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生,是表舅让我来探望表哥的,听说,他前些日子受了伤,不放心,他所以我来瞧瞧。”
“你表是谁?”
“他姓共,叫共鸣。”
“小姐请进。”
当西村诗音的身影映入江尘的眼中时,彼此激动的含泪凝望着,西村诗音终于忍受不住上前扑进他的怀中。
“父亲,您还好吗?”
“好,我很好。”
西村诗音的另一个身份:中共党员,代号飞鸟,江尘义女。
“父亲,我此次来到上海的目的,就是实施猎鹰计划,主要的目的就是营救苏俄密码专家。”
江尘凝重的点点头,拉着她坐到了椅子上,沉声问道:“那还有其他任务么?”
“其他的任务,只有死亡之花她本人才知道,其他人,无法得知。”
“那死亡之花究竟是谁?”安逸好奇的问着。
“此人向来行事诡异,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谁。”西村诗音无奈的摇摇头,叹息一声。
江尘听此,沉声问道:“那你们查出密码专家的关押地点了么?”
“没有,所以我希望能通过我党的内线找出他的下落。”
“我们一直在努力。”
西村诗音点点头:“还有父亲,我此次来也是为了寻找犹太人,雷奥。”
“怎么,他也是你们的任务吗?”
“不是,我是听说他对病毒研究颇有权威,所以才想通过我的助理找到他。”
“你的助理和他有关系?”
“是的,她是雷奥的未婚妻。”
江尘了然的点点头:“原来如此。”
西村诗音面色忽然变得沉重,担忧的说道:“不过,刚刚她在查找雷奥的时候,不慎中了敌人的飞刀,身受剧毒,父亲,您可否找到一个比较稳妥的一生为他疗伤呢?”
江尘沉思片刻,点点头:“好的,我会想办法的,你现在住在哪里?”
“吉斯菲尔路,33号。”
江尘了然的看向她,凝重的说道:“这样,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如若有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父亲,那您可要快些,我怕……她会受不了。”
江尘点点头,西村诗音知道,此时又是分别的时候,她依依不舍的回头告别日思夜想的义夫,叹息离开……
第二百一十五章 飞刀的主人()
儿玉机关。
福山雅竹将皮毛他们一同带了回来,并且让宫崎龙井给他安排了一个住的地方。
随后,他便拨通了特高课的电话号码。
“喂,是丰川君吗?我是福山雅竹,您能来我这里一趟吗?我找你有事。”
“好的。”
电话挂断,福山雅竹眸中带着冰冷彻骨的寒意。
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喂,是福山君吗?我是山口胜平,今天在汇源酒楼见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多谢山口君的关心,我还好,之时自从来到中国就没睡过一次安稳的觉,有些头晕罢了。”
“是这样啊,那您没让加藤君到你那里给你看看么?”
“没有,我看他很忙,也就没有劳烦他跑着一趟。”
“是这样,哪天我闲下来就一起去唐古屋小聚片刻吧!”
“可以,不过我看姐夫这废寝忘食的样子,你一时半会儿恐怕也没有时间吧!”
“您还在责怪司令官么?他不是有心针对您的,只是羽生君的事情让他做事有些仓促了。”
“他只要不触动我的底线,我是可以原谅他的。”
“福山君,您难道没看见司令官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么?刚才他还将景腾院长叫来给他诊治了呢。”
“哦?是吗?那有没有说他得了什么病?”
“我只是在大厅看见景腾院长的,司令官是个要强的人,怎么会告诉我他生病的事情呢?”
“原来是这样,拿你以后要关心他一下吧!虽然秀子不在了,但你可以替秀子好好为他尽孝。”
“是!”
电话挂断,福山雅竹一脸阴霾。他万万没想到,他这个下棋之人也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刻,危险的眯着双眼,他的眸中带着杀意。
这时,丰川蓝生敲门走了进来当他看见福山雅竹那张冰冷的脸色时,心中一动,瑟瑟的问:“副机关长,您找我有事?”
福山雅竹将飞刀扔到了桌子上,沉声问:“丰川君,如果我没记错,你们丰川家族在日本早些年间也是个有名望的家族,以善用飞刀著称,可有此事?”
丰川蓝生下意识看了看桌上的飞刀,艰难的点点头:“是的。”
“那这个飞刀可是你家族的专属武器?”
“是的。”
福山雅竹听此,眸色微冷,淡淡地问:“那你仔细看看,这飞刀是属于何人所有?”
丰川蓝生闻言,连忙上前战战兢兢地拿起飞刀,当看到飞刀下首那细小的玉字时,惊得向后踉跄了几步,颤颤的说道:“回副机关长,这……是我哥哥的随身物件。”
“丰川蓝生,我向来对你们兄弟信任有加,可玩玩没想到,他竟敢背叛我!”
说到这里,福山雅竹淡淡地看向他,虽然面上毫无表情,但丰川蓝生却清晰的看见了那眸中的杀意。
“你知道背叛我的人下场么?”
丰川蓝生惊得一身冷汗,瑟瑟的说道:“副机关长,我可以保证我丰川蓝生对您绝无二心,至于我哥哥的所作所为,真的与我无关。如果您不相信我完全可以表明我的心迹,亲手将他除了!”
福山雅竹沉声说道:“丰川君,对你我当然是信任有加,你哥哥既然自寻死路,那我也只好请你送他一程。”
“是!”
“不过,在他死之前,我希望你能问出他究竟在为谁做事。”
“副机关长,您请放心,我一定会帮您调查清清楚楚!”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福山雅竹随手接起电话。
“喂,是福山君吗?我是江老板。我有个表妹今晚不幸被日本人用的飞刀暗算受伤,现在生命垂危,想请求你的帮助。”
“好的。”
“他就住在离你不远处的33号。”
“知道了。”
电话挂断,福山雅竹一脸凝重的看向丰川蓝生,沉声说道:“丰川,你知道我为何会有这么大的火气么?”
“属下不知。”
“你的哥哥刚刚打伤了我的手下,如果,他有什么不测,你应该知道宫崎和英世的性格,我真的怕到时他们会殃及到你。”
丰川蓝生一听,紧绷的神经立刻舒展了许多,他连忙从兜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递到福山雅竹的面前。
“副机关长,您尽管放心,中了我的毒,一时半刻是不会毒发身亡的,您只要给他服上这个解药,明天他一定会恢复健康的。”
“那就好。”
福山雅竹拿起瓶子,满意一笑:“既然丰川君已经许下诺言,那你现在就去把它兑现吧!”
“是!”
目送他离去的背影,福山雅竹唇角一勾,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陆军医院的号码。
“喂,我是福山雅竹,麻烦帮我找一下加藤医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护士清脆的声音:“请稍等。”
过了一会儿,加藤归一的声音传来。
“福山君,您找我有事么?”
“加藤君,您马上来我这里一趟,我胸有些闷,喘不上气来。”
“好的。”
电话挂断,福山雅竹焦急的等待着。
很快,加藤归一的身影便匆匆而来。
“福山君,您找我什么事?”
福山雅竹将瓶子递到他的手中,沉声说道:“一会儿你以一个医生的名义,去趟吉斯菲尔路33号,就说是江老板让你来的。”
“我知道了。”
加藤归一上前接过瓶子,将它放在了药箱里。
“对了,那孩子醒了么?”
“醒了,我问过他是从哪里逃出来的,他只是模糊的记得,是一个地下室跑出来的。”
“加藤君,如果我没有记错,您好像还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心理医生吧!你可以试着给孩子做一下催眠,看看是否能唤醒他的记忆。”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必须要在非常安全的状态下才能进行,可医院里人来人往,恐怕不行不行。”
“加藤,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非常机智的人,今天怎么倒又些迟钝了呢?在医院里最安静的地方,不正是太平间么?”
“我怕那孩子会害怕。”
“你只要在那些尸体刚刚被运走之时,带他过去,他又怎么会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呢?”
“是,我知道了。”
福山雅竹满意的点点头,淡淡地继续问:“石井三木现在的近况怎么样?”
“他现在快活的很,每天被那两个美人服侍着,连手头上的工作都忘了。”
“那他可露出了什么马脚了?”
“我想,应该用不了多久,那两个女人就会找到准确的消息。”
“那就好。好了,时间不等人,你还是尽快去吧!”
加藤归一点点头,转身匆匆离开……
第二百一十六章 特工总部间谍嫌疑人()
吉斯菲尔路,33号。
当加藤归一敲响房门时,西村诗音便很快将房门打开。
加藤归一沉声说道:“小姐,是江老师让我来为你家的病人看病的。”
“那好,请进。”
加藤归一一进大厅,就闻到一股血腥的气味,而后便看见了沙发上躺着的奄奄一息女子。
“她就是病人?”加藤归一沉声问道。
“是的。”
加藤归一看了看那女子,心中这才了然拿瓶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药了。
他上前为女子仔细查看了下,随后打开药箱从瓶子里取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塞到那女子的口中,药入口即化。
加藤归一站起身看着眼前之人,让他忽然想起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他们都是拥有一个一双炯大的眼睛,只不过,妹妹的眼中清澈如水,而她的眼中,像是装满了故事。有些淡淡地忧伤,还有一些复杂的神色。
彼此没有多言,加藤归一便转身告辞而去。
而就在此时,司令部内。
景腾刚刚为水岛上二诊断完,走到吉田司令的身边叹声道:“司令官,您的手下是中了一种慢性毒药,我一时之间也查不出他中的是什么毒,所以也只好给他暂时打一针解毒药剂,但也只是维持,如果您真的想救他,就必须要抓到那个下毒的人。”
吉田司令惆怅的说道:“我也知道,可是,我也不清楚那人是谁。”
“那我就无能为力了。”景腾院长沉声说道。
吉田司令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沉声问:“景腾君,您看石井君是否能研制出这种解药?”
“吉田君,我还没来得及告诉您,石井君现在已经被美色所诱惑,整天在办公室里和新来的护士做苟且之事。”
“什么!不行!必须马上把那两个护士秘密除掉!”
“万万不可,听说那两人是白兰介绍来的,并且也是福山承诺的,人若是不见了,那福山又不知会作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那就顺着他吧!”吉田司令感觉头痛剧烈,嗡嗡作响。
景腾院长见状,转身告辞离去。
梅机关。
自从丰川蓝玉失利受伤归来,就马不停蹄来到了南野清一的办公室。
当南野清一看见满身是血的丰川蓝玉之时,沉声问道:“怎么,人没抓到么?”
“报告机关长,那里根本就没有人,并且想抓雷奥的大有人在,刚才除了福山副机关长,还有两波人紧随而去。”
“那你看清来人了么?”
“没有,他们都穿着夜行衣。”
南野清一愤怒的用拳头敲打着桌案,怒声骂道:“这一定是吉田英柱那个老家伙所为。”
话落,铛铛铛的敲门声忽然响起,南野清一气呼呼的说道:“进来!”
只见丰川蓝生径自走上前来,恭敬的说道:“见过南野机关长。”
“丰川君,你这么晚了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回南野机关长,刚刚家中来电,说我的父母病了,所以我就赶紧来通知哥哥一声。”
“丰川君何必亲自跑一趟呢?打个电话不就行了么?”南野清一用审视的目光看向他,质疑的问着。
“刚才我有打过电话,可是哥哥一直不在梅机关,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走这一趟的。”
“原来如此,不知你父母得了什么病?”
“我哥哥知道,我的父母有哮喘,久病不愈,这回可能是太思念我们所以犯病了。”
说完,他看相丰川蓝玉,惊讶的问道:“哥哥,您怎么受伤了?”
“没事,我刚才出去为机关长办事,不幸中了敌人的一枚飞刀。”
“让我看看吧!”
丰川蓝生上前仔细为哥哥查看着伤势:“嗯,幸亏刀上没毒,不然哥哥的性命可就堪忧了。”
“没事的。”丰川蓝玉淡淡一笑道。
“既然哥哥没事,那么南野机关长,我就先告辞了。”说完,他便匆匆离去,就在他转身之时,他冰冷的眼中不再带有一丝温情,如同两座冰山稳稳的钉在上面。
特工总部,机要科科长办公室。
白兰刚刚接收了戴老板亲自发来的密报:三天之内,特命你亲手除掉叛徒程洛。
正在她沉思之时,顾柔敲门拎着饭盒走上前来。
“白兰,我就知道你又值夜班了,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吃饭?”
“是啊!”说话间,白兰将密报夹在了文件夹里,淡淡一笑着。
顾柔上前迫切的问:“你和福山副机关长说木白的事情了么?”
“说过了,他同意了你的要求,除掉此人。”
“太好了!”顾柔开心的说着。
“那你打算怎么做?”白兰沉声问道。
“当然是挑他的软肋了。”顾柔一脸阴霾的说着。
这时,一个士兵敲门走上前来。
“顾柔小姐,丁主任让你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
白兰两人对视一眼,随即顾柔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身朝丁默村的办公室走去。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白兰随手接起电话。
“表妹,我是表哥,我生病了不能下床,你是否可以到我的住所给我送些饭菜?”
“表哥,你整天为了躲避那些纠缠不清的女人,隔三差五的换地方住,我知道你住的是哪个地方?”
“当然是你我经常会面的地方了。”
“那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来。”
电话挂断,白兰拿出密报,穿上外衣便朝门外走去。当她经过丁默村的房间时,故意放慢了脚步,依稀间,她听到丁默村阴沉的声音。
“顾柔,三毛不见了,你知道吗?”
“他不见了,与我何干?”
“听说,他曾经去过你的办公室。”
“主任,你在怀疑我?”
“没有,只是例行询问而已。”
“那好,原本我也是不想说的,是你逼我说的。三毛的确来过我的办公室,但他是来告诉我,你在四马路的怡红院里常年包养了一个妓女,可能是因为这些,所以你才不愿意救你妻子出来的。”
“他放屁!”丁默村气愤的怒吼着。
“还有,他告诉我,其实你一直都在和共党交易军火,他想让我帮忙引荐吉田司令,将此事告诉他。”
“那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您一直都游走在国共两党之间,为你自己的以后铺路。”
“这个混蛋,为了升官发财竟然敢诬陷我,这种人,死了活该!”丁默村怒目圆睁的怒吼着。
随后,他们听见门外传来士兵的声音:“白小姐,你有事吗?”
“是白兰吗?”丁默村大声问道。
“是我!”话音刚落,白兰径自走上前来。
“你有事么?”丁默村沉声问。
“也没什么事,我是想告诉主任,早上福山打来电话有跟我提过,他正在努力的为你的夫人奔波着,好像已经有了眉目。”
“真的!”丁默村兴奋的问。
“是的。”
“太好了!太好了!”
而就在此时,宝龟寿气势汹汹走上前来厉声问:“丁主任,你让我等多久!”
丁默村挥了挥手沉声道:“顾柔,白兰,我还有事你们先出去吧!”
“是!”
当房门被关上之时,她们依稀听见丁默村淡淡的声音。
“宝龟太君,您耐心等待,事情很快就会有眉目了。”
白兰和顾柔对视一眼,各自离去……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丰川蓝玉之死()
晟源旅店,301号房间。
当白兰再次走进这间房间时,看见的是程洛一脸阴郁的站在窗前,而一旁的萧宾只是默默的陪伴着,沉默无语。
“站长,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们居住的地方会无缘无故着火?”白兰走上前,迫切的问。
“当然是我的手下出卖了我,把我的行踪告诉了林志帆他们。”程洛一脸气愤的说着,面色阴沉下来。
“林志帆他们也来上海了?”白兰惊讶的问。
“是,你难道没有收到戴老板的通知么?”程洛直直的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探究的光芒。
“我的确收到了戴老板的通知,但不是告诉我林志帆他们的消息的,而是……”白兰支支吾吾的,停顿在了这里。
程洛见此,心中咯噔一声,厉声问道:“而是什么?”
白兰从兜里拿出密报递到他的手中,当程洛看到上面的内容时,犹如一头发狂的狮子,低吼道:“我就知道,他们就要对我动手了!我兢兢业业的为他们卖命,可换来的却是对我如此无情的回报,我真是悔不当初,就不该去参加这个党派,将我的父母也殃及其中!”
“站长,戴老板做事的确太武断了。只听信别人的片面之词,却不加调查,这都已经让多少兄弟寒心了!”萧宾一脸惆怅的说着,无奈叹息。
程洛沉声问道:“萧宾,你这几天出去,可否看见共党的那个安逸了么?”
“这我还真没看见,站长,您找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