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隋唐风云-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久没见吗?萧晓云仔细想了想,其实也不过只有两三个月的时间。可是她看着杨侗,却有着说不出来的陌生:比起两个月前,他长高了一大截,原本胖乎乎的脸蛋已经消失,渐渐显现出男子略带刚硬的弧线;他的眼睛不再圆圆的如同猫眼,可是依然很大很漂亮,却没有了当日的灵动,挥之不去的犹豫,仿佛是蒙在明珠上的轻尘。
萧晓云看到他的眼睛,心里隐隐觉得情况不妙。正在这时,王玄恕一招手,那个小黄门快步将托盘呈到杨侗面前,“我奉陛下之命,带了江南的贡酒,特意来为殿下祝寿!”
短短几句话,将一路上所有的疑问都打散,萧晓云脑子里顿时闪过两个字:鸠杀!


转章

萧晓云一惊之下微微变色,杨侗脸上更是不加掩饰的全是惊慌,“王玄恕,朕的生日还未到,何来祝寿之说?”
“殿下难道忘了,前几日张大人还给您祝寿呢!”王玄恕的脸上满是嘲弄:“陛下被朝中琐事缠身,因此晚了两天,还请殿下不要介意才好。”
他说的那个张大人,是右拾遗张怡兆,前几日与其他一些臣子突然被抓入天牢,罪名是,密谋兵变,行刺圣驾。自从宇文承都拿走了那个扳指,各种消息呈送到宇文承都那里就算结束。没了足够的信息,萧晓云只觉得做事不方便,可是今天站在这个院子里,眼看杨侗嘴唇翕动说不出话来,萧晓云头一次对自己的退让感到了后悔。
从王玄恕的嘲笑中,萧晓云多多少少明白了些中间的关窍:王世充篡位,张怡兆忠于大隋,对于篡位的王世充很是不满,因此召集了一批人想要起事,复辟大隋,扶立杨侗重登大宝。结果事情失败,反而被王世充所灭。到了这个时候,不管杨侗是否参与了这件事,他都已经变成了王世充的心腹大患,为了防止再有人以他为号召,王玄恕亲自带了毒酒,名为 “祝寿”,实际却是送杨侗归天。
“啪啦!”杨侗一扬手将瓶子打翻,“王玄恕,别说张怡兆的密谋朕毫不知情,就是他真的成功了,论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太尉在禅让仪式上想苍天发誓,今后定会把皇位还给朕!举头三尺有神明,何况还是祭天之时的誓言,如今他想反悔,难道就不怕遭到天谴吗?”
酒瓶被打得倾倒在托盘上,浑浊的液体一点点的流了出来。那个小黄门急急忙忙的扶起瓶子,凑上前去看了看瓶口,这才小心翼翼的回话:“二位大人,瓶里还剩下一半……”
“足够了。”王玄恕将手一挥:“请殿下刚快领旨谢恩吧,我也好回去交差。至于您说的祭文……”他摸了摸满是胡茬的下巴,“那祭文是段大人写的,最后也是段大人念的,跟陛下可没有任何关系。”
“你!”杨侗没料到王玄恕如此强词夺理,气的浑身颤抖,“你们这些小人,骗了我大隋的锦绣江山!密谋篡位的时候,一边逼朕就范,一边又信誓旦旦的保证皇位一定有借有还,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来,你们就不觉得羞耻么!”
王玄恕没有感觉到羞耻,看了看日头却觉得自己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不想再纠缠下去。于是几步跨到杨侗进前,一把钳住他的下巴,顺手将瓶子拿了起来,“陛下,您的话太多了!”
“哎……”萧晓云看他如此蛮横无理,想要阻拦,刚发了一个音又生生的压了下去,眼睁睁的看着杨侗一边躲闪一边拳打脚踢的想要给王玄恕点教训,可惜挣扎了没几下,就被迫将那壶鸠酒吞了下去。
王玄恕将毒酒强行灌了下去,一时间得意洋洋的大笑起来,把手一挥,就见那个瓶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掉落在池塘里,溅起高高的水花,“我大郑的天下从此便能安定无忧,再无人敢作奸犯科,你说对不对,萧大人?”
“这个,王,王大人……”萧晓云呐呐的不知道回什么话好,再看被毒酒呛着了的杨侗,一边咳一边伸出一只手拼命的去抠自己的嗓子眼,声声作呕不顾一切的要将刚才灌下去的液体再吐出来。
“没用的!”王玄恕看到杨侗弄得满身是汗,只是趴在地上死命的往外吐,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连披散的发梢都沾上了秽物:“这可是最顶级的鸠毒,沾上一点就会命丧黄泉。杨侗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走了吧!”
话音刚落,就见杨侗身子猛的一僵,如同身体里的丝线猛的被拉紧,然后不负重荷被扯断了一般,漂亮的少年“咚”的一声栽倒在地,刚刚长开的身体弯成虾米状,开始不由自主的抽搐。
院子里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小黄门托着盘子无声无息的立在角落,王玄恕收了笑声一眨不眨的看着将要给自己带来高官厚禄的人,萧晓云想起这个少年在文渊阁曾经的天真烂漫,痛斥逆臣时的无奈强撑,心里被堵的难受,又不能别过脸不看,只得低了头,生生的将视线别向一旁的碧水楼台。
“朕,朕不能就这副样子死掉……”杨侗的手艰难伸出来,立在半空,随着身体的疼痛,一下一下的抽动,“我要回,回房……”
王玄恕很不耐烦,对着萧晓云笑道,“死就死吧,废话还挺多!”
萧晓云笑不出来,只是勉强点了一下头,可是从地上伸起来的那只手不依不饶的在她的眼前晃动,虚握的手掌好像隔空抓住了她的心,每一次颤动都扯的她心底一点点的发疼,即使别过脸不再看也无能为力。萧晓云心里发堵嘴里发干,吞了几口唾沫,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让他回去也罢,反正也快要死了,何况还是这天下曾经的主人。”
“萧大人……”王玄恕的脸上露出嘲笑的神气,不以为然的说“您这是怎么了?都说你杀人如麻,现在怎么看都不像修罗啊!”
萧晓云知道自己刚才失言了:杨侗已经被灌下了毒药,随时都会断气,而她这个时候再为他求情,只怕自己也都会被当作叛逆抓起来。她暗暗深吸了口气,忍着心里的疼痛,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不喜欢这种不干不脆的死法。”她勉强瞟了杨侗一眼,“他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心事未了,不肯离开。倒不如满足了他的心愿让他上路,我们也好赶快回去交差。”
王玄恕这时也因为杨侗迟迟不肯断气而懊恼,听了萧晓云这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杨侗,你回房要做什么?”
那个小黄门如同幽灵一样凑了上来,谦卑的回话,“大人,房间里有前朝几位万岁爷的灵牌。”原来他是留在这里伺候的奴才,只怕张怡兆等人的事也是他告发的。
“混蛋……奴才!”杨侗躺在地上用尽了力气大声骂,小黄门脸上的表情未见一点变化,王玄恕听着越发不高兴起来:“真麻烦!”他一扭头吩咐那个奴才:“找个绳子来,勒死算了!”
小黄门熟门熟路的进屋子去找东西,萧晓云知道事情已经再无挽回的余地,叹了口气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他命格尊贵,又是含恨而死,只怕会滞留人间不肯离去。我可不想被他的冤魂缠住,这个功劳还是让给你,我先出去了。”
她最后看了杨侗一眼,少年英俊的面孔悲泣而且绝望,他的手已经抬不起来,却不死心的朝向她的方向努力的往她所在的方向伸去,圆溜溜的眼底还带着一点点期盼,细弱游丝的牵在她的身上,看得人心里发酸。萧晓云无奈的对着他摇了摇头,快步转身出了院门。
背后紧跟着急促的脚步声,王玄恕连跑带跳的追了上来:“萧大人,别走,唉,别走那么快!”
怎么能不快?萧晓云恨不能长了翅膀飞出这个地方,却只能在院子的外面,在看不到杨侗的地方停住了脚步:“王大人。”
王玄恕靠在墙上呼哧呼哧的喘气,爬山虎的叶子被蹭的卷了起来,一只小壁虎从下面钻了出来,飞快的爬走,却把这位兵部侍郎吓了一大跳,“真的……真的会被缠住?”
萧晓云这才想起来,这个王玄恕是最信鬼神之说的。她点了点头:“是。”
“它们不是怕煞气重的人么?你是修罗将军……”王玄恕有些怀疑的说。
萧晓云明白了,王玄恕在做这件事之前,也怕自己会遭到报应,所以找了自己来,寄希望用所谓的煞气将杨侗镇住。竟然为了这么一个荒谬的缘由就把她卷了进来,萧晓云心里恨极了这个人,自然不肯让王玄恕舒心:“自然不能。你别忘了,杨侗可是九五至尊,这世上又有谁能镇住他!”
王玄恕脸上变了色,连说话都没了底气:“这……这……那咱们先走吧。”他朝院门看了看,眼神有些惴惴:“既然已经喝了鸠酒,应该能交差了吧。”
萧晓云只是微微点头,顺着墙根继续往外走,红墙金瓦的另一侧,传来杨侗最后的誓言:“我只愿自今以往,不复生在帝王家!”



功成画麟阁

第一章

月亮升到了中天,挂在树尖上,又大又圆,却昏黄没有半点光芒。宵禁之后的洛州城里漆黑一片,大街小巷里静悄悄的没了动静。只有城西最大的酒楼天顺楼前还亮着一个盏灯,厚厚的帘子里是虚掩着的大门,只有常客才知道,这里是宵禁之后唯一还能喝两杯的地方。当然,能够无视禁令在这个时候还能出来的人,自然也是朝中有权有势的人。
门被无声的推开,守在柜台前的小二赶快跳了起来,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闪了进来,“兵部侍郎萧大人在这里吗?”
“文侍卫!”小二练就了一副过耳不忘的本事,不光把那些朝廷大员们记得清清楚楚,连他们的随身侍从都不曾忽略:“大人在二楼尽头的包厢。”他殷勤的将柜台前的烛台举了起来:“小人这就带您过去。”
“不用了。”那个人熟门熟路的上了楼梯,走了几步又停住:“还有哪位大人在?”
“没有了。”小二在楼梯下弯腰回道:“萧大人今日是一个人来的。”
宇文承都听了他的话,扔了一角银子下来,随即上了二楼,走到最里面的房间门口,先在虚掩着的门板上敲了敲,然后推门进去。他要找的人果然在里面,倚在靠窗的位置上,保持着看向窗外动作,嘴里只是随口问:“什么时候了?”
“已经过了戌时二刻。”宇文承都随手关了门,朝她走了过去:“干什么呢,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月色挺美的。”萧晓云还是没有回头,“不小心忘了时间。”
惨淡月亮映在深沉的夜色中,蓦然看去,就像黑色的幕布上破了一个洞,实在说不上美丽。宇文承都没有在意这个烂到不能再烂的借口,伸脚勾了一把椅子坐到她的对面,顺手将她手里的杯子拿了过来喝了一口:不知道被冲了几次的茶水淡的几乎没了味道,他皱了皱眉,将杯子里剩下来的冷水泼到地下:“是冷茶?”
“我戒酒了。”自从上次喝醉酒被宇文承都钻了空子之后,萧晓云就再不碰一点酒。
“我只是觉得有点亏。”宇文承都语气轻松的说,“为了这杯冷茶,我替你付了三角银子。”
萧晓云沉默了一会,然后慢慢转过头来,“的确是亏大了。”宇文承都在苍白的夜光中看到她露出了洁白的贝齿:“我进来的时候,也付了两钱银子。”
她的声音闷闷的,仿佛是着了凉。宇文承都倾了倾身,握住她的手,却是热的发烫:“坐了一整天,肚子也该饿了。回去吃点东西吧。”
萧晓云身体一僵,低头看向被握住的手,“你派人跟踪我!”
“不然怎么找到你。”宇文承都似乎早已料到了她有此一问:“不是我刻意,是认识你的人太多,随便一问就问的出来。”
萧晓云盯着两人的手看了一会,然后说:“那你也知道,我今天见了谁?”
宇文承都伸起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听你的语气,似乎很喜欢他?”
他蓝色的瞳孔在夜色中有些发亮,就像上好的蓝宝石,好看的让萧晓云忘了他语气里的质问,“比想象中要喜欢。”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本来以为会听到他驾崩的消息然后感慨一下事实难料,却没有料到会亲眼看着他断气。”
“你的反应太大了。”宇文承都的手指顺着她下巴的慢慢上移,来来回回的蹭着她脸颊的弧线:“虽然当时的情况很糟糕,可是他表现的像皇族一样,已经无愧于他的身份。”
“可是我表现的却不像我自己。”萧晓云将头偏向一边,躲开宇文承都的抚摸,将自己的手也抽了出来:“我喜欢他,就像喜欢白虎,就像喜欢小凤,就像喜欢齐武。可是我能跟你抗争,能跟李密抗争,却在对着王玄恕那个蠢人的时候,什么都做不出来。”
“因为你没有准备。”她的发丝在无风的夜晚轻轻飘动,宇文承都看着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的身躯,沉声说:“你后悔了,你后悔把一切都交给我处理。你不是为自己无所作为气愤,而是为了一无所知而懊恼。”
这些话仿佛一根绳子,拉着萧晓云的身子猛地一顿,原本懒懒的倚在窗台的身体跳起来立的笔直,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兔子。过了很久,她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不是。”萧晓云摇着头低声说:“我只是憎恨自己,比以前拥有了更多,却失去了勇气。”
“你只是受了伤,还没有调养过来。”宇文承都跟着起身往前走了一步,姿态优雅的与萧晓云之前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要太心急。”
萧晓云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现在都快七月了。这个调养的时间未免也太长。”
宇文承都不喜欢她这种反应,声音却放的更加温和,“事情总要慢慢的来——不过现在倒是有个更好的机会。”
“扳指都交给你了。”萧晓云语气淡然的说:“你相机处理就好,不用对我说。”
“这可是你的机会。”宇文承都轻笑一声,“家里来了一个书童,十二岁,虽然是七月生的,可是今年就过了两次生日。”
萧晓云呆住,扭头去看宇文承都的面孔,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你是说……这不可能!”
宇文承都却坦然微笑,将手伸向门口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咚咚咚”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小二咳嗽了一声,刚要开口招呼,就见一阵紫色的风嗖的窜出了大门,转眼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位见了达官贵人都不曾行礼的文侍卫,竟然纡尊降贵的对他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也挑帘出去。
花开花又落,春去春又归,岁月流水将人间的四季转的飞快,眨眼之间便是秋离冬去,又是一年新春。
御花园第一支迎春花吐出芬芳的时候,领兵北上单雄信终于攻破河北最后一座孤称,将十六州全部纳入囊中。这是大郑建国以来获得的最大的胜利,不仅收复了河南曾经失去的十个县,还从唐军手中夺取了河北一十六州,将李渊压在西北一带,成为中原最大势力。这次胜利带来不仅仅是广袤的疆土,还有周围各家反王的依附和拥戴。王世充在新建的庆阳宫里踌躇满志的为班师回营的单雄信举行了盛大的庆功仪式,提前享受起君临天下的喜悦。
萧晓云从书桌前起身,整了整衣服,才对着来访的客人欠身躬身,“侯爷,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府里走动?”
因为河北的胜利,提出这个方案的王玄恕功居榜首,不但如愿以偿的升为兵部尚书,还被封为忠义侯领益州道行台大将军,风光一时无二,“昨天给单将军庆功,你怎么突然就走了,后来多少人找你喝酒都找不到。”
“侯爷说笑了。下官实在是不胜酒力”萧晓云微微抬手请他落坐,“我本来就比不得侯爷海量,被他们灌的头晕眼花,不告辞也不行。”
“哈哈哈……”王玄恕大笑着进门,却瞅着萧晓云说,“我怎么听下人说,你的书童身体又不好了?”
这个在去年冬天新进了萧晓云的府,据说是打猎的时候从雪里挖出来的,生得一副好面孔,肌肤赛雪,发黑如云,只是在雪里埋的太久,眉眼间染的满满的都是霜雪,清峻而且冰冷。偏偏萧晓云就是喜欢他这个样子,将这个小小的书童宠上了天,好几次为了给他治病,竟然连朝会都告假不去,惹的洛州城里起了无数传言。
萧晓云何等聪明,自然明白王玄恕打趣的意思,微微一笑点头道:“小侗昨天晚上有些不舒服,请大夫熬药的折腾了半夜……”话音未落,石榴正好托着热茶进来,萧晓云停下解释,转而去问石榴,“他现在怎么样了?”
托着热茶进来,萧晓云停下解释,转而去问石榴,“青儿现在怎么样了?”
“还没有醒。”石榴将把茶盅整整齐齐的摆在王玄恕的面前,然后才弯腰回话,“不过身上倒不似昨夜那么热了。”
萧晓云点点头,“请大夫看了么?”
“陈大人已经号过脉了。”石榴退到一边回话:“说杨公子身体并无大碍,安心调养一段时间即可。”
“陈大人?哪个陈大人?”王玄恕在一旁问:“不会是御医陈观之吧?”他见萧晓云端坐在椅子上,含笑点头毫不否认,大叫道:“你……你……”他有些惊讶的说:“一个书童而已,用得着请御医吗?”
“当然需要。”萧晓云面色不变,点头道:“我觉得足够就好。”她扭头吩咐石榴:“多封些谢礼给陈大人,只怕今后还要再麻烦他。”
石榴答应了一声,行礼退下。王玄恕在一旁鬼鬼的笑:“萧晓云啊萧晓云,我听说段志玄和宇文承都为你争得不可开交,想不到你也有这样一天,居然栽在一个小书童手里。”他一边摇头一边啧啧咂嘴:“那别说了,今日陛下带百官游湖赏春,你定然是又要告病假了。”
萧晓云完全不觉得受了什么奚落,耸耸肩若无其事的说,“果然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忠义候爷。那就有劳您帮我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
“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王玄恕巴不得萧晓云少在皇帝面前露面:如今他是兵部尚书,理应比两个兵部侍郎要更出彩。可是裴行俨这个人每到应对之时就处处较真,好几次让他下不了台,十分恼火;倒是另一个兵部侍郎萧晓云还好些,全部心思都放在那个书童身上,十次朝会有九次不去,偶尔去一次也是瞌睡打盹心不在焉。
“咳,咳。”王玄恕察觉自己答应的太快,意图曝露的太明显,急忙干咳两声掩饰:“可是萧大人,这次在河北大获全胜,今天陛下只怕要问如何一统中原,建立霸业……你看……”
萧晓云听了这话皱起眉头:这个王玄恕未免也太贪心,借着自己的计策取了河北,升官发财封爵之后,居然还想着从自己这里讨主意继续出彩。若是这主意如此好讨,官位如此好拿,那天下也就没有流离失所的百姓,尽是剽窃他人的贪官了。她脸色有些沉,耐着性子说:“王大人,您也知道,我最近很少已经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