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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春秋-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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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保佑!”不要狂乞脱力地自言自语:“我这点点道行,闯进去不神形俱灭才是奇迹呢!

天杀的!这是什么魔法?那个混蛋秃驴,到底找来了什么可怕的帮手?不挖出根底来,日后……糟!小雍他……老天!他可能已经化为骨灰了,我……”

他强提真力,翻越院墙溜之大吉。

沿名胜区思贤楼后面的小径,可抵里外的城根。

小径荒僻,罕见有人行走,沿途全是僻野,草木丛生,附近方圆一里没有民宅。

临淮县城日趋没落,北面那条号称恶龙的淮河,几乎年年都水患连连无法可治,因此短短百年来,这座城从府降为州,州再降为县。

看来不久之后,连县都要取消了(后来满清乾隆十九年裁县),城内有许多地方一直都是无人居住的僻野。

近城根不远,有一座孤零零的土瓦屋,已经多年没有人居住,门裂窗破,垣墙半坍,幸而屋顶仍保持部份完整,成了狐鼠之窝。

雍不容穿枝排草飞掠而走,脸色泛青披发如厉鬼,身上衣裤凌落,露出胸腹十余处创口,血迹触目惊心。

幸而都是皮肉之伤,他这种铁打的体质还承受得了,除非把他的头砍下来,他死不了。

脚下依然强健有力,气色灰败喘息如牛,但并不太影响他的矫捷,窜走如飞,落荒狂奔而走。

身后,四股不可思议的气旋,像是四股小小的龙卷风。挟走石飞沙与草技枯叶,曲曲折折旋走,速度时快时慢,其中两股经常无法保持追逐的方位,必须由另两股加以引导推动。

气旋中走石飞沙,隐约可辨一团朦胧的鬼物形影,仔细察看却又难以分辨。

四股气旋无法逼至雍不容身后,雍不容的速度快逾奔马。

日影西斜,恰好西北天际乌云密布,掩住了红日,是雨云,不时可看到云中电光闪烁,金蛇乱舞,暴雨将至。

正奔掠间,蓦地一脚踏空,他一声惊呼向前一栽,摔落一座两丈方圆深有八尺的草洞中。

四股气旋急涌而至,响起连声霹雳,飞沙走石齐至,掩住了草洞。

下面响起一声沉叱,两枚制钱幻化为灼灼光球,径大如海碗,破空而起贯穿两股气旋,所经处飞舞的沙石纷纷迸爆,矢矫如电发出可怕的破风厉啸。

光球贯入气旋中必,蓦地两声雷震,火光迸射,光球爆散,气旋中间的朦胧鬼物形影,突然向后震台。

但见两团黑气射出,仆地。

狂风一吹,仆地的黑气突然幻现人形。

是钱孝和李爱一男一女,左手各握了一柄奇形怪状的七星三角符录密布法旗。右手有法刀。

人形清晰幻现,可看到男的头部炸裂,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女的腹部也出现一个碗大血洞,肠肚一团糟。

制钱不可能造成如此巨大的创口、除非制钱可以行威力强大的爆炸。

雍不容所发射的,确是两枚制钱,以元神御刃,他也用上了不可思议的无上玄功,事急行致命的一击,可知他对道术有高深的修为。

上次救千手飞魔,破妖术如入无人之境,那是他第一次用上了不可妄用的玄功绝学,这次他再次临危自救。

第三次雷震,两股猛烈的有光气流,自坑底破空上升,与第三道气旋行雷霆万钧的接触。

第三道气旋斜旋而出,速度加快了三倍,远出三四丈外,猛地沙石纷落,人影幻现。

是赵忠,胸裂腹穿成了个烂尸。

同一瞬间,第四道气旋乘隙向坑下疾降。

雍不容向上拍击的双掌仍未垂落,以玄功发射飞钱,元神已耗损至巨,再用双掌竭尽精力行雷霆一击。

他已是贼去楼空陷入虚脱境界。

气旋下扑,一旋之下人影消失,气旋挟风雷而起,破空直刮,片刻间便消失在远处的废屋内。

电光连闪,电声震撼天地,暴雨光临,豆大的雨滴倾盆而至。

倾盆大雨洗刷掉所有的遗痕和血迹,但却冲洗不掉尸体的创痕。

几个十分警觉,穿了蓑衣的人冒雨找到三具尸体,随即发现另有一批人经过,便急急带了尸体离开现场,无暇再在附近作进一步的搜寻。

大雨倾盆,废屋中大部份地方雨漏如注。

厢房的一角半坍,另一角仍可藏风雨。

雍不容被塞在壁角下,浑身湿淋淋,蜷缩成一团已失去知觉,被淋湿全身依然昏迷不醒,可知受创的情形必定相当严重。

一旁,称为杨含翠的美丽女人,虽则脸色苍白虚弱的神情十分明显,但显得更为动人。

薄绸衣裙一经水,那光景真够瞧的,所以更为动人浑身曲线玲珑剔透,保证可令男人一见便血脉贲张,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

目下外面大雨倾盆,房内残破不堪,两人一个力尽昏迷不醒,一个精疲力竭急于行功恢复精力,当然不至发生意外,虽则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行功调息与练功或借行功达到某种目的性质不同,中间受到打扰并无危险。

因此在雷电交加中,她心无旁地坐在壁下行功调息,不怕有外人闯入,更不怕力竭昏迷的雍不容能自行苏醒。

由于她敛神内视,用五岳朝天式打坐行功,事实上视而不见,不可能发现昏迷的雍不容身躯有何变化。

更不介意突发的意外,谁会在大雨滂沱中跑到这种僻野废屋来踏探?当然没有意外发生了!

她必须及早恢复精力,这时候,一个三尺童子,也可能将她打倒甚至击毙。

好不容易聚凝了将溃的先天真气,进入第二阶段气上重楼。

寂然蜷缩不动的雍不容,身躯突然抽搐了两下。

运气一周天,两周天……

脸色逐渐恢复血色,不再像一个苍白的女鬼了,先天真气逐渐驱内因剧烈运动所产生的废气残物,这是恢复精力最佳的不二法门。

只要行功三周天,就可稳住消散状态的元气。

蜷缩不动的雍不容,又抽搐了两下。

双方都在急取时间,两人形之于外的神情却不同。

她以为雍不容已经体能耗尽,元神崩溃,不但昏迷而且离死不远,用不着费神分心防范意外,加以雷电交加,风雨乱人耳目。

而雍不容的抽搐动作微弱不易发觉,所以她一点也不知道所发生的变化。

三周天,身躯完全松懈下来了,元气归流,脸色也恢复红润了。

电光一闪,耀目生花,紧接着响起一声乍雷,破屋摇摇,砖瓦纷落,雨似乎更大了。

她心中一惊,睁开双目。

刚才那一声乍雷,似乎就在不远处的城根左近,殛毙某一株大树,太近了,难免令她心惊。

目光掠过雍不容的身躯,她眼神一变。

………………………………………………………………………

第二十五章

“唔!我得先制住他。”她自言自语,立即伸手拔下发髻上的金钗。

她的元气虽复,但精力仍没复原,不可能运功外发,不可能以手制经脉或制穴,必须借助金钗,用金钗刺穴阻脉,运钗的身道她足以运用自如。

刚站起,突变骤至。

蜷缩着伏在壁根下的雍不容,突然一蹦而起,反弹而出,像一头猛虎扑上了。

完全出乎本能地,她吃惊之下将钗扎出。

目下,她与平常的女人并没两样,用不上一成真力,而且事出意外,出手只是反射性的自卫意识所驱使而已。

金钗质软,不用真力刺扎,即使能扎入人体,也不可能造成严重伤害,除非恰好扎入眼睛。

金钗扎入雍不容的左上臂,入肉不足三分便弯曲变形,而雍不容沉重的身躯,却像山岳般压下,双手猛抓之下,她本能地挣扎暴退。

绸彩裙淋湿之后不易抓实,结果在挣扎急退中,裂帛响刺耳。

砰然大震中,两人翻倒在尘埃及寸的地面,一翻一滚,不但肉帛相见,而且成了奇脏无比的泥人,开始作精彩绝伦的肉搏。

双方皆真力未复,一切武技内功皆无法施展,只能以原始性的搏斗拼搏。

结果,她被雍不容抵压在下面,左手叉住她的喉咙,右手没头没脸地掌掌及肉,一连十七八掌,劈得她忘了人间何世,不知天地在何方。

她像条离水的泥鳅,拼命扭动、挣扎、弹动、抓捏、嘶叫……衣裙裂破,沾满泥尘的半裸胴体一点也不可爱动人了,简直就像个鬼。

“打死你这妖妇!”雍不容发出兽性的怒吼,在她的高耸酥胸、肚腹、肋骨……拼命挥掌劈打,左手叉住咽喉的手毫不放松。

“呃……呃……啊啊……”她拼命发出可怕的嘶哑叫号,双手锐利的指甲,拼命在雍不容的手臂和胸口抓扣拉捏,作绝望的挣扎。

临危拼命的村夫泼妇打架,就是这副德行,什么武功把式全用不上,什么绝世神功道术皆无用武之地,一切还归本来,与两个受伤的缠斗猛兽无二致。

“饶……我……”她终于受不了啦!发出绝望的、含糊的哀叫。

卟卟啪啪……雍不容像是疯了,不再叉住对方的咽喉,双掌连续在滑溜肮脏的胴体上痛击。

“不打死你此恨……难……消……”雍不容凶狠地、呼吸重浊地叫吼。

“我……我要死……了……”她像一条死了一大半的蛇,只能软弱地扭动身躯,挨一掌扭一下,双手已失去抵抗的力道。

“你还有—……一口气……在……”

“不……不要打……了……”

“你还……没……死……”

“呃……呃……”她终于昏厥了,因为雍不容开始攻击她的头脸。

久久,她神知逐渐清明,浑身感到痛楚,觉得移动双手的力道都没有了。

终于她能挺起上身了,向后挪动臀部,总算背部靠上了墙壁,能倚壁坐稳了。

她看到身右不远处,衣裤也七零八落,浑身肮脏的雍不容,也倚靠在墙壁上,呼吸似乎还没恢复正常,急剧起伏的胸膛。

表明正在以危急时使用的增气呼吸术,急取恢复元气的时间,这种调息术可以快速克服因脱力而发生的昏眩感,增强排除体内废物质的功能,与运气行动时的内调息完全相反。

她是行家,一看便知雍不容恢复元气的速度,比她快十倍,体能的恢复迅速也比她快十倍。

外面仍然大雨倾盆,但雷电的声光渐稀,渐远,这场暴风雨最劲烈的时刻已过去了。

“你……你真……真要打……打死我?”她虚脱地问,说话含糊不清,有气无力。

“我改变主意了。”雍不容恨恨地说。

“你……你要……”

“我要口供。”

“我……我可以死。”她嘎声大叫:“你……你少做清秋大梦……”

“哼!我有问口供的专家朋友,他有一万种意想不到的手段取供,你好好等着。”

“你不……不能……”

“我能,为何不能?”他—拳捣在墙壁上,墙壁摇摇:“两国相争,不斩来使;我把你们看成贵门派来谈判的使者代表,谈判成与不成不伤和气。

你们却即席布阵行凶,简直集卑鄙、无耻、阴险、恶毒之大成,我当然有权把你化骨扬灰,我要破你的内功,我要用最阴毒的手段把你弄得神形俱灭,我要……”

“你……你什么都要不了,什么都……”她厉叫,奋余力扭身猛扑。

雍不容滚身闪让,再扭转身躯把她按住。

再一次更凶狠的扑打,更痛楚的痛击。最后,她摊开手脚躺在地上像死尸,发出微弱的痛苦呻吟,再次哀叫着求饶。

雍不容重新开始调息,这次元气恢复得更快些。

“天杀的!我师妹疑心你会道术,果然料中了。”久久,她缓过一口气软弱地说:“没想到你出乎意外的高明,你练了几年?”

“你去猜好了。”雍不容懒得多说。

“你能用遁术脱出我的九幽炼魂阵,最少也练了半甲子岁月,你也练成了长春术?你几岁了?”

“等我宰你的时候,我会告诉你,让你死得瞑目。”雍不容凶狠地说。

“何必呢?本门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金钱、名位、美色、珍宝……”

“闭上你的嘴!”

“雍不容,人活在世间……”

“你诱惑不了我的,女人。”雍不容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按牢:“因为我的血不是冷的。”

“你要向我解说做人的道理?”她咬牙切齿但不抗拒。

“有用吗?”

“没有用。”

“所以没有说的必要。”

“你也该听听本门的天道宗旨。”

“你如果认为我揍不死你,认为你的五行道术可以逃脱我的掌心,你说吧!我要让你死一千次。”

“好,我不说,说好听的。”

“你还有好听的话?”

“当然有。”

“你说。”

“我把副门主的地位让给你,我姐妹陪你合籍双修,你将是本门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

“且慢!你是天道门的副门主?”雍不容心中一动,开始探口风。

今天,他总算碰上地位高的中枢重要人物了。

“不错,本门设两位副门主,一主外一主内,我就是主外的副门主,地位比主内的副门主高,仅次于门主,握有最大的权威。”

“哦!失敬,你师妹呢?”

“她是天枢堂的副堂主。”

“你师妹的道术和武功,举目江湖可说出类拔萃,居然只能担任副堂主,是不是太过委屈大材小用?她比你差不了多少呢!可知贵门主用人私心甚浓。”

“胡说,门主用人唯才,如果你……”

“别把我算在内。哦!你师妹几乎击散了我的九转玄功,该快要修至地行仙境界了,怎么从没听说过你师姐妹如此高明的人物?

在下随龙江船行的船遨游各地,已有五六载光阴,自信对江湖动静不算陌生,对那些知名人物多少有些风闻,你师妹的武功道术,绝对比那些高手名宿强,她贵姓芳名呀?”

“她姓……该死!你在探口风……”她猛然醒悟:“不要枉费心机。”

“你会说的,哼!”

“说不说无关宏旨。”她呼出一口长气:本门的兄弟姐妹,都有许多化名和身份,你能逐一去查,也查不出所以然来的。等你成为自己人,就知道我姐妹的真正身份了,你会成为副门主吗?”

“不会。”雍不容斩钉截铁肯定地表示。

“考虑考虑吧!不要等到本门精锐齐至,那时想改变主意就来不及了。”

“我正在等你们的门主亲临呢!”

“那时……”

“那时,就是决定性的时刻了。”

“你决难抗拒本门锐的全力攻击。”

“是吗?”

“那是一定的,你只比我强一分半分,而门主及本门三护法任何一人,道术与玄功皆高明三倍以上,你决难禁受任何一人全力一击。”

“你真以为我仅比你强一分半分?”

“你这崩溃了的光景。已说明一切了。”

“你却没把情势计算在内。”。

“什么情势?”…

“你们乘我不备突下毒手,我事先毫无准备,你们四人猝然致命一击,我依然能用遁术脱身,高一分半分,能办得到吗?”

“这……”

“仓促间承受四人形成的可粉身碎骨致命重击,在你的九幽炼阵法器与内功围击下,玄功将散骨肉将崩裂的大劫关头,我仍能化形脱遁。

“你说我比你他们四个人的修为高多少?如果在双方公平的情势下放手一搏,你们活命的机会有多少成?”

“我……”

“你连半成的机会也没有。”

她突然爬起,全力向没有房门的门外狂奔。

仅奔了三步,便被雍不容伸脚绊倒了。

“你的时辰到了!”雍不容咬牙说:“我要用魔火炼你这女妖……”

“呃!”了一声,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双手的大拇指,铁锥似的插入左右太阳穴。

雍不容摇摇头,不再理会她垂死的叫号挣扎,脚下蹒跚,心情沉重地踏入外面茫茫的风雨中。

一个时辰后,他在北门内的一条小巷内,闪入一家大宅的山墙后隐起身形。暴雨已上,细雨霏霏,小巷中罕见有人行走。

他已换穿了一袭青衫,气色已恢复原状,神采奕奕,与先前虚竭力尽的神色迥然不同。

不久,一位使女打扮的少女,手上挽着一只盛物的竹蓝,不会引起市民的注意。

“牛前辈为何不来?”他躲在墙角后低声问。

“牛前辈被你们变化飞腾的景象吓坏了。”李姑娘也低声回答:“你不要紧吧?”

“不要紧。牛前辈没发现他们接应的人。”

“没有,那四个男女是何来路你知道吗?”

“不知道,杀死三个!最后那位女的据说是杨含翠,妖术十分可怕,自称是天道门的两位副门之主一,自杀了,没获得口供。消息如何?”

“天道门南京方面的人,已查出是今天黎明前到达的,在城外四散隐身。一剑横天的朋友,正在深入追查他们隐匿的地方。牛前辈正在追踪楚酒狂的下落,无法分身前来,要我传话,半夜请在客店等他。”

“他有事?”

“牛前辈走得匆忙。而且他的口风紧得很。”

“我等他。请转告你爹,天道门的首脑人物十分可怕,你们切记不可接近我的住处,同时发现可疑人物,千万不可冒失地出手,以免反被对方制住,切记切记。”

“我一定转告。雍大哥,徐义的妹妹正在找你,目下她在龙姑娘处逗留,她兄妹并没同住在悦来老店。”

“这一双难兄难妹,唯恐天下不乱,恐怕会连累龙老伯父女,我有点耽心,得去看看。”

“千万小心,那母老虎工于心计。”

“我知道。”

“大自在佛几个杀手,已有正确下落,一剑横天的朋友分区布线、成效奇佳。”

“在何处?”

“在城外西南郊,庄周台西南濠江旁的鬼母废祠。那地方地势空敞,附近树林少,只生长野草荆棘。

因此不易接近,躲在废祠内,可发现三里外的人走动,所以不知道他们在弄什么玄虚。齐老伯认为天一黑,那些杀手很可能有所举动,要问你有何打算。”

“老把戏,我在明,你们在暗。”雍不容欣然说:“我知道庄周台,一个时辰后直捣鬼母祠,来得及布置吗?”

“时间充裕得很呢!”

“好,你先走。”

送走了李姑娘,他绕巷尾急趋悦来老店。

悦来老店中,徐霞与絮絮剑拔弩张。

她仍然带着两名侍女,在客院的客厅趾高气扬。

徐义与千手飞魔父女都在场,气氛显得颇带火气。

“三哥,你一定要赶回南京,”她似乎不像妹妹,却像个主人:“天道门的人不会在这里逗留,必定加快逃回南京去了。

南京确是他们的山门所在地,必定大举出动到大胜关袭击,你必须加快赶回去应变,竟然毫无常识地在这附近搜寻,你是不是昏了头。”

“你不要危言耸听好不好?”徐义大声说:“雍不容所获的消息,却肯定地知道大自在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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