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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寒看着囡囡的样子不禁又是一阵笑意。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姑娘,我刚从厨房端了碗红枣莲子羹来,姑娘快些用了吧,莲子清心顺气,听闻姑娘从南疆来,初来昆仑,想必定不适应昆仑的干燥,食用莲子,是最好不过了。”囡囡一听到有吃的立马来了精神,窜到桌前,大口吃了起来,千寒见囡囡的摸样不禁又笑了,又道:“等姑娘用完红枣莲子羹,我就带姑娘去沐浴,姑娘千里迢迢来的,一定要试试咱们昆仑的月牙泉。”“唔?月牙泉?那是什么?”
千寒一边收拾枕被一边说:“月牙泉是无极禁地的一眼天然泉水,冬暖夏凉,泉水温润如玉,清澈见底,终年药味芳香,只可惜现在正值盛夏,若是寒冬,月牙旁边的一眼温泉,到是舒服得很呢,无极殿中用白玉修葺起了一条管道,把月牙泉的泉水接引到了殿中来,经过加热,也可和温泉药用相近,姑娘赶路辛苦,可要多泡泡。”
囡囡哦了一声,她从小在南疆长大,还没见过温泉长什么样呢,只是金羽嘱咐过她不能饮用也不能洗浴天然泉水,就算要洗浴也要经过加热,如若不加热,就只能用河水,有一次她直接将冷山泉冲身,直接生病了,她也真奇怪,泉水和河水为什么有那么大差别么?
囡囡泡在浴汤里,闻着浓浓的药味,屋里水汽氤氲,倒是让她舒爽不少。她脑海中一下子浮现了朱雀宫的点点滴滴,她在想这个时候囝囝在做什么呢?往日朱雀宫里总是热闹非凡,丫头家丁们一大群人,吵吵闹闹好不快活,她想起自己现在孤零零的来到昆仑无极殿,也不知道妈要给自己找个什么样的师父,无极殿虽然比朱雀宫辉煌数倍,可是……囡囡忽然想起了今日在殿上见到的那个面容清冷的白衣男子,囡囡在想,自己的师父会是他么?正想着,突然门外一个人影闪过,囡囡凭着直觉感觉到是娘亲,心想,夜里妈这鬼鬼祟祟的是要去哪里?从浴房出去就是正殿了,离偏殿好远了。她急急忙忙拿着一套粉色浴衫套着便跟了出去。
此时无极殿已经黑了下来,只是廊上挂着灯笼,把路照亮,虽在夜间,到也看得清路,倒不像在朱雀宫,晚上就黑灯了,去哪都要点灯笼,囡囡身上的铃声叮当作响,为了不让金羽发现,囡囡只得远远跟着。
囡囡跟着金羽便穿过了几条长廊,来到一处院落,那院落比起她住的偏殿大了不少,四处灯火通明赵如白昼,只看到院门口的地上有个巨型深色的图案,在黑夜里张牙舞爪,囡囡仔细一看,是一个大大的“诡”字,她正在好奇,为什么地上有个“诡”字,还长得这么奇怪,突然有什么东西从身后撞了一下她,她一回头是傍晚席上那个叫三途的黑衣男子,她吓得正欲尖叫,被三途捂住了嘴,三途小声的说:“别叫,你想让金羽仙子发现我们么?”囡囡一把扯开他的手,有些厌恶的看了他一眼,说:“谁叫你吓我,你被人吓了,看你叫不叫,不叫就是哑巴了。”三途闻言哈哈笑了起来,小声道:“小鬼头,三更半夜,你放觉不睡,鬼鬼祟祟的跟着金羽仙子做什么呀?”
“我跟着我妈,关你什么事?咸吃萝卜淡操心,管好你自己吧,披头散发的,和个活鬼一样。”三途看了看自己,不禁又哈哈笑起来,他也住在偏殿,看到囡囡鬼鬼祟祟的,头也来不及梳,就跟了出来。囡囡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想到了殿上的白衣男子,他二人看起来同岁,怎么秉性差这么多,一个孤傲冷清,一个好不正经。
第13章 长生线(1)()
“这半夜三更,金羽仙子来诡婧房里做什么呀?”三途没有理会囡囡,看着走进院子的金羽说道。
“诡婧是谁呀?”囡囡问。
“就是无极殿的二殿下啊。无极殿有三位殿下,大殿下常年在外,所以你只见了两位殿下,三殿下就是诡幻了,就是坐在诡婧身边的那个女孩,和你差不多大呢!”三途说着,囡囡歪着头,想到那个坐在白衣男子身边的女孩傲慢的眼神就不舒服,囡囡自顾自的跟着金羽走到院子里,囡囡的后面还跟着个尾巴,被她称为活鬼的三途。
两人尾随金羽进了院子,院子里是座小楼,楼分三层,大红的灯挂在大门两边,站在楼上的男人早就看见他们了,三途冲着那白衣男人做了个鬼脸,然后指指前面的囡囡,笑着跟了上去,直到金羽敲开诡婧的门,诡婧打开门,金羽闪了进去,诡婧马上将门关上。囡囡只得躲在门外窥视着屋内的一切,可是她申耳朵听了好久什么都没听到,身后的‘活鬼’说,“他们上楼啦。”
“啊?那我们要怎么上去呀?”囡囡看着紧闭着的大门犯了难。三途噗嗤一笑,说:“我有办法,来,你抱着我!”说完伸手就要去抱囡囡,囡囡像弹簧一样弹开了,惊讶道:“我为什么要抱着你?”
“那你还想不想上去?想就抱着我,我带你上去!”囡囡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又看了一脸坏笑的三途,心里恨恨着,十分勉强的抱着三途的腰,三途这下心里更乐了,他也楼主囡囡肩膀,一提气,脚下一跺,便飞到了二楼。
囡囡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二人便安安稳稳的落在了二楼廊间了,囡囡说:“好神奇哦!”她一脸羡慕的看着三途。三途心里美呀,说:“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囡囡放开三途,走到前面的亮着灯光的房间旁,她看到金羽和诡婧正在屋里商谈,可是诡婧的房间实在太大了,二人谈话内容又小声,囡囡什么都听不到,远远的只看到两个人嘴巴动呀动。她一皱眉,脸马上苦了起来。三途这时把双手卷成一个筒状,放在囡囡耳朵边,声音就从他的手中传来了,囡囡说:“‘活鬼’你真厉害,有你的!”一连被一个小丫头称赞多下,三途别提多高兴了,他感觉已经有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只听见金羽和诡婧的谈话从三途的手中传来……
屋内,金羽坐在藤椅上,哪藤椅好像是从地上长出来,长出一个座位一样,金羽就这样坐着,诡婧站着,诡婧望着窗外,说:“当年为了赤帝,甘愿下界为人,主公念你一片痴情,让你做了不死人,得倚长生直到赤帝归来,谁想到……”
“在天庭谈情说爱,可是天条重罪,罪不容诛,他们怎会如此轻易的绕过我?师父又怎会做亏本的买卖,他在殿前力保我,然后又和王母求情,不过是为了和我换一样东西罢了!”
“哦?那东西是什么?”诡婧来了兴趣。
“命,我一双儿女的命。”金羽镇定的看着诡婧,又道:“囝囝和囡囡生下便是四灵镇神,担负着守卫一方安宁重则,这不过是敷衍众生的说法。四灵兽都和师父签下契约,要在千年结到来之时,舍命换众生平安,说到底,还是换天庭众神仙的平安,因为他们知道,恐怕连他们自己都躲不过那千年结。可是,我却为了一个男人,替他们和师父做了这等交易?他们那时还在我肚子里,我就宣判了他们的死刑!?”金羽说道此处,眼泪滴了下来。
“人生一世,终归一死,早晚而已,姐姐又何须如此介怀;你我生来便没有了自己选择的权力,又何况那几个孩子?须知,仙人也会死,早晚而已,何时死,如何死,也是半点不由人!囝囝和囡囡生下来便是四灵镇兽,总好过他们像一般妖物一样,一路走来要闯过无数劫难,稍不留心便性命不保,你若能这样想,便好了。”诡婧叹了一口气说,他看着金羽,说:“当年你下界为人就罢了,为何还要答应主公做了不死人?你可知道不死人死后没有来生,长生念一断,只得灰飞烟灭!”诡婧万分不解,他的语气中夹杂着愤怒和质问。
屋外的囡囡听到他们说到不死人,还说金羽其实也是不死人,心里七上八下的,她知道,在乾南仙境中的不死镇上住着的,全都是怀着长生念的不死人,他们的长生念一旦灭了,就如飞灰一般,消失在空气中了,她从来不敢想象自己的娘亲也是不死人,她无法接受有一天娘亲变成飞灰不见的样子。囡囡一急,突然想推开门想和金羽问个清楚,三途拦着他,三途低声说:“要听心腹事,当听背后言,你这么去问她,她是不会告诉你的。”囡囡想反驳什么,可是什么都说不出口,值得又继续听着。
“我做不死人,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自己,每个不死人,都有着对生的渴望,对一件物事执着的追求,有些人是为了权力,有些人是为了亲人,而我,就是为了等重黎回来,为了囝囝和囡囡有爹,有娘。重黎是火神,而我如若是凡人,那百年之后呢?囝囝和囡囡始终名不正言不顺,我与重黎相恋,的确有违天庭禁令,我只要师父答应我,让我能顺利生下他们,我们能一家团聚,不管什么,我都愿承担。”金羽看着诡婧,诡婧也默不作声,因为他一时间也不至少该说什么,金羽顿了顿。接着又说:“谁曾料想,水火一战,重黎身负重伤,伤重不治,都怪洪乏恶贼,若不是他,我兴许还能见上重黎最后一面。”金羽说到此处愤恨不平。
“其实,赤帝临终,我在他身边。”诡婧一言既出,金羽吃惊的看着他,只见诡婧走到内室,听见翻找东西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尊黄玉雕像,诡婧将雕像递给金羽,金羽看着手中的肖像默不作声,雕像高约一尺,通体为黄,是上好黄玉雕刻成了一个仙女的摸样,仙女怀抱箜篌,踏云而立,单脚着云,肩上停着一只云雀,仙女正在低头对着云雀微笑,那尊雕像只有云雀是朱红色的,金羽仔细一看,仙女的眉心有一点红色的纹路,正在奇怪,诡婧便说:“在赤帝心里,你早已将你视作妻子,只是阴差阳错,有缘无分只得抱憾终身,他临终前讲这尊雕像交给我,叫我如若有朝一日见到你一定要交给你,他说,你会明白。”
金羽看着手中的雕像出了神,从雕像的样貌看来,似乎已经看不出这尊雕像是谁,不过金羽能知道,它就是自己,她仿佛看到了年轻的自己,那个时候她是瑶池的金羽仙子,终日在云端散布朝霞,她喜欢箜篌之声,每天清晨,坐在云端弹奏箜篌,时间就这样一日一日的过去,也不记得是哪一日,她的肩膀上停了一只云雀,云雀欢乐的叫着,叫声和箜篌之声交相辉映,她的日子因为云雀的到来变得欢乐起来,金羽也经常变作凤凰和云雀在空中飞舞,那些日子的朝霞因为金羽的快乐变得异彩流光,光芒万丈。终于有一日,云雀开口问她,愿不愿意和他相恋,金羽一口应允了,云雀却很诧异,她是高高在上的凤凰,而他只是小小一只云雀,他们中间隔着无数鸿沟,可是,他们相爱了。
是的,云雀,便是祝融。
当金羽知道他是祝融的时候,金羽迟疑了,祝融问他,“为什么你愿意和小小一只云雀相爱,却不愿和堂堂火神厮守?”金羽说:“当你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我和你相爱坦坦然然,清清爽爽,要留不带一丝胆怯,要走不带一丝眷恋,可是你现在是火神,你有你的族人,你的使命,你有太多太多,我不知道能在你心里排到第几。
云卷云舒,你可以每天陪我看日出日落,可是我却不能再真真正正的去拥有你,因为我在拥有你的同时,还要去包容我和你之间除了爱以外太多太多我不应该承受的东西,你接近我是为了要我爱上你,你欺骗我是为了怕我拒绝你,你对我坦白是为了要我接受你的一切,曾几何时,我逼着你来爱上我?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火神,你只是云雀,我爱的,是那个什么都没有的云雀。你明白么?”
“我见过你很多次,都是在瑶池,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和你说爱,因为在瑶池,你是王母的金羽仙子,我是黄帝火神祝融,只有在天边,你才是花翎,我才是云雀,如果可以,我愿我永远是云雀。”祝融的话,正中金羽软肋,金羽最终还是不舍的。
金羽突然从回忆中醒来,眼前一片昏暗,一下子从白日变成了黑夜,金羽倒是止住了眼泪,自语道:“世人皆道金羽逍遥,几人才知花翎清苦,你接近我是为了要我爱上你,你欺骗我是为了怕我拒绝你,你对我坦白是为了要我接受你的一切,曾几何时,我逼着你来爱上我?”金羽的这句话,似乎让诡婧想起了什么不悦的事,只见金羽站起身,走到诡婧面前,鞠了个躬,身子一重,却倒了下去。
诡婧没有料到,大叫起来:“花姐姐……”
门外的囡囡冲进屋里,抱着金羽大叫起来:“妈,妈,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金羽醒来的时候,已是清晨,囡囡守在床边睡着了,远处还有一个穿着绿衣的女子手撑着桌子闭着眼睛休息,金羽看着囡囡心里五味杂陈,伸手摸了摸囡囡的头,囡囡醒了,看到金羽睁开了眼睛,兴奋不已,大叫道:“千寒,千寒,我妈醒了,快打盆水来。”一旁的绿衣女子惊醒了,站了起来,听见囡囡的喊叫,连忙走出去。
囡囡拿过一个枕头垫在金羽身后,说:“妈,你昨天是怎么了,吓死我了。”囡囡正要在说什么,突然如骾在喉,发不出声来。金羽勉强打起精神,虚弱的问:“你这是怎么了?”
囡囡惊恐的看着金羽,颤抖着声音说:“妈,你的头发,你的脸……”
金羽摸了摸自己的脸,只摸到一阵粗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已布满皱纹,她扯了自己几缕头发,发现昨日还乌黑的头发,今日已变得花白,就连声音,也老了许多。她心中早做了准备,并不惊讶的说:“傻孩子,妈总有一天要老的,有什么奇怪。”
囡囡拿过金羽的左手,将袖子捞起来,原来长到手肘的长生线,已经短到手腕,囡囡看着金羽就哭了,眼泪豆大的滴下来,她知道,长生线只要短过手腕,金羽就会灰飞烟灭了,此时囡囡什么都说不出来,泪珠代替了一切。
这时千寒打着盆水来到房里,绿衣女子也端着漱口水进来,紧接着画情领着诡婧和三途进来,三人看到金羽的样子也着实吓了一跳,金羽看到诡婧前来,向诡婧伸出手,诡婧也伸出手,金羽道:“婧儿,囡囡我就托付给你了,你教她也罢,不教也罢,我只要她开开心心的活着,活着就好。”
“好……”诡婧一时语塞,他本想宽慰几句,可是突然悲从心来,只得从嘴中挤出了一个字。
三途道:“画情,快,快去取大殿下柜子里王母的雪霄玉露丸,老君的无极活络丹,对了,还有朱砂的留下的那瓶清风凝赤露来,快!”画情慌乱的哦了一声,转身出去了,诡婧听见那个名字心弦不禁拨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他突然觉得自己在情急之时,表现的还不如三途镇定,心下有愧,对金羽道:“囡囡,你过来。”
囡囡百般不愿的放开了金羽的手,站到了诡婧身后,诡婧又对金羽道:“花姐姐不要太过劳神,囡囡我会好好照顾,现在最紧要的是你不要胡思乱想,要养好身子,知道么?”
金羽虚弱的点点头,随即闭上了眼睛,囡囡想过去照料,诡婧拉住了他,诡婧嘱咐道:“千雨,你和千寒一起在仙子身边侍奉,等会儿画情将灵药拿来,你们服侍仙子服下,仙子若还有什么需要,速速前来通禀。”绿衣女子和千寒轻轻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诡婧带着囡囡走了出来,三途知道诡婧交代囡囡什么,识趣的离开了。
第14章 长生线(2)()
诡婧带着囡囡离开了金羽的房间,来到他的书房。
诡婧的书房,书房冷冷清清,很大,但是很空,四面都是窗子,盛夏的风吹得屋里的帘子左右摇摆,诡婧拨开重重的帘子,来到内书房,囡囡跟着他走进书房,不禁感叹,原来书房里面还有个练功房,里面香味扑鼻,可是香味太过浓郁,囡囡一时接受不了,打了几个喷嚏,诡婧看见,便灭掉了香炉中的香,随即打开窗户,让风吹淡香味。
囡囡一直站着不说话,低着头看着地板,诡婧走过去,蹲下来,他看着囡囡,脸上仍然挂着泪,双睫湿润着一扇一扇,哭红了的眼睛不敢看他。诡婧拿出一方手帕,温柔的擦着囡囡脸上的泪痕,囡囡始终不敢看诡婧,诡婧却说道:“小丫头,为什么不看着我?”囡囡咬着嘴巴不说话,诡婧突然将囡囡抱起,囡囡被诡婧的举动吓了一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诡婧抱着囡囡走到窗边,将囡囡放在窗台上,让囡囡面朝窗外的坐着,只听见囡囡惊喜的叫了起来:“朱雀宫,那是朱雀宫,我回来了?”
出现在囡囡眼前的,是她日思夜想的朱雀宫,朱雀宫远远的矗立着,旁边是垂直而下的瀑布,可是她刚兴奋不就,朱雀宫渐渐就消失了,渐渐被无极殿周围的仙木代替,囡囡失落起来。
“无论你多么想回去,可是,你现在不能回去,这里不是朱雀宫,你能接受这个现实么?”诡婧对囡囡说道。囡囡失落的看了诡婧一眼,随即低头不说话了。过了良久,囡囡才小小声的说了句:“妈是带我来找师父的,我怕师父找到了,妈就要走了。”
“你母亲倒是和我说起过你要拜师的事,从今天起,你就要在无极殿住下了,无极殿共有三位主人,我行二,你可以像他们一样叫我二哥,我可以教你东西,你想学什么,我都可以教你,不过师父我是做不来的,你母亲是我主公的徒弟,无论从年岁还是辈分上来说,我都要尊敬她。”诡婧走到桌案前,提起笔,道:“我记得金羽仙子说过,你叫囡囡,她说你的名字是口女囡,口中一个女,看来,她可是把你当成宝,含在嘴里了。?”
囡囡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诡婧身边,点了点头,诡婧沾了墨汁,在丝绢上写下一个“囡”字,囡囡问:“你写的这是什么?”
“你的名字。囡囡。”诡婧放下笔,坐下道。
“原来这就是我的名字。”囡囡拿起丝绢看着丝绢上的那个字。
“你母亲从来没教过你?”诡婧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