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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发,双腿绷紧,将象征绝顶快感的热流释放在奥斯维德口中。
青芒刷地脸红了,即使是被脱光衣服分开双腿他都没这么窘迫过,居然这样对待奥斯维德,真是太不应该了!白日宣/淫/什么的,色令人丧志,古人诚不欺我!
但奥斯维德却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他贪婪地咽下口中的液体,嘴角挂着一丝白浊,盯着青芒的眼睛,在他的注视之下,将嘴角的白浊蹭到青芒胸前被他啃红的茱萸上,然后露出一个邪气十足的笑容。
青芒咬咬牙,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可恨的!
奥斯维德看着青芒享受却又窘迫的脸,心中大乐,压上去搂着人,一边拍着他,一边闭上眼:“睡觉,睡醒了接着做!”
青芒用脑袋撞了他胸口一下,太气人了!
奥斯维德也是体力消耗太多了,他搂着青芒很快就睡着了,也亏他受得住。青芒早就辟谷不需要吃饭,他可是活生生的身躯,整整一天一夜没吃饭,他还真受得住!
幸福地进入梦乡的奥斯维德,完全没有发现,地上青芒的衣服还有些潮湿,显然他之前曾穿着这身衣服出去淋过雨。
雨中遥遥望着圣坛的青芒,又在想些什么呢?
36、第三十六章
奥斯维德不记得了;青芒不仅不需要吃饭;他连睡觉都很少需要。身体疲劳只要按照心法将真气运行一个周天;只要不是受伤;多累都能修复过来。
所以青芒根本不需要这么长时间的睡眠;奥斯维德睡熟的时候;他又在做什么呢?
当奥斯维德终于饿得受不了,清洗干净后走出宫殿找吃的时;一直忍耐不住的蕾西亚终于走到他面前。这个艳丽的魔族少女顶着满脑袋几乎要具现化的怒气冲到奥斯维德面前;也不管青芒正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饭,直接指着青芒说:“王就是为了这么个低/贱的人类拒绝我?”
她话刚一说出口;奥斯维德就狠狠一个嘴巴抽了过去;他动作极快;蕾西亚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脸上就火辣辣的疼了起来。而奥斯维德还坐在原地,仿佛他根本没动过一样。
“再敢多说一句他的坏话,我就割掉你的舌头。”奥斯维德冷冷地看着蕾西亚,“就算魔族现在人丁稀少尤其缺不得女人,但舌头又不妨碍你生孩子!”
蕾西亚被打得晕头转向,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她有什么错,她就是爱这个男人,从他在魔族圣坛上出现的那一刻,她就爱他。明知道这人冷得像冰,她还是期望用自己火热的身躯融化这座冰山。这三年她想尽各种办法接近他,却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之前她抱着破釜沉舟的觉悟偷偷进入宫殿,赤/裸裸地爬到他床上,不求同样的感情,只求一夜爱怜。
然而她的王一脸厌恶地将她推下床,抓着她的头发将赤/裸的她带出宫殿,丢到绿洲外围,足足被灼人的烈日暴晒了三天!如果不是魔族人天生体质好,不需要摄取过多的水分,她早就被晒死了。
王没有想过要她的命,王知道三天就是她的极限。三天后王亲自将她带了回来,因为除了王没人敢走出绿洲。她在绿洲外不敢爬回去也是害怕遇到什么危险,死亡沙漠到处都是陷阱,就算是绿洲附近也不能完全安全。王将她放在这里就一定安全,但她不能动,天知道眼前看起来坚固的土地会不会在下一秒变成流沙。
三天,她足足晒脱了一层皮,沙漠里的太阳足足能要人命。饥渴与羞耻让她怨恨着她的王,心里发下千百万个毒誓,对那个狠绝的人恨之入骨。
然而在第三天的傍晚,夕阳照应下的王仿若魔神一般走到她面前,丢下一件披风让她遮体,随后说了一句:“跟我走。”
已经暴晒了三天,她几乎要成人干,哪有力气跟着王走。可是这遮阳的披风,还有那句冰冷的话语,让她明白王还是不想她死。内心涌起无限的希望,让她硬撑着跟着王爬回了绿洲。
即使她爬不动,王也没有回头。但是她知道,以王的速度怎么会这么慢,他分明就是在等她!明明是残酷的惩罚,却让蕾西亚更加爱着这位孤高的君主。
她冷酷无情的王啊,即使如此,她还是爱着他,哪怕一生连他的正眼都得不到一个,她仍旧无法停止爱他。他是整个魔族心中的神,他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和眷恋。(话外音:尼玛受不了了,我是第一次在文中插话外音,尼玛整个魔族都是不折不扣的大M啊!)
她可以忍受王的冷漠和无视,她甚至可以眼睁睁地看着王带着一个人类回来。王将那个人类带进他的寝宫,那个从来没人敢接近的圣地,王与那人在宫殿中缠绵整整一天一夜,出现后那人的颈上能够清晰地看到王留下的恩眷。
她嫉妒,但她可以忍耐。只要是王选的人,她都会强迫自己接受。
可是这个人,别人没有看到,她却清清楚楚地看见昨晚这人做了什么!所有人都跪在雨中感谢魔神的眷顾,只有她密切关注着王的宫殿,所以看见深夜里那个人走出宫殿后,她虽然跪着,却一直在关注他。
每个魔族都是优秀的黑魔法师,甚至有些还可以成为狂战士。蕾西亚也不例外,她甚至有一项绝技,暗夜窥探。
只要在深夜中,她的魔法能够借着夜色的掩护毫无声息地窥探着别人,没有人能发现。
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这个低/贱的人类竟然罔顾王的信任,对他们赖以生存的圣树做了什么?
愤怒填满了蕾西亚的胸腔,让她不惧奥斯维德愤怒,毅然说出昨夜看到的真相:“就算王你割掉我的舌头我也要说,这个人不知对着我们的圣树做了什么,整棵树一瞬间枯萎了!”
之所以将那棵树称之为圣,是因为整个绿洲的植物都依附着这棵树,所有的树都是从那棵树的枝条上生长出来,扎根在地面上,变成新的树木;所有的植物都是依附着这棵树成长,所有的食物也都是从这棵树上取得的。
这棵树毁掉,代表着整个绿洲的毁灭。
蕾西亚说话的时候用上了传音魔法阵,跪在圣坛前的魔族也听到了她的话,不一会儿所有人都冲了过来,奥斯维德冷冷地看着蕾西亚,仿佛她已经是一个死人。
等魔族人都聚集过来之后,奥斯维德才开口:“我不相信。”
他们走到圣树面前,整棵树都枯萎了,所有的叶子都枯黄地落在地上,树枝无力地垂下。而这枯萎还在蔓延,整个绿洲的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死去。
奥斯维德脸色发青,他完全不相信青芒会做出伤害他们的事情,一定是蕾西亚……
他还没来得及为青芒找借口,那个一直一脸平静地面对蕾西亚责问的人不急不缓地开口:“我还以为那晚是谁,原来是你。”
蕾西亚皱眉:“骗人,你不可能看到我!”
“没有骗你,”青芒平静地说,“我是光属性的人,对黑暗能量最敏感。你的魔法很厉害,一般光属性的魔法师都很难感知到。如果我不是光属性十级的人,是不会察觉到。”
其实就算是光属性十级的人也未必查到,但少阳宗的心法对周围能量感知最敏锐,即使蕾西亚的魔法有着黑夜的掩护,他还是察觉到了。
“不可能!你要是知道我在偷看,怎么会不灭口!”
青芒没有理会蕾西亚的臆测,而是看着奥斯维德说:“你信我吗?”
奥斯维德毫不犹豫地点头:“信!就算有一天你杀了我,我也会相信你是为了我好。”
即使过去的记忆已经模糊,他依旧清楚这个人都多善良,无论如何他都不愿去伤害任何一个人,又怎么会拿着整个魔族的命脉来开玩笑。
青芒笑了,他拉起奥斯维德的手,毫不畏惧地对魔族人说:“如果这场雨没有下,我不会去动这棵树。可是这场雨已经拯救了整个魔族大陆,那么这株不断夺取你们魔族人生气的树就不能留!”
“你们认为这几百年的平静是怎么得来的?为什么死亡沙漠中会有绿洲?换句话说,为什么这个魔族大陆会有死亡沙漠?”青芒发问,没有一个魔族能回答,他们都听着。不是不想不分青红皂白地教训这个人类,但有奥斯维德压着,谁也不敢开口质疑。
“因为这株树,它在不断地吸取着周围生气,死亡沙漠就是因为它而变成一片死地,而进入的人们也是因为他才变成白骨。它将周围所有的生气变成自己的力量,滋养这些围绕着它生存的植物。而你们进入这片绿洲后,不断地索取着它的能量,最终它生气不足,开始改为慢慢剥夺你们的生气。你们进入死亡沙漠后,开始还很好,可是渐渐地人越来越少,生育能力也越来越下降,都是因为它吸取了你们的生气!但是由于它对自己周围的生命吸取能力比远处差这个奇怪的特征,你们才没有被它一次害死。”
“然而魔族人越来越少,它能吸取的生气也越来越少,所以最近才会枯萎!如果我再不毁掉这棵树,它为了自己,一定会找个时间完全剥夺你们的性命!”
青芒走到树根下,一个掌心雷劈下,巨大的树干倒塌,露出树底下埋着的东西,他指着树根说:“看看吧,你们就是一直在被这种东西养育却又剥夺着。”
属下是一具也可以称之为两具尸体,母亲的肚子隆起,手掌抚摸在肚子上,这么多年一直在树下却没有腐烂。
她的肚子开了一个大口子,一个婴儿的头颅探出来,婴儿长着一张成熟男人的脸,裂开嘴,虚弱无力地说:“妈妈,我饿!”
他居然还活着!
青扬深吸一口气,子母断魂阵,这对母子被人活生生炼制成活尸,母亲心疼孩子还没有出世就死去,拼命地吸取周围的生气养育自己的孩子,却不敢在自身附近吸取,怕伤到自己的孩子。
那棵树既是炼制子母断魂阵的法器,又是封印住这对母子的法宝。就是因为这个阵法,出现了死亡沙漠,就是因为这个阵法,魔族人才苟延残喘了数百年!
那人手段到底是有多狠毒,炼制这样的邪门阵法,就是为了布置出斗转星移大阵的一个阵眼,也是为了让魔族人有个存活的机会。
他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今天,人族大陆的阵法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破解而存在的!不是伊斯特大帝利用了那人,而是那人利用了伊斯特的野心!
37、第三十七章
从迷失丛林到皇族禁地再到死亡沙漠这几个位置;从普通的阵法到逆天大阵;再到眼前这个明显已经是魔修手段的邪阵。这人;只怕已从一个修真者;变成了不折不扣的修魔者。
而他比魔修更可怕;这世界上有七大禁地;区区一个死亡沙漠的子母断魂阵就这般可怕,其他大陆又该如何?而在迷失丛林时他们就知道;世界七大禁地是能够通过阵法相连的;也就是说,他们全部是由这种血阵组成的。
不过在青芒看来;魔族大陆是特殊的。不仅仅是因为这死亡沙漠中的绿洲;还因为整个大陆的消亡和圣坛上的阵法。那阵法有着少阳宗斗转星移大阵的雏形;但却被人做过修改,早已面目全非,不过这阵法却还是如同在少阳宗一般时,充满正气。
在这等邪地上设置这正气十足的阵法,又是为了什么?一来只怕是为了暂时压制住这子母断魂阵中的鬼母鬼子,使得他们更加不敢在周围乱来,最终形成这个绿洲;另外一点青芒隐约猜到些,却不敢确定。
算了,多想无益,还是先毁掉这个邪阵吧。
青芒昨晚已经破了这阵法的根基,鬼母已死,只剩下鬼子还在苟延残喘。
婴儿还在咧着嘴喊饿,青芒瞧着他皱眉,足足吸取了魔族五百年的鬼阵,最后只养出这么一个连成体都没有的小鬼吗?他原以为这阵法十足的可怕,谁知竟是这般不堪一击。
青芒回头看着魔族震惊的众人,礼貌地问:“还要留着做个纪念吗?”
这话简直就是欠扁,让本来就对人类有极大意见的魔族更加反感青芒。留着做纪念?纪念什么?等着这只鬼再长大把他们一个个都吃掉吗?
只有蕾西亚还不平地说:“就算你这么做是为了我们,可是我们根本走不出死亡沙漠,只有王能开启圣坛传送,还无法传送到魔族大陆,只能传送其他大陆。你现在将这东西毁掉,我们还怎么在死亡沙漠生存。”
这回不用青芒和奥斯维德鄙视她了,连埃尔夫都受不了,他一脸鄙视地盯着蕾西亚说:“死亡沙漠就是因为这两个东西弄出来的,现在他们死了,死亡沙漠消失,我们不就能出去了?你脑子里长的是什么?是不是早就被这两个亡灵给吃了?脑浆都在沙漠里晒干了吧?”
他是真心鄙视蕾西亚,居然敢偷偷爬上他最尊贵的王的床,王都惩罚她了还不死心,还要作乱,偏偏还这么办。不过,他也不喜欢青芒,他最尊贵的奥斯维德大人,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人可以配得上他的。
照埃尔夫这意思,就是他家大人太优秀了,活该一辈子守活寡。所以说,有个盲目崇拜自己的属下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
青芒根本不理会这几个人,他看了奥斯维德一眼,奥斯维德鼓励般地拍拍他的肩:“处理干净点。”
青芒点点头,手掐法诀,口中喝道:“万法归源,火!”
白蓝色的火焰烧了过去,婴儿在火中发出凄厉的嘶喊声,鬼母蓦地睁开眼睛,将鬼子死死护在怀中,同时抱着孩子往外冲!
魔族人齐刷刷地退后一步,他们身体强壮魔力高强胆大妄为,但不代表他们不恶心!这俩尸体在火中散发出一股臭气,同时身上的肉一块块往下掉,太恶心人了,换谁谁都受不了。
只有青芒,他毫不在意地站在火前,心中却是在叹气。雷尔夫的黑暗能量在体内,大大减弱了纯阳真火的威力,甚至这火中夹杂着的魔气滋润了这子母鬼,这才让他们又站了起来。
好在真气受损,不代表他身体也被污染了。先天火元之体,又怎么会怕这小小的邪物。
他咬破指尖,运足真气,在空中画出一个破邪符,口中轻喝:“万法归源,破邪!”
青芒先天真阳之体,只要不与女人双修,就无损他的纯阳血咒。的确昨晚他和奥斯维德发生了关系,可奥斯维德是女人吗?不是。奥斯维德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就算是黑暗能量多了点,可他阳气也是充足的,绝对不会产生阴气消融青芒的阳气。
破邪咒在空中散发出强烈的金光,照得魔族人身体都有些不舒服。他们可都是黑暗体质的人,在这纯阳之光的沐浴下又怎么会舒服?身体素质最差的蕾西亚,已经倒在地上站不起身了。光明系的魔法师,是魔族人最恨的了!
只有奥斯维德还一脸平静地站着,丝毫都不受影响的样子。
破邪咒化作漫天的光网,缠住那对母子,青芒暗叹一声,默念超度心经,不管怎样,他们也都不过是被利用了而已,还痛苦了这么些年。
其实,这对母子罪孽深重,无论是否被利用,都是无法超度的。青芒默念的心经,根本就是白费力气。
母亲抱着孩子,两人在金光和烈火小,渐渐消失了,而那株圣树,也化为灰烬。
一切结束后,奥斯维德上前揽住青扬的肩,十分关切地问:“没事?”
在他们看来,青扬可是连续施展了一光明一火系两大魔法,火能在雨中剧烈燃烧,光能让所有魔族受创,这代表两个魔法起码都在八级左右,青芒看起来又不是什么魔导师的样子,怎么会不累?
青扬却是没觉得怎样,不过是简单的火与破邪咒,比起之前破解帝都大火时轻松多了。
不过奥斯维德的举动他很受用,斜靠在奥斯维德怀中,汲取着这人的关怀,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却像是很虚弱只能靠着他们的王扶着才能站住。
还是他们的王最厉害啊!魔族人共同自豪着,不过经过这么一折腾,他们对青芒倒不像最初那般反感了。
子母断魂阵破,代表着死亡沙漠已经不再危险了,这润泽之雨又会为魔族大陆带来生机,他们终于可以回到原本的故土上了。魔族人心怀感激,再度跑到圣坛前膜拜,他们可是还没拜够呢。
奥斯维德没管那些跑回去祭拜的魔族,也没管被破邪之光射伤躺在地上努力用雨露中的灵气修复的蕾西亚,而是关切地看着青芒问:“要不要回去休息?”
青芒摇摇头,离开奥斯维德的怀,向圣坛走去。
有些事,要确定一下。
奥斯维德没阻止他,而是迅速跟了上去,走到圣坛前,他们发现魔族的态度变得更虔诚了。
圣坛上北斗七星的的标志上,其中一颗星亮了。这光芒并不明亮,但却有着与那雨露异曲同工的妙用,只要被光芒照射着,就会觉得全身舒适,无论什么种族,什么体质,在这光芒面前都是一视同仁的。
果然!
方才子母断魂阵下那个小小的符,就是为了将这对母子辛苦吸取的能量转移的,百分之九十的能量全部被这符阵转移了,只是这对母子还一直苦苦维系着这能量,不让它们被人抢走。而此时青芒破了子母断魂阵,能量就自然而然地回归它该去的地方。
七星只亮一个,青芒低头沉思着。
七大禁地,七大神器,这个世界,只怕都是为了成就这个阵法而存在的!
此刻亮着的这颗星的位置,恰好是死亡沙漠在整个世界地图上的位置!
也就是说,这些禁地只怕都是一些吸取生气能量的邪阵,而受用的却又不是这些邪阵,从一开始,世界七大禁地就是在为了这个大阵吸取能量!
利用邪物,却又比邪物更加狠绝。
青芒甚至不敢说不去破解这七个邪阵,不去破解,就代表整个大陆上的生物都会被一点点吸取生气;去破解,却又正中那人下怀。
这幕后之人,心思太毒,也太精明了!旁人都是阴谋,他却阳谋得让人眼睁睁看着自己掉入陷阱,却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既然现在这个阵法解开,就代表着时候到了?其余大陆的阵法也要解开吗?不过那人就算再强大,也不可能算到青芒的到来吧?如果没有青芒,他又如何在能量足够时一一破解这几个阵法?
奥斯维德见青芒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伸出手揉了揉他的眉心,将他的眉抚平后,轻轻在额间落下一吻。
“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青芒对着奥斯维德笑了下,靠在他怀中低声说:“我脑子不好使,不过我会把我想到的和已经发生的都告诉你,你帮我想。”
奥斯维德点点头,搂着青芒回了宫殿。两人经过那恶心的子母断魂阵,也没什么心思温存,便坐在床上细细私语。
青芒详详细细地将自己来到这世界后一切,以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