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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失落的痛苦中成长-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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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一下我们……我们的合作。”
刘志军慢慢松开手“什么交易?”
文晓涛大口大口的喘气,过了老半天才调整好呼吸。〃用你的儿女换我弟弟和我朋友的命,至于我想和你来一次公平的决斗。决斗的地点在这里,决斗的内容是咱们同一时间组装一支分解的枪械,谁先装完就可以打死对方,如果你死了,我算替父报仇,如果我死了,你就可以成为云海帮的帮主,我保证没人向你寻仇,你接受我的挑战吗?〃文晓涛仔细分析过现在的局势,他知道今天他们五个人向全身而退基本不可能。刘志军已经不把自己的生死当回事,他唯一在乎的是他孩子的生命安全,虽然自己握着这个筹码,但如果逼急了刘志军,事情也不好收场,倒不如先救出弟弟和朋友们,剩下自己和刘志军周旋,决斗并不是个好办法,但眼下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有这么办。
“哥,不要”文晓冬这句话喊出了日魂,星光,名小海的心声。日魂和星光是奉命保护文晓涛的,怎么能让文晓涛为我们拼命?感动的同时更多的是愧疚,如果我们能再小心一点,或许又是另一番景象了。名小海和文晓涛接触并不深,只是上下级的关系,他没必要这样做,牺牲了他自己保全了我们,这份恩情让我如何报答?
“刘叔,麻烦您封上晓冬的嘴,我听着心烦。”其实不是文晓涛心烦,而是他怕自己会动摇。
“我也正有此意”刘志军对手下人使了个眼色,有一个保镖拿了块手帕塞到文晓冬的嘴里。
“刘叔您愿不愿意和做我这场的交易?”
“我答应。”刘志军感觉自己并不吃亏,自己经常玩枪,组装枪械的小游戏还能难倒自己。文晓涛死定了。
文晓涛松了口气,看来弟弟的命是保住了。他对刘志军说:“我可以和晓冬他们说几句话吗?”
刘志军点了点头。
文晓涛来到弟弟身边,蹲下身子,轻轻擦去弟弟脸上的泪痕说:“晓冬如果哥哥输了,以后就不能保护你了,你要学会照顾自己,听师父和师兄的话。”
“唔”“唔”文晓冬嘴里塞着东西不能说话,他拼命的摇头,眼泪一串串的留下来。
文晓涛的眼泪也涌了上来,他努力的控制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晓冬你要记住无论决斗的结果如何,你都要用一颗平常心对待,不许忌恨任何人。”文晓涛摸了摸弟弟毛茸茸的头,起身来到日魂的面前。“日魂哥虽然咱们相处不过短短的数个小时,但我已经把你是我的亲哥哥,如果我死了请你好好照顾晓冬。不要为我报仇,这是一场公平的决斗,生死出于自愿。还有祝你和星光姐永远幸福。”
日魂纵有千般不舍此刻也只能点点头。
文晓涛走到星光的身边看星光脸上泪光闪闪,他有些不忍,俯身在星光的耳边说了两句话,星光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不再哭泣。
文晓涛放心的走到名小海的面前笑着说:“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办到了,你放心吧。如果我侥幸活下来,希望能和你成为兄弟。”名小海的眼中闪着晶莹的泪花,心中涌起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文晓涛最后看了四人一眼,将四人的面容深深刻在脑子里。
短暂的告别之后,文晓涛开始了他人生第一次生死决斗。
两人面对面站在桌子的两边,桌子上放着散落的枪械零件。
“预备,开始”一声令下。两人用眼花缭乱的速度组装枪械,短短的几十秒犹如一个世纪那么长,两人的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一层汗珠。最终文晓涛快了一秒,这固然与他平时刻苦训练是离不开的,更重要的是他有一颗毕胜的信念。刘志军失败在于他轻敌,他根本不知道文晓涛的速度会这么快,平时看他不好好训练,组装一支枪械最快也要5分钟,当他意识到自己太过于骄傲时,一切已经晚了,文晓涛就利用他走神的几秒钟安装好枪械。
刘志军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过了几秒文晓涛依然没有开枪,刘志军睁开眼睛文:“你为什么不动手?”

像风一样飘走

“我现在不想杀你,你能不能先放了晓冬他们。”文晓涛心里想着另外一件事,在那件事没搞清之前,他不会动刘志军。
“我可以放了他们不过你要让我看到英俊和英华。”刘志军虽是败军之将,但丝毫不落下风。
“你稍等我给师兄打个电话。”文晓涛是言而有信的人,答应别人的事一定会办到。
“好我知道就这样师兄再见。”文晓涛挂断电话对刘志军说:“你的孩子在门外你打开门就可以看到他们了。”
就在那道死亡之门打开时,刘志军看到儿女渴望的目光,王明金元温庭闲凌氏父子焦急的眼神,王明的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皮包。
“爸”“爸”刘英俊刘英华双双扑入父亲的怀抱。
“英俊,英华”刘志军搂着自己的孩子,眼圈红了,当文晓涛的枪指在我太阳穴的时候,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儿女了,那种天人永隔的感觉是我最害怕的。原本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了,原来都是自欺欺人而已。现在儿女都在自己的眼前,自己终于明白亲情的可贵之处。自己有些后悔,悔不该为了争一时之气而毁了文晓涛一家。
没人理会刘志军一家的深情款款,他们救人的救人,收拾残局的收拾残局。
“哥”文晓冬获救后首先想到的是身受重伤的哥哥。
“晓冬”文晓涛靠在师兄的身体上,虚弱的回应着。
“哥,你怎么样了?”文晓冬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大哥的身边,上上下下将哥哥打量了好几遍。
“哥很好,你不用担心”文晓涛勉强笑了笑。刚才光想着如何赢得比赛,完全忽略了身上的痛,现在精神放松下来,全身就像散架子一样,没有一处不疼的。
“晓涛,别逞强了,我送你去医院吧。”凌云检查过师弟的身上的伤肋骨有些轻微的骨裂,胳膊腿上有多处擦伤,具体的情况还要去医院做检查才能知道。
文晓涛摇了摇头说:“现在还不能去医院我还有一件事需要办。”
“你要办什么事师兄帮你办。”凌云了解师弟的脾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王叔”文晓涛把目光落在王明的身上。
“帮主您有什么吩咐吗?”王明正指挥人处理善后的事宜,听到文晓涛叫自己急忙放下手头的工作,来到文晓涛的身边。
“您和我父亲年纪相仿,又都是云海帮的人,您一定知道我父亲和刘志军的恩恩怨怨,您告诉我,我父亲真如他说的那样忘恩负义吗?我父亲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刘志军的事?”文晓涛一直感觉父亲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帮主是个顶天立地的人,他没有背叛任何人。”王明坚定的回答。
“那文廖辉秘密处死我四个手下,又逐步架空我,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不知什么时候刘志军领着儿子和女儿来到王明的身边。
“你的四个手下,青龙白虎好色成性,他们毁了多少女孩子的清白。朱雀贪财,疯狂的聚敛财富,玄武嫉妒心特别强,帮中有多少好兄弟死在他的手里。这四个人按帮规早就处死了,是帮主看在你的面子上一忍再忍一让再让,帮主希望他们能改过自新,但他们不但不知悔改相反变本加厉,最让人不能容忍的是,他们公然打着你的旗号,和赤焰帮勾结,企图颠覆我帮。帮主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处决了他们,这件事必须秘密进行,否则会牵扯到你,帮主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独自一个人背上了忘恩负义的恶名,他不能解释也不愿解释,这些年来帮主一直在埋怨自己没把事情处理的更好。在帮主的心中,你是他的恩人,他的兄弟,他的亲人,为了你他可以做任何事,而你却不理解他,怨恨他,处处和他作对,甚至不惜出卖他,我们这些人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王明脸上有着挥之不去的伤感。“判帮”事件后,自己一直劝帮主说出实情,但他就是不说,生怕让刘志军伤心。
“不可能”刘志军死也不信他的手下能做出这种判帮的事。
王明看了刘志军一眼淡淡地说:“就知道你会这麽说,我给你看看他们的口供。”王明从皮包了取出4份文件交给他。
刘志军看完四分口供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四人对它们所犯的罪行供认不讳。原来文廖辉根本没背叛他杀这4个人的确是迫不得已。为什么会这样?刘志军想起这些年自己处处和文廖辉作对,文廖辉的任何决断他都嗤之以鼻。只要一有机会他就对文廖辉冷嘲热讽……不给文廖辉留一丝颜面。文廖辉从不抱怨一句,相反对他愈加恭敬,他一直认为文廖辉做贼心虚……现在真相大白,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想到此刘志军羞愧难当那恨不得一头撞死。
王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刘志军,他继续说:“三年前你和烈火帮结盟自以为天衣无缝,实际上帮主清楚地知道你和烈火帮的每一次接触,包括你们定下的盟约,你们设计除掉帮主的那一次鸿门宴。还是那句话帮主为了报答你的救命这恩,他一直装聋作哑,甚至甘愿赴死,记得帮主临走前说过的一番话;19岁以前的我浑浑噩噩的什么都不懂,是志军哥教会我如何做一名有责任心,有担承的男子汉,是志军哥让我明白兄弟情手足义这六个字的含义,是志军哥助我脱离苦海,一步步的走上帮主的位置,我不能让志军哥伤心,今天我这一去,恐怕再也回不来了,我宁愿用鲜血来洗清志军哥心中的恨,这辈子能认识志军哥是我最大的荣幸。”帮主是笑着走的。他没说一句抱怨的话,他真的是无怨无悔。帮主尊敬你帮你当成亲哥哥,一样看待。帮主对你可以说是仁至义尽,而你是怎样对待他的孩子呢?你看晓涛被你打的站都站不稳,他只有16岁还是个孩子,你竟然下的去手,我替帮主感到悲哀,为你这种人枉送了性命。你知道心疼你的孩子,那谁来心疼帮主的孩子?你知道帮主去世后这两个孩子是如何熬过那段艰苦的日子吗?这两个孩子心里有多苦,你想过吗?是你亲手断了两个孩子的幸福,刘志军你太自私了,只顾着自己的想法从不为他人考虑,你还有良心吗?随着王明一声高一声的质问,刘志军的头越来越低,他双手抱着头,无声的哭泣着。愧疚 ,自责痛苦无奈绝望,每一种感情就像一把把利剑深深刺入刘志军的心里,痛到无法呼吸,他忽然感觉周围很安静,自己仿佛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在那里他看到了文廖辉,文廖辉还是像以前一样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志军哥,小辉,刘志军猛然抬起头,看到了王明愤怒的目光,文氏兄弟含泪的双眸,凌家父子若有所思的神情。一切都结束了,刘志军对愣在一边的儿子说:“英俊爸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以后不会再回来了,你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妹妹。”
“不要”文晓涛最先反应过来,刘志军是要以死谢罪,他的话音刚落,刘志军的匕首已经刺入胸口。
“爸”“爸”刘英俊刘英华双双扑了上去。
〃爸您不要我和妹妹吗?爸〃
刘志军的身子慢慢倒在地上,他拼着最后一口气对文晓涛和文晓冬说:“我……我不敢……不敢奢求……你们……你们的原谅,但……但我还是……还是想说……想说……对不起!”
“我和晓冬接受你的道歉。”文晓涛心里五味杂陈,对刘志军的恨似乎减轻了不少,人已经快死了,还是让他安心的去吧。
“谢……谢谢,我的孩子。”刘志军没力气说话了,他看着文晓涛等着他的承诺。
文晓涛挣扎着来到刘志军的身边,握着他的手,十分认真地说:“上一代的恩怨就此结束,我不会牵扯到英俊和英华的身上,你放心我会善待他们。”
刘志军点了点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曾经名噪一时的“灵蛇”刘志军就这样走完了他44年的人生旅途。
〃爸〃〃爸〃刘英俊和刘英华扑在父亲的身上大哭起来。
文晓涛感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过渡

文天医院是文廖辉和凌天共同开的一家医院。主要是为天云帮和云海帮的兄弟们准备的。这家医院医疗设施完备,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进口。这里的大夫都是从各大医院挖来的,他们不仅医术高明,而且医德更高。文晓涛昏迷后就被送进这家医院接受治疗。
昏迷了两天的文晓涛睁开双眼,首先看到的是俯卧在床边浅眠的弟弟。他试着把被子盖在弟弟的身上,身子刚一动,文晓冬就醒了。
“哥您醒了,我还以为……”文晓冬的眼泪不知不觉间滑落到面颊上。这两天哥哥一直昏迷不醒,自己寸步不离的守在哥哥的身边,生怕哥哥有什么闪失,自己刚刚失去父亲,哥哥在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可怎麽办?
文晓涛伸手擦去弟弟连上的泪痕笑着说:“你以为哥死了,放心哥没那么容易死,哥死了谁照顾你呀?”
“哥您被送进医院时不知情况有多危险,医生抢救了2个多小时,您才转危为安,刘志军下手太狠了,您的两根肋骨骨裂,内脏有轻微的出血现象,身上多处擦伤。哥您就不应该答应饶了刘志军的儿女,他们一家没有一个好东西。”文晓冬恨得牙痒痒,刘志军这个狗贼,陷害死父亲,有害的大哥失去半条命,这笔债我一定刘英俊和刘英华讨回来,负债子换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文晓涛皱着眉头说:“出卖父亲的人是刘志军,与他的子女有什么关系,我看你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连点理智都没有。晓冬人不能永远活在仇恨里,仇恨只能让人更加痛苦,不会让人快乐。既然刘志军已经以死谢罪了,我们就不要耿耿于怀,津津计较,冤仇易解不易接。何况刘志军对父亲有救命之恩,这样算起来,我们文家还欠刘家一条命。听哥的话不要在这件事上纠缠不清,你还有许多重要的事需要做。”
文晓冬站在大哥的面前,十分郑重地说:“哥有的事情可以不去计较,有的事情必须计较,晓冬不像哥哥那么洒脱可以一笑泯恩仇,我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伤害我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你这是何必呢”文晓涛不知道怎么劝弟弟,弟弟心中的仇恨不是短时间可以化解的,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也许过几年弟弟长大了,懂事了,他心里的仇恨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淡化直至消失。
“哥我去通知凌伯父他们。这两天他们和我一样急坏了。”文晓冬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和哥哥多做纠缠,于是找借口离开了。
“好你去吧。”
几分钟后凌氏父子,王明,名小海,日魂,星光,文晓涛的主治医师共三十多人一齐涌入病房。
“晓涛你怎么样了?”凌天关心的问。
“谢谢师父关心,晓涛很好。”文晓涛送师父一个安心的笑容。
30多人围在文晓涛的病床前问东问西,弄得文晓涛不知先回答谁的问题好。
“你们不要围着病人,病人需要呼吸新鲜的空气,留下几个人其他人通通回去。”文晓涛的主治医师郁锦江替他解围。
“晓涛你好好养病,师父明天再来看你。凌云照顾好你师弟。”凌天交代完率先离开了。其他人也纷纷告辞。最后剩下凌云,文晓冬,名小海,日魂,星光,郁锦江6人。郁锦江简单问了问文晓涛的情况,看他没什么大碍离开了。
“帮里的情况怎么样?”文晓涛问王明。
“帮里一切正常请帮主放心。”
文晓涛点了点头又问:“王叔,刘志军的孩子在哪?没人为难他们吧?”
“刘志军的孩子在我这里,放心没人动他们一根手指头,不知帮主想怎么处置他们?”
“王叔的意思呢?”
“不管怎么说刘志军曾为云海帮立下汗马功劳,他的孩子,还是留下吧。毕竟刘志军和他兄弟多年,而且他的孩子是无辜的。
“刘家兄妹的事让我再想想。对了还有一事,刘志军是风云堂的堂主,他一死,风云堂群龙无首。您觉得谁适合做风云堂的堂主?”
“小海正合适”王明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名小海。
文晓涛摇了摇头:“小海哥决定退出云海帮,过自由自在的生活,还是想想其他人吧。”
“帮主,属下收回以前说的话,属下愿意追随在您的左右。”名小海本想退出云海帮,但文晓涛救了他一命,他决定一生一世追随文晓涛,不离不弃。
“好。小海哥,云海帮拜托你了。”文晓涛面带严肃的说。
“属下不敢。”
“帮主您好好养病,属下告退。”王明带着名小海走了。
他们刚离开文晓冬咬牙切齿的对大哥说:“哥,您还考虑什么,刘志军罪行累累,他们的孩子更是不可饶恕。不杀了他们已经是便宜他们了,依我之见干脆把他们卖到国外,让他们生不如死。”
“我看应该把你卖到国外。他们兄妹父母双亡所可怜,你还落井下石真该打。”文晓涛听了弟弟的话心里很不舒服,小小年纪连点同情心都没有。
“哥您说他们父母双亡值得同情,那谁来同情我们?要不是刘志军我们会沦落到如此任人宰割的地步吗?他们可怜是他们活该。”文晓冬不会忘记,刘志军拿着枪指着他的胸口,还有大哥蜷缩在地上,任由刘志军的人欺负。
“你给我出去。”文晓涛气得一口血涌了上来。他勉强忍住没吐出来。
“出去就出去”文晓冬转身跑出病房。日魂和星光跟了上去。
几人刚离开,文晓涛一口血吐了出来。
“ 晓涛”凌云慌慌张张去找大夫。不一会医生护士来了一群,他们将文晓涛送入急救室。
又是漫长的三个小时等待,急救室的门开了,大家围了上来。“晓涛怎么样了?”凌云抢先问。
“你们是怎么照顾病人的,明知病人身子弱还气他,这下好了,病人想恢复健康至少要三个月”郁锦江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了。
文晓冬泪光闪闪,心疼哥哥的同时更狠刘氏兄妹,要不是日魂和星光拉着他,没准文晓冬会杀了这两个人。
文晓涛病情加重,文晓冬不敢在闹了乖乖守在哥哥的床前。
文晓涛出院那天正好赶上本帮每月一次的例会。 大会由文晓涛亲自主持,他说了几句简单的开场白之后,话锋一转提到风云堂堂主这件事,“刘志军叛帮事件后,风云堂群龙无首,当务之急是选出一位德才兼备的人来掌管风云堂,我认为原风云堂副堂主,现风云堂代理堂主名小海可胜任此职,不知大家有什么想法?”
全票通过大家没有任何异议。 解决完风云堂的事,接下来是如何处理刘志军的两个孩子。
文晓涛招了招手,当值的小弟走了过来躬身施礼“帮主有什么吩咐吗?”
“你去把刘英俊和刘英华带来。”
“是”
十分钟后,当值的小弟领来了两人,文晓涛看了他们一眼,心狠狠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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