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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紫妮的手机经常关机,除了偶尔和几个很要好的朋友发短信,她几乎不和任何人联系。有时,觉得很疲倦的时候,她也会去上网,和陌生的网友聊聊天,因为和熟人之间,她实在不知要说什么,因为她认识的人大多也是他认识的,想说的话都不能对他们说。她总是隐身的,看见他的QQ也经常在线上,但她努力克制自己不与他打招呼。
第四章 友情
就这样,期考也过去了,但是距离正式放假却还有一段时间,因为她们学院是最早考完的,其他的学院有些才刚刚开始考试。暑假她并不打算回家,可是在学校里,她总感觉有一股郁闷的空气在压抑着自己,心情也变得很糟糕。终于,她匆匆奔往火车站,买了一张火车票,离开了学校,到另一个城市去呼吸新鲜的空气。
上火车前,她就把自己的手机关掉了,因为害怕收到真景夙的短信或电话,然后舍不得离开。
在另一个陌生的城市里,她没有感到不安,也许是察觉到她失落的心情,好朋友嵘一直陪着她,也很婉转地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却不知道对她说些什么只能无奈地笑着告诉她:“我没事。”有时候,嵘有事不能陪她,她就自己一个人到处走。那几天,她几乎把那个城市的大街小巷都走遍了,有时她笑着对嵘打趣,自己可以做这个城市的导游了。每一天都有新的感受,当她驻足街头,观望来来往往的行人,看到他们行色匆匆的样子,总会想这就是生活,每个人都在为着自己的生活而生存,有无奈,也有欢乐,就像暗恋一个人,痛并快乐着。
七天以后,她回到了学校,心情已经轻松了许多,她想自己已经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他了,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就像佛家常常劝人不要那么执着一样,她时时劝慰自己,有些事其实是可以放手的。她还常常想起金正昆的一句话“人生本来就不如意,何必互相伤害呢”,只是她稍微改了改“人生本来不如意,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打开手机的时候,她看到了他发来的短信,还有他的来电,但她没有回。虽然她现在已经坦然了许多,可是还未能确定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他。
但是,有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尤其是当你刻意去躲避的时候,你仍然不得不面对它。
暑假马上就开始了,而他们学校往往处于最后放假的一批学校中。所以每当放假的时候,在外地读书的同学陆陆续续地回家了,而何紫妮所在的城市是回家的中转站,同时也是一个以风景著名的城市,因此每次放假的时候,都会有几个很要好的同学在她那小住几日,这次也不例外。
香可谓是何紫妮仅有的好朋友中的一个,同时,香也是真景夙忠实的崇拜者,这种崇拜从高中时代就开始了,她不理解香为什么会那么崇拜真景夙。尽管她也承认真景夙身上有一种东西令人不得不为他所折服,但是香对他的那种崇拜真的很令她费解。因为她知道在高中时代他们只见过几次面而已,几乎都没说过话,在何紫妮将香的这种崇拜告诉真景夙之后,真景夙让她将香的电话告诉他,说要问清楚香是怎么一回事,何紫妮想也没想就将香的电话告诉了他。何紫妮暗想,他的魅力来自于哪呢?
香的学校很早就放假了,就在何紫妮回到学校的第二天,她到火车站去接香。香也早就将她回来的事情告诉了真景夙,这趟回来也少不了要和他联系。何紫妮便替她发短信给真景夙,约他晚上出来吃饭。
晚餐时间,他们见面了。香显得很兴奋,一个劲的说着话,唧唧喳喳像只快乐的小鸟。真景夙也很开心,和香说了不少笑话,何紫妮只是偶尔说一两句而已,她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多余,但她的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
他们在学校的食府吃了饭,因为香第一次来学校的时候对食府留下了很好的印象。那时,食府里的装饰虽然称不上是富丽堂皇,但至少也给人一种安静舒适、生机勃勃的感觉,再加上一些轻音乐点缀着,在这吃饭对于还不能自食其力的他们来说也算是一种享受。而今,食府里原有的装饰早已被替换,放眼望去,偌大的餐厅却是一片惨白,空空荡荡的桌椅似乎也在为自己被长时间的冷落而饮泣。
吃饭的人实在少得可怜,只有零零星星地散坐着几个人。
他们打好饭菜,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真景夙和何紫妮坐一边,香坐在他们对面。香有些伤感:“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何紫妮:“傻小猪,时间久了,很多东西都会变的。”
真景夙也道:“是啊,傻姑娘,很多东西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香噘噘嘴道:“瞧,你们这一唱一和的。”
两人尴尬地互望了一眼,何紫妮道:“不过菜倒是挺好吃的,快吃吧!”
“好!”香可爱地点点头。
快吃完的时候,何紫妮收到一个电话,是班长打来的,叫她晚上去商量一下班里晚会的事情,她没法推脱,只好答应了。
挂上电话,何紫妮抱歉的看着香:“对不起,小猪,今晚不能陪你了,我有事。”香有些失望,但很快道:“没事,有夙陪我就好了。
何紫妮转对真景夙:“那今晚香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啊。”
真景夙道:“没问题,大不了到我那上网好了。”
何紫妮翻翻白眼:“大哥,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陪她好好逛逛嘛。”
真景夙:“你又不是不知道,学校那么小,有什么好逛的。”
何紫妮:“那就随你了,不过还得看小猪高不高兴才行。”
香:“不用担心我,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何紫妮:“现在不知道,最迟10点。到时我发短信联系你们。”
真景夙:“都考完试了,你们怎么还有活动啊?”何紫妮微微一笑:“就是考完试才有时间搞活动啊。”
吃完饭。何紫妮一看时间已经7点了,她急忙和真景夙他们到了别,赶去和班长他们会合。虽然这只是一个班级晚会,可对他们全班同学来说却是意义重大,而且,一年只有一次而已,这就意味着这种晚会大学四年最多也就只有四次,因此他们都很积极策划每一次的晚会,力图每一次都可以给同学留下美好的回忆。那天晚上,他们讨论了很久,终于得到一个方案时,已经过了10点,她急忙给真景夙发了短信。
第五章 黯然神伤
当她匆匆走到真景夙公寓楼下时,发现他们已经在那等着她了。她急忙道:“对不起,我迟到了。作为补偿,请你们吃宵夜吧。”由于晚上说了很多话,又没有喝水,她的声音有一些沙哑。香很高兴,三人就一起去了烧烤店。
何紫妮与香点了一些吃的,问真景夙:“你吃什么?”
真景夙:“无所谓,你们点多一点就行了。”接着,他问香:“你要喝点什么?”
香道:“我不知道。”
真景夙:“是吗?那我们一起到超市去买喝的吧。”
香:“好啊。”
于是两人一起往超市走去,剩下何紫妮一个人又去点了一些吃的。看着真景夙和香一起的样子,何紫妮突然觉得自己离真景夙越来越远了,而真景夙和香两人在一起确实很和谐,真景夙的手时不时放在香的肩上,而自己和真景夙却从没有过肢体上的接触,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他们就是一对情侣呢,何紫妮心中一片黯然,但是见到真景夙两人走过来,她还是笑对他们。
吃完烧烤,真景夙送她们到宿舍楼下,路上,真景夙和香很亲密的样子,真景夙把两只手搭在香的肩上推着她走,何紫妮心里就像喝了一杯王老吉一样苦得想要吐出来,可她还是忍住了,强装笑容和他们一起说笑。到了宿舍楼下,真景夙对香道:“明天去哪玩再通知我。今晚早点睡吧。”香吐吐舌:“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明天要玩的地方可多了。”真景夙:“好,知道了。上去吧。”香摇摇头:“你先走,我们再上去。”
真景夙:“好吧。晚安!”
直到看不见真景夙的身影了,香才拉着何紫妮上楼。楼梯间,何紫妮笑道:“小猪,要好好珍惜机会啊。”香道:“什么机会啊?”何紫妮:“你说呢?你和夙现在和以前可不一样了。”香摇摇头:“是吗?我怎么没觉得啊?”何紫妮道:“你呀,要多为自己想想,他可以让你很开心,不是吗?另一个人却不会让你有这种感觉,如果现在那个人让你那么烦恼,为什么不走出来呢?”她知道香现在也面临着感情问题,一个爱了她好几年的男生一直让她很困扰,因为那个男生对她实在是太好了,所以香不忍心拒绝他,而她又不确定自己是否喜欢那个人。但是,何紫妮可以看得出香是真的喜欢真景夙的,而真景夙对她也不是没有感觉的,只是两个人心里都还有一颗石头,所以都不敢真的向对方敞开心扉。那一刻,何紫妮决定要帮他们,虽然自己还是那么爱着真景夙,可是一个是自己的好朋友,一个是自己爱的人,他们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自己也明白感情的事是不能够强求的,一切就让它深埋在心底好了。
做出了决定,尽管心很痛,何紫妮还是努力让自己表现正常,不让香看出一丝异样。
躺在宿舍的床上,两人开始聊天。因为很久没有见面了,聊的东西也就特多。宿舍早熄灯了,舍友们的呼吸声,还有她们两人的窃窃私语,在静谧的空气中此起彼伏。她们聊到了爱香的那个人,还有真景夙的女朋友,还有真景夙,香担心自己不够优秀,配不上真景夙,何紫妮劝慰她:“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有了感觉就好了,自己优不优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珍惜对方。”两人不知道聊到了什么时候,以至于后来香不知觉地就睡着了。可是何紫妮的脑子却异常地清醒。睁着眼睛,她试图在黑暗中找到一点什么,可是除了黑还是黑。她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仿佛是一片空白,仿佛又有很多很多东西在填充进去,甚至已经超过了大脑的承载。最终,她在昏昏沉沉中睡去。
接下来好几天,何紫妮与真景夙带着香几乎把整个城市给游玩遍了。在某些地方,真景夙显得有些阴郁,尽管他极力掩饰,何紫妮还是看出来了,她想,也许这些地方他曾经和他的女朋友一起来过,现在,故地重游,却已物是人非,难免伤感吧。香一直玩得很开心,每次看到她脸上灿烂如阳光般的笑容,何紫妮也会不自觉地笑起来,所有的阴郁都一扫而去。她也感觉到,大多数时候真景夙是开心的。
美好的时光总是很快就过去了,香要回家去了。在香走的前一天晚上,何紫妮趁香在洗澡的时候,发短信给真景夙:你明天去不去送香啊?
真景夙:她明天什么时候走?
何紫妮:下午两三点。
真景夙:那明天再说吧。
何紫妮: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不好好珍惜,错过了会后悔的。
真景夙:你在说什么啊?
何紫妮:没什么,只是希望你好好珍惜啊。我希望你们都幸福,看得出来,你和香在一起是很开心的,她也是,所以都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吧。
真景夙:怎么说话说一半一半的?
何紫妮:现在你们的心里都有一块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可是人不能总想着过去,有机会的时候就要把握住。
真景夙:我还需要一段时间忘记过去。
何紫妮:我知道,不然也不放心啊。总之,现在还是不要跟香说吧,不要让她更烦了,希望你们都可以幸福。
何紫妮在打着这些字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但她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等了很久真景夙没回短信,她又发过去:一切顺其自然吧,也不要太刻意去忘记一些东西了,有些事是越想忘记越忘不了的。
真景夙:我要做的事一定可以做到的。
何紫妮:那就好。
在送香回家的公车上,香和真景夙坐在一起,何紫妮坐在另一边。本来她看到真景夙来送香就打算不送了,可是香非要她送不可。何紫妮没有和真景夙说什么,两人就只是在回答香的一些问题而已。香上车走后,两人从车站出来,真景夙问:“你昨天是什么意思?”
何紫妮:“没什么,有些东西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真景夙:说话不说清楚,很烦人的。
何紫妮:我也不知道,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好了。
真景夙:说了就是说了。
何紫妮:你那么聪明不可能不明白的。我只是担心,时间久了,你会后悔的。她担心香会被那个爱她的男人感动了,到时,真景夙后悔就晚了。
回到学校,两人分了手。看着真景夙渐渐远去的背影,何紫妮还是觉得一丝丝的伤感,虽然这种伤感不如以前强烈了,可她仍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她深深地呼了口气,时间会冲淡一切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第六章 痛在心中
何紫妮跑去上网,她觉得如果自己不找个人说说的话,肯定要崩溃的,而身边也找不到适合倾诉的人。打开QQ,她发了条信息给她曾经最信任的人,也是曾经疯狂地追求过她的人佳,她知道他是经常在网上的,只是隐身了,但只要她发信息过去,他一定会回,有时何紫妮觉得自己利用了他,可是除了他,她实在不知道要跟谁去说。果然佳很快就回信息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何紫妮告诉了他,但没跟他说是真景夙和香,因为他和他们都很熟。
佳无奈:你怎么那么傻?就像以前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一样,我也很痛苦,那可是三年的时间啊,不过总会过去的。
何紫妮:我会努力去忘记的,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忘记。
佳:想开些,下次遇到喜欢的人记得要向他表白。
何紫妮:我没那个勇气。
佳:不跨出去,你就得不到。
何紫妮:我明白,可做起来好难啊。
佳:所以说你傻啊,不是说过吗?
和佳聊完以后,何紫妮觉得自己轻松多了。她看见了真景夙的QQ头像,想既然要忘记了,就彻底地忘记吧。于是她把真景夙的QQ拖到了黑名单里面,下次上网,她就不会再见到他了,他也不会看见她。
她也把真景夙的手机号码删了,可是她没法删掉真景夙手机里的她的号码。其实从她给真景夙发短信说了关于他和香的事后,她就知道自己和真景夙之间就越走越远了,而且是她自己亲手将他推得越来越远的,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希望了,她只有逼着自己学会忘却,祝福他们都能够幸福。
暑假里,何紫妮接了一份家教,每天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但她仍挤出一些时间来过滤下个学期要学的专业课程。尽管很忙碌,也很疲惫,可她觉得自己的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很有价值。真景夙偶尔也会发短信给她,她很少回,有时是因为太忙了错过了看短信的时间。但大多数时候是她把手机关了,既担心自己看书时被打扰,也害怕自己会忍不住给他发短信。
过了一段时间,何紫妮发现自己想真景夙的次数在慢慢地减少,即使偶尔想起,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患得患失了。一个人的时候,她缓缓地松了口气,发现一旦将感情的重负卸下,整个人也清爽了许多。
暑假在奔波忙碌中悄悄过去了,何紫妮发现自己在这个假期里得到了许多许多。虽然收入并不如她想象中的丰厚,不能达到她买电脑的预期,而且由于家里突然发生的经济危机,她把一半的收入用来缴了学费,同时还得支付新学期的生活费,但是她还是很开心,毕竟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挣这么多钱,她也可以为家里分担一些了。她相信通过自己的努力,她很快就会拥有一台属于自己的手提电脑。很多人都笑她单纯,可她始终坚信,只要付出努力,就可以得到回报。
新学期开学,真景夙请她去吃饭,并询问了她关于买手提电脑的事,因为她曾经跟真景夙提过暑假挣钱买手提的事。她只是无奈到笑了笑,没有告诉她家里因为妈妈的病已经无法支付她的学费了的事。如果是以前,何紫妮想,她一定会向他诉苦的,但现在,她却什么也不想告诉他。两人面对面坐着,何紫妮看着真景夙,默默地说,当初想买电脑是因为想在网上遇到你,和你聊天,即使你不在线上,我也可以在你的QQ空间看你写的诗,了解你的心情,而现在不同了,我不能再想着你,不能在沉沦在你的伤感中,我得有自己的生活。
新学期过了很久,两人很少联系。有一天,何紫妮抱着厚重的牛津字典从图书馆出来时,收到真景夙的短信:很开心,她提出复合了。不知怎的,何紫妮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泪水也不知不觉地爬到了脸上。她盯着手机屏幕,眼前一片模糊。她定定地站在路上一动不动。原来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再在乎了的,可现在她发现自己还是做不到,她还是没法忘记他。
不知过了多久,泪水终于止住了,她发了条短信过去:恭喜!然后关掉了手机,找到一个角落,蹲下,把头深深得埋住,她以为自己还会哭,可是却流不出泪来。
过了很久,她慢慢地走回宿舍,在门口她就可以听到舍友们震耳的欢笑声,她没心情参与其中,默默地爬上床,打开MP3,就听到了她最喜欢的歌,戴佩妮的“街角的祝福”,“多少个秋多少个冬,我几乎快要被治愈好,但还是会只因为一个重覆的话题,就无心自扰,也曾想过,若真遇见我们应该如何是好,我想我还是会站在某一个街角,不让你看到,只因为我不想打扰……”她微微一笑,泪水又淹没了她的眼睛。
第二天她,很早就出门了,甚至别人还沉浸在梦乡中。打开手机,一条短信和一个未接来电,都是真景夙的。她又关了手机,放进包里,开始晨读。同学们陆续到了教室,都讶异她那又红又肿的双眼。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解释,昨晚没睡好。
中午,他又打来电话,这次她接了。
“喂?”
“昨晚怎么那么早就关机了?”
“哦,没什么,太困了,就睡了。”
“哦,一块吃饭吧?”
“不了,我有些不舒服。”
“这样啊,不要紧吧?”
何紫妮忽然觉得喉咙一阵奇痒,忍不住咳了起来,咳得很厉害,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喉咙还是有痒痒的感觉:“没什么,不过说不了话了,我得挂了。”
真景夙关心道:“好,先这样吧,多喝点水。”
何紫妮等他一说完,就挂了电话,猛地喝了几口水,喝得太急,给呛住了,她剧烈地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也往外蹦。舍友见到了,帮她拍了拍背,她才感觉舒服些。
手机又振动起来,她打开:怎么样?真的不要紧么?咳得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