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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宁羽白扛了斧子要了根绳子又问明路途便出庄奔山后而来。
走在山路上宁羽白摸了好几次衣袋那里面装了一本书。今早宁羽白离开之时谢青阳塞给他这本书说此书为碧落派修习术法的基本入门之书正好适合宁羽白这种新入门弟子研习日日修炼天资聪颖者一年或许便可有小成。宁羽白便寻思着砍完了柴研究看看脚下还是一路行去。
九凝山绵延百里当中险峰峻岭无数。碧落剑派便是座落在第一高峰望剑峰之上。望剑峰东南处便是离别崖所在的拢烟峰。拢烟峰虽不甚高但是多峭崖绝壁小径栈道都是蜿蜒曲折崎岖难行。离别崖后是一山谷谷中多长着一种树木这种树青叶赤皮树身高直绝无曲折。一棵树的枝杈也不很多叶子却大而茂盛整个谷中迎风呼啦拉的一大片如叶海一般便是那赤铜木了。
赤铜木是种十分稀少的树种世上仅有少数几处地方有这种树离别崖就是其中之一。此树三百年始成材之所以名为“赤铜”不仅仅是因为其皮呈赤色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其木质坚愈铁石为制作家具的极品木材。其质之坚硬刀斧难伤。若要砍伐常要数人携带锐斧钢锯一日能断一根已然不错。也因为如此此木之价奇高一根原木百金不可易。不过这些却不是宁羽白知道的了。
宁羽白记着蒋副主事说的路来到了谷前。果见谷中成片的赤铜木心中想起那一日三棵小树的标准略有不忿。虽说这斧子钝了些可也不至于三棵都砍不到吧?于是提斧往林内走去挑了一棵细小的树卷起衣袖抡起那锈斧便劈了下去。
平静的树林内只听“笃”的一声闷响数只飞鸟被惊得扑棱棱飞起。宁羽白只觉的双臂震得隐隐疼那斧子头却被震得脱开了斧柄掉到了旁边的草丛中!看着手中那根光秃秃的斧柄宁羽白暗道好硬的木头!往那树看去只见树皮虽开了个口子可里面的树干却只是有了一道浅浅的砍痕!
宁羽白看后心中一凛眉头也皱了起来却不气馁去草中把那斧头拣了起来又安在斧柄上照着那树又是几斧下去。这次没用那么猛的力气斧子倒是没再脱落可那树却也还是那么一道浅浅的痕迹这可怎么砍?宁羽白犯了愁。又试两斧还是不行。
“肯定是斧子太钝了!”宁羽白心想。那斧子确实是钝了点锈迹斑斑不说斧刃处也早磨得锋锐全无变得有些圆滚滚的。停下了砍树宁羽白找了块大石头跳上去坐下那大石足有宁羽白腰般高。宁羽白盯着那把钝斧子心里开始埋怨起蒋副主事来。既然让自己砍柴为什么不找把好一些的家伙?可现在又没水又没磨刀石如何磨这斧子呢?
蓦地宁羽白忽然想起自己的法宝来!那五龙昊天令在自己体内已有些时日时不时的会引出些奇特景象来。在家中葬人时的那把铁锹的异相也一下子蹦到了他脑海里。既然金铁也能和自己产生共鸣何不试试这把斧子?想到这宁羽白不禁兴奋起来可旋即又平静下来―这昊天令虽然神奇可自己并不会运用每次也是时灵时不灵的。不想它的时候就威想的时候却又不见了叫人无从掌握。虽然在行功吐纳的时候出现的几率大些可仍是不能得其门而入。
“嘿!我何不试试这个?”宁羽白一拍脑袋从衣内掏出那本书来。书不甚厚纸质黄。先便看到四个隶字:“灵引通参”旁书几个小字:荒竹老人著。羽白想即为法术之书此时正可研读或许就能习得什么有用之术也不一定。
一念及此宁羽白便在石上翻看起那书来。翻开那书第一页数十行端正小楷映入眼帘:“天秀而清明腾达地笃而厚载万物。天地万圣奈何生万物而牧之?人皆知其神之神而不知其神所以神。一三为道四六其何?道者惟静是惟虚是;术者非灵不育无法不生。是故圣人近天而知命法道其沛然莫可御;养灵神则行玄虚事。神通者盖然矣……”
看到这篇术法总论宁羽白便被深深吸引进去。他本修炼玄门心法多年不曾知得如何运用。这一下看到运用篇立有振聋聩之感。此前许多疑惑一一破解。便喜不自胜继续看下去全书由浅入深详细论讲了灵息术化之法。良久全书看过他便瞑目回想起来。
这灵引通参共分灵通、神通、玄通三篇所言皆为碧落派法术入门基础。所言具体法术并不多只有几种裂地术、招风术、祈雨术等。主要都是如何修练自身元神如何沟通天地如何运用法力等原理。宁羽白自身修行早已有所成看过一遍后便如水到渠成一般对书中精要了然于胸。冥想片刻便照书中所言默运玄功周身灵息顿时活跃起来。宁羽白用了个裂地法照书上所言双手掐了法诀祷句法咒:“如我本心土石裂破!”双手直向座下大石打去。只见两道黄光自宁羽白双手击出叩在了那石上。宁羽白只想着验证法术兴奋之下却忘了自己正坐在那石头上呢!法术倒是灵了咔啦啦几声那大石四分五裂成了数瓣!宁羽白却也哎哟一声从石头上掉了下来。
坐起后宁羽白惊讶的现他并没做在地上而是坐在一个裂坑里!旁边散落着几块石头的碎块。原来那裂地法不光碎了石连下面的地面都裂成了交叉的几条沟!这可让他惊喜不已忙从坑中跃起再拿出那本灵引通参仔细看了起来。
法术的掌握令宁羽白兴奋不已这一会更停不下来了。恨不得把那书中的法术逐个试一遍。一时间只见这赤铜木林中忽而尘土四溅忽而狂风大作忽而浓雾弥漫就像老天爷了什么疯一样。
宁羽白耍了一大通几种法术都已熟稔。便藏起了书拣了斧子端详起来。他开始试着用通参中的法诀来驾驭体内的五龙昊天令。说到底昊天令是件法宝虽蕴于体内也应该可以运用。宁羽白想起玄通篇中有一段祭法诀来那歌诀便是讲的法宝炼化之法。
凝神静气宁羽白跌坐在地上默运七心诀运转起自身灵息来同时默念那祭法诀导天地玄灵之气入体又把全部灵息都集在丹田之内循转不休。片刻后果然那道昊天令息悄然而起就像不甘寂寞一样向宁羽白的灵息迎去。宁羽白惊喜不已灵台一点清明导引自身灵息游走于经脉之中按照自己平时行功之路缓缓行过。那昊天令息也再无捣乱之举与宁羽白的灵息渐行渐合。行过三大周天宁羽白睁开双眼将那斧子拿了起来。
平时普普通通的一把斧子此时此刻在宁羽白眼中竟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宁羽白仔细看去那平而钝的刃在眼中不断的变大、变大眨眼便似成了山一样高大!本来在斧子上几乎无法辨别的细小坑纹如今便像条条巨壑一般横在他的眼前一颗颗铁质的颗粒清晰可见!这种景象令宁羽白大吃一惊却也只是一瞬间这奇怪的景象便消失了去。宁羽白再看时却又成了那把钝斧。
虽只是片刻光景宁羽白却已惊喜不已。那斧子虽仍是钝斧却又似是与以前不同。一丝熟悉的感觉又爬上了宁羽白心头。他左手持斧右手在那斧刃上一抹那刃便薄了一分锈迹也没了。又一抹刃又薄了一分!数抹后刃处已经薄如纸亮如雪。宁羽白提斧站起身来顿觉天地间的一切都鲜活了起来。他看得见土地下那暗蕴的气脉识得清林木勃勃的生机远处泉水的欢笑也一下子映入耳中。再看那些赤铜木也多了许多不同。
宁羽白挪动脚步择了一棵相近的树走去。只见那赤红色的树皮下竟隐隐有青色脉气遍布。他一斧下去着刃之处青光猛地一凝一闪力度便弱了一半去。加上树质坚硬虽然斧利也砍不了多深。宁羽白心道:“这青气必为树脉之精如何才能破去呢?”心思才动忽觉体内锐息横生如电光般跳转中府、云门、天府、列缺、经渠、太渊诸手太阴肺经腧穴瞬息达到手部鱼际自少商而手中斧子猛地变得白光耀眼不受控制一般朝那树砍去。只听咔嚓一声利斧入树一半去!那树有半围之粗一斧下去仅砍了个口子而已可是本在树内的青色脉气却被那白光尽皆斩断杳无踪迹了!宁羽白一见振奋精神又是几斧下去那赤铜木没了脉气护佑再加上现在的斧子锋利非常三两下便被砍了个大豁口出来。
“终于成了!”宁羽白心中欢喜愈加频频挥斧伐木。不半刻最后一斧之后那赤铜木终于轰然倒了下去。宁羽白提斧又忙活了半天把树枝丫杈去除干净又把树大致劈成几段。整棵树拿不回去便拣那最好的几条木料用绳子缚了两捆找了条木棍中间一插担了起来朝来时路走去此时天已到了下午。
宁羽白担了柴走在山路上心头仍止不住回想刚才那一幕幕心潮澎湃不已。又招了阵风来借力奔跑快到别院时才收了风担着柴到院门前叫开了门。
进了门后宁羽白直奔后院而去。方过来仪厅远远的便望见神秀堂中刘主事正在教习诸弟子修道之法。碧落弟子修道每日分晨午昏三课此时正是昏课之时。他本也十分想去看看可惜又念到自己的身份不是奸细人家还这样看防着要是真的去偷看被现了恐怕无论如何也说不清楚。于是只好摇摇头不甘心地继续走下去不过又想起自己如今也不是一无所获总算有些慰藉。
弟子们都在修课路上也不见什么人宁羽白一会便到了蒋副主事屋前。敲门道:“蒋主事我砍完柴回来了。”说完等了一会屋里却没有回音。宁羽白又问了一遍还是没人应答。他一推门现门没锁便放下柴担走了进去。
屋里摆设很是简单就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屋角堆着几只破旧的木箱上面蛛网层层也不知多少年没打开过了。桌上两只空酒壶倒着一人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不是蒋副主事还是谁?宁羽白一见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要打扰他等晚点他醒了再说吧便悄悄退出了屋去。又看看柴担想左右无事不如把柴都劈了。于是就在门前把担子解开把木头一堆拿了斧子劈起柴来。
劈了半天屋里终于又传出了那趿拉趿拉的脚步声门嘎吱一声开了个缝蒋副主事睁着迷朦的双眼钻出头来道:“谁在乱敲啊?搅得老子睡不好觉!”待看到是宁羽白在门外蒋副主事一愣奇道:“咦?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说罢开了一扇门挤了出来。
宁羽白停了下来刚要开口说话蒋副主事却猛地大喊一声跳了过来:“我的天那这、这不是赤铜木吗?怎么都劈成这样啦!”宁羽白奇道:“副主事不是你要我去砍柴的吗?”
“我要你去砍树回来谁让你都砍成柴禾棍啦!亏啦这下亏大啦!这得少换多少酒啊!”蒋副主事过去抱住那堆赤铜木柴哭丧着脸简直比死了爹妈还要难过。”宁羽白却不明白了:“什么?酒?”
蒋副主事放开那堆柴禾对宁羽白道:“废话!你知不知道这木头有多值钱那!我那些百年琥珀醇可全指着它换那!”
宁羽白皱眉道:“您也不早说早说我就不会劈了。明天我再去砍些回来不劈就是了。”蒋副主事尤自道:“你以为这木头是普通木头说砍就砍吗?那可是……”蓦地停住瞪大了眼睛盯住那堆木柴傻掉了一般。吃吃地道:“这些……都是你砍的?”
宁羽白眨了眨眼笑道:“不错是我砍的。那些树虽然很难砍但是我……”话还没说完蒋副主事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他的衣服道:“真的是你砍的?”宁羽白只好不停的点头。蒋副主事盯住他命令道:“你再劈几根给我看看。”宁羽白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也没再问过去立了根木头拎起斧子咔吧一声一劈到底。待要再拿根木头手却一紧那斧头已经被蒋副主事扯了过去。
正文 第九章 蒋五爷坐而论剑 小宁儿缘起得书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6 1:18:42 本章字数:8914
蒋副主事扯过那斧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着。 手指轻抚过刃处时寒光竟照得他须如霜雪一般。他双眉紧锁罕见的现出一副庄重的样子来。宁羽白突地竟觉得这个老头不再是他之前所见过的那个蒋副主事。一股凝重之气由他身上直透了过来邋遢和懒散一下子没了个精光简直和从前判若两人!
宁羽白还在惊奇蒋副主事目光一瞬转眼又变成了那个猥琐的小老头。腰也弯了下去眼神也懈了下来对宁羽白道:“这斧子怎么会变得这么快了?莫非你磨过?”
宁羽白忙道:“是……是啊不磨那么钝怎么砍树啊?”
蒋副主事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又端详了一会把斧子递给了宁羽白又颇惋惜地对这那堆木头摇着头说道:“可惜了这些极品木材喽……”转而又喜道:“既然你能砍这树那就好那就好。以后你也别干别的每天就下山去伐木吧。不要多日伐一根就好!”
宁羽白听了很是欣喜。他正好想要时间来多多练习法术这样一来正合他意赶忙答应。当下蒋副主事命宁羽白把那些成了柴禾棒的赤铜木都搬到屋内便着他回去了。
回到寝舍之内其他人都还在习昏课中没有回来。宁羽白坐到桌前又拿出那本灵引通参读了起来不半刻便沉浸在其中了。只觉得书中乾坤大再看时更有许多新的领悟。
正细心研读之时听得门外脚步声响起知道是两位师兄回来了。抬头处果见门开滕千里先走了进来随后跟进了谢青阳。宁羽白忙起身问好。谢青阳高兴地与宁羽白打招呼滕千里只略一颔。一眼却扫到那本灵引通参忽对宁羽白道:“你也爱看这些?”
宁羽白一愣谢青阳接道:“是我给他看的。他如今尚未得授业便叫他熟悉熟悉。”
滕千里看了看宁羽白又看了看谢青阳道:“谢师弟不是我看不起这些术法玄书其他人当这是旁门左道我却知这也是玄门正宗。不过你可想过我碧落门中皆看不起术法这一支如今也没有师叔师伯十分精通。单凭些残书而无明师如何能至大成?我们本已被人看不起了更不能自己再不求上进啊!”
谢青阳听后低眉不语片刻后摇头道:“想不到薄师兄也这样说我。奈何我就是对这些有兴趣要我割舍实在为难。何况平日的修行我也不曾落下。人各有志何必强求?如今宁师弟也只是由于不曾有授业我才给他些看究竟要不要研究还要他自己决定。请薄师兄放心。”滕千里闻言摇了摇头对他二人道:“好自为之吧。”谢青阳与宁羽白相视一笑两人不打扰滕千里吐纳出屋去了。
已是黄昏时分。残阳夕照天际如血。谢青阳西指那火烧云道:“日暮西山一日之末。若无些许进步这一日岂不虚度了?”旋转头问宁羽白道:“如何?今日可有收获?”
宁羽白腼腆地一笑怎敢把实话说出来?只说对灵引通参略有些心得却不甚太懂。谢青阳只道宁羽白次参悟玄术不会有什么进展便不多问只叫他有时间多多参详便是。宁羽白口中答应却问道:“谢师兄可知道蒋副主事是个什么样的人?”
谢青阳虽有些疑惑宁羽白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却仍想了想道:“这碧落别院还有个名字叫做传道馆是我碧落派八馆之一。专做入门弟子修炼之用。从前是浮云子紫微师伯兼掌馆主。紫微师伯失踪之后便由掌门师伯紫修的三弟子刘师兄代为主事。那蒋副主事打刘师兄之前就已经在这里了。他姓蒋名五大家都叫他蒋五爷。据说本是个铁匠七师伯有次被邪派追杀成重伤是他给藏了起来。因此对我碧落有恩后来才能在此安度天年。”
宁羽白听他这么一说也想不出哪里不对却听谢青阳这个师伯那个师伯的便打听起诸位师伯来。 谢青阳遂把碧落派概况耐心一一道来:
原来碧落剑派乃是当今第一大剑派弟子千人立派两百余年矣。上代掌门为碧落真人。真人有七大弟子分别为烈日剑紫修、雷鸣剑紫霆、暴雨剑紫虚、浮云剑紫微、霜月剑紫寒、飞星剑沈从龙和晴雪剑陆玉宁其中紫寒与陆玉宁都为女子。这七人世称“碧落七子”皆是剑术无双。碧落真人西去不久紫微便失了踪大师兄紫修继掌门位七子便成了六子。碧落派本有八馆七人各分掌一馆紫微又兼掌传道馆。新入门弟子须在传道馆习业三年合格后方能由七子挑选进入七馆成为正式弟子。
宁羽白听后不禁暗中感慨却不知自己恩师如何才离开这般基业其中必有缘故。又想要习得绝艺、觅得仇人还不知要何年何月心中烦忧不已。可再看那天边夕阳念起刚才谢青阳那段话他咬了咬牙暗想:“精诚所致金石为开。只要用心努力未必就没有成功的那一天!”忽地心中又闪出一副美人御剑图来那一臂环抱的温柔便开始在心中萦绕不去宁羽白不禁起呆来。
太阳慢慢地坠了下去天也愈来愈昏。两小便站在石路之上西望直到那最后一丝红光也沉入大地。
日晓则升于东暮则坠于西。每日如此万古不变。所以世上万物无有不变唯一不变的只有时间。
宁羽白入了碧落剑派之后不觉已过半月。每日日升则下崖去在山中或寻一道飞瀑流泉或觅一处幽静山洞便修习灵引通参中所著法术及练习御使五龙昊天令。快到黄昏之时再到那赤铜林中伐一棵赤铜木扛回碧落别院去。
灵引通参所载俱是十分基础的入门之法数日宁羽白便已通达。却又不能向谢青阳再索书看因为自己的身份只是个一点法术都不懂的小孩罢了。于是只好试着想把那昊天令的威力尽量的挥出来。可惜十几天过去虽有些进展却是缓慢。宁羽白心知着急也无用便只是每天如此的过下去。
这一日宁羽白正在山中打坐参详五龙昊天令。玄功运行便见他周身青黄赤白黑五色光交替显现。这些日子里每当他运用昊天令之时周围三丈之内皆有反应。有金则嗡然作声有木则悄然生长有水则凝聚有火则爆有土则流动种种不一。此时只见他身外三尺之内的土地却像水中的漩涡一般缓缓地流转不已又似流沙一样。宁羽白却不下陷安坐如山。他自己也好奇这法宝明明似为号令五行之用却不知为何起了个“五龙”的称号。
行功完毕宁羽白深吸一口气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却好似突然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似的一颤直愣愣地看着前方。他身前三尺之外正蹲着蒋副主事!拎着个酒壶正在笑嘻嘻地看着他。
“蒋五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