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遗梦青风卷-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昨日有人来报,说长公子即将入城,我还以为是谣传,没想到,今日却在此相遇,实乃天意,此番回朝,定要好好去看看皇上,皇上可记挂得很啊!”三途说得十分客套,女又听着却越来越不舒服,此时,她对三途竟然有些陌生。

第135章 扶苏(3)() 
只听扶苏道:“那是自然。”

    “今晨出城,未加准备,早知长公子在此,就备齐车马出城迎接,不如,公子就屈居我这马车回宫可好?”三途道。

    扶苏摇了摇头,道:“多谢赵总管美意,我还有事要办,今夜自会回宫面见父皇,不劳费心了。”

    三途点了点头,两人又客套聊了几句,三途就转身走了,走之前,和女又说:“又儿,你得闲记得来找我,我有许多话要对你说。”说罢,抬眼看了看一旁的伯桑,倒是想说几句,却张不了口,拂袖而去。

    几个人闹哄哄的来,又闹哄哄的走了,农庄又恢复了平静,看着一行人远去,伯桑感慨道:“他还在怨我。”

    “大哥,要不,我和你去找三哥吧。”女又道。

    “不必了,去了,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罢了罢了,现在此事已了,我们还是尽快找到阿婴再说吧。”伯桑无奈道,说罢转身回了屋,几个农庄人也嘴里碎着言语,听不清说什么,女又只觉得,这次回咸阳,心里有了不一样的感受,此时握着扶苏的手,扶苏问道:“原来,赵高也非人类?”扶苏平淡道。

    女又点了点头,道:“他是朱砂招来的,我和三哥本来是十分要好的,在昆仑学艺四百余年,没想到,隔了几十年不见,再见的时候,却有种说不出的意味儿!总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扶苏问。

    “变得,十分陌生,不单是样貌不一样了,更多的,是感觉上,觉得不再亲近了,刚刚看他处理那个人,心里十分不痛快,却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在他面前撒泼耍赖了,哎,总之,我觉得,心中隐隐的疼,不知道为什么!”女又轻轻枕着扶苏的肩,扶苏靠着她的额头,道:“你将他,当哥哥么?”

    女又想了想,道:“嗯,我和我亲哥哥失散很久了,三哥在我心里,就如亲哥哥一般,他总是百般溺爱我,只要我想要的,他都会想办法满足。从小在昆仑,二哥严谨,相对于三哥的温和,我自然更喜欢和三哥相处,对了,你应该从小就见过三哥吧,你对三哥的印象如何?”

    扶苏皱着眉想了想,挤出了几个词,一边笑着一边说:“不苟言笑,冷漠,高高在上,狠!”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女又问:“狠?你是指哪方面?”

    “他一句话,底下只要是瞧着不痛快的人,都得死,你看刚刚那个人就是。”扶苏道,女又陷入了沉思……

    在回程的路上,三途在马车里闭着眼,想着刚刚看到女又和扶苏手牵手的那一幕,好似在心里种了一根刺,那根刺还会慢慢的长大一般,虽然他早就知道,女又迟早会遇到那个属于她的真爱,可是,当这一天真的来的时候,三途心里还是不能接受的,三途额角青筋暴露,手攥紧了拳头,再他睁开双眼射出凶狠的光的时候,眉心的伤口,又流了一滴黑血。

    此时的衔岚殿中,桌上的香炉飘着袅袅的香气,是清心的梨香。香炉旁边,是咒月和清抢来的魔美图,那张卷轴平平摊开,图中一个婉约美丽的背影,长发极地,落入水中,手背身后,拿着酒壶。

    虽是盛夏,屋子里却开着桃花,此情此景,在朱砂宫里甚是常见,几个来去的宫女也都习以为常了,可若是换了别人,怕是要惊讶非常。

    朱砂此时不在屋子里,当三途来找朱砂的时候,只看到了桌上的魔美图;看到那张图,三途就有想起了那日的情景,心中不悦,正想拂袖而去,就看到朱砂坐在窗外的栏杆上喂鱼。

    栏杆不高,下面就是一个精致的鱼塘,里面几条鲤鱼甚是乖巧,都伸着脑袋接着鱼食。再看朱砂,天气炎热,穿得也少,一层薄薄的鹅黄天丝,隐约可见娇嫩雪白的肌肤,一袭深黄的罗裙垂在栏杆外面,脚上没有穿鞋,一双玉足□□在外,三途叫她的时候,她一个屈膝,搭在了栏杆上,背倚这柱子,转过半边脸来。脸上没有蒙着面纱,手中拿着一块糕点,一边扯一边丢,甚是惬意。

    “回来这么久,今天才来见我么?看来,你心中有死结呀?”朱砂看着水中的鲤鱼懒懒道。

    “你心里不是也有死结么?真想不明白,你为何曲曲折折做了这么多事,那副魔美图,当初是我从无极殿中的地宫莫失殿取下来给女又的,你若是早说你要,就是张口的事,何苦饶了这么大的弯子。”三途道。

    朱砂停下了喂鱼,看着三途:“我知道,你怨我,我也怨我自己呀,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话,就是开不了口和你说,若是……若是我能有法子叫你们在一起,我一定遂了你的心愿。”朱砂笑了。三途有些无可奈何,他其实也是拒绝不了朱砂的,和很多男人一样,他对朱砂身上的那种魔力,不可抗拒,他曾经想过,若是朱砂要他去杀了女又,他会如何。

    “你在想什么?”朱砂问。

    “今日,我见到女又了,她和别人在一起,心中不快。”三途叹道。

    朱砂又笑了,将手中鱼食抛洒干净,一挥手,屋子里那副在桌子上的魔美图飞了起来,飘飘荡荡落在了朱砂手里,朱砂端详了起来,缓缓道:“我当年曾在无极殿住过一段时间,那座莫失殿,就是我的居所,这幅图,是我之前从阎魔手中索来的,他本说不给我,架不住我的无理取闹,最终,还是到了我的手里,在无极殿的时候,带去,却忘了带回。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和别人失去了交际的能力,本来可以换来的东西,硬是要抢,生怕别人不给我,这次也一样,魔美图落在了女又手中,你说,我若是问她要,她会给我么?”朱砂道。

    这却把三途问住了,三途知道,若是按照女又的个性,是一定不会给的。

    “你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从来,我想要的东西就很多,可以抢得来的,就去抢,抢不来的,就毁了,知道为什么么?”朱砂问。

    “为什么?”三途道。

    “因为,我心里那个最想要的人,我怎么也抢不来,这些其他的杂碎,就当做是个慰藉吧,若是连这些个物事都索不来,那活着不是太冤枉了么?”朱砂似乎是在和三途解释着自己为什么要抢魔美图,可是三途却听出来了另一种意味:那个最想要的人,怎么也抢不来……

    “这画中人,你可见过?”三途问。

    “婆娑怎承阎罗意,教化三生空忘己。我所认识的阎魔,一生都在追求的这个女子,可是,他从来都未曾得到过,所以,他入了心魔。其实,没有人见过婆娑,几乎,所有的传说,都是从阎魔口中传出,他说,婆娑是这世上最美的女子,若是此生有幸,我也想见见,一个,只会导人向善,救人于危难的女子,到底长得有多美,才能令阎魔不为我所动?”

    朱砂看着画道,三途却笑了:“原来,这世上还有不为你所动的男子。”

    “当然。你心里若是也有一个婆娑,那恐怕,我就再也指使不动你了。”朱砂看似无心的话,却句句直戳三途痛处。三途立马收起了笑容,借口天色渐晚,离去了。

    朱砂看着三途的背影,心中只觉得讽刺,跳下栏杆,卷起卷轴,递给宫女,回到了自己的软榻上,这时,信柳从外端着暖汤进屋,道:“娘娘,这是陛下赐的安神汤,近几日陛下听闻娘娘夜间时常梦魇,特向御医讨了方子炖了这汤,娘娘快乘热喝了吧。”

    朱砂坐起,还没接过,就闻到了一股子药味,捏着鼻子道:“这汤这么臭,怎么喝得下?快些倒了!”

    只见信柳皱起眉头,为难道:“娘娘,这怕是不好吧,陛下,陛下吩咐,定要娘娘喝了。”

    朱砂一抬眉,心中不悦,“你就当我喝了便好,该怎么回禀,难道还要我教么?”

    信柳更是为难了,“这……娘娘息怒,信柳知道了。”

    信柳刚想转身,朱砂无意瞟了一眼,见不远处一个身影窜动,就道:“等等。”

    信柳啊了一声?朱砂一伸手,示意信柳将汤碗递上,朱砂十指芊芊,接过玉碗,碗中褐色汤药摇晃着,一手持着汤匙,朱砂闻着那味道,眉毛皱便皱成一堆,拿开汤匙,一口气憋足了一饮而尽,信柳看到朱砂喝完心中得释,伸手去接朱砂喝罢的空碗,喜道:“娘娘喝了这安神汤,想必,今夜能安然入眠了吧!”

    朱砂用丝巾擦了擦嘴道:“是了是了,以后天天一剂安神汤,连陛下都不用来了,你回去告诉陛下,就说,以后天天赐我一碗汤,也省得他废心讨我欢喜。”

    话音刚落,窗外便传来爽朗的笑声,朱砂那话就是说给那人听的,只听一个浑厚的声音道:“就知道你小气,怪我近日少来看你了吧!”

    话已说完,却还没看到人,只听到脚步声,不久,一个高大威武的男子从门外走入,那男人穿着常服,头戴青玉冠,一身黑衣青缘,双眼凌厉有神,剑眉倒竖,下巴蓄须,脸上出现了几条不浅的皱纹,鬓角也白了些发丝,身材魁梧,笑声有力洪亮。

    他便是当年的赵政,今日的秦皇。

第136章 秦皇(1)() 
赵政笑脸盈盈,看似心情很好,朱砂瞧着心情也不错,此时朱砂半躺在榻上,见到赵政,伸开了双臂,赵政一个顺势将朱砂抱起,搂入自己怀中,但见朱砂没有穿鞋,便问:“天气炎热,也该穿上鞋袜,地面冰凉,寒了足,可容易发病。”

    朱砂今日心情很好,只慵懒的躺在赵政怀中,朱砂道:“你日理万机,哪里懂得我病不病。”

    此时的赵政,已经是天下的皇,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稚气的少年,当年赵政站起还和朱砂一般高,此时早已高过朱砂两头有余,朱砂每次看他,都有一种感觉——他终于成长为他自己心中的大男人。

    “我当然知道,你可别忘了,你宫里,遍布了我的眼线,你何时起床何时入睡,我都清楚得很。”赵政一句无心之言,朱砂却听了进去,朱砂瞪了一眼身边偷笑的信柳,信柳立马察觉,撇过脸去。

    “我听说,陛下又做了父亲,这次,是王子,还是公主?”朱砂坐起,正经问道。

    赵政捋了捋胡须,道:“你的消息还真不灵通,此事都过去半月有余了,这次,是尚阳阁李良人产女,我去看过两次,封号还没定,只因是个女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李良人难产,险些丢了性命,索性命大,活了下来,我还说拟个喜庆的名字给新生的公主,也不知道要什么封号好,你说,取个什么封号呢?”

    朱砂沉思了一会,望着窗外荷叶正绿,荷花正好,心里有了注意,道:“公主生于正阳六月,定是个欢喜活泼的孩子,该叫个恬静的名字,嗯~水芝,可好?”

    “你觉得好的,就是好的,再过不久,公主就满月了,到时叫上几宫嫔妃都热闹热闹。”赵政道。

    “若是这次是个王子就好了,想必,陛下会更高兴,也不落得连个名字也没有的下场。”朱砂话里夹着酸,带着笑意,赵政也笑了,“生女儿自然是没有儿子好的,不过,若是你能生个孩子,不管男女……”

    “你又来了,咱们不是有了胡亥么?”朱砂打断道,嘟起了嘴,心中不快。

    “胡亥,倒也乖巧,只是,毕竟那孩子不是你亲生,你那么聪明,若是生下来的孩儿肯定接了我两的好,他日继承大统,定可继承我大秦威望,又何不好。”赵政道。

    每次只要一说起孩子,朱砂都会不高兴,此时,朱砂不说话,也不理赵政,赵政话语软下来,从身后搂着朱砂,道:“若我不是这个身份,只是一介布衣,没有这么多女人,只有你一个,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生几个孩子,你亲自哺育,教他们认字识理,我教他们文韬武略,该多好。”

    朱砂听着赵政如此说,心里更是难过,默然不语,赵政道:“今日过来,原只想陪陪你,都怪我,提这些做什么,好了,都是我不好,不难过了,来,笑一个!”赵政在朱砂面前,从不以孤自称,因为,他在朱砂面前,不仅仅是一个王。

    朱砂也收起了难过,陪着笑脸,这才化解一场尴尬,当朱砂提及,叫胡亥也过来陪赵政一同晚饭时候,赵政拒绝了,理由是,他想单独和朱砂相处一会儿。

    朱砂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忽然有些捉摸不透。

    夜间,临睡之前,信柳端来一碗安神汤,那时赵政正在沐浴,朱砂看着手中的那碗汤药,诡异的看了信柳一眼,凑近闻了闻,心中有了底,一饮而尽。

    高床软卧之上,赵政道:“宫中最近来了姬妾,叫青姬,现居东南角天芳榭,那女子一脸清纯,酿的酒更是让人回味无穷,明日,我带你去见见她可好,也免得你整日在宫中闷着,闷出病来!”

    “青姬?哪里人?”朱砂无意一问。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也派过人去查她的底细,可是,一无所获。”赵政道。

    “居然有此等事,这,不太好吧,若是那女子心存歹意,陛下,你还是当心枕边人啊!”朱砂看了赵政一眼,邪魅的笑道,赵政来了兴致,也不说话,搂过朱砂肩头,看着朱砂迷离道:“枕边人?若是死在莲花下,定当寄孤魂做藕,日日伴莲生。”说罢,衔住红唇,扯过沙曼,一番**。

    第二日,朱砂还在软卧间,隔着纱帐,看到赵政正在更衣,问:“陛下这是要去早朝么?”

    赵政道:“吵醒你了?你多睡会儿,待我回来,和你去见青姬,那女子身上,有很多地方很像你,我想,你应该会很喜欢她。”

    “和我很像?哪里像?”朱砂问。赵政想了一会儿,道:“不似凡间人。”

    朱砂听赵政这样说,也对青姬来了兴致。

    朱砂在赵政走后不久,也起床梳洗,依旧着着一身红衣,戴着面纱,信柳的安神汤如约而至,朱砂皱了皱眉,却也喝下了。信柳问朱砂:“娘娘,我们这是要去哪?”

    “咱们接陛下下朝,然后,一同去见见那个青姬是何许人。”朱砂心情大好,乐呵呵道。

    “娘娘,不是一向不喜欢那些三宫六院么?怎地,对一个刚进宫的新人来了兴致?”朱砂依旧笑着,却没有应答,缓缓走出门去了。

    赵政刚一下朝,就在宫门口看到了朱砂,朱砂微微施礼,赵政拉着朱砂的手道:“这么急着见我?可是想我了?”

    “就算是吧,陛下,那天芳榭远不远?”朱砂笑道,隔着面纱,依旧可见灿烂芳容,赵政也乐了,“原来不是想我,也罢,难得你心情好,咱们就去看看青姬。”

    当他们刚一走近天芳榭,朱砂看着那湖面,心里疑窦乍起,赵政牵着朱砂,一行排架走入天芳榭,赵政道:“平日坐轿习惯了,没想到和你走了没多久,居然喘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赵政说着,朱砂就拿着丝帕给赵政拭去额角的汗,二人相视一笑,其实这么多年来,他们的感情一直不错,也未曾大吵,只是有时候朱砂会闹脾气,每次也都是赵政先认错,朱砂觉得,这几十年来,也知足了。

    “陛下远道而来,青姬未曾远迎,还请陛下恕罪。”朱砂只听到一个小小的声音从右前方传来,寻声一看,朱砂只看到远远的,在天芳榭门口,一个女子躬身施礼着,远远的,也看不清楚样貌,只是朱砂心里觉得很熟悉。

    赵政笑了,当他们缓缓走近,赵政扶着青姬起身,当青姬一抬头,朱砂险些被吓了一跳,青姬婉约道:“青姬,见过朱砂娘娘,娘娘万安。”

    朱砂心道,怎么会是她?只见眼前的青姬,身穿青衣,十分素雅,无缀无华,但是面容却是宫里的妃嫔所不及的,再细细看那女子,发丝透着一股蓝光,双眼也是蓝色的,青姬看了朱砂,笑了,随即,赵政牵着青姬的手道:“这便是我时常和你提及的朱妃娘娘,孤觉得你身上有许多朱妃的影子,今日特地带朱妃过来看看你,听闻你又酿造了不少好酒,可要拿出来好好孝敬娘娘,你朱妃娘娘的酒量可是宫中无人能及呢!哈哈哈!”

    “青姬的酒,到底有什么来头?”朱砂问。

    “当初,得陛下垂爱,就因那涩酒,不是我自吹,世上得尝过涩酒之人,不过十个,容青姬卖个关子,稍后,自会一释娘娘心中疑惑。”青姬满脸的笑容,朱砂却更是疑惑了。

    天芳榭并不大,中间是客厅,四周都是涌泉,泉水涌动冒着凉气在四周汇聚成个不大不小的池塘,盛夏的天,天芳榭中,却甚是清凉,赵政和朱砂居于上座,朱砂环视四周,道:“青姬这地方可真是舒爽,比我那好多了,陛下真是偏心,给了青姬如此好一个处所。”

    “娘娘说笑了,娘娘的衔岚殿才是真好,妾之所在,不过是妾一个栖身之处罢了,比不了旁人。”青姬说罢,就打发仆人去取了好酒来。说罢,就跪坐在了赵政和朱砂之下,不久,仆人取来了好久,青姬便亲自倒入小瓠,亲自给赵政和朱砂满上,然后道:“陛下,娘娘,请一饮而尽这美酒。”

    赵政看了一眼朱砂,笑了,一口喝罢,脸上浮现出快意:“再来!”青姬就又给赵政倒满,朱砂满腹疑惑,却也对那杯中之物充满了好奇,心想,天下乃至天上美酒,我什么没尝过,只是这涩酒是何来头。

    朱砂解开面纱,端起酒,准备喝,只听青姬道:“娘娘,可要一口干完哦!”

    朱砂看着杯中满酒,又看了看青姬,举起酒杯,闻着阵阵酒香,倒也从来没见过,本想像青姬所言,一饮而尽,可是刚一入喉却觉着味道太苦太涩,呛了一口,赵政大笑,道:“起初我喝这酒也和你一样,觉得呛口,难以下咽,可是忍不住好奇,多饮了了几杯,竟然上了瘾,你现在,是不是渐渐感觉喉头甘醇?”

    朱砂擦了擦嘴,回味了一下,倒也真如赵政所说,慢慢嗲了几口,道:“这酒,出入口时,为何,这般苦涩?”

    “娘娘可是觉得,这味道似曾相识?”青姬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