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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是？我第二节去上，怎么，你逃课啊？”心怡微笑着问天情。
“彼此！彼此！”天情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回答道。说着便去换衣服了。
“近来在干什么？李容说你最近在舞厅有些热情不足了，为什么？”心怡看着天情下水来问道。
天情下得水来就钻进了水里，马上又钻出来，抹一下脸抚一下头发回答道：“唉！近来心情不是很好难免会有些影响。”
“怎么？失恋了？”心怡玩笑道。
“这倒不是！不过比失恋的心情还要糟。”
“噢！还有这种事？可以告诉我吗？”
“这——”
“不方便啊？这么神秘！”
“倒不是不可以告诉你，如果这事对你讲了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就会对我的人品产生质疑，那样你还想知道吗？”
“有那么严重吗？是不是啊？”心怡以为天情在开玩笑。
忽然天情态度严肃地看着心怡点点头。
“算了！反正我对你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也不感受兴趣。”心怡笑笑说。看来是相信了。
“谢谢！看来你还是看重我在你心中的形象的嘛！”天情虽则心情不好但开玩笑的劲头倒是还有。
“狗改不了吃屎！”心怡用手泼水过去道。
天情也顺势泼了心怡几下，便靠在池边发呆了。心怡泼得正开心，见天情又发呆了便问道：“怎么了！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又想那不开心的事干嘛！来！我们比赛游泳，看谁游得快！”
“好！就和你比一比，让你先游几十秒钟也无妨。”
“怎么？小看我！”
“哈——”——
第一节下课铃响了，心怡对天情说：“要不——我也不去上课了，我陪你吧！”
“哦，你去好了，我没事的！谢谢你！”
“那我先走了！”
钱卫在一节课后仍发现天情没回来，便有些担心，打电话给雪儿说天情心情不好现在学校游泳池里还没回来。雪儿一听当然紧张马上去看天情了。
雪儿到游泳室时，门开着，灯却只亮了一盏，里面安静地不像是有人。壮着胆子朝里走去轻声问了一声：“天情！你在吗？”
天情在水池里平静地泡着听见有人叫自己便起身回望答道：“我在这儿！”
听见回答雪儿这才放开胆子。把所有的灯打开走过去道：“你怎么了？吓死我了，灯也不开。”
雪儿走过去捧起天情的脸把自己的脸贴上去说：“出什么事了？”
天情不想让雪儿担心：“没事！就是同学之间闹点矛盾。没事的！哎？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可以来啊？”雪儿假装生气道。
“当然不是了！我希望你来还来不及呢！”说着把雪儿拉下了水。“啊——”雪儿一声尖叫。
两人亲密了一会儿便相拥着安静下来。雪儿挽着天情的脖子依偎在天情怀里，两人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
第二节下课后，心怡大概也不放心便过来看看天情。还好没贸然闯过去，发现天情和一个女孩子靠在一起，料定是他女友便放心地笑笑走开了——
至此以后钱卫每次用可以杀死一头牛的眼光看黑鬼而且还不吝啬自己不道德的词汇量，并且咬牙切齿的表达自己的愤怒。黑鬼自识硬来不是钱卫的对手，反正自己已赢了一把就忍气吞声的捍卫自己的胜利果实，随便你钱卫怎么骂，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汤的德性。天情却每次安慰钱卫道：“你放心吧！我不相信他狐狸尾巴能不露出来，你看着成功会使贼一次一次的胆大，越发不可收手的。”
“嗯！等着瞧！”钱卫一拳击在桌上。这次只是钱卫一厢情愿，话一出口自己都茫然，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一泄心头之恨。也不知该用什么手段反击。看那黑厮整天一副欠揍的样子，钱卫发誓要把黑鬼连根拔掉。直叫嚣：“我何钱集团会斗不过他黑鬼兵团。”大有蒋氏家族大喊我国军没理由干不过共匪之意。
凡是仇人相见不外乎三种方式：一见面就骂其狗屎的，此乃小怨也；不幸路上碰到懒得瞻仰对方尊容的，这是小恨；一见面就牙痒痒咬出咯咯地响的此乃深仇大恨。何钱集团对付黑鬼兵团用的就是一见面就磨牙切齿的那种。
朱芳看校长居然这么帮何天情，知道何天情不好惹。本来她跟何天情过不去是为了破案讨好校长，目的也不在于弄臭何天情。现在可以在何天情处间接讨好校长也不错，便不敢私设公堂找何天情谈话道：“你好好读书，其它的事你就别多想了，也许上次是我气昏了头，做事欠考虑，是我不对！你就不要往心里去了。哦！校长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他对你这么袒护？”
“袒护？你居然用这个字眼。他这是帮理不帮亲，谁叫你毫无根据的就怀疑我，毁我名誉。要是你问我跟他有什么关系，我也不怕告诉你，他只不过是我伯父罢了。”何天情故意把赵姓去掉，增加亲切感来增加这话的杀伤力。
朱芳当时听到这话吓了一跳，也没想到他们姓氏的不同。大惊，心想这下完了，居然大水冲到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这下得罪了校长必须得找机会补救，于是态度一下又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道：“其实出这种事全是我个人处理不当所致，你安心读书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好了，现在你就可以回教室了，如果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解决好了，这事我会慢慢查的。”
“当没发生过？你说得轻巧，现在全办公室听见过的老师都心里认为我是贼了，你怎么挽救？算了吧，你以为所有的事都可以弥补的吗？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发生与没发生过的影响是完全不同的，我想你应该明白的。”说这话的时候天情觉得很舒畅，声音提得很响，极力渴望此前听到过他的事的老师都能听到，好消除此前他们以为他可能是贼的坏印象。可惜！当时男人婆为了听从校长的指示不让第四人知道此事，这次是在办公室里没其他人的情况下找天情谈话的，真是无奈至极！
朱芳竭力挽救，可惜天情早就看透了她这头吃回头草的坏母马，居然听信别人一面之词怀疑我何大少的人格，还要向我逼供，把我的人品看得一文不值，要是不幸外露，那些对我“秋波暗涌”的女生还不痛苦地哀叹恋错对象？差点把我努力拼来的名声彻底扫地了，想当什么也没发生，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我何天情是那么好惹的吗？可惜！那黑鬼还不能就地正法。唉！我的心情还怎么能好起来，我是人不是神哪能说开心就开心起来的呀。
这件事情后，何天情坚决辞去了舞厅工作，那老板是死活不依，哪怕他去坐坐也好，弄得是死皮赖脸的。去坐坐那些客人能让他真得坐着吗？天情口头上说会的但事实上已没那个心情。
第二十九章 你当乌龟让我背壳
事情虽则告一段落，有时天情不禁问钱卫：“我们是不是跟那黑鬼有仇呀？”
“可能是吧！我呢跟黑色天生就是有仇，但没想到你也是。其实，我们这次被他打败理由很好解释的，你想想，第一次我们被怀疑是贼，到如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还说得清吗？要不是我当局者自己清楚，否则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这是巧合，黑鬼利用的就是这一点。不过，不管怎样，这仇我们是结深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但我始终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样的恨我，要陷害我？”天情愤然道。
“你这还有明白，不明摆着的吗？你还记得你刚来时打篮球的样子吗？”
“唉！你提这事干什么？与这事有什么关系？总之是一个字‘糟’。”的确当时何天情的球技差到他一拿到球对手就会窃笑的程度，而且还会停下来看他，有时就连队友也一样不给面子，他最好只能那么玉树临风的站在那儿观看。
“怎么没关系？我告你，现在你的球技突飞猛进，加上你的仪表驰骋在场地上什么威风都让你给占了，吸引众多美眉倾慕的眼光。你知道吗？有不少女生还趁打水的时候提着热水瓶特意绕球场一圈，以便更多的角度看你几眼。”
“真得？我还不知道啊，不过你好像扯得离题了，没劲！”
“你这就不懂了，问题就在这儿，你唱歌有两下子，加上外表，那个卖炭的靠什么呀，还不是靠打球搏得女孩子芳心。以前他在场上球技是数一数二的，掌声﹑喝彩声都归他。如今可好，你把他唯一值得耀眼的光环也给熄灭了，他能不恨你吗？换了我也是。他由忌生恨也是在情理之中，何况我们向来和他关系紧张，你别看他不常和女孩子接触，但心里却是多么注重自己在女孩子心中的形象。他希望女孩子们谈到篮球时提到的是他魏新而不是其它人，你应该知道他是那种没有声带的怪物，黑色的长相使他羞于与女孩子面对，就只好用球技来护卫自己唯一的自尊，平时装出一副中规中矩的样子，不在上课时喝水﹑聊天，表面上做足了好学生样，可背后却阴险狡诈。他如今是恨你入骨非整死你而图后快。”
“不会吧？哇！他变态呀！”
“是啊！你变态得过他吗？”？？？！！！
——近来太岁浮动，妖雾弥漫，时令不佳，风雪骤来，弄得我何天情好不苦恼。同班同室的那个黑鬼——天杀的竟然使出一招“我干坏事让别人当蜗牛（背黑锅）”的毒招，暗地里盘算着：“你何天情一日不走，我黑公一日不兴的阴谋。还有那个头发直竖﹑目中无班纪的钱卫小子，我看他横竖不顺眼也想一并除了这个心腹之患，以图后快。一时间明争暗斗，幸好我老黑技高一筹，他何某人让我给摔了个结实。嘿！无毒不丈夫休得怪我也！”
嘿！想我何天情刻苦练球只为了让人看得起咱球技，不至被人笑话，却反落得个一身不是。好在他黑鬼现已不装伪君子﹑假斯文了，让我知道对手是谁，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他斗了。否则，怎斗得过他有保护色善于在夜间放冷箭的呢？
看来这黑厮铁定要把我搞走才觉得更干﹑更爽﹑更安心。我呸！尽管其他队友不尽如人意，但我还是相信即使我走了，钱卫兄弟也可抵制他重出风头。从钱卫那儿我了解到那黑厮自从我球技成熟抢了他风头后，心里一直不太痛快，尤其是众美眉盛赞我何天情是全能天王，那黑厮时常两眼发白。哼！我狠起来能狠得过他，为了争夺他在球场上“大当家”的位置，同时把我除去，居然使用起自己的业余爱好——“劫富济贫”，背后蹿了我一脚。令人可恨的是他还利用朱芳没脑的特点两人同流合污，制造二人攻势想把我夹击，我本事再大也只能把校长拉出来溜溜了，虽说不能洗脱清白，但也好免受屈打成招的痛苦。想整我！你小黑子还得再晒上几个太阳再说，（不够黑！）早晚加倍奉还给你！
情感受不了不被理解的痛；流水冲不淡心头累积的悲；时间抹不掉残酷的现实。此后在每一个睡意朦胧的早晨﹑车水马龙的傍晚﹑华灯初上的黄昏天情走神了。
阳光照在不用洗脸的午后，天情积压了一肚子杀一头牛也不解的气，痴痴呆呆地坐在课堂上。对着教室窗台上的两双胞胎仙人球琢磨着怎么把丫当菠萝给切着吃。窗外机器轰鸣，学校在老食堂后面的空地上开始建新食堂了。机器轰鸣声导致所有的窗都被关得严严实实的，但透过玻璃窗轰鸣声却依稀可闻，要在平时天情定会觉得那是噪音，但今天他却听得格外亲切，心里也显得平静不少。回头望望周围一个个体面的木乃伊专心听讲，此时此刻他比任何时刻都想他的父母，他想像可能父亲此时正头戴着安全帽在视察工程的进度呢，同样听着机器哗啦，轰——
吱——轰，这是搅拌机；哐——哐那是工人们在摆弄那些钢筋材料；叮叮当当是架子上工人在敲敲打打——
一转眼就下课了，众人围在栏杆上望去，圆门园化成圆明园重演历史已被强势力夷为平地，打通了通往新食堂的路。天情看着圆门园被现代文明所毁依旧是懒懒散散的提不起精神来。这几天对雪儿都是爱理不理的，偶尔接到关雨霏的电话听她讲讲她现在都在干些什么，龚青这几天像是人间蒸发连个人影也没发现，难道她想玩小别胜新婚的把戏？
渐渐地大家对高中的课相比初中也没有了新鲜感。很多人开始漫不经心的打发着日子，而日子也懒懒散散地打发着他们。
语文课前排的林晓菲转过头来，钱卫热情招待：“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吗？林妹妹！”
“借宝哥哥的语文笔记本一用。”林晓菲玩笑道。
钱卫顺手拿过何天情的笔记本递过去道：“用他的吧！”林晓菲很腼腆地送他一个布满雀斑的笑容，钱卫躲闪不及起码收下了一斑。
说起语文，爱情小说选段撑起半边天。其实高一的还可以，但语文老师近来还找些高二的来上，什么《西厢记》，《杜十娘怒沉百宝箱》，《桃花扇》等都是些缠绵故事。歌妓居然撑起大片天下，什么才子佳人，才子是嫖客佳人是妓女。原来历史发展到晚明，礼教的绳子更粗了，捆得更紧了，大家闺秀是门也难得出了，于是风头全让给秦淮河房为主的风尘女子占了。其杰出代表（行行出状元嘛）有杜十娘。她们一出场似乎风尘女子也高贵，有说不出的委屈和道不尽的心酸，而且必走壮烈路线，不是沉江就是随时准备染上不治之症，伤身伤神的。还个个能言能诗，善歌善舞，随便哪个都能把达官贵人迷得是神魂颠倒，挥金如土，都以为地球是绕着她们转的。
当然例外者也有，有些才妓情感丰富地如黄河要泛滥且又脆弱的无以复加，整天伤感，有不假以年虚岁十几就一命呜呼了的，也算为多贫多疾的广大男士着想。这也好免得续写伤心史，因为每个歌妓笑脸背后都有一段难以言状的空虚，也道出了一个时代的人文心态，因为那些去风尘之地的人几乎都是文人模样，就因为他们对文学有一定的见解所以才出现了有投其所好的才学妓女嘛。到了现代，徐志摩以一首《再别康桥》独待的浪漫诉说自己的心境和对爱情的权释。诗人爱美！总是想飞，在西方遇见林微因，可惜人家只对建筑物感兴趣不沉醉在浪漫的诗歌之中，致使两人有缘无份，让梁思成以职业之便赢了去。此恨绵绵只能化作一首首的相思诗。在东方遇见陆小曼，赤诚感动上天好事也就成了。不幸好景不长陆小曼好吸毒，志摩为了省钱又为了兼顾自己的想飞梦在一次坐货机飞往北京时。途中济南的山济南的雾却断送了一颗留恋凡尘的转瞬即逝的流星，真如诗中所遐想的——飞了！
语文老师却抒情地说道：“徐志摩在他生命最旺盛的时候死去，为爱而死，死得壮烈，死得有魄力。但他还没有爱尽，他带走了他的微笑他的爱。正如他自己所写的：‘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结果他自己也成了云彩，他已在夕阳陨落之前释放了他所有的赞美。”
学生们听完笑笑，不过语文老师的这一评述的确显示出了他深厚的知识底子。他常说现在的学生思维不够活跃﹑想像欠丰富﹑语言组织能力差，通俗话说就是联想差﹑没思维逻辑。为了更好的说明这个问题，他还特地举了一个例子，他说道：“我曾经看到一本书上有这样一段描写，上帝站在云上是个有鼻有眼的长胡子的老人，于是有一个小孩便想，上帝如果有嘴那就要吃饭，如果他吃东西就得有肠子，也就是说要大便。这个孩子抓住了上帝与大便不得共存的一个事实，得出一个结论：人若是按上帝形象造的，上帝也就该有肠子要大便。如果说上帝没有肠子，上帝不大便那人就不像他，也就是说人不是按他自己的形象造的。这就是逻辑。”
学生们静静地听完他的故事，只觉得新鲜却没有收获。故事讲完了本以为也该下课时间到了，岂料，他讲得太熟练太快了，剩余时间充裕，只好让大家预习下一课《为了忘却的纪念》。
第三十章 饿狼传说
说有一无是处的人也许的确是没有的，这话放哪都对。李太白说“天生我材必有用”也不无道理，钱卫这人也不是无可取之处，而且颇有些歪才，也许中考对他确有很深感触。于是借鲁迅的这篇充满悲调的文章述说自己朝泪夕抹的失落感：
中考过后我一身飘逸，我在得到揭分消息之后，才想到自己考试可能不理想。不久，便得到噩耗，说分数没上线，只差半百，但我对于那些传闻通常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用最差的结论来刺激自己的，况且我又进行了冲刺，更何至于到此等地步呢？
然而，马上证明的是事实了。作证的是我的分数单，那上面铅印的我的分数使我感到羞愧，而且还证明这不但是未上线，简直是差远了，因为差半百尚有零头。为什么我眼里常含泪水，不是我习惯于这样，然而依旧落榜的就是有我了。可是我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在的是非人间，上百个上榜的傲漫的名字洋溢在我面前使我艰于呼吸视听。我还有什么话可说，长歌当泣是必须在痛定思痛之后的。
真的考生敢于直面惨淡的分数；敢于聆听无尽的责骂；敢于正视他人的白眼。这是怎样的勇气和耐力啊，然试题又常为他人命题，以学校的录取线来决定成败，仅使你留下凄凉的分数和微漠的悲哀。只给我一些无奈诉说这一塌糊涂的战绩。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是否已到了尽头，我还要在这样的氛围中挣扎着。我也早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上次落榜也已有好几个月了，忘却的救世主也快要降临了吧！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不少我所经历过的考试，大概是因为实力不够吧！优秀向来甚为渺茫，然而在这样的艰难中毅然决定奋斗下去的也有我（继续念高中）。我也早觉得有快点了结的必要，然而又觉得所考的并非可能，而此后几个所谓优秀学生高傲地微笑尤使我觉得无奈。我将这残酷的教训以我最大的努力去刷新，使我父母看到我的努力。时间永是流逝，我依旧坐在教室，中考的失败，至多不过是供无恶意的亲戚作无聊的谈资，或者供有恶意的闲人作评比优秀的对象。至于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