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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又不关她的事,谁让他那么喜欢威胁人呢,这回踩到老虎尾巴了吧。
秦骁挥了一下鞭子,鞭子啪啪响着,虽然脚步不稳,可当真看不出来是将死之人,那力道还在,就连那一脸威严都丝毫不减。
“让开!”秦骁走上前两步,整个人大部分重心是撑在拐杖上,右手上的鞭子噼啪一声响打在地上,此时对秦循下着命令。
众人这才明白,老爷子是要教训林以清!
秦循眉峰凑紧,俊美邪惑的面容仿佛染上鹤顶红,扭曲得难看至极,他收住满腹怒火,冷哼:“不让!”
“小畜生,我还治不了你了!”一鞭子毫不犹豫的挥了过去!
皮鞭划碎衣料的声音,众人皆是震惊,没想到老爷子下手这么重,
一条血迹赫然在目!
秦循却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这样硬生生的受了下来!
他身后的林以清冷静得看着这一幕,似乎没有任何的情绪,看不出惊讶,看不出心疼,更看不出有痛快的情绪,好像面前发生的这一切和她无关。
秦骁冷冷的哼笑着,指着林以清嘲讽秦循,“你看看,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女人,不惜违背我,也要得到的女人!她对你有那么一点的感情吗?”
秦骁愤怒的扔掉鞭子,林木扶着他回去坐下,秦循看了一眼胸前的伤口,又缓缓的看向身旁的林以清,那眼神里是说不出的冷酷。
“秦家不欢迎你,林木,送客!”
秦骁下了逐客令,林木正要上前,秦循霸道至极的搂住林以清的肩膀,林以清身材高挑纤细,皮肤白皙,平时一脸冷冷的极为大女人,可如今被高大壮实的秦循搂在怀里,却如同一只小白兔般,冰清玉洁,女人味十足。
“回房!”秦循无视秦老的话,带着林以清上楼去,从林以清跌跌撞撞的脚步看来,秦循此刻脾气极差。
林以清是被甩进房间的,她踉跄两步站稳,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身后,秦循嘭的关上房门!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钳制住,被迫的转过身去面对他,她下巴抬得很高,眼眸却是俯着看面前高出一个头的男人,姿态冷傲。
秦循逼近她,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林以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想通过老爷子的手脱身?你太天真了!”
秦循狠狠的松开她,她被甩退两步,还未站稳,秦循已欺身而上,一用力将她推倒在床上!
她想挣扎,秦循一只手粗暴的制住她的双手在头顶,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衣服,不耐的注视着身下的人。
“跟我在一起,就真的让你这么不愿意?”他冷声问着。
林以清别过头去,完美的侧脸散发着柔光,是让人无法放手的容颜。
他也想过要放她自由,那七年里,他无数次的告诉自己,爱她就是看着她幸福,可到头来他才知道,那些爱情哲理都是骗人的,他爱她,已经到了日思夜想的地步,那七年,他每晚都不能入眠,想念如同无数只蝎子在蜇食着他的心脏,他在床上辗转反侧,生不如死。
有很多次,他以为不过是想女人了,可当那些女人在他身下媚叫的时候,他却觉得索然无味。
总是想起与她的那一晚,总是想起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和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他也想过,如果用七年他能忘掉这个女人,那么他就放她自由。
可他用十几年的时间都忘不掉放不下的人,难道不应该得到手吗?
爱情有那么复杂吗?喜欢就想得到,爱就想拥有,不就这么简单吗,如果真的那么容易放手,那一定是不够爱了,一定是不够自信了,而他秦循,从来不会轻易放手,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他强制的吻着身下的人,女人挣扎着,拼尽全力的反抗着,嘶吼被他堵在嗓子眼,她唯有被迫承受他……
晚饭过后,青雅没有立刻离开,她看了一眼林以清。
两人站在秦宅的后院,青雅注意到她领口有一团红,尴尬的不知如何说起。
“你怎么会来?”林以清看似很冷静。
是的,青雅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linda……不对,我叫你以清姐吧?”
林以清微微张目,笑了,“随便。”
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美,五官的每一个地方都牵动得恰到好处,青雅似乎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林以清,她想,如果不是因为发生了那么多事情,现在的林以清一定是一个一笑倾城的人物,而实际上,她不笑也已经让两个男人倾其一生了。
青雅酝酿了片刻,问她:“你真的是心甘情愿和秦循在一起的吗?”
秦循是这样说的,可她却不这样觉得。
林以清沉默,不动声色的咽下一口气,青雅试探着说:“如果你还爱着容修……”
在听到容修的名字时,林以清的眸子亮了起来,冷冷打断:“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这么晚了,你早点回去吧。”
说完,她就回去了。
青雅回去的时候,秦骁已经上楼休息了,她跟林木告别,林木叫住她:“青雅,明天有一个晚宴,老爷子想让你代替他去一趟。”
☆、第245章 男人当家
林木说完,微笑的离开了,她木然的呆在原地,还没来得及细想,秦循走了过来。
她没好气的别过脸去不看他,喜欢威胁别人的男人,抢别人女人的男人,渣男!
“你今天这一出很精彩啊。”秦循已经换了衣服,好像根本没受之前被抽的影响,神清气爽,颇有几分霸气凛然牙。
他话语之中有着几分揶揄和警告,青雅抬着鼻子的嚣张被压了下去,她咬牙磨着玩,“你也看到了,我是为你好,谁知道秦老抽了人不给好处啊。”
秦循冷笑,眼帘低着斜睨她,“就算是想让我们结婚,也不需要建议用抽的吧?你想的什么心思,以为我不知道?”
她抬着眼睛看远方,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绝对不是报复。
原以为秦循定然会大怒一场,没想到他居然笑了起来,青雅仿佛看着一精神严重不在正常轨道的神经病。
秦循冷勾唇角,“有点小心机,不错。酢”
“……”哦,她被夸了。
“只不过这心机使得有点弱智,再接再厉吧。”秦循敲了敲她的脑袋,像是玩小狗似的。
青雅很讨厌这种被当成宠物的感觉,她拍了拍被他碰过的脑袋,警惕的盯着他。
“哼,不过我警告你,别动我女人的心思。”秦循冷哼,吹着口哨走了回去。
青雅对着他的背影就是一脚,渣男,畜生,禽兽,禽兽不如,比禽兽还禽兽……
不过,什么样的晚宴,秦老让她代替去参加?
她迷惑不解的蹙眉,一看时间已经晚了,向琛已经来了好几个电话,她忙不迭的接着电话就冲出了别墅。
林木已经准备好车送她,她跟司机说了地址,在电话里跟向琛周旋。
“就加班啊,你知道的,第一天上班肯定要好好表现的。”
“啊?来接我?不要不要,我有钱,会打车,回去你报销呗。”
“没……没想你吧,今天太忙了,没抽出时间想。”
“回去就想吃到热腾腾的饭菜,加个西红柿鸡蛋汤吧。”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腻歪,时间过得好快,她在这边舒服的靠着,向琛在那边开着免提,开始熟练的煮饭切菜,一边又轻轻的笑一下搭上她的话。
“你们老板有我帅吗?”
青雅嗤之以鼻,“人家那满身都是韵味,不像你这么肤浅好不啦?”
他看了一眼料理台上的手机,勾唇:“他怎么就不肤浅了?”
“人家就不会问这种自恋的问题。”
“说一个男人有韵味跟说一个女人有气质是一个意思吗?”他认真的洗着西红柿。
“什么意思?”
“恩……都是委婉表达对方长得丑的意思。”
“向琛,我们不要讲话了,跟你没办法好好聊天了。”
话才说完,通话断了,向琛一愣,浓眉骤然缩起,手在围裙上随便擦了两下,又拨通。
又挂断。
又拨。
这样反复几次,对面接了,语气略有些无奈,“向琛,你干嘛呀。”
向琛的薄唇阖得紧紧的,“我还没说挂。”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窗外,天黑得有一会儿了。
这么晚。
“我已经到楼下了,所以才挂的。”
“……”哦。
他挂了电话,对着客厅方向:“儿子,给你妈咪开门!”
“哦。”
沙发上正在看电视的小奶包依依不舍的迈着小腿下地,刚费劲的打开门,青雅已经张开双臂来抱他,“宝贝,妈咪想死你了!”
小奶包嫌弃的皱眉,脑袋撇远远的,青雅抱着他走进去,关门,厨房里的男人闻声走了出来,气定神闲的过来,不要脸的张开胸怀,“过来,抱抱。”
青雅白他一眼,往他怀里撞了一下以作敷衍,“饭好了没?都要饿死了。”
“怎么这么饿?工作很累?”向琛的瞳色暗了好多,追着她屁股问。
她把小奶包扔在沙发上,按了按脖子,“累倒是不累,不过脑子动得多,血液流通异常,导致脖子有点吃不消……”
“过来。”向琛拎着她的脖子推着她坐下,力道适中的按压。
真舒服。
她闭着眼睛享受,“向琛,怎么有油烟味?”
按在颈部的手顿住,向琛的语气缓慢,“忘了洗手……”
她赫然张眸,你……有点过分了吧!
吃着老公大人的爱心晚餐,宝贝儿子英俊可爱,梁青雅美得快要飘起来。
“向琛,明晚我要晚点回来,公司派我去参加一个晚宴……”
“什么晚宴。”
“我怎么好问啊,人家说了我就答应了。”
“能拒绝吗?”
向琛斯文的咀嚼着,抬眸看她一眼。
“不好吧,第一天上班就拒绝老板的要求,我会不会太嚣张了?”
“为什么一定要你去。”
某女恬不知耻的妩媚着笑,“呵呵,可能你老婆娇俏动人吧,你看,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眼光。”
看她假惺惺的自我欣赏,向琛不准备附和她,“要多晚。”
她想了想,“应该十点之前能回来吧。”
“不行。”斩钉截铁。
她急了,“为什么不行?你要搞强权主义吗!”
向琛冷淡的瞄她一眼,“我们家是男人当家,向润辰,跟你妈咪解释一下什么叫男人当家。”
辰辰小奶包来了兴致,放下筷子,“妈咪,男人就是我和爹地,男人当家就是我和爹地当家,懂吗?”
青雅眯着眼睛看过去,嘴角扬起来的弧度有点变态。
小奶包估计她不懂,于是便实际操作起来,小手指一挥,“妈咪,去给我盛碗汤。”
那小态度傲慢的,傲慢得梁青雅直想抽他,小奶包见自己说话不好使,撅嘴求救:“爹地!”
你看,你看这个女人,她不服从管理。
向琛稍微坐直了些,刚欲出头,对面的女人脚一跺,“老公!”
酥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其中的婉转流长,那撒娇恼怒……
向琛一下子软下去,什么强权主义男人当家,瞬间被瓦解,那眼神莫名的柔了好几层去。
“爹地!”小奶包难得有机会夺回家里的主导权,可不能这么轻易放弃。
“老公!”青雅也故意跟他抬杠,眉毛挑起来气他。
☆、第246章 人之初,性本善
一家三口就闹着玩着,晚上睡觉的时候,向琛跟她说他看中一套房子,已经让人装修了。
青雅其实还是有点舍不得现在的房子,兜兜转转这么久,终究还是要离开这里了,不过只要有他们的地方,哪里都是家。
她第二天到秦家的时候,秦老正在闹脾气,一家子人围着,谁也不敢说话,她进去的时候,秦骁的视线就转了过来。
她答应照顾他的时候,他还一副不屑的模样,可如今却好像没她在一旁盛汤装饭,就好像少了什么似的牙。
这一幕落在别人眼里,说不出的碍眼。
秦北偷偷握了拳头,满脸都是恨意,她悄悄踢了一脚秦好。
“爷爷,她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一直来我们家?”秦好坐在一侧用餐,脸色极差,明知故问着。
青雅抬眸,盛汤的动作一滞酢。
秦骁挑着眼尾,并没有理会她,而是从青雅手中夺过碗,香滋滋的吃了一口,心情似乎不错。
这更潜在的引发了公愤。
用完早餐已是九点多,秦骁让她推着去后院,林木在一旁跟随。
她推着秦骁慢慢走着,向着那颗大树走去,她似乎能想象当年父亲的模样,瞬间有种时空穿越的感觉,感觉她和父亲,秦老,三个人一起在这里漫步。
“青雅,有件事情,老爷子让我告诉你。”他们在树下停住,太阳还是最灿烂温和的时候,多一秒就会变得毒辣。
因为夏天真的来了,这棵大树又可以乘凉了。
林木说:“其实老爷子并不是只有一个月的期限了。”
什么意思?
“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让你能经常过来看看他。”
林木说着,青雅听着,她惊讶的看眼下坐着的老人。
秦骁的视线飘在水面,很镇定,似乎已经能够完全面对自己的心。
青雅不解:“既然骗我了,为什么又这么快告诉我?”
林木看着秦骁以作请示,对她说道:“这个事情,还是老爷子和你说吧。”
林木离开,青雅在秦骁身侧蹲下来,仰着脑袋。
秦骁那张被岁月无情刻画的脸冷着,双眸平静无波,他缓缓启唇:“我打算把生意都交给你。”
青雅诧异,“给我?你别说笑了,我不行,而且我对那样的生意……”
“不管你怎么处理,你可以将生意漂白。”
青雅蹙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是说毕生的心血不能随便交付于人吗,怎么会愿意给她,还由她开心?
秦骁看着她,“如果交给秦北,她一定会比你做的好,但那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她会越来越冷血,最后变成第二个自己。
青雅攀着座椅,“那她们……”
“我会留给她们一笔财产,至于她们以后会做成什么样子,看她们自己了。”
秦骁目视远方,又忧又愁。
青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水面没什么不同,她屈膝而坐,陪着他静静的待着。
“爸!”秦香莲的声音怒气而来。
回头看去,秦香莲领着几个人气冲冲的走过来。
“爸,你怎么能把所有的家产都交给这个死丫头呢!”秦香莲怒极,说话语气很冲。
她趾高气扬的模样让秦骁相当不悦。
秦西在旁边戳了戳秦香荷,秦香荷使了眼色保持沉默,秦西不怎么开心,一双媚眼瞪着梁青雅。
如果不是表姐拉着她跟踪他们,她们也就不会听到爷爷要把家产全部给梁青雅的消息,表姐让她去通知老妈,但是她去哪儿了?
秦西看了看两边,没看到人,正想着要不要去找找她,秦香莲已经闹起来了。
“爸,当年是你说阿运对秦家有企图,我才被迫离婚的,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小北因此没有感受过父爱,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因为她从小的目标就是要做一个比男人还厉害的女人,她为你奔走这么多年,难道还换不回我们母子下辈子的衣食无忧吗!难道还不如这个死丫头在你面前侍奉的这几天!”
秦香莲哭着,吼着,对这个生来就严肃冷漠的父亲,她不再有半分畏惧,曾经的委屈让她濒临崩溃。
秦骁已经转着轮椅面对着她,沉默许久,他的双瞳由深转浅,语调寻常:“当年他输了赌局,欠了一屁股的外债,威胁我给他钱,我留下他一条命,就是看在你和秦北的份上。”
秦香莲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不!你撒谎!不会的!”
秦骁看了一眼她们身后跟过来的林木,林木点头,进去没一会儿,拿出一张字据交到秦香莲手中。
秦香莲每看一个字,脸上的崩溃就更深一层。
最后笑着哭起来,眼泪蓄满眼眶,她冷笑,笑她这么多年的傻,她找遍了所
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不到这个人,原来是他自己走了。
真的,当一个人不想被你找到的时候,可能你真的找不到,即使你用尽全部的真心。
秦香荷上前扶着她,要带她回屋,秦骁叫住了几人,“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香荷,你向来心思细,但我也知道你有自己的一些小心思,你从小就会看脸色,这一点怪我,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爸爸要对你说声对不起,没给你们一个幸福的童年。”
秦香荷的双手颤抖着,背对着他,眼泪横流,不为别的,就因为那两个字:爸爸。
她的记忆里,没有这两个字。
她以为爸爸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却不知道原来它是一种幸福。
秦西看着母亲哭了,自己的眼泪也哗哗的往下掉,秦香荷一手握住女儿的手,其实女儿,对不起,妈妈也要跟你说声对不起,“妈妈真的很想给你一个不同于妈妈的人生。”
于是宠她惯她,让她变成现在这样,没心没肺的被人利用,喜欢一个男人就傻到为对方受伤,她脑袋上还有浅浅的一道疤痕。
秦西摇头,抓着她的手,“妈,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疼我的人。”
看着这一幕幕,秦好站在那里不喜不悲,没什么值得喜,也没什么值得悲。
她很小就被送到国外,跟爷爷不熟,不对,爷爷像是一尊神,高高在上。
哥哥从小就学习很多东西,她却被送到国外,小时候她就在想,她是不是被嫌弃了?如果是爸爸妈妈,他们也会这样嫌弃她吗?是不是她不够乖,不够听话?爸爸妈妈说话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爷爷一样,那么的威严,那样让人害怕,爸爸妈妈真的和照片上长得一样吗?
渐渐长大了她才知道,照片能照到人的*,却照不到人的灵魂,它终究是死的。
“晚上的晚宴,你们几个姐妹一起去参加。”
青雅这才想起晚上的晚宴,只是,究竟是什么样的晚宴,她们几个一起去参加?
她更加迷惑了。
她不会想到,这样一场精心准备的晚宴,会终结了他们所有人的爱恨情仇,等待他们的,是幸福美满合家欢乐。
☆、第247章 爱情的方式有千百种
这场晚宴是秦老以个人名义办的,他的面子不能不给,况且,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