也借着那三护法刀上传来的劲道,朝后疾退十余丈方止。潜修子对那三护法那大护法拍章文杰耳光一事十分恼怒,本是想在刀阵之中教训教训那三护法,岂知那四式劈风刀法合用,端的是妙用无穷,自己一时半刻也对之无可奈何。待到净尘僧误踏步法,导致刀阵破去,潜修子才手有余力。他也不追赶他人,只将长绫挥动,使出“霹雳绫法”中的“雷火震九州”朝那三护法的双肩与关元穴点去。这三式虽无十足的劲道,但若使打中,三护法也未必承受得了。申振一直与杜文明等人谈论四人的武功,却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净尘僧等人的拼斗,见到四式刀法业已破去,潜修子挥动长绫朝那三护法击去。他知潜修子的心意,气恼之下,他虽未必会要了那三护法的性命,但出手定然不轻,不由叫道:“不好。”拔出妙虚剑,使出自己捂透“追魂一式”所创的生平最为得意的一招“电闪雷鸣”迎上潜修子的长绫。剑绫相交,立即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不绝于耳。响声未散,申振闷哼一声,朝后疾退二丈有余,潜修子也是身不能稳,朝后疾退了一丈。那三护法见了,忙疾奔到冷艳艳等人旁边。
章文杰见了,忙喝道:“你们干什么?想群殴吗?”李鸿才冷哼一声道:“是你们的好城主欲伤人在先,我三哥才出手。哼!要是群殴,我们早一拥而上了,你还有命在吗?”章文杰想想也是如此,顿时无语。李鸿才瞟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也不再说话。李鸿艳走到申振身旁,问道:“三弟,觉得怎么样?”申振微微一笑道:“潜城主的武功果然不同凡响,幸好我有化羽神功护体,没有大碍,只调息片刻,便可无碍。”李鸿艳点点头道:“没事就好。”杜文明却焦急地道:“三位前辈的四式劈风刀法都被潜城主破了,这怎么是好?”李鸿艳微微一笑,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自有办法。”可是心中也不禁暗自着急,问申振道:“三弟,你能不能接得住潜修子的七百招?”申振道:“以我刚才接潜城主的那一绫来看,要想接他七百招,实非易事。”
李鸿才听了,顿时焦急万分,忙道:“这如何是好?芳儿还在他手里呢!如果你也接不住潜修子那老儿的七百招,这里还有谁有此能力?芳儿如果救不出来,他肯定要带回去折磨。我看不如群殴算了,这又不是什么擂台比武,管他呢!”杜文明正色道:“这如何可以?我们已经比试,便是答应了人家,他没有毁约,我们如何可以坏了规矩?”申振微微一笑道:“鸿才不用担心,潜城主虽有此一言,却未必会如此做,这只不过是意气话罢了。”李鸿才鼻子一哼,道:“他才不是意气话呢!”李鸿艳微笑道:“我看潜城主的为人不坏,三弟所言未必不对。”申振微笑道:“即便是我说错了,我也不一定接不住七百招,三哥尽力就是。”李鸿才沮丧地道:“也只好这样了。”申振微微一笑,手持妙虚剑,朝潜修子走去。李鸿艳忙道:“三弟,你要量力而为,不可勉强行事。”李鸿才也道:“三哥,你不要逞强,能接则接,不能接就算了。”可是语气远比李鸿艳弱得多。申振微微一笑道:“二嫂放心,小弟知道如何行事。”又对李鸿才道:“你放心,我一定接住七百招,救出春芳。”
此时那大护法三人走到冷艳艳旁边,道:“属下无能,令菊花宫受辱,请宫主责罚。”冷艳艳笑道:“一次失利算得什么?大护法,二护法,三护法,你们不用耿耿于怀,潜城主的武功确实深不可测,我想娘如果下山,也未必是他的敌手。”那二护法道:“潜城主的武功着实不凡,申少侠也未必能接得下七百招,看来今夜的救人之举是相当困难。不知道宫主是否想到了办法化解?”冷艳艳微笑道:“我正在想。”便沉吟不语,暗自思索。
申振走到潜修子面前,微微一笑道:“潜城主,晚辈来接城主七百招。”申振为人温文尔雅,对人总是礼让三分,彬彬有礼,潜修子虽暂时与之为敌,而且挟人威胁,他仍不愿对之无礼。潜修子却冷哼一声道:“你们竟然不信守偌言?”申振等人听了,不由一愣。李鸿才忙道:“潜老儿,你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不信守偌言了?”潜修子鼻子一哼,轻蔑地扫视了众人一眼,却不说话。申振略一思索,便了然于胸。笑道:“八妹,你刚才与潜城主谈好的事情你忘了吗?”
冷艳艳经申振一说,便即明白,笑道:“原来是那件事情。”转头对那三护法道:“我们比武比输了,三护法,你只好再过去了。”那三护法待要说话,那大护法三已然喝道:“还不快过去?”那大护法对刚才战败一事耿耿于怀,是以喝叫声十分严厉。那三护法无可奈何,只好走到章文杰身旁,也不要章文杰动手,便自封穴道。章文杰十分不愿与那三护法有甚接触,见她如此,也落得轻松,便不动手。冷艳艳的目光随那三护法而转,蓦然看到被乌老大提着的严春芳,不由心中一动,计上心来。此时申振已看见那三护法自封穴道,便转过头,对潜修子道:“城主,还有没有别的事情要办,若没有,在下不自量力,这便来领教潜城主的绝世武功。”
潜修子道:“本来你只不过是二十余岁,是老子的晚辈,老子不该与你动手。但你是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凭你的地位,也算是与老子相齐,你我二人相斗,也算不得以大欺小,仗势欺人。”申振微微一笑道:“这个自然。”那三护法却冷哼一声,道:“真是笑话,天下帮主,会主不计其数,如果他们个个与你潜修子地位相齐,那他们的师傅,父亲,祖父岂不是个个都是你潜修子的前辈?嘿嘿,那四五十岁的人都可以做你的师傅,父亲,祖父。你潜修子的长辈还真不少。”章文杰听了,喝道:“你乱说些什么?”潜修子说刚才那些话,本是想顾全颜面,他知道申振虽然年岁不高,却是一个后起之秀,在江湖上已鲜有敌手,与自己相比,虽然稍弱,却相去不远。若是论起年龄,潜修子大了申振三倍,若是申振再邀两个与他的年岁相当的高手连手而攻,自己着实不能抵敌,申振背后年轻之人甚多,而且个个精光内敛,俱是一流高手,便抢先出口,意欲用言语镇住申振。谁知那三护法借言反讥,言语无礼,偏偏自己又无言以对,不禁老羞成怒,忙对章文杰喝道:“文杰,打她两个耳光。”章文杰怀恨在心,一直伺机报复,只是一怕潜修子责怪,二怕申振等人与他为难。此时有潜修子背后撑腰,顿时胆量壮大,忙道:“属下遵命。”暗聚内力,举起右手便要打将下来。
那大护法见章文杰意欲动手打人,忙喝道:“你敢!”章文杰将右手悬在空中,狞笑道:“为什么不敢?”便一掌打了下去。那三护法动弹不得,只好闭目以待。那大护法见了,右手朝前一抛,大刀便朝章文杰的前胸飞去。那大刀去势甚疾,章文杰刚感到劲风扑面,那大护法三的大刀便已来到前胸。章文杰见了,不由吓了一身冷汗,不及打人,朝后仰倒,右手折扇在刀杆轻轻一点,那大刀立即上升了少许,堪堪从章文杰的鼻梁上端飞过。章文杰虽然躲过了一刀穿胸之难,但右臂被震得疼痛难禁。那把大刀去势不减反增,朝乌老大飞去。乌老大见了,心中也是一惊,他手中没有兵器,忙朝侧边相避,右掌按在大刀刀杆之上。刚才章文杰消去不少力道,乌老大掌力亦非凡,把大刀震落到了地上。
第四章2
乌老大虽然震落了大刀,但也被大刀上的内力震得全身一颤,左臂受到感应,把持不住,让严春芳落到了地上。严春芳与地面相撞,体内一股气流顺势而起,在她的喉间转了几回,她的哑穴立即被解。哑穴一解,严春芳不由叫道:“哎哟,好痛。”李鸿才见了,脱口叫道:“芳儿,你怎么了?”便欲奔上前。杜文明忙把他拉住,道:“鸿才,不能过去,我们还没有谁接住潜城主的七百招呢!”李鸿才焦急万分地道:“没有接住便没有接住,有什么要紧的?二哥,你别拉住我,我要去看芳儿。”杜文明正色道:“这怎么可以?我们既然答应了人家,便不能毁约,这要是传入了江湖,你叫他们怎么看我们?”李鸿才愁眉苦脸地道:“可是芳儿不知道受伤了没有?”李鸿艳微微一笑道:“不要紧,只不过摔了一下,应该没有受伤。如果不放心,这里与他相隔不远,你可以问一下,看她是否有事。”
李鸿才听了,忙问道:“芳儿,你怎么样了?”严春芳怕李鸿才笑话她,虽然将李鸿才的话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却不愿意回答。李鸿才更是焦急,见严春芳一声不吭,忙又问道:“芳儿,你到底怎么样了?到底要不要紧?”严春芳仍然没有回答。李鸿才见了,忙道:“二哥,芳儿一直不肯说话,肯定是摔坏了,我要过去看看。”左手用力一甩,将杜文明的右手甩开,然后身形一起,立见幻影层层,李鸿才已然朝严春芳扑去。杜文明忙探手去抓,却抓了一个空,杜文明不由大皱眉头。潜修子见了,冷哼一声,随手一挥,霹雳绫已经卷住那大护法的大刀。右手一抖,霹雳绫一颤,那把大刀立即朝李鸿才飞去。那把大刀甚是沉重,又经潜修子抖飞,声势更是惊人,所到之处,狂风如吼。李鸿才正在疾奔之中如何抵挡得了?但他终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见大刀声势非同一般,他也不敢伸手去接,忙深吸一口气,朝下面坠去。
就在这时,只听冷艳艳娇喝一声,早已拔剑在手,身形一起,跃到李鸿才身旁,剑尖在大刀前端轻轻一点,那把大刀受力不均,立时旋转,朝净尘僧等人转圈飞去。而此时李鸿艳已从一旁跃李鸿才身旁,,一把抓住李鸿才的右臂,轻飘飘地跃回原地。两人刚刚落地,李鸿艳忙问道:“受伤没有?”李鸿才摇摇头道:“没有,姐姐。”李鸿艳责备道:“你也太卤莽了些,刚才要是受了伤,怎么办?”李鸿才听了,沮丧地道:“我知道了,姐姐。可是,芳儿她。。。。。。。”李鸿艳略带责备的口气道:“这不要你担心,我们自然会想办法救她。”此时冷艳艳走了过来,微笑问道:“没有伤着吧?”李鸿才答道:“我不要紧。”冷艳艳笑道:“没事就好,你不用担心芳妹,我已经有办法可以将她救回来。”李鸿艳与李鸿才均是心中大喜,李鸿才忙问道:“什么办法?”冷艳艳笑道:“只要你没事就行。至于办法,过一会再告诉你。”
冷艳艳虽然将大刀点走,解了李鸿才的危难,但大刀去势却未衰竭,仍朝净尘僧等人飞去,大刀的力道不减反增,猛如怒涛。成怜花见了,本待用铁棍磕飞,但恐损了大刀,那大护法会责备,便右手暗聚你阿弥功朝铁棍拍去。阿弥功劲道刚猛,是武林中第一等的内功心法,一经施展,立即风声有如虎吼,内力层层叠叠有如波涛。成怜花虽只练了二、三层的模样,但劲道甚强,将大刀拦了下来。净尘僧见大刀来势已弱,忙将佛珠一展,双手互绞,已然将大刀卷住,双手回转,大刀便即一旋,朝那大护法转去。那大护法见了,道:“有劳了。”右手一探,便抓住大刀,然后望地上一撞,身子挺直,甚是威武。潜修子见这几人虽然武功与之相比,相差尚远,但各有各的绝技,均非同小可,他虽心高气傲,但也不禁暗自佩服,但仍鼻子一哼。
申振微微一笑道:“城主见笑了,我们还是先比试吧!”潜修子正待说话,冷艳艳笑道:“三哥,还有一位前辈未曾出手,你怎么抢先?”申振不由一愣:“还有一位前辈?”冷艳艳笑道:“是呀?”申振微笑问道:“是哪位前辈?”冷艳艳笑道:“这位前辈你也是认识的,你怎么想不到?”申振更是诧异,笑问道:“我认识?”冷艳艳点头笑道:“是呀!”申振暗中将自己所认识的前辈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冷艳艳所提之人是谁。李鸿才见了,不由十分焦急,忙问道:“好姐姐,你说的到底是谁?你快将他请出来吧!”冷艳艳微笑道:“这人是你的至亲,你怎么也想不到?你叫我请她出来吗?她早已去世多年,我怎么能请得到她?”李鸿才垂头丧气地道:“原来你是开玩笑的。”冷艳艳微笑道:“我虽不知道礼数,但也不会胡乱开你们的玩笑,我既然叫你们猜,自然有我的原因。”转头对李鸿艳道:“二嫂,你现在应该想到了吧?”李鸿艳微笑道:“你是说我们的师傅吗?”杜文明满脸迷茫的神色,问道:“我们师傅?她老人家不是早去世了吗?她怎么会来?”冷艳艳微笑道:“她老人家是不会来,但她有几位传人在此呀!”杜文明道:“你是说我们吗?你别做什么指望了,连三弟都不一定能接住潜城主七百招,我们的武功与三弟差得太多,我们又如何能够?”冷艳艳笑道:“恕小妹说话不知轻重,叫你们单身一人接潜城主七百招,那确实有些不可能,可是如果你四人一起上呢?”杜文明摇摇头道:“这怎么可以?”李鸿艳却笑道:“这到是一个好办法。”杜文明诧异地道:“艳儿,你怎么也同意这种做法?我们怎么可以四个人打他一人?刚才不是说好了是一人接他四百招吗?”语气之中隐隐有责备之意。李鸿艳微微一笑道:“刚才四位前辈不也四人斗一人吗?”杜文明道:“那不一样呀!四位前辈所使的劈风刀法循环相连,虽是四人齐使,其实是飞云前辈一人与潜城主相斗。”李鸿艳笑道:“就是呀,他们可以使四人成一人,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呢!”杜文明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道:“不错,确实可以这样。”
李鸿才却无精打采地道:“七巧剑法须四人齐使,方见威力,如今芳儿在他们手中,如何使得了这路剑法?”冷艳艳笑道:“你这叫关心则乱了,他们既然肯放三护法,为什么不放芳妹?”李鸿才摇头道:“他们已然放人一次,怎么会还放?”冷艳艳笑道:“没想到平时天不怕的你,现在也变得这样没有信心。你瞧我的。”走上前两步,对潜修子道:“城主,这里还有一位前辈再此,欲向你请教几招,不知城主肯否赐教?”潜修子耳目何等灵敏,冷艳艳一干人所言全被他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见冷艳艳有此一问,心中暗想:“我本来不欲留下这两个人,一来是为了显显威风,二来是想见识见识这几人的武功,方有此举。如今他们有能力接我七百招,到时放人也名正言顺一些。”当即道:“不管你们请来怎么样的能人,老子又有何惧?你叫他来比试吧!”冷艳艳道:“比试之前,晚辈等人还想向城主借一个人。”潜修子问道:“借谁?”冷艳艳微笑道:“晚辈义妹。”潜修子问道:“你的义妹是谁?”冷艳艳指着乌老大道:“便是他手中所挟之人。”潜修子身形一晃,也不见他有如何动作,便移到了乌老大身旁,伸手抓住严春芳的后背,暗注内力,解开她的穴道。朝冷艳艳扔去。
李鸿才见了,正待一扑而上,申振却将他拦住,自己扑了上去。申振身处空中之时,已暗运内息,布起化羽神功,只见红光点点,在空中有如繁星滑过。申振赶到严春芳身旁,伸右手扶住严春芳的左肩,这时一股强劲的内力涌到,但申振的化羽神功端的是妙用无穷,内力涌进红光,立即消于无形。原来潜修子在严春芳的身上附有四成内力,有心要试试冷艳艳的功力,却被申振瞧了出来,他见李鸿才正要一扑而上,怕他禁受不住潜修子的内力,便将其拦住,自己赶了上前。若非如此,李鸿才虽未必受伤,却定然会大出洋相。
申振挽住严春芳,踏着折雕步走到众人面前。潜修子见了,不由暗自心惊,暗想:“这小子不出三五年,老子恐怕非其敌手。倒不能小瞧了他。”申振与严春芳走上前,李鸿才不待二人落地,便一把抓住严春芳,拉到一旁,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受伤了没有?刚才一交摔地疼不?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话,把我急死了,快说话呀!怎么又不说话了?”严春芳却甩掉李鸿才的双手道:“我不要你管!我告诉你了,等一下你又笑话我。“李鸿才忙道:“我不笑你,我怎么会笑你呢?只是你也太卤莽了一些,干嘛一个人偷偷跑去绝世城,万一受了伤,怎么办?”严春芳听了,道:“你不笑话我,又骂我。”说着眼中便泪水盈然。李鸿才见了,忙哄他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你,我不说你。你别哭。”严春芳见了李鸿才焦急的神情和不知所措的举动,不禁破涕为笑,道:“不跟你说话。”转身跑了开去。李鸿才见了,不由一急,忙道:“你不要走呀!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刚转过身,便见到众人个个望着自己发笑,不禁脸上发红,讪讪走到一旁去了。
第四章3
潜修子早已是急不可待,见了众人唠唠叨叨的,无休无止。忙喝道:“你们到底有完没完?要不要比试了?”严春芳忙道:“你急什么?等一下揍你个够。”潜修子鼻子一哼,道:“还不知道谁揍谁呢!”严春芳鼻子一耸,对众人道:“我的长剑掉在了绝世城中,谁有剑?借我用一下。”申振把妙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