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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晓涛站在原地,低垂着头,不做任何防御动作。
这小子吓傻了吧。殷天正心中暗喜,下一刻他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的望着文晓涛,满脸的不可置信。
十个人直挺挺躺在地上,咽喉处插着一把流星形状的飞刀,飞刀入喉三寸,不会流血,却可以致命。这就是文晓涛的绝技“流星雨”。
儿时的文晓涛最喜欢古龙的《多情剑客无情剑》,小李飞刀一手飞刀绝技,深深烙在他的心里,小李飞刀例无虚发每发必中。因此文晓涛常常缠着师父教自己练飞刀,这一练就是12年,可以说是吃尽苦头,白天打箭靶,夜晚打香头,起五更爬半夜,顶严寒战酷暑,绝技练成,他从来没使用过,今天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逼得他亮出飞刀。
“你,你……”殷天正怎么也行不出来,如此文弱的孩子会有如此的威力,以一敌十轻松获胜,眨眼间要了十个人的命,上一秒笑得天真无邪的金童,下一秒就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嗜血恶魔,原来天使也可以瞬间变成魔鬼。
文晓涛浑身散发着杀气,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离不开刘家,也就没什么顾忌。
殷天正看着躺在地上的失明兄弟,心里疼得直抽抽,这十个人都是自己的近卫,对自己忠心耿耿,早知如此自己就直接下必杀令,何必多此一举,害了这么多兄弟的命。兄弟们对不起!殷天正一定替你报仇。
“准备”殷天正打了个手势,十多个人同时举起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文晓涛。
文晓涛知道必死无疑,他手里握着最后一把飞刀,只要殷天正下令,枪响的同时,飞刀可以准确无误的穿在殷天正的咽喉上,即使自己死了,也要拉着他陪葬。
“3”“2”“1”正在千钧一发之时,一声断喝救了文晓涛“都给我住手。”
刘英俊身穿一身白色西装,整个人温文如玉,如同王子一样,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后面紧随刘英华和阳顶天。
“放了文晓涛和他的弟弟。”刘英俊的话里带着不容反驳的霸气。
“大少爷,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绝不能放他们走,何况文晓涛杀了我们十个兄弟,此仇不能不报。”殷天正两眼通红,文晓涛必须死,谁拦着也没用。
刘英俊看着殷天正,缓缓地说:“仇是一定要报,但不是今天,我刘英俊绝不趁人之危,我会和文晓涛光明正大的战斗,如果赢了,我问心无愧,如果我败了,败也从容。”
“不管怎么说,文晓涛一定要给个交代,否则他休想离开这里。”
“你要交代是吗?”刘英俊嘴角微微向上翘起。“我替文晓涛给你。”
一把匕首深深刺入刘英俊的胸膛,鲜血慢慢染红了他白色的西装,那一抹抹刺目的红耀花了大家的眼。
“英俊,哥,大少爷”谁也没想到刘英俊会用自己的血,为仇人赎罪。
“哥”刘英俊眼望文晓涛,颤抖声音说:“这是英俊最后一次叫你哥,过了今天,咱们不再是兄弟,而是战场上不共戴天的仇人,有我没你,有你没我。”哥,谢谢您在我和英华最困难时候给我们帮助,是您给了我们一个遮风挡雨的家,您对英俊的好,英俊永世难忘,这是英俊为您做的最后一件事,英俊不求什么,只求对的起自己的良心。
弟弟的心,文晓涛岂会不知,这原本是一场必输之赌,自己唯一的筹码就是弟弟的不忍,最终自己用唯一的筹码赢了这场赌,英俊,你用鲜血为哥铺路,哥会永远铭记在心。
“英俊,再相见,你我是仇敌,我尊重每一个对手,照顾好自己,希望能和你在战场上公平对决,你的情我记住了,早晚会还你。”
刘英俊点了点头,对殷天正说:“殷叔您满意吗?是不是能饶了文家兄弟。”
事到如今,殷天正还能说什么,他挥了挥手,众人收起枪,文晓冬自然获得自由。
“哥”文晓冬飞奔到哥哥的身边。
文晓涛爱怜地摸了摸弟弟的脸颊,轻轻地说:“晓冬,咱们回家。”
“嗯”兄弟两人转身,向前走去。
殷天正看文氏兄弟远去的背影实在不甘心,子弹悄悄上膛,声音并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到文晓涛的耳中,对方药房冷枪,文晓涛反应极快,一把将弟弟推到一边,而他却没有躲避的机会。
“砰”的一声,子弹射入文晓涛的后背,枪响的同时,文晓涛手中最后一把飞刀准确无误的插入对方的咽喉。
情深深雨蒙蒙,孝庄秘史
殷天正看文氏兄弟远去的背影实在不甘心,子弹悄悄上膛,声音并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到文晓涛的耳中,对方药房冷枪,文晓涛反应极快,一把将弟弟推到一边,而他却没有躲避的机会。
“砰”的一声,子弹射入文晓涛的后背,枪响的同时,文晓涛手中最后一把飞刀准确无误的插入对方的咽喉。
〃殷叔叔〃身后一片大乱。
撕裂般的痛楚传遍全身,文晓涛感觉眼前阵阵发黑,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倒去。
“哥”文晓冬急忙扶住哥哥。
“哥没事”文晓涛咬了咬牙,忍住钻心刺骨的疼,尽量房平语气说:“咱们快走,这里太危险了。”
兄弟两人相互扶持,慢慢走出刘家,没有人拦着他们,因为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殷天正的身上。
“哥,坚持住啊,马上就安全了。”文晓冬这样说也不知是鼓励哥哥还是安慰自己。
一排轿车风驰电掣般的驶来,为首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这不是凌伯父的车吗?“哥,快看,凌伯父来接我们了。”
文晓涛抬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师父来了自己可以放心了,一阵又一阵的疼痛传来,文晓涛实在撑不住了,陷入无边的黑暗里。
文晓涛再次回复意识,手指摸摸,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淡淡的百合花香萦绕在身边,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全是白色,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屋顶。
医院,这里是医院,视线刚刚清晰,就发现弟弟文晓冬跪在地上,双眼红肿。
“你跪在这里做什么,起来。”“像拉锯一样沙哑的声音发出来,文晓涛一愣,自己的声音怎么这样,喉咙干裂的发疼。
文晓冬急忙膝行几步,倒了杯水,递给哥哥。
“啊——嗯——”,喝了水的文晓涛试了试嗓子,还行,不那么难听了,“没听到我说的话吗?起来。”
〃哥,我错了,我不应该冲动,不应该去刘家,连累哥,我不应……〃文晓冬像虔诚的基督徒一样,跪在哥哥的面前不停地忏悔。
“够了”文晓涛很不耐烦地打断弟弟的话,“你的错,先记账上,等我的伤好了,我会一笔一笔和你算清楚,起来把眼泪给我擦干净,男孩子哭哭啼啼算什么,丢不丢人?”
“是”文晓冬手扶着床边,慢慢撑起身子,像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规规矩矩的站在哥哥的床前。
“跪了多久了?”文晓涛淡淡的问。
“没多久”文晓冬小声嘟囔一句。
“没多久”文晓涛挑了挑眉“2个多小时吧?”
“哥怎麽知道?”文晓冬不解地问。
文晓涛看了弟弟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苦笑“你哥我可是从小跪到大,就你那点破事,还能瞒得住我?”
听哥哥这样说,文晓冬心中有一种莫名的酸楚,哥的成长路程有太多的坎坷与不易,父亲在世时,对哥要求近乎于苛刻,少有差错就是棍棒捶楚,父亲不再来,凌伯父对哥要求更加严格,哥身上那一道道伤痕就是很好的证明。
“疼不疼?”
“疼”
“疼就给我好好长长记性,不要整天出去给我惹是生非。对了,师父和师兄呢?”
“他们应该在董事长办公室吧,伯父说找凌大哥有事谈。”
文晓涛陷入沉思中,恐怕师兄在劫难逃,此刻正在受审吧,还真让他猜对了,凌氏父子来到董事长办公室后,凌天什么也没说,直接伸出右手。
凌云明白父亲的意思,解下自己的皮带,双手呈给父亲。
“趴桌子上,裤子褪了。”凌天冷冷的吩咐道。
“是”此时此刻,凌云还敢说什么,乖乖的走到办公桌前,按父亲的吩咐做好。
“裤子”凌天用皮带拍了拍儿子的大腿根部。
“爸,能不能,能不能不退裤子?”凌云低声请求着,这里是办公室,不是在家里万一谁闯进来,自己的脸往哪搁?
〃啪〃啪〃啪〃啪〃啪〃凌天用连续五下重击告诉儿子答案,不脱裤子就打到你肯脱为止。
凌云不敢再惹父亲生气,红着脸褪下裤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连续十下打在同一位置,凌云知道这是父亲例行示威,并不是惩罚。
“说,错那里?”
“小云不该一时冲动和晓冬去了刘家,结果害得师弟生受重伤,险些丧命。”凌云声音越来越小,他实在没有底气说完自己做得那些荒唐事。
冲动,凌天一听这个词就一肚子气,皮带上下翻飞不断抽打儿子红肿的臀部,“你还好意思说冲动,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和一个小孩子胡闹,晓冬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凌天积蓄已久的怒火终于的到释放的机会,伴随着皮带的起起落落,凌云的喘息声越加粗重起来,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往外冒。
“爸,小云知错,小云再也不敢了,求爸让小云缓缓。”对于这种暴风骤雨式的打法,凌云实在受不了,臀部火烧火燎的疼,不用想也知道是青紫了一大片。
“你还有脸求饶,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晓涛险些丧命,子弹距离心脏不到半公分,你给我闭嘴,今天忍得住忍不住都得给我忍着。”
“你还有脸求饶,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晓涛险些丧命,子弹距离心脏不到半公分,你给我闭嘴,今天忍得住忍不住都得给我忍着。”
〃啪〃啪〃啪〃……
凌天连续挥舞皮带,心里数到二十,才停下手。这二十下打得又急又快,到都打完,疼痛叠加一起涌出来,凌云实在忍不住,从办公桌上掉了下来。
凌天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时间,一把拽起来,啪啪啪啪……
一直打了100下,凌天终于饶过儿子,凌云软绵绵地倒下,弓着身子颤抖,呜咽的呻吟痛苦而无助。
凌天站在那里手臂抱在胸前,看着儿子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凌云连小声的呻吟都不敢再有,强忍着咽进喉咙,直到喉咙卡出腥腥的味道都不敢再出声。
“起来到墙角跪着反省去。”父亲的话犹如给凌云判了死刑。
凌云艰难地跪爬起来,没有父亲的命令,他也不敢提裤子,一步一步蹭到墙角,慢慢跪直身子,身后传来撕裂般的疼,凌云咬着牙,不敢哼一声。
凌天看了一会转身离开了。
文晓涛的病房
“晓冬,你去董事长办公室,告诉你凌大哥,他可以起来了,顺便再给他上点药。”凌天有话对文晓涛说,于是找个借口只走了文晓冬。
“知道了”出门前,文晓冬关切地看了自家哥哥一眼,老哥,凌伯父很生气,你要注意一点啊。
文晓涛早就看到师父铁青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对师父说:“师父,晓涛不该软禁您,晓涛知错,请师父责罚。”说完手撑着床要做起身子。
“行了,身上有伤,就不要动来动去,你不用着急谢罪,敢打你的一下都不会少。”
“是,师父”文晓涛低着头,一脸的委屈。
“怎么你还觉得委屈了。”凌天心头的怒火再次飙升。“晓涛,你那点都好,就是喜欢自以为是,什么事都扛在自己的肩上,再苦再累在危险自己一个人承担,看似为我们大家好,实际上呢?伤透了我们的心。就拿昨天的事来说,你一个人只身去刘家,以为自己很英雄是吧?用你自己换凌云,成全我们父子,你倒是心安理得,那我们呢?你想过没有,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师兄会愧疚一生,我们将永远活在良心的谴责里。”
“师父教了你近十年,难道就教你如何去送死吗?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毛病,师父打过你多少次,可你就是不改,等你的伤养好了,师父不介意在教你一次。”
“师父,以当时的情况,晓涛别无选择啊。”文晓涛不服气地小声嘟囔一句。
“还敢顶嘴。”凌天的巴掌举起来始终没舍得落下去。“师父知道你心里是怎麽想得,有刘氏兄妹在,你不会有危险,万一他们不念旧情,对你下了杀手,你该如何?”
〃大不了就是个死〃文晓涛脱口而出。
“啪”的一声,凌天的巴掌狠狠打在文晓涛的脸上。“死,你说得到轻松,你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你既然想死,师父成全你。”
凌天实在太生气了,一把将徒弟拽到自己的腿上,趴下裤子“啪”“啪”“啪”……一连串又急又快的巴掌像雨点一样洋洋洒洒落下去。
文晓涛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就被师父按在腿上打,伤心,委屈,失望,愤怒,羞耻各种感情一起涌上心头,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本来就是嘛。自己豁出性命救出师兄,师父不感激自己也就算了,至少应该夸自己两句,结果换来的是一个耳光,外加一顿巴掌,谁心里能平衡?其实,文晓涛不知道,凌天是太心疼他,才会如此。
笑傲江湖
〃大不了就是个死〃文晓涛脱口而出。
“啪”的一声,凌天的巴掌狠狠打在文晓涛的脸上。
“死,你说得到轻松,你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你既然想死,师父成全你。”
凌天实在太生气了,一把将徒弟拽到自己的腿上,趴下裤子“啪”“啪”“啪”……一连串又急又快的巴掌像雨点一样洋洋洒洒落下去。
文晓涛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就被师父按在腿上打,伤心,委屈,失望,愤怒,羞耻各种感情一起涌上心头,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本来就是嘛。自己豁出性命救出师兄,师父不感激自己也就算了,至少应该夸自己两句,结果换来的是一个耳光,外加一顿巴掌,谁心里能平衡?其实,文晓涛不知道,凌天是太心疼他,才会如此。
“你还有脸哭,你哭什么?轻贱自己的生命就应该受罚。”凌天越说越气,下手毫不留情,文晓涛想喊喊不出来,想躲躲不了,只要硬挺的分,这时他要是说句软话,凌天就会饶了他,可文晓涛倔强的劲上来了,什么话也不肯说,要打要罚随你,我就是不认错。
这样一来,师徒两人杠上了,谁也不肯先低头,受罪的还是文晓涛,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伤叠着伤,那种滋味可不好受。
“啪”“啪”“啪”……巴掌排在肉上发出的清脆的声音久久回荡在病房里,在文晓涛的耳边犹如重锤再敲,渐渐地文晓涛的视线有些模糊……
凌天不知打了多少下,最后胳膊都酸了,才停手,轻轻将徒弟放在床上。
“晓涛,晓涛”凌天叫了两声,文晓涛微微睁开双眸,弱弱叫了句师父,之后再没动静,这下凌天可急了,急忙去叫医生。
折腾了整整一夜,天亮时文晓涛总算清醒了,身上火烧火燎的疼,稍动一下就是一身汗,幸好有医生,护士,文晓冬,凌氏父子大家照料着,到也不那么难熬。
可刘英俊就没那麽幸运了,此刻他正忍着胸前火烧火燎的疼痛,跪在父亲的遗像前,殷叔叔被哥飞刀所伤,九死一生,医生全力抢救,最终落得个植物人的下场,永远不会再醒。
刘英俊感觉对不起殷叔叔,他为了给自己的父亲报仇,险些送掉性命,文刘两家的仇恨越结越深。一边是父亲的旧部,一边是待自己恩重如山的大哥,无论自己选择哪一方都是错,刘英俊左右为难,实在不知道怎么办?
“哥,这件事根本不怪您,不要自责了。”刘英华站在哥哥身边快急死了,哥哥有伤在身,不去休息,非要到父亲的遗像前忏悔,自己怎麽劝都不行。
“我虽未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刘英俊看着妹妹,凄然一笑“殷叔叔和他手下的十名兄弟因为父亲报仇死的死伤的伤,哥能不在意吗?不伤心吗?事情怎么会发展到今天的地步?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成为以死相拼的仇人,他们非要拼出一个结果,我能怎么办?我站在什么立场?用什么态度去看这件事?无论我怎么做都是错,妹妹你告诉哥该怎么办?”
对于哥哥的问题,刘英华也无法回答,事情闹到今天的程度,已经超出她的预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也许有一天大哥和二哥会成为战场上的仇敌,双方你死我活,不会的,不会有这一天……
〃该怎么选择?我告诉你。〃门开了,阳顶天一脸杀气地出现在刘氏兄妹的面前。
“阳叔叔”兄妹两人同时回头看到的是一双通红的眸子,殷天正和阳顶天是结拜的好兄弟,他们同生死,共患难阳顶天看到好友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怎麽能不痛心?
“英华小姐我和大少爷有几句话要说,您能行个方便吗?”阳顶天的话里隐隐带着怒气,刘氏兄妹的话他在外面听得很清楚,没想到刘英俊身在曹营心在汉,实在可恨。
“这”刘英华看了哥哥一眼,刘英俊向妹妹点了点头。
刘英华还是不放心,犹犹豫豫的走了。
“阳叔叔,您……”刘英俊的话还没说完,就狠狠挨了一巴掌。
刘英俊身子一歪,险些摔倒在地上。左半边脸立刻肿了,五个手指印清晰的印在上面。
“阳叔叔”刘英俊捂着脸,掌心有几滴鲜红洒落。
“没想到啊,时至今日你还心心念念你的仇人文晓涛,刘家怎麽会出了你这样的逆子,你对得起老的在天之灵吗”阳顶天指着刘英俊的鼻子骂:“到底文家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麽死心塌地的为文晓涛卖命正哥为你付出生命,你竟连一丝感动都没有,恐怕你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吧,你太让我们寒心了,今天我要替老大执行家法。”
阳顶天说完吩咐人去抬刑凳和藤杖。
刘英俊默默跪在地上什么话也不说,他理解阳顶天心中的怒气,如果能用自己的血补偿对殷叔叔的亏欠,自己又乐了而不为呢?只要阳叔叔能消气,哪怕是在疼自己也能忍受。
不一会刑凳抬来了,藤杖拿来了,刘英俊瞄了一眼黝黑的藤杖,比哥家里的藤条粗多了,打在身上多疼啊。但自己别无选择。
“趴上去,裤子褪了。”阳顶天冷冷的吩咐道。
又要褪裤子,刘英俊怎么也不肯,磨磨蹭蹭半天,没什么实质的进展。
阳顶天急了,一把拽过刘英俊按在刑凳上,扒掉裤子,拿来绳子,结结实实的捆好。
“打”
刘英俊的脸红的似乎能滴下血,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裤子挨打,他从没受过这样的侮辱,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充斥大脑,刘英俊感觉自己像拔了毛的公鸡,要多难看就多难看。
“啪”第一下打在刘英俊高高翘起的臀上,一条血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刘英俊惨叫一声,藤杖的威力是藤条的几十倍,知道此刻他才知道哥哥下手是多麽的温柔,臀部像被滚油烫过一样,疼得传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